第91章 臣服 高高在上的貴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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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臣服 高高在上的貴族
雲若瑜擡眸, 淺金色的眼眸裏帶著笑意，卻沒起身相迎。
冷家主和炎家主心頭一凜，連忙躬身行禮：“見過雲若瑜閣下, 見過萊斯特大人。”他們不敢直視萊斯特眼窩中跳動的幽藍火焰, 那裏面蘊含的龐大威壓, 哪怕只是些許餘波，都會讓他們氣血翻湧。
“坐吧。”雲若瑜示意他們落座, 艾拉主動送上兩杯冒著熱氣的紅茶, 茶香瞬間彌漫開來。
兩人坐下，手指捏著茶杯，卻沒心思喝。最後還是炎家主先開了口, 語氣帶著幾分試探：“閣下, 今日前來，是想談談各地測試的事……”
“哦？測試有問題？”雲若瑜挑眉, 指尖輕點著桌面，“我聽說進展很順利，怎麽, 各位千裏迢迢趕過來就是為了說這個？”
冷/炎家主：當然不是，只是就任由這樣發展下去，之後這聖靈州哪裏還會有他們這些貴族的地位啊！！
這也就罷了, 可他們家中的老祖還在不斷扯他們後腿，要讓他們去說服雲若瑜閣下收回這道指令，這怎麽可能啊！！有的時候覺得這家主之位不當也罷！
冷家主幹咳一聲, 用力捏著茶杯的杯柄, 硬著頭皮接話：“閣下，測試自然是順利的。只是……讓平民接觸禦獸之術，終究是有些不妥。”他偷瞄了眼雲若瑜的神色, 見她笑意未減，才敢繼續道，“那些平民從未受過教化，驟然掌握力量，怕是會生出事端，擾了聖靈州的安穩。”
炎家主連忙附和：“冷家主所言極是。禦獸之道講究傳承，需有家學淵源方能駕馭，平民愚昧，怕是連最基礎的契約儀式都學不會，反而會浪費異獸資源。”
雲若瑜聽著這兩人如此的話，唇邊的弧度不變，端起桌上的靈茶，輕輕吹了吹熱氣，淺金色的眼眸在氤氳的茶香中顯得朦朧讓人看不清她此時的情緒，只是聽著她慢悠悠發問：“兩位家主是覺得，只有貴族才配學習禦獸？”
冷家主一噎，訕訕道：“這，這話也不是這麽說的，閣下明鑒，並非此意，只是……”
“只是怕他們學會了，就不再受你們拿捏了，起來反抗你們了，對吧？”雲若瑜放下茶杯，聲音輕描淡寫，卻像一把鋒利的刀，剖開了他們心底的算計，“我聽說冷家有位旁系子弟，天賦平平，卻靠著家族勢力霸占了三只高階異獸；炎家去年更是為了爭奪一株給異獸進化的靈草，將那附近的三個村子的平民都給滅了。”
兩位家主聽到雲若瑜這麽說，掛在臉上的殷切笑容瞬間僵住，最後還是炎家主開口道：“這不是閣下的怨靈也都....."找回場子了嗎？
雲若瑜擡眸，目光掃過兩人，炎家主瞬間不再開口。少女在心中嘆氣，就剛剛那些話也讓她沒了對兩人交談的興趣，冷淡道：“這樣的‘傳承’，不學也罷，如果兩位只是想說這些，那就請回吧。”
萊斯特註意到少女情緒的轉變，骨指輕輕搭在雲若瑜的椅背上，幽藍火焰微微跳動，周身的黑霧不自覺地散發出一絲絲刺骨可怖的寒意：“吾的若瑜想做什麽，輪不到旁人置喙，若是對這政策有意見者，吾不介意親自討教一番。”
冷家主和炎家主頓時噤聲，額角滲出細汗，身體都控制不住抖了抖。真是！！！為什麽要讓他們這麽一個王階禦獸師去面對帝階異獸的威壓啊！！
雲若瑜看著兩人局促不安的模樣，搖了搖頭直言道：“我只是想給平民一個機會而已，若是各位想要阻攔我也不介意動手清理一些汙濁。”她頓了頓又道，“當然，要是各位願意真心投靠，我也會拿出誠意來，比如讓兩位的異獸其中一只等階提升到皇階。”
雲若瑜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像落在平靜湖面的石子，在兩人心頭激起千層浪。
冷家主和炎家主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難以置信的狂喜。皇階啊！整個聖靈州數百年都沒出過皇階異獸，他們卡在王階巔峰多少年，為了一絲進階的可能，耗費了多少資源，可雲若瑜輕飄飄一句話，就說能讓他們的異獸晉階？
“閣、閣下此言當真？”炎家主的聲音都在發顫，暗紅色的眼眸死死盯著雲若瑜，生怕這只是一場幻夢。
雲若瑜的目光落在冷家主發間那似乎聽到“皇階”兩字就激動起來的夢幽水母，那半透明的傘蓋泛著柔和的光暈，看起來軟乎乎的觸手正在不停扯著冷家主的發絲，她淡淡頷首道：“我從不說空話。”
冷家主看著她發間的夢幽水母，對上它水潤的大眼睛，她咬咬牙，猛地站起身，對著雲若瑜深深一揖，動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恭敬：“屬下冷月蓮，願率冷家上下，誓死效忠閣下！”
炎家主也緊隨其後，躬身行禮：“屬下炎烈，亦願歸順！從今往後，閣下的命令，便是炎家的鐵律！”
他們終於徹底放下了所有僥幸和猶豫。比起虛無縹緲的貴族尊嚴，皇階的誘惑實在太大，更何況，這位閣下既有顛覆舊.秩.序的魄力，又有兌現承諾的實力，跟著她，或許家族不僅能存續，更能攀上從前想都不敢想的高峰。
雲若瑜看著兩人誠懇的模樣，唇邊終於漾開一抹真切的笑意：“明智之選。”她轉頭對艾拉道，“取兩份契約來。”
艾拉很快拿來契約卷軸，雲若瑜指尖凝起一絲微光，在卷軸上寫下條款——冷、炎兩家需全力配合新.政推行，協助學院建設與人才選拔和培養，而她則需在兩年內，助兩家各一只王階異獸晉階皇階。
待兩人簽下名字，契約卷軸化作兩道流光，分別融入他們體內。冷月蓮和炎烈只覺一股暖流湧過，與雲若瑜之間仿佛多了一絲奇妙的聯系，這才徹底安心。
“屬下這就回去整頓家族，明日便將族中適齡子弟都送來學院，參與測試！”冷月蓮語氣急切，恨不得立刻就將消息帶回。
炎烈也道：“屬下馬上去清理族中那些對新政不滿的老頑固，絕不讓他們拖閣下後腿！”
“好。”雲若瑜對此沒什麽意見，不過這兩人走之前都默契地分別邀請艾拉和骷髏騎士索恩去他們兩家做做客。
艾拉倒是很感興趣地答應了，索恩也在萊斯特的示意下答應下來。
等他們身影遠去不見之後，雲若瑜之前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才放松下來，她鼓起腮幫子拉著萊斯特的指骨激烈吐槽道：
“真是！要不是我得保持作為首領的格調，他們剛剛這麽說，我就想上去直接給他們兩拳了！真是完全不把人當人看！在他們眼裏，那些個平民估計還沒有他們家中一件普通飾品值得重視吧！”
萊斯特任由她拉著自己的指骨晃悠，幽藍火焰裏滿是縱容的笑意。他伸出另一只骨手，輕輕捏了捏她鼓起的腮幫子，聲音低沈而溫柔：“別氣，不值得，貴族從帝國建立起便一直這般高高在上，自然不會理解若瑜你的思想。”
雲若瑜哼了一聲，還是沒消氣，指尖在他冰涼的骨節上戳了戳：“我也不指望這些人理解，不過他們也太沒有眼力勁了吧，就這樣把我們兩個帝階硬晾這麽幾個月，真是不怕我們一不高興將他們這些人都給滅了！！！”
萊斯特骨指輕輕勾了勾她的發絲，眼底幽藍火焰跳動著笑意：“許是他們覺得，帝階也需倚仗他們這些‘地頭蛇’吧。”
他頓了頓，骨臂一伸將她攬進懷裏，冰涼的顱骨貼著她的發頂，聲音帶著幾分戲謔：“不過現在他們也開始急了，倒是那兩位家主很有意思。”
“嗯？”雲若瑜歪頭。
“他們之前說的那些激怒你的話恐怕是他們身後那皇階老祖的意思，不是他們本人的意思，而當他們聽到若瑜你能讓他們提升，自然毫不猶豫選擇徹底臣服。”萊斯特解釋道：“說不定，就算若瑜你不說這個提升，最後他們還會選擇如此，畢竟作為一家之主可不想一直被人限.制，充當傀儡。”
雲若瑜眨了眨眼，恍然大悟般點了點頭：“難怪他們剛才說話時總帶著點猶豫，眼神還不斷偷偷瞄我，原來是這樣。”她戳了戳萊斯特堅硬如玄鐵，觸感卻溫潤如玉的骨臂，“還是你看得透徹。”
萊斯特低笑，骨指輕輕刮了下她的鼻尖：“我的目光，從來只在若瑜你身上。只是他們那點小動作，實在是有些藏不住。”
他頓了頓，語氣沈了些：“不過要是那兩位老不死還是自持身份，那我也不介意再來一次殺雞儆猴。”
雲若瑜被他這直白又護短的話逗笑了，她仰頭看著他眼眶中跳動的幽藍火焰，那裏的溫柔幾乎要溢出來，“那就要看他們是怎麽選的了，其實就算不留著他們也挺好的，至少能讓那些中小貴族看看，要是一味跟我們作對可是沒有好下場，歸順反而還會些盼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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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若瑜擡眸, 淺金色的眼眸裏帶著笑意，卻沒起身相迎。
冷家主和炎家主心頭一凜，連忙躬身行禮：“見過雲若瑜閣下, 見過萊斯特大人。”他們不敢直視萊斯特眼窩中跳動的幽藍火焰, 那裏面蘊含的龐大威壓, 哪怕只是些許餘波，都會讓他們氣血翻湧。
“坐吧。”雲若瑜示意他們落座, 艾拉主動送上兩杯冒著熱氣的紅茶, 茶香瞬間彌漫開來。
兩人坐下，手指捏著茶杯，卻沒心思喝。最後還是炎家主先開了口, 語氣帶著幾分試探：“閣下, 今日前來，是想談談各地測試的事……”
“哦？測試有問題？”雲若瑜挑眉, 指尖輕點著桌面，“我聽說進展很順利，怎麽, 各位千裏迢迢趕過來就是為了說這個？”
冷/炎家主：當然不是，只是就任由這樣發展下去，之後這聖靈州哪裏還會有他們這些貴族的地位啊！！
這也就罷了, 可他們家中的老祖還在不斷扯他們後腿，要讓他們去說服雲若瑜閣下收回這道指令，這怎麽可能啊！！有的時候覺得這家主之位不當也罷！
冷家主幹咳一聲, 用力捏著茶杯的杯柄, 硬著頭皮接話：“閣下，測試自然是順利的。只是……讓平民接觸禦獸之術，終究是有些不妥。”他偷瞄了眼雲若瑜的神色, 見她笑意未減，才敢繼續道，“那些平民從未受過教化，驟然掌握力量，怕是會生出事端，擾了聖靈州的安穩。”
炎家主連忙附和：“冷家主所言極是。禦獸之道講究傳承，需有家學淵源方能駕馭，平民愚昧，怕是連最基礎的契約儀式都學不會，反而會浪費異獸資源。”
雲若瑜聽著這兩人如此的話，唇邊的弧度不變，端起桌上的靈茶，輕輕吹了吹熱氣，淺金色的眼眸在氤氳的茶香中顯得朦朧讓人看不清她此時的情緒，只是聽著她慢悠悠發問：“兩位家主是覺得，只有貴族才配學習禦獸？”
冷家主一噎，訕訕道：“這，這話也不是這麽說的，閣下明鑒，並非此意，只是……”
“只是怕他們學會了，就不再受你們拿捏了，起來反抗你們了，對吧？”雲若瑜放下茶杯，聲音輕描淡寫，卻像一把鋒利的刀，剖開了他們心底的算計，“我聽說冷家有位旁系子弟，天賦平平，卻靠著家族勢力霸占了三只高階異獸；炎家去年更是為了爭奪一株給異獸進化的靈草，將那附近的三個村子的平民都給滅了。”
兩位家主聽到雲若瑜這麽說，掛在臉上的殷切笑容瞬間僵住，最後還是炎家主開口道：“這不是閣下的怨靈也都....."找回場子了嗎？
雲若瑜擡眸，目光掃過兩人，炎家主瞬間不再開口。少女在心中嘆氣，就剛剛那些話也讓她沒了對兩人交談的興趣，冷淡道：“這樣的‘傳承’，不學也罷，如果兩位只是想說這些，那就請回吧。”
萊斯特註意到少女情緒的轉變，骨指輕輕搭在雲若瑜的椅背上，幽藍火焰微微跳動，周身的黑霧不自覺地散發出一絲絲刺骨可怖的寒意：“吾的若瑜想做什麽，輪不到旁人置喙，若是對這政策有意見者，吾不介意親自討教一番。”
冷家主和炎家主頓時噤聲，額角滲出細汗，身體都控制不住抖了抖。真是！！！為什麽要讓他們這麽一個王階禦獸師去面對帝階異獸的威壓啊！！
雲若瑜看著兩人局促不安的模樣，搖了搖頭直言道：“我只是想給平民一個機會而已，若是各位想要阻攔我也不介意動手清理一些汙濁。”她頓了頓又道，“當然，要是各位願意真心投靠，我也會拿出誠意來，比如讓兩位的異獸其中一只等階提升到皇階。”
雲若瑜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像落在平靜湖面的石子，在兩人心頭激起千層浪。
冷家主和炎家主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難以置信的狂喜。皇階啊！整個聖靈州數百年都沒出過皇階異獸，他們卡在王階巔峰多少年，為了一絲進階的可能，耗費了多少資源，可雲若瑜輕飄飄一句話，就說能讓他們的異獸晉階？
“閣、閣下此言當真？”炎家主的聲音都在發顫，暗紅色的眼眸死死盯著雲若瑜，生怕這只是一場幻夢。
雲若瑜的目光落在冷家主發間那似乎聽到“皇階”兩字就激動起來的夢幽水母，那半透明的傘蓋泛著柔和的光暈，看起來軟乎乎的觸手正在不停扯著冷家主的發絲，她淡淡頷首道：“我從不說空話。”
冷家主看著她發間的夢幽水母，對上它水潤的大眼睛，她咬咬牙，猛地站起身，對著雲若瑜深深一揖，動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恭敬：“屬下冷月蓮，願率冷家上下，誓死效忠閣下！”
炎家主也緊隨其後，躬身行禮：“屬下炎烈，亦願歸順！從今往後，閣下的命令，便是炎家的鐵律！”
他們終於徹底放下了所有僥幸和猶豫。比起虛無縹緲的貴族尊嚴，皇階的誘惑實在太大，更何況，這位閣下既有顛覆舊.秩.序的魄力，又有兌現承諾的實力，跟著她，或許家族不僅能存續，更能攀上從前想都不敢想的高峰。
雲若瑜看著兩人誠懇的模樣，唇邊終於漾開一抹真切的笑意：“明智之選。”她轉頭對艾拉道，“取兩份契約來。”
艾拉很快拿來契約卷軸，雲若瑜指尖凝起一絲微光，在卷軸上寫下條款——冷、炎兩家需全力配合新.政推行，協助學院建設與人才選拔和培養，而她則需在兩年內，助兩家各一只王階異獸晉階皇階。
待兩人簽下名字，契約卷軸化作兩道流光，分別融入他們體內。冷月蓮和炎烈只覺一股暖流湧過，與雲若瑜之間仿佛多了一絲奇妙的聯系，這才徹底安心。
“屬下這就回去整頓家族，明日便將族中適齡子弟都送來學院，參與測試！”冷月蓮語氣急切，恨不得立刻就將消息帶回。
炎烈也道：“屬下馬上去清理族中那些對新政不滿的老頑固，絕不讓他們拖閣下後腿！”
“好。”雲若瑜對此沒什麽意見，不過這兩人走之前都默契地分別邀請艾拉和骷髏騎士索恩去他們兩家做做客。
艾拉倒是很感興趣地答應了，索恩也在萊斯特的示意下答應下來。
等他們身影遠去不見之後，雲若瑜之前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才放松下來，她鼓起腮幫子拉著萊斯特的指骨激烈吐槽道：
“真是！要不是我得保持作為首領的格調，他們剛剛這麽說，我就想上去直接給他們兩拳了！真是完全不把人當人看！在他們眼裏，那些個平民估計還沒有他們家中一件普通飾品值得重視吧！”
萊斯特任由她拉著自己的指骨晃悠，幽藍火焰裏滿是縱容的笑意。他伸出另一只骨手，輕輕捏了捏她鼓起的腮幫子，聲音低沈而溫柔：“別氣，不值得，貴族從帝國建立起便一直這般高高在上，自然不會理解若瑜你的思想。”
雲若瑜哼了一聲，還是沒消氣，指尖在他冰涼的骨節上戳了戳：“我也不指望這些人理解，不過他們也太沒有眼力勁了吧，就這樣把我們兩個帝階硬晾這麽幾個月，真是不怕我們一不高興將他們這些人都給滅了！！！”
萊斯特骨指輕輕勾了勾她的發絲，眼底幽藍火焰跳動著笑意：“許是他們覺得，帝階也需倚仗他們這些‘地頭蛇’吧。”
他頓了頓，骨臂一伸將她攬進懷裏，冰涼的顱骨貼著她的發頂，聲音帶著幾分戲謔：“不過現在他們也開始急了，倒是那兩位家主很有意思。”
“嗯？”雲若瑜歪頭。
“他們之前說的那些激怒你的話恐怕是他們身後那皇階老祖的意思，不是他們本人的意思，而當他們聽到若瑜你能讓他們提升，自然毫不猶豫選擇徹底臣服。”萊斯特解釋道：“說不定，就算若瑜你不說這個提升，最後他們還會選擇如此，畢竟作為一家之主可不想一直被人限.制，充當傀儡。”
雲若瑜眨了眨眼，恍然大悟般點了點頭：“難怪他們剛才說話時總帶著點猶豫，眼神還不斷偷偷瞄我，原來是這樣。”她戳了戳萊斯特堅硬如玄鐵，觸感卻溫潤如玉的骨臂，“還是你看得透徹。”
萊斯特低笑，骨指輕輕刮了下她的鼻尖：“我的目光，從來只在若瑜你身上。只是他們那點小動作，實在是有些藏不住。”
他頓了頓，語氣沈了些：“不過要是那兩位老不死還是自持身份，那我也不介意再來一次殺雞儆猴。”
雲若瑜被他這直白又護短的話逗笑了，她仰頭看著他眼眶中跳動的幽藍火焰，那裏的溫柔幾乎要溢出來，“那就要看他們是怎麽選的了，其實就算不留著他們也挺好的，至少能讓那些中小貴族看看，要是一味跟我們作對可是沒有好下場，歸順反而還會些盼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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