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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哈哈,快結束啦;此仇不報非君子,萬惡的資本家!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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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哈哈,快結束啦;此仇不報非君子,萬惡的資本家!痛吧!

把蕭默趕走後,餘銘坐在輪椅上,用他那張俘獲眾生的臉可憐的對身邊的侍女說:“我想出去透透氣,可以推我出去走走嗎?”

女人被他看的臉紅,但有些為難……

“可是……蕭總說沒有他親自在身邊,餘先生您不能……”

“也對,我怎麽一個快死的人,眼睛也看不見,你怎麽會費心推我出去看風景,我還是不為難你了,就讓我一個人在這屋裏悶死算了。”

說完傷心的低下頭,自己的就要操縱輪椅離開。

我見猶憐。

女人見他總是把死字掛嘴邊,這怎麽行?

“等等……”

蕭總雖然說過沒有他的陪同餘先生不能私自出去,但也說了餘先生的心情最重要,要順著他。

“現在外面天氣正好,我推著你去花園透透氣,不過不能太久,免得著涼。”

餘銘臉上露出喜色,“嗯!”

外面陽光正好,花園裏的薔薇開得正盛,香氣隨著微風一陣陣拂來。

侍女小心翼翼地推著輪椅,沿著鵝卵石小徑慢慢走著。

餘銘微微仰著臉,那雙失明的眼睛雖然看不見,卻像是在感受陽光的溫度。

他唇角帶著一點淺淡的笑意,整個人安靜又柔和,看起來格外讓人心疼。

“餘先生,前面有棵老槐樹,樹蔭很涼快,要不要去那邊坐坐?”侍女輕聲問。

“好。”

話音剛落,輪椅剛轉了個彎——

兩個高大的男人突然從花架後面竄出來,動作又快又狠。

侍女還沒反應過來,後頸就挨了一記重擊,眼前一黑,軟倒在地。

餘銘只聽到一聲短促的驚呼,緊接著輪椅被人猛地一推,劇烈顛簸起來。他想抓住什麽,卻什麽都抓不住。

“別出聲,不然弄死你。”一個粗啞的聲音貼著他耳朵響起,帶著濃重的煙味。

餘銘抿緊了唇,沒有掙紮。

眼睛看不見,掙紮也沒有用。

呵!來了。

他只覺得輪椅被人推得飛快,然後似乎被擡了起來,塞進一個狹窄的空間——可能是車廂。

車門“砰”的一聲關上,四周陷入一片嘈雜的震動。

不知過了多久。

餘銘恢覆意識的時候,首先感覺到的是冷。

冰冷、堅硬的地面貼著他的臉頰,渾身像是被拆開又胡亂組裝回去一樣,酸疼得厲害。

他的痛覺系統被屏蔽了大半,但那種散架般的疲憊感還是清晰地傳了過來。

他動了動手指,慢慢撐起身體。

四周很安靜,有潮濕的黴味,像是廢棄的地下室或者倉庫。

【宿主!宿主你終於醒了!】

一道熟悉的聲音在腦海裏炸開,帶著誇張的哭腔。

【那些綁匪也太粗魯了!居然把我們貌美如花的宿主直接敲暈扔在地上!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嗚嗚嗚你沒事吧?疼不疼?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餘銘閉了閉眼,太陽穴突突地跳。

“行了行了,知道了。”他在心裏有氣無力地應道,聲音沙啞,“噓,安靜點,吵得我頭疼。”

【哦……】119的聲音立刻壓低了,帶著點委屈,【人家是擔心你嘛……】

餘銘沒理它,慢慢摸索著周圍的環境。

手指碰到的是粗糙的水泥地面,有些地方還有細小的砂礫。

他試著往前探了探,摸到了一層冰涼的玻璃,大概是窗戶什麽的。

【宿主,你別害怕,這是最後一個劇情點了!】119又忍不住開口,這次壓低了音量,語氣裏帶著一種詭異的興奮,【只要撐過這段,咱們就可以脫離啦!】

餘銘靠在墻壁上,慢慢坐直了身體。

“我當然知道。”

“你醒了?餘先生。”一道壓低了的嗓音傳來,“我是阮清歡,我們現在可能……是被綁架了!”

阮清歡略帶焦急的說。

他看出來餘銘的眼睛可能是看不見了。

強裝鎮定的解釋著現在的情況。

“我是一天前突然被帶到這裏來的,第二天醒來就意外的發現您也被綁在這裏。”

“現在我們在一個廢棄的像是工廠的地方,後面靠著大海。綁我們的那幫人好像計劃過,他們有組織有目的,不像是隨便抓的我們……況且在你沒醒之前,他們親口說綁我們來是為了威脅蕭默……要錢……”

阮清歡歡剛準備繼續說,就被一陣巨大的踹門聲打斷。

“呦!都醒著呢?”一個臉上有道從眉毛劃到太陽穴的疤的男人,站在領頭的位置說:

“知道犯什麽事了嗎?”

男人先是抓著阮清歡的頭發將人脫起來看了看,又隨手一丟,轉而走到餘銘面前端詳。

“哎呀,這蕭默喜歡一張臉兩個款啊!不過我稀罕這個!”

露出一臉猥瑣的笑,還要上手摸餘銘的臉。

但餘銘似有所感,提前偏開了頭。

那人見手上的美臉落空,氣急敗壞,擡腿對餘銘腹部就是一腳。

“唔……呃”,餘銘被他一腳踹到墻上,胃部本能的不適讓他差點吐出來。

“惹了我們蕭二少,都死到臨頭了還不識擡舉,勞資看上你是你的福氣!待會我還能憐香惜玉,叫你死前少受些罪。”

男人一臉戲謔的盯著眼前即使臉上臟了,蒼白著小嘴還是這麽如他願的男人:“你現在跪下來,舔老子的鞋,我還能下手輕點。”

“做夢。”

餘銘喘著氣說,冷汗直冒。

“呵——”

“弟兄們,給我打,打服了就知道聽話了!唉,記得別弄傷了小臉。”

“是,老大!”

得到吩咐幾個壯漢就要下手。

“等等!你們不能打他,他生病了,很嚴重的病。”

“況且,你們不是要蕭默的錢嗎,這人是蕭默最重要的人,他要是有什麽三長兩短,你們不僅拿不到錢,連這扇門都出不了!”

阮清歡看著這幫人向餘銘走去,是真的要動手,急忙阻止。

那天餘銘吐血被蕭默送去醫院,後來他知道餘先生得了胃癌,沒多少時間了。

絕對經不起他們怎麽打啊!

“呦~忘了還有你這個小白臉兒了!”領頭的饒有興趣的看著他。

“你是說……這位看起來快要病死了的是蕭默最重要的人?”

他從兜裏拿出兩張照片,抽出一張和面前的阮清歡比對了一下。

“這也沒抓錯人啊,你是叫阮清歡吧?你一個蕭氏集團蕭默的未婚妻,居然說旁邊這位是蕭默心尖上的人兒,哪有未婚妻是你這樣的。”

撇撇嘴邪笑,“怎麽,你也看上他了?”

又來回看了兩人幾眼,長這麽相像。

“別看我是幹這行的啊,我可是沖浪達人,不要以為我不懂,你這可不興搞水仙啊~”

“你人家正經未婚妻呢。”

說完砸吧砸吧嘴。

阮清歡:???

什麽跟什麽啊?

我只是想說你最好別傷害餘先生,蕭默知道了可饒不了你。

況且,協議婚姻這事本來就是假的,只不過明面上蕭默還沒做出回應。

他知道餘銘在蕭默心裏的地位有多重要。

“你不知道,我跟蕭默結婚這件事——”

“行了閉嘴吧,來個人把他嘴堵上!我管你什麽原因,你以為我跟你玩過家家呢?抓來了就都是人質,按蕭二少的吩咐,你們當中必須死一個!還得是蕭默自己選的……看著衣冠楚楚的蕭總痛哭流涕的跪下來求我,那畫面想想就興奮~”

他話沒說完,其實蕭默選了也沒用,按那人吩咐的原話,到最後都得死!只不過這樣才有看點,才能解他心頭之恨。

不過後路什麽的……他和兄弟們不在乎。

蕭默,要怪就怪你爸早年隨口說了句錯話,害得我那麽多家人、弟兄沒了命,可沒想到他死這麽早,這血海深仇仇不共戴天,既然他沒命還那——父債子償!

呵,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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