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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第一百零五章 晉江首發(三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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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第一百零五章 晉江首發(三合一)

苦悶的情緒, 在見到好友後便消失了,想到之後的比賽能再次遇到好友,黑子臉上的陰霾散去。

“小黑子好想很開心的樣子。”黃瀨坐在休息室看著推開門走進休息室的黑子哲也說道。

“哈~”青峰大輝疑惑的看向黃瀨。

看著什麽都沒有發現的青峰大輝, 黃瀨也沒繼續說下去的打算。

牧野由紀看著飄在半空中的二人組,也就沒繼續留在內場,準備去休息室去找五月他們。

封閉昏暗的走廊處, 垂頭喪氣的幾人在看到赤司征十郎從不遠處走來後,脾氣狂躁的幾個少年起身攔住了對方的去路。

赤司征十郎的身高在籃球運動員中並高,甚至偏矮, 但是對方的領導能力和球技卻是一流的存在。

赤司看著擋住去路的幾人,並沒有露出任何表情, 當對方微微擡眸, 赤色的眼眸看向對面的幾人時,那迫人的壓力感襲來。

“你”想說的話被壓在了心底。

但他們又不甘心就這麽放對方離開。

“有什麽事嗎?”赤司看著幾人問道。

“算了, 等下我們還有比賽。”因為首場比賽輸了, 他們需要在下一場取得勝利這樣才能進入半決賽。

剩下的幾人面面相覷,最後讓出了通道。

赤司征十郎並不意外他們的做法,他對輸掉的對手沒有任何想要交流的欲望。

和弱者同情並不是他的作風。

“不過還是很不爽。”望著赤司離去的背影幾人只覺得自己被無視的徹底, 但又不能追上去揍對方一頓。

不然他們將會失去比賽的資格。

————————————————————

牧野由紀在遠處看到了那一幕,看著走近的赤司她問道:“沒事吧?”

赤司垂下眼眸說道:“沒事。”

只是失敗者們無力的掙紮罷了。

想到剛剛夜鬥說的, 牧野由紀看向對方問道:“是發生了什麽事嗎?感覺赤司君好像變了很多, 不介意的話可以和我說說嗎?”

“那你覺得我這個變化是好是壞?”想到之前懦弱的自己, 赤司看向牧野由紀問道。

赤司的話讓牧野由紀一楞, 不過這個問題確實不好回答, 她想大部分人都會喜歡那個溫柔謙遜的少年。

顯然現在並不是說實話的時候。

“我只是開個玩笑罷了。”

作為赤司家的接班人,赤司征十郎顯然已經知道了牧野由紀的沈默,就是選擇了那個懦弱的家夥, 好像周圍所有的人都喜歡之前那個家夥,不過那個家夥現在應該不會在出現了吧。

他可不會再讓那個家夥出現。

現在的赤司征十郎只能是他。

赤司露出笑容,和以前的沒什麽區別,卻讓牧野由紀感到了一陣懼意。

就好像對方下定了什麽決心一般。

氣氛越來越熱烈,場內的人也越來越多。

沒過多久,第二次比賽開始了。

牧野由紀看著再次單方面虐殺的大家,陷入了沈思,就在這時,體質瘦弱的黑子哲也成為了被突破的對象。

“砰”的一聲,伴隨著巨響過後,黑子被撞倒在了地面。

吹哨聲響起,看著倒地的黑子哲也,周圍的人都圍了上去。

“你沒事吧,哲也?”

“黑子君,還好嗎?”

看著周圍關切的人,黑子雙手撐著地面想要起身,腳踝處傳來了一陣刺痛感,好在場內的醫護人員上前擡走了準備離開的黑子。

病床上,五月看著受傷的黑子臉上露出了擔憂的表情。

醫務室外,牧野由紀陪著五月站在醫務室的門外,看著神情低落的五月,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表示安慰。

“請問黑子在嗎?”荻原看著站在門外的兩人詢問道。

“在的,但是人還沒醒。”五月看向面前陌生的男性說道。

“你是誰?”剛結束完比賽的赤司,站在少年的背後,清冷的聲音響起“你找哲也什麽事?”

荻原看著傳說中赤司,那打量的眼神讓人頭皮發麻:“我是明恍中學的荻原成浩,我來看黑子的。”

“決賽的對手嗎?很遺憾,黑子參加不了這場比賽了。雖然結果不會有任何改變,你們加油。”赤司的語氣平淡就像是在說一件非常平淡的事情一樣。

“等等,那個你打籃球開心嗎?”荻原成浩說完,便對上了那雙讓人感受驚恐的眼神,冰冷的眼眸就像是一把利刃一般能夠輕易擊破一切。

赤司發現面前的荻原和黑子很像,但可惜的是,對方除了一腔熱愛並沒有多餘的天賦讓人眼前一亮。

籃球這種東西,只有勝利才是一切。

荻原成浩被那個眼神看的忍不住後退了一步。

“請問你是黑子君的朋友嗎?”牧野由紀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眼前的少女有著讓人無法忽視的樣貌,那雙黑色的眼眸微微上挑,當目光註視在他臉上的時候,荻原只覺得自己心跳忍不住加快。

原本因為赤司而變得凝重的氣氛,瞬間消散。

“是......是的,我是他小學同學,我叫荻原成浩,請多多指教。”少年說話的時候,顯然有些慌張。

“餵,荻原教練在找你。”遠處荻原的隊員呼喚著對方,現在這種關鍵時刻可不能掉鏈子。

“我知道了,這就來。”荻原說完,和眾人告別後便離開了。

“你是故意的。”赤司征十郎看著牧野由紀說道。

“藤原同學過來是關心自己的好朋友,要是赤司君不小心受傷了,我想大家也都會過來關心你。”牧野由紀委婉的說道。

“朋友上場比賽,而黑子卻躺在床上,這樣的關心,只是在傷口上撒鹽罷了。”赤司看著荻原成浩遠去的背影,瞇著眼睛說道。

牧野由紀一楞,她還真沒從這個角度想問題。

不過如果她是黑子的話,應該也會失落吧。

畢竟期待了那麽久的比賽,最後卻因為受傷而錯過了。

醫務室的大門被打開,幾人走了進去,便看到昏睡在病床上的黑子哲也,額頭處貼著繃帶,身上的傷口也被包紮好了。

“比賽怎麽樣了?”黑子醒來後緊張的問道。

“還沒開始,你先好好休息。”赤司坐在一旁回答道。

知道自己身體狀況的黑子哲也,認真的看向對面的人說道:“這次沒能和荻原一起比賽,拜托赤司君幫我,下次絕對會在賽場上再次比一場。”

說著黑子停頓了片刻,隨即認真的看向對面的赤司說道:“請務必認真對待這場決賽,要是因為是朋友的關系而放水的話,那個家夥一定會非常生氣的。”

畢竟對方對於籃球的熱愛,一點也不亞於以前的青峰大輝。

赤司並不意外黑子的要求,黑子的那個朋友,他確實能從對方的眼裏看出對方對籃球的熱愛,但可惜的是對方的實力在帝光只能算二軍的主力,空有熱血的喜愛,在得不到勝利的勳章都是空談。

天賦和勝利比一切都重要。

牧野由紀在聽到黑子哲也的請求後,把目光看向了一旁的赤司。

“我會的,你安心休息吧,黑子。”

看著赤司離去的背影,不安的情緒湧上了黑子的心頭。

“牧野同學,可以幫看一下現場比賽嗎?”黑子對著一旁的牧野由紀問道。

牧野由紀把水杯遞了過去,看著神情低落的黑子哲也說道:“我現在就過去錄像好了發給你。”

“那就麻煩牧野桑了。”

牧野由紀趕到籃球場的時候,比賽才剛剛開始,實力懸殊的比賽,在一開始就對比出來。

荻原成浩看著被搶走的籃球,總有一種好像自己在被戲弄的感覺。

“你沒事吧,荻原?”跑過荻原身邊的隊友關心的詢問道。

荻原成浩露出招牌笑容,對著關心自己的朋友們說道:\"沒事。\"

籃球飛在半空中,穩穩的被投了進去,綠間看著自己的三分球,推了推眼鏡,雖然他並不參與其他幾個對於所說的游戲,但改進的球他不會丟失。

“噓——”伴隨著哨聲響起,上半場比賽結束。

牧野由紀皺眉看著這一幕,原本錄像的相機被她合上,裏面的視頻也被她刪除了。

很明顯眼前的比賽並不適合黑子看到。

和圍在一起討論戰術的對手不同,帝光的各位悠閑的坐在休息座椅上,談著最近的一些情況。

“小由紀剛剛有沒有看到我的投籃?”黃瀨看著坐在椅子上的牧野由紀問道。

“有看到,涼太的投籃很厲害。”從周圍爆發的歡呼聲就可以看出來,金黃色頭發的黃瀨就像傳說中球場王子一般,深深抓住看臺上的眾人。

“由紀妞剛剛是在拍攝嗎?”紫原敦吃著巧克力,看著牧野由紀身旁的相機好奇的問道。

“恩,不過拍到一半電池沒電了。”牧野由紀把相機放到袋子裏,滿臉可惜的說道。

“哎,好可惜,不然我還想當由紀你的專屬模特。”黃瀨滿臉可惜的說道。

牧野由紀擺擺手說道:“那太大材小用了,我只是會按動快門,還差得遠。”

“才不會。”只要是牧野由紀拍的,不管再醜,黃瀨覺得自己都會把照片掛在臥室最顯眼的地方。

“等我下次能照出好看的照片,一定請涼太你當我的模特。”

聽到牧野由紀這麽說,黃瀨的臉上露出了天使般的笑容,黃色的眼眸真誠的看向牧野由紀說道:“那就這麽約定好了。”

“開始了。”白色的毛巾被穩穩的丟在黃瀨涼太的腦袋上,青峰看著圍在牧野由紀身邊的黃瀨說道。

“哎,和小由紀一起聊天的時間總是那麽快。”

自從牧野由紀轉學後,都很少能這麽近距離的聊天了。

“加油,黃瀨君。”牧野由紀看著失落的黃瀨涼太打氣道。

“這可是由紀你第一次為我加油!”要知道以前灰崎祥吾還在的時候,牧野由紀都是因為那個家夥才會看他們的比賽。

牧野由紀正不知道怎麽回對方,只見黃瀨露出燦爛的笑容說道:“這次比賽的勝利者一定會是我們。”

下半場的比賽,除了還在奮力想要取得成績的荻原成浩外,其他的一些人都已經放棄了繼續比賽的念頭,這場比賽無疑是他們經歷過最恐怖的一場決賽,和那些強的不像國中生的人比,就是在做無用的掙紮。

牧野由紀有些慶幸黑子現在還在病床上,沒有看到這場比賽。

她對帝光取得的勝利並不會在這個時候,說出指責的話,她並資格責怪這些畢竟為了贏得比賽,付出辛苦訓練的人。

她怕黑子會因為這件事情而對籃球感到失望。

在所 有人為勝利感到喜悅的時候,從電視機裏看到比賽分數的黑子呆楞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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諷刺又顯目。

“沒事的大家,要知道我們這次比賽的對手可是帝光那些強的嚇人的家夥,等明年那些人都畢業了,下次冠軍絕對是我們學校的。”站在大巴士旁,作為隊長的學長正對著垂頭喪氣的新生們打著氣。

“可是,這是學長們的最後一次比賽......”

原本想在這次比賽中,不給學長們留下遺憾,最後卻變成了這樣。

“請問,荻原同學在嗎?”牧野由紀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原本心情低落的大家,看著面前牧野由紀,指著不遠處的荻原說道:“荻原學長在那邊。”

牧野由紀笑著道謝,嘴角兩邊的酒窩若隱若現,漂亮的讓人不敢看第二眼。

“那是荻原學長的女朋友嗎?”

“笨蛋,那是之前在帝光隊伍裏的女生。”無意間見過牧野由紀的少年,嘆了一口氣說道。

雖然荻原學長的脾氣很好,但是現在這個時候,讓帝光的人去見他真的沒事嗎?

荻原的發梢還滴著水,眼眸泛著紅,清澈的眼眸現在灰蒙蒙的一片,頹廢極了。

“荻原同學。”

荻原成浩擡頭就看到了牧野由紀。

“黑子應該沒看到那場比賽吧?”說完荻原成浩苦笑了一聲繼續道:“感覺有點丟臉。”

那樣的比賽結果,自己還在黑子面前說了大話,此刻的荻原只想立馬回家,誰也不見。

“黑子同學現在還在病床上。”牧野由紀把黑子的情況和荻原說了一遍。

而此刻的荻原成浩心不在焉的低頭,不說話。

“荻原君還喜歡籃球嗎?”牧野由紀突然開口問道。

荻原猛地擡頭,看著少女點點頭又搖搖頭,隨後痛苦的說道:“我不清楚。”

從小喜歡的運動,怎麽會不喜歡,但是現在的荻原只要一看到籃球腦海裏就會浮現青峰說的話,無數次他都想時光倒流,這樣他就不會把最後的機會流失掉。

但他更清楚,那時候的自己沒投進的真正原因是他主動放棄了。

因為他知道就算投進了,比賽的結果也改變不了。

與其說討厭籃球,不如說他更討厭自己。

“學長,大巴要開了。”車內的大家正呼喚著遠處的荻原成浩。

荻原見狀,和牧野由紀告別後,便坐上了車。

目送車輛離開,牧野由紀剛轉身就看到了身後的赤司征十郎。

“赤司君?”

“剛看你離開,還以為出了什麽事就跟了過來。”

赤司看了一眼遠處的車輛後便收回了視線。

“我們走吧。”牧野由紀說完便跟著赤司回到了休息室。

連續的比賽,讓這些正值青春期的少年們感到了疲憊和饑餓,說著幾人便往黑子的醫療室走去,門外在看到桃井五月從裏面走出來後,黃瀨朝著對方做了一個‘噓’聲的動作姿勢。

隨後拉開大門喊道:“surprise ——”

黑子哲也看看黃瀨又看了看赤司隨後說道:“這裏是休息室,黃瀨同學。”

看過比賽的護士,看著這些俊俏的少年們擺擺手說道:“沒事,現在醫療室沒有其他病人。”

“那就謝謝姐姐了。”黃瀨涼太說完,就惹得一旁的工作人員笑成了一片。

就在幾人討論待會兒的慶祝地點時,五月把牧野由紀拉倒一旁擔憂的說道:“剛剛哲也不放心,在外面的屏幕看了比賽的全過程。”

牧野由紀驚訝的看著五月,黑子竟然看了比賽的全程。

“那就這麽決定了。”

隨著紫原的聲音響起,一行人往海鮮自助的方向出發。

牧野由紀和桃井五月幾人被圍在了正中間,這阻斷了兩人剛剛的交流,換下制服的幾人聊著日常生活中的趣事。

“哲也,你麽事吧?”青峰看著心不在焉的黑子哲也皺眉問道。

“我很好,青峰君。”黑子看著青峰大輝說道。

五月緊張的看著兩人,在看到他們只是正常的聊天沒有吵架後,懸著的心總算放松了下來。

“我們還有多久能到?”牧野由紀突然開口問道。

“再拐個彎就到了。”赤司看了一下手機上的地址說道。

“那很快。”聽完赤司說的,黃瀨點點頭說道。

“好餓啊。”紫原敦已經完全失去了動力,他現在餓得能吃下一頭牛。

看著成功轉移話題的眾人,五月默默地在心裏給牧野由紀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自助餐廳在酒店的五樓,牧野由紀和桃井五月坐在最裏側的位置,托盤上的食材被紫原敦擺一個非常誇張的形狀,當盤子放在桌面上,就像是一座小型的山堆。

牧野由紀和桃井五月面面相覷的看著超誇張的食物,隨後把目光投向了一旁的紫原敦。

被盯著的紫原敦看了看盤子裏的食物,又看了看桃井五月和牧野由紀那點對他來說完全是塞牙縫的海鮮,最後夾起牛排往牧野由紀和桃井五月的空盤裏分別放了一快牛排。

這牛排還是剛煎好的,他可是等了很久。

“就這一塊。”

說著他拿起叉子開始把食物放到嘴裏吃了起來。

“啊,好狡猾,紫原你竟然拿到了牛排。”聽說這裏的牛排用的是神戶牛肉,只有在特定的時間才會有,他過去的時候,已經什麽都有沒有了。

沒想到原來都被紫原那個家夥拿走了。

他可是在來的路上特意看了攻略,專門蹲守在那邊才拿到了四塊牛排。

黃瀨看著快速解決完牛排的紫原敦,坐回了位置上。

牛排口感很好,至於是不是神戶牛肉,牧野由紀倒是沒有吃出來。

“等下次難道全國大賽的冠軍,我再請大家一次。”付完錢的赤司,坐在沙發上,目光看向正對面的黑子說道。

“下次我要換個地方,赤仔。”說道吃的,紫原敦擡頭看向赤司征十郎說道。

“只要下次你進球的次數是第一,地點就你選。”赤司看著紫原敦笑著說道。

紫原敦那個家夥,實力確實很強,但是他對於勝利的渴望還沒有美味棒來的強烈。

說到比賽進球,紫原敦又開始變得興致缺缺,認真比下來,體力勞動會消耗很多,再說了冠軍的這個位置穩穩的,進球次數最多的大概會是青峰那家夥,到時候自己在他耳邊多說幾句話,吃飯的地點同樣也會變成他想要的地方,畢竟那家夥對吃的不感冒。

紫原敦只是看著好像對什麽事情都興致缺缺的樣子,實際上他的智商並不低。

“那下次見,各位。”牧野由紀和眾人告別後,便坐上了赤司的車。

車內,牧野由紀想著赤司剛剛發的短信問道:“沒有發生死亡事件的話,對方應該不是惡靈。”

牧野由紀查看著自己的工具箱對赤司說道。

“確實,但是那種消息要是傳播出去的話,對赤司家族的聲譽會有影響。”

赤司知道這件事情一旦發酵,那麽民眾的第一反應一定會是想赤司家是不是做了什麽不好的勾當,這才受到了惡魂的報覆。

輿論可是把雙刃劍,再加上周圍對手的推波助瀾,最後的結果並不好。

而且在那種地方施工的話,光停工的費用也是一筆不小的損失費。

那是一個破舊的廢棄車場,因為要裝修的原因,周圍已經圍住了,大燈被打開,把所見之處都照亮。

因為前幾天的靈異事件,場內的機器都還停留在空地上。

“又來人了嗎?”詭異的聲音從廢棄的車內傳來,牧野由紀一把拉住赤司,擋在了對方的前頭,她皺眉對著躲在暗處的鬼魂問道:“是誰?”

沒聽到一點聲音的赤司跟隨著牧野由紀的視線望去,除了破舊的車輛,什麽都看不到。

“哎?你能聽到我說話的聲音?”不敢置信的場的穿過車子,來到了牧野由紀面前。

黑色卷曲的長發,在搭配上那顯目的眉毛,眼前的男人不正是自己在寵物店見到過的人。

“場地君?”牧野由紀看著場地腹部羨的傷口驚訝的說道。

死去的鬼魂竟然是自己認識的人,牧野由紀看著場地興奮的樣子,收起了弓矢。

“場地?場地圭介嗎?”聽到牧野由紀的話,赤司忍不住想到了那個因為打架鬥毆被捅死的不良少年。

“這個家夥是誰?我認識他嗎?”場地看向能夠報出自己名字的男人,在腦海裏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自己在什麽地方見過他。

“赤司你認識他嗎?”牧野由紀看了一眼場地圭介問道。

“恩,你之前在旅游,所以沒看到新聞,場地圭介是是在某次鬥毆中的不良少年,只不過很不巧,他死的地方,剛好是赤司家準備開發的地段。”

項目開發前,死了人,那些老家夥們都氣了好久,覺得在動工前見了血不吉利,再加上近段時間發生的靈異事件,讓很多人都開始猶豫要不要繼續進行這次的項目工程。

“才不是鬥毆,我可是自己捅了我自己。”才不承認自己是被別人在混戰中打死的場地圭介冷哼了一聲說道。

要不是現在自己是靈體的狀態,他早就動手了。

“......”這好像並不是什麽值得炫耀的事情。

“你是有什麽心願沒有完成嗎?”看著成為了地縛靈的場地圭介,牧野由紀並不想用強硬的態度讓對方離開。

她記得對方好像是佐野君的朋友。

場地圭介迷茫的看向牧野由易然後說道:“我想吃炒面。”

“炒面?”

“就是那種便利店的炒面,特別好吃,我都很多沒吃了。” 說到這個場地圭介的眼神中透露著渴望。

“好,我現在就去買 。”牧野由紀看著場地認真的說道。

或許是因為自己從十年後回來過的原因,牧野由紀會把鬼魂帶入成自己,她想盡可能的完成那些人的心願。

當然惡鬼除外。

施工地段的路並不好走,好在一公裏後便有一家便利店,牧野由紀和赤司坐上車後便來到了便利店處。

\"你好,歡迎光臨。\"

牧野由紀赤司站在支架上的炒面,選擇了場地說的那個口味,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賣得好,炒面只剩下最後一份,在讓店員泡面期間,牧野由紀和赤司征十郎坐在凳子上,看著窗外的風景,赤司把目光投向了少女。

黑色的中長發被紮成了一個低馬尾,露出了白皙的脖頸,而平時會在說話間浮現的酒窩,隨著少女喝飲料的動作出現。

少女有難得的美貌,同樣也擁有讓人感到神奇的能力。

牧野由紀扭頭看向赤司疑惑的問道:“怎麽了?”

赤司搖搖頭說道:“沒什麽,只是好奇你這段時間的經歷。”

去國外旅游怎麽可能連手機也打不通,更何況那些信息還是意大利彭格列傳來的消息。

知道騙不過對方,牧野由紀便把自己卷入彭格列的事情和赤司說了一遍,只是中間隱瞞了十年後火箭筒的這件事。

“所以你們現在的學校也可以說是彭格列繼承者訓練的地點之一?”赤司用手指點著桌面一針見血的說道。

“也可以這麽說。”想到京子她們,牧野由紀覺得赤司說的沒毛病。

“真是亂來啊,把學校當成了那麽恐怖的地方,要是真的發生什麽大事件,那麽受傷的就只會是那些普通人。”赤司感嘆道。

“不過有雲雀學長在會好很多。”至少雲雀是真的想要守護好並盛。

“雲雀學長?看來由紀你對這個人的評價很高。”赤司挑了挑眉說道。

“從某種方面來說,對方的能力確實很強。”想到雲雀的武力值,牧野由紀有點羨慕的說道。

“我說 ,我要的炒面怎麽沒了?”松野千冬不爽的敲打著桌面,兇狠的說道。

看著面前的不良少年,工作人員指了指牧野由紀的方向說道:“不好意思客人,最後一碗面被他們買走了。”

他只是個打工的,沒有面他也沒辦法。

松野千冬隨著工作人員手指的方向望去,就看到了牧野由紀和赤司征十郎,松野千冬直直的走向兩人。

赤司見狀擋在了牧野由紀面前,鬼魂的事情他或許沒有辦法,但是眼前這個人他還是可以的,畢竟作為赤司家的繼承人,武術也是其中的一項罷了 。

眼見著情況不對,工作人員都已經按好了報警的電話,一旦對方動手,他就撥打出去。

牧野由紀也以為松野千冬不是好人,結果對方在距離他們不遠處停了下來,隨後鞠躬說道:“很抱歉,但是可以請把那份炒面給我嗎?你們吃別的我都可以付錢。”

“不好意思,不行。”赤司看著松野千冬繼續說道“這份炒面對我們也很重要。”

“......”在一旁圍觀的工作人員,關上了手機,他疑惑的看著這一幕,所以這炒面很好吃嗎?他明明也吃過味道不也就那樣?

松野千冬看著毫不猶豫就拒絕了他的赤司征十郎也沒有生氣,只是靜靜的離開了便利店。

“好了嗎?”赤司征十郎看著發呆的工作人員問道。

“哎,好了,我現在就給你打包。”

“歡迎下次光臨。”

自動門被合上後,牧野由紀和赤司征十郎並沒有關註剛剛的小插曲,兩人來到廢棄的車場後,把炒面放在了場地圭介面前。

“就是這個問道,好久都沒吃到了,這次終於嘗到了。”場地圭介聞著炒面的味道說道。

牧野由紀看著對方吃完了整碗炒面還是沒有任何變化,忍不住問道:“你覺得現在怎麽樣?”

場地圭介摸摸肚子說道:“有點飽。”

牧野由紀皺眉看向對方,很明顯炒面並不是他的願望。

但是對方不離開的話,到時候赤司家找別人過來,那麽場地圭介的下場很有可能就是魂飛魄散。

牧野由紀掏出符咒,在把場地圭介困在符咒裏後,便揣著鬼和赤司打了一聲招呼來到了夜鬥這邊。

她記得雪音好像也是地縛靈。

“稍等。”子狐萌萌的聲音從房間傳來,他打開門看著再次回來的牧野由紀撲到了對方的懷裏。

因為‘債務’問題被解決,夜鬥正奢侈的吃著壽喜燒,在看到牧野由紀後,打著招呼說道:“怎麽過來了,由紀。”

這個點,牧野由紀不應該在的場靜司家嗎

牧野由紀把禁錮的場地圭介放了出來,原本就不大的房間變得有些擁擠。

夜鬥在看到場地圭介後,忍不住眼前一亮,隨後問道:“你從那裏找的家夥,這武力值可以,雖然比不是本神明大人。”

“是在廢棄的車場找到的,因為是之前認識的人,所以希望他能往生,但是我明明完成了他的心願,為什麽對方還留在這邊?”牧野由紀看著夜鬥好奇的問道。

雪音總覺得眼前的男人有點熟悉,好像在哪裏見到過:“啊,我想起來了這個家夥不就是之前在報紙上出現過,以為打架被捅死的人?”

“啊,原來是他啊。”

“才不是被捅死,我是自己捅的自己。”要是被捅死的話,那一虎會被冠上殺人犯的名頭,這是場地圭介不能忍受的。

“由紀姐,他是不是這裏有問題?”雪音看著自證中的場地圭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問道。

“自殺的話,可能就是不得往生的原因了。”夜鬥聽完場地說的,讓子狐去廚房拿了一副碗筷放到了對方手裏。

“哥哥,一起吃一點吧。”子狐說話的時候,藏在頭上的耳朵突然冒了出來。

“妖......妖怪。”場地圭介指著子狐頭上的耳朵驚恐的說道。

\"你還是鬼呢,有什麽好嚇人的。\"雪音一副老前輩的樣子,對著大驚小怪的場地圭介說道。

“要有禮貌,雪音。”牧野由紀摸了摸雪音的腦袋,拿出了在街上買的籃球說道。

“是籃球,謝謝由紀姐。”雪音抱著籃球激動地說道。

“所以我就說籃球會有的。”夜鬥喝著酒,對雪音說道。

“......”在籃球比賽結束後,雪音在一家運動店內,看著墻面上的籃球想讓夜鬥買給他,結果好家夥,一個轉身人就不見了。

雪音再次見識到了某位神明的厚臉皮,他冷笑了一聲沒說話。

“我說你這個家夥,要不要當由紀的式神?”夜鬥看著因為能嘗到美食,觸碰到一切的場地圭介問道。

“式神?”

“就是像雪音這樣,可以像人類一樣,觸碰到東西,並且能夠享受到美食。”夜鬥帶著蠱惑的說道。

“好啊。”場地圭介沒有猶豫,點頭說道。

牧野由紀還沒反應過來,自己就多了一個式神。

“自殺的人很難往生,能遇到也算是一種緣分,不然那家夥就會一直游蕩在人間,要不變成怪物要麽就是被人收走。”夜鬥把飲料遞給了牧野由紀繼續說道“成立契約後會有意想不到的驚喜。”

“可是我才是主人第一個契約的對象。”還沒有正式契約的子狐警惕的看著場地圭介說道。

看著小狐貍可憐兮兮的樣子,牧野由紀摸了摸對方的小耳朵說道:“好,你是第一個。”

就這樣,在夜鬥這邊,牧野由紀收了兩個契約的式神。

安靜的深林裏,沒有任何朋友的子狐在母親死後便獨自一人在這滿是妖怪的山林裏生活著,日覆一日的孤獨還有妖怪們的欺負,讓小狐貍每次受傷都只能蜷縮在巨石上看著遠處轟鳴的火車穿過地面離開。

直到他遇見了夏目,那個讓他的生活有了向往的人。

他最喜歡夏目了,不過現在多了一個主人。

小狐貍的記憶帶著憂傷,那種孤獨是牧野由紀從來沒有經歷過的,因為她的身邊總會有奈奈子陪著她。

“下次我們一起回家。”子狐是屬於森林的。

“真的嗎,主人?”在得到了準確的答覆後,子狐笑著轉動著身子嘴裏不斷歡呼著。

“繼續嗎?”夜鬥看向牧野由紀問道。

在看到對方點頭後,第二份記憶被雞傳送到腦海裏,倔強的小孩從小被送到佐野道場學習武術,原本天賦極高的他,在知道佐野萬次郎這個人後,便一直處在失敗中。

漸漸地佐野萬次郎的身邊聚集了越來越多的同伴,也在哪個時候,他們成立了東卍。

看著東卍的標志,牧野由紀不由想到了十年後的東卍,原本因為拯救朋友而成立的組織,最後卻成為了極惡。

牧野由紀看著場地的好友入獄承擔了主要責任,之後又因為出獄被人利用而發生了那件讓場地赴死的打鬥。

醒來後的她覺得很難受,又說不出是哪裏難受。

“好了,剛好壽喜燒制作完成,大家開動吧。”夜鬥的話剛說完,飽滿的蟹肉被夾到了他的碗裏。

並盛中學——————————————————

因為昨晚的場先生沒回家,牧野由紀一整天都在制作平安符,剛走到班級內,她就拿出了符咒,先遞給了京子說道:“這是我求的平安符。”

京子看著做工精致的福袋,把它放在胸口處感激的說道:“謝謝由紀。”

“要註意安全。”不知道京子下次什麽時候回來,牧野由紀只能盡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

“澤田同學,這是給你的。 ”牧野由紀轉身把符咒遞給身後的澤田綱吉說道。

“哎,給我的嗎?”他竟然也有,一直被大家所忽視的澤田綱吉,看著牧野由紀遞過來符咒緊張的說道。

“恩,大家都有,要註意安全啊,澤田同學。”

“我會的,牧野同學。”澤田綱吉感動的看著牧野由紀說道。

“這個家夥好弱啊。”飄在半空中的場地圭介看著澤田綱吉說道。

牧野由紀不好回場地圭介的話,在把符咒送完後,對著飛到身邊的場地說道:“他是彭格列的繼承者。”

“哎?就是傳說中的那個彭格列?意大利的那個?”因為是不良的原因,場地圭介他們從小對裏世界的東西都充滿了好奇,而彭格列又是裏面的佼佼者,簡直就是傳說中的存在。

但是那家夥真的會是彭格列的繼承者?還是說對方在扮豬吃虎?

這樣的念頭,在觀察完澤田綱吉一天後,場地圭介就覺得應該不是這樣。

旁邊那個叫獄寺的家夥才像傳說中的黑手黨,就連炸彈都是說拿就拿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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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臺上,牧野由紀和場地圭介正曬著太陽,這樣悠閑的日子讓場地覺得自己好像回到了校園生活內。

“也不知道我養的貓還在不在。”

“是上次在寵物店碰到的那只嗎?”牧野由紀好奇的問道。

場地點點頭說道:\"就是那只。\"

“你在和誰說話?怪嚇人的由紀。”黑川花和笹川京子拿著中飯來到天臺後,便聽到牧野由紀在那裏自言自語,就好像對面有什麽東西一樣。

“我在和我朋友說話。”牧野由紀指了指耳朵上的藍牙耳機說道。

“那你先和你朋友聊天吧。”怕打擾到牧野由紀和朋友聊天,黑川花降低著聲音說道。

“沒事,我朋友現在去吃飯了,剛剛掛斷。”牧野由紀拿下耳機放到了盒子裏對著兩人說道。

“對了,你們知道學校籃球隊進入決賽圈了嗎?聽說校長現在開心的褶子都堆在了一起。”黑川花一邊吃著飯,一邊和眾人說著八卦。

“我們學校的籃球部嗎?好厲害啊。”笹川京子忍不住感嘆道。

他們學校好像除了棒球部的比賽拿過獎外,其他社團的成績都很一般,這次籃球社能進入決賽確實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

“我記得由紀,你之前的學校是不是帝光中學?傳說中的籃球豪門?”黑川花記得牧野由紀好像之前和她們說過以前學校的名字,但她本人對體育這一類並不是很感冒。

“是的,因為以前和籃球社的大家都認識,所以這周有去看比賽,只是沒看到我們徐學校的比賽。”牧野由紀思考了一會兒後說道。

“你這話可千萬別和別人說,不然小心被一些小心眼的家夥們針對。”黑川花看著牧野由紀說道。

“哎?好的。”牧野由紀點頭說道。

風紀委員室內——————————————

穿著校服的男人,把一疊照片交給了一旁的草壁,等照片落入雲雀恭彌的手上後對方開口說道:“周末期間,牧野同學竟然為別的學校加油,要是被參加比賽的大家知道了,絕對會讓他們士氣下降的,這樣說不定大家連季軍都拿不到。”

雲雀翻看著照片,隨後把照片丟在桌面上問道:“所以?”

“所以我想讓牧野同學成為我們籃球隊內啦啦隊的成員,這樣大家比賽的動力都會增加不少。”

想到能讓牧野同學為他們打氣加油,他覺得大家一定會拼盡全力獲得亞軍。

至於冠軍他們還真沒考慮過。

雲雀恭彌冷笑了一聲,隨後說道:“所以你現在是在威脅我?”

說著他拿出了武器,盯著眼前的男人,準備隨時出擊。

“沒......沒有。”這是赤裸裸的汙蔑。

剩下的話對方還沒說完,就迎來了雲雀的一陣暴擊。

直到草壁把人拖了出去,雲雀恭彌這才重新坐回了轉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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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QAQ 終於趕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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