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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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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暈

汀柚在小廚房一直盯著飯菜,試圖找到下毒的人。

直到飯菜都做好,她甚至還不放心是自己與書蘭一起將飯菜端上桌。

上官清凝在等待飯菜的期間還沐浴了,沐浴完便在一旁等候飯菜。

待飯菜上桌後,上官清凝也將郗鳶喊醒。郗鳶醒了之後坐在飯桌前呆楞呆楞的,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郗鳶接過汀柚給的茶,下意識聞一聞,鼻尖傳來一股異香渾身一僵。手中茶杯晃了晃,灑出點茶水,立馬起身奪過上官清凝手中的茶杯。

郗鳶神色焦急對後者道:“你喝了沒有?”

手中的茶杯突然被奪走的上官清凝滿臉疑惑看著郗鳶,被這一問下意識搖頭。搖完頭反應過來看著郗鳶,後者得到答案後松了氣的點點頭。

上官清凝看向汀柚剛要開口,汀柚像是知道什麽的立馬道:“小姐你等一會,奴婢去找泡茶的人,奴婢剛剛在盯著後廚。”說完立馬出去了。

郗鳶則是拿過茶壺打開聞了一下,又聞了聞茶杯感覺很怪但又說不上來。

上官清凝見郗鳶聞著聞著眉頭又不自覺的皺起來道:“怎麽啦?難道這茶杯也有問題?”

郗鳶聽到後眼睛睜大了,立馬跑去聞剩下的空茶杯,將剛剛聞過的空茶杯拿過來。有問題的茶倒入空茶杯,再去聞茶杯。

這個空茶杯倒入茶後,只有淡淡的異香,可剛剛她手中裝滿茶的茶杯卻還散發著異香。

郗鳶確認道:“這兩個茶杯被人東西浸泡了很久,這個異香與寒淚鳩的香味有異曲同工之處。”

上官清凝思索道:“這個會不會是寒淚鳩的引子?”

郗鳶道:“有這個可能,這兩個茶杯我收下了,看看能不能研究出什麽。”

上官清凝點點頭,正好此刻汀柚帶著泡茶的侍女回來了。

侍女一到便立馬跪下來求饒道:“貴妃娘娘,奴婢真的沒有下毒啊!奴婢也沒有那個膽子去下毒,家中老母還等著奴婢給她養老呢。”

上官清凝看著跪在地上求饒的侍女若有所思,蹲在侍女面前擡出她的頭緩緩吐出一句話道:“你今日打破了兩個茶杯,正好有人給了你兩個新茶杯,對嗎?”

侍女連忙避過上官清凝的手,邊磕頭邊道:“對不起娘娘,奴婢不是故意打破那兩個茶杯的,奴婢一定會賠的,娘娘不要殺奴婢!”

上官清凝看著磕頭的侍女,用手擋住了對方還要再繼續磕頭的動作,道:“不用你賠,只要你告訴我這茶杯是誰給你的,就可以了。”

侍女還是保持著磕頭的動作,身體微微顫抖道:“是今天下午蘇婕妤送給奴婢的,蘇婕妤說怕奴婢被罰讓奴婢不要告訴娘娘。”

上官清凝在空中的手一頓,整個人像是受到打擊一樣沒有動作。

侍女說完見上官清凝沒有動作更怕了,整個人抖的更厲害了。

上官清凝被007喊回神,看著身子抖的更厲害的侍女連忙將對方扶起來,吩咐道:“砸壞宮內物品扣……扣三月月俸,杖刑便免了。”

侍女見不用挨板子與賠償杯子立馬激動的磕頭,道:“奴婢該死,感謝娘娘開恩放過奴婢,娘娘的仁德奴婢永世不忘,奴婢今後定當加倍小心,肝腦塗地報答娘娘。”連磕好幾個響頭。

上官清凝見對方額頭都出血了,道:“好了,下去吧,記得找點藥膏塗一下傷口,若沒有的話去找汀柚拿知道嗎?”

侍女狠狠地點了點頭,再次道謝便出去了。汀柚見狀也跟著出去,因為上官清凝不喜有人在身旁伺候。

上官清凝坐回位置上準備吃飯,被這一鬧肚子更餓了。郗鳶已經檢查過飯菜沒有問題,可以放心的吃。

上官清凝邊吃邊在腦海問007:“你為何阻止我,她額頭都出血了。”

007道:“宿主我知道你心善,但是你現在握著鳳印對待下人從輕處置,那麽這頭她們必須磕,你不能攔知道嗎?”

上官清凝不開心道:“好吧,我知道了。”

她吃了幾口,想到那兩個有問題的杯子,以及下午來為好友求情的蘇硯晚頓時沒有胃口了。

怎麽會這樣,也對,兩個共同出現的劇情妃怎麽可能另一個人是善的,是自己小瞧她們。

上官清凝放下碗筷,對一旁正吃著津津有味的郗鳶道:“如果剛剛我喝下了那杯茶,我會怎麽樣?”

正吃著的郗鳶被問道,手中碗筷停在半空,好半響才重新動起來道,她無所謂道:“嗯,大概就是你毒發身亡。”

上官清凝點點頭道:“好,那你吃的怎麽樣了?”

郗鳶回道:“差不多要飽了,怎麽了?”

上官清凝道:“我知道了,你若是一會餓了記得讓小廚房給你弄吃。現在我毒發了,你要救我。”

郗鳶聽到前句話,還在疑惑我都快吃飽了,怎麽還會餓?下一秒聽到毒發二字她驚訝出聲。

“什麽?我記得你沒喝啊!”

上官清凝對著郗鳶笑了一下,然後放心的裝暈向後倒。

見人暈倒的郗鳶立馬上前扶住,確認對方沒有摔倒她整個人才反應過來怎麽回事。小聲地在裝暈某人咬牙切齒道:“你下次裝暈能不能等我同意再暈,嚇我一大跳。”

裝暈的某人沒說話,只是唇角彎了彎。

郗鳶看著某人嘴角上揚的嘴臉,真不愧兩人是青梅竹馬,都讓人牙癢癢。

裴軺那家夥早在郗鳶知道他搞區別對待後就不喜歡了,但至於為什麽還找他,當然是惡心他。

人不僅不喜歡自己,還整天就知道區別對待,多在他身邊晃悠一下就能多惡心一下。不能直接拒絕自己,只好敷衍了事的裴軺根本不知道自己被人想著方法惡心自己。

郗鳶清清嗓子,對著外面喊道:“快來人啊,貴妃中毒啦,毒發暈倒了!”

汀柚書蘭聽到喊聲,立馬慌張闖了進來。二人一人跑去喊太醫,一人與郗鳶正準備將暈倒的上官清凝扶到床上。

窗外聽到喊聲的驚蟄立馬翻窗進來從二人手中接過上官清凝,將她彎腰抱起放到寢宮的床上。

驚蟄轉身對郗鳶問道:“娘娘情況不是已經穩定下來了嗎?怎麽現如今又毒發了?我主子送來的藥沒用嗎?”

郗鳶一時拿不準要不要將真實情況告訴她,汀柚便先一步回答道:“先前的藥有用,只不過剛有人在我家小姐的茶裏下毒。”

汀柚雖不知道為什麽小姐沒喝,為什麽又毒發了,但觀郗鳶神色並不是很焦急,應該沒什麽大問題,所以她就將剛剛發生的說了一下,但沒說有可能是裝的。

郗鳶一聽也跟著點點頭,反正後面裴軺問起來她說該說的都說了,是你自己想岔了關她什麽事。

驚蟄見郗鳶點完頭立馬沖上來把脈,便不作多想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離開。

郗鳶見人離開剛要癱坐在地上,就見兩位太醫跑了進來立馬起身讓位給太醫。

太醫連忙把脈,越把脈心越涼。巧的是這位太醫就是上次來的林太醫,把完脈後他嚴肅道:“老夫這次不會任由你們說的那樣,貴妃娘娘現在情況很危險,雖然有緩解還是得要解藥才行。”

郗鳶見狀也跟著點頭,道:“您說的對,所以麻煩林太醫這次按真實情況說,最好嚴重點。”

林太醫見這後生像是根本不知道情況有多危險一樣,在這開玩笑。他皺眉道:“老夫不跟你這小女娃開玩笑,行了,都離遠點,老夫要紮針穩住情況。”

“你們來個人去外面攔住要來的人,人多吵著老夫。”

汀柚應聲,便出門了。

林太醫拿出針,做好準備開始紮針。裝暈的上官清凝被針一紮立馬昏過去了,她暈過去整個人都是蒙的。

林太醫見人真暈過去了,就繼續紮針了。

郗鳶見人暈過去,剛要說話就聽見林太醫邊紮針邊道:“是老夫讓她暈的,你會醫。”

不是疑問句,是肯定句。

郗鳶眨了眨眼睛,道:“您怎麽看出來的?”

林太醫紮好針回頭摸著胡子道:“老夫每次來你這小女娃都在把脈,而且貴妃娘娘今日的脈比上次老夫來的時候平穩一點。”

郗鳶道:“是我,但是我善毒。”

林太醫欣慰道:“小女娃有前途,可否跟老夫一起研究解藥?”

郗鳶道:“您有思路?”

林太醫點頭,“老夫之前見過這毒,但是剛有苗頭人就沒了。”

郗鳶思考了會,最後應下了。

林太醫走出寢宮,見蕭景寧與許知熙等著,連忙作揖道:“陛下,貴妃娘娘的情況應該穩定下來,不過還得等一會才能拔針。”

許知熙一聽立馬松一口氣,蕭景寧見妻子放下心來道:“朕相信先生的醫術,不知先生可有眉頭?”

能夠被皇帝稱為先生的太醫只有院首,所以林太醫是太醫院院首,這是郗鳶沒想到的。

郗鳶便立即朝一旁的太醫搭訕,小聲道:“他真的是院首?”

那位年輕的太醫,面朝前方輕聲回答道:“是的,正是太醫院院首。”

郗鳶見沒人看過來繼續道:“那你呢?上次怎麽沒見你來?”

林院首輕咳幾聲,回郗鳶道:“這小子是老朽孫子。”

林院首瞥了眼身後立馬不說話的郗鳶道:“老朽有些苗頭,這個小女娃老朽借走了。”

郗鳶被這一點名立馬不說話了,但是看見一旁的人唇角上揚,就知道他在偷笑。

這京城的人怎麽老是喜歡偷笑!

蕭景寧點頭道:“當然可以,對先生有幫助就行。”

幾人聊了一會情況,林院首便直接進去拔針,然後觀察了一下上官清凝的面色、瞳孔以及舌苔。

然後留下了跟著來的他的孫子便帶著郗鳶回太醫院研究解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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