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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言蜚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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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言蜚語

60的好感度,很快就可以攻略完成了。上官清凝喝了口將口腔裏的腥味壓下去。

“陛下,你能講一下遇見郗鳶有沒有如往常一樣嗎?”

蕭景寧一聽便知是在將被控制的情況,他瞥了一眼上官清凝。

“所以你明知郗鳶是……”

上官清凝接過話解釋道:“是劇情妃,簡而言之就是陛下只要遇見她們就會無意識走被提前書寫的過程。”

“郗鳶是劇情妃,你為何不提前說?”

“為何要說,提前說了陛下會下意識規避她。若想知道真實情況,就只能如此。”

蕭景寧無話,只好講起當時發生的事情。

原來當天,蕭景寧確實一見到郗鳶便無意識的讓裴軺去救人。

等他回過神郗鳶已經站在他面前,他這才意識到面前之人如往常的女子一樣。

他皺起眉頭想下令將那女子送走,但他說不出口。不過好在他也並沒有開口將那女子納入宮,自己這多日來籌謀是有用的。

那女子最後也並沒有被送走,她說自己會醫可以救人。於是喜好人才的裴軺將她留下了,並詢問她要不要跟他回軍營。

那女子一聽便立馬應下了,於是她就這麽跟著蕭景寧他們回到了江南遇見了上官清凝,並且在將來救下了上官清凝。

許知熙聽完後將手搭在自己夫君手上,後者反握回去。

上官清凝思考片刻,“來年開春我想著便離宮。”

許知熙楞住,有些緊張道:“七七可是受委屈了嗎?怎麽這麽快離開?”

上官清凝道:“因為我覺得是時候差不多了,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一半了。”

許知熙道:“那你要去哪?”

上官清凝道:“嗯,還沒有想好。”

蕭景寧道:“那女學……”言下之意是你答應的事還沒有完成。

上官清凝無語,“封後之後你找個時間說大赦天下,提議開設女學……”

她思考片刻,反駁道:“這樣不行,時間不夠。待來年春闈結束後,再提議時間剛剛好。”

蕭景寧疑惑道:“為何是春闈後?”

上官清凝揚唇一笑,留下懸念道:“等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蕭景寧:“行,我信你一次。不過你得等女學建成後再離開。”

上官清凝道:“我不建議女子與男子分開,若是分開了女學的夫子是否能與學子監的夫子齊平?”

蕭景寧沈默了,半響才開口:“目前來說是不行的,有名的大儒要麽請去學子監要麽退隱。”

“女學建成後,那麽所來教授功課的夫子聲譽、學識以及功名皆在學子監之下。”

“建女學本就違背世俗,那麽現在女學的教學資源皆在學子監之下,女學遭受的流言蜚語會更多。”

“這樣一來,能違背世俗來上女學的女子少之又少。”

“以上種種,陛下可考慮過?”

蕭景寧雙眉緊鎖,手指無意識轉動指圈,片刻後開口後:“待我想想,過幾日給你答覆。”

上官清凝也不糾結現在得到答案,畢竟時間還早,平靜道:“好,陛下慢慢想。臣妾先行告退。”

說完便對二人行禮便離開了。

離開的路上,上官清凝還問007自己是不是現在更像古人了?

007附和道:“那當然,宿主的一舉一動都更貼合古人了,不枉宿主之前上的課。”

上官清凝點點頭,“確實,不過007你知道哪裏有什麽知名但避世的大儒嗎?”很顯然這才是她的真正目的。

007有些無奈,“宿主,你要是想問什麽就直接問007,還用得著拐彎抹角嗎?”

“哎,我這不是習慣了嗎。”

“嗯……沒記錯的話好像真的有。”

“誰?在哪?”

“等我回去查詢一下,查到就立馬告訴你。”

“007你有這個權限嗎?”

“宿主你別小瞧我,我雖然沒有但是我有師父啊!我師父的權限肯定夠。”

“?你還有師父?”

“那當然啦,宿主你就等著我的好消息吧!”說完便立馬沒影了,怎麽叫都沒有回應。

上官清凝無奈,只好祈禱007帶回來的是好消息。

她回到延禧宮,見郗鳶還在睡便輕手輕腳離開寢宮去處理宮務了。

處理了一上午宮務腰酸背痛,捏了捏肩看著面前書案上的宮務嘆氣。

站起身走到門外活動身子,忽然感覺有些餓但是又怕自己的飯菜被人動手腳。

畢竟幕後黑手見自己什麽事都沒有,肯定還會再來下毒。

她左手抱臂右手抵著唇思考,幕後黑手會不會見自己下毒不成,改去給許知熙他們下毒?

不會吧,自己今天早上都那麽羞辱她們了,這誰能忍的住?

要不要再去挑釁一下她們?

上官清凝內心很糾結,一直在原地轉圈。

人還在糾結該怎麽辦太後那邊來人了,請她去吃飯。好了今天中午的飯有著落了,反正她是想不到誰的膽子這麽大在太後那裏動手腳。

上官清凝美滋滋的帶著汀柚去了太後宮中。

來到慈禧宮,上官清凝先是請安行禮。

太後笑瞇瞇應下,然後讓上官清凝去她身旁坐下。上官清凝聽話的在太後身旁坐下。

太後握住她的手,輕輕地撫摸道:“你這孩子自從進了宮都不與我這老婆子聊天了,是不是還在生哀家的氣?還要老婆子請你。”

上官清凝內心很疑惑,太後的隨機好感度竟然這麽高嗎?等007回來問一下。

面上卻莞爾一笑道:“那有,母後這不是灼兒初入宮對宮務不太熟悉,需要時間適應呀。”

大腦在瘋狂運轉,終於想起自己之前取的小名是什麽了。差點就完了,還好自己反應快。

太後刮了刮她的鼻梁,“你呀,就會貧嘴。那灼兒以後可要都來陪陪哀家。”

“灼兒哪裏舍得母後一個人呀,肯定會經常來陪母後的。”

等從太後宮中出來已是下午,她擡頭看了天空。太陽被雲層遮擋,因此下午的陽光並不刺眼。

九月下旬天氣已微微轉涼,霜降已過整個京城樹葉開始變黃,甚至開始雕落。

她看著腳下剛掉落的枯葉,撿起來研究了會。

最後擡起遮擋早已被雲層籠罩的太陽,此時雲層開始往一旁移動。

很快手中的枯葉逐漸有陽光照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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