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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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最終，葉清這把軟劍力壓一眾地級靈器，斬獲榜首。
其火熱到，後續的拍賣會還未開始，就聽有人在觀禮臺上叫價。
這也自然，“游龍”平日裏可偽裝成一條漂亮的銀龍腰帶，遇到危險的時候，也能出其不意地迅速掏出來，能刺能割能抽還能紮，歹毒至極。
就算被人偷去，不知情的小賊也只有切腹自盡的份，堪稱天品。
拍賣會準備期間，幾名符陣師找上葉清，再次提出想看看她那塊木牌上的特殊靈紋效果，但仍遭到葉清婉拒。
有好事之徒認為葉清拿了榜首便目中無人，又想到另外兩名女煉器師竟也入了前十，嘴中湧上臭氣：
“裝什麽呢？我們不屑於女子比拼，才讓你一籌，真把自己當碟菜了在那故弄玄虛，我倒要考考你，知道咱們煉器祖師爺是誰麽？”
另外兩名女煉器師忍無可忍：“你這種人是怎麽成為煉器師的？是你爹生你時給你灌了屎嗎？”
“池妙遠，你、你還好意思囂張呢，好好珍惜最後的日子吧，畢竟這次世家大會一過，你們池家指不定哪涼快哪呆著。”
“夠了，都住嘴。”博覽閣另一位白袍老者出聲呵斥，他在煉器行中德高望重，言語間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儀。
見紛爭停歇，他轉而對葉清道：“這位小友，獨學而無友，則孤陋而寡聞，煉器師能有今日之地位，靈器能達到當下之繁榮，都離不開代代相傳的經驗。你所學，皆來自前人智慧與經驗的傳承，不該如此狹隘。”
這話的意思很明顯。
說她忘本唄。
葉清思忖後，只得妥協道：“我向來尊重沈老，既然沈老開了金口，我也沒有理由再拒絕，只是有兩點我得事先說明。”
“第一，我不會公開此靈紋，其次，看可以，問也行，但需得滿足我的條件。”
“諸位或出生於名門世家，或來自玄虛仙盟，皆是煉器一道中最有話語權的人，據我所知，在招煉器弟子時，男弟子與女弟子的審核條件有著天差地別。”
“我的條件很簡單，你們隨便看，但若對我的靈紋、靈器有疑惑要問，從你們問出的話裏數，說一個字，就換一個女弟子名額，並以道心起誓，不得反悔。”
這話落在不同人耳裏，反應大不相同，尤其是兩位女煉器師。
池妙遠好歹出生八大世家之一，落魄的鳳凰也是鳳凰，身份算得上尊貴。
加之本為煉器世家，出生就有專業的煉器師教導。
因此她以為葉清是想借此堵住那些人的話。
而另一位女煉器師，她眼睛裏已有淚光。回想自己一路走來，若非毅力超乎常人，又偶得機緣，否則早就淹沒在茫茫人海中。
她很驚訝，看起來出生不凡的“三二五”，竟能夠關註到這些。
不過，在大部分評委看來，葉清這番話就是在自取其辱。
原本因“游龍”而對她生出的好感也被磨滅殆盡。
“你太狂妄了，女煉器師還是安分守己些好，我們對你們要求嚴格，那是為了你們好，不要總異想天開，癡人說夢。”
葉清始終保持雲淡風輕的模樣：“無妨，眼睛和嘴都長在自己身上，我不強迫，一切自願。”
這話點燃了眾評委的好勝心，原本沒那麽感興趣的也都湊了上來，只是一個破木牌，能有什麽稀奇？
他們更想看狂妄自大的葉清遭受打擊後的樣子，說不定提前罩個黑袍，就是怕太丟人連家都不能回。
一定要找機會把她的黑袍掀了。
“在我展示之前，煩請沈老布個結界。”葉清語氣嚴肅，透著黑紗，也能感受到她的凝重。
真是裝模做樣。
沈老倒沒什麽不滿，袖袍一揮，一道朦朧結界升起，單方面對外隔絕了界內的畫面和聲音。
結界外的人無法窺視，也無法探聽。
見此情形，觀禮臺上有人不滿叫道：“這是有什麽好東西不能給我們看呀？”
“沒準不是什麽好東西，而是某人怕丟臉丟大了，提前給自己蒙遮羞布呢。”結界內不少人哄堂大笑。
任旁人奚落，葉清並未被幹擾，而是把布兜裏睡得正舒服的寧暮沈抖出來，在他脖子上系了顆從沈老那要來的留影珠。
眾人先是被那大金鏈子晃了晃眼。之前透過雲幕，遙遙一見還不覺得這金鏈耀眼，現下湊近細看，發覺並不平常，每寸金面上都刻有精美的暗紋。
簡直豪氣。
緊接著又聽葉清喚那帥氣的黑貍：“好了‘嬌嬌’，你進去吧。”
嬌嬌？哪裏嬌？實乃怪人怪貓。
黑貍渾身透著股哀怨的氣息，竟令人心生寒意，不自覺後退兩步。好在黑貍一眨眼就消失在木牌上。
儲物木牌？不對，那貓不是活貓嗎？如今修真界可沒有能夠包容活物的儲物空間。
沒過多久，它又帶著留影珠出來。
在播放這顆留影珠前，葉清視線掃過疑雲叢生的眾人。
她從未想過要公開這件靈器上靈紋的真正效用，只因技術的突破，從來都是一把雙刃劍。
千年前，煉器天才葉元英也遇到過這個難題。
他預見了修真界將會迎來靈氣枯竭的困境，於是煉制出一個能儲存將死之人靈力的靈器，那時他年輕氣盛，根本沒考慮過公布註靈紋路後會帶來什麽樣的影響。
修真界因他陷入內亂浩劫。
他被所有正道人士討伐，被斥責是邪修之首，也險些遭到天闕山葉氏除名。
後來，他耗費近百年光陰，才將所有刻有此註靈紋路的靈器銷毀，並將此靈紋納入禁錄中。
一代銳氣逼人的天驕，也就此蛻變為成熟穩重的葉氏家主。
......
沈老註入靈力後，留影珠緩緩投出木牌內的景象。
與常見的儲物空間裏那昏暗狹窄的畫面不同，但見此地藍天如洗，白雲舒卷，綠野之上黃花點點，中央一汪潭水清澈見底，魚群游曳。
石潭四周還零散分布著各式小貓玩具，雖整體空間不甚寬廣，卻自成一方生機盎然的小天地。
此景一出，滿座皆驚。
修士的靈府雖可容納百川，但那些都是相由心生，而非實物。
從沒有任何空間能夠孕養活物，可葉清所煉制的這方木牌卻能容野草生長，小貓肆意奔跑。
眾人嘩然，看向葉清的目光也越發覆雜。
此人絕非等閑之輩，光憑這件靈器就能在修真界中掀起不亞於千年前的那場風波，若她想憑此入玄虛仙盟博覽閣，爭個閣主之位也是有可能的。
心潮澎湃下，他們全然忘了葉清的條件，爭先恐後想要窺得其中奧秘，但葉清的回答總是模棱兩可。
對於真心癡迷煉器之人，她願分享自己的靈紋推演思路與走過的彎路。
但對那些只想靠這靈紋發橫財的鼠輩，因其心術本就不正，縱使她給出的答案荒誕不經，對方也將其視若珍寶，逐字背誦。
一傳十、十傳百，誰會知道是真是假。
“各位，不要忘了你們以道心起過的誓。”葉清銷毀留影珠的同時，也當著眾人的面將此件木牌靈器粉碎。
雖然有些心疼，但為了自身安全著想，她不得不這麽做。
全場唯一對此無感的是寧暮沈。
他心滿意足地鉆回葉清的斜兜中，比起那新貓窩，他還是更喜歡掛葉清身上。
或許是變成妖身太久，他的思維變得遲鈍，始終想不明白為什麽葉清總給他一種熟悉感，便不想了。
其他人本想求葉清住手。
他們願意用數萬靈石來換那枚木牌，但話到嘴邊，莫名的自尊以及對人性的自信，讓他們生生止住了，最終眼睜睜看著葉清將木牌捏成粉末。
他們不敢置信，竟然會有人完全不在乎財和名利。
要知道靈器的誕生是集天時地利人和，哪怕之後再重新煉一個，也做不到完美覆刻。
葉清確實做不到，她發現自己煉得一個比一個好。
結界散去。
大道至簡，世間萬物的運行規律都有相似之處，不少評委從葉清推演靈紋過程中得到啟發。
他們手中不乏有許多滯澀多年也無法繼續推演的靈紋，但在此事後，又仿佛找到了新的方向，著急著要回家，生怕這點靈光說散就散。
混亂間，只聽齊老對葉清沈聲發問：“你究竟是何人？”
忽然寂靜無聲。
“對於我的身份，諸位若感興趣，可以私下去問金管事。”
葉清眺望向人群裏滿臉心虛的金鴻，她的語氣溫和，對待金鴻的態度截然不同，引得周圍的人也對金鴻頻頻側目。
金鴻雖天賦平平，但慧眼獨具，將萬象珍寶閣盤得風生水起，只因出身不及上位者顯赫，始終被壓一頭，所以一直僅是個管事。
萬象珍寶閣中不乏有優秀的女煉器師遞來投名狀，但礙於上頭人的偏見，讓他也常覺無能為力。
“金管事，可否勞你向閣主通報一聲，我願將那柄軟劍拍賣所得的靈石全部贈予萬象珍寶閣，買寒玉碑上女煉器師的一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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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葉清這把軟劍力壓一眾地級靈器，斬獲榜首。
其火熱到，後續的拍賣會還未開始，就聽有人在觀禮臺上叫價。
這也自然，“游龍”平日裏可偽裝成一條漂亮的銀龍腰帶，遇到危險的時候，也能出其不意地迅速掏出來，能刺能割能抽還能紮，歹毒至極。
就算被人偷去，不知情的小賊也只有切腹自盡的份，堪稱天品。
拍賣會準備期間，幾名符陣師找上葉清，再次提出想看看她那塊木牌上的特殊靈紋效果，但仍遭到葉清婉拒。
有好事之徒認為葉清拿了榜首便目中無人，又想到另外兩名女煉器師竟也入了前十，嘴中湧上臭氣：
“裝什麽呢？我們不屑於女子比拼，才讓你一籌，真把自己當碟菜了在那故弄玄虛，我倒要考考你，知道咱們煉器祖師爺是誰麽？”
另外兩名女煉器師忍無可忍：“你這種人是怎麽成為煉器師的？是你爹生你時給你灌了屎嗎？”
“池妙遠，你、你還好意思囂張呢，好好珍惜最後的日子吧，畢竟這次世家大會一過，你們池家指不定哪涼快哪呆著。”
“夠了，都住嘴。”博覽閣另一位白袍老者出聲呵斥，他在煉器行中德高望重，言語間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儀。
見紛爭停歇，他轉而對葉清道：“這位小友，獨學而無友，則孤陋而寡聞，煉器師能有今日之地位，靈器能達到當下之繁榮，都離不開代代相傳的經驗。你所學，皆來自前人智慧與經驗的傳承，不該如此狹隘。”
這話的意思很明顯。
說她忘本唄。
葉清思忖後，只得妥協道：“我向來尊重沈老，既然沈老開了金口，我也沒有理由再拒絕，只是有兩點我得事先說明。”
“第一，我不會公開此靈紋，其次，看可以，問也行，但需得滿足我的條件。”
“諸位或出生於名門世家，或來自玄虛仙盟，皆是煉器一道中最有話語權的人，據我所知，在招煉器弟子時，男弟子與女弟子的審核條件有著天差地別。”
“我的條件很簡單，你們隨便看，但若對我的靈紋、靈器有疑惑要問，從你們問出的話裏數，說一個字，就換一個女弟子名額，並以道心起誓，不得反悔。”
這話落在不同人耳裏，反應大不相同，尤其是兩位女煉器師。
池妙遠好歹出生八大世家之一，落魄的鳳凰也是鳳凰，身份算得上尊貴。
加之本為煉器世家，出生就有專業的煉器師教導。
因此她以為葉清是想借此堵住那些人的話。
而另一位女煉器師，她眼睛裏已有淚光。回想自己一路走來，若非毅力超乎常人，又偶得機緣，否則早就淹沒在茫茫人海中。
她很驚訝，看起來出生不凡的“三二五”，竟能夠關註到這些。
不過，在大部分評委看來，葉清這番話就是在自取其辱。
原本因“游龍”而對她生出的好感也被磨滅殆盡。
“你太狂妄了，女煉器師還是安分守己些好，我們對你們要求嚴格，那是為了你們好，不要總異想天開，癡人說夢。”
葉清始終保持雲淡風輕的模樣：“無妨，眼睛和嘴都長在自己身上，我不強迫，一切自願。”
這話點燃了眾評委的好勝心，原本沒那麽感興趣的也都湊了上來，只是一個破木牌，能有什麽稀奇？
他們更想看狂妄自大的葉清遭受打擊後的樣子，說不定提前罩個黑袍，就是怕太丟人連家都不能回。
一定要找機會把她的黑袍掀了。
“在我展示之前，煩請沈老布個結界。”葉清語氣嚴肅，透著黑紗，也能感受到她的凝重。
真是裝模做樣。
沈老倒沒什麽不滿，袖袍一揮，一道朦朧結界升起，單方面對外隔絕了界內的畫面和聲音。
結界外的人無法窺視，也無法探聽。
見此情形，觀禮臺上有人不滿叫道：“這是有什麽好東西不能給我們看呀？”
“沒準不是什麽好東西，而是某人怕丟臉丟大了，提前給自己蒙遮羞布呢。”結界內不少人哄堂大笑。
任旁人奚落，葉清並未被幹擾，而是把布兜裏睡得正舒服的寧暮沈抖出來，在他脖子上系了顆從沈老那要來的留影珠。
眾人先是被那大金鏈子晃了晃眼。之前透過雲幕，遙遙一見還不覺得這金鏈耀眼，現下湊近細看，發覺並不平常，每寸金面上都刻有精美的暗紋。
簡直豪氣。
緊接著又聽葉清喚那帥氣的黑貍：“好了‘嬌嬌’，你進去吧。”
嬌嬌？哪裏嬌？實乃怪人怪貓。
黑貍渾身透著股哀怨的氣息，竟令人心生寒意，不自覺後退兩步。好在黑貍一眨眼就消失在木牌上。
儲物木牌？不對，那貓不是活貓嗎？如今修真界可沒有能夠包容活物的儲物空間。
沒過多久，它又帶著留影珠出來。
在播放這顆留影珠前，葉清視線掃過疑雲叢生的眾人。
她從未想過要公開這件靈器上靈紋的真正效用，只因技術的突破，從來都是一把雙刃劍。
千年前，煉器天才葉元英也遇到過這個難題。
他預見了修真界將會迎來靈氣枯竭的困境，於是煉制出一個能儲存將死之人靈力的靈器，那時他年輕氣盛，根本沒考慮過公布註靈紋路後會帶來什麽樣的影響。
修真界因他陷入內亂浩劫。
他被所有正道人士討伐，被斥責是邪修之首，也險些遭到天闕山葉氏除名。
後來，他耗費近百年光陰，才將所有刻有此註靈紋路的靈器銷毀，並將此靈紋納入禁錄中。
一代銳氣逼人的天驕，也就此蛻變為成熟穩重的葉氏家主。
......
沈老註入靈力後，留影珠緩緩投出木牌內的景象。
與常見的儲物空間裏那昏暗狹窄的畫面不同，但見此地藍天如洗，白雲舒卷，綠野之上黃花點點，中央一汪潭水清澈見底，魚群游曳。
石潭四周還零散分布著各式小貓玩具，雖整體空間不甚寬廣，卻自成一方生機盎然的小天地。
此景一出，滿座皆驚。
修士的靈府雖可容納百川，但那些都是相由心生，而非實物。
從沒有任何空間能夠孕養活物，可葉清所煉制的這方木牌卻能容野草生長，小貓肆意奔跑。
眾人嘩然，看向葉清的目光也越發覆雜。
此人絕非等閑之輩，光憑這件靈器就能在修真界中掀起不亞於千年前的那場風波，若她想憑此入玄虛仙盟博覽閣，爭個閣主之位也是有可能的。
心潮澎湃下，他們全然忘了葉清的條件，爭先恐後想要窺得其中奧秘，但葉清的回答總是模棱兩可。
對於真心癡迷煉器之人，她願分享自己的靈紋推演思路與走過的彎路。
但對那些只想靠這靈紋發橫財的鼠輩，因其心術本就不正，縱使她給出的答案荒誕不經，對方也將其視若珍寶，逐字背誦。
一傳十、十傳百，誰會知道是真是假。
“各位，不要忘了你們以道心起過的誓。”葉清銷毀留影珠的同時，也當著眾人的面將此件木牌靈器粉碎。
雖然有些心疼，但為了自身安全著想，她不得不這麽做。
全場唯一對此無感的是寧暮沈。
他心滿意足地鉆回葉清的斜兜中，比起那新貓窩，他還是更喜歡掛葉清身上。
或許是變成妖身太久，他的思維變得遲鈍，始終想不明白為什麽葉清總給他一種熟悉感，便不想了。
其他人本想求葉清住手。
他們願意用數萬靈石來換那枚木牌，但話到嘴邊，莫名的自尊以及對人性的自信，讓他們生生止住了，最終眼睜睜看著葉清將木牌捏成粉末。
他們不敢置信，竟然會有人完全不在乎財和名利。
要知道靈器的誕生是集天時地利人和，哪怕之後再重新煉一個，也做不到完美覆刻。
葉清確實做不到，她發現自己煉得一個比一個好。
結界散去。
大道至簡，世間萬物的運行規律都有相似之處，不少評委從葉清推演靈紋過程中得到啟發。
他們手中不乏有許多滯澀多年也無法繼續推演的靈紋，但在此事後，又仿佛找到了新的方向，著急著要回家，生怕這點靈光說散就散。
混亂間，只聽齊老對葉清沈聲發問：“你究竟是何人？”
忽然寂靜無聲。
“對於我的身份，諸位若感興趣，可以私下去問金管事。”
葉清眺望向人群裏滿臉心虛的金鴻，她的語氣溫和，對待金鴻的態度截然不同，引得周圍的人也對金鴻頻頻側目。
金鴻雖天賦平平，但慧眼獨具，將萬象珍寶閣盤得風生水起，只因出身不及上位者顯赫，始終被壓一頭，所以一直僅是個管事。
萬象珍寶閣中不乏有優秀的女煉器師遞來投名狀，但礙於上頭人的偏見，讓他也常覺無能為力。
“金管事，可否勞你向閣主通報一聲，我願將那柄軟劍拍賣所得的靈石全部贈予萬象珍寶閣，買寒玉碑上女煉器師的一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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