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第一百三十八章 送給我的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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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第一百三十八章 送給我的愛人
說好的要痛飲三天三夜, 可慈心喝到瑤池聖母釀的酒之後，便迅速地打消了這個念頭。
壞就壞在來的路上，霽霜月早把自己納戒裏的酒都喝完了，這下是真的沒有好酒喝了。
慈心穿著一身嫁衣, 掐著酒杯的指尖發白, 嘴角的笑容僵住：“我剛剛想起來，這三日是慈念齋庵的齋戒日, 不可飲酒。”
又來了, 又是同樣的招數。
這一次, 霽霜月可不讓著她了，她道：“你們慈念齋庵還不讓娶妻呢, 你怎麽還成親了？”
慈心的臉色一紅, 只是她始終表情不變，厚著臉皮道：“有些清規戒律還是要守的，可這成親乃是大事，不可混為一談。”
怎麽就不能混為一談了, 霽霜月正要反駁, 豈料慈心卻轉身道：“青鸞好像在叫我。”
說完，她就馬上朝著青鸞仙子的方向快速走了過去, 霽霜月叫都叫不住。
青鸞仙子的身邊正是樊盼歸，她性子好, 又愛說話, 還愛說好聽的話, 瑤池的仙子都很喜歡她，就連瑤池聖母也多看了她幾眼。霽霜月見瑤池聖母那深沈的眼神，便想著她應該能看出來樊盼歸的仙緣極深，已經動了傳授傳承之心。
樊盼歸是真的喜歡熱鬧, 周旋在各個仙子之間，跟她們說說話聊聊天，都能把大家逗得哈哈大笑。
艱難地喝完一壇酒之後，霽霜月和衛淩夙已經提早離席，去了瀑布處坐下觀天，看著那溫柔的月色如何融入這片大地，看看那漫天星河是如何灑滿瑤池的每一個角落。
“不知老白和小師妹現下如何呢？”
白毓傾和楚凡雖說已經冰釋前嫌，可是二人之間的關系始終有些別扭。說是道侶，好像總隔著一層什麽，說是師姐妹卻又比師姐妹親密得多。
衛淩夙靠在霽霜月的肩上，低聲道：“不必擔心，各人自有各人的造化。”
衛淩夙緩緩閉上眼，聽著那熟悉的瀑布聲，竟有了些困意。沒想到今晚說好的不讓霽霜月睡覺，自己倒是有些撐不住了。
“師尊，抱我回去。”
衛淩夙的語氣軟軟的，帶著點撒嬌的意味。霽霜月聽出來衛淩夙聲音中的繾綣與倦怠，便不再多問，把人橫抱起來，慢悠悠地走回她們的房間。
即便離開了許久，可她們的房間依舊幹凈，擺設都沒有變過，裏頭似乎還殘留著屬於她們的味道。
霽霜月把衛淩夙放到床上之後，自己也隨即翻了上去，摟住衛淩夙閉上眼。
“聖母說了，不可縱欲，今晚就好好睡覺。”
霽霜月的聲音帶著幾分哄，衛淩夙也不想動了，便頷首，頭埋入霽霜月的懷裏沈沈睡去。
**
清音門內，白毓傾正悠閑地坐在書桌前畫些什麽。楚凡正好推門而進，見狀便問：“在畫符？”
“嗯。”
白毓傾應了一聲，道：“最近秋水太忙了，沒時間畫符，我給她備些。”
白毓傾畫符很快，這基本費不了她多少時間和精力，比起白秋水的東奔西跑，自然是畫符這活兒更劃算了。
楚凡坐到白毓傾的身邊，身上還散發著一股灼熱的氣息，白毓傾便問道：“剛練劍？”
白毓傾很熟悉楚凡的身體，練劍過後，楚凡渾身都會發熱，心情也會特別好。
“是，練完劍閑來無事，便來看看你。”
話音剛落，白毓傾的筆停了下來，有了一息的靜默。
“楚凡，我是不是還有一件事從來未曾告訴你？”
白毓傾挽著袖子放下筆，扭頭去看楚凡一臉疑惑的神情。只見她捧住楚凡的雙頰，柔聲道：“謝謝你願意原諒我，謝謝你仍願意陪我走過接下來的歲月。”
才說完，楚凡的眼眶很快就紅了一圈。
魔族一事之後，她倆好像有默契地重修舊好，沒有說些什麽，沒有什麽儀式，當時及時的救命一劍，好像早已說完了一切。
可是楚凡總覺得缺了點什麽，空落落的 。如今，聽白毓傾說了這句話之後，楚凡心中那空洞終於被填滿，即便是哄她也罷，她就是需要說出口的愛意才能踏實。
楚凡沒有說話，白毓傾便傾身在楚凡的嘴唇上輕輕落下一吻
“還有……”
白毓傾傾註了滿目的神情與愧疚，她的拇指輕輕摩挲楚凡細嫩的臉，指尖很快就觸到了滑落下來拿滴溫熱的淚。
白毓傾擡眼看向楚凡，抹去她眼角和臉上的淚水，不容置疑地道：“我愛你。”
修士的歲月太長，長得能夠看盡人心的變幻，長到能夠磨蝕一切情感，讓所有的情感都變得遲鈍又無所謂。
所以修士輕易不說愛，說出口那就是一輩子。
楚凡看著白毓傾眉間閃過一絲亮光，她頓時大驚：“你……你竟以命起誓？”
以命起誓，要一輩子愛她？
白毓傾知道自己傷害過楚凡，那就像是已經摔碎過的碗，即便粘黏起來，往裏頭倒水的時候依舊會漏出。她知道自己說再多的情話，給再多的承諾，楚凡的心都會像那漏水的碗，總是不踏實的。
然而，以命起誓不一樣，那是被天地力量所束縛的誓言，不是隨口一說的假話。
白毓傾深知有些傷害怎麽說對不起，怎麽彌補好像都總差點意思，這是她能做到的事，也用生命去告訴楚凡，她可以愛她一輩子。
“反正我餘生都會愛你，以命起誓又何妨？”
楚凡的淚再也止不住，只見她把白毓傾擁入懷中，嗚嗚嗚地哭著。其實這麽多年，她有很多怨懟想說，有很多不滿想說。她怨白毓傾的不堅定，她恨白毓傾的懦弱，可這一些怨懟好似都在此刻得到了解脫。
楚凡依舊緊緊抱著白毓傾，白毓傾輕掃著她的背，低聲道：“如果你哪天不愛我了，我也依舊會愛著你的。”
以生命起誓之時，白毓傾就沒有給自己留下任何的退路，但是楚凡若是要退，她是不會阻攔的。
此時，楚凡從白毓傾的懷裏擡頭，輕拍了一下白毓傾的肩膀：“胡說八道，我才不會見異思遷。”
楚凡紅著眼，卻還是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然後拉起白毓傾的手，不輕不重地咬了咬。
嘶——
白毓傾冷嘶一聲，卻沒有斥責之意，眼底依舊帶著笑意，像是個把眼前人寵壞的長輩。
“你這個道歉很有誠意，我接受了。”
楚凡隨即看了眼白毓傾桌上的符，道：“但你還要給我弄一個符傀才行。”
白毓傾挑了挑眉，笑道：“你又想用我的符傀去桃源峰看八卦？”
楚凡被拆穿用途，倒也沒有窘迫，反而理直氣壯地道：“桃源峰的八卦可好看了，看那些長老們吵架鬥嘴多有趣，而且也不止桃源峰，主峰那些弟子也好多趣事和八卦，這些都是我的精神糧食。”
雖說窺探隱私不好，但是白毓傾還是決定寵著楚凡：“行，給你一個，但我有條件。”
白毓傾見楚凡豎起耳朵，準備聽她的條件時，不禁笑道：“不準把聽到的看到的往外說。”
畢竟是清音門的事，絕不可外傳。
“好~都依你的，但……我能不能告訴你？”
白毓傾楞住，剛張了張嘴想說教些什麽，可是想到那些有趣的八卦又忍住了。
“能。”
同流合汙，狼狽為奸也不過如此。
**
百川國京城已經恢覆了以往的生機，而且秦琉舒登基之後，推行了一系列的良策，減稅，建書院，土木研究，開放貿易，這讓百姓的生活都好了起來。
從一開始的質疑到現在的讚譽，百姓們對現在的一切都非常滿意，甚至都想不起來當年皇宮一戰有多慘烈。
安居樂業，便是普通百姓一生的追求。
只是，如今的皇帝也有自己的困擾，比如現在，她想要打造一把極好的仙劍給梁紅竹做生辰禮物，可是思來想去都不知道找什麽工匠才能打造出自己想要的成果。
百裏玉兒建秦琉舒如此煩惱，把仙匠們篩過一遍又一遍依舊找不到滿意的，便道：“母皇，兒臣在三鶴城歷練時，曾遇過一名仙匠，他名氣不大，但我聽彩龍女說霽仙子都是找他打造武器的。”
聽及此，秦琉舒眼神一亮急忙問道：“是誰？”
“他叫昆塔，聽彩龍女說此人脾氣古怪，若是材料不好，或者委托者想要做的武器不合其意，他都會拒絕做那個人的生意。”
秦琉舒聽及此，覺得此人很有個性，而且技術能得霽霜月青睞，那想必是名厲害的仙匠，她得親自去拜訪拜訪。
秦琉舒向來是行動派，把一切朝政轉交給百裏玉兒和丞相之後，便禦劍前往三鶴城尋昆塔，只是未曾想在昆塔的店鋪裏她還遇見了兩位相識的道友。
“彩龍女，林道友？”
這一次秦琉舒只帶了羅大虎一人來，穿得輕便，而且眉目柔和，彩龍女和林墨倒是有一瞬間的楞神，沒想到百川國的皇帝會來此處。
“你們也是來找昆塔前輩鑄劍的嗎？”
秦琉舒倒是隨和，先是跟二人交流起來，此時彩龍女才道：“林墨說要給我打造一把匕首傍身，給帶來了點玄冰。”
話音剛落，一個白頭白發卻依舊身強體壯的男人從鋪子裏出來，並道：“行，我接你這生意……你又是誰？”
昆塔沒有見過秦琉舒，自然不知道她是百川國的皇帝。
秦琉舒禮禮貌貌地拱手作揖，把鑄劍的材料拿了出來，還說了來意之後，昆塔不禁拂了拂自己的胡子，道：“行，我也接你這單生意，不過要鑄造一把仙劍，價格可不便宜。”
昆塔這幾個月裏已經把所有不入流的生意都退了，沒想到今天一次就來了兩單好生意。
“你這也是要送給愛人的？”
說著，昆塔還朝著一旁的林墨和彩龍女看去，只見林墨臉色紅了紅，昆塔不禁感嘆，這女娃娃臉皮薄得緊，說一句便要臉紅了。
秦琉舒聞言忍不住笑了笑，而後堅定地道：“是的。”
“送給我的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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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下一章完結啦！
沒有番外啦！感覺故事都寫得差不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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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心穿著一身嫁衣, 掐著酒杯的指尖發白, 嘴角的笑容僵住：“我剛剛想起來，這三日是慈念齋庵的齋戒日, 不可飲酒。”
又來了, 又是同樣的招數。
這一次, 霽霜月可不讓著她了，她道：“你們慈念齋庵還不讓娶妻呢, 你怎麽還成親了？”
慈心的臉色一紅, 只是她始終表情不變，厚著臉皮道：“有些清規戒律還是要守的，可這成親乃是大事，不可混為一談。”
怎麽就不能混為一談了, 霽霜月正要反駁, 豈料慈心卻轉身道：“青鸞好像在叫我。”
說完，她就馬上朝著青鸞仙子的方向快速走了過去, 霽霜月叫都叫不住。
青鸞仙子的身邊正是樊盼歸，她性子好, 又愛說話, 還愛說好聽的話, 瑤池的仙子都很喜歡她，就連瑤池聖母也多看了她幾眼。霽霜月見瑤池聖母那深沈的眼神，便想著她應該能看出來樊盼歸的仙緣極深，已經動了傳授傳承之心。
樊盼歸是真的喜歡熱鬧, 周旋在各個仙子之間，跟她們說說話聊聊天，都能把大家逗得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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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老白和小師妹現下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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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淩夙靠在霽霜月的肩上，低聲道：“不必擔心，各人自有各人的造化。”
衛淩夙緩緩閉上眼，聽著那熟悉的瀑布聲，竟有了些困意。沒想到今晚說好的不讓霽霜月睡覺，自己倒是有些撐不住了。
“師尊，抱我回去。”
衛淩夙的語氣軟軟的，帶著點撒嬌的意味。霽霜月聽出來衛淩夙聲音中的繾綣與倦怠，便不再多問，把人橫抱起來，慢悠悠地走回她們的房間。
即便離開了許久，可她們的房間依舊幹凈，擺設都沒有變過，裏頭似乎還殘留著屬於她們的味道。
霽霜月把衛淩夙放到床上之後，自己也隨即翻了上去，摟住衛淩夙閉上眼。
“聖母說了，不可縱欲，今晚就好好睡覺。”
霽霜月的聲音帶著幾分哄，衛淩夙也不想動了，便頷首，頭埋入霽霜月的懷裏沈沈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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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音門內，白毓傾正悠閑地坐在書桌前畫些什麽。楚凡正好推門而進，見狀便問：“在畫符？”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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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毓傾畫符很快，這基本費不了她多少時間和精力，比起白秋水的東奔西跑，自然是畫符這活兒更劃算了。
楚凡坐到白毓傾的身邊，身上還散發著一股灼熱的氣息，白毓傾便問道：“剛練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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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練完劍閑來無事，便來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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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說完，楚凡的眼眶很快就紅了一圈。
魔族一事之後，她倆好像有默契地重修舊好，沒有說些什麽，沒有什麽儀式，當時及時的救命一劍，好像早已說完了一切。
可是楚凡總覺得缺了點什麽，空落落的 。如今，聽白毓傾說了這句話之後，楚凡心中那空洞終於被填滿，即便是哄她也罷，她就是需要說出口的愛意才能踏實。
楚凡沒有說話，白毓傾便傾身在楚凡的嘴唇上輕輕落下一吻
“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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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毓傾深知有些傷害怎麽說對不起，怎麽彌補好像都總差點意思，這是她能做到的事，也用生命去告訴楚凡，她可以愛她一輩子。
“反正我餘生都會愛你，以命起誓又何妨？”
楚凡的淚再也止不住，只見她把白毓傾擁入懷中，嗚嗚嗚地哭著。其實這麽多年，她有很多怨懟想說，有很多不滿想說。她怨白毓傾的不堅定，她恨白毓傾的懦弱，可這一些怨懟好似都在此刻得到了解脫。
楚凡依舊緊緊抱著白毓傾，白毓傾輕掃著她的背，低聲道：“如果你哪天不愛我了，我也依舊會愛著你的。”
以生命起誓之時，白毓傾就沒有給自己留下任何的退路，但是楚凡若是要退，她是不會阻攔的。
此時，楚凡從白毓傾的懷裏擡頭，輕拍了一下白毓傾的肩膀：“胡說八道，我才不會見異思遷。”
楚凡紅著眼，卻還是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然後拉起白毓傾的手，不輕不重地咬了咬。
嘶——
白毓傾冷嘶一聲，卻沒有斥責之意，眼底依舊帶著笑意，像是個把眼前人寵壞的長輩。
“你這個道歉很有誠意，我接受了。”
楚凡隨即看了眼白毓傾桌上的符，道：“但你還要給我弄一個符傀才行。”
白毓傾挑了挑眉，笑道：“你又想用我的符傀去桃源峰看八卦？”
楚凡被拆穿用途，倒也沒有窘迫，反而理直氣壯地道：“桃源峰的八卦可好看了，看那些長老們吵架鬥嘴多有趣，而且也不止桃源峰，主峰那些弟子也好多趣事和八卦，這些都是我的精神糧食。”
雖說窺探隱私不好，但是白毓傾還是決定寵著楚凡：“行，給你一個，但我有條件。”
白毓傾見楚凡豎起耳朵，準備聽她的條件時，不禁笑道：“不準把聽到的看到的往外說。”
畢竟是清音門的事，絕不可外傳。
“好~都依你的，但……我能不能告訴你？”
白毓傾楞住，剛張了張嘴想說教些什麽，可是想到那些有趣的八卦又忍住了。
“能。”
同流合汙，狼狽為奸也不過如此。
**
百川國京城已經恢覆了以往的生機，而且秦琉舒登基之後，推行了一系列的良策，減稅，建書院，土木研究，開放貿易，這讓百姓的生活都好了起來。
從一開始的質疑到現在的讚譽，百姓們對現在的一切都非常滿意，甚至都想不起來當年皇宮一戰有多慘烈。
安居樂業，便是普通百姓一生的追求。
只是，如今的皇帝也有自己的困擾，比如現在，她想要打造一把極好的仙劍給梁紅竹做生辰禮物，可是思來想去都不知道找什麽工匠才能打造出自己想要的成果。
百裏玉兒建秦琉舒如此煩惱，把仙匠們篩過一遍又一遍依舊找不到滿意的，便道：“母皇，兒臣在三鶴城歷練時，曾遇過一名仙匠，他名氣不大，但我聽彩龍女說霽仙子都是找他打造武器的。”
聽及此，秦琉舒眼神一亮急忙問道：“是誰？”
“他叫昆塔，聽彩龍女說此人脾氣古怪，若是材料不好，或者委托者想要做的武器不合其意，他都會拒絕做那個人的生意。”
秦琉舒聽及此，覺得此人很有個性，而且技術能得霽霜月青睞，那想必是名厲害的仙匠，她得親自去拜訪拜訪。
秦琉舒向來是行動派，把一切朝政轉交給百裏玉兒和丞相之後，便禦劍前往三鶴城尋昆塔，只是未曾想在昆塔的店鋪裏她還遇見了兩位相識的道友。
“彩龍女，林道友？”
這一次秦琉舒只帶了羅大虎一人來，穿得輕便，而且眉目柔和，彩龍女和林墨倒是有一瞬間的楞神，沒想到百川國的皇帝會來此處。
“你們也是來找昆塔前輩鑄劍的嗎？”
秦琉舒倒是隨和，先是跟二人交流起來，此時彩龍女才道：“林墨說要給我打造一把匕首傍身，給帶來了點玄冰。”
話音剛落，一個白頭白發卻依舊身強體壯的男人從鋪子裏出來，並道：“行，我接你這生意……你又是誰？”
昆塔沒有見過秦琉舒，自然不知道她是百川國的皇帝。
秦琉舒禮禮貌貌地拱手作揖，把鑄劍的材料拿了出來，還說了來意之後，昆塔不禁拂了拂自己的胡子，道：“行，我也接你這單生意，不過要鑄造一把仙劍，價格可不便宜。”
昆塔這幾個月裏已經把所有不入流的生意都退了，沒想到今天一次就來了兩單好生意。
“你這也是要送給愛人的？”
說著，昆塔還朝著一旁的林墨和彩龍女看去，只見林墨臉色紅了紅，昆塔不禁感嘆，這女娃娃臉皮薄得緊，說一句便要臉紅了。
秦琉舒聞言忍不住笑了笑，而後堅定地道：“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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