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第一百二十二章 紅塵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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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第一百二十二章 紅塵仙
此次短暫的相聚也算是把這十年的空白稍微填補, 隨後大家各回各地，慈心說自己好久未曾去過清音門，便跟著白毓傾她們一同回去了。
金旒門的滅門似乎早就在大家的預測之內，不過修仙界依然有驚喜, 那便是衛淩夙回來了。這大大鼓舞了整個修仙界的士氣, 本來四散的凝聚力也逐漸往清音門靠攏，如今他們能依仗的便是清音門的帶領。
魔界降臨已經有了征兆, 沒有強大的化神境劍修坐鎮的話, 大家心裏始終惶恐不安, 只白毓傾一人，恐怕難以抵擋魔界的入侵。
然而, 衛淩夙的出現, 顯然是大大的鼓舞。
回到清音門之後，衛淩夙和霽霜月第一時間回到了無情峰，已經許久沒有好好休息過，尤其是在‘家’休息過。
霽霜月撚起飄到手邊的桃花, 轉頭看向衛淩夙：“小盼歸說給我釀了酒, 也不知道她的釀酒功力有沒有你的好。”
衛淩夙挑了挑眉，意味深長地看著霽霜月彎唇笑著, 但是笑意並不達眼底。霽霜月馬上會意，額頭幾乎要冒出虛汗, 隨即如哄小貓一樣摸了摸衛淩夙的臉, 道：“自然是淩夙的好喝。”
衛淩夙這才把眉眼那點深意舒展開來, 只見她笑道：“沒想到當年撿回來的丫頭已經長大了。”
衛淩夙有些感慨，她還記得當時把樊盼歸撿回來的時候，她還是粉嘟嘟淚汪汪的，一切都宛若昨日。
“原來我們也不知不覺的走過這麽長的路了。”
十年對修士來說很短, 對於高階修士來說，十年甚至可以忽略不計。然而，這十年卻是霽霜月感覺自己過得最精彩的十年，有情根和沒有情根的區別真的很大，至少以前的霽霜月是不會享受和不會感知生活的。
或許她愛喝酒也是為了享受短暫的失控時間，好像只有失控的時候，她才能感覺到潛藏在自己心底的情感冒出來。
此時，衛淩夙身後摟住霽霜月的腰肢，身體往她身上靠了靠，低聲道：“師尊，要不要泡溫泉？”
自霽霜月恢覆身份之後，衛淩夙時而會喚自己師尊，時而喚小骨，時而喚霜月，全憑她的心情。然而，每當衛淩夙喚她師尊的時候，霽霜月就知道這個人肯定又攢了滿肚子壞水。
說起來……溫泉……的確是個特別暧昧的地方。
莫怪當年衛淩夙會如此無法自控，不是因為自己爐鼎的魅力，而是她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卻又不能明說，只能把所有的愛意都沈浸在欲念之中。
霽霜月覺得自己可能哪裏壞掉了，衛淩夙最是喜歡在行床笫之事時喚她師尊，就像有什麽無法言說的禁忌讓霽霜月覺得羞愧，可越是羞愧，身體的感覺就越是強烈。
太糟糕了，但也太……
霽霜月的臉浮上些許紅暈，衛淩夙見了，忍不住低聲道：“師尊在想什麽？”
那低啞的聲音帶著欲色，霽霜月太熟悉衛淩夙了，又怎麽不知道她想看自己無法自持的模樣。
有時候霽霜月會覺得恍惚，不知道到底誰才是爐鼎，總是把人魅惑得無法自拔。
霽霜月抓住衛淩夙放在她腰間有節奏摩挲的手，低聲道：“在想你這個人怎的如此壞。”
霽霜月自認自己當年還是把很多道德規矩教給衛淩夙的，可衛淩夙顯然一點都沒有學進去。
她們在瑤池的時候，霽霜月沒想到自己恢覆身份之後竟然有了心理負擔，可是衛淩夙是一點都不在意，霽霜月還記得她說過一句：“若是師尊也經歷過百年的思念與等待，那麽便知道什麽禮義廉恥都可以不屑一顧了。”
當時衛淩夙說得深情認真，霽霜月本該很感動的，可衛淩夙的指尖卻讓自己無法集中精神，整個人都泡在水中，最後就連感動也是後知後覺。
霽霜月不知道衛淩夙這是歪理還是道理，後來霽霜月自己也調整好了心態，無論什麽身份，或許……都是一種情趣。
“壞？”
衛淩夙低笑了幾聲後，轉而摟住霽霜月的胳膊，輕輕搖晃，倒是多了幾分撒嬌的意味：“那師尊泡溫泉嗎？”
“……泡。”
氣氛都到這裏了，若是不泡上一泡，那也太對不起自己了。
衛淩夙心情很好，她湊近霽霜月發紅的耳邊，低聲道：“師尊也壞。”
霽霜月想，如果世上真的有什麽纏人的妖精，那個一定是衛淩夙。
溫泉溫熱的水流在霽霜月的身上滑過，帶著記憶中熟悉的味道和感覺。
溫泉露水沾花蕊，□□幽密任君探。
“還不夠嗎？”
霽霜月看著臉色潮紅的衛淩夙，她像是個不知饜足的妖精，勢要把人的精氣都吸幹凈才罷休。
衛淩夙雙手勾著霽霜月的脖子，有些難耐地低聲道：“最後一次。”
霽霜月低頭看了一眼，半埋在溫泉裏的身軀，手腕有些發酸，好在她之前總在無情峰跑圈，也算是陰差陽錯地打好了某種基礎。
半月借夜掩良宵，輕撚花露似水流。
霽霜月把衛淩夙放到床上的時候，衛淩夙已經沈沈睡去。見衛淩夙睡容沈靜，這大概是這麽多年來，她睡得最為安心的一次。
如今心魔已除，也該是除一除那該死的魔族了。
**
翌日，霽霜月去了主峰，才知道慈心在神農堂裏，便也過去聽一聽她跟凡玄女在說什麽。
“紅塵仙？”
慈心的聲音傳來，霽霜月一腳踏進門裏時，便問道：“什麽紅塵仙？”
慈心見霽霜月來了，便朝她招了招手，道：“我也是第一次聽說，凡玄女說她曾是紅塵仙。”
“嗯？”
霽霜月也跟著坐在床邊，像個孜孜不倦地學生，準備聽凡玄女說話。以前她眼高於頂，瞧不起凡玄女，如今知道凡玄女的厲害，便也乖巧了不少。
凡玄女見兩個修仙界大能像學生一樣看著自己，她倒是有些恍惚了，想起了以前自己縱橫天下的逍遙日子。
“化神境巔峰之後本該成仙，可並不是個個修士都遵從天道，也不是個個修士都稀罕成仙，這些異類在突破化神境巔峰之後，就成了逍遙於天地的紅塵仙，掌握一定的自然規則。”
凡玄女指了指自己，想起往事，她那總是看破世事的眼神便多了分神采：“我便是布下那極致防禦陣法之人，而凡人在陣法之上建了詭城，至今魔族無人能破。”
霽霜月腦袋一片空白，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別說魔族無人能破，人族之中也無人能破，現在的衛淩夙說不定可以，但她也不會無緣無故破了這陣法。
“很多你們說的修仙界大能，其實就是紅塵仙，只是他們各有追求，比如瑤池聖母。”
霽霜月一聽瑤池聖母的名字，馬上問道：“聖母也是紅塵仙？”
“嗯。”
凡玄女有些意外霽霜月居然不知道瑤池聖母是紅塵仙，不過說來也合理，畢竟瑤池聖母不喜說太多，不像她，總是要一語道破天機。
“她隱居瑤池，並培育了很多品性很好的仙子，可她真正在做的事是鎮守修仙界的氣運。”
凡玄女的眼神沈了沈，並非覺得不高興，只是覺得以瑤池聖母的神通，她本可在修仙界有一番大作為。可人各有志，她選擇隱居一隅，鎮守修仙界氣運，讓修仙界可以持續發展，是比天地力量還大的功德。
“大陸裏有一處氣脈關聯著修仙界的氣運，也關乎著大陸的生死，那地方便是瑤池。”
凡玄女說完後，迎著二人一臉驚訝的模樣繼續說了下去：“自我算出大陸將有大劫，修仙界氣運將近的命運之後，我便選擇了以修為換天機，要為大陸逆天改命。”
凡玄女說完後，慈心盤佛鎮魔的動作停了，跟霽霜月有默契地對看了一眼，隨即便聽霽霜月問道：“所以你才找到了我？”
“嗯，破嬰生異象，力量強大至天地不容，你會是下一個紅塵仙，但你命途多舛，若不給你提醒，命運將走向我所推算的那樣。”
人間成煉獄，寸草不生，生靈痛苦，亡靈哀嚎，就連瑤池也成了一片火海……瑤池聖母……也死無葬身之地。
那場災難是瑤池聖母也鎮守不了的，可天命是有轉機的，轉機就在霽霜月身上。
霽霜月命途多舛，而且有禍害大陸的征兆，但她命中的轉機便是衛淩夙，還有她自己。
人定勝天這四個字，凡玄女認為在霽霜月身上展現得淋漓盡致。
入煞，滅門，這些都沒有改變，可霽霜月卻因為她結下的善緣而改變了命運的走向。
她始終站在了修仙界這一方，而不是滅世那一方。
“我消耗修為窺探天機，改變命運，因此我的力量已經不足以跟天道抗衡，可能就快要……”
凡玄女還未說完，霽霜月馬上截斷她的話道：“誒，別亂說話，這種話可不興說。”
凡玄女只是勾唇笑了笑，沒有說下去，可她心知肚明。
“我會想辦法的，你既然一直都在改變命運，這次又為何要順從？”
霽霜月是最有資格說這句話的人，以身抗天雷，以劍破天道，她便是命運洪流的逆行者。
這句話，倒也讓凡玄女找回了一絲清明和希望。
“你不是說瑤池聖母也是紅塵仙嗎？我想她一定有辦法，就算她沒有，我也總會有的。”
霽霜月站了起來，笑了笑道：“我家淩夙便是紅塵仙，她也可以幫你。”
霽霜月一直搞不明白現在的衛淩夙是什麽境界，總覺得她身上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強悍而且不似塵世中人。
如今她才知道，原來還有紅塵仙這一說。
如果以靈魂的能量來看，她比衛淩夙還強，她也勉強能算個紅塵仙。既然大家都是逆行者，又怎麽能被天道欺壓便順從地去死？
她不止要與魔族鬥，她還要與天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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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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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界降臨已經有了征兆, 沒有強大的化神境劍修坐鎮的話, 大家心裏始終惶恐不安, 只白毓傾一人，恐怕難以抵擋魔界的入侵。
然而, 衛淩夙的出現, 顯然是大大的鼓舞。
回到清音門之後，衛淩夙和霽霜月第一時間回到了無情峰，已經許久沒有好好休息過，尤其是在‘家’休息過。
霽霜月撚起飄到手邊的桃花, 轉頭看向衛淩夙：“小盼歸說給我釀了酒, 也不知道她的釀酒功力有沒有你的好。”
衛淩夙挑了挑眉，意味深長地看著霽霜月彎唇笑著, 但是笑意並不達眼底。霽霜月馬上會意，額頭幾乎要冒出虛汗, 隨即如哄小貓一樣摸了摸衛淩夙的臉, 道：“自然是淩夙的好喝。”
衛淩夙這才把眉眼那點深意舒展開來, 只見她笑道：“沒想到當年撿回來的丫頭已經長大了。”
衛淩夙有些感慨，她還記得當時把樊盼歸撿回來的時候，她還是粉嘟嘟淚汪汪的，一切都宛若昨日。
“原來我們也不知不覺的走過這麽長的路了。”
十年對修士來說很短, 對於高階修士來說，十年甚至可以忽略不計。然而，這十年卻是霽霜月感覺自己過得最精彩的十年，有情根和沒有情根的區別真的很大，至少以前的霽霜月是不會享受和不會感知生活的。
或許她愛喝酒也是為了享受短暫的失控時間，好像只有失控的時候，她才能感覺到潛藏在自己心底的情感冒出來。
此時，衛淩夙身後摟住霽霜月的腰肢，身體往她身上靠了靠，低聲道：“師尊，要不要泡溫泉？”
自霽霜月恢覆身份之後，衛淩夙時而會喚自己師尊，時而喚小骨，時而喚霜月，全憑她的心情。然而，每當衛淩夙喚她師尊的時候，霽霜月就知道這個人肯定又攢了滿肚子壞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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霽霜月覺得自己可能哪裏壞掉了，衛淩夙最是喜歡在行床笫之事時喚她師尊，就像有什麽無法言說的禁忌讓霽霜月覺得羞愧，可越是羞愧，身體的感覺就越是強烈。
太糟糕了，但也太……
霽霜月的臉浮上些許紅暈，衛淩夙見了，忍不住低聲道：“師尊在想什麽？”
那低啞的聲音帶著欲色，霽霜月太熟悉衛淩夙了，又怎麽不知道她想看自己無法自持的模樣。
有時候霽霜月會覺得恍惚，不知道到底誰才是爐鼎，總是把人魅惑得無法自拔。
霽霜月抓住衛淩夙放在她腰間有節奏摩挲的手，低聲道：“在想你這個人怎的如此壞。”
霽霜月自認自己當年還是把很多道德規矩教給衛淩夙的，可衛淩夙顯然一點都沒有學進去。
她們在瑤池的時候，霽霜月沒想到自己恢覆身份之後竟然有了心理負擔，可是衛淩夙是一點都不在意，霽霜月還記得她說過一句：“若是師尊也經歷過百年的思念與等待，那麽便知道什麽禮義廉恥都可以不屑一顧了。”
當時衛淩夙說得深情認真，霽霜月本該很感動的，可衛淩夙的指尖卻讓自己無法集中精神，整個人都泡在水中，最後就連感動也是後知後覺。
霽霜月不知道衛淩夙這是歪理還是道理，後來霽霜月自己也調整好了心態，無論什麽身份，或許……都是一種情趣。
“壞？”
衛淩夙低笑了幾聲後，轉而摟住霽霜月的胳膊，輕輕搖晃，倒是多了幾分撒嬌的意味：“那師尊泡溫泉嗎？”
“……泡。”
氣氛都到這裏了，若是不泡上一泡，那也太對不起自己了。
衛淩夙心情很好，她湊近霽霜月發紅的耳邊，低聲道：“師尊也壞。”
霽霜月想，如果世上真的有什麽纏人的妖精，那個一定是衛淩夙。
溫泉溫熱的水流在霽霜月的身上滑過，帶著記憶中熟悉的味道和感覺。
溫泉露水沾花蕊，□□幽密任君探。
“還不夠嗎？”
霽霜月看著臉色潮紅的衛淩夙，她像是個不知饜足的妖精，勢要把人的精氣都吸幹凈才罷休。
衛淩夙雙手勾著霽霜月的脖子，有些難耐地低聲道：“最後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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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霽霜月去了主峰，才知道慈心在神農堂裏，便也過去聽一聽她跟凡玄女在說什麽。
“紅塵仙？”
慈心的聲音傳來，霽霜月一腳踏進門裏時，便問道：“什麽紅塵仙？”
慈心見霽霜月來了，便朝她招了招手，道：“我也是第一次聽說，凡玄女說她曾是紅塵仙。”
“嗯？”
霽霜月也跟著坐在床邊，像個孜孜不倦地學生，準備聽凡玄女說話。以前她眼高於頂，瞧不起凡玄女，如今知道凡玄女的厲害，便也乖巧了不少。
凡玄女見兩個修仙界大能像學生一樣看著自己，她倒是有些恍惚了，想起了以前自己縱橫天下的逍遙日子。
“化神境巔峰之後本該成仙，可並不是個個修士都遵從天道，也不是個個修士都稀罕成仙，這些異類在突破化神境巔峰之後，就成了逍遙於天地的紅塵仙，掌握一定的自然規則。”
凡玄女指了指自己，想起往事，她那總是看破世事的眼神便多了分神采：“我便是布下那極致防禦陣法之人，而凡人在陣法之上建了詭城，至今魔族無人能破。”
霽霜月腦袋一片空白，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別說魔族無人能破，人族之中也無人能破，現在的衛淩夙說不定可以，但她也不會無緣無故破了這陣法。
“很多你們說的修仙界大能，其實就是紅塵仙，只是他們各有追求，比如瑤池聖母。”
霽霜月一聽瑤池聖母的名字，馬上問道：“聖母也是紅塵仙？”
“嗯。”
凡玄女有些意外霽霜月居然不知道瑤池聖母是紅塵仙，不過說來也合理，畢竟瑤池聖母不喜說太多，不像她，總是要一語道破天機。
“她隱居瑤池，並培育了很多品性很好的仙子，可她真正在做的事是鎮守修仙界的氣運。”
凡玄女的眼神沈了沈，並非覺得不高興，只是覺得以瑤池聖母的神通，她本可在修仙界有一番大作為。可人各有志，她選擇隱居一隅，鎮守修仙界氣運，讓修仙界可以持續發展，是比天地力量還大的功德。
“大陸裏有一處氣脈關聯著修仙界的氣運，也關乎著大陸的生死，那地方便是瑤池。”
凡玄女說完後，迎著二人一臉驚訝的模樣繼續說了下去：“自我算出大陸將有大劫，修仙界氣運將近的命運之後，我便選擇了以修為換天機，要為大陸逆天改命。”
凡玄女說完後，慈心盤佛鎮魔的動作停了，跟霽霜月有默契地對看了一眼，隨即便聽霽霜月問道：“所以你才找到了我？”
“嗯，破嬰生異象，力量強大至天地不容，你會是下一個紅塵仙，但你命途多舛，若不給你提醒，命運將走向我所推算的那樣。”
人間成煉獄，寸草不生，生靈痛苦，亡靈哀嚎，就連瑤池也成了一片火海……瑤池聖母……也死無葬身之地。
那場災難是瑤池聖母也鎮守不了的，可天命是有轉機的，轉機就在霽霜月身上。
霽霜月命途多舛，而且有禍害大陸的征兆，但她命中的轉機便是衛淩夙，還有她自己。
人定勝天這四個字，凡玄女認為在霽霜月身上展現得淋漓盡致。
入煞，滅門，這些都沒有改變，可霽霜月卻因為她結下的善緣而改變了命運的走向。
她始終站在了修仙界這一方，而不是滅世那一方。
“我消耗修為窺探天機，改變命運，因此我的力量已經不足以跟天道抗衡，可能就快要……”
凡玄女還未說完，霽霜月馬上截斷她的話道：“誒，別亂說話，這種話可不興說。”
凡玄女只是勾唇笑了笑，沒有說下去，可她心知肚明。
“我會想辦法的，你既然一直都在改變命運，這次又為何要順從？”
霽霜月是最有資格說這句話的人，以身抗天雷，以劍破天道，她便是命運洪流的逆行者。
這句話，倒也讓凡玄女找回了一絲清明和希望。
“你不是說瑤池聖母也是紅塵仙嗎？我想她一定有辦法，就算她沒有，我也總會有的。”
霽霜月站了起來，笑了笑道：“我家淩夙便是紅塵仙，她也可以幫你。”
霽霜月一直搞不明白現在的衛淩夙是什麽境界，總覺得她身上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強悍而且不似塵世中人。
如今她才知道，原來還有紅塵仙這一說。
如果以靈魂的能量來看，她比衛淩夙還強，她也勉強能算個紅塵仙。既然大家都是逆行者，又怎麽能被天道欺壓便順從地去死？
她不止要與魔族鬥，她還要與天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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