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第一百一十四章 霽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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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第一百一十四章 霽仙子
“小師妹——！”
楚凡收起長劍, 轉頭看去，只見霽霜月手裏提著幾壺酒朝她跑來，笑得樂開了花。
想來又得了美酒了。
果然，霽霜月拿著好酒跟楚凡分享, 還說著這好酒是怎麽得來的, 如何珍貴，滿眼璀璨, 好像得了好酒就得了全世界一樣。
楚凡其實不喜歡別人叫自己小師妹, 好像把她叫成小孩子了, 所以大家就叫她楚凡，偏偏霽霜月渾身反骨, 覺得小師妹好聽, 便一直叫著。
後來，楚凡也不排斥了，但也只準霽霜月一人叫她小師妹。
兩人捧著酒就去後山喝，喝得差不多了楚凡便壓住霽霜月想要繼續拿酒喝的手：“你別喝了, 一會兒回去又要被你的徒兒罵了。”
“誒, 還好你提醒我，不然淩夙又該生氣了。”
霽霜月喜歡喝酒, 但是衛淩夙不喜歡她喝太多，醉醺醺的, 顛三倒四, 每次都得挨罵。
“霽師姐, 問你一個問題。”
楚凡有點醉了，剛經歷了一場魔界入侵的她，正需要一場醉來麻痹自己。雖然早有心理準備，可看見許多同門, 朋友死在自己面前，有些甚至湊不回一個完整的屍體，這還是讓她夜夜夢魘，悲愴無比。
尤其看見胖師叔飛身填裂縫的時候，楚凡的心像是碎了一樣。胖師叔那般喜歡別人仰望他，可偏偏最後連一根手指，一根頭發都沒能留下來讓後人紀念。
“如果有一天我消失在天地間，你還會記得我嗎？”
霽霜月扭頭去看楚凡的側臉，見她神情郁郁，便明白她為何會這麽問：“若是你消失了，我就把你找回來，然後一聲聲‘小師妹’地把你叫煩。”
楚凡一聽，不禁笑著‘嘖’了一聲：“霽師姐，你真的好煩。”
“小師妹，小屁孩。”
“啊！我要打你，你別跑啊！”
楚凡知道霽霜月是故意逗自己的，便也跟霽霜月打鬧起來，兩人在後山你追我趕，一聲聲小師妹回蕩在後山之中，像是把記憶永遠存留在此處。
**
“小師妹。”
霽霜月看著在防禦罩中打坐的楚凡，低聲道：“好好壓制，好好修出道種，我相信以你的天賦，定然是能做到的。”
霽霜月破嬰時有異象，楚凡同樣也有，當時師尊們把楚凡收為弟子的時候就說過，楚凡的天賦不比霽霜月差多少，可與霽霜月一樣的，她太多情，容易為情所困。
聽霽霜月說完，楚凡只彎了彎唇回應霽霜月，隨後眾人便離開了後山，不再打擾。
衛淩夙太久沒有回去無情峰，想念得緊，便先一步回去，把時間都留給白毓傾和霽霜月。
二人回到大殿，霽霜月坐在太師椅上，抿了口熱茶，看著白毓傾低聲道：“說吧，你和小師妹怎麽回事？”
白毓傾對楚凡的感情不簡單這件事，霽霜月從剛才後山中二人對視的眼神中就能看出來。
都說眼神最是藏不住，尤其是白毓傾的，眼底還有愧疚，這件事顯然不簡單。
白毓傾難得又迎回了知心好友，埋藏在心底多年的郁結終於有了抒發口，便把事情都告訴了霽霜月。
霽霜月聽到楚凡被李肅下藥之後已經皺起眉頭了，而後又聽白毓傾不明所以答應了李肅對楚凡的求親，便連五官都皺了起來，一臉鄙夷地看著白毓傾。
白毓傾自覺心虛，不敢看霽霜月，隨後就自認錯誤，自認懦弱，卻也沒有半分舒緩霽霜月眉間的皺褶。
“你與顧刀有過婚約這是師尊們糊塗了，怎麽到楚凡這兒你自己也糊塗了？”
霽霜月真想罵上一罵，可是想想這件事已經過了這麽多年，白毓傾如今已經在補救，一時之間又覺得罵得太遲，沒有那種勁兒了。
“我知道錯了，是我辜負了楚凡，也是我害她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白毓傾是唯一一個知道霽霜月情根被封印的人，只是那靈根封印在何處她也不知道。後來，師尊們有動過要封楚凡情根的念頭，可是楚凡死活不願意，她覺得自己的動力就來自於情，若是沒了情她的生活就沒有意義了。
見楚凡如此堅決，師尊們也就沒有再堅持，只是說了一句：若楚凡受情傷，於她定是個劫難。
這個劫難，還是白毓傾賜予的，楚凡入煞之後，白毓傾沒有一天不自責，不後悔。她尤記當日楚凡最後來到她寢房，再跟她表明心跡的時候，她那又失望又憤怒的淚痕。
當時白毓傾世心疼的，可理智卻死死地壓住了自己對楚凡的愛意，而楚凡最後說出來一句話讓白毓傾徹底楞住：“你不是不愛我，你只是更愛你自己。”
這句話好像把白毓傾打醒了一般，一直以來她都以我為你好的姿態去行事，到頭來不過只是為了保護自己而找的借口。
“你真是……！嗐！你怎可不查清楚誰給小師妹下的藥！”
霽霜月捂住自己的心臟，仿佛要被白毓傾這糊塗勁兒氣出病來。隨即，霽霜月揮了揮衣袖，道：“罷了罷了，既然楚凡願意與你……你以後便好好待她，現下我需要去風流山一趟。”
“之前我曾去過風流山求援，只是他們也遭遇了潛行者的襲擊，那些人似乎是為了殺風朝暮取妖丹，而且風朝暮把白骨禁地奪回來了，也因此損耗不少。”
霽霜月聽罷，憤怒地拍了拍太師椅的把手，怒道：“這些人真是愈發猖狂了。”
白毓傾自覺有些慚愧：“他們知道淩夙重傷失蹤，便趁機要抹殺修仙界中僅存的化神境強者，我也是他們的目標，只是他們每次都鎩羽而歸罷了。”
白毓傾也需要出去剿滅潛行者，偶爾會遇上刺殺和陷阱，可說到底她的手段也是讓魔族懼怕不已的，雖潛行者無法得手，可白毓傾自然也受過一些傷。
然而，最重的傷還是她去搶奪魔女的時候，她為免出現太多傷亡，所以選擇單刀赴會，最後魔女是搶到了，可是受傷也不清，足足閉關了半年才出關，至今傷勢也未能痊愈。
“你的傷勢，彩龍女可有看過？”
彩龍女是王冬年的關門弟子，醫術和蠱術都高超，應當能夠給白毓傾治一治的。
白毓傾搖了搖頭，道：“修仙界不安穩，彩龍女也提著藥箱去行醫了，她最近都在風流山中給妖族們治病，我想著自己能吃點靈藥慢慢恢覆，就沒有麻煩她。”
霽霜月聽罷，便覺修仙界如今分崩離析且勢弱的情況比自己想的還要嚴重，莫怪那些潛行者這般猖狂。
霽霜月想了想，臨行前瑤池聖母還給了自己一些療傷丹藥，這便取了一顆給白毓傾：“這是瑤池聖母親自煉制的，效果不凡，你且先吃了消化，然後好好休息，接下來的事讓我來，你少些操勞。”
霽霜月知道白毓傾的傷久未痊愈並非真的傷得太重或傷著根基，是因為她能休息的時間真的不多。她猜想，若非清音門還需要她主持大局，估計她是不可能半年就出關的。
單刀赴會戰潛行者，這有多兇險霽霜月不用想都知道。
白毓傾看著指尖撚著的白色藥丸，隨即吞了下去，道：“沒想到一回來就給我捎了好東西，還算你有心。”
霽霜月噗嗤一笑，道：“好了，別太累了，這些年……辛苦你了。”
白毓傾本來就不喜歡做這種事，繁瑣的雜務，繁瑣的安排，與他人周旋，這都是一直消耗白毓傾的事情。她本只喜歡躲著研究符咒，修行，喝喝茶下下棋，過逍遙的日子。
可偏偏她在一眾師兄妹中修為最高，就這麽被推上了這個位置。
這些年，真的是辛苦了。
“在其位，謀其職，不辛苦。”
白毓傾苦澀一笑，然後擺了擺手，示意霽霜月別說下去了，因為這些事情已經成了定局，再說下去也沒有意思了。
說著，二人說起了衛淩夙，白毓傾道：“淩夙似乎早就知道你是誰了，就在你破嬰那天。”
說起這件事，霽霜月不由得臉紅起來，如今她的皮膚比之前還白上一些，加上又是一頭白發傾斜而下，更顯她臉上的紅色明顯。
白毓傾有些意外地看著霽霜月露出這般神情，只見霽霜月道：“其實在她決定與我雙修的時候，便已經知曉我的身份，也就是我的身份很早就被識破了，但凡玄女讓她不要戳破，會引雷滅魂。”
白毓傾自然知道凡玄女與衛淩夙的相遇，她意外的是衛淩夙竟更早就知道霽霜月的身份，而且從未告訴過任何人。
提起凡玄女，白毓傾這才想起很重要的事：“對了，凡玄女如今就在清音門中休養，你要不要去見見她？”
“她怎麽在門內？”
霽霜月記得上次凡玄女的狀態就很不好，這般洩露天機應當會有反噬，難道她已經被反噬很嚴重才來尋清音門求救麽？
“說來話長，我們邊走邊說。”
二人這又去了神農堂，路上白毓傾說了現在長老們都出門除潛行者去了，否則他們知道霽霜月回來，一定會第一時間來尋她。
然後，白毓傾就說起了凡玄女，她因為多次幫助百裏玉兒和相文館對抗潛行者，最終遭到潛行者的刺殺，幸而及時被梁紅竹救起，然後就帶回來清音門休養了。
凡玄女還說這一切都是緣，她還在等一個緣。白毓傾這下也似乎明白了，凡玄女等的或許便是衛淩夙和霽霜月二人歸來。
這般窺伺天機，莫怪她的修行之路總是阻礙重重，甚至導致久病不愈。
神農堂的門推開，一陣濃郁的藥味洶湧而出，打散在霽霜月和白毓傾的衣衫上。最邊上的榻上坐著一個臉色蒼白的女人，她正悠悠地看著書，手邊是一碗還熱著的藥。
門被推開的瞬間，女人心有所感般地擡頭去看，見到霽霜月的時候先是一楞，而後不禁輕笑。
“霽仙子，你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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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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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凡其實不喜歡別人叫自己小師妹, 好像把她叫成小孩子了, 所以大家就叫她楚凡，偏偏霽霜月渾身反骨, 覺得小師妹好聽, 便一直叫著。
後來，楚凡也不排斥了，但也只準霽霜月一人叫她小師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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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 還好你提醒我，不然淩夙又該生氣了。”
霽霜月喜歡喝酒, 但是衛淩夙不喜歡她喝太多，醉醺醺的, 顛三倒四, 每次都得挨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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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看見胖師叔飛身填裂縫的時候，楚凡的心像是碎了一樣。胖師叔那般喜歡別人仰望他，可偏偏最後連一根手指，一根頭發都沒能留下來讓後人紀念。
“如果有一天我消失在天地間，你還會記得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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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凡知道霽霜月是故意逗自己的，便也跟霽霜月打鬧起來，兩人在後山你追我趕，一聲聲小師妹回蕩在後山之中，像是把記憶永遠存留在此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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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師妹。”
霽霜月看著在防禦罩中打坐的楚凡，低聲道：“好好壓制，好好修出道種，我相信以你的天賦，定然是能做到的。”
霽霜月破嬰時有異象，楚凡同樣也有，當時師尊們把楚凡收為弟子的時候就說過，楚凡的天賦不比霽霜月差多少，可與霽霜月一樣的，她太多情，容易為情所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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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淩夙太久沒有回去無情峰，想念得緊，便先一步回去，把時間都留給白毓傾和霽霜月。
二人回到大殿，霽霜月坐在太師椅上，抿了口熱茶，看著白毓傾低聲道：“說吧，你和小師妹怎麽回事？”
白毓傾對楚凡的感情不簡單這件事，霽霜月從剛才後山中二人對視的眼神中就能看出來。
都說眼神最是藏不住，尤其是白毓傾的，眼底還有愧疚，這件事顯然不簡單。
白毓傾難得又迎回了知心好友，埋藏在心底多年的郁結終於有了抒發口，便把事情都告訴了霽霜月。
霽霜月聽到楚凡被李肅下藥之後已經皺起眉頭了，而後又聽白毓傾不明所以答應了李肅對楚凡的求親，便連五官都皺了起來，一臉鄙夷地看著白毓傾。
白毓傾自覺心虛，不敢看霽霜月，隨後就自認錯誤，自認懦弱，卻也沒有半分舒緩霽霜月眉間的皺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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霽霜月真想罵上一罵，可是想想這件事已經過了這麽多年，白毓傾如今已經在補救，一時之間又覺得罵得太遲，沒有那種勁兒了。
“我知道錯了，是我辜負了楚凡，也是我害她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白毓傾是唯一一個知道霽霜月情根被封印的人，只是那靈根封印在何處她也不知道。後來，師尊們有動過要封楚凡情根的念頭，可是楚凡死活不願意，她覺得自己的動力就來自於情，若是沒了情她的生活就沒有意義了。
見楚凡如此堅決，師尊們也就沒有再堅持，只是說了一句：若楚凡受情傷，於她定是個劫難。
這個劫難，還是白毓傾賜予的，楚凡入煞之後，白毓傾沒有一天不自責，不後悔。她尤記當日楚凡最後來到她寢房，再跟她表明心跡的時候，她那又失望又憤怒的淚痕。
當時白毓傾世心疼的，可理智卻死死地壓住了自己對楚凡的愛意，而楚凡最後說出來一句話讓白毓傾徹底楞住：“你不是不愛我，你只是更愛你自己。”
這句話好像把白毓傾打醒了一般，一直以來她都以我為你好的姿態去行事，到頭來不過只是為了保護自己而找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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霽霜月捂住自己的心臟，仿佛要被白毓傾這糊塗勁兒氣出病來。隨即，霽霜月揮了揮衣袖，道：“罷了罷了，既然楚凡願意與你……你以後便好好待她，現下我需要去風流山一趟。”
“之前我曾去過風流山求援，只是他們也遭遇了潛行者的襲擊，那些人似乎是為了殺風朝暮取妖丹，而且風朝暮把白骨禁地奪回來了，也因此損耗不少。”
霽霜月聽罷，憤怒地拍了拍太師椅的把手，怒道：“這些人真是愈發猖狂了。”
白毓傾自覺有些慚愧：“他們知道淩夙重傷失蹤，便趁機要抹殺修仙界中僅存的化神境強者，我也是他們的目標，只是他們每次都鎩羽而歸罷了。”
白毓傾也需要出去剿滅潛行者，偶爾會遇上刺殺和陷阱，可說到底她的手段也是讓魔族懼怕不已的，雖潛行者無法得手，可白毓傾自然也受過一些傷。
然而，最重的傷還是她去搶奪魔女的時候，她為免出現太多傷亡，所以選擇單刀赴會，最後魔女是搶到了，可是受傷也不清，足足閉關了半年才出關，至今傷勢也未能痊愈。
“你的傷勢，彩龍女可有看過？”
彩龍女是王冬年的關門弟子，醫術和蠱術都高超，應當能夠給白毓傾治一治的。
白毓傾搖了搖頭，道：“修仙界不安穩，彩龍女也提著藥箱去行醫了，她最近都在風流山中給妖族們治病，我想著自己能吃點靈藥慢慢恢覆，就沒有麻煩她。”
霽霜月聽罷，便覺修仙界如今分崩離析且勢弱的情況比自己想的還要嚴重，莫怪那些潛行者這般猖狂。
霽霜月想了想，臨行前瑤池聖母還給了自己一些療傷丹藥，這便取了一顆給白毓傾：“這是瑤池聖母親自煉制的，效果不凡，你且先吃了消化，然後好好休息，接下來的事讓我來，你少些操勞。”
霽霜月知道白毓傾的傷久未痊愈並非真的傷得太重或傷著根基，是因為她能休息的時間真的不多。她猜想，若非清音門還需要她主持大局，估計她是不可能半年就出關的。
單刀赴會戰潛行者，這有多兇險霽霜月不用想都知道。
白毓傾看著指尖撚著的白色藥丸，隨即吞了下去，道：“沒想到一回來就給我捎了好東西，還算你有心。”
霽霜月噗嗤一笑，道：“好了，別太累了，這些年……辛苦你了。”
白毓傾本來就不喜歡做這種事，繁瑣的雜務，繁瑣的安排，與他人周旋，這都是一直消耗白毓傾的事情。她本只喜歡躲著研究符咒，修行，喝喝茶下下棋，過逍遙的日子。
可偏偏她在一眾師兄妹中修為最高，就這麽被推上了這個位置。
這些年，真的是辛苦了。
“在其位，謀其職，不辛苦。”
白毓傾苦澀一笑，然後擺了擺手，示意霽霜月別說下去了，因為這些事情已經成了定局，再說下去也沒有意思了。
說著，二人說起了衛淩夙，白毓傾道：“淩夙似乎早就知道你是誰了，就在你破嬰那天。”
說起這件事，霽霜月不由得臉紅起來，如今她的皮膚比之前還白上一些，加上又是一頭白發傾斜而下，更顯她臉上的紅色明顯。
白毓傾有些意外地看著霽霜月露出這般神情，只見霽霜月道：“其實在她決定與我雙修的時候，便已經知曉我的身份，也就是我的身份很早就被識破了，但凡玄女讓她不要戳破，會引雷滅魂。”
白毓傾自然知道凡玄女與衛淩夙的相遇，她意外的是衛淩夙竟更早就知道霽霜月的身份，而且從未告訴過任何人。
提起凡玄女，白毓傾這才想起很重要的事：“對了，凡玄女如今就在清音門中休養，你要不要去見見她？”
“她怎麽在門內？”
霽霜月記得上次凡玄女的狀態就很不好，這般洩露天機應當會有反噬，難道她已經被反噬很嚴重才來尋清音門求救麽？
“說來話長，我們邊走邊說。”
二人這又去了神農堂，路上白毓傾說了現在長老們都出門除潛行者去了，否則他們知道霽霜月回來，一定會第一時間來尋她。
然後，白毓傾就說起了凡玄女，她因為多次幫助百裏玉兒和相文館對抗潛行者，最終遭到潛行者的刺殺，幸而及時被梁紅竹救起，然後就帶回來清音門休養了。
凡玄女還說這一切都是緣，她還在等一個緣。白毓傾這下也似乎明白了，凡玄女等的或許便是衛淩夙和霽霜月二人歸來。
這般窺伺天機，莫怪她的修行之路總是阻礙重重，甚至導致久病不愈。
神農堂的門推開，一陣濃郁的藥味洶湧而出，打散在霽霜月和白毓傾的衣衫上。最邊上的榻上坐著一個臉色蒼白的女人，她正悠悠地看著書，手邊是一碗還熱著的藥。
門被推開的瞬間，女人心有所感般地擡頭去看，見到霽霜月的時候先是一楞，而後不禁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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