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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第八十二章 拜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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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第八十二章 拜師

“師尊……”

霽霜月挺身跪在榻上, 反手扣住身後衛淩夙的脖子,衛淩夙順勢吻在了霽霜月的脖子上,身上松垮的衣袖正輕輕飄動,如同外面的月色搖曳。

霽霜月臉上盡是薄汗與郝色, 五指收攏, 把衛淩夙的青絲緊緊抓在自己的手心裏。她到底是為什麽會被衛淩夙發現自己看阿銀送給自己的雙修之書。

明明說的是療傷,可為何療傷的運氣方式都沒有寫, 反而畫了許多姿勢, 比如現在的……

衛淩夙進來的時候, 霽霜月嚇得書都掉在了地上,她怎麽忘記鎖門了呢, 而且入神得連衛淩夙敲門的聲音都未曾聽見。當衛淩夙看見自己慌亂中掉在地上的書時, 自己怎麽解釋都解釋不清,她只是想學療傷……

結果就是一發不可收拾,一開始在桌上,現在桌上的水跡都還未幹涸就已經把床榻都打濕了。

衛淩夙練劍的手指帶著薄薄的繭, 這在此刻好像是一種額外的恩賜, 讓霽霜月感覺識海都泛起一陣陣晃眼的白光。

“師尊……。”

霽霜月感覺骨頭都軟了,渾身都在發熱, 快要跪不住了。

“再一會兒,我感覺到了。”

衛淩夙軟聲哄著, 另一只後緊緊扣著霽霜月的腰肢, 以免她支撐不住倒下去。

月滿如綢亦如水, 執撚春光入骨髓。

一刻後,霽霜月無力地躺在床上,衛淩夙正躺在她的身邊把她溫柔抱住,鼻尖落在她的脖子上汲取著她的異香, 像是要把這香味刻入骨子裏。

衛淩夙的手指輕輕繞過霽霜月的青絲在把玩,霽霜月低嗚了一聲,道:“好累。”

霽霜月感覺自己手指頭都要擡不起來了,渾身骨頭像散架了一樣。

“睡吧。”

衛淩夙吻了吻霽霜月的後頸,低聲道:“小骨……我……”

衛淩夙的聲音有些微顫,又好像帶了幾分笑意,霽霜月總覺得有些惴惴不安,這個人又有什麽壞主意?

“我忘記落下隔音結界了。”

衛淩夙實在是忘記了的,剛才一切都來得太突然。她本來想來教霽霜月畫符,可是看到那本書的內容後就一發不可收拾。現在一切平息下來,她才想起畫舫上還有另一個人,都怪林墨總是安安靜靜的,衛淩夙都把她忘了。

霽霜月楞住,渾身僵硬了幾分,下意識地看著那扇緊閉的門。剛才她有好幾下都克制不住叫了出來,若是林墨就在房內,這不過就一墻之隔,這……

“你怎麽……!”

霽霜月倏地坐了起來,想要罵衛淩夙,可是又不知道罵什麽才好,最後只能雙手捂住自己的臉掩去尷尬。

實在是丟臉丟到小輩那裏去了。

“無妨,聽到便聽到了,又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霽霜月從指縫間白了衛淩夙一眼,若是能見人,你不如把她叫進房間裏觀摩呢!

不對,不行,我在想什麽!太荒唐了!

衛淩夙笑著跟著坐起,青絲晃動,掩住胸前的風光,並把霽霜月摟進懷裏,然後又忍不住吸了一口霽霜月的味道:“你怎的愈發香了?”

“別說了。”

都要氣死了!

衛淩夙跟林墨沒什麽交流,那當然無所謂,可霽霜月閑不住,總是會找林墨說幾句話。若是林墨發現了,那她怎麽從容地跟林墨相處?

衛淩夙聽到霽霜月那又氣又惱的語氣,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霽霜月倒是在重逢後,第一次見衛淩夙這麽笑,上一次見衛淩夙這麽笑的時候還是在衛淩夙還是少女的時候。

那時候的衛淩夙性情直率,小小的事都能讓她開心半天。

霽霜月放軟了身體,就連嘴角都帶著一絲她自己都難以察覺的笑意。此時,衛淩夙低聲問道:“你會害怕麽,外頭的流言蜚語?”

衛淩夙的聲音有些低啞,聽著讓霽霜月更軟了,她幾乎整個身子都靠在了衛淩夙的身上,道:“師尊不怕,那我就不怕。”

衛淩夙又笑了笑,輕咬了霽霜月滑潤的肩膀,道:“我自然不怕。”

二人溫存了好一會兒才又躺回去睡覺,等到霽霜月醒過來已經是晚上了。

再過兩日就能到北苦寒,她該跟林墨說一說的,可現在她又覺得有些別扭,而始作俑者已經回去自己的房間打坐修煉了。

霽霜月深呼吸了一下,覺得無論如何都得面對,便去尋林墨了。

林墨正在甲板上練劍,見她把手中的龍雲劍耍得虎虎生威,一招一式都帶著不可動搖的堅定,霽霜月便不由感嘆——有這種練劍決心的人,上限永遠都不會低。

林墨劍出游龍,腳下生風,劍意已有雛形,這般毅力與天賦,被金旒門那群飯桶培養,真是浪費了。

林墨見霽霜月在看自己,下意識地停下了動作,便聽霽霜月道:“你的劍很好,不過缺了一樣東西。”

霽霜月雙手不自覺地背在身後,就像是一代宗師,準備指點自己的徒兒一樣。

“是什麽?”

林墨好奇,她朝著霽霜月走前了幾步,想要都跟她探討幾句,然後霽霜月便道:“靈活。”

“你把每一招每一式都坐到了爐火純青,可不夠活,若是你能把你一招拆成幾招來用,這就更厲害了。之前你輸給緋飛也是因為緋飛把你的劍招看透了。”

林墨聽罷,似懂非懂,從沒有人跟她說過這些,不過霽霜月說的的確很有道理。破邪比試上,打到最後,梁緋飛幾乎預測了自己所有的出招,自己這才敗了下來。

“謝小骨道友指教。”

林墨拱手作揖,霽霜月擺了擺手,這才有些僵硬地道:“我,我也是看我師尊練劍練多了,才略懂一二的。”

她現在是符修,靈修連入門都還摸不著道,對劍如此熟悉也著實奇怪,這才補了一句。說起靈修,因為她把自己的靈魂封閉在識海之中,任何靈修的修行別說事倍功半,更可言是毫無進展,即便是三顆妖丹都修不了靈。

“小骨道友天資卓絕,不修劍著實可惜。”

林墨說的是真心話,她覺得霽霜月對劍法有這般了解,若是修劍定有大成。

霽霜月呵呵笑了笑,然後轉移話題:“我們兩日後便會到北苦寒,你準備準備。”

“好,謝小骨道友告知。”

林墨太過一板一眼了,讓霽霜月有些無奈,她笑道:“小事小事。”

眼看林墨似乎也沒有什麽不妥的表情,對著自己跟之前一樣,霽霜月松了一口氣……

或許她沒聽到動靜?

就在霽霜月松了口氣,伸了個懶腰,打算去船頭吹吹風的時候,林墨道:“對了小骨道友,原來小骨道友的道侶是衛前輩,莫怪你們感情這麽好。”

“咳咳咳……!”

霽霜月被自己唾液嗆到,她果然還是聽見了,怎麽能小看修道之人的耳力呢?

“我那……那個……”

霽霜月也不知道怎麽回應,好在這個時候船艙裏傳來了衛淩夙的召喚,霽霜月便急急回去了。

再也不回去也不知道怎麽應對才好,不過……道侶,衛淩夙有說過自己是她道侶嗎?

**

進入北苦寒的地界之後,整個世界都像被冰雪包圍,雪花飄在周圍,前方一片霧蒙蒙,什麽都看不見。

衛淩夙站在船頭,劍指一動,前方雪霧瞬間被一道劍氣劈散,連帶著一座小山峰也被衛淩夙無意間劈崩成兩半。

霽霜月:“……”

她扭頭看著衛淩夙,衛淩夙不以為意,不過她好像一直都是這般不講道理。

雪霧散去,衛淩夙驅使畫舫快速前行,進入了囚雪山的地界。林墨也站在甲板上,結界隔絕了雪花,也隔絕了寒意,她甚至覺得掌心在發熱,接下來……就是要見那個前輩了。

進入囚雪山之後,衛淩夙駕輕就熟地找到了白鶴真人在囚雪山的居所。

這囚雪山方圓百裏皆是荒蕪,白雪皚皚,毫無生機,白鶴真人所居住的地方卻春意勃勃,草綠樹深,像是唯一的陽光都被引到了這世外桃源來。

白鶴真人的白鶴居是個很簡單的草廬院子,他以結界隔絕了風雪,也在方圓十裏內落下了三重防禦禁制和一重奇門遁甲,旁人絕對找不到這地方來。

然而,衛淩夙來了,駕輕就熟地就把禁制破了,還把畫舫穩穩地停在了白鶴居前。

白鶴居走出來一個中年男人,他咋咋呼呼地走了出來,然後指著遠處那座被劈開的小山峰:“我就知道是你這個丫頭,那劍氣根本不講道理!”

男人頭發半百,身上穿著的白色袍子用墨色繡上了白鶴的模樣,眉間一道銀色的印記,相貌俊朗,若非他咋咋呼呼帶著些許滑稽的舉動,那還真的挺像仙人下凡的。

霽霜月見白鶴真人如此模樣,不禁暗自感嘆此人的性子當真從來沒有變過。

林墨見此,便知道他是傳說中那個神秘兮兮的化神境強者白鶴真人,當下馬上彎腰作揖:“見過白鶴真人。”

白鶴真人扭頭去看林墨,瞬間直起腰背,一派正經的模樣。只見他幹咳了兩聲,高興道:“這娃娃眼力見好,我喜歡。”

一直沒說話的衛淩夙狡黠的笑了笑:“喜歡便好,日後她便是你的徒弟了。”

白鶴真人後退了幾步:“啥?”

白鶴真人嚇了一跳,他就知道這個女人無事不登三寶殿,肯定有事,這下還擅自幫自己收徒了?

白鶴真人不禁腹誹,霽霜月到底是怎麽教出個這麽不講道理的徒兒來的?

“你不是一直說無人繼承你的衣缽麽?此等良玉,你難道不想要?”

衛淩夙會跟白鶴真人有交情,是因為她來囚雪山尋霽霜月的劍氣,也尋霽霜月是不是在這裏留下過什麽痕跡,然後便遇上了白鶴真人。

白鶴真人知道自己是霽霜月的徒兒,非要跟自己過招,衛淩夙不願,最後白鶴真人以萬裏冰劍為賭註,衛淩夙才願意。

結果就是他把萬裏冰劍給輸了,打不過師傅也打不過徒弟,此乃白鶴真人一生之恨吶!

白鶴真人繞著林墨走了一圈,然後道:“美玉是美玉,可能不能成為我的弟子還得看看她的表現。”

話畢,只見白鶴真人雙手結印,眉間銀色的印記發亮,然後光芒一晃,就見一只巨大的白鶴冰雕立在白鶴真人的身後。

白鶴真人的手覆上冰雕,正色道:“這是玄冰所雕,註入了我的一縷神元,你若是能把它劈出一道裂痕,我就收你為徒。”

霽霜月看著,嘴角忍不住抽了抽……玄冰是多好的防禦材料,這個人居然拿來做裝飾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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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二更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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