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五十章 她有喜歡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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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五十章 她有喜歡的人嗎
寺廟內堂靜悄悄的, 偶有幾只小麻雀飛來，站在院子裏那棵七葉樹上吱吱吱地叫了幾聲。
“只要你答應了，我便告訴你你想知道的事。”
霽霜月聽到了凡玄女話中的意思，她疑惑道：“只要答應即可？”
這個人就不怕自己反悔麽？多年不見, 凡玄女變傻了？
凡玄女仿佛在霽霜月那詫異的臉上知曉了霽霜月的想法, 她無奈地笑了笑，道：“我知道你答應了的事便一定會做到。”
霽霜月本來想說‘那是以前的我’, 然而現在霽霜月答應的事就做不到了麽？
不, 即便是現在, 霽霜月答應了的事也一定會做到。
“你說吧，是什麽事？”
霽霜月一直都很害怕自己的身份會暴露, 可是在凡玄女面前, 好像即便被知道了霽霜月也不害怕了。她覺得凡玄女不會害她，而且她倆都不是天道喜歡的人，一個窺天機，一個欺天道, 也算是飄搖同路人了。
“不要讓聖蓮子落到瑤池手中。”
霽霜月楞了一下, 這聖蓮子無論誰搶贏都於她無關系，可為何不能讓瑤池取得？
“為何？”
凡玄女眼底透出一絲憂色, 隨即搖了搖頭，道：“直覺告訴我, 不能讓瑤池得到, 否則很麻煩。”
霽霜月自然是不知道要怎麽阻止瑤池得到聖蓮子的, 可她還有一個衛淩夙。衛淩夙若是出手，風流山都能一劍劈斷，何況是阻止瑤池得到聖蓮子。
“好，我答應你。”
霽霜月總覺得凡玄女玄之又玄, 以前自己自然是不信她的。然而現在自己已經知道凡玄女的厲害，尤其她還能一眼看穿自己的身份。
曾聽以前師尊說過，有一種人便是逆天道而生，窺天機洞人性，即便無意天下，卻依舊掌握著天下之大運。她的一句話一個舉動，很可能都跟天下氣運關聯。
霽霜月以前自然覺得師尊們言過其實，不可能會有這種人，可她現在認為凡玄女便是這種人。
她倆都是要遭雷劈的人。
“謝謝。”
凡玄女由衷地感謝，只見她朝著霽霜月微微彎身行禮，霽霜月馬上把人托起：“不必如此。”
“那我想問的，可以問了麽？”
“可以。”
凡玄女擡眼看向霽霜月，那璀璨如暗夜星辰的美眸讓霽霜月一陣心慌，好像在她眼裏自己的靈魂都被她洞穿了。
以前為何就不覺得凡玄女有這般能力？
罷了，大概是自己太過自負，目中無人。
“無情則萬法自然，動情則萬劫不覆。”
霽霜月一直很想知道這個預言到底是真是假，她被師尊們封印情根多年，卻恰巧在渡劫飛升時被解封，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師尊們應當不可能失手，這封印也無他人知道，除非是她霽霜月自己解的，可她分明沒有解封過。
“這預言是真是假？”
凡玄女苦笑著低下頭，她嘆了口氣：“不全是真。”
霽霜月頓時眼神一亮，她就知道她師尊那幾個老東西的演算沒有那麽準！正當霽霜月松了一口氣的時候，凡玄女續道：“無情，無人可天生做到無情，這不是預言，是性格使然。”
凡玄女見霽霜月不斷地點頭，眼神有黯淡了幾分。霽霜月見凡玄女這表情，頓時心生不妙，凡玄女這欲言又止的模樣，莫非事情並不簡單。
“動情，並非萬劫不覆，而是舉世皆劫。”
霽霜月：“……”
凡玄女見霽霜月又是擔憂又是耷拉下來的臉，嘆了口氣，道：“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你記住這句話便好了。”
“你……並沒有做錯什麽。”
凡玄女說完後便朝著霽霜月微微施禮，然後轉身離去，幾個呼吸便沒了蹤影。
霽霜月還楞在原地，凡玄女的話她還沒有消化完，便聽到一個小道士對著闖進來的霽霜月罵道：“你是誰，內堂你不是不能進來的！快出去！”
小道士正轉頭要去叫人，可再看霽霜月一眼時，卻不見了人影。
小道士本來看霽霜月還挺好看，把她趕出去之前想多看一眼，豈料轉眼人就不見了……難道光天化日的還撞鬼了？
小道士馬上喃喃自語，說著祖師爺保佑，一邊哆哆嗦嗦地離開了院子。
霽霜月從月老廟出來的時候人有些渾渾噩噩，衛淩夙見了，便問：“怎麽了，莫不是被裏頭的香火熏傻了？”
霽霜月看向衛淩夙，不知為何心卻痛了一下，隨即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道：“被裏頭那些癡男怨女搞得煩透了。”
衛淩夙見霽霜月笑著走在她前頭，站在廟外圍欄前看著遠處的老槐樹，道：“師尊，那棵樹真的靈驗嗎？”
衛淩夙冷笑一聲，只是覷了那一棵樹一眼，道：“若是靈驗，我把它連根拔起，帶回去清音門養著也未嘗不可。”
霽霜月：“……”
不是，衛淩夙有喜歡的人嗎？喜歡到要把整棵老槐樹連根拔起帶回去。霽霜月第一時間在想會不會是自己，畢竟現在的自己可是有著魅惑眾生的容貌。
可是想想又覺得不對，衛淩夙自己都已經很好看了，還貪圖這些易逝的容貌來作甚？
修仙修了幾百年，莫非連那區區外殼都勘不破麽？
霽霜月有點鄙視自己剛才的想法了。
後來，霽霜月滿懷心事卻又假裝沒事地跟衛淩夙玩了一路，玩著玩著她其實想通了。既然這些預言避不過，那便順其自然，越是避開越是容易陷入命運的漩渦之中。
霽霜月已經被命運玩弄過一次，她依舊是不認命的，若是她認命就不會用盡辦法爭得一縷殘魂逃出來。
如今她面對這所謂的預言，也並不想改變自己的生活方式，這才是她該走的堅持之道。
這天道要她怕，要她恐慌，她偏不——！
想通之後，霽霜月這裏這兩天該吃吃該喝喝，吃到好吃的還會下意識地問衛淩夙會不會做，最後還是遭了衛淩夙無數個白眼。
好嘛！她就是嘴饞，她又怎麽知道自己變成妖之後才知道人間美食這般不可辜負呢？
不過這次到紅鸞鎮來逛，她發現衛淩夙還是有一個習慣不變的，那就是喜歡一些做工很精細的首飾和手飾。即便她不會買，但還是會多看幾眼。
霽霜月記得以前有一次帶著衛淩夙去到京城，衛淩夙就被那些琉璃鳳尾簪，雕花縷金鐲迷了眼。不過，當時她們正要去除潛行者並不作停留，等到任務完成後霽霜月便把偷偷給她買的琉璃鳳尾簪送給了衛淩夙。
衛淩夙當時高興的樣子霽霜月還記得，感動得快哭出來的模樣還讓人有點心疼。
後來那琉璃鳳尾簪呢？
對了，因為霽霜月沒有在那簪子下防禦咒，在衛淩夙一次除祟的過程中被同行的修士故意打碎了，碎得拼湊不回來那種。
後來，衛淩夙提劍就殺了那幾個人，還傷了幾個無辜的弟子。此事傳到清音門的時候，霽霜月依舊護短，在各種非議中保住了衛淩夙，只罰她抄靜心咒。
哦~是了，原來唯一一次罰她，便是因為這件事。
霽霜月記得後來金旒門和紫氣門來鬧了幾次，都被霽霜月打發了回去，至此衛淩夙就成了他們的眼中釘肉中刺。
是了，原來還有這麽個往事。
霽霜月收回心神，路過路邊那個攤子，心裏想著之後找個機會得再去三鶴城，親手制作一個簪子或鐲子送給衛淩夙。
“走。”
衛淩夙突然拉住了霽霜月，續道：“瑤池的人到了。”
衛淩夙也沒管市集上人潮熙攘，走了兩步便拉著霽霜月踏風而起，飛天舟隨即祭出，二人一氣呵成地進入到飛天舟裏，直接揚長而去。
市集裏的人目瞪口呆地看著二人離去的方向，市集有片刻的寂靜，隨後才聽有人說‘修仙者好厲害’，‘是啊是啊，都是仙人啊！’的讚嘆聲。
衛淩夙一路飛往風流山，霽霜月很快就想起了凡玄女的囑托，左思右想了一番，便道：“師尊，那風流山的妖王對那紫鳶仙子情深義重，那聖蓮子也是尋到那位仙子的唯一希望，有什麽辦法不讓瑤池搶回去嗎？”
衛淩夙挑了挑眉，冷笑道：“你又怎麽知道那妖王情深義重？”
霽霜月一時語噎，不過她腦筋轉得快，說道：“妖族費盡心思去解封，那季青蓮又情願被我們軟禁數月，就為了得到那對修行無用的聖蓮子，我想那妖王一定很喜歡紫鳶仙子。”
聽了霽霜月的解釋之後，衛淩夙並沒有說話。霽霜月在想自己是不是說得不夠動情，又補了一句：“大道渺渺，能保住尋回已逝之人的一絲希望的話，那真的是一件美事。”
聽到這裏，衛淩夙神情微動。她深深地看了霽霜月一眼，眼神中帶著霽霜月不明白的覆雜，而後道：“那一絲希望的確很重要。”
她頓了頓，續道：“那妖王勢必要欠我一個人情了。”
見衛淩夙答應下來，霽霜月登時安心了，答應了凡玄女的事應當也不會有什麽問題了。
只是不知，瑤池若是得了這聖蓮子會如何，為何凡玄女又要阻止？
說著說著，二人已經來到了風流山之上，此時周圍已經圍滿了圍觀之人，而風流山的鎮仙大陣之上站著兩撥人馬，妖族為首的是風朝暮，而瑤池為首的是一位打扮端莊，披著金白色衣裙的女子。
鎮仙大陣乃風流山的擂臺，兩撥人馬站在此處，怕是事情不能善了。
風朝暮一頭銀白色的長發，眉眼動人，嘴角卻扯著溫文爾雅的笑容，與妖族的氣質格格不入。
也正是格格不入，才是霽霜月認識的那個風朝暮。看來取得聖蓮子之後，風朝暮也恢覆了過來，倒也沒有霽霜月想象中那般要死不活的。
就是她看起來消瘦了，一頭青絲也全白了，在她身上寫滿滄桑的不是歲月，而是紫鳶仙子四個字。
“想不到，修仙界第一人月華仙子也來湊熱鬧了。”
風朝暮擡眸去看，與飛天舟之上的衛淩夙對上了眼，一股屬於妖王的威壓襲來，卻被衛淩夙散發的氣勁巧妙化解。
若非霽霜月就在衛淩夙身旁，怕是也無法察覺到這兩個人暗悄悄地過了一招。
“風流山莫不是不歡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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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答應了，我便告訴你你想知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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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就不怕自己反悔麽？多年不見, 凡玄女變傻了？
凡玄女仿佛在霽霜月那詫異的臉上知曉了霽霜月的想法, 她無奈地笑了笑，道：“我知道你答應了的事便一定會做到。”
霽霜月本來想說‘那是以前的我’, 然而現在霽霜月答應的事就做不到了麽？
不, 即便是現在, 霽霜月答應了的事也一定會做到。
“你說吧，是什麽事？”
霽霜月一直都很害怕自己的身份會暴露, 可是在凡玄女面前, 好像即便被知道了霽霜月也不害怕了。她覺得凡玄女不會害她，而且她倆都不是天道喜歡的人，一個窺天機，一個欺天道, 也算是飄搖同路人了。
“不要讓聖蓮子落到瑤池手中。”
霽霜月楞了一下, 這聖蓮子無論誰搶贏都於她無關系，可為何不能讓瑤池取得？
“為何？”
凡玄女眼底透出一絲憂色, 隨即搖了搖頭，道：“直覺告訴我, 不能讓瑤池得到, 否則很麻煩。”
霽霜月自然是不知道要怎麽阻止瑤池得到聖蓮子的, 可她還有一個衛淩夙。衛淩夙若是出手，風流山都能一劍劈斷，何況是阻止瑤池得到聖蓮子。
“好，我答應你。”
霽霜月總覺得凡玄女玄之又玄, 以前自己自然是不信她的。然而現在自己已經知道凡玄女的厲害，尤其她還能一眼看穿自己的身份。
曾聽以前師尊說過，有一種人便是逆天道而生，窺天機洞人性，即便無意天下，卻依舊掌握著天下之大運。她的一句話一個舉動，很可能都跟天下氣運關聯。
霽霜月以前自然覺得師尊們言過其實，不可能會有這種人，可她現在認為凡玄女便是這種人。
她倆都是要遭雷劈的人。
“謝謝。”
凡玄女由衷地感謝，只見她朝著霽霜月微微彎身行禮，霽霜月馬上把人托起：“不必如此。”
“那我想問的，可以問了麽？”
“可以。”
凡玄女擡眼看向霽霜月，那璀璨如暗夜星辰的美眸讓霽霜月一陣心慌，好像在她眼裏自己的靈魂都被她洞穿了。
以前為何就不覺得凡玄女有這般能力？
罷了，大概是自己太過自負，目中無人。
“無情則萬法自然，動情則萬劫不覆。”
霽霜月一直很想知道這個預言到底是真是假，她被師尊們封印情根多年，卻恰巧在渡劫飛升時被解封，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師尊們應當不可能失手，這封印也無他人知道，除非是她霽霜月自己解的，可她分明沒有解封過。
“這預言是真是假？”
凡玄女苦笑著低下頭，她嘆了口氣：“不全是真。”
霽霜月頓時眼神一亮，她就知道她師尊那幾個老東西的演算沒有那麽準！正當霽霜月松了一口氣的時候，凡玄女續道：“無情，無人可天生做到無情，這不是預言，是性格使然。”
凡玄女見霽霜月不斷地點頭，眼神有黯淡了幾分。霽霜月見凡玄女這表情，頓時心生不妙，凡玄女這欲言又止的模樣，莫非事情並不簡單。
“動情，並非萬劫不覆，而是舉世皆劫。”
霽霜月：“……”
凡玄女見霽霜月又是擔憂又是耷拉下來的臉，嘆了口氣，道：“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你記住這句話便好了。”
“你……並沒有做錯什麽。”
凡玄女說完後便朝著霽霜月微微施禮，然後轉身離去，幾個呼吸便沒了蹤影。
霽霜月還楞在原地，凡玄女的話她還沒有消化完，便聽到一個小道士對著闖進來的霽霜月罵道：“你是誰，內堂你不是不能進來的！快出去！”
小道士正轉頭要去叫人，可再看霽霜月一眼時，卻不見了人影。
小道士本來看霽霜月還挺好看，把她趕出去之前想多看一眼，豈料轉眼人就不見了……難道光天化日的還撞鬼了？
小道士馬上喃喃自語，說著祖師爺保佑，一邊哆哆嗦嗦地離開了院子。
霽霜月從月老廟出來的時候人有些渾渾噩噩，衛淩夙見了，便問：“怎麽了，莫不是被裏頭的香火熏傻了？”
霽霜月看向衛淩夙，不知為何心卻痛了一下，隨即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道：“被裏頭那些癡男怨女搞得煩透了。”
衛淩夙見霽霜月笑著走在她前頭，站在廟外圍欄前看著遠處的老槐樹，道：“師尊，那棵樹真的靈驗嗎？”
衛淩夙冷笑一聲，只是覷了那一棵樹一眼，道：“若是靈驗，我把它連根拔起，帶回去清音門養著也未嘗不可。”
霽霜月：“……”
不是，衛淩夙有喜歡的人嗎？喜歡到要把整棵老槐樹連根拔起帶回去。霽霜月第一時間在想會不會是自己，畢竟現在的自己可是有著魅惑眾生的容貌。
可是想想又覺得不對，衛淩夙自己都已經很好看了，還貪圖這些易逝的容貌來作甚？
修仙修了幾百年，莫非連那區區外殼都勘不破麽？
霽霜月有點鄙視自己剛才的想法了。
後來，霽霜月滿懷心事卻又假裝沒事地跟衛淩夙玩了一路，玩著玩著她其實想通了。既然這些預言避不過，那便順其自然，越是避開越是容易陷入命運的漩渦之中。
霽霜月已經被命運玩弄過一次，她依舊是不認命的，若是她認命就不會用盡辦法爭得一縷殘魂逃出來。
如今她面對這所謂的預言，也並不想改變自己的生活方式，這才是她該走的堅持之道。
這天道要她怕，要她恐慌，她偏不——！
想通之後，霽霜月這裏這兩天該吃吃該喝喝，吃到好吃的還會下意識地問衛淩夙會不會做，最後還是遭了衛淩夙無數個白眼。
好嘛！她就是嘴饞，她又怎麽知道自己變成妖之後才知道人間美食這般不可辜負呢？
不過這次到紅鸞鎮來逛，她發現衛淩夙還是有一個習慣不變的，那就是喜歡一些做工很精細的首飾和手飾。即便她不會買，但還是會多看幾眼。
霽霜月記得以前有一次帶著衛淩夙去到京城，衛淩夙就被那些琉璃鳳尾簪，雕花縷金鐲迷了眼。不過，當時她們正要去除潛行者並不作停留，等到任務完成後霽霜月便把偷偷給她買的琉璃鳳尾簪送給了衛淩夙。
衛淩夙當時高興的樣子霽霜月還記得，感動得快哭出來的模樣還讓人有點心疼。
後來那琉璃鳳尾簪呢？
對了，因為霽霜月沒有在那簪子下防禦咒，在衛淩夙一次除祟的過程中被同行的修士故意打碎了，碎得拼湊不回來那種。
後來，衛淩夙提劍就殺了那幾個人，還傷了幾個無辜的弟子。此事傳到清音門的時候，霽霜月依舊護短，在各種非議中保住了衛淩夙，只罰她抄靜心咒。
哦~是了，原來唯一一次罰她，便是因為這件事。
霽霜月記得後來金旒門和紫氣門來鬧了幾次，都被霽霜月打發了回去，至此衛淩夙就成了他們的眼中釘肉中刺。
是了，原來還有這麽個往事。
霽霜月收回心神，路過路邊那個攤子，心裏想著之後找個機會得再去三鶴城，親手制作一個簪子或鐲子送給衛淩夙。
“走。”
衛淩夙突然拉住了霽霜月，續道：“瑤池的人到了。”
衛淩夙也沒管市集上人潮熙攘，走了兩步便拉著霽霜月踏風而起，飛天舟隨即祭出，二人一氣呵成地進入到飛天舟裏，直接揚長而去。
市集裏的人目瞪口呆地看著二人離去的方向，市集有片刻的寂靜，隨後才聽有人說‘修仙者好厲害’，‘是啊是啊，都是仙人啊！’的讚嘆聲。
衛淩夙一路飛往風流山，霽霜月很快就想起了凡玄女的囑托，左思右想了一番，便道：“師尊，那風流山的妖王對那紫鳶仙子情深義重，那聖蓮子也是尋到那位仙子的唯一希望，有什麽辦法不讓瑤池搶回去嗎？”
衛淩夙挑了挑眉，冷笑道：“你又怎麽知道那妖王情深義重？”
霽霜月一時語噎，不過她腦筋轉得快，說道：“妖族費盡心思去解封，那季青蓮又情願被我們軟禁數月，就為了得到那對修行無用的聖蓮子，我想那妖王一定很喜歡紫鳶仙子。”
聽了霽霜月的解釋之後，衛淩夙並沒有說話。霽霜月在想自己是不是說得不夠動情，又補了一句：“大道渺渺，能保住尋回已逝之人的一絲希望的話，那真的是一件美事。”
聽到這裏，衛淩夙神情微動。她深深地看了霽霜月一眼，眼神中帶著霽霜月不明白的覆雜，而後道：“那一絲希望的確很重要。”
她頓了頓，續道：“那妖王勢必要欠我一個人情了。”
見衛淩夙答應下來，霽霜月登時安心了，答應了凡玄女的事應當也不會有什麽問題了。
只是不知，瑤池若是得了這聖蓮子會如何，為何凡玄女又要阻止？
說著說著，二人已經來到了風流山之上，此時周圍已經圍滿了圍觀之人，而風流山的鎮仙大陣之上站著兩撥人馬，妖族為首的是風朝暮，而瑤池為首的是一位打扮端莊，披著金白色衣裙的女子。
鎮仙大陣乃風流山的擂臺，兩撥人馬站在此處，怕是事情不能善了。
風朝暮一頭銀白色的長發，眉眼動人，嘴角卻扯著溫文爾雅的笑容，與妖族的氣質格格不入。
也正是格格不入，才是霽霜月認識的那個風朝暮。看來取得聖蓮子之後，風朝暮也恢覆了過來，倒也沒有霽霜月想象中那般要死不活的。
就是她看起來消瘦了，一頭青絲也全白了，在她身上寫滿滄桑的不是歲月，而是紫鳶仙子四個字。
“想不到，修仙界第一人月華仙子也來湊熱鬧了。”
風朝暮擡眸去看，與飛天舟之上的衛淩夙對上了眼，一股屬於妖王的威壓襲來，卻被衛淩夙散發的氣勁巧妙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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