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第三十五章 重要的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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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三十五章 重要的是什麽？
雲霧迷迷, 穿透著那艘白玉飛天舟，陽光時而斑駁地映在衛淩夙的側臉上。
當陽光穿透她那如黑曜石般的黑眸而透出清澈的光時，霽霜月看迷了眼，她這般沈默的低俯, 像是借了雲霧的溫柔, 傾註在霽霜月的身上。
“師尊……”
霽霜月感覺自己脖子是僵硬的，連扭動都做不到, 身體是僵硬的, 就像被人下了咒, 竟是舍不得這片刻的溫柔。
“睡得可好？”
衛淩夙的眼神微微虛起來，帶著微妙的笑意, 並沒有生氣的跡象, 那情緒如雲霧縹緲，讓霽霜月再一次失神。
“……好，好的。”
莫怪連夢都是香的，原來自己不知何時竟大逆不道地枕在了衛淩夙的腿上。微風吹起衛淩夙身上的白衣時, 腿上那片衣袂會輕輕掃在霽霜月的臉上, 就像輕撫。
霽霜月夢見自己在無情峰舞劍，而她唯一的徒兒正坐在樹下怔怔地看著她, 眼底充滿了崇拜。那時候她喝了酒，一時興起便拉著衛淩夙起舞, 那一場劍舞流轉天地, 花瓣飛舞, 在酒香與花香的交織下，霽霜月高興得臥於月色之下。
她枕著衛淩夙的腿睡著了。
徒兒，修仙途漫漫路，還好有你陪著為師。
霽霜月不拘小節地醉臥衛淩夙的腿上, 抱著她的酒葫蘆和劍，在花瓣飛舞之下睡著了。
醉臥桃花劍為伴，佳人在側添美景。
霽霜月在夢裏睡著後，她便在現實中醒了過來，睜眼便是這幅美景，沒有桃花，卻有雲霧繚繞，如墮幻境。
“起來吧，該到石鎮去休息休息了。”
以衛淩夙的修為，自可飛三日三夜不停歇，可白秋水一人操控兩艘飛舟，數個時辰已經是極限。
衛淩夙一邊說自己不會管其他人，可實則事事想得周全，霽霜月也不知此人的嘴為何這般硬。
明明關心，卻半句不提。
衛淩夙的飛舟一個俯沖，後面兩艘飛舟馬上跟上，她們很快就來到了石鎮。
石鎮，本有一個靈石礦源，然而在百年前霽霜月身隕道消後，修仙界還發生過一場混亂。沒了霽霜月維持修仙界秩序，大大小小的門派到處搶掠礦源，石鎮這一處的礦源自然也沒有幸免，死了不少人。
最後，還是衛淩夙以霽霜月嫡傳弟子的身份以術法封印，並把其他人打了回去，這才慢慢地結束了礦源之亂，而衛淩夙的威名也從這個時候開始傳開的。
礦源之亂結束後，石鎮也慢慢恢覆了繁榮，一輛輛礦源車有序地輸送去該去的地方，在此往來的修士也不少，還建了一個修仙界小作坊。
再臨石鎮，霽霜月有一種故地重游的興奮感，她拉著衛淩夙的手腕，道：“師尊師尊，能不能帶我在石鎮走走？”
本來霽霜月想說自己想在石鎮走走，可石鎮多的是散修，而這些散修修的都是野路子，自己這體質到處亂走，怕是會添麻煩。
“嗯。”
衛淩夙沒有拒絕，只是示意霽霜月松開手，然後道：“不必拉著我，我自會在你身邊。”
“好的，師尊！”
霽霜月太興奮了，也沒有顧上什麽禮節，不過她從來都不在乎禮節，這些俗禮當留給俗人。
畢竟她和衛淩夙之間連拜師禮都沒有，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霽霜月都不喜歡做這些虛的，衛淩夙似乎也不喜歡。
石鎮車水馬龍，酒樓客棧林立，街道上不乏裝著滿滿靈石的推車正推向靈石提煉廠，還有當地的修士一路護航。石鎮酒味飄香，空氣中還能感受到靈石提煉廠灼熱的氣息彌漫開來，這是石鎮獨有的味道。
白秋水數人自然是跟在衛淩夙身後的，見二人進入鎮子，白秋水馬上上前去請示：“請問衛長老，我們在此地逗留多久？”
衛淩夙看了一眼走在前頭蹦蹦跳跳的霽霜月，道：“兩個時辰罷！”
白秋水聽罷，松了一口氣，兩個時辰足夠她恢覆靈力繼續飛行了。她把所有人都聚集在一起，跟在衛淩夙身後，不讓她們走散，這裏龍蛇混雜，就怕出什麽意外。
錢寶膽子最是大，她三兩步便來到了霽霜月的身邊，道：“小骨，我們在破邪比試賺了不少，要不要去小作坊看看有什麽好貨可掏？”
想起錢寶手上有聚寶盆，這法寶若是遇到了什麽珍稀的天材地寶定會有所感應，霽霜月想也不想便答應了：“好啊！”
霽霜月扭頭看向衛淩夙，道：“師尊，我們一同去小作坊吧！”
“嗯。”
衛淩夙好脾氣地應著，彩龍女和梁緋飛也上前去跟霽霜月走在一起，說著法寶，說著靈石，還說著石鎮有哪家胭脂水粉鋪是不錯的。
然而，只有百裏玉兒走在最後，白秋水自然跟她並肩而走。就在這個時候，霽霜月回過頭來看向百裏玉兒：“百裏道友，你快來啊，再慢吞吞的，我們就不等你了。”
百裏玉兒有些詫異，沒想到霽霜月會突然把自己拉進去，那游離在團隊之外的不踏實感瞬間就踏實了起來。
“是啊，百裏道友，一會兒有什麽好東西你沒搶著，可別怪我們啊！”
錢寶也朝著百裏玉兒招了招手，百裏玉兒臉紅了紅，有些躊躇不前。豈料這個時候卻有一股輕柔的力量往後推了推她：“去吧。”
白秋水笑起來很好看，眼角彎彎的像一道鏈接彼此的橋梁，一副老好人的模樣。百裏玉兒不喜歡老好人，可是總是對白秋水討厭不起來的。
百裏玉兒這才掠過衛淩夙走到了性格最為爽朗的錢寶身邊。錢寶也是個自來熟的，也不管百裏玉兒那尊貴的身份，便摟住了她的手臂，道：“走了走了，別老是一個人，都是朋友，不能落單！”
彩龍女也湊了過來，笑道：“我一個煉毒的都不落單，百裏道友就別害羞了，一起玩吧！”
“誰，誰害羞了？”
百裏玉兒是天之驕女，即便是在金旒門，她都有元嬰級別的暗衛守護著。因為她的身份，因為她的天資還有掌門的厚愛養出了她的傲性。在金旒門內，無論是長老還是弟子，都對她退避三舍，不敢造次，也不願意親近。
她早已習慣了獨來獨往，自知自己的修仙之道與其他人都不一樣，從未想過有一天身邊的人會把自己當做普通的修士一樣對待。
百裏玉兒心裏百感交集，也不知道該怎麽形容現在的心情，總的來說還是不賴的。
白秋水看到百裏玉兒融入了大家自然是高興的，可見現在只剩自己與衛淩夙走在一起，頓時又有些後悔。
衛淩夙的氣勢太強了，白秋水壓根不敢開口說話。
進入了小作坊之後，錢寶帶頭去找隱藏的寶物，衛淩夙依舊跟在身後不聲不響的，卻無法讓人忽略她的存在。
奈何大家逛了一圈都沒有什麽收獲，唯一的收獲便是百裏玉兒終於稍微放開自己，與大家稍微有所交流了。兩個時辰後，大家都回到飛天舟上，繼續啟程前往詭城。
飛天舟上，霽霜月啃了一口剛在市集買回來的烤肉串，滋味還不錯。不知是不是被衛淩夙養得胃口刁了，如今這般滋味不錯的烤肉串也總覺缺了點意思。
“為何總喜歡凡間吃食？”
霽霜月吃得滿嘴都是油漬，她呵呵笑了笑：“現在才知道凡間的吃食如此美味，尤其是師尊做的，徒兒更是喜歡。”
若說黃石鎮大嬸的饃饃給霽霜月打開了一個小門縫，衛淩夙就給霽霜月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衛淩夙的廚藝可太好了。
沒想到衛淩夙的天賦這麽多，還有什麽是她不會的嗎？
“吃太多對修行無益。”
衛淩夙沒有太嚴厲的斥責，也沒有說吃多了就把霽霜月趕下山去。霽霜月發現最近衛淩夙的態度好像軟化了不少，不再動則就要把她逐出師門，難道是因為自己奪得了破邪比試魁首的原因？
“師尊，我發現你最近對我很好。”
霽霜月不藏事，至少誇衛淩夙的事她不藏，盡量拉進自己與衛淩夙的距離，緊緊抱住這棵大樹。
“是麽？”
衛淩夙對此不置可否，然後她把臉轉向另一處，看著陽光穿透雲層的模樣，像極了那人清澈的美眸。
霽霜月抓住了拍馬屁的機會，接著道：“當然是了師尊，徒兒定會好好修煉，不辱沒了師尊的威名。”
這個時候，衛淩夙緩緩地看向霽霜月，看著她興奮的模樣，像極了那人醉酒後那肆無忌憚的笑意。
擾人心神。
衛淩夙沈默了半晌，才道：“霽小骨，若我並非修仙界第一人，又並非那人的嫡傳弟子，只是個修為普通的修士，你可還會拜我為師？”
霽霜月沒想到衛淩夙會突然問這般容易讓人說錯話的問題，不過她還真的很認真地想了想，道：“會的。”
霽霜月眼神堅定地回答：“修仙界最難得的便是機緣，你那日剛好就這麽出現救了我，無論你修為如何，身份為何，我都會拜你為師，機緣機緣，說的也是個緣字。”
衛淩夙聽罷，嘴角扯了扯，又露出了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她道：“我的師尊也曾經這般問過我。”
“有嗎？”
霽霜月脫口而出，隨即表情閃過一絲的慌亂，在衛淩夙的註視之下，她道：“我……我師祖竟會問這種問題？”
霽霜月實在不記得，莫 非是在自己醉酒時問的？果然貪杯不可取，可酒又真的很好喝。
衛淩夙笑了笑，似是而非地道：“或許吧。”
或許？或許？！這是何意思？
衛淩夙意味深長地看著霽霜月，續道：“或許問過，或許沒問過，已經不重要了。”
霽霜月表情一僵……心中有個疑惑——那重要的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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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衛嘴硬：一詐就詐出來了。
老霽：？？？
大家元宵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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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
霽霜月感覺自己脖子是僵硬的，連扭動都做不到, 身體是僵硬的, 就像被人下了咒, 竟是舍不得這片刻的溫柔。
“睡得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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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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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枕著衛淩夙的腿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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霽霜月不拘小節地醉臥衛淩夙的腿上, 抱著她的酒葫蘆和劍，在花瓣飛舞之下睡著了。
醉臥桃花劍為伴，佳人在側添美景。
霽霜月在夢裏睡著後，她便在現實中醒了過來，睜眼便是這幅美景，沒有桃花，卻有雲霧繚繞，如墮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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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淩夙的飛舟一個俯沖，後面兩艘飛舟馬上跟上，她們很快就來到了石鎮。
石鎮，本有一個靈石礦源，然而在百年前霽霜月身隕道消後，修仙界還發生過一場混亂。沒了霽霜月維持修仙界秩序，大大小小的門派到處搶掠礦源，石鎮這一處的礦源自然也沒有幸免，死了不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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礦源之亂結束後，石鎮也慢慢恢覆了繁榮，一輛輛礦源車有序地輸送去該去的地方，在此往來的修士也不少，還建了一個修仙界小作坊。
再臨石鎮，霽霜月有一種故地重游的興奮感，她拉著衛淩夙的手腕，道：“師尊師尊，能不能帶我在石鎮走走？”
本來霽霜月想說自己想在石鎮走走，可石鎮多的是散修，而這些散修修的都是野路子，自己這體質到處亂走，怕是會添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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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秋水數人自然是跟在衛淩夙身後的，見二人進入鎮子，白秋水馬上上前去請示：“請問衛長老，我們在此地逗留多久？”
衛淩夙看了一眼走在前頭蹦蹦跳跳的霽霜月，道：“兩個時辰罷！”
白秋水聽罷，松了一口氣，兩個時辰足夠她恢覆靈力繼續飛行了。她把所有人都聚集在一起，跟在衛淩夙身後，不讓她們走散，這裏龍蛇混雜，就怕出什麽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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霽霜月扭頭看向衛淩夙，道：“師尊，我們一同去小作坊吧！”
“嗯。”
衛淩夙好脾氣地應著，彩龍女和梁緋飛也上前去跟霽霜月走在一起，說著法寶，說著靈石，還說著石鎮有哪家胭脂水粉鋪是不錯的。
然而，只有百裏玉兒走在最後，白秋水自然跟她並肩而走。就在這個時候，霽霜月回過頭來看向百裏玉兒：“百裏道友，你快來啊，再慢吞吞的，我們就不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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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寶也朝著百裏玉兒招了招手，百裏玉兒臉紅了紅，有些躊躇不前。豈料這個時候卻有一股輕柔的力量往後推了推她：“去吧。”
白秋水笑起來很好看，眼角彎彎的像一道鏈接彼此的橋梁，一副老好人的模樣。百裏玉兒不喜歡老好人，可是總是對白秋水討厭不起來的。
百裏玉兒這才掠過衛淩夙走到了性格最為爽朗的錢寶身邊。錢寶也是個自來熟的，也不管百裏玉兒那尊貴的身份，便摟住了她的手臂，道：“走了走了，別老是一個人，都是朋友，不能落單！”
彩龍女也湊了過來，笑道：“我一個煉毒的都不落單，百裏道友就別害羞了，一起玩吧！”
“誰，誰害羞了？”
百裏玉兒是天之驕女，即便是在金旒門，她都有元嬰級別的暗衛守護著。因為她的身份，因為她的天資還有掌門的厚愛養出了她的傲性。在金旒門內，無論是長老還是弟子，都對她退避三舍，不敢造次，也不願意親近。
她早已習慣了獨來獨往，自知自己的修仙之道與其他人都不一樣，從未想過有一天身邊的人會把自己當做普通的修士一樣對待。
百裏玉兒心裏百感交集，也不知道該怎麽形容現在的心情，總的來說還是不賴的。
白秋水看到百裏玉兒融入了大家自然是高興的，可見現在只剩自己與衛淩夙走在一起，頓時又有些後悔。
衛淩夙的氣勢太強了，白秋水壓根不敢開口說話。
進入了小作坊之後，錢寶帶頭去找隱藏的寶物，衛淩夙依舊跟在身後不聲不響的，卻無法讓人忽略她的存在。
奈何大家逛了一圈都沒有什麽收獲，唯一的收獲便是百裏玉兒終於稍微放開自己，與大家稍微有所交流了。兩個時辰後，大家都回到飛天舟上，繼續啟程前往詭城。
飛天舟上，霽霜月啃了一口剛在市集買回來的烤肉串，滋味還不錯。不知是不是被衛淩夙養得胃口刁了，如今這般滋味不錯的烤肉串也總覺缺了點意思。
“為何總喜歡凡間吃食？”
霽霜月吃得滿嘴都是油漬，她呵呵笑了笑：“現在才知道凡間的吃食如此美味，尤其是師尊做的，徒兒更是喜歡。”
若說黃石鎮大嬸的饃饃給霽霜月打開了一個小門縫，衛淩夙就給霽霜月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衛淩夙的廚藝可太好了。
沒想到衛淩夙的天賦這麽多，還有什麽是她不會的嗎？
“吃太多對修行無益。”
衛淩夙沒有太嚴厲的斥責，也沒有說吃多了就把霽霜月趕下山去。霽霜月發現最近衛淩夙的態度好像軟化了不少，不再動則就要把她逐出師門，難道是因為自己奪得了破邪比試魁首的原因？
“師尊，我發現你最近對我很好。”
霽霜月不藏事，至少誇衛淩夙的事她不藏，盡量拉進自己與衛淩夙的距離，緊緊抱住這棵大樹。
“是麽？”
衛淩夙對此不置可否，然後她把臉轉向另一處，看著陽光穿透雲層的模樣，像極了那人清澈的美眸。
霽霜月抓住了拍馬屁的機會，接著道：“當然是了師尊，徒兒定會好好修煉，不辱沒了師尊的威名。”
這個時候，衛淩夙緩緩地看向霽霜月，看著她興奮的模樣，像極了那人醉酒後那肆無忌憚的笑意。
擾人心神。
衛淩夙沈默了半晌，才道：“霽小骨，若我並非修仙界第一人，又並非那人的嫡傳弟子，只是個修為普通的修士，你可還會拜我為師？”
霽霜月沒想到衛淩夙會突然問這般容易讓人說錯話的問題，不過她還真的很認真地想了想，道：“會的。”
霽霜月眼神堅定地回答：“修仙界最難得的便是機緣，你那日剛好就這麽出現救了我，無論你修為如何，身份為何，我都會拜你為師，機緣機緣，說的也是個緣字。”
衛淩夙聽罷，嘴角扯了扯，又露出了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她道：“我的師尊也曾經這般問過我。”
“有嗎？”
霽霜月脫口而出，隨即表情閃過一絲的慌亂，在衛淩夙的註視之下，她道：“我……我師祖竟會問這種問題？”
霽霜月實在不記得，莫 非是在自己醉酒時問的？果然貪杯不可取，可酒又真的很好喝。
衛淩夙笑了笑，似是而非地道：“或許吧。”
或許？或許？！這是何意思？
衛淩夙意味深長地看著霽霜月，續道：“或許問過，或許沒問過，已經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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