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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真像當年的霜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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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真像當年的霜月

五日後,破邪比試正式開始。

霽霜月跟著衛淩夙在比試開始前的一個時辰才到的,也是最後出席的人。從飛劍落到九霄廣場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幾乎都落在她倆身上,尤其是黏在霽霜月身上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都帶著幾分濃烈的欲望。

霽霜月倒也不在意,反倒是衛淩夙不太高興,一眼掃去,便讓那些人都收回了目光。

此時的霽霜月還像個沒事人在想,衛淩夙在最後一刻趕到的德行也跟自己像極了。

九霄廣場之上有八個擂臺,四個漂浮在上空,四個在地上,全由陣法保護著,分別以東南西北命名,分上下擂臺。九霄廣場的陣法是修覆過的,而且還刻有白毓傾的防禦符咒,確保裏頭的鬥法傷害不會外洩,外頭也不會有人悄悄幹預。

東南西北的擂臺都刻上了四大神獸青龍,白虎,朱雀和玄武的圖騰,那都是歷代掌門用靈力加持過的,也是護山法陣之一。

說起來,霽霜月以前也加持過這些圖騰,她還能感覺到上面殘留著自己的靈力。

大家都在摩拳擦掌,興致勃勃的,這種場合真的久違了,沒想到時隔兩百多年,霽霜月又回到了起點,參加年輕一輩的比試。

霽霜月跟在衛淩夙的身後,任由那些人的目光放到自己與衛淩夙的身上,而她也悄悄打量著這一群潛在對手中有誰是特別需要註意的。

霽霜月手上拿著紙傘,身穿跟衛淩夙一樣的淡藍長衫,這短短的路程便已經聽到許多人在議論她何德何能可以成為修仙界第一人的徒兒。

一只白骨妖卻得了修仙界第一人的青睞,大家自然想瞧瞧她是何方神聖。

別的不說,霽霜月如今的美貌是第一眼就足夠讓人折服了,這一點倒是讓所有人自愧不如。不過實力方面,不服的大有人在,那得打過才知道。

主峰設置了高臺,外頭來的領隊,長老,掌門和清音門的掌門長老都在在高臺之上,有些坐在自己的法寶上懸空,脫離了人群,這倒也跟以前一樣。

總有人合群,有人熱絡,有人冷漠,有人離群,也有人各種試探。

衛淩夙來的時候,大部分人都站了起來迎接,只有少數人假裝自己沒看見,看向別處。

衛淩夙只是覷了那些人一眼,然後坐到給她準備的白玉座上,霽霜月乖乖地站在了她的身後。這下她也終於見到了其他長老的嫡傳弟子,有些歷練在外,留在門內的只有三人,兩女一男。

現下的長老有六人,霽霜月認識四人,話癆張馳,小辣椒梁紅竹,死胖子江入雲,還有大財迷錢芊芊。

又見故人,沒想到當年不怎麽靠譜的四人都已經成了鎮守桃源峰的長老了,只是缺了小師妹楚凡和當年戰死百裏坡的顧刀,多少還是覺得唏噓。

楚凡……為何會入煞呢,而她現在又在什麽地方呢?

只見張弛跟錢芊芊在說個不停,霽霜月還聽到錢芊芊說打賭二字,看來財迷本色是一點都沒有變。梁紅竹一身紅衣端坐著,眉頭緊皺,總感覺她下一秒就會發脾氣。至於渾身肥肉的江入雲一手拿著瓜子在吃,嘴巴就沒停下的時候。

這四人還真的是一點都沒變,容貌沒變,性格也沒變。

嫡傳弟子還在身邊的是梁紅竹身後的紅衣少女,只見她英氣十足,一身勁裝,跟梁紅竹年少時很是相似。江入雲身後站著一個憨厚少年,他朝著霽霜月看了一眼,然後馬上紅著臉收回了眼神。還有錢芊芊身後站沒站樣的痞氣少女,嘴裏還叼著一根狗尾草,朝著霽霜月眨了眨眼。

真是……像極了他們師傅年輕的時候。

“天生媚骨,月華仙子的徒兒反倒是更像我們太上合歡宗的人呢。”

說話的是一個嫵媚的女子,只見她穿著一身粉白相間的長裙,像蛇一樣軟若無骨,斜坐在白玉座上,給霽霜月眨了眨眼,只是霽霜月對此並不感冒,只冷漠地收回了眼神。

衛淩夙並沒有說話,好像沒聽見有人說話一樣依舊興致缺缺地閉著眼假寐,那女子不得不冷哼一聲,不再說話。

白毓傾出來打了個圓場,讓雙方平息怒火,霽霜月沒想到現在白毓傾如此權衡利弊,真是人在其位,得謀其職啊!

霽霜月隨後還看了在座的那些人,好多都不認識,只有一個霽霜月是認識的,那便是南荒來的酒鬼杜康子。

會跟杜康子認識自然是因為喝酒,只是他看起來並無以前那般瀟灑,反而蒼老了幾分,鬢邊都是白發,連眼神都變得格外惆悵,一個人坐在劍上飄到半空中喝悶酒。

中州格局沒有太大的變化,反倒是東南西北四地域的格局變了不少,莫非是遇到什麽變故不成?

很快,白毓傾就宣布了抽簽儀式,嫡傳弟子都去了廣場中央等待抽簽。霽霜月剛走下臺階,便有一陣花香襲來,緊緊貼著自己:“你就是月華仙子的弟子啊?”

說話之人聲音柔媚,每個音節都恨不得轉上幾轉,讓霽霜月雞皮疙瘩。不用回頭去看,霽霜月都知道來的人是太上合歡宗的那位嫡傳弟子。

鐘柳華來到霽霜月的身邊,低聲道:“你這體質怎會拜了月華仙子為師?”

霽霜月聳了聳肩,道:“她足夠強。”

“可你最適合合歡宗。”

鐘柳華面若桃紅,目光如水般溫柔,一顰一笑都帶著渾然天成的媚意,身上的香味宜人,勾一勾手指都似要勾走別人的魂。

霽霜月覷了她一眼,對此不置可否:“我覺得我師尊把我教得很好。”

鐘柳華倒是沒有說謊,如果 她去合歡宗,得到更合適的功法的話,修為肯定會一日千裏。只是太上合歡宗的私生活讓霽霜月不敢恭維,霽霜月若是決定雙修,一定會正正經經地找個道侶,而不似合歡宗那般有喜歡一晌貪歡的,也有身邊的道侶換了又換的。

就在此時,一個人走了過來,一手摟住霽霜月的肩膀:“我叫錢寶,你叫什麽啊?”

來者正是錢芊芊的嫡傳弟子,沒想到她連給自己的徒兒改名字都繞不過錢,不愧是她。

“我叫霽小骨。”

鐘柳華嘖了一聲,看了一眼錢寶,道:“小財迷,你怕我吃了你清音門的弟子嗎?”

“還真是怕,哈哈哈哈!”

錢寶爽朗地笑了幾聲後,又跟鐘柳華鬥了幾句嘴。霽霜月算是看出來了,這兩人是相識,而且感情還不錯,錢寶不止繼承了她師傅的財迷性子,還繼承了她喜歡交游廣闊的隨性。

各個弟子都聚集在了九霄廣場,嫡傳弟子中也只有錢寶過來跟霽霜月打招呼,倒是有好幾個想過來套近乎的,可擡眼看了眼衛淩夙就又不敢了。

誰都知道衛淩夙脾氣不好且古怪,也不知道做了什麽會讓她不高興,所以不接觸關於她的人和事是最好不過的。

只不過,霽霜月那容貌很難讓人不去看,就連慈念齋庵的弟子也不禁多看了幾眼。

“真是妖孽。”

衛淩夙的手緊了緊椅子扶手,眸光也冷了下來。一旁的白毓傾聽到衛淩夙念叨了幾個字,沒聽清楚,便問:“淩夙,你說什麽?”

衛淩夙轉頭看向白毓傾,動了動唇,道:“我說,沒有一個是我徒兒的對手。”

白毓傾:“……”

你還真是自信。

就在此時,一個溫溫柔柔的弟子抱著一個五歲的女孩走了過來,並把她放到了白毓傾的懷中:“師尊,我把小盼歸帶來了。”

衛淩夙擡眸看了眼白秋水,再看一眼在白毓傾懷裏坐著的樊盼歸,眉心一緊,隨即收回了眼神,眼底閃過一絲痛極的覆雜。

“誒,淩夙。”

白毓傾似是想起了什麽,續道:“我記得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霜月也是這般抱著……”

還未說完,衛淩夙便皺著眉幽幽地道:“不要說了。”

白毓傾立馬住了嘴,本以為都過了百年了,稍微提起霽霜月的一些事能讓衛淩夙慢慢接受這個事實,可看起來衛淩夙是完全沒有放下過。

這般執著,對她的修煉真的有利嗎?

主持抽簽儀式的是梁紅竹,只見她踏劍而起,大袖一揮,數百玉牌從她袖中飛出,都是沒有名字的。只見每個高臺上每個人朝著玉牌虛虛一點,靈力便把十個玉牌打出,飛到廣場東面的水靈幕的對戰表上,然後顯出名字來。

抽簽儀式過後,所有人都配對了對手,而霽霜月的對手是來自南荒門派的劍修弟子。霽霜月大概看了看對戰表,自己贏了的話會對上東域的劍修弟子,再贏一場就會對上清音門的弟子了。

看起來,還是清音門那個弟子更有挑戰性一些。

抽簽結束後,選手們就開始準備,都圍在九霄廣場等待上臺。當主峰的震天鐘響了響,第一輪比賽便正式開始,選手們按照上場次序飛了上擂臺。

第一場比試出現很多強弱懸殊的比賽,很多擂臺的比賽很快就結束了,根本用不到半炷香。

當霽霜月上了下南的擂臺後,下南擂臺的觀眾肉眼可見地增多,幾乎圍滿了整個擂臺。

霽霜月也沒想到自己這麽受歡迎,還真的有點夢回自己以前第一次上擂臺的感覺了。

眼前的是個男修士,剛報了名字,可是霽霜月沒註意聽,便見他祭出了自己的長劍準備比賽。

霽霜月倒是坦然許多,手裏掐著一張真火符,一張土盾符和一張五雷符等待時機。比賽開始的鈴鐺響了響,那男修士大袖一揮,長劍化十,正要往霽霜月飛去,進行一波快攻。

霽霜月沒有慌沒有亂,只站在原地,土盾符炸開,一道土墻擋在她身前,輕松地把劍氣擋下。

大家都在猜測霽霜月是劍修,然而她沒有祭出劍,反而祭出了一張真火符。整個擂臺頓時火光大作,在大家還在驚嘆她是符修時,五雷符已經出現在那男修士的上方,轟隆一聲紫雷落下,整個擂臺都亮得讓人睜不開眼。

高臺之上,白毓傾凝神看了看,像是想起了一些寶貴的回憶,不禁感嘆一句:“她用符的方法很嫻熟,還真像當年的霜月。”

白毓傾是符修,可當年在用符上還是輸給了身為劍修的霽霜月,那一場比武的點滴,她記到了現在。

一樣手法嫻熟,一樣出招隱秘,一樣狡猾。

衛淩夙的眉峰動了動,眼神忽明忽暗,低聲自喃道:“是麽?”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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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霽:持續掉馬中!

下一章星期二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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