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十章 雙修入門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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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十章 雙修入門基礎
那日之後，霽霜月一直沒有見過衛淩夙，衛淩夙就好像料定自己短期內定然完不成她定下的目標。
事實上，霽霜月的確完不成。
她每日跑完十圈都已經日落，每日都累癱，可打坐修煉的速度的確在加快。在經歷了兩日災難一般的鍛骨後，接下來她跑圈的速度的確加快了，就在衛淩夙定下目標後的第七日，她終於在日落之前把圈子跑完了。
“師尊！我完成目標啦！”
霽霜月不知道衛淩夙在不在，她現在神識根本探不到衛淩夙的行蹤，唯有在後山大喊一聲，希望衛淩夙能聽見。
然而，除了自己的回音，霽霜月沒有感覺到衛淩夙的絲毫氣息。
霽霜月累癱躺在地上，樊離這個時候飄了過來，立在霽霜月身邊，道：“放心，我巡視過了，犀甲竹還在！”
那當然是還在的，誰會不要命往衛淩夙的劍鋒上趕，而且其他人也不知道這裏有犀甲竹啊！
“你有看見我師尊去了何處嗎？”
樊離這幾天一直都在無情峰游蕩，幾乎把無情峰所有旮旯角落都走遍了，除了逍遙居。
“沒看見，只知道你師尊不在無情峰。”
樊離才說完，一道強風襲過，只見衛淩夙渾身散發著白光出現在一妖一鬼面前。白光迅速散去，衛淩夙垂眸看向急急忙忙坐起來的霽霜月，道：“嗯，你完成了。”
衛淩夙從寬袖掏出一枚紫金色的納戒遞給了霽霜月，道：“這是上品納戒，除了活物，可容納一城之物。”
霽霜月擡起顫抖的手接過，然後便把納戒戴在自己的左手食指上，納戒瞬間縮成了霽霜月手指的大小。
衛淩夙見霽霜月毫不猶豫地把納戒戴在左手食指上，眼神有一閃而過的驚訝，問道：“你習慣把納戒戴在左手食指？”
十指中，她偏偏選擇了左手食指嗎？
“對，習慣了。”
霽霜月滿足了，沒想到自己不開口，衛淩夙便給了自己急需要的納戒。她記得當年收衛淩夙為徒的時候，她便送了一把紫薇軟劍和一個上品納戒作為拜師禮物。
她還記得當時衛淩夙那閃爍著淚光的目光，當時愛哭的人是衛淩夙，沒想到時隔百年，愛哭的人變成了自己。
“裏面有幾件下了防禦咒術的衣裳……你這件不好看。”
霽霜月：“……”
衛淩夙實在是受不了霽霜月的穿衣品味，然後道：“你雖不適合練劍，不過裏面還是有一把純陽桃木劍，便給你傍身吧！”
衛淩夙說話間，霽霜月忍不住看向她眉間的那點朱砂紅，那秀氣的眉毛如山黛般托起了中間的那一輪日色。
霽霜月還是有些感動的，隨即又拍起馬屁道：“師尊，你特意下山去給我弄這些，徒兒實在是太感動了。”
純陽桃木劍，刻有防禦咒術的衣衫，這些都得在各種修仙界作坊才能取得。門內雖然也有修士會手動制造一些防具和武器，可做工始終沒有作坊裏那些專業的工匠來得厲害。
那些人在修仙界被統稱為仙匠，他們修煉的乃編織，鍛器一類的術法，專精此道，在修仙界很受尊敬，畢竟大家都需要防具和武器。還有更強的便是被稱為神匠的修士，他們有概率可以制出仙器，是大家恨不得結交的對象。
但一般神匠的脾氣都很古怪，霽霜月就認識一個，如今應該還是隱居在雲深淩淵裏的。
“順手罷了。”
衛淩夙隨意說了一句，然後擡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子，道：“去休息，換衣服，我把犀甲竹取來。”
“好！謝謝師尊！”
霽霜月本來還想調侃衛淩夙的口是心非，這些東西怎麽可能是順手。有賣上品納戒的作坊不多，南方三鶴城的作坊是最靠近清音門的，禦劍也需要兩日才能到。
要制造刻有防禦咒術的衣裳也需要時間，從訂制到刻印，再到編織都需要時間，約莫需要三日至五日。桃木劍是最容易得到的，可若是純陽桃木劍，那就比一般的桃木劍貴上了百倍不止，因為那純陽桃木必須取自日照之巔，陽日陽時煉制方可成劍。
這麽推算下來，日子也算對上了，而且恐怕是花了不少錢的。
這個人明明對別人好卻又不承認，真是別扭。
霽霜月上前拉住衛淩夙的手，感激道：“師尊，若是沒有你，我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天生極品爐鼎，修為又低下，別說走出荒龍山了，恐怕她早在荒龍山義莊封印破開那天就被吃幹抹凈了。一路上的確有些運氣使然，可最大的運氣便是遇見了衛淩夙。
一開始，霽霜月以為表達情感很困難，可她就這麽自然而然地把心底話說出來了，連她自己都有點愕然。她還以為對於這些陌生的情緒總會難以啟齒，豈料表達竟像是水到渠成一樣，似乎也並不難。
說起來，衛淩夙這棵大樹是真的很好，從一開始的嫌棄拒絕到現在的苦心教授，關心送禮，也算是把自己照顧得很好。有衛淩夙在身邊，便無人敢對她下手。
衛淩夙睨了霽霜月一眼，眉間的朱砂好似跳了跳，隨即冷聲道：“不必油嘴滑舌，明日開始跑十二圈，日落之後我教你畫符。”
霽霜月：“……”
衛淩夙還是不近人情了些，可能是被修無情道影響的，這衣缽也未免傳承得太徹底。
“謹遵師命。”
霽霜月反抗是不能反抗的，如今衛淩夙對她嚴格也不是什麽壞事，就是強度一下子這麽高，讓霽霜月這一身骨頭有點不適應。
這一身媚骨的優勢，霽霜月自然知道在哪裏，可是她對情愛之事一竅不通，這般鍛骨反而是現在最好的修煉途徑。
霽霜月想了想，不若以後有機會到主峰和桃源峰去看看，說不定能找到個合自己心意的人。才想到這裏，霽霜月就忍不住打了個冷顫，自己也算是清音門的老祖，這般禍害自己的徒子徒孫，多少有點老牛吃嫩草的罪惡感。
然而為了修煉，霽霜月認為自己該拋下這種世俗的看法，因為她根本不知道天雷和魔界哪個會先來，哪個來她都抵擋不住。
師尊曾言，魔界與仙界同樣位於虛空，因此二者經常在虛空中發生戰亂。魔物以人間所有生物的負面情緒為食，人間若有戰亂，死亡，恐懼，這對魔物來說簡直便是饕餮盛宴，這也是他們經常劃破虛空，入侵人間的原因。
制造戰亂，死亡與恐懼，以人間之不滋養他們的元神。
霽霜月曾經的夢想便是飛升成仙，登入傳說中的虛空，闖入魔界將他們殺至再無能力擾亂人間。
可惜現在……一切都得重頭再來。
霽霜月親自打水沐浴了一番，換上了水藍色的雲紗長裙，便覺渾身如沐春風，輕盈異常。以霽霜月的經驗來看，這衣裳不止刻上了防禦咒術，還刻上了壓制咒術，是為壓制自己異香的封印咒術。
看來衛淩夙比自己想的還要細心，做的比說的還多，看來她以後要好好孝敬一下衛淩夙才是。
她打開房門，便見犀甲竹被砍成四截放在桃花樹下的白玉桌上。衛淩夙就站在樹下，手裏撚著一片桃花瓣發呆，直到霽霜月踏出房門。
“你打算把犀甲竹弄成什麽？”
衛淩夙現在自然是不稀罕犀甲竹的，可她想起那個人有一件用了好久好久的犀甲竹法寶，她也親眼看著那件法寶在天雷之下被擊成粉碎，如同那個人的肉身一樣……化作了烏有。
霽霜月見衛淩夙有意幫自己將犀甲竹制成法寶，高興地道：“我想做成符盾。”
衛淩夙臉色變了變，指尖的桃花瓣被捏碎了：“你說什麽？”
“符盾，這玩意兒好用。”
霽霜月滿心都在想要做成什麽符盾，刻下什麽防禦咒術，並沒有註意到衛淩夙盯著自己看時的臉色變了又變。
“你之前師承何派？”
衛淩夙這句話讓霽霜月警鐘大響，她定了定神，盡量讓自己看起來並不那麽心虛地道：“我也不記得了，應該是某個小門派吧。”
霽霜月搪塞了一句後，衛淩夙眉頭皺了皺，沒有再問下去。
“符盾我可以帶你去作坊煉制，可這是你的法寶，你當有自己的想法，我不幹涉。”
衛淩夙說完後，頓了頓，道：“帶你去作坊是有條件的。”
霽霜月的高興都還沒起來呢，就被這個‘條件’給抑制住了，那張妖孽一般的臉露出了幾分楚楚可憐，衛淩夙看她眼角泛紅，眉目無意間透著媚意，便立馬別開了眼。
“你如今只能算是練氣境，就算有符盾你也用不了，所以我的要求是你一個月內能修煉至築基境。”
一個月？！
以前的霽霜月自然會毫不猶豫地應下，她天賦高而自知，可如今她仍然不太熟悉現在的軀體，更不知媚骨的天賦應該怎麽個運用法，實在煩惱。
一個月從練氣境到築基境簡直是空話，她現在連基本修煉法門都摸不著。
“師尊，不是我找借口，我實在是不會任何的法門。”
衛淩夙也沒教啊！清音門所有法門都不適用，她一個妖修也不知道從何修起。
“笨。”
衛淩夙白了霽霜月一眼，只見她上前幾步，與霽霜月貼得很近。霽霜月能夠聞到衛淩夙身上冷香，她的溫度，她青絲的香味，還能看到那凝脂一般的肌膚的粉白色……
心跳漏了半拍，霽霜月正要往後退，卻被衛淩夙摟住了腰肢，被觸碰的地方莫名地泛起灼熱雨酥麻感來。
幾乎讓自己顫栗不已。
“凝神。”
衛淩夙的氣息打在霽霜月的耳邊，如貓爪撓耳。
霽霜月聽到衛淩夙說話，目光移向別處，思緒才慢慢地聚攏起來，她能感受到衛淩夙身上的靈力正滋養著她。
“妖修以天地靈氣甚至人與靈獸的氣為修煉之源，一如你之前靠那鬼修的鬼氣修煉，你只要靜心感受，自然可以吸收天地靈氣為己用。”
衛淩夙沒有說的是，若是以人的氣為修煉之源，那便是雙修的入門基礎了，就如現在。
衛淩夙退開了兩步，才道：“記住了，一個月的時間。”
霽霜月雙頰泛紅，怔怔看著衛淩夙，腰間依舊殘留著衛淩夙的溫度……像是被打了什麽奇怪的烙印一樣。
不對……這身軀不對勁。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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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星期四啦！
衛嘴硬：我不會與你雙修的，我只是指導你。
老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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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之後，霽霜月一直沒有見過衛淩夙，衛淩夙就好像料定自己短期內定然完不成她定下的目標。
事實上，霽霜月的確完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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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尊！我完成目標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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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除了自己的回音，霽霜月沒有感覺到衛淩夙的絲毫氣息。
霽霜月累癱躺在地上，樊離這個時候飄了過來，立在霽霜月身邊，道：“放心，我巡視過了，犀甲竹還在！”
那當然是還在的，誰會不要命往衛淩夙的劍鋒上趕，而且其他人也不知道這裏有犀甲竹啊！
“你有看見我師尊去了何處嗎？”
樊離這幾天一直都在無情峰游蕩，幾乎把無情峰所有旮旯角落都走遍了，除了逍遙居。
“沒看見，只知道你師尊不在無情峰。”
樊離才說完，一道強風襲過，只見衛淩夙渾身散發著白光出現在一妖一鬼面前。白光迅速散去，衛淩夙垂眸看向急急忙忙坐起來的霽霜月，道：“嗯，你完成了。”
衛淩夙從寬袖掏出一枚紫金色的納戒遞給了霽霜月，道：“這是上品納戒，除了活物，可容納一城之物。”
霽霜月擡起顫抖的手接過，然後便把納戒戴在自己的左手食指上，納戒瞬間縮成了霽霜月手指的大小。
衛淩夙見霽霜月毫不猶豫地把納戒戴在左手食指上，眼神有一閃而過的驚訝，問道：“你習慣把納戒戴在左手食指？”
十指中，她偏偏選擇了左手食指嗎？
“對，習慣了。”
霽霜月滿足了，沒想到自己不開口，衛淩夙便給了自己急需要的納戒。她記得當年收衛淩夙為徒的時候，她便送了一把紫薇軟劍和一個上品納戒作為拜師禮物。
她還記得當時衛淩夙那閃爍著淚光的目光，當時愛哭的人是衛淩夙，沒想到時隔百年，愛哭的人變成了自己。
“裏面有幾件下了防禦咒術的衣裳……你這件不好看。”
霽霜月：“……”
衛淩夙實在是受不了霽霜月的穿衣品味，然後道：“你雖不適合練劍，不過裏面還是有一把純陽桃木劍，便給你傍身吧！”
衛淩夙說話間，霽霜月忍不住看向她眉間的那點朱砂紅，那秀氣的眉毛如山黛般托起了中間的那一輪日色。
霽霜月還是有些感動的，隨即又拍起馬屁道：“師尊，你特意下山去給我弄這些，徒兒實在是太感動了。”
純陽桃木劍，刻有防禦咒術的衣衫，這些都得在各種修仙界作坊才能取得。門內雖然也有修士會手動制造一些防具和武器，可做工始終沒有作坊裏那些專業的工匠來得厲害。
那些人在修仙界被統稱為仙匠，他們修煉的乃編織，鍛器一類的術法，專精此道，在修仙界很受尊敬，畢竟大家都需要防具和武器。還有更強的便是被稱為神匠的修士，他們有概率可以制出仙器，是大家恨不得結交的對象。
但一般神匠的脾氣都很古怪，霽霜月就認識一個，如今應該還是隱居在雲深淩淵裏的。
“順手罷了。”
衛淩夙隨意說了一句，然後擡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子，道：“去休息，換衣服，我把犀甲竹取來。”
“好！謝謝師尊！”
霽霜月本來還想調侃衛淩夙的口是心非，這些東西怎麽可能是順手。有賣上品納戒的作坊不多，南方三鶴城的作坊是最靠近清音門的，禦劍也需要兩日才能到。
要制造刻有防禦咒術的衣裳也需要時間，從訂制到刻印，再到編織都需要時間，約莫需要三日至五日。桃木劍是最容易得到的，可若是純陽桃木劍，那就比一般的桃木劍貴上了百倍不止，因為那純陽桃木必須取自日照之巔，陽日陽時煉制方可成劍。
這麽推算下來，日子也算對上了，而且恐怕是花了不少錢的。
這個人明明對別人好卻又不承認，真是別扭。
霽霜月上前拉住衛淩夙的手，感激道：“師尊，若是沒有你，我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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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淩夙還是不近人情了些，可能是被修無情道影響的，這衣缽也未免傳承得太徹底。
“謹遵師命。”
霽霜月反抗是不能反抗的，如今衛淩夙對她嚴格也不是什麽壞事，就是強度一下子這麽高，讓霽霜月這一身骨頭有點不適應。
這一身媚骨的優勢，霽霜月自然知道在哪裏，可是她對情愛之事一竅不通，這般鍛骨反而是現在最好的修煉途徑。
霽霜月想了想，不若以後有機會到主峰和桃源峰去看看，說不定能找到個合自己心意的人。才想到這裏，霽霜月就忍不住打了個冷顫，自己也算是清音門的老祖，這般禍害自己的徒子徒孫，多少有點老牛吃嫩草的罪惡感。
然而為了修煉，霽霜月認為自己該拋下這種世俗的看法，因為她根本不知道天雷和魔界哪個會先來，哪個來她都抵擋不住。
師尊曾言，魔界與仙界同樣位於虛空，因此二者經常在虛空中發生戰亂。魔物以人間所有生物的負面情緒為食，人間若有戰亂，死亡，恐懼，這對魔物來說簡直便是饕餮盛宴，這也是他們經常劃破虛空，入侵人間的原因。
制造戰亂，死亡與恐懼，以人間之不滋養他們的元神。
霽霜月曾經的夢想便是飛升成仙，登入傳說中的虛空，闖入魔界將他們殺至再無能力擾亂人間。
可惜現在……一切都得重頭再來。
霽霜月親自打水沐浴了一番，換上了水藍色的雲紗長裙，便覺渾身如沐春風，輕盈異常。以霽霜月的經驗來看，這衣裳不止刻上了防禦咒術，還刻上了壓制咒術，是為壓制自己異香的封印咒術。
看來衛淩夙比自己想的還要細心，做的比說的還多，看來她以後要好好孝敬一下衛淩夙才是。
她打開房門，便見犀甲竹被砍成四截放在桃花樹下的白玉桌上。衛淩夙就站在樹下，手裏撚著一片桃花瓣發呆，直到霽霜月踏出房門。
“你打算把犀甲竹弄成什麽？”
衛淩夙現在自然是不稀罕犀甲竹的，可她想起那個人有一件用了好久好久的犀甲竹法寶，她也親眼看著那件法寶在天雷之下被擊成粉碎，如同那個人的肉身一樣……化作了烏有。
霽霜月見衛淩夙有意幫自己將犀甲竹制成法寶，高興地道：“我想做成符盾。”
衛淩夙臉色變了變，指尖的桃花瓣被捏碎了：“你說什麽？”
“符盾，這玩意兒好用。”
霽霜月滿心都在想要做成什麽符盾，刻下什麽防禦咒術，並沒有註意到衛淩夙盯著自己看時的臉色變了又變。
“你之前師承何派？”
衛淩夙這句話讓霽霜月警鐘大響，她定了定神，盡量讓自己看起來並不那麽心虛地道：“我也不記得了，應該是某個小門派吧。”
霽霜月搪塞了一句後，衛淩夙眉頭皺了皺，沒有再問下去。
“符盾我可以帶你去作坊煉制，可這是你的法寶，你當有自己的想法，我不幹涉。”
衛淩夙說完後，頓了頓，道：“帶你去作坊是有條件的。”
霽霜月的高興都還沒起來呢，就被這個‘條件’給抑制住了，那張妖孽一般的臉露出了幾分楚楚可憐，衛淩夙看她眼角泛紅，眉目無意間透著媚意，便立馬別開了眼。
“你如今只能算是練氣境，就算有符盾你也用不了，所以我的要求是你一個月內能修煉至築基境。”
一個月？！
以前的霽霜月自然會毫不猶豫地應下，她天賦高而自知，可如今她仍然不太熟悉現在的軀體，更不知媚骨的天賦應該怎麽個運用法，實在煩惱。
一個月從練氣境到築基境簡直是空話，她現在連基本修煉法門都摸不著。
“師尊，不是我找借口，我實在是不會任何的法門。”
衛淩夙也沒教啊！清音門所有法門都不適用，她一個妖修也不知道從何修起。
“笨。”
衛淩夙白了霽霜月一眼，只見她上前幾步，與霽霜月貼得很近。霽霜月能夠聞到衛淩夙身上冷香，她的溫度，她青絲的香味，還能看到那凝脂一般的肌膚的粉白色……
心跳漏了半拍，霽霜月正要往後退，卻被衛淩夙摟住了腰肢，被觸碰的地方莫名地泛起灼熱雨酥麻感來。
幾乎讓自己顫栗不已。
“凝神。”
衛淩夙的氣息打在霽霜月的耳邊，如貓爪撓耳。
霽霜月聽到衛淩夙說話，目光移向別處，思緒才慢慢地聚攏起來，她能感受到衛淩夙身上的靈力正滋養著她。
“妖修以天地靈氣甚至人與靈獸的氣為修煉之源，一如你之前靠那鬼修的鬼氣修煉，你只要靜心感受，自然可以吸收天地靈氣為己用。”
衛淩夙沒有說的是，若是以人的氣為修煉之源，那便是雙修的入門基礎了，就如現在。
衛淩夙退開了兩步，才道：“記住了，一個月的時間。”
霽霜月雙頰泛紅，怔怔看著衛淩夙，腰間依舊殘留著衛淩夙的溫度……像是被打了什麽奇怪的烙印一樣。
不對……這身軀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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