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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新婚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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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新婚禮物

此刻別說周景揚的臉色難看了,就連陸昊,也覺得對方欺人太甚。

可他們又找不到茬,只能硬生生憋下這口氣。

為了避免後續鬧得太難看,陸昊強制性地勸走了周景揚,哪怕只能從狹窄的後門離開,他也認了。

就在他們前腳離開時,後腳儀式臺那邊又爆發出五顏六色的彩煙,傳來現場人們熱鬧的歡呼。

周景揚忽然就想起,前三個月前,江斂問他,對於婚禮的想法。

他那會其實也想了一下,可僅僅只是想了一下,就回答她,現在還早,結婚的事,等領證之後再說。

可現在,也不容他想,這裏已經是別人的主場。

說不上來的氣憤和難受,就跟無形中好像有一雙大手狠狠扼住他的喉嚨,連喘氣都跟針刺似的。

他的反應,也出乎陸昊的意料。

“兄弟,你這永失真愛的表情很難不讓我懷疑你對江斂是……”

不等他說完,周景揚忽然垂下眼眸,盯著他被指甲掐出的青痕,大步離開。

聽到裏面的熱鬧喧囂,他感覺呼吸都發緊。

而這一切,江斂其實也知道一些。

在儀式臺上交換戒指時,她就註意到了露臺那邊兩個熟悉的身影。

位置恰當,沒有任何遮擋,一眼就能看見。

在她的視角裏,前方是商譽,他的背後,幾乎模糊到看不出身影的人,則是她過去的一段感情男主角。

然而人生不就是一個片段,一個片段的組成麽?

她選擇現在的生活,也滿意現在的生活。

盡管今天的婚禮不是自己以前預想過的,但每一分鐘,都被記在了心上。

尤其是看到奶奶他們在臺下抹淚,眼眶紅潤的樣子,她就覺得,自己的選擇好像沒有錯。

帶著一絲賭氣地認栽,好像讓她賭贏了。

所以她沈浸式地去享受這個婚禮,享受每一次和商譽擁抱,每一次和他牽手,和他親密相處的瞬間。

對於她而言,時間每過去一點,他們之間的熟稔度便成倍增長。

短短時間,這個丈夫的角色轉變,已然在她腦海裏完成轉換。

此前本來是打算弄個婚禮晚宴的,但江斂覺得太麻煩,儀式結束,酒席結束後,便是拍照,送客等環節。

一通周旋下來,夜幕才剛降臨,她就已經累了。

那會他和商譽分別坐車,帶雙方的親友去了那棟小洋樓的婚房。參觀招待後,江斂送走了最後一位親人,那就是奶奶。

她親自給奶奶關的車門,剛要揮手告別,奶奶忽然沖她招手,示意她再過去。

江斂疑惑上前,只見奶奶神秘兮兮地從口袋裏拿出一個精致小禮盒,遞了過去。

“新婚快樂,尤其是新婚夜,要快樂。”

江斂笑了笑,還以為仲桃女士要私下給她銀行卡,讓她大花特花,結果一拆開,裏面整整齊齊擺著十只裝的計生用品,還是特別定制版,甚至還貼心地準備了幾乎看不到布料的胸衣褲子。

江斂汗顏,看著已經消失在視線的轎車,不禁感嘆,仲桃是不是過於開放了點?

平時那滿臉嚴肅的樣子,退休前,那可是享譽航院的滅絕師太。

摘下教授這頭銜了,還越老越前衛。

江斂無奈蓋上蓋子,一邊走一邊回了手機裏一些新婚的祝福。

然而等她進了院子後,竟然看到商譽有板有眼地在小院裏架起了烤架。

連調料臺都準備好了。

烤架上除了他要吃的紅薯外,還有其他的烤串。

而他身上的禮服都沒換下,黑色帶暗紋的正裝,沒了平日的商務氣,但更顯內斂矜貴。

像這般裝扮,手裏再拿著烤串,江斂怎麽看都覺得有些格格不入。

見他過來,商譽挺直身子,正一板一眼地示意她看向那幾個大紅薯。

不忘提醒她:“你昨天答應我的。”

江斂走到他身邊,打量著這一切,側目看過去,失笑道:“商總,你知不知道霸總在新婚夜吃烤紅薯,那就不叫霸總了。”

商譽一笑,脫下外套,只剩下裏面深灰色的襯衫。

他捋起袖子,順勢貼到江斂面前,眉眼彎彎地認真發問:“那就不當霸總,當個烤串老板。”

江斂被逗笑,順勢擡起他骨節分明的手,用指腹輕輕揉搓,細細去感受他皮膚紋理的走向。

無聲的情動,也讓她亮晶晶的雙眼,就跟兩片清澈的湖水一般。

商譽的腦海中忽然想起:瀲灩湖光,好春色。

他微微垂眸,視線落在江斂的明艷又嬌媚的臉龐上,緩緩描繪著每一寸的輪廓。

江斂輕問:“商譽,你真要吃烤紅薯嗎?”

可她不想浪費這大好的新婚夜。

她順著他的胳膊攀上他脖頸,雙手撫摸到商譽的耳根處後,輕輕一笑,便順勢趴到他的胸膛上。

那只纖細的手也貼在了他心口。

“你的心跳這麽平穩?顯得我屏氣凝神有點不值錢。”

這麽足的定力,也難怪是想到在新婚夜烤紅薯的人了。

然而商譽卻微微低頭,溫熱的掌心攬住了她的後腰,視線一動後,看到了江斂隨手放在桌面的精致禮盒。

商譽:“奶奶給你的禮物?”

她出門前,手裏是沒有拿東西的。

江斂一手拿過,倒是起了興致:“猜猜奶奶送了什麽?”

商譽順手掂量了幾下,他沒有回答,但唇角的笑意卻越來越深。

直到俯身吻住江斂的唇,狠狠吮吸了一口後才松開,壓著聲音輕問:

“價值應該比顧長贏送的那幾箱都要貴。”

“除了這個,是不是還有特別的禮物?比如……款式特別的衣服。”

江斂驚訝捂嘴:“你怎麽知道!!”

商譽沒告訴她,反倒繼續吻她,帶著香檳的醇甜,勾纏她的舌尖,越發逞兇在她口腔的每一寸!

他今天喝了一些酒,但醉得不深,連番起興,又連番忍耐,在此刻的江斂面前,所有定力統統顛覆。

幾近兇狠的吻意,讓江斂有些呼吸不過來,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她是真心難以招架。

哪怕她已經足夠用力迎合,可那根軟舌還是被弄到水淋淋的。

被橫抱進婚房時,江斂都沒什麽感覺。

直到她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般,酥麻在原地動不了時,商譽才“大發慈悲”地放過她。

盯著她微微發腫的唇,擡手溫柔地替她擦拭唇角的水光。

片刻的喘息間,江斂捏住松掉的盤扣,小聲問:“我可以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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