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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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1 章
——
過了幾天，在徐望的堅持之下，他回到自己家住。
進門之後，他看到屋裏的陳設和布置，似乎和他離開之前並沒有太大的區別，不會太亂，也不會顯得過於清冷，看得出住在這裏的人是有在好好打理的。
他微不可察回頭看了一眼陳琰，然後就一言不發進了自己的房間，把門給關了起來。
這天下午天氣好，站在陽臺上看著樓下，徐望本想要出去走走，但最後只是拿了張能躺著的搖椅放在陽臺上，躺在那兒閉目養神。
半困半醒間，他感覺到有人靠近，但也沒睜眼。
這屋子裏只有兩個人，壓根不用猜，就知道腳步是來自誰。
這個腳步很輕很輕，但也躲不過他的耳朵。
他感覺到陳琰在自己身邊蹲下，淺淺的呼吸落在臉上。
毫無疑問，只要他現在一睜眼，就能看到陳琰無限靠近的臉。
多年的偽裝經驗，讓他現在能夠依舊保持著和陳琰來之前一樣平靜而綿長的呼吸。
也就是裝睡。
陽光透過落地窗斜斜切進來，在躺椅上鋪開一片暖色調的光斑，陳琰的影子剛好籠住徐望上半身。
原本陽光的暖意被另一道的暖意取代，就在徐望猶豫要不要睜眼的時候，突然，他感覺到唇上落下了一片柔軟。
陳琰竟是親了他。
他知道自己此時該睜眼制止陳琰，可他卻沒有睜眼。
如果說以前他裝睡，以他的警覺程度絕對不會讓人相信，但是現在卻是自然而然，畢竟他昏睡了好多天才醒來，而且身體還處在恢覆期，醒來後幾天也是昏昏沈沈的，有時候壓根感覺不到陳琰的靠近，醒來的時候就發現陳琰躺在床邊。
他繼續裝睡。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但他發現自己似乎有點貪戀這道溫柔，畢竟，這是他在這世界最後的掛念。
腦子裏還在天人交戰一般糾結著到底要不要睜眼推開，這種混亂程度，甚至比肖越江想要爭奪他身體的控制權時的混亂，還更加讓人覺得頭昏腦脹，讓人無法思考。
就在他糾結的時候，陳琰的唇像羽毛拂過，帶著克制的試探，也沒有停留太久，只是微微碰觸，便立刻退開。
徐望心裏默默松了一口氣，心想應該到此為止，他將繼續裝睡，直到陳琰離開，再裝作什麽也不知道的醒來。
可下一秒，一道更輕、更慢的吻又落了下來，像是怕驚擾一個易碎的夢。
似乎僅僅只是這種程度的觸碰，已經無法滿足，又或者這是無師自通的本能。
試探比想象中更燙，帶著些笨拙，帶著些小心翼翼，像怕碰碎玻璃糖紙般輕掃。
所有的註意力都落在了唇齒之間，這是他們此時唯一的交匯點。
在牙關被撬開時，徐望沒忍住呼吸滯了一瞬，與此同時，他清楚感覺到陳琰僵了半秒。
而後，陳琰肆無忌憚地加深這個吻。
徐望腦袋往後仰，想要脫離開，但是搖椅的底部似乎是被陳琰踩了一腳，搖椅的頭部擡起，連帶著他，就像是他主動吻上了陳琰。
他感覺到自己的臉被捧住，被迫擡起頭，承受著這個吻。
他感覺到陳琰的腿擠進自己的雙膝間，將這搖椅徹底控制住。
他整個被陳琰的身體包圍，周圍充斥著他的氣息和溫度。
他擡手想將人推開，卻被一只大手將雙手鉗制住。
不知過了多久，這一個吻終於結束。
退開時，兩人的呼吸都淩亂的徹底，交織在一起。
四目相對，能從對方的瞳孔中看到自己的模樣，狼狽又暧昧。
搖椅承受著兩個人的重量，吱吱呀呀的來回搖動著。
等到搖晃終於停下來時，原本躺在搖椅上的人變成了陳琰，而徐望則躺在了陳琰身上，抱在懷裏。
“剛剛為什麽不推開我？”
徐望的手推了陳琰一下，像是想要撐著他站起身，但並沒有多少力氣，沒能推動什麽，也沒能站起來，畢竟腰上還有力道環住他，將他整個禁錮住。
他這動作像是在無聲地回答：你看我推得動嗎？
而這樣的回答，就好像把他自己撇得一幹二凈，像是剛剛所發生的一切都只是陳琰單方面的強制。
“我說的是最開始，我吻你的時候，你為什麽要繼續裝睡？”陳琰沒有被糊弄過去，繼續追問。
見狀，徐望扭頭不看陳琰，顯然是不想回答，但他耳尖的微紅多少還是暴露了他此時的情緒，只是此時此刻更加激動、臉也更加紅透的某人並沒有註意到。
陳琰掰著徐望的下巴，硬生生讓他不得不與其對視。
“如果我那時候睜眼，你會怎麽做？會繼續，還是停下？”看著陳琰的眼睛，徐望不答反問。
“現在是我在問你，你先回答我。”陳琰態度強硬，像是非要得到那個答案。
徐望不語，兩人就這麽僵持了幾秒，最終陳琰還是敗下陣來。
“徐望，你是不是也喜歡我？哪怕，只有一點點……”
陳琰心跳如鼓雷，幾番鼓起勇氣之後終於問出了這句話。
他覺得徐望他在吻上的時候沒有推開他，就說明不抗拒，而不抗拒他的吻，不是喜歡是什麽？
見徐望還不語，陳琰那些早就憋了很久的心意，像是卸了閘的口通通傾灑而出。
“我喜歡你，徐望，我喜歡你。”他一遍又一遍說著喜歡。
“因為喜歡你，所以想要親近你，想要永遠待在你身邊，想要吻你，想要你也喜歡我……”
“你能不能，也喜歡我一下？”
面對這樣直接而真摯的告白，說心裏沒有觸動是不可能的，可此時此刻，即便內心波濤洶湧，徐望依舊是維持著面無表情的姿態。
他不知道陳琰是什麽時候對他的感情變質到如此地步，同樣也不知道，自己對陳琰的感情又是什麽時候開始產生了變化。
他捫心自問，為什麽剛剛裝睡，可是越問，那個越來越清晰的答案，卻是越發無法說出口。
明明身體是熾熱的，但此時徐望眼神帶著疏離的冷意，像是要將人推拒於千裏之外，他硬生生掰開了環在自己腰間的手臂，掙脫開陳琰的桎梏，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看著陳琰。
“你怎麽知道，你如此對待的，是我，還是他？”徐望的聲音冷得出奇。
陳琰握緊了他的手：“是你，我確定，你不能拿這個當借口。”
他時時刻刻都有關註著徐望的情況，並沒有感覺到徐望體內的任何異能使用的跡象，現在的意識完完全全是由徐望主宰的。
所有的承受的，推拒的，通通都是來自徐望本人。
“我跟你說過，我能完全壓制住他，你不必擔心，只要你在我身邊，他就永遠不會出現，我……”
“可我不可能永遠都在你身邊。”徐望打斷了他的話。
從小到大，徐望自認獨來獨往慣了，更是從來沒有過和誰每時每刻待在一起，還不能超過十米的距離，即便是出任務和他一組的搭檔，也只是在做任務的時候才有著這般限定。
如今這樣的日子，光是想想都會覺得讓人覺得不現實。
即便是再親密的人，也總該要有自己的私人空間，也不可能所有事情都是兩個人連體嬰一樣都一起去做，總得有要分開的時候。
“我咨詢過專家，那家夥的意識要是長時間的被壓制，很有可能就會消失。”
陳琰想要站起身，和徐望好好解釋一番，他想說自己能夠理解他現在的心情，也知道他的擔憂。
“長時間是多長？很有可能是多可能？”全是些不確定性。
徐望用了狠勁兒，直接把人給推回到了椅子上，手撐在椅子扶手邊，將還在搖蕩著的椅子給定住，他垂眸，毫無表情地看著陳琰。
“我收集到的信息都告訴了你們，這就是我最後的價值。”
徐望的目光微微下垂，落在陳琰胸口的位置，還有胸口偏上，被子彈打過的肩膀位置，平靜的眸子也掩飾不住那微皺的眉頭，和那眸底深處藏著的心疼。
若非他提前做了準備，給自己進行了絕對不能傷害陳琰的洗腦，以及意識在不斷的掙紮，那一槍槍一刀刀的傷害，不知道會造成多麽嚴重的後果。
陳琰這般不閃不躲的反應，著實是讓人火大，也讓人無法相信，若是下一次這樣的情況再出現，是不是依舊會是如此。
但不該這樣。
“我不許你這麽說。”
陳琰眼眶泛紅，幾乎要落下淚來，說話時的嘴唇都在微微顫抖，像是好不容易失而覆得的東西，卻像是沙子般，根本就握不住，要隨風散去。
“我……”
我不能沒有你。
但這話還沒說出來，就被徐望截斷：“那都別說了，你走吧。”
徐望站起身，背對著陳琰。
“讓你姑姑過來，我有事跟她聊。”
看著徐望決絕的背影，陳琰眼睛眨了眨，硬生生把那種酸澀的濕潤感憋了回去。他知道，徐望肯定是還在生自己的氣，而現在這種情況也肯定還需要時間去接受、去適應。
沒關系的，陳琰在心裏安慰自己，他有很多很多時間可以去耐心的陪著。
“好，我聯系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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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幾天，在徐望的堅持之下，他回到自己家住。
進門之後，他看到屋裏的陳設和布置，似乎和他離開之前並沒有太大的區別，不會太亂，也不會顯得過於清冷，看得出住在這裏的人是有在好好打理的。
他微不可察回頭看了一眼陳琰，然後就一言不發進了自己的房間，把門給關了起來。
這天下午天氣好，站在陽臺上看著樓下，徐望本想要出去走走，但最後只是拿了張能躺著的搖椅放在陽臺上，躺在那兒閉目養神。
半困半醒間，他感覺到有人靠近，但也沒睜眼。
這屋子裏只有兩個人，壓根不用猜，就知道腳步是來自誰。
這個腳步很輕很輕，但也躲不過他的耳朵。
他感覺到陳琰在自己身邊蹲下，淺淺的呼吸落在臉上。
毫無疑問，只要他現在一睜眼，就能看到陳琰無限靠近的臉。
多年的偽裝經驗，讓他現在能夠依舊保持著和陳琰來之前一樣平靜而綿長的呼吸。
也就是裝睡。
陽光透過落地窗斜斜切進來，在躺椅上鋪開一片暖色調的光斑，陳琰的影子剛好籠住徐望上半身。
原本陽光的暖意被另一道的暖意取代，就在徐望猶豫要不要睜眼的時候，突然，他感覺到唇上落下了一片柔軟。
陳琰竟是親了他。
他知道自己此時該睜眼制止陳琰，可他卻沒有睜眼。
如果說以前他裝睡，以他的警覺程度絕對不會讓人相信，但是現在卻是自然而然，畢竟他昏睡了好多天才醒來，而且身體還處在恢覆期，醒來後幾天也是昏昏沈沈的，有時候壓根感覺不到陳琰的靠近，醒來的時候就發現陳琰躺在床邊。
他繼續裝睡。
他也不知道為什麽，但他發現自己似乎有點貪戀這道溫柔，畢竟，這是他在這世界最後的掛念。
腦子裏還在天人交戰一般糾結著到底要不要睜眼推開，這種混亂程度，甚至比肖越江想要爭奪他身體的控制權時的混亂，還更加讓人覺得頭昏腦脹，讓人無法思考。
就在他糾結的時候，陳琰的唇像羽毛拂過，帶著克制的試探，也沒有停留太久，只是微微碰觸，便立刻退開。
徐望心裏默默松了一口氣，心想應該到此為止，他將繼續裝睡，直到陳琰離開，再裝作什麽也不知道的醒來。
可下一秒，一道更輕、更慢的吻又落了下來，像是怕驚擾一個易碎的夢。
似乎僅僅只是這種程度的觸碰，已經無法滿足，又或者這是無師自通的本能。
試探比想象中更燙，帶著些笨拙，帶著些小心翼翼，像怕碰碎玻璃糖紙般輕掃。
所有的註意力都落在了唇齒之間，這是他們此時唯一的交匯點。
在牙關被撬開時，徐望沒忍住呼吸滯了一瞬，與此同時，他清楚感覺到陳琰僵了半秒。
而後，陳琰肆無忌憚地加深這個吻。
徐望腦袋往後仰，想要脫離開，但是搖椅的底部似乎是被陳琰踩了一腳，搖椅的頭部擡起，連帶著他，就像是他主動吻上了陳琰。
他感覺到自己的臉被捧住，被迫擡起頭，承受著這個吻。
他感覺到陳琰的腿擠進自己的雙膝間，將這搖椅徹底控制住。
他整個被陳琰的身體包圍，周圍充斥著他的氣息和溫度。
他擡手想將人推開，卻被一只大手將雙手鉗制住。
不知過了多久，這一個吻終於結束。
退開時，兩人的呼吸都淩亂的徹底，交織在一起。
四目相對，能從對方的瞳孔中看到自己的模樣，狼狽又暧昧。
搖椅承受著兩個人的重量，吱吱呀呀的來回搖動著。
等到搖晃終於停下來時，原本躺在搖椅上的人變成了陳琰，而徐望則躺在了陳琰身上，抱在懷裏。
“剛剛為什麽不推開我？”
徐望的手推了陳琰一下，像是想要撐著他站起身，但並沒有多少力氣，沒能推動什麽，也沒能站起來，畢竟腰上還有力道環住他，將他整個禁錮住。
他這動作像是在無聲地回答：你看我推得動嗎？
而這樣的回答，就好像把他自己撇得一幹二凈，像是剛剛所發生的一切都只是陳琰單方面的強制。
“我說的是最開始，我吻你的時候，你為什麽要繼續裝睡？”陳琰沒有被糊弄過去，繼續追問。
見狀，徐望扭頭不看陳琰，顯然是不想回答，但他耳尖的微紅多少還是暴露了他此時的情緒，只是此時此刻更加激動、臉也更加紅透的某人並沒有註意到。
陳琰掰著徐望的下巴，硬生生讓他不得不與其對視。
“如果我那時候睜眼，你會怎麽做？會繼續，還是停下？”看著陳琰的眼睛，徐望不答反問。
“現在是我在問你，你先回答我。”陳琰態度強硬，像是非要得到那個答案。
徐望不語，兩人就這麽僵持了幾秒，最終陳琰還是敗下陣來。
“徐望，你是不是也喜歡我？哪怕，只有一點點……”
陳琰心跳如鼓雷，幾番鼓起勇氣之後終於問出了這句話。
他覺得徐望他在吻上的時候沒有推開他，就說明不抗拒，而不抗拒他的吻，不是喜歡是什麽？
見徐望還不語，陳琰那些早就憋了很久的心意，像是卸了閘的口通通傾灑而出。
“我喜歡你，徐望，我喜歡你。”他一遍又一遍說著喜歡。
“因為喜歡你，所以想要親近你，想要永遠待在你身邊，想要吻你，想要你也喜歡我……”
“你能不能，也喜歡我一下？”
面對這樣直接而真摯的告白，說心裏沒有觸動是不可能的，可此時此刻，即便內心波濤洶湧，徐望依舊是維持著面無表情的姿態。
他不知道陳琰是什麽時候對他的感情變質到如此地步，同樣也不知道，自己對陳琰的感情又是什麽時候開始產生了變化。
他捫心自問，為什麽剛剛裝睡，可是越問，那個越來越清晰的答案，卻是越發無法說出口。
明明身體是熾熱的，但此時徐望眼神帶著疏離的冷意，像是要將人推拒於千裏之外，他硬生生掰開了環在自己腰間的手臂，掙脫開陳琰的桎梏，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看著陳琰。
“你怎麽知道，你如此對待的，是我，還是他？”徐望的聲音冷得出奇。
陳琰握緊了他的手：“是你，我確定，你不能拿這個當借口。”
他時時刻刻都有關註著徐望的情況，並沒有感覺到徐望體內的任何異能使用的跡象，現在的意識完完全全是由徐望主宰的。
所有的承受的，推拒的，通通都是來自徐望本人。
“我跟你說過，我能完全壓制住他，你不必擔心，只要你在我身邊，他就永遠不會出現，我……”
“可我不可能永遠都在你身邊。”徐望打斷了他的話。
從小到大，徐望自認獨來獨往慣了，更是從來沒有過和誰每時每刻待在一起，還不能超過十米的距離，即便是出任務和他一組的搭檔，也只是在做任務的時候才有著這般限定。
如今這樣的日子，光是想想都會覺得讓人覺得不現實。
即便是再親密的人，也總該要有自己的私人空間，也不可能所有事情都是兩個人連體嬰一樣都一起去做，總得有要分開的時候。
“我咨詢過專家，那家夥的意識要是長時間的被壓制，很有可能就會消失。”
陳琰想要站起身，和徐望好好解釋一番，他想說自己能夠理解他現在的心情，也知道他的擔憂。
“長時間是多長？很有可能是多可能？”全是些不確定性。
徐望用了狠勁兒，直接把人給推回到了椅子上，手撐在椅子扶手邊，將還在搖蕩著的椅子給定住，他垂眸，毫無表情地看著陳琰。
“我收集到的信息都告訴了你們，這就是我最後的價值。”
徐望的目光微微下垂，落在陳琰胸口的位置，還有胸口偏上，被子彈打過的肩膀位置，平靜的眸子也掩飾不住那微皺的眉頭，和那眸底深處藏著的心疼。
若非他提前做了準備，給自己進行了絕對不能傷害陳琰的洗腦，以及意識在不斷的掙紮，那一槍槍一刀刀的傷害，不知道會造成多麽嚴重的後果。
陳琰這般不閃不躲的反應，著實是讓人火大，也讓人無法相信，若是下一次這樣的情況再出現，是不是依舊會是如此。
但不該這樣。
“我不許你這麽說。”
陳琰眼眶泛紅，幾乎要落下淚來，說話時的嘴唇都在微微顫抖，像是好不容易失而覆得的東西，卻像是沙子般，根本就握不住，要隨風散去。
“我……”
我不能沒有你。
但這話還沒說出來，就被徐望截斷：“那都別說了，你走吧。”
徐望站起身，背對著陳琰。
“讓你姑姑過來，我有事跟她聊。”
看著徐望決絕的背影，陳琰眼睛眨了眨，硬生生把那種酸澀的濕潤感憋了回去。他知道，徐望肯定是還在生自己的氣，而現在這種情況也肯定還需要時間去接受、去適應。
沒關系的，陳琰在心裏安慰自己，他有很多很多時間可以去耐心的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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