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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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章
“把我的心臟移植給陳琰吧。”
說出這話時，徐望的語氣盡是坦然，甚至有些輕松，就好像這是一個像吃飯喝水一樣簡單的事情。
“你什麽意思？”陳淇聽到這句話，滿是不可置信，比剛剛聽到陳琰說喜歡同性時還要更加震驚。
雖然她早就知道，當時小陳琰被查出心臟病，當徐望得知自己配型成功時，就跟哥哥說，有需要的時候，可以隨時獻出自己的心臟。
可他們一直以來在做的，是讓陳琰的心臟堅持的久一些，再久一些，而不是以一換一。
即便，即便現在徐望似乎有了可能可以保命的異能，但也……
陳淇的眼睛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霧氣，朦朧的感覺就像是月牙照下的清輝籠蓋在大地一般，只是這霧氣逐漸變得重了起來。
即便她曾經不信任過徐望，即便也曾經埋怨過徐望，但是，同舟共濟了這麽久，一起為了聯邦並肩作戰了這麽久，她真的……
真的無法承受再失去一個同伴的痛苦了。
這條路上的人越來越少，而她只能承載著一個又一個人的希望，繼續負重往前。
可這情緒的震顫也只是一時的，陳淇眼裏的霧氣又散去，恢覆了明亮的銳利。
她看著徐望，目露探究：“你是不是還有事情沒有告訴我，為什麽陳琰能夠成為你口中的虎？”
徐望確實還沒有跟她說過，當時在工廠中發生的真相，陳淇這邊目前能夠知道的也只是當時被註射了異能註射劑，激發了異能，然後又註射了異能抑制劑。
至於這個異能到底有沒有發揮，又是發揮到何種地步，陳淇也沒有問過他，除了在審判庭外對話的那5分鐘，他們也一直都沒有單獨見過面，直到現在。
“那天在工廠，陳琰被異能註射劑激發了異能，並且失控。”
“從他發揮異能的情況來看，保守估計，我認為他的異能不亞於隊長和老統帥。”
“只要他能夠擁有一顆健康的心臟，一具能夠承受異能的身體，他會是那只虎。”徐望斷言。
“那你怎麽辦？”陳淇問。
其實她想問的問題有很多，可是她也知道那些問題問出來都是廢話，現在徐望給出的方案，無疑是經過深思熟慮的，也確實是目前最適合的方案。
只是原本醫生那邊說還有幾個月的時間，她還以為，像今天這樣難得家人聚在一起的時光能再久一點。
她不知道徐望做出這樣的決定，究竟是下了多大的決心。
她覺得自己仿佛是個掌刀的劊子手，在數著日子行刑，可是現在要被行刑的人卻自己撞向了砍刀。
看著那一絲月牙，徐望嘴角勾出幾分笑意，笑得像是月牙落在了他的唇邊。
只見他狀似輕松的朝著陳淇笑了笑：“我嗎？當然是發揮點餘熱，當誘餌啊。”
“時間就定在一星期後吧，我這也有一些事情要準備……”
話音剛落，他們的交談被迫終止，因為遠處傳來警報聲。
有敵襲。
陳琰此時剛洗完碗，正在朝陽臺打算找他們，他路過的客廳，電視裏正在播放著跨年倒計時。
5…4…3…2…1……
好幾臺戰機就這麽朝著聯邦大樓直直飛過去，有那麽幾臺戰機被防禦系統給擊毀，在天空中炸響了一道道煙花一樣的絢爛火光，而此時四處也放起了五彩斑斕的煙花。
在跨年零點的時候，電視裏的熱鬧聲，窗外四處的煙花爆竹聲，猝不及防的防空警報聲，還有戰機撞毀在聯邦大樓的轟鳴聲……
各種聲音交織在一起。
突然，電視畫面變了，像是被黑客給入侵了，所有電視頻道都播放著第5區吳總督的發言。
“各位好，鄙人姓吳，值此跨年之際，向大家公布一個好消息，原第5區、第6區、第7區在此宣布獨立，由本人擔任新聯邦統帥。”
吳總督，哦不，現在應該稱之為新聯邦吳統帥，此時這一副盛氣淩人，不可一世的模樣，和以前在聯邦大樓裏低眉順眼要解藥時的模樣，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今天的月色很美，煙花也很好看，祝各位新年快樂！”
電視又恢覆了原本的畫面，只是原本和美喜樂的氛圍，也已經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打亂了，有人慌張，有人淡定，有人擔憂，有人認命。
聯邦大樓的一側正在熊熊燃燒著火光，不時發出爆炸的響聲。
爆炸帶來的沖擊波早已將他們放在腳邊的那聲波幹擾器給震倒了，失去了作用。
他們的手機此起彼伏的響起。
陳琰看到，陽臺上的兩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似乎是達成了某種默契的共識，然後各自接通電話，開始處理工作。
陳淇率先離開了，著急去處理這個緊急事件，徐望在客廳裏來回踱步，聽著電話那頭的匯報。
掛斷電話之後，徐望看著陳琰，囑咐他：“我會讓盛望宇過來，在我不在家時負責保護你的安全，最近我可能會有點忙。”
陳琰了然的點了點頭，又看向遠處的那一道火光。
這防空警報吵得他腦仁痛，一突一突的，總感覺，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
可明明像襲擊聯邦大樓這樣惡劣的事情都已經發生了，還能有什麽事情比這還更加不好呢？
他想不明白，可是心臟卻有一點悶悶的難受。
徐望看陳琰這副有些萎靡的模樣，走到他身邊，拍了拍陳琰的肩膀，帶著幾分寬慰。
“陳琰，新年快樂。”徐望看著陳琰，眼裏也是難見的溫柔。
誰也沒想到跨年這會兒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徐望原本還以為，他和陳琰相處的時間還能再稍微久一些。
仔細想想，這些年裏，好像還沒有像這幾天一樣和陳琰這般朝夕相處過，尤其是剛剛的那一頓飯，就像是做夢一樣，竟也讓他久違的體會到了一種家的感覺。
可是夢果然是短暫的，一個煙花就把夢給炸醒了。
他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看了一眼陳琰，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看得更加仔細。
“有一個好消息，找到了合適你的心源，一周後手術，以後，你會健健康康的。”
如夢初醒一般，陳琰花了兩秒鐘才反應過來徐望剛剛說了什麽。
他們都知道，這些年來找匹配的心源一直都沒有停止過，可是也確實一直都沒有找到合適的，陳琰都已經認命了。
可是現在卻突然說找到了。
難掩的喜悅流露在臉上，陳琰興奮地直接抱住了徐望，徐望沒推開他，也被這個喜悅感染到，嘴角也帶著笑意。
“真的嗎？”
“嗯。”
“你說的是真的嗎？那我以後回特戰隊，姑姑就沒有理由阻止了，我以後也能盡情地戰鬥，不會再拖你的後腿了。”陳琰興奮到一直在絮絮叨叨。
“嗯，是真的。”徐望也難得的有耐心，不厭其煩地回答。
“以後戰鬥中不要再用那些下三濫的招了，好好提高實力，靠實力碾壓對方。”
陳琰還處在興奮狀態，連連點頭，後面才反應過來，徐望說的下三濫的招，應該不僅僅包括裝心臟病，或許還包括別的。
臉頓時熱了一下，陳琰趕緊松開了抱著徐望的手。
這時候，敲門聲響起。
徐望過去開門，是盛望宇來了。
“那我先去忙了，有事打…打你姑姑電話。”說完，徐望離開。
客廳裏只剩下陳琰和盛望宇兩人。
他們之間並不算熟，也只是見過幾次面的關系，而且基本上也都是有徐望在場。
“你隨便坐。”陳琰禮貌示意他進客廳，還給盛望宇拿了瓶水。
“謝謝。”盛望宇接過。
這時候盛望宇還站在門口，還沒有換鞋，陳琰也剛意識到。
就在陳琰打算去鞋櫃找一下有沒有合適的鞋子，只見盛望宇已經自己打開了鞋櫃，熟門熟路在角落裏找到了一雙尺碼合適的鞋。
“我來過這，有時候他忙的時候是我給他收拾的屋子，你不用在意我，該做什麽就做什麽，有什麽需要招呼我就行。”
盛望宇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語氣間帶著對這間屋子的熟稔，隱約間能夠聽出點對於現在工作安排的不情願。
相比於在這當保姆看著陳琰，盛望宇自然是更願意去陪著徐望。
可是這是徐望交代給他的任務，他就會做好。
“哦，那你自便。”陳琰轉身回了房間，關門的聲音都格外大。
盛望宇環視了一下屋子裏，如今看著充滿了煙火氣，相比之前絲毫沒有生活氣息的模樣截然不同。
他的嘴角往上揚了揚，像是由衷的為徐望感到高興，但是當他視線落到那扇關上的房門時，嘴角又耷拉了下來。
…
第二天的晚上，徐望幾乎快到淩晨才回來。
他一進屋就看到陳琰在沙發上躺著，而聽到他的動靜，陳琰立刻就從沙發上坐起了身。
他看到陳琰揉了揉困頓的雙眼，打著呵欠朝他走過來。
“我還以為你今天不會回來了。”陳琰在桌邊給他倒了一杯水，是他睡著前燒的，忘記保溫了，但現在還有些微的熱度。
“謝謝，”徐望接過了他的水，大概是確實渴了的緣故，連聲音都顯得有些幹涸，這杯裏的水也被他一飲而盡，“不用等我回來，你睡你的。”
“我只是不小心在沙發上睡著了。”陳琰撇開剛剛看著徐望喝水時喉結滾動的方向。
他的視線落在拿著杯子的手上，那手背上靠近手腕的地方似乎是有一道青紫色的痕跡，原本是該被衣袖給漸漸遮住，但現在因為舉著杯子，所以剛好露了出來。
“你的手怎麽了？”陳琰剛想湊近再探究一下，徐望卻收回了手。
“沒什麽，碰著了吧。”徐望將杯子放回到桌上，說了句“我去洗漱了”就轉身進了衛生間。
等到他出來的時候，他發現茶幾上放著幾瓶藥膏，大多是一些治療跌打損傷的。
他看了一眼陳琰關上的房門，默默將那幾瓶藥膏收回了房，但也只是隨意扔在了床頭櫃裏，並沒有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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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她早就知道，當時小陳琰被查出心臟病，當徐望得知自己配型成功時，就跟哥哥說，有需要的時候，可以隨時獻出自己的心臟。
可他們一直以來在做的，是讓陳琰的心臟堅持的久一些，再久一些，而不是以一換一。
即便，即便現在徐望似乎有了可能可以保命的異能，但也……
陳淇的眼睛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霧氣，朦朧的感覺就像是月牙照下的清輝籠蓋在大地一般，只是這霧氣逐漸變得重了起來。
即便她曾經不信任過徐望，即便也曾經埋怨過徐望，但是，同舟共濟了這麽久，一起為了聯邦並肩作戰了這麽久，她真的……
真的無法承受再失去一個同伴的痛苦了。
這條路上的人越來越少，而她只能承載著一個又一個人的希望，繼續負重往前。
可這情緒的震顫也只是一時的，陳淇眼裏的霧氣又散去，恢覆了明亮的銳利。
她看著徐望，目露探究：“你是不是還有事情沒有告訴我，為什麽陳琰能夠成為你口中的虎？”
徐望確實還沒有跟她說過，當時在工廠中發生的真相，陳淇這邊目前能夠知道的也只是當時被註射了異能註射劑，激發了異能，然後又註射了異能抑制劑。
至於這個異能到底有沒有發揮，又是發揮到何種地步，陳淇也沒有問過他，除了在審判庭外對話的那5分鐘，他們也一直都沒有單獨見過面，直到現在。
“那天在工廠，陳琰被異能註射劑激發了異能，並且失控。”
“從他發揮異能的情況來看，保守估計，我認為他的異能不亞於隊長和老統帥。”
“只要他能夠擁有一顆健康的心臟，一具能夠承受異能的身體，他會是那只虎。”徐望斷言。
“那你怎麽辦？”陳淇問。
其實她想問的問題有很多，可是她也知道那些問題問出來都是廢話，現在徐望給出的方案，無疑是經過深思熟慮的，也確實是目前最適合的方案。
只是原本醫生那邊說還有幾個月的時間，她還以為，像今天這樣難得家人聚在一起的時光能再久一點。
她不知道徐望做出這樣的決定，究竟是下了多大的決心。
她覺得自己仿佛是個掌刀的劊子手，在數著日子行刑，可是現在要被行刑的人卻自己撞向了砍刀。
看著那一絲月牙，徐望嘴角勾出幾分笑意，笑得像是月牙落在了他的唇邊。
只見他狀似輕松的朝著陳淇笑了笑：“我嗎？當然是發揮點餘熱，當誘餌啊。”
“時間就定在一星期後吧，我這也有一些事情要準備……”
話音剛落，他們的交談被迫終止，因為遠處傳來警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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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琰此時剛洗完碗，正在朝陽臺打算找他們，他路過的客廳，電視裏正在播放著跨年倒計時。
5…4…3…2…1……
好幾臺戰機就這麽朝著聯邦大樓直直飛過去，有那麽幾臺戰機被防禦系統給擊毀，在天空中炸響了一道道煙花一樣的絢爛火光，而此時四處也放起了五彩斑斕的煙花。
在跨年零點的時候，電視裏的熱鬧聲，窗外四處的煙花爆竹聲，猝不及防的防空警報聲，還有戰機撞毀在聯邦大樓的轟鳴聲……
各種聲音交織在一起。
突然，電視畫面變了，像是被黑客給入侵了，所有電視頻道都播放著第5區吳總督的發言。
“各位好，鄙人姓吳，值此跨年之際，向大家公布一個好消息，原第5區、第6區、第7區在此宣布獨立，由本人擔任新聯邦統帥。”
吳總督，哦不，現在應該稱之為新聯邦吳統帥，此時這一副盛氣淩人，不可一世的模樣，和以前在聯邦大樓裏低眉順眼要解藥時的模樣，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今天的月色很美，煙花也很好看，祝各位新年快樂！”
電視又恢覆了原本的畫面，只是原本和美喜樂的氛圍，也已經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給打亂了，有人慌張，有人淡定，有人擔憂，有人認命。
聯邦大樓的一側正在熊熊燃燒著火光，不時發出爆炸的響聲。
爆炸帶來的沖擊波早已將他們放在腳邊的那聲波幹擾器給震倒了，失去了作用。
他們的手機此起彼伏的響起。
陳琰看到，陽臺上的兩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似乎是達成了某種默契的共識，然後各自接通電話，開始處理工作。
陳淇率先離開了，著急去處理這個緊急事件，徐望在客廳裏來回踱步，聽著電話那頭的匯報。
掛斷電話之後，徐望看著陳琰，囑咐他：“我會讓盛望宇過來，在我不在家時負責保護你的安全，最近我可能會有點忙。”
陳琰了然的點了點頭，又看向遠處的那一道火光。
這防空警報吵得他腦仁痛，一突一突的，總感覺，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
可明明像襲擊聯邦大樓這樣惡劣的事情都已經發生了，還能有什麽事情比這還更加不好呢？
他想不明白，可是心臟卻有一點悶悶的難受。
徐望看陳琰這副有些萎靡的模樣，走到他身邊，拍了拍陳琰的肩膀，帶著幾分寬慰。
“陳琰，新年快樂。”徐望看著陳琰，眼裏也是難見的溫柔。
誰也沒想到跨年這會兒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徐望原本還以為，他和陳琰相處的時間還能再稍微久一些。
仔細想想，這些年裏，好像還沒有像這幾天一樣和陳琰這般朝夕相處過，尤其是剛剛的那一頓飯，就像是做夢一樣，竟也讓他久違的體會到了一種家的感覺。
可是夢果然是短暫的，一個煙花就把夢給炸醒了。
他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看了一眼陳琰，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看得更加仔細。
“有一個好消息，找到了合適你的心源，一周後手術，以後，你會健健康康的。”
如夢初醒一般，陳琰花了兩秒鐘才反應過來徐望剛剛說了什麽。
他們都知道，這些年來找匹配的心源一直都沒有停止過，可是也確實一直都沒有找到合適的，陳琰都已經認命了。
可是現在卻突然說找到了。
難掩的喜悅流露在臉上，陳琰興奮地直接抱住了徐望，徐望沒推開他，也被這個喜悅感染到，嘴角也帶著笑意。
“真的嗎？”
“嗯。”
“你說的是真的嗎？那我以後回特戰隊，姑姑就沒有理由阻止了，我以後也能盡情地戰鬥，不會再拖你的後腿了。”陳琰興奮到一直在絮絮叨叨。
“嗯，是真的。”徐望也難得的有耐心，不厭其煩地回答。
“以後戰鬥中不要再用那些下三濫的招了，好好提高實力，靠實力碾壓對方。”
陳琰還處在興奮狀態，連連點頭，後面才反應過來，徐望說的下三濫的招，應該不僅僅包括裝心臟病，或許還包括別的。
臉頓時熱了一下，陳琰趕緊松開了抱著徐望的手。
這時候，敲門聲響起。
徐望過去開門，是盛望宇來了。
“那我先去忙了，有事打…打你姑姑電話。”說完，徐望離開。
客廳裏只剩下陳琰和盛望宇兩人。
他們之間並不算熟，也只是見過幾次面的關系，而且基本上也都是有徐望在場。
“你隨便坐。”陳琰禮貌示意他進客廳，還給盛望宇拿了瓶水。
“謝謝。”盛望宇接過。
這時候盛望宇還站在門口，還沒有換鞋，陳琰也剛意識到。
就在陳琰打算去鞋櫃找一下有沒有合適的鞋子，只見盛望宇已經自己打開了鞋櫃，熟門熟路在角落裏找到了一雙尺碼合適的鞋。
“我來過這，有時候他忙的時候是我給他收拾的屋子，你不用在意我，該做什麽就做什麽，有什麽需要招呼我就行。”
盛望宇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語氣間帶著對這間屋子的熟稔，隱約間能夠聽出點對於現在工作安排的不情願。
相比於在這當保姆看著陳琰，盛望宇自然是更願意去陪著徐望。
可是這是徐望交代給他的任務，他就會做好。
“哦，那你自便。”陳琰轉身回了房間，關門的聲音都格外大。
盛望宇環視了一下屋子裏，如今看著充滿了煙火氣，相比之前絲毫沒有生活氣息的模樣截然不同。
他的嘴角往上揚了揚，像是由衷的為徐望感到高興，但是當他視線落到那扇關上的房門時，嘴角又耷拉了下來。
…
第二天的晚上，徐望幾乎快到淩晨才回來。
他一進屋就看到陳琰在沙發上躺著，而聽到他的動靜，陳琰立刻就從沙發上坐起了身。
他看到陳琰揉了揉困頓的雙眼，打著呵欠朝他走過來。
“我還以為你今天不會回來了。”陳琰在桌邊給他倒了一杯水，是他睡著前燒的，忘記保溫了，但現在還有些微的熱度。
“謝謝，”徐望接過了他的水，大概是確實渴了的緣故，連聲音都顯得有些幹涸，這杯裏的水也被他一飲而盡，“不用等我回來，你睡你的。”
“我只是不小心在沙發上睡著了。”陳琰撇開剛剛看著徐望喝水時喉結滾動的方向。
他的視線落在拿著杯子的手上，那手背上靠近手腕的地方似乎是有一道青紫色的痕跡，原本是該被衣袖給漸漸遮住，但現在因為舉著杯子，所以剛好露了出來。
“你的手怎麽了？”陳琰剛想湊近再探究一下，徐望卻收回了手。
“沒什麽，碰著了吧。”徐望將杯子放回到桌上，說了句“我去洗漱了”就轉身進了衛生間。
等到他出來的時候，他發現茶幾上放著幾瓶藥膏，大多是一些治療跌打損傷的。
他看了一眼陳琰關上的房門，默默將那幾瓶藥膏收回了房，但也只是隨意扔在了床頭櫃裏，並沒有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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