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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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
一墻之隔的房間裏。
徐望手裏拿著一本書，在靜靜的看著。
這是一本近兩年的研究著作，關於對異能的研究。
這本書已經在十幾年裏面修訂了七八次，因為對異能的研究始終都會有新的突破和新的發現。
但他並沒有在這本書裏面翻到自己想要的內容。
等到書合上的時候，徐望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淩晨了。
他估摸著這個時間點陳琰應該已經睡下了。
他起身，打算去衛生間洗漱一番，然後睡覺。
走到衛生間門口，徐望發現裏面燈亮著，本來以為是不是燈忘了關，但在門口又聽到裏面有細碎的動靜，顯然是陳琰在裏面。
畢竟這家裏就只有他們倆，除了他也就是陳琰了。
徐望轉身，打算先回房間再待一會兒，等到陳琰用完了再過來。
還沒來得及轉身，衛生間的門就這麽在他面前從裏打開了。
兩人四目相對，徐望掃到陳琰腰間圍著塊浴巾就這麽出來了，而陳琰在門口看到他眼睛都瞪大了。
徐望的目光越過他往裏面看了一眼，剛洗完澡的浴室，但是這大冬天的卻都沒有冒出一點熱氣，那間隔開淋浴處的浴室玻璃門上面也一點都沒有霧氣留下的痕跡。
他擡手摸了下陳琰的肩膀，不出所料，涼涼的。
“我就愛洗冷水，我在軍校一年四季都洗冷水。”
還沒等徐望開口，陳琰就自顧自解釋了，還挪開了自己的肩膀。
原本腰間就松松垮垮圍著的浴巾，被他這麽輕微的一動作，就忽然散了開來，直直落在了地上。
兩人頭同時低下去，毫無遮擋，映入眼簾。
陳琰趕忙蹲下身，把那浴巾撿起來重新圍上，動作慌慌張張，連撿浴巾都一下拿都沒拿起來，又掉到了地上，第二下才撿起來。
陳琰全程低著頭，到浴巾重新圍上了，也一直都沒擡頭。
肉眼可見的，耳尖都紅了。
徐望壓下笑意，沒笑出聲，但是嘴角還是溢出了一絲弧度。
“又不是沒看過，”說著，徐望雙手比劃了一下，像是抱著嬰兒的動作，“你剛出生這麽大的時候，我都抱過你。”
聽到這話，陳琰瞬間擡起頭，看徐望的目光帶著震驚和楞怔。
“……是，是嗎？”
陳琰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剛出生的時候的事情他當然不記得，後面長大了也沒有人跟他說過。
對徐望的印象，就是小時候自己跟著父親見到特戰隊的隊員的時候，那一圈圍著自己愛逗弄自己的叔叔，還有一個總是自己靜靜待在角落裏的漂亮哥哥，這個漂亮哥哥後面成了他的姑父。
徐望點了點頭。
“我回房間了，你洗漱吧。”陳琰拔腿就走，走的時候手還不忘提著自己的浴巾，免得事故重現。
房間門被砰的一聲關上，徐望看著他這副模樣，無奈笑了笑，眼神中卻有自己也沒意識到的縱容。
房間裏。
陳琰在床上滾來滾去，無聲的崩潰。
他算是知道為什麽徐望對他始終都是當成小孩來看待，誰讓自己給他的第一印象就是一個嬰兒啊！
像是突然想到什麽，大手在床頭櫃上瘋狂摸索了兩下，終於摸到了手機，陳琰趕緊點開搜索網頁。
“嬰兒出生時的模樣”的字句輸入之後點擊搜索。
飛快刷了幾張圖片之後，陳琰有一點活人微死了。
嬰兒剛出生的時候，那皺皺巴巴完全算不上可愛的模樣，已經深深的植入了他的腦海中。
他嘆了口氣，認命的大字型躺倒在床上。
推算一下，他出生的時候，徐望大概是12歲，但是那家夥又早熟，典型的小大人，所以即便是12歲，說不定心智也已經幾乎趨近於成年人了。
“靠……”陳琰暗罵了一聲。
陳琰意識到，徐望可能真的是把自己當成侄子來養了……
真是第一印象害死人。
——
兩天的時間過得很快，兩人就這麽在徐望做飯、一起吃飯、陳琰洗碗的相處模式下度過了，其餘時間則大部分都各自待在自己的房間裏，沒有太多的交集。
徐望在房間裏要麽是看書，要麽是看新聞，要麽是看盛望宇偷偷給他發來的一些內部消息。
還時不時站在窗邊看著遠處的聯邦大樓，就那麽靜靜站在那，不知在想些什麽。
至於陳琰在自己房間裏幹什麽，是打游戲還是看電視還是看書，他就不知道了，不過像那天晚上一樣，在衛生間門口碰上的事情就沒有再發生過，兩人去衛生間的時間幾乎都能完美地錯開。
——
除夕的頭一天，是嚴宇的婚禮。
聽說，嚴宇本來都不打算結婚了，因為那個意外，即便是這段時間修養，身體將養回來了個七七八八，但周圍的人都能感覺到，他變得和以前相比更加沈默寡言了。
他的親人、愛人、朋友都沒有放棄他，尤其是那位即將步入婚姻殿堂的愛人，一直竭盡所能陪著他，也讓嚴宇漸漸走出了陰霾，也是那位提出要提早進行婚禮。
於是在這麽一個冬日的暖陽裏，在過年氛圍漸濃的假期中，說不上盛大但卻足夠溫馨的婚禮，就這麽在親朋好友的見證下舉辦了。
徐望帶著陳琰去參加了婚禮。
原本，他是不被允許和特戰隊的人有接觸的，但是這是私人場合，跟工作無關，再加上有陳淇從中斡旋，最終才得以成行。
還沒有走進宴會廳，陳琰就遠遠看見了在那裏迎客的一對新人。
他左看右看，確認了好幾遍，那門口站著的一對人，確認除了嚴宇之外，另一個人是……男的。
即便沒有扭頭看向陳琰，徐望也像是感覺到了陳琰此時的震驚，他主動開口：“想問什麽就問。”
陳琰的嘴巴張合了幾下，像是想問的太多一時間不知道該問啥。
“嚴宇…他的結婚對象，是男的嗎？就是他對面那個人嗎？”陳琰仔仔細細打量了一下那個他第一次見的男人，看著應該是比嚴宇稍微高一點，肩膀也寬一點，長得是比較硬朗的那種類型，看這氣質這身形，說不定也是行伍出身。
徐望淡定地“嗯”了一聲：“他們在軍校的時候就認識了，在一起很多年了，現在終於修成正果了。”
遠遠看著兩位新人迎賓時的幸福笑容，徐望的臉色也溫和起來，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心底由衷的為嚴宇感到開心。
陳琰那邊看看兩位新人，這邊又看看徐望，嘴巴幾經張合，猶豫再三，還是問出了口：“所以……你並不排斥同性在一起嗎？”
雖然早就已經知道了姑姑和徐望之間是合作關系而已，但是他也著實摸不清徐望這個人，摸不清他到底喜歡誰，可能喜歡什麽類型。
雖然他以前吃過姑姑的醋，甚至有一次還莫名其妙吃過自己父親的醋，但後面冷靜下來的時候，他意識到這個醋簡直就是亂吃。
因為他感覺徐望誰都不喜歡。
平常就冷得跟冰山一樣的人，要是是無性戀的話也說得過去，但以徐望正經的作風，他之前還有些擔心徐望會不會不太能接受，但是現在看來，他的擔心是多餘的。
想到這，陳琰心裏就有幾分莫名其妙的開心，連看著徐望的眼睛都下意識的微微上挑，帶著笑意，就好像，徐望不排斥同性在一起，就等同於徐望會喜歡他。
還沒等到徐望的回答，但也不需要回答了，畢竟答案顯而易見。
這時候，不遠處傳來伍陸的聲音，在邊喊徐望邊朝這邊跑來。
大概是覺得用跑太慢了，伍陸直接用異能一個瞬移就閃現到了徐望面前。
“隊長！好久不見！”伍陸直接和徐望來了個熊抱，這短短的一句話裏面飽含著許多許多。
按照特戰隊的規定，他們不能和無關人員說任務上的事情，所以徐望現在這種情況，他們不能在這討論公事。
徐望也擡手抱住了伍陸，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動作帶著安撫。
三秒鐘了，抱這麽久？
陳琰在旁邊斜睨著伍陸，心裏還在計著時。以前在隊裏，也就伍陸這家夥最黏徐望，現在還是這樣，一點不帶改，甚至變本加厲。
陳琰酸酸地尋思著，他好像都沒抱過這麽久，不對，他好像都沒這麽和徐望抱過吧，即便是有類似於抱的肢體接觸也都是事出有因。
這回他是真吃醋了。
就在酸味都快要冒出頭的時候，伍陸終於自覺松了手，這時候其他幾個隊友也都跑來了，徐望一一和他們擁抱。
最後一個擁抱的，是看上去明顯比其他人都更沈穩些許的副隊長，付隊。
“辛苦了。”徐望拍了拍付隊的肩。在他不在的時候，都是付隊管著他們第一特戰小隊。
“應該的，我們都在等著你。”
就像是一個大型的擁抱現場，隊友們抱完徐望之後，自然也不忘關心陳琰一番，於是又換人開啟了第二輪擁抱。
等到終於抱完之後，陳琰只能這麽安慰自己，說這也算是和徐望間接擁抱上了。
他們這邊的動靜，那邊迎賓的兩位新人也註意到了，於是主動走了過來。
“隊長……”嚴宇的臉色還有些微的蒼白，也比之前瘦削了些許，此時眼眶也是微微發紅。
嚴宇和徐望相互擁抱了一下，緊緊的擁抱，像是怕失去，畢竟誰也不願失去隊友，卻也帶著克制，像是怕力氣太大傷害到對方，畢竟都還是傷員。
這是事後大家第一次見到徐望，同樣的，也是徐望第一次見到大家。此時近距離看著嚴宇，上上下下都仔細看了一遍，甚至還搭了個脈，感受了一下心跳的頻率和強度算健康正常，徐望才放下心來。
“隊長，我沒事了的。”嚴宇的語氣帶著幾分輕松，不過也是歷經內心的自我拉扯之後，才最終獲得的輕松和釋然。
兩人對視一眼，眼神都帶著濃濃的情緒，卻也將那些覆雜而又無法言說的話藏在眸底。
誰都忘不了，那時候在工廠發生的事情。忘掉了的，大概就只有陳琰。或許，忘記也是好事，便不必感受到那些危在旦夕生死離別。
嚴宇的愛人也和徐望他們一行人打了招呼握了個手，然後把一行人引到宴會廳裏落座。
大家坐在一桌，所有人都在。曾經說等任務完成之後，要聚在一起吃個飯的願景，終於也算是陰差陽錯姑且達成。
陳琰就坐在徐望旁邊。
儀式已經開始，看著臺上兩位新人交換戒指、擁抱、親吻，陳琰的臉上不由自主露出了幾分艷羨。
熱鬧間，大家都關註著臺上的兩位新人，他微微扭頭看了一眼徐望，徐望也正擡頭看著臺上，鼓著掌，沒有註意到他的視線。
可莫名其妙的，看著徐望的臉，他已經在腦海中把臺上的兩位新人自動給替換成了他和徐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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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並沒有在這本書裏面翻到自己想要的內容。
等到書合上的時候，徐望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淩晨了。
他估摸著這個時間點陳琰應該已經睡下了。
他起身，打算去衛生間洗漱一番，然後睡覺。
走到衛生間門口，徐望發現裏面燈亮著，本來以為是不是燈忘了關，但在門口又聽到裏面有細碎的動靜，顯然是陳琰在裏面。
畢竟這家裏就只有他們倆，除了他也就是陳琰了。
徐望轉身，打算先回房間再待一會兒，等到陳琰用完了再過來。
還沒來得及轉身，衛生間的門就這麽在他面前從裏打開了。
兩人四目相對，徐望掃到陳琰腰間圍著塊浴巾就這麽出來了，而陳琰在門口看到他眼睛都瞪大了。
徐望的目光越過他往裏面看了一眼，剛洗完澡的浴室，但是這大冬天的卻都沒有冒出一點熱氣，那間隔開淋浴處的浴室玻璃門上面也一點都沒有霧氣留下的痕跡。
他擡手摸了下陳琰的肩膀，不出所料，涼涼的。
“我就愛洗冷水，我在軍校一年四季都洗冷水。”
還沒等徐望開口，陳琰就自顧自解釋了，還挪開了自己的肩膀。
原本腰間就松松垮垮圍著的浴巾，被他這麽輕微的一動作，就忽然散了開來，直直落在了地上。
兩人頭同時低下去，毫無遮擋，映入眼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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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琰全程低著頭，到浴巾重新圍上了，也一直都沒擡頭。
肉眼可見的，耳尖都紅了。
徐望壓下笑意，沒笑出聲，但是嘴角還是溢出了一絲弧度。
“又不是沒看過，”說著，徐望雙手比劃了一下，像是抱著嬰兒的動作，“你剛出生這麽大的時候，我都抱過你。”
聽到這話，陳琰瞬間擡起頭，看徐望的目光帶著震驚和楞怔。
“……是，是嗎？”
陳琰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剛出生的時候的事情他當然不記得，後面長大了也沒有人跟他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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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望點了點頭。
“我回房間了，你洗漱吧。”陳琰拔腿就走，走的時候手還不忘提著自己的浴巾，免得事故重現。
房間門被砰的一聲關上，徐望看著他這副模樣，無奈笑了笑，眼神中卻有自己也沒意識到的縱容。
房間裏。
陳琰在床上滾來滾去，無聲的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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嬰兒剛出生的時候，那皺皺巴巴完全算不上可愛的模樣，已經深深的植入了他的腦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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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算一下，他出生的時候，徐望大概是12歲，但是那家夥又早熟，典型的小大人，所以即便是12歲，說不定心智也已經幾乎趨近於成年人了。
“靠……”陳琰暗罵了一聲。
陳琰意識到，徐望可能真的是把自己當成侄子來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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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的時間過得很快，兩人就這麽在徐望做飯、一起吃飯、陳琰洗碗的相處模式下度過了，其餘時間則大部分都各自待在自己的房間裏，沒有太多的交集。
徐望在房間裏要麽是看書，要麽是看新聞，要麽是看盛望宇偷偷給他發來的一些內部消息。
還時不時站在窗邊看著遠處的聯邦大樓，就那麽靜靜站在那，不知在想些什麽。
至於陳琰在自己房間裏幹什麽，是打游戲還是看電視還是看書，他就不知道了，不過像那天晚上一樣，在衛生間門口碰上的事情就沒有再發生過，兩人去衛生間的時間幾乎都能完美地錯開。
——
除夕的頭一天，是嚴宇的婚禮。
聽說，嚴宇本來都不打算結婚了，因為那個意外，即便是這段時間修養，身體將養回來了個七七八八，但周圍的人都能感覺到，他變得和以前相比更加沈默寡言了。
他的親人、愛人、朋友都沒有放棄他，尤其是那位即將步入婚姻殿堂的愛人，一直竭盡所能陪著他，也讓嚴宇漸漸走出了陰霾，也是那位提出要提早進行婚禮。
於是在這麽一個冬日的暖陽裏，在過年氛圍漸濃的假期中，說不上盛大但卻足夠溫馨的婚禮，就這麽在親朋好友的見證下舉辦了。
徐望帶著陳琰去參加了婚禮。
原本，他是不被允許和特戰隊的人有接觸的，但是這是私人場合，跟工作無關，再加上有陳淇從中斡旋，最終才得以成行。
還沒有走進宴會廳，陳琰就遠遠看見了在那裏迎客的一對新人。
他左看右看，確認了好幾遍，那門口站著的一對人，確認除了嚴宇之外，另一個人是……男的。
即便沒有扭頭看向陳琰，徐望也像是感覺到了陳琰此時的震驚，他主動開口：“想問什麽就問。”
陳琰的嘴巴張合了幾下，像是想問的太多一時間不知道該問啥。
“嚴宇…他的結婚對象，是男的嗎？就是他對面那個人嗎？”陳琰仔仔細細打量了一下那個他第一次見的男人，看著應該是比嚴宇稍微高一點，肩膀也寬一點，長得是比較硬朗的那種類型，看這氣質這身形，說不定也是行伍出身。
徐望淡定地“嗯”了一聲：“他們在軍校的時候就認識了，在一起很多年了，現在終於修成正果了。”
遠遠看著兩位新人迎賓時的幸福笑容，徐望的臉色也溫和起來，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心底由衷的為嚴宇感到開心。
陳琰那邊看看兩位新人，這邊又看看徐望，嘴巴幾經張合，猶豫再三，還是問出了口：“所以……你並不排斥同性在一起嗎？”
雖然早就已經知道了姑姑和徐望之間是合作關系而已，但是他也著實摸不清徐望這個人，摸不清他到底喜歡誰，可能喜歡什麽類型。
雖然他以前吃過姑姑的醋，甚至有一次還莫名其妙吃過自己父親的醋，但後面冷靜下來的時候，他意識到這個醋簡直就是亂吃。
因為他感覺徐望誰都不喜歡。
平常就冷得跟冰山一樣的人，要是是無性戀的話也說得過去，但以徐望正經的作風，他之前還有些擔心徐望會不會不太能接受，但是現在看來，他的擔心是多餘的。
想到這，陳琰心裏就有幾分莫名其妙的開心，連看著徐望的眼睛都下意識的微微上挑，帶著笑意，就好像，徐望不排斥同性在一起，就等同於徐望會喜歡他。
還沒等到徐望的回答，但也不需要回答了，畢竟答案顯而易見。
這時候，不遠處傳來伍陸的聲音，在邊喊徐望邊朝這邊跑來。
大概是覺得用跑太慢了，伍陸直接用異能一個瞬移就閃現到了徐望面前。
“隊長！好久不見！”伍陸直接和徐望來了個熊抱，這短短的一句話裏面飽含著許多許多。
按照特戰隊的規定，他們不能和無關人員說任務上的事情，所以徐望現在這種情況，他們不能在這討論公事。
徐望也擡手抱住了伍陸，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動作帶著安撫。
三秒鐘了，抱這麽久？
陳琰在旁邊斜睨著伍陸，心裏還在計著時。以前在隊裏，也就伍陸這家夥最黏徐望，現在還是這樣，一點不帶改，甚至變本加厲。
陳琰酸酸地尋思著，他好像都沒抱過這麽久，不對，他好像都沒這麽和徐望抱過吧，即便是有類似於抱的肢體接觸也都是事出有因。
這回他是真吃醋了。
就在酸味都快要冒出頭的時候，伍陸終於自覺松了手，這時候其他幾個隊友也都跑來了，徐望一一和他們擁抱。
最後一個擁抱的，是看上去明顯比其他人都更沈穩些許的副隊長，付隊。
“辛苦了。”徐望拍了拍付隊的肩。在他不在的時候，都是付隊管著他們第一特戰小隊。
“應該的，我們都在等著你。”
就像是一個大型的擁抱現場，隊友們抱完徐望之後，自然也不忘關心陳琰一番，於是又換人開啟了第二輪擁抱。
等到終於抱完之後，陳琰只能這麽安慰自己，說這也算是和徐望間接擁抱上了。
他們這邊的動靜，那邊迎賓的兩位新人也註意到了，於是主動走了過來。
“隊長……”嚴宇的臉色還有些微的蒼白，也比之前瘦削了些許，此時眼眶也是微微發紅。
嚴宇和徐望相互擁抱了一下，緊緊的擁抱，像是怕失去，畢竟誰也不願失去隊友，卻也帶著克制，像是怕力氣太大傷害到對方，畢竟都還是傷員。
這是事後大家第一次見到徐望，同樣的，也是徐望第一次見到大家。此時近距離看著嚴宇，上上下下都仔細看了一遍，甚至還搭了個脈，感受了一下心跳的頻率和強度算健康正常，徐望才放下心來。
“隊長，我沒事了的。”嚴宇的語氣帶著幾分輕松，不過也是歷經內心的自我拉扯之後，才最終獲得的輕松和釋然。
兩人對視一眼，眼神都帶著濃濃的情緒，卻也將那些覆雜而又無法言說的話藏在眸底。
誰都忘不了，那時候在工廠發生的事情。忘掉了的，大概就只有陳琰。或許，忘記也是好事，便不必感受到那些危在旦夕生死離別。
嚴宇的愛人也和徐望他們一行人打了招呼握了個手，然後把一行人引到宴會廳裏落座。
大家坐在一桌，所有人都在。曾經說等任務完成之後，要聚在一起吃個飯的願景，終於也算是陰差陽錯姑且達成。
陳琰就坐在徐望旁邊。
儀式已經開始，看著臺上兩位新人交換戒指、擁抱、親吻，陳琰的臉上不由自主露出了幾分艷羨。
熱鬧間，大家都關註著臺上的兩位新人，他微微扭頭看了一眼徐望，徐望也正擡頭看著臺上，鼓著掌，沒有註意到他的視線。
可莫名其妙的，看著徐望的臉，他已經在腦海中把臺上的兩位新人自動給替換成了他和徐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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