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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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這是你的異能？鐘濯？或者該叫你別的什麽？”徐望盯著他這張臉，眼睛沈的像是看死人。
鐘濯，不，仲駿，面對這個問句只是勾唇笑了笑，不語，甚至還活動一下肩頸脖子，這模樣像是剛剛在這兒趴久了，有些累著了。
仲駿原本沒有打算在徐望面前展露出自己的異能，但是以防萬一，免得徐望在差點見到自己老隊友之後，又聯想到鐘濯失聯前後的變化而產生一些什麽不必要的想法，所以才特地在這裏展露了一下異能。
能夠變換容貌，所以能夠將鐘濯取而代之也非常合理。而不是別的什麽。
要不是上頭那些彎彎腸子，按照他的脾氣，那還會做這些？早就直接設圈套將徐望給制服後帶走。
“你把他藏哪兒了？”徐望加大了力道，匕首一步步逼近仲駿。
這時候，仲駿又把臉變回了陳琰的模樣，還做出一副可憐巴巴，我見猶憐的表情。
“別拿他的臉做這些表情！”徐望手中匕首的力道又重了幾分：“你們背後到底是誰？那些異能註射劑到底是出自誰之手？”
“是嗎？那對著這張臉，你也舍得下得去手？”
如果說剛剛還是走可憐博同情的路線，現在就突然變成了勾引的路線，盡是做著一些陳琰不可能會做出的魅惑的表情。
“親愛的徐上將，之前我說過幾次我喜歡你，我都不是騙人的，只是可惜你看不上鐘濯這張臉，那現在我用陳琰的臉，可還滿意？如果你願意讓我上一次，我可以給你保證給那個小廢物留一條命。”
匕首已經漸漸逼近，幾乎已經貼上了仲駿頸部的皮膚。
“如果我死了，那家夥也會立刻死掉哦。”仲駿笑得殘忍。
將將碰上脖頸，徐望沒有再把匕首往前推。
額角青筋暴起，徐望忍耐著想要將他殺死的沖動，又強制著自己看著這張臉，看著他的一舉一動，免得他又耍什麽花招。
“你們把他藏哪兒了？”徐望的眼睛已經布滿了紅血絲。
向來一絲不茍的徐上將，此時整個人顯得無比狼狽，原本從落河那輛出租車裏出來之後就濕透的衣服，現在已經幹了七八分，是硬生生被他的體溫、被氣溫、被自然風給烘幹的，平日打理過的頭發，此時也難免有一縷縷的結塊，下巴上似乎也都已經冒出了新胡茬。
突然，背後傳來一道隱秘的腳步聲，緊隨其後的是一顆子彈穿透了這個衛浴的玻璃門，瞬間玻璃炸裂碎成大大小小的碎塊落到地上。
徐望一個閃身及時閃避，但也因此松開了剛剛對仲駿的掣肘。
這裏有對方的同夥。
這當口，仲駿趁機退開了兩步。就在徐望想要繼續追上他，最起碼先控制住兩個中的一個人，再逼問出一些信息，卻在他往仲駿剛剛站著的方向邁出一步時，就這麽眼睜睜的看著仲駿消失不見。
這是瞬移？還是別的異能？
與視覺同步的，是徐望聽見地上有細碎的玻璃聲。
不是瞬移，而是……隱形。
看來對方的異能效果，外貌的變化不僅僅局限於變化人臉身形，還能改變身體外圍的一些物理特質，形成隱性的效果。
隱形異能，又是第8區沒有報備登記過的一個異能者。
想要趁著同夥一槍造出混亂，而趁機隱形逃走嗎？
做夢。
做出判斷也不過是毫秒內的功夫，徐望當機立斷掏出槍，憑空朝著浴室門外一個方向射了一槍。
與一道悶哼聲同步響起的，是來自兩方的槍聲，將其他一切細枝末節的動靜都掩蓋住。
對方在掩護仲駿離開。
徐望的手臂被一道子彈給擦傷了，手微微抖了下，原本應該能命中對方腿部的一顆子彈失了準頭，打在了地上。
再一次扣下扳機的時候，已經沒有子彈了。
屋內恢覆安靜，仲駿和他的同夥已經離開。
追出去的時候，徐望沒有看到仲駿的身影，但是看到了仲駿同夥的身影，對方的臉被一塊黑面罩遮了起來，只露出一雙眼睛，閃得太快，他一時間也沒能看清。
但那雙眼睛似乎是有些眼熟。
但現在也由不得他多想。
徐望快步走到剛剛那個沾滿血跡的衣服面前，將衣服撿起，仔細查看了一番。
上面沒有任何被外傷的痕跡，而且上面的血不像是噴濺狀或者是暈開的，更像是淋上去的。
所以陳琰並不在這裏。
他一時間摸不透對方為什麽要做這些事情，是不是顯得有些多此一舉？把人耍的團團轉很好玩？
徐望立刻驅車去往下一個目的地，那個城郊的廢棄工廠。
這個廢棄工廠距離這個別墅也不算太遠，把油門踩到最大的話車程也就十幾分鐘。
但現在每一分鐘都很關鍵，甚至每一秒都很關鍵。
支援已經在來的路上，但是當務之急是先要確定好陳琰到底在哪個位置。
飛速疾馳的車上，車窗外是不斷往後掠過的荒蕪風景，天空陰沈沈的，刮著風，像是在不久之後要迎來一場大雨。
握著方向盤的手用了勁，將那方向盤的皮質包邊都捏得有幾分變形，油門踩到了最大，發動機都在發出嗚嗚的聲響，似乎在告訴使用者，它已耗盡了全力。
耳邊嘶嘶兩聲之後，傳來嚴宇的聲音：“隊長，你去的那個位點血液的濃度似乎有所增加。”
“知道了，繼續按原計劃搜查，有情況隨時報告。”
無法判斷這是不是又是對方的障眼法，他不可能放過每一個可能性，不能放過任何一個萬一。
說完後，徐望撥通盛望宇的電話，盛望宇正在趕來的路上，他帶著了沈莉還有一向負責給陳琰檢查身體的沈醫生，以備不時之需。
“到這個位置。”徐望發送了城郊廢棄工廠的地址。
交代完會合地點，徐望還和盛望宇簡要說了一下他這邊調查還沒來得及匯報的最新情況，例如假鐘濯的異能，還有一個沒有露臉的同夥等等線索。
事情發生了一件接一件，太過突然，此時奔赴明知是對方布下但不得不去的陷阱，靠著路上的時間將這些盡數交代。
電話那頭，盛望宇聽到徐望聲音和平常似乎並沒有太大區別，依舊是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無論碰到什麽緊急情況都能沈著應對。
可不知道為什麽，他在這平淡又冷靜的語氣中，卻聽出了一種像是交代後事的感覺。他捏緊手機，緊到手都發顫。
“上將，請您務必堅持到支援到。”
掛斷電話，徐望看著道路前方，工廠已經遠遠能看見。
心臟跳動的速度似乎隱隱加快，右手臂被擦傷的位置還在流著血，徐望卻視若無睹，也就更沒有註意到，這次傷口的愈合速度，似乎相比上一次匕首劃破掌心，更慢了一些。
快一點，再快一點。
他心裏只剩下這一個想法。
越靠近那個廢棄工廠，心跳速度就越快，仿佛有某種感應。
陳琰就在這裏。有一道聲音似乎在心底深處告訴他。
還沒等開進這個廢棄工廠的大鐵門，徐望隱約瞥見到了一根銀絲般粗細的東西，在那左右歪倒生銹的鐵門，兩側橫亙著。
他迅速打轉方向盤，並同時剎車，車輪在地面發出尖銳的摩擦聲，輪胎都冒出了白煙，將將在進入大門前的那一處停下。
他從駕駛座下來，小心繞到另一側，看到副駕駛座這一側的車門已經被那一道銀絲一樣的極刃金屬線給像切割一樣切出來了一條線。
就是這裏了。
“隊長，我這個位置沒有發現，現在趕過來支援你？”伍陸那邊已經檢查完畢。
“過……嘶嘶……”
過來會合，這四個字還沒有說完，耳麥裏就傳來一道雜音，這是被幹擾了信號。
徐望環視了一圈這從外貌上看至少廢棄了得有十幾年的工廠，高低錯落的廠房，各種各樣的管道，幹涸的蓄水池……
他回想著來的路上看了兩眼的工廠俯瞰圖，走進了大門。
…
頭隱隱作痛，脖子也有點痛，心跳好像很慢，身體有些冰冷，冷的像是要死掉了一樣。
陳琰緩緩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趴在滿是灰塵的水泥地上，手被綁在身後。
他這是被綁到哪來了？
他想要擡頭環視一下四周，但是連擡頭似乎都顯得費力，只能是盡力轉動了一下眼珠。
看著像是一個工廠。
那些設備看著似乎有些陳舊，但除了地上有灰，設備上又貌似並沒有落灰的痕跡，讓人一時間難以判斷這到底是一個在運營中的工廠，還是一個廢棄工廠。
不過空氣中似乎能夠聞到一股淡淡的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像是某種藥劑或者化學原料的味道。
“醒了？”這話音伴隨著一道腳步聲在身後不遠處出現，但陳琰根本沒有力氣往後轉。
只不過這聲音他能聽出來是誰，正是楊醫生。
“我就說這血應該抽的剛剛好，不至於把你給抽死。”楊醫生的語氣帶著種對自己醫術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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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你的異能？鐘濯？或者該叫你別的什麽？”徐望盯著他這張臉，眼睛沈的像是看死人。
鐘濯，不，仲駿，面對這個問句只是勾唇笑了笑，不語，甚至還活動一下肩頸脖子，這模樣像是剛剛在這兒趴久了，有些累著了。
仲駿原本沒有打算在徐望面前展露出自己的異能，但是以防萬一，免得徐望在差點見到自己老隊友之後，又聯想到鐘濯失聯前後的變化而產生一些什麽不必要的想法，所以才特地在這裏展露了一下異能。
能夠變換容貌，所以能夠將鐘濯取而代之也非常合理。而不是別的什麽。
要不是上頭那些彎彎腸子，按照他的脾氣，那還會做這些？早就直接設圈套將徐望給制服後帶走。
“你把他藏哪兒了？”徐望加大了力道，匕首一步步逼近仲駿。
這時候，仲駿又把臉變回了陳琰的模樣，還做出一副可憐巴巴，我見猶憐的表情。
“別拿他的臉做這些表情！”徐望手中匕首的力道又重了幾分：“你們背後到底是誰？那些異能註射劑到底是出自誰之手？”
“是嗎？那對著這張臉，你也舍得下得去手？”
如果說剛剛還是走可憐博同情的路線，現在就突然變成了勾引的路線，盡是做著一些陳琰不可能會做出的魅惑的表情。
“親愛的徐上將，之前我說過幾次我喜歡你，我都不是騙人的，只是可惜你看不上鐘濯這張臉，那現在我用陳琰的臉，可還滿意？如果你願意讓我上一次，我可以給你保證給那個小廢物留一條命。”
匕首已經漸漸逼近，幾乎已經貼上了仲駿頸部的皮膚。
“如果我死了，那家夥也會立刻死掉哦。”仲駿笑得殘忍。
將將碰上脖頸，徐望沒有再把匕首往前推。
額角青筋暴起，徐望忍耐著想要將他殺死的沖動，又強制著自己看著這張臉，看著他的一舉一動，免得他又耍什麽花招。
“你們把他藏哪兒了？”徐望的眼睛已經布滿了紅血絲。
向來一絲不茍的徐上將，此時整個人顯得無比狼狽，原本從落河那輛出租車裏出來之後就濕透的衣服，現在已經幹了七八分，是硬生生被他的體溫、被氣溫、被自然風給烘幹的，平日打理過的頭發，此時也難免有一縷縷的結塊，下巴上似乎也都已經冒出了新胡茬。
突然，背後傳來一道隱秘的腳步聲，緊隨其後的是一顆子彈穿透了這個衛浴的玻璃門，瞬間玻璃炸裂碎成大大小小的碎塊落到地上。
徐望一個閃身及時閃避，但也因此松開了剛剛對仲駿的掣肘。
這裏有對方的同夥。
這當口，仲駿趁機退開了兩步。就在徐望想要繼續追上他，最起碼先控制住兩個中的一個人，再逼問出一些信息，卻在他往仲駿剛剛站著的方向邁出一步時，就這麽眼睜睜的看著仲駿消失不見。
這是瞬移？還是別的異能？
與視覺同步的，是徐望聽見地上有細碎的玻璃聲。
不是瞬移，而是……隱形。
看來對方的異能效果，外貌的變化不僅僅局限於變化人臉身形，還能改變身體外圍的一些物理特質，形成隱性的效果。
隱形異能，又是第8區沒有報備登記過的一個異能者。
想要趁著同夥一槍造出混亂，而趁機隱形逃走嗎？
做夢。
做出判斷也不過是毫秒內的功夫，徐望當機立斷掏出槍，憑空朝著浴室門外一個方向射了一槍。
與一道悶哼聲同步響起的，是來自兩方的槍聲，將其他一切細枝末節的動靜都掩蓋住。
對方在掩護仲駿離開。
徐望的手臂被一道子彈給擦傷了，手微微抖了下，原本應該能命中對方腿部的一顆子彈失了準頭，打在了地上。
再一次扣下扳機的時候，已經沒有子彈了。
屋內恢覆安靜，仲駿和他的同夥已經離開。
追出去的時候，徐望沒有看到仲駿的身影，但是看到了仲駿同夥的身影，對方的臉被一塊黑面罩遮了起來，只露出一雙眼睛，閃得太快，他一時間也沒能看清。
但那雙眼睛似乎是有些眼熟。
但現在也由不得他多想。
徐望快步走到剛剛那個沾滿血跡的衣服面前，將衣服撿起，仔細查看了一番。
上面沒有任何被外傷的痕跡，而且上面的血不像是噴濺狀或者是暈開的，更像是淋上去的。
所以陳琰並不在這裏。
他一時間摸不透對方為什麽要做這些事情，是不是顯得有些多此一舉？把人耍的團團轉很好玩？
徐望立刻驅車去往下一個目的地，那個城郊的廢棄工廠。
這個廢棄工廠距離這個別墅也不算太遠，把油門踩到最大的話車程也就十幾分鐘。
但現在每一分鐘都很關鍵，甚至每一秒都很關鍵。
支援已經在來的路上，但是當務之急是先要確定好陳琰到底在哪個位置。
飛速疾馳的車上，車窗外是不斷往後掠過的荒蕪風景，天空陰沈沈的，刮著風，像是在不久之後要迎來一場大雨。
握著方向盤的手用了勁，將那方向盤的皮質包邊都捏得有幾分變形，油門踩到了最大，發動機都在發出嗚嗚的聲響，似乎在告訴使用者，它已耗盡了全力。
耳邊嘶嘶兩聲之後，傳來嚴宇的聲音：“隊長，你去的那個位點血液的濃度似乎有所增加。”
“知道了，繼續按原計劃搜查，有情況隨時報告。”
無法判斷這是不是又是對方的障眼法，他不可能放過每一個可能性，不能放過任何一個萬一。
說完後，徐望撥通盛望宇的電話，盛望宇正在趕來的路上，他帶著了沈莉還有一向負責給陳琰檢查身體的沈醫生，以備不時之需。
“到這個位置。”徐望發送了城郊廢棄工廠的地址。
交代完會合地點，徐望還和盛望宇簡要說了一下他這邊調查還沒來得及匯報的最新情況，例如假鐘濯的異能，還有一個沒有露臉的同夥等等線索。
事情發生了一件接一件，太過突然，此時奔赴明知是對方布下但不得不去的陷阱，靠著路上的時間將這些盡數交代。
電話那頭，盛望宇聽到徐望聲音和平常似乎並沒有太大區別，依舊是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無論碰到什麽緊急情況都能沈著應對。
可不知道為什麽，他在這平淡又冷靜的語氣中，卻聽出了一種像是交代後事的感覺。他捏緊手機，緊到手都發顫。
“上將，請您務必堅持到支援到。”
掛斷電話，徐望看著道路前方，工廠已經遠遠能看見。
心臟跳動的速度似乎隱隱加快，右手臂被擦傷的位置還在流著血，徐望卻視若無睹，也就更沒有註意到，這次傷口的愈合速度，似乎相比上一次匕首劃破掌心，更慢了一些。
快一點，再快一點。
他心裏只剩下這一個想法。
越靠近那個廢棄工廠，心跳速度就越快，仿佛有某種感應。
陳琰就在這裏。有一道聲音似乎在心底深處告訴他。
還沒等開進這個廢棄工廠的大鐵門，徐望隱約瞥見到了一根銀絲般粗細的東西，在那左右歪倒生銹的鐵門，兩側橫亙著。
他迅速打轉方向盤，並同時剎車，車輪在地面發出尖銳的摩擦聲，輪胎都冒出了白煙，將將在進入大門前的那一處停下。
他從駕駛座下來，小心繞到另一側，看到副駕駛座這一側的車門已經被那一道銀絲一樣的極刃金屬線給像切割一樣切出來了一條線。
就是這裏了。
“隊長，我這個位置沒有發現，現在趕過來支援你？”伍陸那邊已經檢查完畢。
“過……嘶嘶……”
過來會合，這四個字還沒有說完，耳麥裏就傳來一道雜音，這是被幹擾了信號。
徐望環視了一圈這從外貌上看至少廢棄了得有十幾年的工廠，高低錯落的廠房，各種各樣的管道，幹涸的蓄水池……
他回想著來的路上看了兩眼的工廠俯瞰圖，走進了大門。
…
頭隱隱作痛，脖子也有點痛，心跳好像很慢，身體有些冰冷，冷的像是要死掉了一樣。
陳琰緩緩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趴在滿是灰塵的水泥地上，手被綁在身後。
他這是被綁到哪來了？
他想要擡頭環視一下四周，但是連擡頭似乎都顯得費力，只能是盡力轉動了一下眼珠。
看著像是一個工廠。
那些設備看著似乎有些陳舊，但除了地上有灰，設備上又貌似並沒有落灰的痕跡，讓人一時間難以判斷這到底是一個在運營中的工廠，還是一個廢棄工廠。
不過空氣中似乎能夠聞到一股淡淡的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像是某種藥劑或者化學原料的味道。
“醒了？”這話音伴隨著一道腳步聲在身後不遠處出現，但陳琰根本沒有力氣往後轉。
只不過這聲音他能聽出來是誰，正是楊醫生。
“我就說這血應該抽的剛剛好，不至於把你給抽死。”楊醫生的語氣帶著種對自己醫術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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