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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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這個秘密藏在了陸扶裏心裏近四年，他誰也沒有說起過。如今將自己的這段經歷攤開來赤裸裸地擺在林羨面前，竟反倒有了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你為什麽…要瞞著我。”林羨的聲音裏有種說不出的顫抖。
這就是她一直想知道的原因。
她總覺得已經做好了無數準備，覺得自己無論這個原因有多荒唐都能夠接受，但此時此刻，她的頭腦卻是懵的。
她驚訝於李春生竟能說出讓陸扶裏有意壓分的話，更心疼陸扶裏在最張揚狂傲的時候被冷水狠狠地潑了一個透心涼……一瞬之間，她的心緒覆雜。
陸扶裏早知林羨會有這麽一問，他廠舒了一口氣，用手指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接著林羨的話道“你第二天有比賽呀，我怎麽能影響你的心態呢。”
林羨的心態不好，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實。但凡比賽前出了什麽問題，那這場比賽一定會十分驚險，不是說一定會輸，而是在場上的每分每秒都會變得難熬。
“那我比賽結束之後呢？分手的那天你為什麽不說！”
林羨的語調一瞬間高了起來。
比賽結束後分手的那天晚上，林羨問了陸扶裏多少遍到底為什麽，但他卻怎麽都不肯說，為什麽寧願讓她認為是他背叛了兩個人共同的夢想，也不願意把事實說出來。
“說了以後又有什麽用呢？除了讓你受打擾，還有什麽好處嗎？”陸扶裏的嘴角噙著一抹並不好看的笑容，話語裏滿是掩不住的淒涼與無奈。
“我們可以一起想辦法啊！萬一呢，萬一有更好的辦法呢，你明明可以不用退役的啊！”
林羨很少有這麽大聲說話的時候。
還虧得房間的隔音效果好，不然樓下的鄰居估計都要來問一嘴發生了什麽。
同為運動員，同為有著最高夢想的運動員，林羨可以肯定，除了陸扶裏他自己，沒人比她更希望陸扶裏可以奪得冠軍、創造歷史。
她生氣，氣陸扶裏為什麽不能再堅持堅持，為什麽非要用退賽、退役來擋死自己所有的退路。也氣他什麽都不告訴自己，好像把她這個當時的女朋友排除在了他的人生大事之外。
多重情感交雜在一起，沖擊著林羨的神經，眼底忽然湧上一片潮熱。
陸扶裏把手搭在了林羨的肩膀上，他看著林羨的眼睛輕聲說道“小魚，你告訴我，以你現在二十五的年紀能想到什麽更好的方法嗎？”
林羨一下子被問懵了，她呆呆地睜大了眼睛看著陸扶裏。
陸扶裏斂下眼眸，像是被林羨這副呆楞的模樣逗笑了般，他撇開眼神有緊接著說“小魚，看著你的眼睛，總讓我覺得我好像有罪一樣。”
林羨沒回陸扶裏的那句玩笑話，而是在腦子裏想著他的上一句話。對啊，她能有什麽辦法呢？
堵一把，看悅凱俱樂部敢不敢真的動手？
如果賭輸了，冰鞋上出了問題，不僅贏不了比賽，還避免不了受傷。
那…還有一個辦法。這個想法出現在林羨腦子裏的第一時間就被她否定了，但仔細想想，好像確實是一個辦法。
林羨用冰涼的手壓了壓自己泛紅發燙的眼眶，對著陸扶裏有些猶豫地開口道“其實如果……”
話沒說完，林羨就被陸扶裏打斷了。
“不可能的，我不願意。”
陸扶裏眼神一淩，說的堅定。但隨即又軟了軟自己的態度，順手揉了林羨披散著的的頭發，卻被她瞪了一眼。
陸扶裏露出了一個傻笑老實受著，又接著說道“當時除了退賽放棄，確實好像就只有被悅凱俱樂部簽約這一個能夠選擇的辦法了。如果我想奪冠，我就要好聲好氣地同意它們在合約裏加入的諸多要求，然後對它們能夠放我一馬，不計前嫌的簽約我而表示感恩戴德。你想說的也是這對嗎？”
林羨看著陸扶裏艱難地點了點頭。
“可是小魚，我也想問一句，憑什麽？”憑什麽我有本事卻使不出？憑什麽我只是想要好好地比一場賽、單純地滑冰卻比登天還難？
陸扶裏握著椅邊的手露出了青筋，雖然他把他的聲音盡量放輕，但還是能聽出來其中的憤恨與怨懟。
退役後的陸扶裏，收了自己張揚又孤傲的性子，把自己的心思壓的越來越深，許多人都說他變得沈穩了，也很少在見到他當年那副懟天懟地生氣模樣。
但再次說起這件可笑又可悲的事，陸扶裏竟還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他不去看林羨，努力平覆著自己大幅度起伏的胸膛。
“我不喜歡被人逼著的感覺，這種感覺真的是…糟透了。”
林羨沒再說話，靜靜地看著陸扶裏狠狠地皺了皺眉頭，卻又在片刻以後恢覆了無所謂的模樣。
但無所謂的樣子終究是裝出來的，他隨意搭在膝蓋上的手指在不經意的揉搓著布料，用餘光看向林羨道
“你被張教練保護的很好，除了訓練之外的事情都不用操心。我曾經以為我和老李…”
說到這陸扶裏頓了頓又繼續說道“我和李春生的關系也是這樣的，到最後逼著我的那些話是從他嘴裏說出來的。”
“我當時也想過要和你說一說，但你還有比賽，還有悅凱俱樂部的支持，也有一直堅持的夢想，為了你好，我覺得還是不要告訴你影響你了。”
“所以你覺得不告訴我，瞞著我是為我好是嗎？”林羨的胸口也突然間生起了一股火氣，為著陸扶裏自作多情的“為她好”。
陸扶裏看見林羨的眉毛皺成了一團，眼睛也並不友好的看著，他知道自己好像把林羨惹生氣了，雖然他還沒意識到哪裏出了問題，但他也識趣地不再開口。
“所以你覺得你瞞著我退役也是為了我好？”
“那是不是我們的分手也在你的計劃裏，是為了讓我專心滑冰？”
“為我好？為了我好你當初幹嘛要和我在一起，談戀愛也會分心影響成績不是嗎？”
林羨每句話都在對陸扶裏步步緊逼，她真想把他的腦袋撬開來看看裏面到底裝的是些什麽。
就這個人前段時間還在勸她說不要自作多情，可最自作多情的難道不是他嗎？
他覺得，他以為。
按他的想法，林羨還得感謝他，感謝他事事替她考慮的這麽周全。
“不是的。”
“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陸扶裏一連否定了兩遍。
他看著林羨的想法越來越危險，趕緊阻止了她的猜想。
“小魚，我不該退役的，是我年少輕狂，覺得要掙著一口氣自己而放棄了自己的職業生涯。我沒有提前告訴你是我的自尊心作祟，我怕提前告訴你了會被你看出來，我其實並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麽無所謂。我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非要在你面前裝出那副無所謂的模樣。”
見林羨還在沈默地等著他繼續向下說，他索性咬了咬牙，一口氣全說了出來“我最後悔的就是答應和你分手，第二天我就後悔了，無數個時間我都想要去拉住你說我們和好吧。但我見你更加努力地訓練，頻繁地參加比賽，我慫了，我覺得我好像已經配不上你了。”
“一個心高氣傲堵著一口氣就能退役的人，恐怕…更會惹你煩吧。”
說著，陸扶裏也自嘲般地笑了笑。
“你決定退役後，我是想要去挽回的，我想告訴你我沒有辦法離開你。但…已經晚了，你去了英國，你會開啟你的新生活，會過得很好，也不再需要我。我告訴自己不要再去糾纏你，不要去打擾你美好的生活。但小魚…我忍不住啊。”
“我知道崔玉瑩是你最好的朋友，所以我去了她的婚禮。果然，被我賭對了。”說到此，陸扶裏的語氣中還有些慶幸。
“我見到了你，你好像沒大變，但又有很多地方好像不一樣了。原來我就想著只需要見一見就好，可當你重新出現在我的身邊後，我就再也不能忍著不去找你，也無法說服自己徹底放手。”
陸扶裏一口氣把想說的話都說完了才得以松了一口氣。
天知道這些話憋在他心底到底有了多久。
這邊陸扶裏在緊張地註意著林羨的反應，而林羨自己也是在努力消化著這一大段話的內容。
內容太多，實在是覆雜又崎嶇，的確需要讓人好好想想。
過了一會兒，林羨才對著陸扶裏緩緩開口道“這些話你為什麽不能早早地和我說，連帶著那些原因，我看起來就像是一個不會聽你講話的人嗎？”
陸扶裏的眼睛不敢去看林羨，像是做錯了事的小孩，他小聲道“和你說了不就是在向你賣慘嗎？還是慘絕人寰的那種。”
讓陸扶裏仗著自己的慘去綁架、求得林羨的垂憐，他做不到，也不願去做。
林羨搭眼看了看陸扶裏堆著笑的那張臉，又不緊不慢地開口道“如果我沒有聽說這件事，你是不是打算永遠瞞著我？”
話問出口，林羨沒聽到陸扶裏的聲音，他這是默認了。林羨起身便要走，但卻被陸扶裏的一只胳膊攔住了去路。
陸扶裏擋在了林羨面前，眼神定定地看著她誠心地說道
“我發誓，那是最後一次，以後有什麽事我都不會再瞞著你。小事我會天天在你耳邊念叨，大事我會專門和你商量。”
林羨推著陸扶裏胳膊的那只手卸了力氣。
不等林羨再多反應一秒，陸扶裏迅速抓住了她將要撤回去的手，對她說“小魚，我們和好吧。徹徹底底的和好，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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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秘密藏在了陸扶裏心裏近四年，他誰也沒有說起過。如今將自己的這段經歷攤開來赤裸裸地擺在林羨面前，竟反倒有了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你為什麽…要瞞著我。”林羨的聲音裏有種說不出的顫抖。
這就是她一直想知道的原因。
她總覺得已經做好了無數準備，覺得自己無論這個原因有多荒唐都能夠接受，但此時此刻，她的頭腦卻是懵的。
她驚訝於李春生竟能說出讓陸扶裏有意壓分的話，更心疼陸扶裏在最張揚狂傲的時候被冷水狠狠地潑了一個透心涼……一瞬之間，她的心緒覆雜。
陸扶裏早知林羨會有這麽一問，他廠舒了一口氣，用手指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接著林羨的話道“你第二天有比賽呀，我怎麽能影響你的心態呢。”
林羨的心態不好，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實。但凡比賽前出了什麽問題，那這場比賽一定會十分驚險，不是說一定會輸，而是在場上的每分每秒都會變得難熬。
“那我比賽結束之後呢？分手的那天你為什麽不說！”
林羨的語調一瞬間高了起來。
比賽結束後分手的那天晚上，林羨問了陸扶裏多少遍到底為什麽，但他卻怎麽都不肯說，為什麽寧願讓她認為是他背叛了兩個人共同的夢想，也不願意把事實說出來。
“說了以後又有什麽用呢？除了讓你受打擾，還有什麽好處嗎？”陸扶裏的嘴角噙著一抹並不好看的笑容，話語裏滿是掩不住的淒涼與無奈。
“我們可以一起想辦法啊！萬一呢，萬一有更好的辦法呢，你明明可以不用退役的啊！”
林羨很少有這麽大聲說話的時候。
還虧得房間的隔音效果好，不然樓下的鄰居估計都要來問一嘴發生了什麽。
同為運動員，同為有著最高夢想的運動員，林羨可以肯定，除了陸扶裏他自己，沒人比她更希望陸扶裏可以奪得冠軍、創造歷史。
她生氣，氣陸扶裏為什麽不能再堅持堅持，為什麽非要用退賽、退役來擋死自己所有的退路。也氣他什麽都不告訴自己，好像把她這個當時的女朋友排除在了他的人生大事之外。
多重情感交雜在一起，沖擊著林羨的神經，眼底忽然湧上一片潮熱。
陸扶裏把手搭在了林羨的肩膀上，他看著林羨的眼睛輕聲說道“小魚，你告訴我，以你現在二十五的年紀能想到什麽更好的方法嗎？”
林羨一下子被問懵了，她呆呆地睜大了眼睛看著陸扶裏。
陸扶裏斂下眼眸，像是被林羨這副呆楞的模樣逗笑了般，他撇開眼神有緊接著說“小魚，看著你的眼睛，總讓我覺得我好像有罪一樣。”
林羨沒回陸扶裏的那句玩笑話，而是在腦子裏想著他的上一句話。對啊，她能有什麽辦法呢？
堵一把，看悅凱俱樂部敢不敢真的動手？
如果賭輸了，冰鞋上出了問題，不僅贏不了比賽，還避免不了受傷。
那…還有一個辦法。這個想法出現在林羨腦子裏的第一時間就被她否定了，但仔細想想，好像確實是一個辦法。
林羨用冰涼的手壓了壓自己泛紅發燙的眼眶，對著陸扶裏有些猶豫地開口道“其實如果……”
話沒說完，林羨就被陸扶裏打斷了。
“不可能的，我不願意。”
陸扶裏眼神一淩，說的堅定。但隨即又軟了軟自己的態度，順手揉了林羨披散著的的頭發，卻被她瞪了一眼。
陸扶裏露出了一個傻笑老實受著，又接著說道“當時除了退賽放棄，確實好像就只有被悅凱俱樂部簽約這一個能夠選擇的辦法了。如果我想奪冠，我就要好聲好氣地同意它們在合約裏加入的諸多要求，然後對它們能夠放我一馬，不計前嫌的簽約我而表示感恩戴德。你想說的也是這對嗎？”
林羨看著陸扶裏艱難地點了點頭。
“可是小魚，我也想問一句，憑什麽？”憑什麽我有本事卻使不出？憑什麽我只是想要好好地比一場賽、單純地滑冰卻比登天還難？
陸扶裏握著椅邊的手露出了青筋，雖然他把他的聲音盡量放輕，但還是能聽出來其中的憤恨與怨懟。
退役後的陸扶裏，收了自己張揚又孤傲的性子，把自己的心思壓的越來越深，許多人都說他變得沈穩了，也很少在見到他當年那副懟天懟地生氣模樣。
但再次說起這件可笑又可悲的事，陸扶裏竟還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他不去看林羨，努力平覆著自己大幅度起伏的胸膛。
“我不喜歡被人逼著的感覺，這種感覺真的是…糟透了。”
林羨沒再說話，靜靜地看著陸扶裏狠狠地皺了皺眉頭，卻又在片刻以後恢覆了無所謂的模樣。
但無所謂的樣子終究是裝出來的，他隨意搭在膝蓋上的手指在不經意的揉搓著布料，用餘光看向林羨道
“你被張教練保護的很好，除了訓練之外的事情都不用操心。我曾經以為我和老李…”
說到這陸扶裏頓了頓又繼續說道“我和李春生的關系也是這樣的，到最後逼著我的那些話是從他嘴裏說出來的。”
“我當時也想過要和你說一說，但你還有比賽，還有悅凱俱樂部的支持，也有一直堅持的夢想，為了你好，我覺得還是不要告訴你影響你了。”
“所以你覺得不告訴我，瞞著我是為我好是嗎？”林羨的胸口也突然間生起了一股火氣，為著陸扶裏自作多情的“為她好”。
陸扶裏看見林羨的眉毛皺成了一團，眼睛也並不友好的看著，他知道自己好像把林羨惹生氣了，雖然他還沒意識到哪裏出了問題，但他也識趣地不再開口。
“所以你覺得你瞞著我退役也是為了我好？”
“那是不是我們的分手也在你的計劃裏，是為了讓我專心滑冰？”
“為我好？為了我好你當初幹嘛要和我在一起，談戀愛也會分心影響成績不是嗎？”
林羨每句話都在對陸扶裏步步緊逼，她真想把他的腦袋撬開來看看裏面到底裝的是些什麽。
就這個人前段時間還在勸她說不要自作多情，可最自作多情的難道不是他嗎？
他覺得，他以為。
按他的想法，林羨還得感謝他，感謝他事事替她考慮的這麽周全。
“不是的。”
“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陸扶裏一連否定了兩遍。
他看著林羨的想法越來越危險，趕緊阻止了她的猜想。
“小魚，我不該退役的，是我年少輕狂，覺得要掙著一口氣自己而放棄了自己的職業生涯。我沒有提前告訴你是我的自尊心作祟，我怕提前告訴你了會被你看出來，我其實並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麽無所謂。我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非要在你面前裝出那副無所謂的模樣。”
見林羨還在沈默地等著他繼續向下說，他索性咬了咬牙，一口氣全說了出來“我最後悔的就是答應和你分手，第二天我就後悔了，無數個時間我都想要去拉住你說我們和好吧。但我見你更加努力地訓練，頻繁地參加比賽，我慫了，我覺得我好像已經配不上你了。”
“一個心高氣傲堵著一口氣就能退役的人，恐怕…更會惹你煩吧。”
說著，陸扶裏也自嘲般地笑了笑。
“你決定退役後，我是想要去挽回的，我想告訴你我沒有辦法離開你。但…已經晚了，你去了英國，你會開啟你的新生活，會過得很好，也不再需要我。我告訴自己不要再去糾纏你，不要去打擾你美好的生活。但小魚…我忍不住啊。”
“我知道崔玉瑩是你最好的朋友，所以我去了她的婚禮。果然，被我賭對了。”說到此，陸扶裏的語氣中還有些慶幸。
“我見到了你，你好像沒大變，但又有很多地方好像不一樣了。原來我就想著只需要見一見就好，可當你重新出現在我的身邊後，我就再也不能忍著不去找你，也無法說服自己徹底放手。”
陸扶裏一口氣把想說的話都說完了才得以松了一口氣。
天知道這些話憋在他心底到底有了多久。
這邊陸扶裏在緊張地註意著林羨的反應，而林羨自己也是在努力消化著這一大段話的內容。
內容太多，實在是覆雜又崎嶇，的確需要讓人好好想想。
過了一會兒，林羨才對著陸扶裏緩緩開口道“這些話你為什麽不能早早地和我說，連帶著那些原因，我看起來就像是一個不會聽你講話的人嗎？”
陸扶裏的眼睛不敢去看林羨，像是做錯了事的小孩，他小聲道“和你說了不就是在向你賣慘嗎？還是慘絕人寰的那種。”
讓陸扶裏仗著自己的慘去綁架、求得林羨的垂憐，他做不到，也不願去做。
林羨搭眼看了看陸扶裏堆著笑的那張臉，又不緊不慢地開口道“如果我沒有聽說這件事，你是不是打算永遠瞞著我？”
話問出口，林羨沒聽到陸扶裏的聲音，他這是默認了。林羨起身便要走，但卻被陸扶裏的一只胳膊攔住了去路。
陸扶裏擋在了林羨面前，眼神定定地看著她誠心地說道
“我發誓，那是最後一次，以後有什麽事我都不會再瞞著你。小事我會天天在你耳邊念叨，大事我會專門和你商量。”
林羨推著陸扶裏胳膊的那只手卸了力氣。
不等林羨再多反應一秒，陸扶裏迅速抓住了她將要撤回去的手，對她說“小魚，我們和好吧。徹徹底底的和好，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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