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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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別再拒絕我了，我們至少還是朋友不是嗎？”
林羨點了點頭，讚同了朋友這個說法。
“林羨，你本身就是個很好的人，所以我也願意用最大的善意去對你。不是因為我喜歡你，所以覺得你很好。是因為你真的很好，所以值得所有人的善意。”
“謝謝你。”林羨說的真誠，她很開心能聽到莊竹生這麽說。
“我還沒和你說過，我第一次見你不是在中醫館裏，是在你們學校。”
林羨有些驚訝，等著莊竹生繼續說下去。
“那是英國最熱的時候，我去看我朋友的時候註意到你被一群人圍在了中間，那個時候我還猜是哪個大明星來了。我看著你給他們簽名，和他們合影，臉上一直都掛著笑容，我當時就想，這個大明星的脾氣可真好，在大太陽下面被一群人拉著站了那麽久也不會不耐煩。”
林羨記得，那個時候她正巧碰見了倫敦大學花滑協會裏的成員，她們認出了她，問可不可以簽名。
“後來還有一次，我在一家便利店的門口又碰見了你，你把手機的面包和牛奶給了一個流浪漢。”
林羨聽到這裏有些不好意思了“其實，是他們主動問我要的。”
但莊竹生卻笑笑繼續道“在你前面出來的人都當做沒看見離開了。雖然這種情況下還是建議避開那些流浪漢，但你也的確很好。”
林羨從小就不怎麽會拒絕別人，就連幫助流浪漢也是的，即使他們之間是陌生人，但當有人問她要東西而她手裏又恰好有的時候，總是不懂得拒絕。
莊竹生又看了看手表，朝林羨道“好了，我要走了。祝你在京城住的開心，畢業見。”
“好！一路平安。”
*
當天晚上，林羨又收到了白浩川的邀請。
等她到飯店的時候，人基本上都到齊了。楚寧、許弋衡還有劉一一。
“陸扶裏沒和你一起來嗎？”白浩川伸頭看了看林羨的身後，沒發現陸扶裏的身影。
“沒。”只回答了一個字，林羨也沒再多說。
恰好這時白浩川的手機屏幕彈出來了一條消息，是陸扶裏的。
陸扶裏：你們先吃，我晚點到。
“那我們就先吃吧，不等陸扶裏了，他說忙完再來。”
突然，許弋衡問出了口。“最近…陸哥很忙嗎？”
白浩川隨意說道“應該忙著拉讚助吧，那幫人個個都是狡猾的狐貍，不會輕易松口的。”
“陸哥不是之前就拉完讚助了嗎？”許弋衡的眼神看向白浩川，對此似乎有些過分地上心。
“俱樂部多費錢啊，沒人會覺得讚助少的。”
許弋衡聽了後，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但白浩川還是多說了一嘴“一個月之後是大獎賽。”
意思就是這段時間腦子裏的想法都少點，一切都要為了大獎賽讓步。
許弋衡看著白浩川保證道“您放心，我這一個月一定好好的。”
楚寧拍了拍白浩川的胳膊，覺得他出來吃飯還說這些，真是煞風景。“出來你還說訓練的事，能不能讓人好好吃飯了。”
白浩川連說了三個好，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隨後，他又悄悄地湊到了楚寧旁邊，小聲地問“你……就沒覺得許弋衡對陸扶裏那廝過分關註了嗎？我當他教練都沒見他這麽關心我。”
楚寧白了他一眼，覺得有些無語“陸扶裏是他偶像唄，怎麽，你這個還吃醋了？”
“不是。我認真的。”
但白浩川怎麽解釋，楚寧都是一副“我懂”的表情。
白浩川說了幾句也放棄了。“行吧，是我多想了。”
“怎麽突然又想著請客吃飯了？”林羨看著白浩川問，他在電話裏只說了讓她一定要來，其他什麽也沒說。
“教練升官了！”許弋衡搶答道。
楚寧顯然也知道了這個消息，杯子裏裝著果汁，對白浩川說著恭喜。
林羨聽了這個消息也很驚喜。
“浩川哥，你才兩年就升官了，厲害啊。”
說起這個，白浩川也覺得自己是走了狗屎運了，論資排輩，這個怎麽也輪不到他的。
但最近教練組有些混亂，突然離職了好幾個，也就空出來了許多位置。
反正他辦事都符合規範，也從沒幹些缺德的事，既然給他這個位置就，他就好好幹著，也不怕誰來查。
林羨坐在劉一一的旁邊，她註意到劉一一好像時不時的就要用手揉一揉膝蓋。
林羨低聲詢問道“膝蓋受傷了？”
劉一一搖了搖頭“沒有，訓練的時候還好好的，剛才突然就疼了一陣。”
“抽個時間去看看吧，也放心。”
“好，等我哪天訓練結束的早了，我就去看看。”劉一一這麽接道，但卻也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過了一會兒，劉一一發現林羨的目光好像還在自己的身上。
”林羨姐，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嗎？”
她拿起手機照了照，卻沒發現什麽。
”你的名字……”林羨看著劉一一說道，她其實很久前就想問了，劉一一這個名字好霸氣，除了自己想的那個第一的意思，是不是還有什麽別的含義。
“我的名字，算是我自己起的。”劉一一一臉的驕傲，對於林羨的提問也見怪不怪了。
“那你改過名字？”楚寧有些好奇地問道。
其他人也都把目光轉向了劉一一。
劉一一也放下了手機的筷子，開始繪聲繪色地給大家講述她名字的來由。
“我原來叫劉依依，同音，但是是楊柳依依的那個依依。後來我五年級的時候吧，那個時候已經確定了要走職業花滑，我就想要得第一嘛，就該成現在這個一了。”
“其實我原來的名字，也暗寓第一的意思，但我覺得它…太含蓄了，不如現在這個名字來的直白。”
劉一一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現在長大了感覺，我現在這個名字好像有點過於直白了哈。”
“沒有。多好的名字！讀起來上口，還有好的寓意！”林羨道。
突然，房間的門被推開了，是陸扶裏。
“什麽寓意？”他剛才在門口就聽見了裏面的熱烈的討論動靜，也只聽見了寓意兩個字。
白浩川拉著陸扶裏在他旁邊坐下，正好也挨著了林羨。
林羨皺著眉頭看了幾眼，什麽也沒說。反倒是白浩川湊近了他一臉嫌棄地說“你現在身上都是酒味！”
陸扶裏擡頭看了看林羨，有些苦惱。他已經在外面吹了一會兒風才進來的，味道還那麽重嗎？
白浩川用手在陸扶裏眼前擺了擺“你不會已經醉了吧，然後專門來找我讓我把你弄回去。”
陸扶裏把白浩川的手推開。有些不耐煩地說”沒醉。”
陸扶裏今天下午四點多就被那幫讚助商的人拉著去打牌，吃飯的時候為了能盡早脫身，偷偷使了點小技巧把他們都灌醉，但不可避免的，他也喝了不少，好在還算清醒。
這幾天，林羨對他都不冷不熱的，他心裏煩躁，卻又無處釋放。剛才進來看到了林羨和其他人歡聲笑語的樣子，心裏面自己生起了悶氣。
陸扶裏在房間裏掃視了一圈，問道“萬哥還沒來嗎？”
“萬哥帶著嫂子和果果旅游去了，人家一家人美滿幸福，哪像我們。”
白浩川又被陸扶裏瞪了一眼。
好吧，他算是看出來了，陸扶裏的心情的確不好。
“行了，不說這個了。我們剛才再問劉一一名字的寓意，正好你來了，你說說你的唄，那麽奇怪。”
“我爸姓陸，所以我也姓陸。”
場面一片寂靜…
“你好好說！”白浩川的確是不理解，陸扶裏今天怎麽哪哪都那麽欠揍。
看到林羨朝他看來的眼神，陸扶裏又重新坐直了身子。這次他好好說話了。
“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裏。如果不叫陸扶裏，那我可能就要叫陸扶搖？陸直上？”
“那你還是叫陸扶裏吧。”白浩川有些嫌棄道。
陸扶裏沒再理白浩川，他的眼神一直都或有或無地落在林羨的身上。
但林羨好似沒有察覺般，和劉一一說話，和楚寧隔著桌子說話，但就是沒有分給陸扶裏一點的眼神。
”林羨，你什麽時候到的。”陸扶裏看向林羨問道。
“比你早一個小時吧。”
“你周一還去冰場嗎？”
“周一悅凱的訓練營就開始了，我就不去冰場了。”
雖然陸扶裏問林羨的話一定會有回應，但…就是這種不冷不熱的態度，真是…讓人憋屈啊。
大家也都看出來了二人之間氣氛的不對，白浩川更是頂著大大的疑惑，他明明記得陸扶裏跟他說已經沒事了啊，怎麽……
“那什麽，林羨你周一去的那個訓練營是和誰一起嗎？”
“聽說還有一位花滑運動員，但沒說是誰。”林羨回答道。
……
忽略陸扶裏和林羨中間的尷尬，吃飯的氛圍還是不錯的。直到白浩川出門接了一個電話……
白浩川重新進來之後，看了看大家，對許弋衡和劉一一說道“你們先回吧，明天還要訓練，要休息好。”
許弋衡楞了一瞬，看見了白浩川對他使的眼神，心下明了，應了兩聲，和劉一一一起出了門。
“怎麽回事？”楚寧問了出口。
自從白浩川重新進來之後，他的臉色就不對。還故意支走許弋衡和劉一一，到底是有什麽事？
“李春生涉嫌非國家工作人員受賄罪，現已停職調查。”
所有人的目光先都是震驚地看向了白浩川，再看見他肯定點了點頭後，又轉向了陸扶裏，那是他的教練，從十幾歲就開始帶他的教練。
一瞬間，林羨腦子裏閃過一絲線索。那天她遇見李教練時他問的那些話……
陸扶裏和李教練之間是不是發生了什麽？
陸扶裏聽見這個消息，閉上眼深呼了一口氣。心想，該來的終於來了，但他的心情卻也變得覆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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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再拒絕我了，我們至少還是朋友不是嗎？”
林羨點了點頭，讚同了朋友這個說法。
“林羨，你本身就是個很好的人，所以我也願意用最大的善意去對你。不是因為我喜歡你，所以覺得你很好。是因為你真的很好，所以值得所有人的善意。”
“謝謝你。”林羨說的真誠，她很開心能聽到莊竹生這麽說。
“我還沒和你說過，我第一次見你不是在中醫館裏，是在你們學校。”
林羨有些驚訝，等著莊竹生繼續說下去。
“那是英國最熱的時候，我去看我朋友的時候註意到你被一群人圍在了中間，那個時候我還猜是哪個大明星來了。我看著你給他們簽名，和他們合影，臉上一直都掛著笑容，我當時就想，這個大明星的脾氣可真好，在大太陽下面被一群人拉著站了那麽久也不會不耐煩。”
林羨記得，那個時候她正巧碰見了倫敦大學花滑協會裏的成員，她們認出了她，問可不可以簽名。
“後來還有一次，我在一家便利店的門口又碰見了你，你把手機的面包和牛奶給了一個流浪漢。”
林羨聽到這裏有些不好意思了“其實，是他們主動問我要的。”
但莊竹生卻笑笑繼續道“在你前面出來的人都當做沒看見離開了。雖然這種情況下還是建議避開那些流浪漢，但你也的確很好。”
林羨從小就不怎麽會拒絕別人，就連幫助流浪漢也是的，即使他們之間是陌生人，但當有人問她要東西而她手裏又恰好有的時候，總是不懂得拒絕。
莊竹生又看了看手表，朝林羨道“好了，我要走了。祝你在京城住的開心，畢業見。”
“好！一路平安。”
*
當天晚上，林羨又收到了白浩川的邀請。
等她到飯店的時候，人基本上都到齊了。楚寧、許弋衡還有劉一一。
“陸扶裏沒和你一起來嗎？”白浩川伸頭看了看林羨的身後，沒發現陸扶裏的身影。
“沒。”只回答了一個字，林羨也沒再多說。
恰好這時白浩川的手機屏幕彈出來了一條消息，是陸扶裏的。
陸扶裏：你們先吃，我晚點到。
“那我們就先吃吧，不等陸扶裏了，他說忙完再來。”
突然，許弋衡問出了口。“最近…陸哥很忙嗎？”
白浩川隨意說道“應該忙著拉讚助吧，那幫人個個都是狡猾的狐貍，不會輕易松口的。”
“陸哥不是之前就拉完讚助了嗎？”許弋衡的眼神看向白浩川，對此似乎有些過分地上心。
“俱樂部多費錢啊，沒人會覺得讚助少的。”
許弋衡聽了後，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但白浩川還是多說了一嘴“一個月之後是大獎賽。”
意思就是這段時間腦子裏的想法都少點，一切都要為了大獎賽讓步。
許弋衡看著白浩川保證道“您放心，我這一個月一定好好的。”
楚寧拍了拍白浩川的胳膊，覺得他出來吃飯還說這些，真是煞風景。“出來你還說訓練的事，能不能讓人好好吃飯了。”
白浩川連說了三個好，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隨後，他又悄悄地湊到了楚寧旁邊，小聲地問“你……就沒覺得許弋衡對陸扶裏那廝過分關註了嗎？我當他教練都沒見他這麽關心我。”
楚寧白了他一眼，覺得有些無語“陸扶裏是他偶像唄，怎麽，你這個還吃醋了？”
“不是。我認真的。”
但白浩川怎麽解釋，楚寧都是一副“我懂”的表情。
白浩川說了幾句也放棄了。“行吧，是我多想了。”
“怎麽突然又想著請客吃飯了？”林羨看著白浩川問，他在電話裏只說了讓她一定要來，其他什麽也沒說。
“教練升官了！”許弋衡搶答道。
楚寧顯然也知道了這個消息，杯子裏裝著果汁，對白浩川說著恭喜。
林羨聽了這個消息也很驚喜。
“浩川哥，你才兩年就升官了，厲害啊。”
說起這個，白浩川也覺得自己是走了狗屎運了，論資排輩，這個怎麽也輪不到他的。
但最近教練組有些混亂，突然離職了好幾個，也就空出來了許多位置。
反正他辦事都符合規範，也從沒幹些缺德的事，既然給他這個位置就，他就好好幹著，也不怕誰來查。
林羨坐在劉一一的旁邊，她註意到劉一一好像時不時的就要用手揉一揉膝蓋。
林羨低聲詢問道“膝蓋受傷了？”
劉一一搖了搖頭“沒有，訓練的時候還好好的，剛才突然就疼了一陣。”
“抽個時間去看看吧，也放心。”
“好，等我哪天訓練結束的早了，我就去看看。”劉一一這麽接道，但卻也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過了一會兒，劉一一發現林羨的目光好像還在自己的身上。
”林羨姐，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嗎？”
她拿起手機照了照，卻沒發現什麽。
”你的名字……”林羨看著劉一一說道，她其實很久前就想問了，劉一一這個名字好霸氣，除了自己想的那個第一的意思，是不是還有什麽別的含義。
“我的名字，算是我自己起的。”劉一一一臉的驕傲，對於林羨的提問也見怪不怪了。
“那你改過名字？”楚寧有些好奇地問道。
其他人也都把目光轉向了劉一一。
劉一一也放下了手機的筷子，開始繪聲繪色地給大家講述她名字的來由。
“我原來叫劉依依，同音，但是是楊柳依依的那個依依。後來我五年級的時候吧，那個時候已經確定了要走職業花滑，我就想要得第一嘛，就該成現在這個一了。”
“其實我原來的名字，也暗寓第一的意思，但我覺得它…太含蓄了，不如現在這個名字來的直白。”
劉一一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現在長大了感覺，我現在這個名字好像有點過於直白了哈。”
“沒有。多好的名字！讀起來上口，還有好的寓意！”林羨道。
突然，房間的門被推開了，是陸扶裏。
“什麽寓意？”他剛才在門口就聽見了裏面的熱烈的討論動靜，也只聽見了寓意兩個字。
白浩川拉著陸扶裏在他旁邊坐下，正好也挨著了林羨。
林羨皺著眉頭看了幾眼，什麽也沒說。反倒是白浩川湊近了他一臉嫌棄地說“你現在身上都是酒味！”
陸扶裏擡頭看了看林羨，有些苦惱。他已經在外面吹了一會兒風才進來的，味道還那麽重嗎？
白浩川用手在陸扶裏眼前擺了擺“你不會已經醉了吧，然後專門來找我讓我把你弄回去。”
陸扶裏把白浩川的手推開。有些不耐煩地說”沒醉。”
陸扶裏今天下午四點多就被那幫讚助商的人拉著去打牌，吃飯的時候為了能盡早脫身，偷偷使了點小技巧把他們都灌醉，但不可避免的，他也喝了不少，好在還算清醒。
這幾天，林羨對他都不冷不熱的，他心裏煩躁，卻又無處釋放。剛才進來看到了林羨和其他人歡聲笑語的樣子，心裏面自己生起了悶氣。
陸扶裏在房間裏掃視了一圈，問道“萬哥還沒來嗎？”
“萬哥帶著嫂子和果果旅游去了，人家一家人美滿幸福，哪像我們。”
白浩川又被陸扶裏瞪了一眼。
好吧，他算是看出來了，陸扶裏的心情的確不好。
“行了，不說這個了。我們剛才再問劉一一名字的寓意，正好你來了，你說說你的唄，那麽奇怪。”
“我爸姓陸，所以我也姓陸。”
場面一片寂靜…
“你好好說！”白浩川的確是不理解，陸扶裏今天怎麽哪哪都那麽欠揍。
看到林羨朝他看來的眼神，陸扶裏又重新坐直了身子。這次他好好說話了。
“大鵬一日同風起，扶搖直上九萬裏。如果不叫陸扶裏，那我可能就要叫陸扶搖？陸直上？”
“那你還是叫陸扶裏吧。”白浩川有些嫌棄道。
陸扶裏沒再理白浩川，他的眼神一直都或有或無地落在林羨的身上。
但林羨好似沒有察覺般，和劉一一說話，和楚寧隔著桌子說話，但就是沒有分給陸扶裏一點的眼神。
”林羨，你什麽時候到的。”陸扶裏看向林羨問道。
“比你早一個小時吧。”
“你周一還去冰場嗎？”
“周一悅凱的訓練營就開始了，我就不去冰場了。”
雖然陸扶裏問林羨的話一定會有回應，但…就是這種不冷不熱的態度，真是…讓人憋屈啊。
大家也都看出來了二人之間氣氛的不對，白浩川更是頂著大大的疑惑，他明明記得陸扶裏跟他說已經沒事了啊，怎麽……
“那什麽，林羨你周一去的那個訓練營是和誰一起嗎？”
“聽說還有一位花滑運動員，但沒說是誰。”林羨回答道。
……
忽略陸扶裏和林羨中間的尷尬，吃飯的氛圍還是不錯的。直到白浩川出門接了一個電話……
白浩川重新進來之後，看了看大家，對許弋衡和劉一一說道“你們先回吧，明天還要訓練，要休息好。”
許弋衡楞了一瞬，看見了白浩川對他使的眼神，心下明了，應了兩聲，和劉一一一起出了門。
“怎麽回事？”楚寧問了出口。
自從白浩川重新進來之後，他的臉色就不對。還故意支走許弋衡和劉一一，到底是有什麽事？
“李春生涉嫌非國家工作人員受賄罪，現已停職調查。”
所有人的目光先都是震驚地看向了白浩川，再看見他肯定點了點頭後，又轉向了陸扶裏，那是他的教練，從十幾歲就開始帶他的教練。
一瞬間，林羨腦子裏閃過一絲線索。那天她遇見李教練時他問的那些話……
陸扶裏和李教練之間是不是發生了什麽？
陸扶裏聽見這個消息，閉上眼深呼了一口氣。心想，該來的終於來了，但他的心情卻也變得覆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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