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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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就在此時，趙雪晴和袁厲從她們的身後走了過來，
陸扶裏瞇了瞇眼，似乎記起來這兩人，臉色不是很好。
她們誰也沒有理誰。
只是在林羨擡眼看去的時候，袁厲尷尬地擠出了一個不怎麽自然地笑容。而趙雪晴則悄悄地在把眼神在陸扶裏臉上停留了兩秒，旋即又心虛的挪開，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塵闊步離開。
林羨的眼睛瞇著笑，轉過身去仰頭看著陸扶裏“他們好像…在躲著你哦。”
陸扶裏的眼神不自然的四處看了看“之前罵過。”
林羨裝模作樣的倒吸了一口涼氣“嘶，被教練說了那麽多次還罵人。”
“他們先找的事。”
“所以她們怎麽罵的我？很臟嗎？”
陸扶裏的瞳孔兀然收縮了一下“你怎麽知道。”旋即又回過神來“程萬告訴的你。”
林羨還看著陸扶裏等著他的回答。
“沒什麽，就那些。"陸扶裏的眼神突然一淩"但其他人不知道，她們同樣都是運動員，她們兩個能不知道嗎！尤其是趙雪晴，她也有過受傷退賽的經歷，不過就是為了出心裏選拔賽輸了的那口氣把氣撒在了別人身上。這樣說就活該被罵！”
林羨看著陸扶裏這副模樣有些想笑，怎麽被罵的是她，他那麽義憤填膺幹嘛。
但…不管怎麽說，陸扶裏的確都是為著她的。
林羨用手拍了拍陸扶裏的胳膊，像是在給他順毛。
待林羨穩穩當當地坐在了副駕駛位置上時，註意到了前面放置的小魚擺件。
林羨記得，上次坐他的車的時候明明還沒有的。
“你還有事嗎？去我的俱樂部看看行嗎？”
林羨心不在焉地點了點頭。
終於，在一個紅綠燈路口，林羨朝著陸扶裏指著那個擺件說道“這個……”
陸扶裏勾著唇當然地回答道“是你之前給我的，我把它做成了擺件。”
林羨吸了一口氣，商量般地說道“你能不能換一個。”
“為什麽？給我的還想收回去？”
林羨一臉不理解地又仔細看了看陸扶裏。他是怎麽能把這個擺件心安理得地擺上去的……這也…太醜了吧。
“換一個吧，這個太醜了。”
林羨發誓，她這真的是為了陸扶裏著想的。那條小魚擺件是她曾經抽盲盒抽到的，為什麽會在陸扶裏手裏呢？是因為她覺得那只魚實在是醜出了高度，就編了個理由塞到了陸扶裏的手裏。
關於這條魚具體能醜到什麽地步呢？那時陸扶裏掛在挎包上被白浩川他們嘲笑了好幾天的程度。
“我沒別的擺件了，就這一個。”陸扶裏的話裏透著漫不經心的引誘。
林羨聽出來了。
“我給你買，你把這個快點換掉。”她實在很難想象那些坐陸扶裏車的人看見這個擺件會有什麽樣的想法。陸扶裏是有戀醜癖嗎？
“好！”陸扶裏答應地很爽快。但話語隨即又是一轉“等你買到了我就換。”
林羨沒理他，自己手動把那個醜魚擺件拿了下來，想要裝進自己的包裏，卻被眼尖的陸扶裏發現了。
“送出去的東西不能收回去。”陸扶裏的話裏帶著笑。
林羨聽了，把剛放進包裏的手又抽了出來。“這麽醜，誰要收回去！”說著，又把前下方的儲物格打開，放在了最裏面。
陸扶裏的新世紀俱樂部不同於一般依托與大型購物商場建立起冰場，而是將廠房重新進行改造裝修建立成的。
旁邊有一家大型的購物中心，人流量也不算少。
“走吧，我帶你去看看。”
陸扶裏帶著林羨走進了冰場。
林羨立即感覺有好幾道灼熱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但當陸扶裏的目光掃去後，他們一個一個又老老實實地低頭去幹自己的事了。
“你在這裏坐一會兒行嗎？我去把他們安排好。”陸扶裏把林羨領到了一間休息室裏，棕色的軟皮沙發旁邊的零食架上擺滿了零食。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嗯…如果想上冰的話直接去就行。”
林羨點了點頭。
她這才發現這間休息室和陸扶裏的辦公室是連在一起的，中間隔著一道門。
旁邊的角落裏立著一張折疊床，他有時會在這裏住嗎？
陸扶裏還有工作沒有完成，坐在辦公桌前就打起了電話會議。
這件屋子不隔音，陸扶裏的講話聲林羨能夠聽得一清二楚。每一個重音，每一次停頓，熟悉的音調就這樣不斷傳入了她的耳中。
林羨最為熟悉的是陸扶裏漫不經心的說話語調，現在猛地一聽他認真的模樣還真是有點不習慣。此刻他說的每一句話都很平穩，就像是小說裏描寫的那種洗盡鉛華終得沈穩的樣子。
不過，他其實一直是這樣的，明明心細如發，沈穩自得，通透到不能再通透。卻總表現出來放浪不羈的模樣，讓教練頭疼。
估計是有什麽事還沒解決，二十分鐘了，陸扶裏的說話聲反而變得越來越密集。
林羨待的無聊，給陸扶裏發了個消息後，就出去隨便轉了轉。
場館的路線很簡單，林羨下到一樓直走又拐了個彎就看見了冰場。可能是工作日的原因，冰上的人不多。有兩個小朋友的教練在旁邊看著，還有一些在自己練習。
林羨坐在了旁邊的長椅上。
她註意到一個自己練的男生。看樣子應該是在練三周跳，但跳躍的高度不夠，落地時總是不足周，他的落地的角度也不對，摔了又摔。
他的媽媽在護欄外給他遞水杯，又把他的身上粘的冰渣拍了下去。
完成這一切後，她才又拎著包走到了了林羨的旁邊。
那位家長站著看了好一會兒後才坐下。看見林羨坐在了旁邊，隨意地問道“你是教練嗎？”
林羨搖了搖頭，疑惑道“怎麽會這樣覺得？”
“那你太有氣質了，感覺和我家孩子的教練的那種氣質一樣。”
林羨笑了笑“我以前也是學花滑的。”
那家長似乎是找到了知音，嘴裏的話一骨碌全說了出來“那也練得很辛苦吧，我家那個摔得渾身都是傷啊，腳也骨裂過，上個月剛好了，又想著要來上冰。”
緩了緩，這家長有些心疼地道“唉，不過我們家孩子沒多少天賦，全靠著他的熱愛撐著…”
林羨沒有接話，只是作為一個傾聽者聽著。
“他的兩周就練得磕磕絆絆的，三周從去年就開始練，但也沒出來，反而還受了不少次的傷。”
林羨看了看那個男生，有些猶豫地張口說“您家孩子的個子很高，重心比較難控制，在跳躍上不占優，如果能把重心控制好了，落冰的時候會好很多。”
那家長聽了朝林羨道了謝，但隨即又惆悵起來“他一直個子就高，教練也說個子高的練起來更難。但他就是喜歡，陸扶裏你肯定知道吧，我家孩子就覺得，他那麽高的個子都行，他多練練說不定也可以。”
林羨沒接話，只是點了點頭。
那家長又說“你說孩子那麽喜歡，我們也不好打擊他都積極性，但我們都知道，多少人裏面才能出一個陸扶裏。”
說完，她又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林羨想了想。確實，陸扶裏一米八的個子，在男子花滑運動員裏算高的了。
但也是因為他的身高，讓陸扶裏成年後基本與四周跳絕緣了。尤其是十六七歲的時候，他的身高猛漲，一年之內，他原本會的所有的四周跳都丟了。後來好不容易也只撿回了後外點冰四周跳。
林羨想起自己的教練曾經那麽評價過陸扶裏“陸扶裏的成功不在於他的跳躍難度，比他難度高，能跳出更多難度四周的選手不算少。但他步伐連接的流暢以及滑行時的冰感和表現力卻很少有人能超越。”
林羨回過神來的時候，那位家長還在絮絮叨叨地說著，她需要的好像不是回應，只是傾聽。
林羨反正也無事可幹，索性就當聽她講了個故事。
她很心疼她的孩子，心疼那些同樣在滑冰的獨木橋上努力的孩子“每次他受傷我心裏就害怕，生怕會對以後造成什麽影響。當初和他一起學的人裏面，堅持下來的一半都不到，在比賽上拿到過成績的更是廖廖幾個……”
“有個比他大了兩歲還是三歲的孩子，當時都覺得那孩子有天賦，剛上初中進了省隊，後來幾年沒聽見他的消息，結果聽說去年已經退役了。”
林羨安靜地聽著這位家長說的花滑裏並不少見的遺憾，競技體育好像都是這樣。
有人年少驚艷，有人大器晚成。有人倒在了半途，也有人在沒有鮮花和掌聲的荊棘中走完了旅程……
“作為家長，我們也知道，競技體育嘛，肯定不能事事如意，我們也不求他能出多少成績，就希望他能健健康康的，長大了想起來覺得自己努力了、不後悔就好。”
不後悔，林羨的腦子裏細細地琢磨著這三個字。
回顧自己的運動生涯，她敢說自己在所有的機會面前都拼盡了全力。失敗的確很平常，她見過好多人的失敗，也看過許多的不圓滿，怎麽到自己這裏反而鉆了牛角尖了。
從前別人勸她說要想開點，但她總覺得是因為她們沒有一個缺憾的結局所以說得輕松。
今天在不經意間聽見了這番話，說者無意，聽者有意，確實讓林羨有了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陸扶裏給林羨發了消息，問她在哪。
林羨和那家長告了別，邊回覆邊朝他的辦公室走回去。
但，剛到辦公室門口，她就聽見了裏面的對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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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時，趙雪晴和袁厲從她們的身後走了過來，
陸扶裏瞇了瞇眼，似乎記起來這兩人，臉色不是很好。
她們誰也沒有理誰。
只是在林羨擡眼看去的時候，袁厲尷尬地擠出了一個不怎麽自然地笑容。而趙雪晴則悄悄地在把眼神在陸扶裏臉上停留了兩秒，旋即又心虛的挪開，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塵闊步離開。
林羨的眼睛瞇著笑，轉過身去仰頭看著陸扶裏“他們好像…在躲著你哦。”
陸扶裏的眼神不自然的四處看了看“之前罵過。”
林羨裝模作樣的倒吸了一口涼氣“嘶，被教練說了那麽多次還罵人。”
“他們先找的事。”
“所以她們怎麽罵的我？很臟嗎？”
陸扶裏的瞳孔兀然收縮了一下“你怎麽知道。”旋即又回過神來“程萬告訴的你。”
林羨還看著陸扶裏等著他的回答。
“沒什麽，就那些。"陸扶裏的眼神突然一淩"但其他人不知道，她們同樣都是運動員，她們兩個能不知道嗎！尤其是趙雪晴，她也有過受傷退賽的經歷，不過就是為了出心裏選拔賽輸了的那口氣把氣撒在了別人身上。這樣說就活該被罵！”
林羨看著陸扶裏這副模樣有些想笑，怎麽被罵的是她，他那麽義憤填膺幹嘛。
但…不管怎麽說，陸扶裏的確都是為著她的。
林羨用手拍了拍陸扶裏的胳膊，像是在給他順毛。
待林羨穩穩當當地坐在了副駕駛位置上時，註意到了前面放置的小魚擺件。
林羨記得，上次坐他的車的時候明明還沒有的。
“你還有事嗎？去我的俱樂部看看行嗎？”
林羨心不在焉地點了點頭。
終於，在一個紅綠燈路口，林羨朝著陸扶裏指著那個擺件說道“這個……”
陸扶裏勾著唇當然地回答道“是你之前給我的，我把它做成了擺件。”
林羨吸了一口氣，商量般地說道“你能不能換一個。”
“為什麽？給我的還想收回去？”
林羨一臉不理解地又仔細看了看陸扶裏。他是怎麽能把這個擺件心安理得地擺上去的……這也…太醜了吧。
“換一個吧，這個太醜了。”
林羨發誓，她這真的是為了陸扶裏著想的。那條小魚擺件是她曾經抽盲盒抽到的，為什麽會在陸扶裏手裏呢？是因為她覺得那只魚實在是醜出了高度，就編了個理由塞到了陸扶裏的手裏。
關於這條魚具體能醜到什麽地步呢？那時陸扶裏掛在挎包上被白浩川他們嘲笑了好幾天的程度。
“我沒別的擺件了，就這一個。”陸扶裏的話裏透著漫不經心的引誘。
林羨聽出來了。
“我給你買，你把這個快點換掉。”她實在很難想象那些坐陸扶裏車的人看見這個擺件會有什麽樣的想法。陸扶裏是有戀醜癖嗎？
“好！”陸扶裏答應地很爽快。但話語隨即又是一轉“等你買到了我就換。”
林羨沒理他，自己手動把那個醜魚擺件拿了下來，想要裝進自己的包裏，卻被眼尖的陸扶裏發現了。
“送出去的東西不能收回去。”陸扶裏的話裏帶著笑。
林羨聽了，把剛放進包裏的手又抽了出來。“這麽醜，誰要收回去！”說著，又把前下方的儲物格打開，放在了最裏面。
陸扶裏的新世紀俱樂部不同於一般依托與大型購物商場建立起冰場，而是將廠房重新進行改造裝修建立成的。
旁邊有一家大型的購物中心，人流量也不算少。
“走吧，我帶你去看看。”
陸扶裏帶著林羨走進了冰場。
林羨立即感覺有好幾道灼熱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但當陸扶裏的目光掃去後，他們一個一個又老老實實地低頭去幹自己的事了。
“你在這裏坐一會兒行嗎？我去把他們安排好。”陸扶裏把林羨領到了一間休息室裏，棕色的軟皮沙發旁邊的零食架上擺滿了零食。
頓了頓，他又補充道“嗯…如果想上冰的話直接去就行。”
林羨點了點頭。
她這才發現這間休息室和陸扶裏的辦公室是連在一起的，中間隔著一道門。
旁邊的角落裏立著一張折疊床，他有時會在這裏住嗎？
陸扶裏還有工作沒有完成，坐在辦公桌前就打起了電話會議。
這件屋子不隔音，陸扶裏的講話聲林羨能夠聽得一清二楚。每一個重音，每一次停頓，熟悉的音調就這樣不斷傳入了她的耳中。
林羨最為熟悉的是陸扶裏漫不經心的說話語調，現在猛地一聽他認真的模樣還真是有點不習慣。此刻他說的每一句話都很平穩，就像是小說裏描寫的那種洗盡鉛華終得沈穩的樣子。
不過，他其實一直是這樣的，明明心細如發，沈穩自得，通透到不能再通透。卻總表現出來放浪不羈的模樣，讓教練頭疼。
估計是有什麽事還沒解決，二十分鐘了，陸扶裏的說話聲反而變得越來越密集。
林羨待的無聊，給陸扶裏發了個消息後，就出去隨便轉了轉。
場館的路線很簡單，林羨下到一樓直走又拐了個彎就看見了冰場。可能是工作日的原因，冰上的人不多。有兩個小朋友的教練在旁邊看著，還有一些在自己練習。
林羨坐在了旁邊的長椅上。
她註意到一個自己練的男生。看樣子應該是在練三周跳，但跳躍的高度不夠，落地時總是不足周，他的落地的角度也不對，摔了又摔。
他的媽媽在護欄外給他遞水杯，又把他的身上粘的冰渣拍了下去。
完成這一切後，她才又拎著包走到了了林羨的旁邊。
那位家長站著看了好一會兒後才坐下。看見林羨坐在了旁邊，隨意地問道“你是教練嗎？”
林羨搖了搖頭，疑惑道“怎麽會這樣覺得？”
“那你太有氣質了，感覺和我家孩子的教練的那種氣質一樣。”
林羨笑了笑“我以前也是學花滑的。”
那家長似乎是找到了知音，嘴裏的話一骨碌全說了出來“那也練得很辛苦吧，我家那個摔得渾身都是傷啊，腳也骨裂過，上個月剛好了，又想著要來上冰。”
緩了緩，這家長有些心疼地道“唉，不過我們家孩子沒多少天賦，全靠著他的熱愛撐著…”
林羨沒有接話，只是作為一個傾聽者聽著。
“他的兩周就練得磕磕絆絆的，三周從去年就開始練，但也沒出來，反而還受了不少次的傷。”
林羨看了看那個男生，有些猶豫地張口說“您家孩子的個子很高，重心比較難控制，在跳躍上不占優，如果能把重心控制好了，落冰的時候會好很多。”
那家長聽了朝林羨道了謝，但隨即又惆悵起來“他一直個子就高，教練也說個子高的練起來更難。但他就是喜歡，陸扶裏你肯定知道吧，我家孩子就覺得，他那麽高的個子都行，他多練練說不定也可以。”
林羨沒接話，只是點了點頭。
那家長又說“你說孩子那麽喜歡，我們也不好打擊他都積極性，但我們都知道，多少人裏面才能出一個陸扶裏。”
說完，她又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林羨想了想。確實，陸扶裏一米八的個子，在男子花滑運動員裏算高的了。
但也是因為他的身高，讓陸扶裏成年後基本與四周跳絕緣了。尤其是十六七歲的時候，他的身高猛漲，一年之內，他原本會的所有的四周跳都丟了。後來好不容易也只撿回了後外點冰四周跳。
林羨想起自己的教練曾經那麽評價過陸扶裏“陸扶裏的成功不在於他的跳躍難度，比他難度高，能跳出更多難度四周的選手不算少。但他步伐連接的流暢以及滑行時的冰感和表現力卻很少有人能超越。”
林羨回過神來的時候，那位家長還在絮絮叨叨地說著，她需要的好像不是回應，只是傾聽。
林羨反正也無事可幹，索性就當聽她講了個故事。
她很心疼她的孩子，心疼那些同樣在滑冰的獨木橋上努力的孩子“每次他受傷我心裏就害怕，生怕會對以後造成什麽影響。當初和他一起學的人裏面，堅持下來的一半都不到，在比賽上拿到過成績的更是廖廖幾個……”
“有個比他大了兩歲還是三歲的孩子，當時都覺得那孩子有天賦，剛上初中進了省隊，後來幾年沒聽見他的消息，結果聽說去年已經退役了。”
林羨安靜地聽著這位家長說的花滑裏並不少見的遺憾，競技體育好像都是這樣。
有人年少驚艷，有人大器晚成。有人倒在了半途，也有人在沒有鮮花和掌聲的荊棘中走完了旅程……
“作為家長，我們也知道，競技體育嘛，肯定不能事事如意，我們也不求他能出多少成績，就希望他能健健康康的，長大了想起來覺得自己努力了、不後悔就好。”
不後悔，林羨的腦子裏細細地琢磨著這三個字。
回顧自己的運動生涯，她敢說自己在所有的機會面前都拼盡了全力。失敗的確很平常，她見過好多人的失敗，也看過許多的不圓滿，怎麽到自己這裏反而鉆了牛角尖了。
從前別人勸她說要想開點，但她總覺得是因為她們沒有一個缺憾的結局所以說得輕松。
今天在不經意間聽見了這番話，說者無意，聽者有意，確實讓林羨有了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陸扶裏給林羨發了消息，問她在哪。
林羨和那家長告了別，邊回覆邊朝他的辦公室走回去。
但，剛到辦公室門口，她就聽見了裏面的對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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