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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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菜還沒上，幾個人圍坐在一張四方的桌子上有一下沒一下地聊著天。
突然間林羨歪過了身子，“咳咳咳，咳咳！”她手上的水杯也沒有控制住，隨之搖晃在桌子上溢出了一灘水漬。
等林羨終於能直起身體的時候，桌面上的水漬已經被擦了幹凈。她又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清了清嗓子，不好意思地說“剛才沒註意，喝水嗆著了。”
正說話間，林羨又沒控制住地笑出了聲。
“想到什麽了，那麽開心。”
林羨努力憋住笑，搖了搖手，正常的回了一句話“沒什麽沒什麽，就是想到又來這裏吃飯很開心。”
只要不是個傻子就不難看出，林羨也沒說真話，不過也沒人再去追問。只有坐在林羨對面的陸扶裏捕捉到了她時不時他身上看的眼神。
好了，他大概能猜到她在想什麽了。
等菜上桌，陸扶裏更是好幾次和林羨看過來的眼神對上。
“陸哥，你第一次來他們家，毛血旺好吃！你要嘗嘗。”林羨睜著眼睛看著陸扶裏，一副為他著想的模樣。
陸扶裏嘴上應的快，但伸出去的筷子卻猶猶豫豫，在自己跟前晃了一大圈才終於伸到了裝有毛血旺的盤子裏，夾出了一塊十分小的鴨血。
對上了林羨一直看著他的眼神，他頗有志氣地把那裹滿辣椒油的鴨血放進了自己的嘴裏。林羨看到了，滿意的收回了自己目光。
真辣啊，又麻又辣。陸扶裏強裝鎮定地端起了自己的水杯，動作看起來不慌不忙，但實際上，一口氣喝下了一杯水。如果不是水壺離自己太遠，他能立刻再倒一杯。
失策啊失策。在路上看見了林羨她們就一股腦地跟了過來，早知道在進來之前先看一看這家店的店名了，但凡看一眼，他都不會進來地那麽幹脆。
陸扶裏不能吃辣，一點兒都不能。對於這點，林羨清楚得很，但這是他自己要跟來的，她也不是沒提醒過，這可怪不到她頭上。
從前她們兩個都在隊裏的時候，十幾歲的年紀，做什麽都要整個高下。出去聚餐，在別人都說能吃辣的情況，陸扶裏也梗著脖子逞強說沒問題。結果一頓飯下來，他僅是喝水都能喝飽。有時候別人問他怎麽不多吃點，他還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說自己不餓。
林羨和艾薇兒兩個人吃得心滿意足，吃多了面包和預制餐包，又辣又香的炒菜簡直稱得上是人間天堂。
“莊醫生來英國很久了嗎？”
莊竹生對陸扶裏能夠主動與他搭話而感到有些意外，畢竟，從見面的時候他就感受到了來自於陸扶裏的敵意。而這敵意產生的原因，莊竹生也當然清楚。不過，他也不在乎，陸扶裏又和他有什麽關系呢？
莊竹生一般情況下對人說話的聲音總是又慢又輕的，真真是把溫潤如玉四個字體現的淋漓盡致，對陸扶裏也是如此。
“來英國…有五年了，不過來倫敦才兩年多，比林羨久不了多少。”
“那莊醫生就是在英國定居了。”
莊竹生瞬間就明白了陸扶裏的意思，這不加掩飾地試探，真是……
他搖了搖頭，還是誠實地說“或許吧，但也不一定。畢竟家人都不在這兒，說不定哪天想回去了就走了。”
陸扶裏聽了這個答案，心裏雖飄過了許多想法，但面上終究還是沒有表現出來。他端起水杯朝自己的嘴邊送，但臨近了才發現杯子早就已經空了。
莊竹生將水壺遞到了陸扶裏手邊。
“不大能吃辣嗎？中醫上講忌辛辣，對味道敏感說明脾胃好。”
陸扶裏接過水壺把自己的水杯倒滿了水，十分勉強地笑了笑。
一頓飯下來，也只有清炒青筍這一道菜得到過陸扶裏的多次嘗試，雖然是清炒青筍，但嘗在嘴裏還能感覺到一點辣味。果然，川菜館的一切“清炒”都不可相信。
偏偏臨近分別的時候，林羨故意打趣陸扶裏問道“怎麽樣陸哥，今天的飯菜還合胃口嗎？”
“很合胃口，非常不錯。”陸扶裏擡眸看著林羨，在沒人註意的時間，她們的眼神早已來回了八百個回合。
接下來的這一周，林羨過得十分忙碌，但每次放松下來的時候又會感覺有些不對勁，但具體是哪裏不對她又說不上來。
這個意識讓她一整天的腦子都亂亂的，心情也差到了谷底。
坐在電腦前對著自己的畢業論文發呆了林羨打開冰箱後才想起來自己的牛奶已經被喝完了，屯的藍莓也已經沒了。不好的心情加上吃不到想吃的東西，真是差勁的一天。
太陽還沒完全落山，但外面的天氣已經是陰陰沈沈的。一番猶豫之後，林羨還是決定去出門去趟超市。
每次去超市都是一場大采購，不是說要買多少東西，只是來回逛著，看著滿列的商品就開心。
離開超市的時候，太陽只剩下了一點餘暉斜斜地灑在空中。林羨拎著一袋吃的，卻在門口被人狠狠撞了一下。
是一名流浪漢，他不進超市，好像就是專門在門口等著一般，穿著短袖，但腰間卻胡亂地裹了幾層衣服，頭發很長，也很亂，遮住了他臉的模樣。
“I don’t want your money I just want food.” （我不想要你的錢，我只是想要食物）
他的嘴裏一直在念叨著，身體也晃晃悠悠的，一股刺鼻的味道從他身上傳來，那絕不正常。
只見他一只手朝林羨伸來，像是要去奪她的手機，也像是要去拽她的頭發，林羨大腦一片空白，被嚇得一瞬間四肢發冷。她趕忙朝旁邊大跨了兩步，收起臉上害怕的表情，裝作沒有看見一般握緊手中的袋子徑直地朝前走，只不過她看似平靜卻越來越快的步伐暴漏了自己內心此刻的慌亂。
林羨聽見了後面傳來的怒罵，具體說的什麽林羨真的不知道，她此刻的腦子已經不足以讓她分辨出英語單詞的意思，只想著趕快離開，把上帝菩薩佛祖拜了個便祈求他不要跟上自己。
但天不隨人願，林羨走了許久，再小心回頭時發現他依舊不遠地跟著。
“F***……”
林羨不敢停下來，也不敢回公寓，只希望趕緊看到一個能夠坐滿了人咖啡館或餐廳。她兩只手一起緊緊拽著袋子，也不敢有多餘的動作，好似換一個姿勢都會讓她心驚膽戰。
“林羨！”
聽到自己名字的那一刻，林羨才重新覺得自己能夠呼吸過來。
下一秒，陸扶裏來到了林羨的身邊，他的胳膊從林羨身後攬過，呈一種保護的姿態把林羨整個人護在懷裏。
林羨松了一口氣，心口卻依舊止不住的顫。短短幾分鐘，像經歷了一個世紀那麽漫長。
陸扶裏安撫似的拍著林羨的肩膀，轉過頭看著那流浪漢，大有下一秒就打上去的氣勢。大家總都是欺軟怕硬的，流浪漢也是如此。他不敢再朝前走，但卻也沒遠離，只是後退了一些距離，把身體隱藏在了路燈後面，繼續看著他們。
“先去我酒店吧。”
林羨點了點頭，她已經沒有任何反駁的力氣了。隨便陸扶裏把她帶到哪都好，只要能趕緊擺脫這個流浪漢。
那流浪漢也確實有毅力，硬是看著林羨他們進了酒店才依依不舍的轉身走開。
“過會兒我就把你送回去，先緩一緩吧。”陸扶裏詢問道林羨的意見。
“好。”話說出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還是顫抖著的，林羨又趕緊閉上了嘴，不願再多說一個字。
知道進了房間，關上了房門，林羨全身緊繃的身才算是徹底放松下來。她把手裏拎的東西放到了桌子上，自己的兩只手都是被袋子勒出的深紅色印子。
陸扶裏看見，有些好笑地問“都嚇成這樣了，袋子還拎著。”
“忘了。”確實是忘了，林羨當時被嚇蒙了，只有一個念頭就是趕緊走，手裏還拿著東西這件事早都被她拋在腦後了。
林羨雙腿並攏，手掌撐著沙發坐在邊緣的位置，身體下意識地繃直，一副防禦的姿態，看樣子還沒有從剛才的事情中緩過來
陸扶裏擰開了一瓶全新的礦泉水遞給了林羨，林羨接了過來，卻沒有立刻喝，她握在手裏，直到感覺自己的差不多冷靜恢覆正常了才往自己嘴裏灌水。
看見林羨的樣子，陸扶裏心疼極了，自己原來萬般念著、哄著的人卻受了這番驚嚇。
“經常嗎？”陸扶裏看著林羨輕聲地問出了口。
林羨一下沒反應過來。“什麽？”
陸扶裏又重新完整地說了一遍“像今天遇見流浪漢這件事經常發生嗎？”
這次林羨反應過來了，她換了個姿勢，想了想道“遇見流浪漢經常發生，但像今天這樣的還是第一次。”
喝了口水，林羨又繼續道“倫敦街頭有很多無家可歸者，經常能碰見要食物或者煙酒的，要是方便，我會給些吃的。他們很多還是有禮貌的，會感謝你或者祝你開心，如果沒有要到的話可能會轉頭就走或者罵你兩句再走。像今天這樣追人的，我還真是第一次遇見。”
說話期間，林羨也慢慢放松了下來，身體也變得斜倚在沙發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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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還沒上，幾個人圍坐在一張四方的桌子上有一下沒一下地聊著天。
突然間林羨歪過了身子，“咳咳咳，咳咳！”她手上的水杯也沒有控制住，隨之搖晃在桌子上溢出了一灘水漬。
等林羨終於能直起身體的時候，桌面上的水漬已經被擦了幹凈。她又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清了清嗓子，不好意思地說“剛才沒註意，喝水嗆著了。”
正說話間，林羨又沒控制住地笑出了聲。
“想到什麽了，那麽開心。”
林羨努力憋住笑，搖了搖手，正常的回了一句話“沒什麽沒什麽，就是想到又來這裏吃飯很開心。”
只要不是個傻子就不難看出，林羨也沒說真話，不過也沒人再去追問。只有坐在林羨對面的陸扶裏捕捉到了她時不時他身上看的眼神。
好了，他大概能猜到她在想什麽了。
等菜上桌，陸扶裏更是好幾次和林羨看過來的眼神對上。
“陸哥，你第一次來他們家，毛血旺好吃！你要嘗嘗。”林羨睜著眼睛看著陸扶裏，一副為他著想的模樣。
陸扶裏嘴上應的快，但伸出去的筷子卻猶猶豫豫，在自己跟前晃了一大圈才終於伸到了裝有毛血旺的盤子裏，夾出了一塊十分小的鴨血。
對上了林羨一直看著他的眼神，他頗有志氣地把那裹滿辣椒油的鴨血放進了自己的嘴裏。林羨看到了，滿意的收回了自己目光。
真辣啊，又麻又辣。陸扶裏強裝鎮定地端起了自己的水杯，動作看起來不慌不忙，但實際上，一口氣喝下了一杯水。如果不是水壺離自己太遠，他能立刻再倒一杯。
失策啊失策。在路上看見了林羨她們就一股腦地跟了過來，早知道在進來之前先看一看這家店的店名了，但凡看一眼，他都不會進來地那麽幹脆。
陸扶裏不能吃辣，一點兒都不能。對於這點，林羨清楚得很，但這是他自己要跟來的，她也不是沒提醒過，這可怪不到她頭上。
從前她們兩個都在隊裏的時候，十幾歲的年紀，做什麽都要整個高下。出去聚餐，在別人都說能吃辣的情況，陸扶裏也梗著脖子逞強說沒問題。結果一頓飯下來，他僅是喝水都能喝飽。有時候別人問他怎麽不多吃點，他還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說自己不餓。
林羨和艾薇兒兩個人吃得心滿意足，吃多了面包和預制餐包，又辣又香的炒菜簡直稱得上是人間天堂。
“莊醫生來英國很久了嗎？”
莊竹生對陸扶裏能夠主動與他搭話而感到有些意外，畢竟，從見面的時候他就感受到了來自於陸扶裏的敵意。而這敵意產生的原因，莊竹生也當然清楚。不過，他也不在乎，陸扶裏又和他有什麽關系呢？
莊竹生一般情況下對人說話的聲音總是又慢又輕的，真真是把溫潤如玉四個字體現的淋漓盡致，對陸扶裏也是如此。
“來英國…有五年了，不過來倫敦才兩年多，比林羨久不了多少。”
“那莊醫生就是在英國定居了。”
莊竹生瞬間就明白了陸扶裏的意思，這不加掩飾地試探，真是……
他搖了搖頭，還是誠實地說“或許吧，但也不一定。畢竟家人都不在這兒，說不定哪天想回去了就走了。”
陸扶裏聽了這個答案，心裏雖飄過了許多想法，但面上終究還是沒有表現出來。他端起水杯朝自己的嘴邊送，但臨近了才發現杯子早就已經空了。
莊竹生將水壺遞到了陸扶裏手邊。
“不大能吃辣嗎？中醫上講忌辛辣，對味道敏感說明脾胃好。”
陸扶裏接過水壺把自己的水杯倒滿了水，十分勉強地笑了笑。
一頓飯下來，也只有清炒青筍這一道菜得到過陸扶裏的多次嘗試，雖然是清炒青筍，但嘗在嘴裏還能感覺到一點辣味。果然，川菜館的一切“清炒”都不可相信。
偏偏臨近分別的時候，林羨故意打趣陸扶裏問道“怎麽樣陸哥，今天的飯菜還合胃口嗎？”
“很合胃口，非常不錯。”陸扶裏擡眸看著林羨，在沒人註意的時間，她們的眼神早已來回了八百個回合。
接下來的這一周，林羨過得十分忙碌，但每次放松下來的時候又會感覺有些不對勁，但具體是哪裏不對她又說不上來。
這個意識讓她一整天的腦子都亂亂的，心情也差到了谷底。
坐在電腦前對著自己的畢業論文發呆了林羨打開冰箱後才想起來自己的牛奶已經被喝完了，屯的藍莓也已經沒了。不好的心情加上吃不到想吃的東西，真是差勁的一天。
太陽還沒完全落山，但外面的天氣已經是陰陰沈沈的。一番猶豫之後，林羨還是決定去出門去趟超市。
每次去超市都是一場大采購，不是說要買多少東西，只是來回逛著，看著滿列的商品就開心。
離開超市的時候，太陽只剩下了一點餘暉斜斜地灑在空中。林羨拎著一袋吃的，卻在門口被人狠狠撞了一下。
是一名流浪漢，他不進超市，好像就是專門在門口等著一般，穿著短袖，但腰間卻胡亂地裹了幾層衣服，頭發很長，也很亂，遮住了他臉的模樣。
“I don’t want your money I just want food.” （我不想要你的錢，我只是想要食物）
他的嘴裏一直在念叨著，身體也晃晃悠悠的，一股刺鼻的味道從他身上傳來，那絕不正常。
只見他一只手朝林羨伸來，像是要去奪她的手機，也像是要去拽她的頭發，林羨大腦一片空白，被嚇得一瞬間四肢發冷。她趕忙朝旁邊大跨了兩步，收起臉上害怕的表情，裝作沒有看見一般握緊手中的袋子徑直地朝前走，只不過她看似平靜卻越來越快的步伐暴漏了自己內心此刻的慌亂。
林羨聽見了後面傳來的怒罵，具體說的什麽林羨真的不知道，她此刻的腦子已經不足以讓她分辨出英語單詞的意思，只想著趕快離開，把上帝菩薩佛祖拜了個便祈求他不要跟上自己。
但天不隨人願，林羨走了許久，再小心回頭時發現他依舊不遠地跟著。
“F***……”
林羨不敢停下來，也不敢回公寓，只希望趕緊看到一個能夠坐滿了人咖啡館或餐廳。她兩只手一起緊緊拽著袋子，也不敢有多餘的動作，好似換一個姿勢都會讓她心驚膽戰。
“林羨！”
聽到自己名字的那一刻，林羨才重新覺得自己能夠呼吸過來。
下一秒，陸扶裏來到了林羨的身邊，他的胳膊從林羨身後攬過，呈一種保護的姿態把林羨整個人護在懷裏。
林羨松了一口氣，心口卻依舊止不住的顫。短短幾分鐘，像經歷了一個世紀那麽漫長。
陸扶裏安撫似的拍著林羨的肩膀，轉過頭看著那流浪漢，大有下一秒就打上去的氣勢。大家總都是欺軟怕硬的，流浪漢也是如此。他不敢再朝前走，但卻也沒遠離，只是後退了一些距離，把身體隱藏在了路燈後面，繼續看著他們。
“先去我酒店吧。”
林羨點了點頭，她已經沒有任何反駁的力氣了。隨便陸扶裏把她帶到哪都好，只要能趕緊擺脫這個流浪漢。
那流浪漢也確實有毅力，硬是看著林羨他們進了酒店才依依不舍的轉身走開。
“過會兒我就把你送回去，先緩一緩吧。”陸扶裏詢問道林羨的意見。
“好。”話說出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還是顫抖著的，林羨又趕緊閉上了嘴，不願再多說一個字。
知道進了房間，關上了房門，林羨全身緊繃的身才算是徹底放松下來。她把手裏拎的東西放到了桌子上，自己的兩只手都是被袋子勒出的深紅色印子。
陸扶裏看見，有些好笑地問“都嚇成這樣了，袋子還拎著。”
“忘了。”確實是忘了，林羨當時被嚇蒙了，只有一個念頭就是趕緊走，手裏還拿著東西這件事早都被她拋在腦後了。
林羨雙腿並攏，手掌撐著沙發坐在邊緣的位置，身體下意識地繃直，一副防禦的姿態，看樣子還沒有從剛才的事情中緩過來
陸扶裏擰開了一瓶全新的礦泉水遞給了林羨，林羨接了過來，卻沒有立刻喝，她握在手裏，直到感覺自己的差不多冷靜恢覆正常了才往自己嘴裏灌水。
看見林羨的樣子，陸扶裏心疼極了，自己原來萬般念著、哄著的人卻受了這番驚嚇。
“經常嗎？”陸扶裏看著林羨輕聲地問出了口。
林羨一下沒反應過來。“什麽？”
陸扶裏又重新完整地說了一遍“像今天遇見流浪漢這件事經常發生嗎？”
這次林羨反應過來了，她換了個姿勢，想了想道“遇見流浪漢經常發生，但像今天這樣的還是第一次。”
喝了口水，林羨又繼續道“倫敦街頭有很多無家可歸者，經常能碰見要食物或者煙酒的，要是方便，我會給些吃的。他們很多還是有禮貌的，會感謝你或者祝你開心，如果沒有要到的話可能會轉頭就走或者罵你兩句再走。像今天這樣追人的，我還真是第一次遇見。”
說話期間，林羨也慢慢放松了下來，身體也變得斜倚在沙發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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