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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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白浩川收到了陸扶裏的眼神，十分無奈自己意志不堅定上了他的賊船。
他先是咳了咳，把大家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然後一副經過深思後的樣子說“不用了，你別再跑一趟了，我們這才剛開始吃，而且我們也都很久沒見林羨了。”
白浩川看向了程萬，他了然地點了點頭，但沒在多說什麽。
不過，劉一一註意到，陸扶裏也輕輕地點了點頭。
那就是沒事了，看來陸哥和羨姐之間也沒什麽大矛盾了。
*
林羨把張教練送走後，就接到了莊竹生的電話。
“林羨，回國玩的開心嗎？”
林羨停在了飯店大廳的一個角落邊。“還不錯，婚禮順利，又回京城見了教練。”
“你後天幾點的飛機？我去機場接你。”
林羨楞了楞，趕忙拒絕。“不用麻煩你吧，我能自己回去。”
但莊竹生顯然不給她拒絕的機會“艾薇兒和朋友去冰島了，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回來。她雖然把你們的鑰匙給我了讓我去修燈，但你們公寓沒有人我也不方便進去，正好和你一起回去順便把燈修了。”
這件事艾薇兒前幾天和林羨說過，他們公寓的燈不知道出了什麽問題，兩個屋燈都不亮了。考慮到英國預約維修的漫長時間，艾薇兒毫不猶豫地喊了莊竹生幫忙。
見林羨遲遲沒有動靜，莊竹生又說道“好了，最近我的醫館也不忙，艾薇兒平時可幫我拉了不少生意。”
這倒說的沒錯，艾薇兒平日裏就愛把生病的朋友往莊竹生的中醫館裏送，當初林羨就是這麽被送過去的。
這樣再拒絕，倒顯得林羨矯情了。“好，那我過會兒發你航班。”
“還有一件事。你的藥吃多少了，還有膏藥，夠嗎？我從醫館裏直接給你帶過去。”
莊竹生說完後，迎來了一陣長久的沈默。
“不要說你沒有把藥帶回去……”
“不是，我想著我就回來兩周的時間，所以……”
莊竹生在大洋彼岸都能想象到林羨此刻的樣子，嘴裏說的心虛，但就看吧，肯定還是死不悔改，他就不知道了，就吃個藥怎麽能把人難為成這樣。
“中藥要堅持吃，你吃一陣斷一陣，能見效那才怪呢！我攤上你這個不遵醫囑的病人，莊家世代的招牌都要不保了……”
林羨把手機拿得離自己遠了些。平日裏莊竹生還能算個溫潤如玉的謙謙君子，但一到這個時候，什麽溫柔啊、氣度啊都被他統統拋擲腦後，無縫銜接地在你耳邊念叨不休。
目光恍惚間，陸扶裏的身影兀然闖入了她的視野，眼神微滯，好像在用盡所有的腦細胞去消化現在的情況。
但還不等她反應過來，陸扶裏便已經張了口“林羨，他們都在裏面等你呢。”
他的聲音不小，足夠讓電話那邊的莊竹生聽見。
他喋喋不休的聲音突然間頓住，問道“林羨，怎麽了。”
林羨慌忙又回過心神，手機貼近耳邊。“昂，沒什麽。我先掛了啊，有朋友來找。”
等林羨掛斷了電話，才轉過身直視著陸扶裏。自從在遼城一別後，兩個人互相之間又回到了杳無音訊的狀態。
“你怎麽在這兒？”說完，林羨楞了一瞬，自己都笑了“忘了，你應該也是和劉一一他們一起的。”
陸扶裏點了點頭道“走吧，她們都在等你。”
對於剛才的那通電話，兩個人都沒有提起，林羨也不知道陸扶裏究竟聽了多久，陸扶裏也不清楚電話那頭的到底是林羨的什麽人。
林羨跟在陸扶裏的身後垂著眸不緊不慢地走著，頭頂卻突然又想起了陸扶裏的聲音“別只看腳下，要跟不上迷了路我可不管了。”
林羨擡頭，和陸扶裏的眼神交匯。
如果在以前，陸扶裏一定會用手捏捏林羨臉頰兩側的肉裝作生氣的樣子讓她一定要擡頭看路。
看著林羨無辜的眼睛，陸扶裏不自然的挪開了眼神，有些結巴道“怎，怎麽了？怎麽著你也喊了我好幾年的哥，我好心提醒你，你不要不識好歹。”
這話從陸扶裏口中說出來，林羨怎麽好像聽出了底氣不足的意味，一時間惡趣味上了頭，倒也管不得兩個人之間現下這種尷尬的關系了。
“嗯，我聽著呢，陸哥。”
陸扶裏的眼神左瞟瞟右看看，最後只得“嗯”了一聲，默不作聲地再轉了過去繼續朝前帶路。
林羨跟陸扶裏前後腳進去的時候，房間的空氣先是凝滯了一瞬。然後，像沸水煮開了鍋，幾個人的聲音同時冒了出來。
“羨姐！”
“林羨，可算又見到你了。”
“林羨不厚道哦，回北京也沒說要來看看我們。”
“羨姐，好久不見”
……
楚寧把林羨拉到了她和白浩川的中間，讓出了一個座位給她。
“你就坐我邊上，我們已經好久沒有聊過天了。”
林羨十分歡喜的應承了下來，當初，在她還沒有轉雙人滑的時候可是和楚寧並稱為雙子星的。兩個人都是年少成名，背負了女子花滑隊大半希望。
隨著溫酒下肚，大家的臉上都冒出了幾分暖意。話題開了頭，就能一直一直的聊下去。從初進花滑隊的小心翼翼，到了後來在規則的邊緣瘋狂試探，幾乎每個人都有這樣的一番辛苦歷程。
“不對，陸扶裏可沒有這樣的心路歷程，他從剛進隊就在規則的邊緣瘋狂試探。”
程萬在一旁也點了點頭表示狠狠的讚同。
“我還記得當時陸扶裏剛進隊的時候吧，我都已經進隊一兩年了，那是我第一次和比我還大一點的隊員翻墻出去，還沒著地呢就被陸扶裏用手電筒晃了一下，嚇得我們差點就原路返回了。”
程萬毫無保留地揭露著陸扶裏從前做過的混不吝的事。
白浩川在一旁激動起來了“這個事的後續我來講！第二天陸扶裏就被教練罰跑圈了，晚上回宿舍累得都爬不起來了。”
“當著教練的面每次認罰都很積極，一副知道錯的了樣子，然後死不悔改。”
突然，白浩川又把目光轉到了許弋衡和劉一一的身上“你們兩個不要學他，引以為戒啊引以為戒，尤其是你許弋衡。”
許弋衡討饒似的笑了笑保證自己絕對不犯。沒辦法，誰讓現在浩川哥是他的主管教練呢。但他還是小聲辯駁了一番“陸哥也沒有很過分吧……”
他的聲音在白浩川的眼神威懾下越來越下，最後閉嘴不語。
白浩川看著許弋衡一副胳膊肘朝外撇的樣子，開口打趣道“你挺崇拜陸扶裏的啊，一心護著他。”
許弋衡沒有出聲，只是小心翼翼地看了看陸扶裏的神色，再看到他毫無反應時才松了一口氣，眼裏的情緒一瞬間變得十分覆雜。
“陸扶裏每次出去都必帶著一大袋的吃的回來，我有次晚飯沒吃拿他了個餅幹吃被他斜眼瞪了一晚上，結果第二天這些零食都被分給了女隊。”
對此，陸扶裏頗為不服，看著白浩川為自己辯白道“每次我和你還有萬哥出去，我哪次不讓你買點東西回去，是你嫌棄拎帶東西翻墻太麻煩。每次都是我和萬哥兩個人拿著東西累得半死，你就占了和我一個宿舍的便宜，回回都要從我這兒拿。”
“萬哥的東西是要帶給嫂子的，你的都分出了還不讓能我吃點。”說著，還求證般的望向了林羨和楚寧。
如果不是和白浩川之間隔了個林羨，楚寧真想朝他翻個大大的白眼，反應這麽遲鈍的腦子扔了也罷。
但攤上這麽個豬隊友，楚寧也只能硬著頭皮模糊地說“嗯，是。陸扶裏很大方。”
林羨也跟著楚寧開了口“沒退役的時候確實吃了陸哥不少的零食，一直都沒感謝過陸哥呢。”
說著，林羨把自己面前的果汁換成了酒，隔著飯桌遙遙地的敬了陸扶裏。
林羨的話、行為都不奇怪，但如果把它們放到了林羨對陸扶裏的這個角色上，好像就顯得有幾分不大對勁。偏生兩位主人公還都像個沒事人一樣，一個沈默不語地吃菜，一個笑意盈盈地看著大家。
突然，白浩川桌子下的腿挨了一腳，程萬悄悄對他使了個眼色。
白浩川一瞬間心領神會，嘴裏的話絞盡腦汁轉了幾個彎才說了出來“那個，話說回來，嫂子怎麽沒來？”
“今天她約了朋友，帶著果果一起出去玩了。”
程萬的妻子就是他的前任雙人滑搭檔，她們兩個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馬，從小配到大的感情，只不過她因為傷病原因早早退了役、上了大學，脫離了運動員的生活，現如今在銀行上著班。他們還有個兩歲多的女兒果果，生活很是幸福美滿。
程萬、白浩川再加上個楚寧，三個人一人一句，活生生地把話題轉到了程萬兩歲的女兒身上，從果果平時喜歡幹什麽，一直聊到了果果幼兒園要在哪裏上。
林羨一直面帶笑容地聽著，還會時不時拋出幾個疑問。但實際上內心卻早已思緒萬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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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浩川收到了陸扶裏的眼神，十分無奈自己意志不堅定上了他的賊船。
他先是咳了咳，把大家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然後一副經過深思後的樣子說“不用了，你別再跑一趟了，我們這才剛開始吃，而且我們也都很久沒見林羨了。”
白浩川看向了程萬，他了然地點了點頭，但沒在多說什麽。
不過，劉一一註意到，陸扶裏也輕輕地點了點頭。
那就是沒事了，看來陸哥和羨姐之間也沒什麽大矛盾了。
*
林羨把張教練送走後，就接到了莊竹生的電話。
“林羨，回國玩的開心嗎？”
林羨停在了飯店大廳的一個角落邊。“還不錯，婚禮順利，又回京城見了教練。”
“你後天幾點的飛機？我去機場接你。”
林羨楞了楞，趕忙拒絕。“不用麻煩你吧，我能自己回去。”
但莊竹生顯然不給她拒絕的機會“艾薇兒和朋友去冰島了，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回來。她雖然把你們的鑰匙給我了讓我去修燈，但你們公寓沒有人我也不方便進去，正好和你一起回去順便把燈修了。”
這件事艾薇兒前幾天和林羨說過，他們公寓的燈不知道出了什麽問題，兩個屋燈都不亮了。考慮到英國預約維修的漫長時間，艾薇兒毫不猶豫地喊了莊竹生幫忙。
見林羨遲遲沒有動靜，莊竹生又說道“好了，最近我的醫館也不忙，艾薇兒平時可幫我拉了不少生意。”
這倒說的沒錯，艾薇兒平日裏就愛把生病的朋友往莊竹生的中醫館裏送，當初林羨就是這麽被送過去的。
這樣再拒絕，倒顯得林羨矯情了。“好，那我過會兒發你航班。”
“還有一件事。你的藥吃多少了，還有膏藥，夠嗎？我從醫館裏直接給你帶過去。”
莊竹生說完後，迎來了一陣長久的沈默。
“不要說你沒有把藥帶回去……”
“不是，我想著我就回來兩周的時間，所以……”
莊竹生在大洋彼岸都能想象到林羨此刻的樣子，嘴裏說的心虛，但就看吧，肯定還是死不悔改，他就不知道了，就吃個藥怎麽能把人難為成這樣。
“中藥要堅持吃，你吃一陣斷一陣，能見效那才怪呢！我攤上你這個不遵醫囑的病人，莊家世代的招牌都要不保了……”
林羨把手機拿得離自己遠了些。平日裏莊竹生還能算個溫潤如玉的謙謙君子，但一到這個時候，什麽溫柔啊、氣度啊都被他統統拋擲腦後，無縫銜接地在你耳邊念叨不休。
目光恍惚間，陸扶裏的身影兀然闖入了她的視野，眼神微滯，好像在用盡所有的腦細胞去消化現在的情況。
但還不等她反應過來，陸扶裏便已經張了口“林羨，他們都在裏面等你呢。”
他的聲音不小，足夠讓電話那邊的莊竹生聽見。
他喋喋不休的聲音突然間頓住，問道“林羨，怎麽了。”
林羨慌忙又回過心神，手機貼近耳邊。“昂，沒什麽。我先掛了啊，有朋友來找。”
等林羨掛斷了電話，才轉過身直視著陸扶裏。自從在遼城一別後，兩個人互相之間又回到了杳無音訊的狀態。
“你怎麽在這兒？”說完，林羨楞了一瞬，自己都笑了“忘了，你應該也是和劉一一他們一起的。”
陸扶裏點了點頭道“走吧，她們都在等你。”
對於剛才的那通電話，兩個人都沒有提起，林羨也不知道陸扶裏究竟聽了多久，陸扶裏也不清楚電話那頭的到底是林羨的什麽人。
林羨跟在陸扶裏的身後垂著眸不緊不慢地走著，頭頂卻突然又想起了陸扶裏的聲音“別只看腳下，要跟不上迷了路我可不管了。”
林羨擡頭，和陸扶裏的眼神交匯。
如果在以前，陸扶裏一定會用手捏捏林羨臉頰兩側的肉裝作生氣的樣子讓她一定要擡頭看路。
看著林羨無辜的眼睛，陸扶裏不自然的挪開了眼神，有些結巴道“怎，怎麽了？怎麽著你也喊了我好幾年的哥，我好心提醒你，你不要不識好歹。”
這話從陸扶裏口中說出來，林羨怎麽好像聽出了底氣不足的意味，一時間惡趣味上了頭，倒也管不得兩個人之間現下這種尷尬的關系了。
“嗯，我聽著呢，陸哥。”
陸扶裏的眼神左瞟瞟右看看，最後只得“嗯”了一聲，默不作聲地再轉了過去繼續朝前帶路。
林羨跟陸扶裏前後腳進去的時候，房間的空氣先是凝滯了一瞬。然後，像沸水煮開了鍋，幾個人的聲音同時冒了出來。
“羨姐！”
“林羨，可算又見到你了。”
“林羨不厚道哦，回北京也沒說要來看看我們。”
“羨姐，好久不見”
……
楚寧把林羨拉到了她和白浩川的中間，讓出了一個座位給她。
“你就坐我邊上，我們已經好久沒有聊過天了。”
林羨十分歡喜的應承了下來，當初，在她還沒有轉雙人滑的時候可是和楚寧並稱為雙子星的。兩個人都是年少成名，背負了女子花滑隊大半希望。
隨著溫酒下肚，大家的臉上都冒出了幾分暖意。話題開了頭，就能一直一直的聊下去。從初進花滑隊的小心翼翼，到了後來在規則的邊緣瘋狂試探，幾乎每個人都有這樣的一番辛苦歷程。
“不對，陸扶裏可沒有這樣的心路歷程，他從剛進隊就在規則的邊緣瘋狂試探。”
程萬在一旁也點了點頭表示狠狠的讚同。
“我還記得當時陸扶裏剛進隊的時候吧，我都已經進隊一兩年了，那是我第一次和比我還大一點的隊員翻墻出去，還沒著地呢就被陸扶裏用手電筒晃了一下，嚇得我們差點就原路返回了。”
程萬毫無保留地揭露著陸扶裏從前做過的混不吝的事。
白浩川在一旁激動起來了“這個事的後續我來講！第二天陸扶裏就被教練罰跑圈了，晚上回宿舍累得都爬不起來了。”
“當著教練的面每次認罰都很積極，一副知道錯的了樣子，然後死不悔改。”
突然，白浩川又把目光轉到了許弋衡和劉一一的身上“你們兩個不要學他，引以為戒啊引以為戒，尤其是你許弋衡。”
許弋衡討饒似的笑了笑保證自己絕對不犯。沒辦法，誰讓現在浩川哥是他的主管教練呢。但他還是小聲辯駁了一番“陸哥也沒有很過分吧……”
他的聲音在白浩川的眼神威懾下越來越下，最後閉嘴不語。
白浩川看著許弋衡一副胳膊肘朝外撇的樣子，開口打趣道“你挺崇拜陸扶裏的啊，一心護著他。”
許弋衡沒有出聲，只是小心翼翼地看了看陸扶裏的神色，再看到他毫無反應時才松了一口氣，眼裏的情緒一瞬間變得十分覆雜。
“陸扶裏每次出去都必帶著一大袋的吃的回來，我有次晚飯沒吃拿他了個餅幹吃被他斜眼瞪了一晚上，結果第二天這些零食都被分給了女隊。”
對此，陸扶裏頗為不服，看著白浩川為自己辯白道“每次我和你還有萬哥出去，我哪次不讓你買點東西回去，是你嫌棄拎帶東西翻墻太麻煩。每次都是我和萬哥兩個人拿著東西累得半死，你就占了和我一個宿舍的便宜，回回都要從我這兒拿。”
“萬哥的東西是要帶給嫂子的，你的都分出了還不讓能我吃點。”說著，還求證般的望向了林羨和楚寧。
如果不是和白浩川之間隔了個林羨，楚寧真想朝他翻個大大的白眼，反應這麽遲鈍的腦子扔了也罷。
但攤上這麽個豬隊友，楚寧也只能硬著頭皮模糊地說“嗯，是。陸扶裏很大方。”
林羨也跟著楚寧開了口“沒退役的時候確實吃了陸哥不少的零食，一直都沒感謝過陸哥呢。”
說著，林羨把自己面前的果汁換成了酒，隔著飯桌遙遙地的敬了陸扶裏。
林羨的話、行為都不奇怪，但如果把它們放到了林羨對陸扶裏的這個角色上，好像就顯得有幾分不大對勁。偏生兩位主人公還都像個沒事人一樣，一個沈默不語地吃菜，一個笑意盈盈地看著大家。
突然，白浩川桌子下的腿挨了一腳，程萬悄悄對他使了個眼色。
白浩川一瞬間心領神會，嘴裏的話絞盡腦汁轉了幾個彎才說了出來“那個，話說回來，嫂子怎麽沒來？”
“今天她約了朋友，帶著果果一起出去玩了。”
程萬的妻子就是他的前任雙人滑搭檔，她們兩個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馬，從小配到大的感情，只不過她因為傷病原因早早退了役、上了大學，脫離了運動員的生活，現如今在銀行上著班。他們還有個兩歲多的女兒果果，生活很是幸福美滿。
程萬、白浩川再加上個楚寧，三個人一人一句，活生生地把話題轉到了程萬兩歲的女兒身上，從果果平時喜歡幹什麽，一直聊到了果果幼兒園要在哪裏上。
林羨一直面帶笑容地聽著，還會時不時拋出幾個疑問。但實際上內心卻早已思緒萬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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