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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072 “寶寶喜歡在這種時候挑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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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072 “寶寶喜歡在這種時候挑釁我?……

偌大婚禮場地上, 陸明漪纜著謝晚菱腰身,旁若無人親昵的姿態伴著話語落下,明明聲音不大, 全場卻聽得一清二楚——

寶寶, 他們都特別想見你,我能給大家介紹一下我的陸夫人嗎?

寶……寶寶?!

一聲愛稱, 震得易香她們瞪圓了眼睛,呼吸驟止,不知是誰先驚呼出聲:

“我、我沒聽錯吧?陸董叫的是謝晚菱?”

“香香,維寧這位陸董的結婚對象, 是咱班這個謝晚菱?”

“謝晚菱之前不是和陸澄交往嗎?怎麽會和陸明漪結婚?!”

伴娘與賓客們一片嘩然。

陸明漪耳朵尖, 視力也極好, 短短時間內,就將她們的議論和目光全收入眼底,忽然間猜到謝晚菱心情不好的原因。

原本隨和的神色剎那冷凝,她擡手將人攬得更緊,護進懷中,黑眸如同結了冰,冷冷掃過她們:

“晚晚是我費盡千辛萬苦才追到的心上人,我的妻子是她,有什麽問題嗎?”

“……”

她們條件反射搖頭。

易香心中肝膽俱顫, 想到剛才附和著舍友們的話, 以為謝晚菱是來她婚禮蹭吃蹭喝的, 甚至她還大言不慚說要給人介紹對象。

倘若傳入她爸媽耳中……他們本來就因為她畢業後接手家族事業做得太爛,才匆匆催她結婚,要是知道她這樣得罪維寧陸董……

她狠狠打了個冷顫,心神俱顫。

李萱也面色僵硬, 想起剛才給婚禮保全使眼色,差點就在大庭廣眾下把主人家婚禮的貴客趕出去,渾身冷汗齊下。

其他不明所以的賓客還在紛紛熱烈鼓掌,大聲誇讚陸明漪與新婚妻子的般配。

遠處聽見消息的同學聽見這雷鳴般的掌聲,都圍了過來,紛紛八卦打聽發生了什麽事。

“是謝晚菱來了,她跟香香家生意合作的大老板是一對!”

“誰?哪個大老板,港城那個維寧的陸董嗎?我靠!!真的假的?”

“我記得她之前女朋友也姓陸吧?不是隔壁學院的嗎?怎麽變成陸明漪了?”

“難怪她剛才對陸家的家事了如指掌的樣子,我還以為她吹牛,誰知道她是陸董夫人啊啊啊啊……”

有人試探著朝謝晚菱確認:“所以,你是陪陸董來馬島度假?”

謝晚菱看了眼以回護姿態站在她身邊的女人,淡淡點頭:“嗯。”

易家夫婦還不知易香剛才做得一切,鼓掌道:“好好好,兩位一看就是神仙眷侶,天生一對!不知兩位婚禮打算在什麽時候辦?”

陸明漪慢條斯理從西裝外套裏拿出結婚證,看了眼日期:

“法律規定得三個月之內辦,但我嫌這樣太倉促了,昨天讓人拍了求婚儀式的照片提交,真正的婚禮還得仔細籌備。”

眾人看她手中那張極具港城標志的結婚證,一時間再沒人懷疑這段婚姻的真實性。

還是跟陸明漪常打交道的幾個合作方忍不住笑出來:

“陸董這是剛結婚領到證嗎?怎麽還把結婚證隨身帶著啊?”

“是我錯覺嗎?我怎麽覺得陸董是故意帶在身上,就為了時時刻刻炫耀她的漂亮夫人啊?”

“我眼尖,我看著了,上邊日期都過年前的了,她就故意的。”

易家夫妻訝然道:“那不是比咱們香香領證時間還早?”

易香僵著臉,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謝晚菱,賠笑道:

“是,是啊,沒想到你和陸董都結婚這麽長時間了,這種大好事怎麽也不跟大家說一聲啊?”

謝晚菱將她們兩幅面孔的模樣盡收眼底,一時只覺好笑。

她意興闌珊,不想搭理,陸明漪卻不會放過她們,把玩著結婚證明紙張,本就淩厲的黑眸眼尾一壓,氣勢更盛:

“怎麽?你和晚晚關系很好嗎?你結婚都沒給她發請柬,她和我結婚有什麽必要通知你?”

易香噎了下。

旁邊本來笑著的長輩跟合作方倏然聽出不對。

質問、打量看戲的眼神,紛紛朝她湧去。

“什麽意思啊,香香?你跟陸董夫人不是同學嗎?”

易香頂著陸明漪極具威懾力的目光,雙腿發軟,下意識道:“是誤、誤會……我只是以為她還在跟陸澄交往……”

陸明漪唇畔冷冷一挑:“和人交往,不合適分手是常態,哪條法律規定她和陸澄分手後,我不能追求她?”

易香瞬間一噎,臉色慘白。

“沒、沒有……”

陸明漪目光掠過她,沒再刻意把她放眼裏,涼颼颼的視線掃過她周圍一圈人:

“我和我夫人的婚姻,無論從道德還是法律層面,都符合公序良俗,有人要是對我們感情發展有疑惑,大可以當面問我。”

“但要是被我發現,有人當面不吭聲,背後傳閑話,就別怪我不客氣。”

李萱在她目光掃視下,狠狠一哆嗦。

她語氣平靜無比,此刻卻連不熟悉她脾性的都能聽出其中的恐怖壓迫感,易家夫婦擦著汗過來替不懂事的女兒賠罪道歉。

原本奚落謝晚菱的那群人全都縮著腦袋,裝鵪鶉,誰也不敢再在這時吭氣。

有跟易家相熟的生意人適時出聲提點道:

“陸董眼裏揉不得沙子,她又最是護短的性子,員工在外受欺負,她都會為此專門修改公司規定——”

“對老婆那就更沒得說了,陸太太看著年紀小,陸董肯定是捧在手裏怕摔了,含在嘴裏怕化了,想欺負她老婆的都得掂量掂量。”

易香發現說話的還是她們家平日相熟的叔伯,眼看連父母都對自己不假辭色,更是害怕到險些站不住。

“對、對不起,之前都是我誤會了,我以後絕對不會亂傳她的事,陸董對不起……”

她指甲不安地掐著婚紗裙擺,對陸明漪露出懇求神色。

陸明漪旁若無人牽起謝晚菱的手,從口袋裏拿出在家清洗幹凈的金色婚戒,緩緩推入女生無名指根。

“該接受你道歉的是我夫人。”

頓了頓,她有意強調道:

“雖然我看不慣有人欺負她,但實際上——”

“我夫人擁有的維寧股權與我相當,公司事務她也擁有相應決策權,如果某些合作方引起她不滿,她有權隨時終止合作。”

易香一聽,整個人天旋地轉。

旁邊匆匆趕來的新郎聽見這茬,也覺得天塌了,忙不疊催促她趕緊跟陸董夫人道歉!易家生意可經不起她這麽折騰!

賓客們已然開始沸騰。

“陸董這婚姻分量不用說了吧?自己護著還不夠,還要分出股權給妻子傍身,這才是真愛啊!”

“那些喜歡立‘愛妻’人設的商圈大佬們,請按照陸董的標準卷起來好嗎!”

“剛還說呢,謝小姐是京市霍家人,陸董對她一見鐘情,想後來者居上,占據她整顆心,可不得拿出滿滿的誠意啊?”

“也是,這麽漂亮的京市大小姐,陸董要是不積極,可得被人搶走咯!”

謝晚菱本不想搭理易香她們,聽見其他賓客的話,忍不住道:

“姐姐是在我一無所有、還沒回到霍家時就給了我這一切,我只會跟她在一起,沒有人能搶走我。”

袒露心意的雙向奔赴,令圍觀賓客直呼甜,陸明漪唇畔微微揚起:“當然,我的人,我這顆心,擁有的這一切也只願意留給晚晚。”

“好家夥好家夥,參加一場婚禮吃兩次狗糧!”

“婚禮還沒開始我就怎麽吃飽了?”

“好般配的兩位,祝長長久久!”

謝晚菱摩挲著那枚金色戒指,上面象征陸明漪色彩的寶石與象征她的花紋交織纏繞,與女人無名指那枚一同閃閃發光。

她無意再在這裏搶新人風頭,在易香、李萱等人漲紅了道歉後,隨意一點頭,拉著人想走。

賓客裏的同學們,又都在這時圍過來和她打招呼。

“我之前回學校就聽喻老師說呢,你帶著老婆去見她,還給她買了一堆禮物,可恩愛了,陸董還打算用你倆名義給美院捐款是不?”

“謝晚菱可是我們當年專業第一,過段時間還要去英國辦個人展吧?其他人學咱們這專業,能去公園景點給人畫肖像就不錯了,還是你厲害啊謝晚菱!”

“她人好好的,當初跟我不是一個宿舍,期末考我們碰巧在老樓自習室,她收拾東 西看見教室就剩我一人,有個校外男的鬼鬼祟祟坐我旁邊,她突然就回頭喊我一起走,後來我想起這事就後怕——”

“還好她叫上我一起,那教室又沒攝像頭又特別偏僻,我要真跟那男的獨處,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呢!”

“這麽說我也想起來了,有次在食堂我排了個便宜窗口,她路過跟我小小聲說了句‘難吃’,好可愛啊。”

平常看著謝晚菱神色清冷,不敢跟她搭訕的,後來看她和陸澄交往,更不敢靠近的,這會兒都湊了過來。

“原來我們系花是面冷心熱的類型,長這麽漂亮人還這麽好,難怪能讓陸董一見鐘情啊。”

有人讓侍者端來果汁,朝謝晚菱舉了舉,和她相約下次去京市的時候再見。

誤入的糟糕婚禮,這會兒倒是真有了和同學相見、一起懷念往昔的意思,有易家夫婦瘋狂的賠禮道歉,又有同學們熱情相邀。

她只好和陸明漪一起坐下來。

露天投影幕布放著新郎新娘的過往甜蜜瞬間,謝晚菱看著看著,眼睛忍不住往身邊瞥去。

陸明漪也在看她,黑眸第一時間湊近:“怎麽了,寶寶是不是也想和姐姐拍這些照片?”

她眨巴眼睛,露出不明顯的羨慕,陸明漪看得刮刮她鼻尖:

“雖然我們相遇的時間很短,但和你一起的每個瞬間,訂婚、拍結婚照、一起旅游、陪你參加比賽,我都有記錄下來——”

“這次在馬島再多拍點,到時候我們婚禮上也放,爭取讓你做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好不好?”

當初她對訂婚、對結婚儀式的美夢期待,都因為所托非人的糟糕角色破碎,但陸明漪不介意幫著她重新築夢,讓她過得更圓滿。

猶如兩人無名指根的戒指。

謝晚菱設計時總覺得太素太空,遲遲畫不出的滿意終稿,陸明漪找了無數設計師,傾註自己的心血與愛意,將戒指打造更完美。

想到這,她鼻子又不爭氣地發酸,感覺自己真要變成丟人的愛哭鬼了:

“姐姐,你還記得那時候謝早晴生日,我們在華容碰面嗎?那時候她過個生日,得到所有人祝福,衣著華麗,珠寶也貴重……”

“我其實很羨慕。”

她的生日只比謝早晴早幾天,她們也都與謝家有親緣,然而造化弄人,她在謝家的成長以平淡幸福開局,卻以黯淡邊緣結束。

再看陸澄那段她無法拒絕的婚姻,那時她以為,她的人生就以成為豪門邊角料結束,從沒想過連她自己都要放棄自己時——

陸明漪卻伸手將她從谷底拽起,一點點拼湊起破碎不自信的她,讓她重新自信美麗,也讓她再度相信美好的愛情。

“現在我不會再羨慕任何人了,”她眼眸彎彎,笑道:

“不管是珠寶首飾漂亮衣服,姐姐都給了我更好的,就算都是辦婚禮,我也知道姐姐一定會給我世上最棒的婚禮。”

陸明漪黑眸深情地看向她:

“當然會給你更好的婚禮——不過寶寶,那次生日宴,你也不用羨慕任何人,因為那串帝王綠的佛珠,是特意買給你,想那天送你的。”

“不論以前還是以後,你都永遠是最閃耀的公主。”

兩人在宴席間動不動咬耳朵說小話的模樣,落入旁人眼中,眾人直呼又吃到狗糧。

有人借機過來敬酒,陸明漪統統伸手攔下:“我夫人不擅長喝酒,我替她喝。”

熱鬧場合,又在休假,不算是正經應酬,陸明漪沒怎麽計較,給面子地接過好幾次酒杯。

散場離席時,謝晚菱巴巴地盯去,挽著女人的雙臂忍不住用力攙去,直到陸明漪含笑逗她:

“喝酒的到底是我還是你,嗯?怎麽突然這麽黏人,寶寶?”

她眼中溢出明顯擔憂,軟聲關懷道:

“姐姐不是說酒量不好,怎麽還喝這麽多?醉了怎麽辦?我怕我一個人扶不動你,要不要我叫保鏢過來?”

“你難受嗎?要不要喝醒酒湯,我回去給你煮好不好?”

陸明漪步伐很不明顯地頓了下,腦海中倏然劃過某次游戲的畫面。

謝晚菱也想起那次騙陸明漪喝酒,被女人按進沙發吻到哭,第二天對方還借口酒醉不認賬的事,撅嘴抱怨:

“不會睡一覺醒來又要斷片吧?這次又要忘多少?早上欺負我的事情忘掉就算了,不會要把我也忘掉吧?”

陸明漪輕笑,帶著酒香的唇齒故意湊來:

“那寶寶現在用力親我,親得深一點久一點,親到讓我忘不掉的程度,好不好?”

她面頰紅透,正要開口應答,女人薄唇落下,炙熱氣息渡來。

彼時她們離婚禮場地已遠,卻架不住有路過的當地人,見到她們在大海前擁吻,口哨聲、起哄聲、尖叫聲陸續而來。

謝晚菱面頰紅透,掌心抵著女人肩膀,小聲提醒她“有人,”陸明漪卻滿不在乎:“又不認識。我親我領過證的老婆,天經地義。”

……這人怎麽喝了酒比平時還過分?

察覺到陸明漪親著她,身體重量也往她這邊傾,她愈發篤定女人醉得厲害,跟醉鬼講不清道理,只能連哄帶抱地勸人回家。

費勁地將人半拖半拽帶進家門,她一身汗被陸明漪按倒在玄關。

“姐、姐姐……你喝醉了……不行……”

“什麽不行?姐姐哪裏不行?寶寶喜歡在這種時候挑釁我?”

她紅著臉欲哭無淚,撐著女人肩膀,掌心用力到發白,像是被大型犬突然撲倒的小博美,使勁掙紮也無法從這具身軀下逃開:

“不、不是……我、我怕你難受,讓我先給你煮點醒酒茶好不好?求、求求你了,姐姐。”

想起陸明漪今早剛清醒就把她折騰到暈過去的恐怖模樣,謝晚菱心臟緊張到砰砰直跳。

腦海中不合時宜冒出陸明漪之前犯病時,人都不認識,就把她親到呼吸困難,唇瓣生疼,甚至只是隨手擰她,就讓她近乎崩潰。

完全不敢想,女人喝醉之後的狀態,恐怕沒比那會好多少,但陸明漪現在可是開過葷的模式,絕對能把她生拆到散架。

她怕到聲音酥軟,可憐兮兮地哄道:

“喝、喝了醒酒茶,怎樣都隨你,我會很聽話的,行嗎姐姐?”

好歹,好歹清醒一點吧!

陸明漪瞇起眼,黑眸沈沈地自上方打量她,良久,再度壓下來索吻,與她洶湧糾纏:

“那先收點利息。”

她喉嚨溢出哼吟,終於被松開時,嫣紅軟唇腫了,衣裙下也處處是陸明漪的指印,與早上留下的痕跡深深淺淺重疊——

她軟著腿,掀開衣領看了眼,紅著臉抱怨陸明漪是黑心商人。

女人撐起身體,邊松紐扣邊睨她:“嗯?”

她咬著唇不敢再罵,小聲央求:“收了利息就放、放過我好不好?”

陸明漪輕笑出聲,咬著她鼻尖應了聲,她如蒙大赦,軟著腿險些站不起來,扶著墻往廚房去。

她記得陸明漪不愛太甜的味道,與她受不了丁點果酸的舌頭相反,女人喜歡微酸的飲品,也很喜歡檸檬清香。

謝晚菱努力嘗了幾次,酸到鼻尖皺起,才把這杯醒酒茶端到客廳,讓陸明漪試一試味道。

恰好陸明漪手機響起,她看了眼發現是熟人,先一步接起:

“Callie姐找姐姐是有公事嗎?她現在喝醉了沒辦法處理,可能得麻煩你過幾個小時再打過來。”

Callie沒忍住在那頭撲哧一聲:“她?喝醉?”

她敏銳意識到有什麽不對:“嗯?什麽意思,她不能喝醉嗎?”

Callie足足停頓了兩秒:“也、也不是……就是吧……”

謝晚菱隱約懂了,審視的目光幽幽落向陸明漪。

女人接過她那杯醒酒茶,按著額角無奈,喝了一口,在舌尖上漫開的,恰到好處的微酸中,微怔。

陸明漪忍不住莞爾,黑眸彎彎看向她,良久才接過手機,語氣恢覆往日的清冷,暗藏絲絲縷縷殺意:

“敢在我度假時打擾我,Callie,你最好有正事。”

Callie不敢吭聲,謝晚菱先伸手掐她的臉:“裝醉還有理了?你給我好好說話。”

眼見陸明漪聊起正事,她在旁邊看了會兒,想起陸明漪之前說酒量不好,騙她親吻,今天還想借酒胡鬧,牙根忽而發癢。

她狠狠湊過去,在女人面頰上重重咬了一口,氣鼓鼓離開。

生著窩囊氣,她毛茸茸地把屋子打掃了一遍,做完家務還不解氣,又打開瑜伽墊健身,結束時躺下冥想,氣息才剛剛順暢——

一道炙熱溫度緩緩貼近。

她掀開眼,看見陸明漪穿著件白襯衫,衣袖挽到小臂,有力的胳膊撐在她兩側,想靠近她又不敢碰她,只好撐著身體與她對視:

“我錯了,不應該裝醉,更不該撒謊說我酒量不好,寶寶看在我只是想跟你多貼貼的份上,原諒我好不好?”

曾經比死鴨子還硬的嘴,現在哄人的話張口就來。

謝晩菱幽幽凝視她,餘光卻瞥見她撐起的動作好像平板支撐,也好適合做俯臥撐。

手臂肌肉緊實,微微發力時,原本不明顯的青筋微凸,異常性感。

心臟不爭氣地跳了跳,她伸出指尖,戳陸明漪的手腕:“我聽說核心力量強的人,能用手指撐著身體做俯臥撐,姐姐會嗎?”

陸明漪氣息一頓。

下一瞬,落在她兩側的掌心,聽話地順著她指令,改成五指指腹與地面相觸。

卻還沒完。

小指、無名指、中指,手指一根根減少,最終只剩食指點在地上時,陸明漪手臂緩緩曲起,極具爆發力的身軀慢慢與她相貼。

曲線完美嵌合,炙熱身體落下,蜻蜓點水般掠過她肌膚,又緩緩拉開距離——

等她適應這份冷落,又重新自高處貼來,撩得她心尖又軟又顫,喑啞嗓音落下:

“寶寶,俯臥撐做幾下能原諒我?”

她琥珀瞳嗔瞪而去,看著陸明漪手臂肌肉賁張,青筋統統暴起,身體卻游刃有餘,在每次落下時緩緩與自己摩擦而過。

眼簾微垂,她看見女人敞開領口下的景色,忽地有了答案。

下一瞬,頭頂床頭櫃拉開,謝晚菱從裏面翻出兩只夾子,延伸出步搖般的金色絲線,停著兩只漂亮蝴蝶。

“姐姐先繼續做俯臥撐,不許停。”

說著,她好整以暇地擡手,一粒粒解開陸明漪更多紐扣,襯衫布料垂落後,她扯出剛才肆無忌憚撩撥她的罪魁禍首。

上方氣息驀地一重:“寶寶……”

話落剎那,謝晚菱捏著一只夾子,精準地夾了上去——

陸明漪手臂微顫的剎那,另一只夾子也對稱夾好。

金線上的蝴蝶因這細密搖晃,如同在落著雪,起風的花園裏,隨抱住的花苞在枝頭搖擺。

旖麗景色盡收眼底,她擡眸提醒:“不是說了,不準停下來?”

說完,她屈指在一只蝴蝶上懲罰地一彈,蝶翼晃動間,陸明漪氣息亂得一塌糊塗。

卻不敢違逆她的命令。

身體再次俯撐落下時,陸明漪頭一次做出不標準的動作,既想和心上人溫軟身軀相貼,又不敢落太低。

蝴蝶夾的翅膀每次輕微的磨蹭與晃動,對她都像是窗外巨浪與潮汐翻湧拍打而來一樣恐怖!

黑發額角不知何時滲出一滴汗,下落。

墜在瑜伽墊上,發出“啪嗒”一聲。

謝晚菱卻仍不滿意,從櫃子裏又摸出第三個夾子:“姐姐做不好嗎?”

黑色皮夾泛著冷感光芒,磨鈍過的鋸齒看在陸明漪眼中,只覺從未有過的鋒銳。

有一瞬間,她甚至覺得以前看過的歹徒匕.首,都比不過這只小小的夾子恐怖:“寶、寶寶……我能……”

話還沒說完,後腰也跟著一涼——

女生好整以暇地用腳尖抵開她腳踝,直到距離足夠滿意,才捏著夾子往下,緩緩松開指尖的剎那,陸明漪瞳孔一顫。

“我也覺得姐姐能做好。”

謝晚菱漂亮的桃花眼瞇起,單純的臉上笑意盎然,仿佛正在用恐怖手段懲處撒謊壞狗的主人不是她:

“那我們繼續吧?”

“夾子不許掉下來,俯臥撐也得動作標準——”

“隨你流汗,流眼淚,流什麽都行,什麽時候把我和這張瑜伽墊洗得幹幹凈凈,我們什麽時候停,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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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到底是洗幹凈瑜伽墊,還是弄臟瑜伽墊,我心中自有定論=v=

(朋友們猜猜不聽話的大狗能完成命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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