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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068 “陸明漪,三十九歲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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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068 “陸明漪,三十九歲生日快樂!……

房間內暧昧空氣凝固。

謝晚菱盯著亮起的通話頁面, 表情看著已經走了一會兒,還是陸明漪清了清嗓子,忍著笑道:

“爸媽, 晚安。”

那頭南梔終於找回聲音, 忙不疊應:“晚安晚安,你跟晚晚也早點睡, 別熬夜。”

別熬夜……

陸明漪也加入沈默隊伍。

南梔掛了電話,驚覺不對,轉頭看向正在查坤城煲湯方子的霍山岳,霍山岳推推老花鏡:

“看來晚晚沒隨你的內向。”

對著南梔半天叫不出的那聲媽, 在陸明漪那倒是一口一個。

南梔扶額, 搖頭笑, 隨後擡手敲他:“孩子感情好總歸是好事,你再去給她們找點補身體的方子。”

霍山岳罵了聲“倆胡鬧的小兔崽子”,老老實實低頭搜新的資料。

與此同時。

陸明漪捏了捏謝晚菱熱到熟透的耳朵,故意貼過去:“讓我聽聽,誰家的開水壺在嗚嗚響?”

謝晚菱氣笑了,手松開,換成牙齒,狠狠咬向她心口軟肉:“你是不是故意的!平時堵我嘴不挺快的嗎?”

陸明漪吃痛,胸口卻在笑聲裏發顫:“是誰一進門就往我身上撲, 我剛要提醒, 就用流氓動作打斷我的話……寶寶, 這也能怪我?”

心口痛感加重。

小孩羞憤到用她皮肉狠狠磨牙。

陸明漪低頭看著那圈神色牙印,卻變本加厲揶揄:“媽媽剛還跟我說,你的性子可能隨她,比較內向, 讓我多照顧你——”

“內向的寶寶,現在還想喝媽咪的晚安奶嗎?”

謝晚菱在她幸災樂禍中,牙印一路往下碾,落到腹肌,再往下時,她輕吸了一口氣。

女生自她腿彎擡頭,面頰紅透,眸卻發狠:

“喝啊,喝完奶正好喝點水漱漱口,一樣喝膩了就換另一樣,媽咪你說好不好?”

陸明漪黑眸微微瞇起,聲音喑啞:“晚晚……!”

話沒說完,相同的痛意落至渴求處,她眉尖微蹙,閉了閉眼睛,聽見女孩壞笑:

“姐姐,咬這麽重你也喜歡啊?”

她呼吸一沈,心甘情願地出聲:“喜歡。”

無論謝晚菱對她做什麽,她都喜歡。

一條長腿被架上女生肩頭。

痛意過後,溫柔的輕舐一下下貼來,腿根粉色蝴蝶結絲帶垂落,女生側頭咬住,叼著絲帶惡劣玩弄她。

陸明漪心跳難得淩亂,眼看小孩只顧貪玩、不給她滿足,氣息微滯:“寶寶……”

“姐姐這麽想要啊,那幫我戴上?”

小塑料片被推入她手掌。

拿畫筆時格外靈動的五指伸到她眼前,謝晚菱沖她眨眨眼:“姐姐想吃多少就拆多少,想選哪個選哪個,好嗎?”

陸明漪呼吸一頓。

下一瞬,她攥住幾片放至唇邊,叼住偏頭一扯,“撕拉”一聲響,她將薄膜緩緩覆上女生……每一根手指。

氣息粗重,黑眸卻深情寵溺:“寶寶想怎麽玩都可以。”

謝晚菱眼底發紅,直起腰身湊近她,舌尖勾她唇齒,撬開縫隙,讓聲音流出:“把姐姐弄壞也可以嗎?”

她輕.喘著,聲音壓抑且忍耐:“……可以。”

“好過分,姐姐別在床上考我自制力,我可沒你那麽能忍……姐姐叫出來好不好?想聽你聲音,想聽你誇我好棒。”

陸明漪眼眸半闔,冷白面頰溢出薄汗,往日高高在上的冷臉如今滿帶情.欲沈淪,泛起薄紅,說不出的誘人。

“晚晚……好棒……”

謝晚菱按住她一側膝彎,往她肩頭抵,膝蓋貼近肩膀的同時,俯身朝她壓得更深,深情桃花眼執拗看來:

“姐姐還要說喜歡。”

久違地覆習 規矩,陸明漪神色恍惚,薄唇卻本能翕動:“喜歡……呃!晚晚!”

她的韌帶更多用於支撐力量,側重爆發力,並不柔軟,比不過謝晚菱最近練瑜伽壓腿的誇張幅度。

但她不敢隨便用力對抗,怕自己此刻理智半失,控制不住力道,只能隱忍著,任由小孩肆意妄為。

謝晚菱卻愈發變本加厲,俯身與她深吻:“我也喜歡姐姐。”

“寶、寶寶,換、換一種……”

“姐姐在跟我撒嬌嗎?好可愛,換你自己來?”

這樣說著,謝晚菱幹脆利落撤開,好整以暇坐到床頭,小臂、掌心都攤開在床鋪,唯有指尖豎起,朝她勾了勾。

示意她主動坐過去。

陸明漪輕喘著氣,剛要靠近,卻見女孩唇畔一彎,忽地將指尖浸透的黏糊產品扯掉,飛快拆了三支全新的戴上——

幹凈,嶄新,帶塑料倒刺。

陸明漪:“……”

謝晚菱笑瞇瞇看來,眼底藏著惡劣:“我猜姐姐肯定想試試你最喜歡的款式,對不對?”

猜錯了。

陸明漪腦海閃過“不是不報,時候未到”,汗水自腹肌溝壑滴落。

但她拒絕不了心上人眼底的期許,哪怕知道坐過去的代價難以承受,依然在腰腹細細顫抖中主動靠近,緩緩下沈。

只要能取悅心上人,她甘之如飴。

“晚、晚晚……喜歡……”

“姐姐慢一點,我看不清。”

陸明漪從不知她家小孩能壞成這樣,倒刺離開時,速度越慢,肉被刮走的感覺越強烈。

就算她鋼筋鐵骨,但力量再怎麽強盛,也沒有人會鍛煉這兒的忍耐力,陸明漪眼底猩紅,支撐的雙腿卻配合地一幀幀放慢。

慢到足夠女生清晰辨出,每根倒刺消失再出現時,勾走的軟肉與水色。

“寶寶……看清了嗎?”

她毫無底線的縱容,謝晚菱聲音也轉而體貼:“看清了,但這麽慢,姐姐很難受吧?”

“嗯……”

“那讓我看看姐姐最快的速度好不好?不許偷懶哦,我不說停,姐姐不許停。”

“!”

陸明漪咬牙罵她“壞小孩”,身體卻始終遵循她每道指令,誠實地將一切呈現給她看。

而說著只玩一次就收手的人,被陸明漪寵得忘乎所以,換著花樣讓女人在她指尖搖晃到半夜。

末了甩甩手臂,推出南梔那句“別熬夜”當免死金牌,拆掉指尖薄膜,含糊撒嬌,說陸明漪出差這幾天她都沒睡好——

成功哄得女人偃旗息鼓,安靜地當她抱枕。

天光大亮時,主臥紗簾在微風中輕晃,謝晚菱難得睡了個好覺,意識回籠,卻不想起床也不想動。

懨懨地閉眼躺著,攬在腰側的掌心卻開始緩緩挪動。

她睡飽剛醒時沒力氣,指尖撥了兩下,沒推開,索性躺平,直到睡裙吊帶、貼身衣物一寸寸被扯落,她腰胯被提上女人大腿。

謝晚菱軟綿綿趴著,想起上次這種姿勢是挨揍,瞬間一激靈。

……她最近沒犯錯吧?

落下的卻不是巴掌,後腰滴落一片水潤微涼。

“姐、姐姐……唔!”

陸明漪在碰她哪裏!她們才幾天沒見,不至於找錯地方吧!

腰身繃緊的剎那,她翻身要跑,卻被一只手掌按住,女人喑啞低笑自身後貼來:

“寶寶,知不知道穿小兔子衣服,得戴小尾巴才可愛?”

謝晚菱使勁搖頭:“不、不知道!啊!不對、我不,不戴……啊……”

“乖,深呼吸,放松。”

“我不要嗚嗚……我、我錯了,昨晚不應該說話不算話……哈啊……姐、姐姐饒我吧……別給我戴尾巴……”

她紅著眼睛咬著枕頭哭,陸明漪卻輕拍她辟谷:

“跪起來,先讓我看看好不好看。”

謝晚菱嗚嗚噫噫地說“不好看”,直到陸明漪掌心力道加重,她只能老老實實撐起膝蓋,強忍異物感良久。

又聽見過分指令:

“這樣哪裏看得出來?搖一搖,小兔子得蹦蹦跳跳才可愛。”

她羞紅了臉,頂著那截毛絨尾巴,含蓄地扭了扭腰,迫不及待求陸明漪幫她取下來,女人卻不滿意:

“不會搖尾巴?我幫你。”

很快她就知道了該怎麽搖尾巴——

房間裏哭聲響起,她膝行逃跑,想從床笫間逃走,卻總被抓住腳腕拖回去,腰腹怕到發抖時,圓溜溜的毛絨尾巴便熱情地直顫。

玩完大灰狼和小白兔的游戲之後,謝晚菱渾身濕漉漉,像是被人從水裏撈出來,陸明漪替她放松腰腹,看她又閉上眼睛,忍不住笑:

“還睡?小懶豬今天不打算起了?”

謝晚菱掀起眼簾,紅通通眼睛瞪她:“我起不來怪誰?”

“怪我。”陸明漪從善如流:“怪我昨晚勾引你,勾引得我們家大王從此君王不早朝。”

謝晚菱惱怒警告她,家長上門那天,不許這樣折騰自己,陸明漪親吻她指尖,從善如流道:“遵命。”

幾天後,她們提前問過兩邊長輩的作息,知道霍山岳會早起推南梔兜風,洛湘有和衛承允晨跑的習慣,早早做好了準備。

門鈴卻直到近十二點才被敲響。

霍山岳手裏拎著從農場挑來的菜,肩上扛著煲湯的藥材,旁邊的霍英和霍淩霄提著禮盒,南梔換了件嶄新旗袍,坐在輪椅上微笑:

“這個點沒打擾你們吧?”

打擾……

謝晚菱瞬間想起那晚的電話,後知後覺他們午飯點才到的原因,紅著耳朵硬撐道“沒有”,請他們進來。

等衛家人也抵達後,小別墅瞬間變得熱鬧起來,家長們帶了豐厚的上門禮,南梔把祖傳的嫁妝鐲子送給陸明漪,洛湘給謝晚菱送了條價值連城的項鏈。

聽聞她們倆現在一個學唱歌,一個重新找回對樂器的喜愛,家長們又給她們送了份古代手抄的樂譜真跡,讓她們拿去練著玩。

兩個家庭愛意團團包裹而來時,南梔取出一本相冊:

“我聽說明漪家裏留的母親遺物不多,我前段時間翻起國外留學時的照片,看到一張和學姐的合照……”

南梔翻到那一頁。

羅馬漂亮的特雷維噴泉前,與南梔同屆的畢業生們穿著那年代的時尚西裝與禮服裙,自各處入景,如絢爛繁花。

中央處,站著金融學院畢業多年的衛垂婉與南梔。

衛垂婉故地重游,碰到後面的學弟學妹拍旅行畢業照,主動找最漂亮的南梔拍一張合照。

照片裏,衛垂婉單手搭在她肩頭,沖鏡頭燦爛微笑,南梔含蓄地抿著唇,眼眸卻是亮晶晶的。

“我本來都忘記這回事了,但看到明漪又覺得眼熟,去翻老照片時,才想起拍過這張照,想起那個路過的學姐,叫衛垂婉。”

南梔撫著照片,神色感慨,不知多年前偶遇的那一面,見的是她未來的親家。

兩位母親的人生軌跡在多年前只重合了一瞬,回國後一道向南,一道向北,各自進入不同際遇。

而她們多年後的女兒,卻在一剎那的初相逢後,選擇將命運緊緊纏繞在一起。

送走家長後,連續一個星期,謝晚菱發現陸明漪總會盯著相框裏,南梔留下的那張照片發呆。

這天晚上,謝晚菱結束畫廊的準備工作,走過來,彎腰親親她的耳朵:

“姐姐會不會在想,如果當年她們拍過那張合照過後,能多一點聯系,你媽媽不回港城,不和陸維章結婚……也許我們會遇見得更早?”

陸明漪黑眸怔然:

“我一直在告訴自己,無論什麽時候遇見你,都是最好的,可我忽然想貪心一點,想從你出生時就預訂你,要你第一段戀愛屬於我……”

謝晚菱牽起她手心:“那就從我出生就和我在一起,第一段戀愛也和我一起談,姐姐想要那樣的故事嗎?”

陸明漪情不自禁應答:“想。”

女生拉著她出門上車,一腳油門,跑車將坤城夜風帶到港城,海風之中,她推開衛家公館的大門——

長長走廊兩側,一幅一幅畫作自近處蔓延到遠方,鑲嵌在精美畫框中,每幅畫下都有一行小小的手寫字:

“陸明漪,一歲生日快樂,歡迎姐姐來到這個世界,辛苦你再等我十一年哦。”

畫作上,是謝晚菱照著她在衛家公館留下的兒時照,給她畫出的幸福咧嘴笑容模樣。

五歲之前,畫作風格都是她熟稔的,陸明漪下意識走到她轉折的六歲那年——

“陸明漪,六歲生日快樂,聽說你已經考過了鋼琴十級?真厲害,要和媽媽一起來京市旅游嗎?”

畫面裏,小小的她牽著衛垂婉的手,走在京市熟稔的春日風景中,桃紅柳綠,她們都在幸福地笑。

“陸明漪,十二歲生日快樂,我在家裏過周歲宴啦,你要來參加嗎?”

畫上除了她和衛垂婉,又多了個小小的謝晚菱,背景成為霍家給南梔舉辦壽宴的酒店。

酒店掛著周歲宴的橫幅,穿著一身喜慶紅衣裳的謝晚菱,把抓周抓住的一只話筒往她手心塞,沖她眉眼彎彎地笑。

“陸明漪,十八歲生日快樂,恭喜你成年啦!希望你勇敢擁抱這世界,盡情嘗試所有新事物,但不準談戀愛!因為我預定你了!”

“陸明漪,二十九歲生日快樂!在維也納舉辦音樂會了嗎?祝賀你呀,演奏家姐姐,請問我有這個榮幸和你交往嗎?”

“陸明漪,三十一歲生日快樂!和我結婚吧!再一起養兩個寶寶,一個像你,一個像我,好不好?”

“陸明漪,六十歲生日快樂!和我一起白頭到老吧!”

“陸明漪,一百一十一歲生日快樂!如果這時我還在,請你記得,我從出生就開始愛你,心甘情願陪你度過人生百年!”

一幅幅畫像,畫的全是陸明漪設想過的,與謝晚菱最完美的模樣。

她看著長走廊的紅毯,看著這場謝晚菱為她單獨繪制的個人繪畫展,看著這屬於她獨一無二的夢境,黑眸泛起漣漪。

窗外港城海浪翻卷,海浪一浪浪拍在她心臟,她轉過頭看著謝晚菱,心臟怦然而動。

指針越過十二點,衛家公館掛著的老鐘怦然撞響,“咚咚咚”,一聲又一聲,昭示著時間跨入新一天。

腕間手表日期跨過一格,走到數字“20”——

是5月20日。

謝晚菱自大門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將長廊上唯一獨屬於這一年的畫,抱在懷中,上面是謝晚菱繪就的,屬於她們此時此刻的模樣。

“陸明漪,三十九歲生日快樂!”

陸明漪擡手緊緊地抱住她,過往籠罩在頭頂的五歲陰霾,都被這條長廊繪就的美夢驅散。

謝晚菱笑著看她:

“平行世界的我,會將過去錯過的時光補給你。”

“現在的我,負責把我們從今天開始的每一天,都過成畫裏的幸福模樣。”

窗外焰火升起,紅色、藍色、粉色,一簇簇煙花浪漫在夜空綻放,短暫的火光卻明亮了謝晚菱貫穿一生的邀約:

“你願不願意和我一起,讓未來每一刻都繽紛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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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感覺明天或者後天就能正文完結了!嘿嘿!

而我新文預收文案還沒寫出來啊啊啊啊啊(發出慘叫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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