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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063 “我只示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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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063 “我只示範一次。”

落到指尖的輕吻滾燙, 熨帖了謝晚菱自多年前埋藏在心底的委屈,她一直告訴自己已經過去了,可眼尾卻蔓起潮濕。

原來她從沒遺忘那些傷害, 捂著的傷口, 等了這麽多年,才等到真正能治愈它的陸明漪。

陸明漪擁她入懷, 輕哄:

“對你做這些事的人,要麽是你的競爭對手,要麽平常就對你充滿敵意,甚至還很了解你的生活, 你有沒有懷疑名單?”

謝晚菱試圖回憶分班後的一切, 良久, 只能搖頭:

“當時謝早晴宣揚了很多謝家事情出去,連隔了一棟樓的其他年級,我不認識的人,見到我都會嘲笑我……”

“只有沅沅知道我的事,特意從市裏其他學校轉學過來,陪我待在那個超爛的班裏,沒有她,我可能都撐不到高三參加美術聯考。”

那段時間太過黑暗,哪怕有南梔的作品當精神寄托, 有好朋友的默默陪伴, 謝晚菱總不願意多加回想。

身體為了自我保護, 將那段過往模糊處理,以至於她現在仔細回憶,腦海中竟然一片空白。

事情已經過去十二年,但這世上發生的一切, 都必定會留下痕跡,陸明漪輕拍她後背:

“不高興的東西,咱們就不想了,都交給我解決,好嗎寶寶?”

“好。”她鼻尖微酸,點頭。

陸明漪一次次的回護她都看在眼中,她知道陸明漪能說到做到,完成對她許諾的任何事。

女人有意轉移她註意力,牽著她到甲板上,給她找來釣竿,教她怎麽拌魚餌,怎麽判斷魚是否上鉤。

暖暖的日光照在甲板上,謝晚菱依偎在陸明漪懷中,一顆心被曬成松軟無比的小面包。

直到鼻梁被寵溺刮過:“魚竿晃半天了,寶寶,不看看你的收獲?”

“啊啊啊姐姐快幫幫我!好像是條大魚,跟你一樣特有勁!”

“別亂說……”陸明漪站在她身後,幫她收線,炙熱氣息滑入她耳廓:“我要對你用這麽大勁兒,你早散架了。”

“……”

倒也是事實。

謝晚菱臉頰紅透,想起她前段時間開葷後,每晚都說早開始早結束,卻從八點折騰自己到淩晨兩三點,收手時仍不知饜足。

她擡腳去踹,陸明漪便撈起她腳踝,咬她腳背、小腿,一路往上,直到她又要哭,才舔走唇畔晶瑩,抱著她嘆氣:

“寶寶,我還沒吃飽……也沒喝飽。”

雙腿不由一緊,才想起自己還在生理期,謝晚菱嗔瞪她一眼,見她還要和大魚耗一段時間,自她懷中鉆出:“我去給你拿點吃的。”

陸明漪跟大魚搏鬥的動靜,將屋裏人都引了出來。

許沅溪自窗邊探出腦袋:“愛妻者風生水起,看我們陸董就這樣好運,大白天能釣到東星斑?!天吶這麽新鮮清蒸得多好吃啊?”

陸明漪拎起魚,走到她旁邊,跟她說自己已經了解了謝晚菱高中到事:

“晚晚那段時間多虧有你照顧,你要是喜歡出海,我回頭讓人把這艘船的定制參數發你,你選自己喜歡的配置,我送你。”

許沅溪:“……幾個億的游艇說送就送了?!”

她自栩是見多識廣的富二代,卻依然在這潑天的富貴中目眩神迷:“啊啊啊陸董我要永遠擁護你!”

華宴如剛想接過魚做刺身,沖陸明漪挑眉:

“餵,老陸,有你這樣的嗎?謝禮送這麽大,不給我留活路啊?”

陸明漪淡然瞥她:“沒留嗎?頂奢珠寶拍賣,私人飛機,私人島嶼……這不還給你留了一堆選擇?”

知道華宴如剛惹人不高興,她挑眉明示:“華總,追人得有誠意。”

隨後,趁謝晚菱自告奮勇在樓上吧臺切果盤,她又對許沅溪道:

“當年她在學校的事,我會讓人調查,你陪晚晚最久,對她學校也最熟悉,可能還得麻煩你提供一些線索。”

許沅溪並攏兩指在額角對她一揮,嚴肅行禮:

“保證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陸明漪頷首:“辛苦你了。”

“有陸董專業調查,正好能把以前欺負過晚晚的那些牛鬼蛇神全扒一遍!對她心懷不軌的,咱們一個也別放過!”

幾人在游輪上玩了兩天,謝晚菱本來計劃她生理期,讓陸明漪躺好,結果兩人住久了身體默契,生理期時間竟然重合,誰也躺不了。

更糟糕的是,她生理期結束摩拳擦掌為1健身時,陸明漪卻要出差,臨走前打著領帶親吻她:

“正好回來檢驗寶寶的健身成果,這幾天好好睡覺,好好努力,別到時候躺著說累,當1也嫌累,嗯?”

謝晚菱困到睜不開眼,卻銜著她的唇狠狠磨牙,啞聲讓她等著。

習慣了陸明漪的懷抱,明明夏夜她嫌棄對方體熱,被窩終於涼下來,謝晚菱在新房裏卻睡不太好。

閑來無事,她刷到省博最近有古畫展,約上門票,想從古畫中找點畫展的靈感。

工作日這個點,省博人不多,謝晚菱在展櫃玻璃窗前一格格看過去,即將撞上人時,她及時讓開,餘光卻瞥見眼熟輪廓:

“……楚音?”

楚音一怔,剛要摘口罩,橫裏卻插過來一條手臂,隔開謝晚菱:“別搭訕,她有對象了——咦,謝晚菱?”

另一道身形纖細,又戴口罩又戴帽子的女生探究地看來:

“哇,謝晚菱,真的是你啊?”

見她淡然挑眉,女生看了眼周圍,主動摘口罩沖她笑:“是我啊,關詩靈,怎麽,認不出我啦?”

謝晚菱自然記得她。

當年那個吊車尾的班級裏,關詩靈是開始就堅定報聲樂,去中傳,她們名字尾音一樣,老師戲稱她們“樂壇雙靈”。

後來她考上清美,關詩靈落榜中傳,聽說關家出錢送她去周邊國家鍍金,最近一次聽到她消息,還是許沅溪說她上了歌唱比賽。

現在,謝晚菱掠過關詩靈的黑色鴨舌帽、黑口罩,猜她應該是樂壇小有名氣的人物。

她打量關詩靈時,對方同樣打量著她。

關詩靈在圈內多年,一眼就能看出別人身上高奢品牌,見謝晚菱一身長裙質地剪裁貼合身線,卻不是任何大牌,心中不禁一哂:

當年在謝家,謝晚菱穿的還算名牌,現在窮到什麽地步了?該不會淪落到自己買布,在家踩縫紉機自己做衣服吧?

渾身上下,唯一飾品就是那只Van&Cleef的手表,關詩靈眼中譏諷更深,有些人就愛買假表裝有錢人,沒想到謝晚菱也這樣。

想到她剛才主動和楚音搭訕,關詩靈篤定,她一定是看中楚音渾身愛馬仕,想搏個機會。

關詩靈面上掛起笑:“不好意思啊,愛和我女朋友搭訕的人太多了,我剛剛誤會了,沒想到是老同學。”

謝晚菱看了眼楚音,確認:“……她是你女朋友?”

楚音剛要開口,關之靈提高聲音:“幹嘛?讓我們在這證明給你看?”

“不用。”謝晚菱搖頭,轉身就走。

關詩靈卻叫住她:“在這遇到也算緣分,我正好在坤城待一段時間,過幾天同學會,你一起來啊?”

“我跟他們都沒聯系,不熟,就不去了。”

“聯系一次不就熟了?”關詩靈重新戴上口罩:“怕混不好丟人啊?我帶你唄,給你找找老同學門路?”

楚音疑惑地看了看她,又看看謝晚菱:“……混不好?”

關詩靈對她笑:“我這老同學,謝晚菱,之前高二分班,先從重點班掉到普通班吊車尾,轉聲樂,藝考失敗,又去轉美術——”

“還好畫畫這東西沒標準的,現在她算是個畫廊主理人,厲害吧?”

楚音沒聽出“畫廊主理人”的嘲諷意味,點頭。

關詩靈“嗨”了聲:“當年老師還誇過她嗓音好,特別有天賦,就這張臉這幅嗓音,肯定能在樂壇一炮而紅呢!”

楚音好奇看來:“真的嗎?”

謝晚菱聽見從前往事,耳邊又浮現那些同學嘲諷。

但關詩靈不是其中一員,她只能壓抑心情,回答楚音:“沒有,我是半路出家,關詩靈更專業,從小學,有天賦,現在唱歌很出名吧?”

關詩靈笑瞇瞇地:“運氣好,給人寫歌賺了點錢,又開了幾場演唱會,我在坤城也有場次,改天送你門票?”

謝晚菱垂眸:“我不聽演唱會。”

“太可惜了吧?”關詩靈給她極力推薦:“你怎麽這麽老古板?網上都說人生必須的經歷就是去一次演唱會現場,來唄,我送你vip票。”

謝晚菱想了下,她不愛聽演唱會,但沒準陸明漪會喜歡,等陸明漪出差回來,她們一起聽一次演唱會,倒也不錯。

她改口,對關詩靈道謝。

關詩靈加上她微信,把票發給她,又對她道:

“過幾天同學會一起來啊,以前我們約好一起開演唱會,結果好可惜,只有我走上這條路,好不容易再碰上,咱們得多聚幾次啊。”

這次她沒再拒絕,臨走前又看了楚音一眼。

等她走後,楚音看向關詩靈,關詩靈神色委屈:

“不是你同意的,有人跟你搭訕,就讓我裝你女朋友拒絕嗎?幹嘛,她是什麽例外嗎?你喜歡她這款?”

楚音想起京郊時的誤會,迅速搖頭,只希望再也不要和謝晚菱有任何關系:“不不不!我不喜歡!”

關詩靈笑了下:“是吧,雖然她長得還行,沒道理全世界都得喜歡她吧?”

楚音神色遲疑,點頭,關詩靈彎腰湊到她面前,對她眨眨眼:

“我這麽盡職盡責當護花使者,獎勵我一下,過幾天同學會結束,你來接我?”

楚音猶豫好幾秒,勉強點頭,關詩靈計劃成功,在高中群發了條消息:

“這次同學會,謝晚菱也來。”

群裏瞬間有人回覆:

“哇,謝晚菱嗎?我聽說謝家都破產了,她爸媽都進去坐.牢了,她還有閑心來呢?不是親生的果然不用盡孝哈。”

“她開那畫廊我去過,都沒幾個客人,現在來是怎樣?到年紀了想攀點高枝過好日子?群裏單身的出列!當年暗戀過她的,好好準備!”

“誒,我前段時間好像看熱搜,港城有個老總結婚對象好像也是這個名,是她嗎?還是重名啊?”

關詩靈想起剛才見到的謝晚菱那身衣服,打字回覆:

“應該是重名吧?不過不重要,那天我看過日歷,很適合求婚,我有個特別可愛的女朋友,京市楚家的,麻煩大家配合我搞驚喜咯。”

群裏一片嘻嘻哈哈的“恭喜”與“收到”。

與此同時。

謝晚菱沒想到逛個博物館也能遇到熟人,出門給陸明漪發消息:“霍淩霄沒機會了。”

陸明漪秒回。

“?”

“寶寶我先開個會,等我回酒店跟你視頻,聽你仔細說,好嗎?”

“好。”

謝晚菱本來想借霍淩霄的八卦,跟陸明漪聊天,偏偏趕上陸明漪開會,滿心思念無處安放,想補覺又睡不著。

視線看向衣櫃,她忽地過去將陸明漪留在家的襯衫、睡衣全丟到床上,攤成大字,一股腦倒進這堆衣物。

鼻翼翕動,她像只小狗,試圖聞出陸明漪殘存氣味。

沒有,沒有,還是沒有。

見不到老婆,也聞不到老婆味道,她滿臉挫敗地埋進枕頭,忽然想起陸明漪出差前,跟她一起簽了幾份維寧股東必須簽的文件。

用的是……之前送她的那支錄音鋼筆。

翻出鋼筆,她再度回到床上時,有了個哄自己午睡的好主意。

“嗡。”

幾分鐘後,手機響起震動,陸明漪消息彈出:“寶寶,攝像頭怎麽看不到你了?在睡覺嗎?沒睡的話起來把它放到床邊?”

臥室內,放在梳妝臺上的電子攝像頭,發出持續的角度變換聲。

但無論怎麽變,陸明漪都只能看見床上一團隆起的被子,謝晚菱太瘦,躺在被窩裏也是薄薄一片,她一時無法確定心上人行蹤。

陸明漪在大洋彼岸的酒店裏泛起焦慮,急得反覆確認定位在家,直到一通語音姍姍響起,聲音呢喃:

“姐姐?”

“嗯?寶寶在睡覺嗎?是不是我吵醒你了?”陸明漪聽她聲音微喑,泛起愧疚,忍不住道歉。

電話那頭卻傳來很輕的喘氣聲:“……哈,沒有……”

陸明漪頓了頓:“寶寶,你在做什麽?”

“嗯……在、在哄自己睡午覺……啊……姐、姐姐,好想你……”

拉長的喟嘆聲,陸明漪再熟悉不過,她在這軟聲撒嬌中,燥得扯了扯領帶,氣息粗重:“怎麽想我的?讓我看看?”

她急不可耐地掛掉語音,改成視頻打過去。

接通的畫面,卻對準一顆紅撲撲的臉蛋,女生眼睫浸出濕意,嫣紅軟唇輕啟:“姐姐……”

陸明漪黑眸幽深:“不是看臉,被窩裏藏什麽呢?鏡頭挪下去。”

“不要……姐姐猜猜?嗯……要是姐姐在之前送我的禮物裏,裝了監.聽的話,也可以聽聽看?”

陸明漪呼吸急促。

她迅速開電腦,切入她自己寫的軟件,一側藍牙耳機剛扣上,就聽見那頭細膩輕響的水聲。

燥熱席卷全身,她又解開兩顆紐扣,語氣故作冷酷:“亂玩什麽?洗幹凈沒有?”

“嗯,給它戴、戴了……你喜歡用的款式,但、但是比不過姐姐的手……”

鏡頭裏,嬌媚臉頰咬著唇,琥珀瞳裏露出難耐,因無法取悅自己而痛苦,本能帶著哭腔向她求助:

“姐姐幫幫我……”

陸明漪只恨沒發明出能穿越屏幕的手機,熱得快要起火,啞然哄道:“乖,慢點,別急,讓我看看,嗯?”

謝晚菱羞得執拗搖頭。

幾秒後,汗意自女生額角滾落,耳機裏水聲停下,她朝鏡頭可憐兮兮望來:“姐姐技術好,示範給我看,一步步慢慢教我,好不好?”

陸明漪呼吸一窒。

心上人嬌哭的哀求,攪碎她所有理智,才和那香軟懷抱分開一天,她就想謝晚菱想到發瘋。

只要讓她看到謝晚菱,讓她做什麽都行,哪怕隔著手機,變成這個人的玩具也行。

明知此刻只是會議中場休息,留給她的時間不多,隨時會有助理敲門,她需要時刻維持維寧一把手冷傲睿智的形象——

為了取悅心上人,她卻開始解開一粒粒紐扣。

鏡頭下移,照過女生最喜歡的雪色肌膚,腹肌,最終一寸寸照亮教學 示範區:

“寶寶,看好,眼睛不許挪開。”

“我只示範一次。”

陸明漪心甘情願,用身體做教具,只想讓謝晚菱為她沈淪:

“靠近點,舌頭伸出來,全部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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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有留言嗎!!最近有留言嗎!!有營養液也行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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