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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059 “好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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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059 “好用嗎?”

陸澄在極致殺意中動彈不得, 冷汗順著額角落下,她卻強撐著露出笑意,篤定陸明漪不敢墮落成殺.人犯:

“你敢開.槍?明天整個港城頭條, 都是你這個老總私藏槍.支——”

“怦!”

回答她的, 是屋內一聲劇烈槍響,子.彈撕裂風聲, 擦著她頭皮掠過!

陸澄尖叫一聲,跌坐在地,看著陸明漪拉長的影子一步步靠近,猶如看見死神降臨。

這變態瘋子竟然真的敢!

恐懼逼迫求生本能出聲, 陸澄又驚又懼地大喊:“這片海還在港城, 你敢動用私.刑, 是想讓謝晚菱……”

“怦!”

第二槍,貼著她左耳響起,爆.裂轟鳴撕碎她一切念頭!

陸澄左眼視野飛濺出血色,左耳一片劇痛,疼得她瞬間在地上翻滾,慘叫出聲:“啊!!!”

陸明漪俯身而下,冒著硝.煙的滾燙槍管,在她慘叫聲中,粗.暴塞進她口中, 抵入喉間, 黑眸滿帶冰冷殺意, 居高臨下睥睨:

“今天就讓你這張嘴,永遠提不了她的名字。”

“嗬、嗬……”

陸澄驚恐地瞪圓眼睛,意識到陸明漪是真的要殺她!

瞳孔中,扣住板機的指尖緩緩使力。

旁邊被封著嘴的謝晚菱急出滿頭汗, 使勁搖頭:“唔唔!唔唔唔!”

“明漪姐!”霍淩霄慢半拍跨入艙內,看清屋內情景的剎那,再度出聲:“晚晚妹妹……”

猶如封印惡魔的禁.咒,陸明漪沸烈殺意頃刻間停滯,像冰雨澆滅大火,她丟下槍,朝謝晚菱快步走去。

脫下身上參加峰會的長西裝,披向女生肩頭,陸明漪飛快解開她手腕上的粗糙麻繩,卻對她唇角的粗糙膠布不知所措。

方才在直升機風浪中,握槍瞄準燦叔手腕時,穩而準的指尖力道,碰到那塊黑色膠布,卻像蝸牛探出的柔軟觸角,輕顫著蜷縮。

撕重了,怕扯掉唇上薄皮,帶出鮮血淋漓,撕輕了,更是每一寸折磨都被延長。

正當時,身後又響起一聲“明漪姐”,陸明漪聽見風聲,擡起手去接,一支有別於霍淩霄日常風格的玩意落入掌中。

她看了眼,上面寫著“小雛.菊護手霜”。

“溫水打濕,酒精塗抹也行。”霍淩霄更具有解救人質經驗,淡淡道:“別著急,慢慢撕。”

說完,霍淩霄冷眼看向屋內半死的男人,與臉色慘白的陸澄。

之前她因為楚家退婚,被霍山岳教訓,在家躺著養傷時,閑不住,又想起梅城醫院的事,謝晚菱身份已然明朗,大火卻仍有疑點。

恰好與港城的聯合行動在此時下達,霍淩霄抓住機會報名,想要借著聯合行動期間,單獨去查當年的事情。

只不過她來港城,還沒想好,該怎麽出現在陸明漪與謝晚菱面前,前幾日試探著給陸明漪發了個定位,陸明漪直到今日才回覆她。

但找上門來第一件事,卻是丟給她一個信號接收器:“晚晚出事了。這是gps定位,在海上,你有沒有辦法放大信號,精準鎖定?”

而今,霍淩霄看了眼地上那把銀色伯.萊塔,忽地俯身撿起。

作戰手套褪去,她牢牢握住槍身,拉攏保險栓,確保五指指紋都留在上面。

隨後,她淡然按響耳畔通訊:

“指揮中心,聯合一組組長。巡察發現一名舊案嫌疑人持.槍劫持人質,有一同夥,警告無效,開槍射.擊,嫌疑人右手、左腿中.彈——”

“同夥有輕微傷,人質已安全,現場已清空,請求醫院與後續處置。”

陸澄左耳撕裂、腦袋嗡鳴,在巨大痛苦中蜷縮身體,艱難看她:

“我知道你,你也是霍家人,是不是?你們霍家不是最討厭她?她非法持有槍.支,爆光出去就完了,現在是你們逼她離婚最好時啊啊!”

霍淩霄撕開酒.精棉片,面無表情地狠狠按上她左耳傷處:

“首先,我不代表霍家。其次,勸你省點力氣想想審問時,該怎麽交代你和嫌疑人的關系。”

“不不,你是京市人,不知港城規矩,她再有錢也不能私藏槍.械,更不能主動開.槍,我來告她,你只要幫我作證,她得蹲大牢,最高十四年!”

她眼睛越說越亮,抓住霍淩霄作訓服一角的力度,猶如抓住唯一能掰倒陸明漪的希望:

“等她進監獄,謝晚菱自然得跟她離婚,到時你們霍家想要什麽更滿意的女婿都有,你爸不是最討厭她?你作為女兒該為他分憂吧?”

話一出口,附近的謝晚菱緊張到抓住陸明漪手腕。

陸明漪小心撕掉女生唇角最後一點膠布,指尖輕揉她唇畔,黑眸也朝這邊淡淡瞥來。

霍淩霄仿佛回到京郊那夜的民宿,選項又一次擺在她面前。

她想起上次武斷從家世斷定,陸明漪與謝晚菱不合適,但現在,偌大家業擺在面前,陸明漪在危險來臨時,依然選擇了開槍。

陸明漪不是不知道開槍的後果,她會面臨警署指控,會被港媒鋪天蓋地宣傳,預定熱搜,她會身敗名裂,集團股份會暴.跌。

作為港城人,陸明漪比她和陸澄都更清楚結局,可這些千辛萬苦取得的家業,與謝晚菱一比,都顯得無足輕重。

有一剎,霍淩霄甚至能篤定,倘若謝晚菱最初就在霍家,陸明漪也一定會為了她,毫不猶豫拋棄如今擁有的一切!

沒人能比陸明漪更珍視謝晚菱,霍淩霄想,是自己從前錯得很離譜,是她自以為是,一葉障目,而這一次,她不想再錯了。

長久的沈默中,陸澄卻以為她在動搖,唇角笑意更盛,剛要再接再厲,手一股力道鉗住她手腕!

下一剎!

陸澄視野天翻地覆,身體飛向半空,一聲悶響後,陸澄渾身骨頭才傳來劇烈疼痛:

“啊啊啊啊啊——!”

霍淩霄面無表情給了她個過肩摔,起身拍了拍她碰過的作訓服衣角:“嫌疑人同夥疑似襲.警,我會記得匯報,你有什麽異議嗎?”

陸澄痛到話都說不出。

眼角破損,血色溢滿眼眶,她含恨地吐出一口血,剜向陸明漪,又恨恨看著霍淩霄:

“被收養的假貨就是沒見過世面……她花點錢就能收買你——”

這次,霍淩霄幹脆利落卸掉她下巴。

吵鬧的船艙,終於重歸寂靜。

陸明漪將謝晚菱抱入懷中,看見外面救援船只靠近,對霍淩霄投去一眼,片刻後,朝她伸出手:“還 我。”

霍淩霄定定朝她看去,一貫生硬的唇角,卻扯出個笑:“我以為明漪姐回我消息,是還拿我當朋友的意思,是我誤會了嗎?”

“……”

陸明漪沈默兩秒:“少來這套。你單獨行動,又沒用制式裝備開槍,回去要怎麽匯報?別在這瞎攬事,趕緊給我。”

霍淩霄將槍收入懷中:“就當我為上次擅自破壞游玩計劃的賠禮,寫個檢討而已,明漪姐再跟我搶,是想讓晚晚妹妹自己去醫院嗎?”

醫生已經趕到,陸明漪看了眼謝晚菱臉上的青紫掐痕,抿了抿唇,只好對霍淩霄道:“有事記得跟我說。”

霍淩霄想了想,選擇對她懷裏的謝晚菱開口:

“媽媽最近在努力保持清醒,也在讓醫生重新評估狀態。她想問問你,如果她來拜訪,你大概什麽時候有時間?”

頓了頓,她想到什麽,不忘補充:“她只打算一個人來。”

謝晚菱自陸明漪懷中探出腦袋看她。

起初她對這人印象就是陸明漪的朋友,後來出游時見她和陸明漪動手,謝晚菱單方面將人狠狠拉入黑名單。

可是現在,霍淩霄跟陸明漪一起來救她,甚至還幫陸明漪攬下個大麻煩,謝晚菱糾結半晌,決定一碼歸一碼:

“今天謝謝你幫姐姐來救我。”

“至於拜訪,我最近都有空,你不想來嗎?”

她想起剛才陸明漪接過的那支護手霜,看起來用了很久、卻依然剩下很多,像被人小心珍藏,始終不舍得用完:

“我有個朋友,比較擅長跟人道歉和哄人,本來想介紹你們認識,你要是不想來就算了——”

霍淩霄與她相似的桃花眼微微睜大,片刻後,迅速道:“我想、想的!”

她小心翼翼朝謝晚菱確認:“這算你們的邀請,是不是?”

謝晚菱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嗯。邀請,你和南老師都可以來,但其他不在邀請名單上的人,不準擅自打擾,我討厭沒禮貌的家夥。”

霍淩霄眼中出現稍許笑意,點頭保證:“好,我會轉達給媽媽。”

陸明漪也轉頭對她道:“早點來。”

霍淩霄聽懂了她的意思,自己越早出現,代表槍.械這事越小,麻煩越少,倘若她拖得太久,肯定是身陷一輪一輪的違規違紀談話。

“好,我盡量。”

隨後,陸明漪抱人走出這間味道沈悶難聞的船艙,海上夜風呼呼吹著,謝晚菱身上外套被攏得更高,捂得更緊,女人輕聲問:

“還有哪裏疼?”

謝晚菱搖頭,對她露出笑容:“看見姐姐,我哪都不疼。”

不光不疼,心情還格外明媚,連此刻高懸在海上的明月,謝晚菱都覺得特別亮堂,像陸明漪往後安全無虞的人生一樣亮堂。

她心滿意足地依偎在女人懷中,面頰輕蹭過去,在心中默默道:還好今天被綁走的人是我,而不是你。

陸明漪卻不敢大意,坐進直升機,抵達醫院後,非要押著她去做檢查,直到謝晚菱坐在病床上忽然“撲哧”笑出聲。

她屈指刮過小孩鼻梁:“笑什麽?疼傻了?”

謝晚菱搖頭,抓住她手指放到嘴邊親:

“我在笑最近這半年,不是我押著你檢查,就是你押著我檢查,姐姐,我們能不能對對方多點信任,說沒事就沒事,省點醫藥費?”

陸明漪黑眸輕瞪她,將她身上寬大西裝外套系更緊,不讓裏面破碎的領口露出:

“什麽沒事?你都這樣了……逞什麽強?”

謝晚菱現學現賣,將她之前轉移人註意力的手段拿來用:

“我哪樣了?我脖子往下這些痕跡,都是誰留的?原來被搞成這樣,需要到醫院裏裏外外檢查嗎?那罪魁禍首,未免也太過分了。”

陸明漪聲音低啞地警告她:“晚晚。”

謝晚菱卻拽著她的手往衣擺下伸,淺色眼眸瞇起,像使壞的狡黠小貓咪:“我那個喜歡覆蓋別人痕跡的醋.精姐姐,哪裏去了?”

陸明漪掌心一頓,一反常態地抽出,將她緊緊抱住。

不安的心跳聲,隔著胸膛,一聲聲落入謝晚菱耳中,伴著她喑啞後怕的話:

“你能平安回來,比什麽都重要——”

“寶寶,我只希望你永遠都不要受到任何傷害,退一萬步說,即便受傷,最好是輕微傷,能痊愈、很快忘掉、在你心中不留任何痕跡。”

“這次是我不好,我不該讓你一個人開車出門,我應該陪在你身邊,是我做得還不夠,還好寶寶機智,帶了定位……”

說到這,陸明漪抱著她的掌心倏然一頓:“你把定位藏哪兒了?”

謝晚菱眨眼,又眨眼,直到這擁抱開始顫抖,才試探出聲:

“事發突然嘛,我沒想那麽多,怕你找不到我,就吃進去了,它那麽小,應該能順利排出體外吧?”

陸明漪臉色驟變:“吃進去了?!”

不顧謝晚菱解釋,她迅速起身找內科胃腸方面的專家,讓看看到底是指望瀉藥,還是得洗胃,再糟糕點,恐怕得落到手術的程度。

醫生先問過定位器大小,隨後道:“這種程度可以等身體自然排出,如果卡住引起痛感,再考慮做普通內鏡取。”

謝晚菱指尖撓了撓陸明漪手心,對她眨眼:“看吧,姐姐不用擔心,我腸胃最近不是養得蠻好嘛……”

陸明漪卻焦躁大爆.發。

猶如暴.躁不安的大狗,在屋裏走來走去,連謝晚菱提出要喝水,餓了要吃東西,她都謹慎地又是問ai,又是問醫生——

甚至還大有一副要翻開醫典,現場自學成消化科醫學博士的架勢。

“不行,那定位器是金屬材質,會不會被胃液侵蝕?它會不會釋放出有毒物質?這個定位器形狀,一看就很容易卡住吧?”

謝晚菱想起找慕雨薇要的膠囊殼,表面平滑,能夠吞咽,還能防胃液侵蝕,但看陸明漪因為她吞個定位就變成這樣……

實話說出來,一定會死的吧?

她訕笑著,努力暗示:“不會的,姐姐,我運氣一向挺好,肯定沒事的!”

陸明漪已無法控制臉色:“開個車出門就被綁.架,運氣好?單獨一個人就遇上事,運氣好?今年進幾次醫院了,自己數數運氣在哪?”

“……”

謝晚菱安靜如雞,不敢吭聲。

陸明漪手機卻在這時響起,華宴如聲音誇張:

“還點粥,天天點粥,老陸,你飲食清淡到有點過頭了吧?五天,連續五天喝粥,今天地址還是醫院,你把人做進醫院了?!”

陸明漪神色閃過幾分不自然:

“不是你想的那種事,今天遇到點意外,總之你挑點好消化的讓人送來。”

華宴如“哦”了聲:“意思除了今天,你確實狠到連續抓著人做了四天?你再這樣下去,想讓你老婆一年365天都喝粥?”

“……”

華宴如嘖嘖直嘆:“你說了不算。我要親自過來慰問晚晚妹妹,看看她是不是好不容易被你補胖了幾斤,又被你折騰到形銷骨立。”

謝晚菱在旁邊聽紅了耳朵。

想開口,又沒法接上華總過於奔放的話題。

只好求助地看向陸明漪,好在女人臉皮比她厚,徑自把電話掛掉,問她有沒有其他想吃的,讓華宴如一並送來。

她搖了搖頭,陸明漪看她臉上青紫指痕愈發嚴重,說要去找醫生開點外用消腫的藥。

謝晚菱便獨自躺在屋裏閉目養神。

禮貌的敲門聲響起時,她還以為是華宴如來探望:

“進。”

門開了,卻鉆出張鬼鬼祟祟、心虛到左顧右盼的單純面龐。

是慕雨薇。

謝晚菱怔了下:“你怎麽來了?”

慕雨薇沒看見那道危險身影,警報解除,“撲通”一聲,瞬間從遠處滑跪至她床前,泫然欲泣:

“都是我的錯!老板娘!嗚嗚我知道你是為了幫我,可你這也太冒險了,你知道我今天聯系不上你的時候有多慌嘛!”

謝晚菱按了按額角:“你先起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今天我沒打算……”

“你什麽沒打算!”慕雨薇趴在她床邊看她:“兇手都抓住了,陸澄這會兒也關著呢,你做這麽大的事你還沒打算?那怎麽才叫有打算?”

謝晚菱噎了一秒。

倒也怪不得慕雨薇,畢竟今天的結果和她當初制定的計劃差不多,都是她準備開車釣魚,引出陸澄和背後兇手的樣子。

而她今天下午剛好失聯,加上港城警方剛發布的海上聯合行動聲明,提及意外發現有人持.槍挾持人.質,船的位置又和那山道很近。

良久,她無奈:“你先聽我說,今天是意外,不在我計劃中,但好在結果是好的,這都得謝謝你提前為我準備的那顆膠囊……”

“咦,膠囊你用上了?”

“用上了。”

“好用嗎?”

“好——”

“用”字剛到嘴邊,謝晚菱倏地意識到發問者音色不對,她驟然擡頭,看見不知何時回到病房門口的頎長身影。

心跳驟然一窒!

黑發女人面色陰沈如水,掌心攥著一袋剛取的藥,眸中覆上一層霜色,在慕雨薇和她之間反覆流連幾圈。

片刻後,陸明漪緩緩跨入病房,反手將門一寸寸合攏。

面色山雨欲來,語氣卻愈發輕柔:

“什麽膠囊,什麽計劃?寶寶,這麽精彩的事情,怎麽不跟我分享?”

慕雨薇呼吸都嚇停了,戰戰兢兢想出聲解釋,陸明漪陰郁目光冷冷掃去:“還沒輪到跟你算賬,給我滾。”

“……”

慕雨薇臉都嚇白了,謝晚菱趕緊擡手推她,給她使眼色,讓她先走,她小心翼翼溜著墻縫離開,給謝晚菱留下愛莫能助的愧疚眼神。

病房門再度打開又合上,屋內氣壓極低。

謝晚菱如墜深海,下意識去拉陸明漪的手:“姐姐……”

話音未落,掌心卻抓了個空。

猶如涼水潑向心口,她神色慌亂,直到下一瞬,那只炙熱掌心按著她肩膀,將她抵進雪白床鋪,黑眸自高處沈沈看來。

“要車兜風?練車技?主動要定位?乖狗原來一直在騙我?”

謝晚菱呼吸微亂,本該害怕她此刻淩人氣勢,卻在女人冷厲嗓音的那聲“乖狗”中臉紅,咬著唇小聲道:

“姐姐你聽我解釋好不好?”

陸明漪手心自她肩頭挪至脖頸,骨節分明的手掌,輕易攏住她天鵝頸,失控自黑眸中傾瀉而出,炙熱掌心一寸寸收攏:

“你說,我在聽。”

謝晚菱剛要開口,喉間力道收緊,心跳猛地一亂,她無意識張唇,那股力道又在她真正感到窒息前松開。

直到她再度找回聲音,陸明漪又再度攏緊!

如此反覆幾次,她眼尾通紅,溢出可憐兮兮的淚,床單裏的雙腿忍不住絞緊。

面對陸明漪那雙已經看透一切,猜到真相的冷冽黑眸,她擡手抱住這只手腕,疊聲服軟:

“我錯了,是我錯了……姐姐你別生氣……”

陸明漪卻打斷她的話,漆黑眼眸俯身逼近,如暴風雨中的驚濤駭浪,朝她翻湧著席卷而來:

“不,是我錯了——”

“我就不該讓你單獨出門,不該給你冒險的機會,應該時時刻刻看著你,二十四小時把你鎖在身邊,盯著你一舉一動,對不對?”

謝晚菱直面她眼中偏執的保護欲,心跳如擂鼓,剛想點頭應她,卻聽陸明漪聲音低啞,再度改口:

“不,還不夠。”

“我應該直接把你草死,起碼這樣,你從生到死,都只屬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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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是的我就是故意危險發言好騙大家留言,有營養液嗎?求營養液安慰我嗚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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