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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047 “七天下不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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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047 “七天下不了床。”

“你死定了。”

郁郁蔥蔥的山路上, 許沅溪搖頭對謝晚菱宣判道。

謝晚菱讓她閉嘴。

走了二十分鐘山路,她臉上社死的紅意非但沒退,還蔓延得耳廓通紅。

謝晚菱到現在都記得, 自己絕望轉頭看見的畫面——

華宴如憋紅了臉, 靠著霍淩霄幾乎站不穩,手使勁掐著大腿, 霍淩霄神色中透出幾分若有所思,旁邊的楚音紅著臉,看天看地不敢看她。

最中央的陸明漪,黑眸靜如死水, 滿臉的山雨欲來, 沖她扯了下唇角, 本該和善的微笑,卻透出想把她剝.皮拆骨生吞下去的意味。

她不知怎麽想的,拉起許沅溪就往山上跑。

但閨蜜日常泡吧,晝夜顛倒,作息不規律還愛喝酒,這會兒實在走不動了,坐在路邊木樁上,誠懇地勸道:

“你今晚主動點,應該也就七天下不了床。”

謝晚菱:“?”

她理不直氣也壯:“憑什麽是我下不了床?”

她當然會主動!她今晚就會主動讓陸明漪體驗什麽是真正的技術!

許沅溪坐著還嫌累, 開始往旁邊木樁靠去, 對她豎起拇指:“沒艾過草的, 聲音就是大。”

謝晚菱臉更紅了,站旁邊陪她休息,對比了下兩人的體力,感覺自己攻陸明漪綽綽有餘, 忍不住糾正:

“沅沅,你是不是眼神不好?”

扣出“?”的人變成許沅溪。

她深吸一口氣:“我眼神不好?當初那渣女追你,我是不是第一個說她不是東西?後來又是誰火眼金睛,發現陸總是最適合你的結婚對象?”

謝晚菱心虛,哄道:“是你是你,等我辦婚禮,你坐我頭上行嗎?感謝沅沅當年在我誤入歧途時不離不棄,後來又堅持撮合我和姐姐在一起。”

許沅溪哼了聲:“你知道就好”。

謝晚菱虛心請教:“那我們沅沅看人這麽準,又是怎麽惹上不該惹的華總了呢?”

許沅溪幽幽凝視她,幾秒後,語氣幽憤:

“誰讓我有個不愛泡吧的閨蜜?每次我都得找果汁好喝的、飯菜好吃的地方你才肯出來,你知道我快成坤城酒吧的美食探店博主了嗎?”

謝晚菱楞了下。

想到華容酒店的大廚水平,一瞬間忽然理解,華宴如開的酒吧,確實是能讓許沅溪帶她特意去品嘗美食的地步。

到頭來,她閨蜜被華總欺負得這麽慘,還與她有關?

謝晚菱這次是真內疚了,她眨巴著眼睛,試圖補償:“要不,一會兒我跪下來求求華總,求她讓你當1行嗎?”

許沅溪呆了下,身後幽幽飄來一句:“我也得跪嗎?”

謝晚菱一扭頭,發現陸明漪不知何時踱步到近前,沖她挑了挑眉。

不等她回答,陸明漪瞥了眼許沅溪,又回頭看不遠處的華宴如:

“不過我還是更擅長打暈她,或者幫你把她綁起來,你喜歡哪種?”

華宴如:“?”

她到許沅溪面前,沒好氣地背對著蹲下去:“上來!想折騰我直說,別動不動找核.武器對付我行嗎?你知不知道老陸那勁能把我敲死?”

許沅溪毫不客氣跳上她後背,指尖繞著華宴如的長卷發玩,不忘挑釁:“都說物以類聚,華總,你怎麽比陸總差這麽多啊?”

謝晚菱倒吸一口涼氣,找到了閨蜜這幾天走不出酒店的真相。

華宴如背著人往前走,語調懶洋洋地:

“首先怪我交友不慎,找的朋友要麽能進特種部隊,動不動負重幾十公斤強行軍一百公裏,要麽基因變態,一把年紀還能捶翻一個保鏢團。”

“不過你既然這樣對比,沅沅,你在暗示我這幾天不夠努力,是嗎?”

許沅溪:“……”

謝晚菱目送她們往前走,緩緩搖頭,算了,救不了。

忽聽身旁一聲嗤笑。

她轉頭去看,陸明漪今天換了一身休閑裝,淺色棉質襯衫外套敞開,露出深黑色背心,寬松的黑色工裝褲襯出她逆天長腿。

女人雙手環胸,對謝晚菱意味深長道:“交友確實挺物以類聚。”

比如謝晚菱跟她的朋友,就都是欠草的類型。

謝晚菱:“?”

琥珀瞳憤憤盯著陸明漪:“姐姐你有本事把話說清楚。”

陸明漪看她不跑了,拉起她的手,修長有力的指尖一根一根插.入她指縫,簡單的五指相扣動作,看得謝晚菱面紅耳赤。

見到小孩輕易紅了臉,陸明漪卻逼得更近,頎長身軀將人困在懷中,女生呼吸間全是她身上檀香味。

本該是清心寡欲的氣息,卻莫名拉滿侵.略性。

“說清楚?”陸明漪瞥她右腕的薄紗布:

“我體諒我老婆為比賽勞神,精力差,手傷不方便換姿勢。我每晚洗冷水澡,晚上燥到睡不著都不敢亂動,怕吵醒她,她卻當我性.冷淡。”

陸明漪收攏五指,猶如猛獸合攏齒關,緊咬獵物不放,俯身,熾烈氣息落入懷中人耳廓:

“我現在沒什麽想說的,寶寶,我只想讓你保存體力,因為你今晚沒得睡了。”

謝晚菱見她冷著張臉,說出的話卻一句比一句惡劣,面頰猶如山間桃花,紅得惹眼。

即便來往山道無人,她還是對陸明漪在大庭廣眾說這種話感到羞恥,結果下一秒,陸明漪卻將她打橫抱起,給她省體力說到做到。

謝晚菱整個人紅成大蝦,不敢想等下這幅姿態出現在朋友們面前有多丟人,抱著她脖頸哄:

“我知道錯了,再也不亂說了,姐姐放我下去吧……”

陸明漪語氣涼涼:“不放。”

甚至就這樣抱著她踩上陡峭階梯,抄又近又險的山路,率先抵達半山腰的燒烤區。

謝晚菱對著提前送上來的食材箱,搓了半天臉,才等來許沅溪她們,剛要問大家吃什麽,卻見楚音一瘸一拐走來,小聲借創可貼。

她低頭看去,楚音長裙下穿著一雙平底鞋,也許是鞋太新,竟然將腳後跟蹭得鮮血淋漓。

許沅溪倒吸一口涼氣:“我的天,你穿這麽漂亮的裙子,這一路自己走上來的?”

爬到半山腰雖然只要一個多小時,但鞋要是不合腳,每一步都是折磨。

謝晚菱擰眉,起身去找陸明漪,她記得出門前女人惦記她手上的傷,帶了不少外用傷藥。

甚至怕她皮膚嫩被山上蚊蟲叮咬,花露水、防蚊貼、防蚊手環、驅蟲香囊等等都往行李箱塞了不少。

陸明漪知道她性子直,熱心腸,看不得有人受欺負,見心上人皺著眉去給楚音處理傷口,她黑眸冷冷掃向霍淩霄。

這人果然是故意把楚音帶過來,又故意不管不顧,看來已經摸清了謝晚菱的性子。

華宴如不可思議:“淩霄,你帶來的人,你就這麽照顧的?”

霍淩霄垂眸不語,楚音提著裙擺小聲替她說話:

“是、是我自己忍著沒說,她在前面走得快沒看見,不怪她。”

謝晚菱將楚音按到旁邊椅子:“你坐這兒,有傷就別亂動了,你要吃什麽跟我們說。”

楚音小聲道:“謝謝晚晚妹妹。”

陸明漪黑眸緩緩瞇起。

下一瞬,謝晚菱選好食材,噠噠跑來送到陸明漪跟前:“姐姐你先烤點這些好不好?”

黑發女人看著擺到面前的羊腿、羊腰、韭菜、生蠔、烏雞肉,眉梢一挑。

謝晚菱眼神無辜:“之前家裏食補都吃這些的,你會烤吧?”

陸明漪面無表情看她。

謝晚菱食補那陣,她吃根冰棍,女生都眼神幽怨,她只能每天忍著一身火陪吃,那段時間Callie給她訂的工作餐全是冷盤和涼茶。

就這樣,她去見華宴如的時候,嗓子還是上火的喑啞。

她冷笑磨牙:“會烤,你等著吃吧。”

謝晚菱搖頭:“我吃膩了,我看你挺愛吃,特意給你選的。”

多吃點,先補補,說好的今晚不睡覺可一定要做到啊!

華宴如在旁邊發出爆笑聲,拱火:“誒老陸,今晚山頂餐廳菜單我想好了,就給你點爆炒腰花,海參粥,姜燒甲魚,再給你點道鴿子湯!”

陸明漪氣笑了。

謝晚菱腳底抹油跑得飛快,躲到閨蜜身邊,架新的燒烤架。

華宴如帶來的燒烤佐料太多,幹粉濕醬,甜鹹不同風味都有,謝晚菱聞了聞覺得都喜歡,統統往雞腿上面抹,烤好之後熱情遞給楚音。

下一瞬,燒烤簽被一只手橫裏奪走——

陸明漪搶走她烤的雞腿,把自己那幾串烤雞肉換給楚音:“你吃這個。”

楚音楞了下,說好。

許沅溪悶笑著跟她解釋:“晚晚做飯的手藝很獨特,只有陸總那種鋼鐵般的腸胃能消受。”

陸明漪看了眼謝晚菱漲紅的臉,隨口道:“是我占有欲強,我老婆難得下廚,我不舍得把她做的菜讓給別人。”

謝晚菱臉更紅了,只能盯陸明漪搶過去的雞腿:“好吃嗎?”

陸明漪眼也不眨:“好吃。”

謝晚菱湊過去:“那你讓我嘗嘗?”

女人推開她的臉,舌尖上酸甜鹹等各種口味混合就算了,肉還一面焦一面生,幽幽拒絕:“不行,說了我占有欲強。”

謝晚菱懂了。

她讓陸明漪趕緊把這塊雞腿丟掉,同時坐回燒烤架前,發誓要烤出能吃的美味。

許沅溪笑著通知:“陸總,你老婆的新品,焦炭雞翅,吃不吃?”

陸明漪:“來了。”

謝晚菱丟掉焦炭,認清自己在燒烤上毫無天賦,遺憾讓出主廚的位置,眼巴巴守在陸明漪旁邊等吃的。

望眼欲穿時,唇瓣被塞了塊巧克力。

陸明漪瞥她:“剛才大家烤好的不吃,非要自力更生,謝大廚,你猜你是先烤出代表作,還是先烤出低血糖啊?”

謝晚菱拿起一塊西瓜塞到她嘴邊,求她別說了。

陸明漪看著唇邊的西瓜,沒動,等謝晚菱吃完巧克力,讓她先咬完一口西瓜,才湊過去咬第二口。

謝晚菱以為她對陌生食材的不信任感又犯了,每塊西瓜都咬了一口才遞過去,卻聽許沅溪在旁邊嘖嘖搖頭:

“說好的吃燒烤,怎麽還附贈狗糧呢?吃個西瓜都要把最甜的那口讓出去,陸總,你能不能管管我們圍觀群眾的死活?”

謝晚菱楞住,心頭熱意翻滾上臉。

陸明漪淡然回答許沅溪:“那這次全場消費我買單?當作給大家發的精神損失費?”

許沅溪鼓掌誇她大氣,扭頭讓華宴如叫直升機送龍蝦來加餐。

楚音抿唇看著她們笑,下意識想看霍淩霄吃的什麽,扭頭卻見對方轉身進了樹林,消失在她視線內,她唇瓣笑意一點點消失。

謝晚菱背對著她沒看見,陸明漪看得清清楚楚,卻當沒看見,只是哄著謝婉菱讓她少吃寒涼的,女生只好繼續從她兜裏掏巧克力。

“這款巧克力很小眾,買起 來很麻煩,姐姐是一直讓人從歐洲送,還是在華容酒店買的?”

陸明漪還沒答,華宴如剛好端一盤烤好的食物往這邊走:“什麽巧克力,沒見過。”

謝晚菱舉起巧克力在她面前晃了晃:

“這個呀,華總,你們酒店年前的新品,就我們第一次見面那天呀?你們還邀請客人免費品嘗呢。”

華宴如想起來了,似笑非笑瞥陸明漪:“我酒店有這款新品嗎,老陸?”

陸明漪將撒完辣椒的羊肉串遞給謝晚菱,不動聲色與她對視:

“你酒店那麽多連鎖,每家上什麽新品你自己都記不清吧?問我?”

華宴如把食物放許沅溪面前,意味深長地看向她:

“其他連鎖上什麽新品,我確實不知道,但坤城那家,偏偏因為我有個損友愛把那當私人廚房,每天讓有機農場送一堆最好的菜——”

“我被迫把這幾個月坤城華容進貨單記得清清楚楚。”

隨後,華宴如聲音恍然大悟地拉長:

“讓我看看是誰當小姨的時候,沒名沒份,禮物還得借我酒店的名義才送得出去啊?”

見到陸明漪開始拿濕巾擦手,華宴如一邊朝遠處跑,一邊沖謝晚菱喊話:

“晚晚妹妹,你得小心啊,就這種小三上.位的家夥,最能吃醋!你有得受了!”

謝晚菱面紅耳赤。

她沒想到那次在謝早晴生日宴前夕,她低血糖不小心摔到陸明漪身上,最後讓人給她送巧克力的人竟然是陸明漪。

……難道陸明漪從那時候就喜歡她了嗎?

怎麽比她想的時間還要早。

心臟不爭氣地撲通亂跳,她不忘反駁華宴如:“姐姐不是小三,我、我是跟前任分開才和她結婚的。”

陸明漪挑眉:“聽見了嗎?我們是合法合規合乎道德的妻妻。”

華宴如壞笑:“是嗎?我怎麽覺得當時某人要是有機會,讓她當小三她也甘願啊?”

陸明漪不置可否。

謝晚菱喜歡什麽類型的交往,她都可以做到,畢竟她最終一定會把這個人的身和心,都占有到只剩下她的程度。

剛從樹林裏回來的霍淩霄聽到這,看向陸明漪時,眼中再度浮現不認同。

昨天她回到霍家,就開始緊急打聽謝晚菱的事。

之前霍家總以梅城那家醫院為調查中心,多年來找人進度緩慢,但當他們將目光放到坤城謝家,得到謝晚菱的故事,幾乎不費吹灰之力。

農若蘭與謝家抱錯女兒的事,坤城上層圈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謝晚菱從真千金變成假千金,在謝家待遇一落千丈,剛成年就獨自去外地上大學,隨後就被陸澄哄騙到手。

直到訂婚宴當日,請柬寫著陸澄的名字,出現在臺上與謝晚菱訂婚的人卻變成陸明漪——

霍淩霄與陸明漪相識多年,作為朋友,她很欣賞陸明漪無所不用其極的手段。

但陸明漪把這套用在霍家人身上,一切就另當別論了。

想到這,她走到楚音身邊,在女生因為她的到來而露出酒窩時,霍淩霄低頭跟她說了幾句話。

楚音眼中期待消失,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遠處的謝晚菱,似乎在比對她們長相的相似性,良久,不情不願地沖她點了點頭。

吃完燒烤,一行人溜溜達達地往山上去。

楚音主動提出自己會拍照,問謝晚菱要不要拍。

許沅溪先點頭說好,拉著謝晚菱拍閨蜜合照,完了又把人推到陸明漪身邊:“情侶合照!拍!拍個夠本的!”

等謝晚菱紅著臉拍完,華宴如也拉著許沅溪過去,按著女生腦袋逼著臭臉的許沅溪也合照一張。

最後謝晚菱不好意思,問楚音:“要不……我幫你和霍小姐也拍一張?”

霍淩霄轉開臉:“我不喜歡拍照,你們拍就行。”

楚音捏著相機,低著頭,良久對謝晚菱擠出笑:“沒事,我也不喜歡拍照,我就喜歡給別人拍。”

謝晚菱不信。

她們幾個人聽見爬山都穿的沖鋒衣,只有楚音穿了很漂亮的裙子,又特意帶了相機,肯定也希望出美美的照片,怎麽會不喜歡拍照?

她不爽地看了眼霍淩霄,接下來上山的一路,體驗纜車時,她讓楚音跟她還有許沅溪在一塊,等抵達落腳的民宿泡溫泉,也是如此。

華宴如早知陸明漪討厭嘈雜環境,今天包了整座山的場,整片民宿區安安靜靜,只有角落露天篝火發出劈啪響聲。

不同香味的溫泉池,蒸騰起氤氳霧氣,中央擋風的帳篷下,陶泥茶壺放在炭爐上,茶香味四溢。

眼看謝晚菱拉著楚音進室內換衣服,陸明漪抱著手臂坐在椅子上,瞥旁邊的霍淩霄,眉眼逐漸冷厲:

“但凡今天做這事的是另一個人,我都讓她豎著來橫著出去。霍淩霄,我給你個解釋的機會。”

霍淩霄雙手交疊,抵著下頜看茶壺,將她之前的回答丟回去:

“我們霍家的家事,需要向你這個外人交代嗎?”

華宴如原本火爐旁邊堆紅薯,聽見她們的話,狐疑擡頭:

“不是,我是不是錯過了什麽重要劇情?你們倆今天到底怎麽回事?一個帶了人不管,一個總在看另一個不爽,什麽情況啊?”

陸明漪面色發沈,眼眸蘊含極致不悅:

“你得先問她,帶的人究竟是沖誰來的。”

霍淩霄穩如山岳,清泠泠的黑色桃花眼擡起,與她針鋒相對:

“楚家人原本就和我們霍家親生女兒有婚約——”

“現在我家人找回來了,正是適婚年齡,與門當戶對的楚家人見面,有什麽問題?”

華宴如頭腦風暴了三秒:“臥槽!”

她不可置信地先看陸明漪,再看霍淩霄:“你們家要找的人是老陸她老婆?晚晚妹妹是霍家人?!”

兩人都沒空搭理她。

陸明漪周身寒意逼人:“看來沒得談了?”

霍淩霄起身,往火爐外的區域主動走去:

“陸家煊赫家世在港城,人人趨之若鶩,但在京市,卻太招搖,明漪姐,你的家世是第一個扣分項。”

“你這一路走來很不容易,作為朋友我佩服你,但你與外甥女搶人,手段不光彩,又給謝晚菱招致非議,這份不擇手段是你第二個扣分項。”

她站定在空白區域,拉開架勢,語氣如身形一般沈穩,對陸明漪道:

“我查過了,你們港城未辦婚禮前,哪怕領證,這樁婚事也可以取消。維寧股權的手續,也還在走公證程序。現在你主動放棄,霍家會給你補償。”

“但明漪姐要是執迷不悟,就只能用我最擅長的方式解決問題了。”

回答她的,是陸明漪寸寸覆上玉白手背的黑手套。

黑眸覆上霜寒,月色下,她拉長的陰影如同被觸碰逆鱗的黑龍:

“沒人能從我身邊帶走她——”

“即便是霍家,也沒有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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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啊,我還以為今天能寫到下不了船的劇情捏(對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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