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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033 勾起人致命沖動的小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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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033 勾起人致命沖動的小痣。

陸明漪嘗完指尖, 再度看來時,謝晚菱恍惚以為看見了狼。

草原上饑餓已久的荒狼。

她甚至在那雙黑眸深處,看見了幽幽綠光。

寒意順著脊柱炸開, 謝晚菱懷疑陸明漪想把她連皮帶骨吞下去!

Callie的忠告回響在耳邊:“老板這狀態連人都看不清……她會弄死你的”。

本能瘋狂叫囂著逃跑, 掌控她膝彎的力道卻絲毫不減,謝晚菱驚恐地看見陸明漪面龐靠近, 眼睛一眨不眨,直勾勾鎖定甘冽源頭。

她連呼吸都忘了,緊張咬唇,唇畔忽然傳來細碎疼痛——

是陸明漪兩次兇狠索吻, 留下的痕跡。

驀地打了個激靈, 她不敢想陸明漪唇齒並用, 讓同樣的疼痛降臨到她更脆弱的部位。

“姐、姐姐……別、不行……”

理智與食髓知味的身體本能對抗,謝晚菱推又不敢推,只能慌張啟唇:“不可以,現在不行……很臟,不行……求求你……”

她胡亂找借口轉移陸明漪註意力:“你是不是渴了?我給你倒水?給你找其他飲料好不好?”

“這個不行、不能喝的……”

獵物掙紮悲鳴,陸明漪喉嚨滾動,幹渴感愈重。

她確實渴了,非常渴。

耳畔叫囂的“臟”、“不能喝”等聲音,激起她的警惕心, 可眼睛卻始終沒有挪開, 本能隱約在叫囂著:別信她, 可以飲用。

……到底是能喝,還是不能喝?

陸明漪因拉鋸而煩躁。

最終,渴求安全的行事本能占據上風,逼近的面龐停下, 黑眸卻閃爍著惡劣的光。

不讓她喝,幹嘛給她看?

陸明漪伸手,捏住刺目紅痣所在的肌膚,她根本不需要什麽力道,輕輕一擰——

“!!!”

謝晚菱眼神放空,一瞬間甚至分不清自己有沒有尖叫出聲。

可陸明漪的報覆並未因此停下。

猶如幼稚小孩,看著碗中食物,不吃,光玩,只要她渾身顫抖的餘韻漸停,陸明漪就故技重施。

一次,兩次,三次……

到最後,謝晚菱渾身每寸肌膚都沁出薄汗,床單洇出她蜷曲的形狀,腰腹抽搐,她一側腿根火辣辣地疼,毫不懷疑自己會死在這裏。

後頸落下冰涼感,是陸明漪的手指輕摸她弓起時凸顯的脊骨,她卻只覺得危險,掌心哆哆嗦嗦地去推:

“求、求求你姐姐……放、放過我吧……我會死的……”

她對床笫之事的概念只停留在理論。

既沒有經歷過,也不知道會對疼痛有這種反應,更分辨不出到底是自己敏感,還是這具身軀太喜歡陸明漪。

她只恐懼這種一次次大腦空白的感覺,失控,不由她自主。

而她甚至不知道,陸明漪還會對她做什麽。

這次陸明漪沒有把她的動作判定成攻擊。

覆上來的掌心力道軟得好似骨頭融化,陸明漪盯著那只手,想不出它能做出什麽有效反擊。

聽見獵物說“會死”,她本該感到愉悅和解脫,心臟卻又不舒服。

她從後方將人困入懷中,語氣冰冷地命令:“不許死。”

她還沒玩夠。

對,一定是這樣,膽敢闖入她的地盤襲擊她,就該有這種覺悟,生死都要被她掌控,在她沒有準予前,獵物可沒有死亡的自由。

她蠻橫地一手將人雙手手腕交疊攥緊,另一手警惕控制可能襲擊她的堅硬石子,膝蓋頂入對方膝彎間,將人完全禁錮——

“也不準再動。”

謝晚菱眼淚都快流幹了。

她第一次覺得夜晚如此漫長,每秒每分都是煎熬,紅腫的肌膚不僅被陸明漪指尖薄繭磨礪,甚至她還能感受到對方大腿肌肉緊繃的形狀。

最恐怖的是,她一根手指都動不了,抽噎到嗓子都啞了,還得努力哄罪魁禍首入睡:

“我不動、我不會動,姐姐你睡吧,求你了……”

謝晚菱是真的怕了犯病的陸明漪。

腦回路比平日更難以琢磨,根本不知道她下一秒會做什麽,是溫柔的吻,還是暴.烈疼痛?又或者是痛與快意極限交織?

就在她求遍漫天神佛,用前任一輩子的幸福與財富換陸明漪今晚安靜入睡時,後頸落下的氣息逐漸變得悠長。

謝晚菱也努力放松下來,自我催眠湊合睡吧,能歇一會兒也是好的,再不睡覺攢點勁,怎麽應付明天的陸明漪啊?

這病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好,指不定是持久戰。

大腦聽了,胃卻不同意。

中午賴床快遲到,她沒吃東西就去給學生上課,又是素描打樣、又是親自上手給學生改畫,和衛相宜約的咖啡廳,也是空著肚子離開。

回來又是哭,又是和陸明漪鬥智鬥勇,現在胃如火燒,饑腸轆轆。

謝晚菱餓得睡不著。

肚子不知第幾次發出咕咕叫時,陸明漪忽然翻了個身,困住她的力道松開。

她輕手輕腳地溜下床,回頭看了眼,發現女人仍緊閉著眼,謝晚菱松了口氣,赤腳走出去,無聲息關攏房門。

門縫合上的剎那——

床鋪裏的人睜開眼,黑眸清醒,毫無困意痕跡。

門外。

謝晚菱在家裏搜刮一圈,想起自己不愛吃零食,而陸明漪又以她胃病理由丟掉了她備用的泡面,再打開冰箱一看,只有冰冷健康的水果。

她想起來陸明漪每天都讓人送新鮮食材,從不留隔夜飯菜,每頓都三菜一湯起步,不管她吃多吃少,剩下的總歸都是陸明漪掃尾完成。

她在冰箱翻了半天,從最下方冷凍層深處,找出幾個上次做剩的雞翅,估計是沒在陸明漪視線範圍內,才逃過清理的一劫。

謝晚菱沒開火,雞翅丟進電飯煲,用上次的可樂和雪碧做法燜。

電飯煲水汽徐徐冒出時,她看見沙發上陸明漪遺落的手機。

為了打發時間,謝晚菱把鎖屏的解鎖數字當計算器摁著玩——

“1,0,9,9,9,9……”

她小聲嘀咕,自己當自己的cp粉。

摁完要刪,卻在最後一個數字落下剎那,屏幕解鎖,浮現背景圖。

謝晚菱:“!”

不是,陸明漪怎麽密碼還學她以前的風格啊?這密碼是她和陸澄分手前就這樣,還是她們訂婚之後改的?

那麽高冷的維寧總裁,私底下隱私意識如此薄弱,六位數密碼只用三個數字,謝晚菱真懷疑陸明漪理性睿智的人設是假的。

唇角卻忍不住瘋狂上揚。

她忽然擁有自信,好奇陸明漪的背景是不是也與自己有關。

那是一張清澈湛藍的水彩圖,水面漣漪,水底冒出一串雪白氣泡。

跟她之前加上陸明漪好友,點開頭像看到的一模一樣。

任誰看了都猜這漣漪與氣泡,指的是陸明漪的“漪”。

“總不能是……跟我頭像都屬於水彩畫系列?”她輕輕嘀咕。

謝晚菱當初給陸澄畫了顆橙子,給自己畫了顆菱角,橙子落在桌上,菱角自水中而生,她覺得是情侶頭像,陸澄卻很不滿。

“哪像情侶頭像?一個在陸地一個在水裏,不在一個世界,菱角還長得跟牛角一樣,你這脾氣已經夠倔了,別再跟牛似的,快點改掉。”

謝晚菱當初不以為然,現在難得認可她說了句人話。

她跟陸澄確實不在一個世界,還是陸明漪這片湛藍水域更適合她。

轉著手機,她盯著這張簡單的水彩背景樂呵,卻在某個瞬間發現水面倒影深色,有點眼熟。

她點開與自己的聊天框頭像,確認過那顆菱角色系,再對照陸明漪頭像水面的同色系波紋,喃喃:“難道是……”

截圖兩張頭像,一上一下,拼湊在一起——

深藍水面泛著漣漪,水中咕嚕嚕冒出雪白氣泡,水底深處,藏著一顆菱角。

兩張圖片邊緣重疊,色彩過渡自然,仿佛天然就是從一張完整圖片中分割出來。

謝晚菱怔怔看了好久,低笑出聲:

“姐姐果然是笨蛋……”

哪有陸明漪這樣悶不吭聲的家夥?一句喜歡也不說,生活裏的所有痕跡,卻都與她有關。

她笑完放下手機,卻對上一張無聲息湊近的冷臉。

“!”

謝晚菱險些驚叫出聲,陸明漪幽幽盯著她:“想趁我睡著,聯絡你的同謀?呵,連我密碼都破解了,還挺有手段?”

“……”

講講道理吧,就這種戀愛腦的幼稚密碼還需要破解?

謝晚菱哽住,將手機遞還,熟稔配合她劇本:“我要是說我還沒來得及發,你就出現了,你信嗎?”

陸明漪冷漠奪走手機,查詢剛才所有操作痕跡,半晌無果,對她冷笑:“還會去除痕跡?說,你還有什麽手段?”

謝晚菱編不下去了,聽見電飯煲跳檔提醒,她眨巴著眼睛:“我好餓,讓我先吃點飯再回答你,行嗎?”

陸明漪沒吭聲,亦步亦趨跟著她進了廚房。

雞翅香味飄浮,謝晚菱夾起一筷子,吹了吹就迫不及待塞進嘴。

下一秒。

“yue!嘔——”

酸腥味道在味蕾爆.炸,猶如死去冤屈多時的雞爛在了檸檬堆裏,謝晚菱轉頭就把雞肉吐進垃圾桶。

陸明漪心臟莫名驚慌,反應過來時,她已經找到了之前放牛奶的地方,粗.暴撕開包裝,將牛奶灌入她嘴裏。

“不許死,我說過你不許死,別想服.毒自盡!”

謝晚菱嘴裏腥味還沒清理,被灌入同樣有腥味的純牛奶,她忍不住又吐了,虛弱出聲:

“姐姐,我真求你了,你趕緊醒來,少折騰我,我能多活幾年。”

說完她又趴到水池邊吐,吐完她喝水漱口,納悶地看著電飯煲:

“不對啊,不是你自己說這雞翅好吃 嗎?你說好吃我才覆刻的啊?”

陸明漪一句好吃,她難得記住做法,以前她都是學一道菜忘一道菜,想吃什麽就去網上現搜,搜到誰家就做誰家的味道。

女人聽她狡辯說不是服.毒,狐疑拿起筷子,謹慎地咬了一口。

“呸!”

半秒不到,陸明漪眼露嫌棄,把肉吐進垃圾桶,喝完剩餘牛奶,振振有詞道:“還說你不是服.毒?”

謝晚菱:“……?”

她看了看陸明漪,又看了看垃圾桶,半晌,氣笑了。

還未開口,視線驟然一空,她被陸明漪抗在肩頭,搬回臥室床上,以先前的姿勢重新困住,身後幽幽落下警告:

“別想再溜,否則我打斷你的腿。”

謝晚菱縮了縮脖子,小聲辯解:“我沒有,我只是——”

話音未落,眼前卻驟然一黑。

陸明漪收回劈向她頸動脈的手,將安靜的人重新抱入懷中,輕嗅。

方才獵物逃脫而灼燒的不安,因對方昏厥後的乖巧,漸漸撫平。

她分不清自己為什麽不殺掉這個襲擊者,甚至想把這道氣息時時刻刻留在懷中,但只有鎖住這道溫度,聽見這人心跳,她才感到安心。

陸明漪額頭輕抵女生後頸,時刻拉響警報的神經,不知不覺松懈下來,她意識緩緩往深處沈去。

‘好暖’

‘好軟’

‘好喜歡’

意識深處泛起漣漪,細碎低語。

陸明漪在前所未有的舒適感中醒來,神色猶帶恍惚,這次麻.藥效果怎麽這麽奇怪?這種飄飄然的感覺,Callie給她上違.禁品了?

盛烈日光被窗簾擋在外面,即將入夏的熱意金光只能徘徊在地板上,恰到好處的舒適溫度中,陸明漪睜開了眼睛。

窗簾只拉了輕紗,不隔光,熟悉的、發著光的雪色後頸一動不動映入眼簾,陸明漪卻心臟驟停!

“晚晚!”

為什麽謝晚菱會在這?她病發之前不是讓Callie把人安排離開嗎?

想起自己病發的恐怖攻擊力,陸明漪眼睛發紅,手都在抖,湊到女生鼻尖前,卻因過度緊張,試了幾次都感知不到對方呼吸。

她慌張地將人翻過來,聽見一聲哼唧。

謝晚菱剛睡著就被吵醒,困得眼睛都睜不開:“姐姐我求你了,消停會兒吧……五分鐘,等我五分鐘好不好?”

玉白掌心擡起,像哄小孩一樣拍在陸明漪肩頭。

陸明漪一動不敢動。

視線映出女生一絲不.掛的身軀,備受蹂.躪的區域格外醒目。

陸明漪想起少時玩過的橡皮泥,小小的粉團顏料用完,她就混入一大團鮮紅,掌心反覆滾動,最終揉搓出一團比之前大數倍的紅球。

而現在。

謝晚菱有兩團誇張的紅色橡皮泥。

不對,還不止!

犯病時的記憶浮現,陸明漪在閃回的無數畫面中,收回一條大腿,低頭看去。

白沫幹涸成粉狀,從她堅硬膝蓋骨一路綿延到大腿正面,其間還有一縷透明,是剛剛蹭落下來、還沒幹的痕跡。

她想起昨夜反覆摩挲過的那顆後肩紅痣,還有另一顆與皮膚一樣光滑,卻生長在隱秘動人處,勾起人致命沖動的小痣。

喉間又傳來渴求時。

其他畫面不合時宜地浮現。

把心上人當襲.擊者,以喝解藥名義強吻對方,又以搜尋藏身武器的理由把人上上下下占遍便宜……

其間夾雜著,擒.拿手,把人當麻袋扛,強行打暈人等粗.暴行為。

陸明漪一向冰冷的臉黑了又白,最後像滾動的霓虹燈帶,閃過赤橙黃綠青藍紫。

她緩緩擡手按在臉上。

有一瞬間,她不敢設想謝晚菱醒來的後果。

陸明漪面色沈重,動作卻輕而緩地扯出身下被子,拉到女生肩頭,把人蓋得嚴嚴實實,指尖撥開女生面頰沾染的發絲。

她輕聲叮囑:“哪裏不舒服跟我說。”

謝晚菱眼皮都沒動,卻似專門留了根神經給她,唇瓣裏溢出嘟囔:

“我哪都不舒服……脖子疼,胸疼,胃疼,腿疼……姐姐我都疼……”

仿佛說夢話般的撒嬌,又像是告狀。

陸明漪聽得心都要化了。

額頭輕抵女生額角,她隔著被子輕撫對方後背,黑眸泛起濃重愧疚,低哄:

“對不起,都怪我,都是我的錯。你醒來怎麽罰我都行,好嗎?”

謝晚菱哼了聲鼻音,似是附和。

直到陸明漪隔著被子把她攬入懷中,哄著她睡,熟悉的溫柔令她眼皮輕抖了抖。

幾秒後,謝晚菱強行從沈溺的溫暖中回神,睜開困倦的眼,滿帶紅血絲盯著她,確認:

“姐姐?”

陸明漪心疼得要死,滿口應著,聲音又輕又柔:

“嗯,是我,晚晚,我醒了。你先睡,我就在這陪你,好不好?”

謝晚菱沈默了足足三秒,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隨後,她唇角彎起,露出個標準的微笑,一字一句道:

“最,喜,歡,吃,可,樂,雞,翅?!”

陸明漪:“……”

陸明漪:“…………”

陸明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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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嘻嘻嘻等死吧6m1

(今天這麽早有留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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