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026 將她吻得直往沙發深處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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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026 將她吻得直往沙發深處躲。

謝晚菱抿了一口, 眉頭輕蹙。

這不是她第一次喝紅酒,許沅溪讓她試過不少酒,紅的白的洋的, 每樣都誇得天花亂墜, 從香氣、口感到回甘,非要找出她最愛的品類。

然而她品著舌尖漫開的酸澀, 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好想加雪碧。

但許沅溪要是知道,她給這瓶十幾萬的羅曼尼康帝兌雪碧,一定會掐死她,陸明漪這種很有品味的資本家, 應該也和沅沅想得一樣吧?

紅唇抿著薄杯口, 她磨磨蹭蹭, 不想喝第二口,忽然聽見冰箱門打開的聲音,兩罐雪碧放到她跟前,冒著涼氣。

她眼前一亮,意外地擡眸,陸明漪卻想起什麽:

“不對,你還沒吃飯,不許喝冰的。”

雪碧撤回,陸明漪放下酒杯, 轉身走進廚房。

謝晚菱趕緊跟了過去:“要不我來吧?”

上次陸明漪讓她做飯, 結果華總送來的都是高級食材, 她不會處理,這幾天她後背疼,陸明漪也不許她動。

今天只是喝酒前找點吃的墊一墊,謝晚菱看了眼冰箱裏的食材, 認為自己有必要分擔一部分家務。

她跟陸明漪信誓旦旦地保證:“放心,我今天一定不在顏色上隨便發揮。”

上次陸明漪把她提拉米蘇當顏料和水泥那事,謝晚菱略微耿耿於懷,她認真反思過,是她做飯時色彩不拘一格,只要改掉這點就行。

陸明漪謹慎詢問:“牛肉,雞翅,西紅柿,胡蘿蔔,你要怎麽做?”

謝晚菱:“咖喱蘿蔔牛肉,可樂雞翅,涼拌西紅柿,行嗎?”

聽起來很正常。

陸明漪退後,讓出主廚位置。

十分鐘後——

謝晚菱開了罐雪碧往鍋裏倒,陸明漪黑眸空白:“你在幹什麽?”

謝晚菱剛丟掉冰箱放皺巴的檸檬,以前陸澄喝多了愛往她這跑,她才常備鮮檸檬,現在做可樂雞翅,最需要檸檬提鮮,它們卻不爭氣。

她對陸明漪露出安撫笑容:“沒事,雪碧包裝不也有檸檬嗎?用這個跟用檸檬應該差不多。”

陸明漪:“……”

下一瞬,她又看見謝晚菱撕開一盒酸奶,倒進切完的西紅柿盤:“……是誰剛才說不會隨便發揮?”

謝晚菱大呼冤枉:“這樣真的好吃,你信我!比糖拌更好吃!”

她硬把碗往陸明漪手裏塞。

陸明漪表情沈重,視死如歸,嘗了一口,肩膀微松。

冷眉漸漸舒展,直到她餘光中,熬著咖喱牛肉的電壓力鍋,在放汽剎那,朝四面八方噴.射出濃稠黃.色——

“啊,原來不能把咖喱提前放進去一起燉嗎?”

謝晚菱遲鈍地恍然大悟,陸明漪一把將人拽出廚房。

咖喱液體隨著水汽釋放,將油煙機、竈臺、天花板、瓷磚濺得處處變色,謝晚菱站在廚房外內疚反省,雙手合十:

“對不起,我等會兒會把它們收拾幹凈的!”

陸明漪指尖按著額角,饒是她神經反射極快,剛才拉人時也險些陰溝裏翻船沾染咖喱,她脫下西裝外套,摘了手表,睨向超級搗蛋鬼:

“你給我站那,再敢進廚房,我先收拾你。”

謝晚菱面色微赧。

她真的不是故意搞破壞。

她扒著島臺,還想開口,陸明漪卻把那盤酸奶西紅柿搶救出來,放她面前:“乖乖吃你的,牛肉我等會兒盛出來。”

旋即,她見到女人挽起深色襯衫衣袖,拿起抹布收拾廚房。

她墊腳才能夠著的地方,陸明漪長臂微伸,輕松抹過,小臂微一使勁,肌肉線條便格外流暢,優越基因雕琢的肌肉,比健身風格更含蓄。

含蓄得讓謝晚菱食不知味,一雙眼睛不知不覺黏上去。

陸明漪彎下腰,擦地面瓷磚,剪裁得體的襯衫緊貼後腰線,謝晚菱又想起動物世界裏的黑豹與獵豹腰身——

看似勁瘦,實際緊實肌肉隱藏強大的爆.發力。

也不知道摸起來是什麽手感。

謝晚菱想起擦藥時,女人睡袍下一閃而過的腹肌,掌心滋生出癢意,她捏緊勺子舀著食物,心不在焉。

陸明漪盛完咖喱牛肉,轉頭就見到女生唇邊痕跡。

嫣紅如玫瑰的飽滿紅唇,沾上奶白水痕,是明晃晃的勾引。

她眸中翻湧起黑浪,走近放下餐盤,拇指揩向柔軟紅唇,忍不住用力。

想抵開唇齒,看那條又熱又軟的舌,是不是也塗滿黏糊的白。

她語氣低啞:“小朋友,要不要改天給你做個圍兜,讓你吃飯戴著?”

謝晚菱剛回神就聽見這句促狹話。

腦袋不知怎的一熱,張嘴咬住那根手指,齒間用力磨了磨,她含糊地擡眼抱怨:“姐姐說話怎麽總這麽過分?”

桃花眼掀起,卻撞進又深又沈的黑眸中。

一瞬間謝晚菱猶如撲進海面深黑風暴,滔天巨浪襲來,要將她拍得粉身碎骨!

頭皮一炸,她本能松開牙齒,舌尖討好地舔過齒印。

猶豫後退時,陸明漪就這樣拇指按著她舌尖,剩餘四指攏上她下頜,扣住她,灼熱氣息灑向她唇瓣:

“姐姐還有比說話更過分的,想試試嗎?”

謝晚菱雙手攀上她腕骨,使勁搖頭,口齒不清地道歉。

心中卻欲哭無淚,一定是陸明漪最近對她和顏悅色太多,她都快忘了這人性格這麽霸道,竟然敢當面抱怨陸明漪說話難聽。

“對不齊、對不起……我錯,我們吃飯吧?我等會自罰三杯行嗎?”

陸明漪眉尖微挑。

就謝晚菱那紅酒兌雪碧的喝法,三杯怕是喝撐了也醉不了吧?

目光瞥向沒怎麽動過的酸奶碗,她敗給謝晚菱矜貴腸胃,收回手:

“多吃點,我去盛可樂雞翅。”

轉過身,陸明漪將撥弄過女生溫軟唇舌的拇指抵入薄唇。

這酸奶,還挺甜。

舌尖卷走指腹殘存味道,她背對著回味許久,才將鍋裏雞翅撈出,放到桌上之後,她先夾起一根咬下——

酸腥與寡淡肉味猝不及防漫開,陸明漪表情一頓,在謝晚菱伸出筷子的剎那,她驀地端起雞翅。

“……我突然想起來,下午Callie忘記給我點下午茶。”陸明漪面無表情開口:“我現在特別餓,剛巧我又最喜歡吃可樂雞翅。”

黑眸直勾勾盯著謝晚菱,盤子卻沒有放下來的意思:“讓給我?”

謝晚菱呆了下。

陸明漪堂堂維寧總裁,天天吃著山珍海味,最喜 歡的菜竟然是可樂雞翅?這反差也太可愛了吧?

謝晚菱沒忍住彎了彎唇,點頭,看陸明漪把雞翅端走,她不忘小聲蛐蛐:“還說我是小朋友,姐姐這麽護食難道不是更像小朋友?”

陸明漪幽幽掀眸看來。

她慫慫地將腦袋埋進飯碗裏:“我下次再給你做嘛。”

陸明漪噎了下,艱難從喉嚨裏擠出那聲“嗯”。

飯後,謝晚菱積極幫忙把碗放進洗碗機,雪碧氣泡咕嚕嚕於紅酒杯裏漫開時,她從房間裏翻出一盒疊疊樂積木,來到沙發茶幾邊。

益智類游戲是她鮮少能勝過許沅溪的類型,她自認比較擅長,眼睛亮晶晶地對陸明漪提議:

“光喝酒沒意思,我們玩這個吧?誰抽出木條讓塔倒下,誰就得答應對方做一件事。”

她想了想,又加了一條規矩:

“每抽一根積木時,需要回答對方一個問題,必須是‘答非所問’,如果回答的是真話就得喝酒,回答的是假話就不用喝。”

她美滋滋在心中打響小算盤。

又要思考抽積木的位置,又要分神回答問題,一心二用時人最容易說真話,到時陸明漪又要說真話,又要被罰喝酒,豈不是獎勵她兩次?

謝晚菱摸摸鼻子,問陸明漪:“行嗎?”

陸明漪不置可否。

她商務應酬時討厭喝酒,也嚴令禁止維寧推行酒桌文化,但陸家體質千杯不醉,她喝酒就像喝水一樣簡單。

但她怕謝晚菱喝多了飲料和酒不舒服:“我不太能喝,每杯只能倒個底,為表公平,你跟我一樣的量就好。”

謝晚菱更不好意思了。

陸明漪一杯純紅酒,她喝一杯兌雪碧的飲料,這也太欺負人了?

她想反駁,陸明漪已經從側面中央抽出一根積木,擡眸看她:“問吧。”

謝晚菱眨眼看她:“姐姐以前談過戀愛嗎?”

陸明漪淡淡答道:“沒有。”

她放下木條,拿過酒杯一飲而盡。

謝晚菱:“?”

這麽簡單的問題也要說實話?陸明漪原來是這麽耿直的性格?

但陸明漪沒談過戀愛這事讓她莫名雀躍,指尖也探向一根安全的積木。

忽聽陸明漪問:“前兩天我手串落你床上,看你放枕邊了,你喜歡?”

謝晚菱抽積木動作一抖,差點帶落一片木條,她迅速搖頭:“沒有!”

這兩天她睡太好了,完全忘記要把手串還給陸明漪了,好可惡,這人怎麽上來就問這種讓人難為情的問題?

陸明漪等了兩秒,見她沒喝,眼中浮現笑意:

“喜歡就在你那多放幾天。我正好戴膩了,在讓Callie給我找合適的買家。”

謝晚菱目露惋惜:“……你要賣掉它?”

那串帝王綠佛珠品相種水那麽完美,又那麽貴,還能讓人靜心安神,陸明漪怎麽舍得賣掉它啊?

陸明漪漫不經心:“我又用不上,早看膩了。不過能買得起它的買家不多,還會砍價,不如你幫我多戴幾次,最好一直別摘,替我戴回本?”

謝晚菱瞳孔地震。

她就算戴滿人生三萬天,也回不了陸明漪這兩個億的本吧?

可她要是不戴,這串佛珠肯定要被陸明漪嫌棄得不知丟哪裏去,謝晚菱真替漂亮佛珠感到不值,可惜她沒有實力成為它的下一任主人。

卑劣念頭悄悄生出,要是陸明漪一直沒找到下一個買家就好了,這樣她就能聞著佛珠香味多睡幾天好覺。

她心虛地瞥陸明漪,見她再度抽積木,抓住機會:

“姐姐有理想型嗎?描述一下?”

陸明漪動作一頓,手腕卻極穩,積木條一點點抽出,黑眸朝她看來:

“比我矮,沒我有錢,比我嬌氣,比我挑食,比我笨——”

木條當一聲按在桌上,最後一句她隱隱咬牙:“還特別遲鈍。”

隨後,她再度倒酒,一飲而盡。

謝晚菱目瞪口呆。

三十七度的嘴怎麽能說出這麽冰冷的話?陸明漪在福布斯富豪榜排前十,這世上能有幾個,比她高比她有錢比她聰明還比她更敏銳的人?

況且陸明漪還是留子,留子哪有挑食的資格?

至於比她嬌氣……

謝晚菱回憶起數張被陸明漪揍成豬頭的臉,合理懷疑這世上沒幾個人能比陸明漪骨頭還硬。

好敷衍的回答,符合標準的少說有十四億人,陸明漪就是單純想喝酒吧?

她悶悶不樂,選了根角度刁鉆的木條,輪到陸明漪提問:

“說說我身上最吸引你的地方?”

謝晚菱呼吸微止。

腦中再度浮現那張雪人紅梅圖,指尖酥麻發抖,積木塔搖搖欲墜。

死嘴快忍住啊!千萬別說出讓陸明漪揍你的話!

“殺伐果斷,個性鮮明,氣質出挑,對人大方?”

琥珀瞳一錯不錯盯著積木塔,木條險之又險抽出來,謝晚菱後背都沁透薄汗,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一連說了好幾條。

陸明漪面無表情看著她,等了幾秒,輕嗤。

真行。

意思她性格這麽霸道,氣質這麽冰冷,家世背景這麽有錢,謝晚菱統統都不喜歡是吧?還非得借著這個說反話的游戲提醒她?

修長指尖摩挲酒杯,陸明漪垂下眼簾,氣氛凝滯。

謝晚菱舔了舔唇,不知所措:“到、到你了姐姐……”

話音剛落。

陸明漪指尖一揮,搖搖欲墜的積木塔轟然倒塌,木條劈裏啪啦從桌邊滾落滿地,她擡眸朝謝晚菱看來:

“我輸了。要我做什麽?”

謝晚菱被她周身凜冽氣勢所攝,哪敢開口,死死攥住自己蠢蠢欲動要摸腹肌的掌心,她小心地問:“姐姐是不是生氣了?”

一定是陸明漪不擅長撒謊,每個問題都只能耿直回答,結果她卻都是假話,半天不喝一杯,讓人覺得不公平了。

謝晚菱拿起酒杯幹:“我、我多喝點,你別生氣好不好?”

她玩游戲這麽厲害純粹是跟閨蜜練的,她酒量特差,紅酒兌雪碧一杯也能紅臉,許沅溪怕她以後喝酒被人騙,致力於讓她百戰百勝。

但她願意輸給陸明漪,也不怕在她面前喝醉。

酸甜酒液盡數入腹,她喝得太著急,一縷淡紅色自嘴角滑落,落在衣襟上,她還要再倒酒,手腕卻被捉住。

下一瞬,陸明漪把她從地毯上拉起,按到腿上,不許她再碰酒瓶。

“傻晚晚。”女人輕笑著擦去她唇邊痕跡,對她似乎徹底沒轍:“輸的是我,就算要喝也該是我喝——”

“但你確定沒有要我做的事?不想懲罰我?”

謝晚菱面頰暈著紅意,胃裏翻滾著熱意,輕微眩暈的腦袋艱難捕捉到關鍵詞:

懲罰?她可以懲罰陸明漪?

她喉嚨微動,聞見陸明漪說話時醇厚的酒香氣,比她唇齒更濃。

想嘗。

她想起沅沅從前誘惑她說,美人嘴裏的酒是最香的,那時她不信,而今怦然心動。

心跳如擂鼓,慫恿得她理智全失,她小聲嘟囔:“那你不準動。”

殘存的求生欲打了句補丁:“三秒,就三秒,不許報覆我。”

陸明漪懶洋洋地配合她數數:“三。”

話音剛落——

謝晚菱傾身靠近,嫣紅軟唇貼去,堵住她剩餘倒計時。

二。

謝晚菱探出舌尖,輕輕刮過薄唇縫隙。

一。

謝晚菱迷蒙睜眼,後退,嘖舌,兀自嘀咕:“怎麽沒味兒……”

失落浮於面龐,陰影卻驟然逼近,她擡眸,被那雙黑眸中恐怖的侵.略欲所驚,一瞬間酒都嚇醒了,找補:“你剛答應我……”

話沒說完,視野陡然間天翻地覆!

陸明漪將她反掀進沙發,掌心墊著她後背,如狩獵者圈住獵物,下一瞬,滾燙的吻覆上謝晚菱雙唇!

藏在陸明漪口中的酒味,被她撬開謝晚菱柔軟雙唇,盡數渡去。

謝晚菱哼都只能哼出半聲,就失去了對唇舌的掌控,每一處都被陸明漪肆無忌憚打上烙印氣息。

“唔……姐、姐姐……”

陸明漪的吻太霸道,不給人留喘息空間,她懷疑自己要被她整個吞下去!

謝晚菱睫毛緊顫,掌心推向女人肩頭,側頭想獲取一絲喘息機會,陸明漪卻扣住她下頜,不容她躲避,更重更深地纏上來。

腦袋愈發昏沈,謝晚菱渾身透出薄汗,熱到快要融化,指尖無力地撓過女人肩頭布料,眼淚漫出,她發出斷斷續續的抗議聲。

“嗚……”

直到她腰軟無力,掌心也軟綿綿垂落,失去所有抵抗力道,陸明漪終於淺嘗輒止,薄唇貼上她耳廓:

“晚晚找到你要的味道了嗎?”

喑啞聲線如過電,聽得謝晚菱脊柱酥麻,抖得一激靈。

她舌根酸軟,說不出話,只能搖頭,又聽陸明漪輕笑一聲:“沒找到?那我繼續幫你?”

玉白手指撥開她紅頰邊亂發,陸明漪再度吻了下來。

相比先前的急風驟雨,這次的吻溫柔又繾綣,像沒骨頭的蛇,纏得謝晚菱唇間止不住洩.出嗚咽。

陸明漪有力臂膀緊箍著她腰身,將她吻得直往沙發深處躲,卻又將她重新拽回身下,非但如此,還拉著她的手,放上襯衫紐扣:

“一直沒找到,你要的味道會不會在別的地方?”

話音落下。

一枚珍珠紐扣發出崩落聲,自謝晚菱手中滑開,滾落在地毯上。

“晚晚,來懲罰姐姐更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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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今天提前發了,我看誰能發現我的小驚喜

6m1此人類型:哄,但不停,甚至還更過分真不知道我們w0下一章該怎麽辦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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