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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024 弓著腰身,一次次被陸明漪壓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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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024 弓著腰身,一次次被陸明漪壓回……

華宴如收到陸明漪消息時, 心中咯噔一聲。

消息就一條,是地址定位。

陸明漪這人心情跟官方通報一樣,字越少事越大, 華宴如一看定位在劇組酒店, 全劇能同時跟陸明漪和劇組扯上關系的人就那麽一個——

華宴如天都塌了,一路上提心吊膽, 祈禱謝小祖宗千萬別出事。

天不遂她願,剛出電梯她就聽見貫穿走廊的哀嚎,沖到門口時,陸明漪手中碎玻璃尖, 距離藍祈眼球不足一公分!

“老陸!”

華宴如一看就知陸明漪動了殺心。

從前在國外, 她心黑, 霍淩霜手狠,陸明漪集她倆所長,心狠手辣,且做事從不留把柄痕跡。

有國外富家公子哥指使過保鏢攔陸明漪的路,非請她吃飯喝酒。

陸明漪在回程路上把人帶進地下拳場,簽生死狀,沒一個保鏢從臺上下來,攔路者本人只剩一口氣被擡走,連夜辦了退學手續回國。

還有人不服, 想幫他報仇, 以游戲名義約陸明漪去私人射.擊場。

那人本意是借槍.械恐.嚇陸明漪, 誰知陸明漪先下手,彈無虛發,彈痕貼著他人體描邊,末了又逼人玩俄羅斯.轉盤, 把人直接嚇瘋了。

宋清涵幾次收買她親近的人暗殺她,陸明漪也都死裏逃生,她歷經生死,百無禁忌,不留任何弱點——

然而此刻,她卻在光天化日下,對擁有近千萬粉絲的大明星動手。

因為她有了逆鱗與軟肋。

華宴如本意是提醒她找回理智,想收拾人有的是其他辦法,誰知下一秒,陸明漪手中酒瓶擲來,在她腳邊炸開!

華宴如:“……”

得,這是她再敢吭聲就連她一塊收拾的意思。

華宴如擡手給嘴比了個拉拉鏈手勢,轉身看到已經封完樓層、走近的Callie,她往屋裏偏偏腦袋,對萬能助理使眼色。

Callie攤手聳肩,搖頭,示意自己不行,但她很快走到門邊,探頭進屋,發出誇張的聲音:

“天吶謝小姐,你是不是受傷了?疼嗎?沒事吧?”

謝晚菱跌坐在地,還沒發應過來,本能搖頭,卻見殺氣叢生、怒意沸騰的女人,忽然將藍祈撇向一旁,下一瞬,陸明漪來到她跟前。

染上怒意的喑啞聲,竭力溫柔下來:

“晚晚,哪裏疼?”

黑手套摘下丟棄,陸明漪掌心伸到她跟前,卻不敢觸碰她,仿佛她此刻被人碰一碰就會碎掉。

謝晚菱下意識想搖頭,她早就習慣了有什麽委屈往肚子裏咽。

沒人會站在她這邊。

謝家夫婦知道她並非親生女兒後,害怕給她多一分關懷與愛意,會變成刺向謝早晴的尖刀,謝晚菱受傷時,他們只會冷冷質問她:

“是不是你先做錯了事?肯定是你說話刻薄才招災惹禍!怎麽其他人都好好的就你倒黴?我們謝家待人溫和的性子,你一點也沒學到!”

陸澄也說要護著她,但她被欺負,卻先聽見陸澄的嘲諷。

“你是傻的嗎,幹嘛不早點找我?腿那麽長不知道往我這裏跑?一直呆在我身邊不就不會被人欺負了嗎?那點脾氣全用來跟我犟是不是?”

受傷的是她,這些人卻永遠都在指責她。

她漸漸也覺得受到傷害,是她自己的錯,是她沒有保護好自己,是她出門在外,做事不夠謹慎、不夠周全。

後來她更是學會了閉上嘴,只要她不把這些傷害往外說,起碼心裏不用被再紮一刀。

此刻,她坐在原地,看著陸明漪伸出的手,輕顫著、又不敢碰她,想起從港城酒吧到現在,她每次被欺負,陸明漪都奇跡般從天而降。

不問她被欺負的緣由,也不怪她為什麽不報自己名號。

陸明漪每次都只關心她,疼不疼,哪裏疼。

謝晚菱眼尾止不住泛紅,藍祈威脅她、對她動手都沒嚇出她的淚,現在陸明漪一句關懷,她滿腹委屈湧上心頭。

她眼底帶著自己察覺不出的期盼,試探著開口示弱:

“背、背疼。”

陸明漪臉色倏然一白,後背受傷同樣致命,脊髓、脊柱損傷,胸骨、肋骨骨折或引發大出血,想到後面她聲音都在抖:

“Callie!找急救醫生!把直升機上的擔架擡下來,聯絡全港專家進行緊急會診!設備最齊全的手術室現在就空出來——”

謝晚菱表情逐漸呆滯:“啊……啊?”

Callie捂臉,沒眼看老板這幅緊張過度、不解風情的丟臉模樣,從指縫裏擠出回答:“boss,謝小姐好像沒這麽嚴重。算了我先去叫醫生。”

她轉身就走,屋內藍祈卻在聽見“醫生”時,再度發出模糊哀鳴:

“醫生、醫生,我要醫生……我要死了……陸總殺.人了……”

陸明漪頓了頓,冷眼睨向周圍,猶如寸步不離地護著寶藏的巨龍,只能想辦法丟個趁手工具給垃圾消音。

華宴如趕緊趁她騰不出手時沖過去,狠狠給藍祈一腳:

“不想死就閉嘴!再嚎一句,她保證今天送你去見閻王!”

藍祈淚眼朦朧中,聽見她聲音,忙不疊求饒:

“華總、華總救我,我要在你組裏出事,傳進我老板耳朵裏,你二位也容易有誤會……”

華宴如氣笑了,單腳踩上藍祈胸口,逐漸用力,俯身:

“你算什麽玩意兒,也敢威脅我?仗著你是你老板手裏最賺錢的搖錢樹,在我組裏作威作福?可惜你今天得罪的不止我——”

“你動了陸明漪老婆,我都得供著的祖宗,今天別說是你,就是你老板來了,也別想走出坤城。”

藍祈這時才知陸明漪那句“她的人”代表的分量。

他慘叫著從華宴如腳下掙紮而出,勉強從地上爬起,用完好那只手撐著,砰砰磕頭:

“華總,陸總,是我錯了,我有眼無珠,是我癩ha蟆想吃天鵝肉,饒了我吧……”

他欲哭無淚,謝晚菱要是早說她背後是陸明漪,他哪敢怨懟?早就好吃好喝把人供起來了!

想起幾十年前得罪過陸家的人都被沈入維港的故事,見兩人沒有反應,藍祈急得直扇自己嘴巴子:

“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錯了,求求你們放過我……”

華宴如偏頭看陸明漪:“你想怎麽處置?”

陸明漪神色淡淡,目光涼薄,不為所動。

華宴如嘆氣,知道她這是不打算收回之前的話,不給人留活路。

她頭疼,指尖按了按額角,緊急思考善後事宜。

兩人神色落入謝晚菱眼中,過了會兒,她從口袋裏掏出錄音鋼筆,輕輕戳了戳陸明漪胳膊:

“是要證據報警嗎?”

她眼睛亮晶晶,積極提供懲治惡.霸的素材:“剛才他對我和沅沅說的話,我都錄下來了,這個是不是能送他進去?”

華宴如看見那支錄音筆,猶如瞌睡看見枕頭,她趕緊給謝晚菱的機智鼓掌,視線期盼地看著陸明漪:

“我看行,這種以暴力手段威脅人的性.騷擾渣滓,就該被警方緝拿,官方通報讓他社死,從此吃不了娛樂圈這碗飯!老陸你覺得呢?”

將人在圈內封殺,也是華宴如最擅長的手段。

有警方通報作為證據,藍祈的老板也會放棄這顆醜聞滿天的棄子。

藍祈神色慘白,陸明漪卻看向謝晚菱:

“你想送他進去?”

謝晚菱不明所以,肩膀微耷:“光有錄音,是還不夠嗎?”

陸明漪靜默片刻,莞爾,周身殺意散去,溫聲答道:“夠。他冒犯的是你,你說怎麽處置,我們就怎麽處置。”

華宴如趕緊撥打警方電話,警笛聲與Callie找來的醫生一起抵達套房。

醫生給謝晚菱觸檢背部,初步診斷軟組織挫傷,但還是建議她去醫院拍片,以防萬一,謝晚菱惦記著許沅溪傷勢,趕緊讓醫生也看看。

許沅溪揉了揉手腕,說了句“不用”,昨天她來劇組知道藍祈找事,第一時間就給陸明漪告了狀。

她沒料到陸明漪今天就回來,但她在許家長大,會的保命手段也不少,保鏢押她時她卸了力,根本沒受傷。

她從小腿綁帶裏抽出備用機:“陸總真是及時雨啊,還好你來得快,不然我按完緊急聯絡,來人也得五分鐘呢,還好晚晚嫁得是你啊!”

陸明漪沒吭聲,另一道身影站到了許沅溪面前。

華宴如雙手環胸,打量她手腕紅痕:“陸總及時雨?這劇組有個離得更近、更能當及時雨的人就在你跟前,許小姐是一點也沒想起來嗎?”

許沅溪本能僵了下,總算想起她在誰的地盤晃蕩,但她今天的麻煩都跟華宴如脫不了關系,想到這,她理直氣壯:

“華總女人那麽多,我這種路人甲哪敢浪費華總時間啊?”

華宴如彎下腰,意味深長盯著她:“吃醋了?”

許沅溪:“……”

她翻了個白眼,嫌棄地後退,華宴如卻趁勢逼近:

“我女人很多這種謠.言,誰跟你說的?我撕了他的嘴。”

兩人氣氛逐漸微妙,謝晚菱伸長了脖頸,露出八卦的眼神,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直到身體陡然騰空,視線隨之拉升——

陸明漪將她抱起來,涼涼聲音落入她耳中:“背不疼了?”

看別人就看那麽起勁,眼珠子都恨不得黏過去。

謝晚菱回過神,發現陸明漪為了不碰到她後背傷,儼如抱小孩一樣讓她坐在單側臂彎中,另一手只虛攬她後腰。

之前在家裏廚房抱那一瞬,謝晚菱還察覺不到什麽,此刻發現陸明漪抱著她走路竟然也輕松無比,她不由咋舌,這人力氣怎麽這麽大?

小說裏抱著人一晚上不肯放的故事,陸明漪該不會也能做到吧?

念頭跑歪的剎那,她發現這個姿勢她視角比陸明漪還高,謝晚菱頓時嚇得抱住她脖頸,像出門時使勁拱回主人懷裏的小貓:

“姐姐我能自己走,你放我下去……”

陸明漪聞到她身上與自己如出一轍的香味,猜到小貓晚上要麽抱著那串佛珠,要麽點燃自己留的線香,才能散出這種被她浸透的味道。

黑發女人喉嚨滾動,將臂彎收得更緊:

“自己走?醫生說不排除骨頭受傷的情況,走兩步傷更重怎麽辦?以後不想走路了,想坐輪椅?”

謝晚菱被她嚇到,精力集中到後背,只覺那片鈍痛愈發明顯,登時不敢掙紮,只能把紅透的臉埋進她脖頸中,聲若蚊鳴地哼:

“謝謝姐姐……”

陸明漪黑眸中卷起驚濤,呼吸變重。

她本來很討厭謝晚菱跟她道謝,反正要麽是跟她客氣,要麽是想推開她,此刻她故意嚇人,卻也得了一聲謝,心中邪念頓生。

該不會以後她找借口把人欺負了,謝晚菱也當她是幫忙檢查身體,在她懷裏哭得發抖,也要紅著眼睛對她說這句“謝謝姐姐”?

黑眸愈發幽深,陸明漪幾不可聞地應了聲:“嗯。”

謝晚菱看她進了電梯,卻按下去樓頂的鍵,疑惑:“樓頂也有停車場嗎?”

陸明漪看她乖乖趴在自己身上,心情愉悅地回:“我坐直升機來的。”

昨天她收到許沅溪的消息,就開始壓縮行程,謝晚菱今早帶錄音筆時,她連上監.聽,聽見劇組那些人對她態度不好,陸明漪抵達機場。

藍祈通知去酒店時,陸明漪已經落地港城,她嫌車開太慢,臨時改成直升機,這才及時趕到。

她現在既慶幸謝晚菱有自我保護意識,又心疼她從前因此吃過的苦,更恨那個不知死活的渣滓,她剛才怎麽沒一根根擰斷他全身骨頭?

謝晚菱更不好意思了:“是不是沅沅提前把地址發你了?對不起,我老給你添麻煩。”

陸明漪透過電梯金色裝修反光,看見她眼中愧疚,驀地開口:

“你沒有錯,晚晚。”

在謝晚菱怔然不解的剎那,她一字一頓強調:

“是傷害你的人該死,是他們心術不正,你沒有任何錯,你也不是我的麻煩。”

冷冽聲音,攪得謝晚菱心中一瞬潮汐翻湧。

澎湃的海浪轟然沖上她的心墻,她聽見自己高築的城防發出搖搖欲墜的潰敗聲!

桃花眼中又泛起水色,她不想讓陸明漪以為她是哭包,只好努力把腦袋壓進女人脖頸,哽咽地發出“嗯”聲。

陸明漪掌心輕撫她後頸,抱著人進入樓頂平臺直升機。

螺旋槳轟鳴著升起,坤城高樓在視野中逐漸下降,蔚藍天際線映入透明玻璃內,謝晚菱在金色日光裏慵懶地瞇起眼睛。

抵達醫院之後,她做完檢查,等待報告時,陸明漪遞給她一瓶熱飲料櫃裏的咖啡。

“謝謝姐姐,但我不喝這個……”

“捂肚子用。”陸明漪對她示意:“不是還在生理期?熱水袋和暖寶寶你又嫌燙,這個溫度正好。”

謝晚菱攥著溫熱咖啡飲料,不知她怎麽總能記住自己喜好,資本家背調,也不可能事無巨細到這種無聊小事吧?

陸明漪對她該不會演著演著,開始走心了吧?

她不知陸明漪的答案,她的心跳卻先在這個念頭裏漏了一拍。

直到她發現,陸明漪對她太走心也不是什麽好事。

兩天後,謝晚菱背後淤痕漫開,伸懶腰時抽了口涼氣,被陸明漪當場撞見:“藥你沒塗?”

她尷尬放下手,任衣角落下,不想讓女人再為自己操心:“塗、塗了呀。”

陸明漪剛替她收了衣服放進屋裏:“你沒拆包裝。”

謝晚菱左右亂看:“那藥我大學崴腳的時候開過,沒用。沒事的,我過兩天就好了。”

誰知飯後,陸明漪拿了瓶藥酒,坐到沙發上,對她拍了拍大腿:“過來。”

明亮燈光下,剛洗完澡的女人發梢仍帶水汽,淡黃色真絲睡袍隨意系著,領口敞到腹部線條也若隱若現,謝晚菱恍惚看見了腹肌。

她燙著般挪開目光,磨 磨蹭蹭走近:“我自己擦就好了。”

掌心伸向藥酒,手腕卻被攥住,陸明漪一把將她拽進懷中。

“腿分開,坐上來。”

謝晚菱腦袋轟一聲響,耳朵冒煙地擡頭,結結巴巴地找話題:“擦、擦藥我我我趴著不行嗎?”

話剛說完,臉紅得更厲害。

不對啊死嘴,趴著也很讓人誤會啊啊啊!

陸明漪輕笑出聲:“我力氣大,平著按容易按傷你,就得用我不方便使勁的姿勢。”

謝晚菱好想捂住耳朵,她懷疑自己憋久了變態了,聽陸明漪說什麽話都覺得是顏色。

忍著羞恥面對面坐到陸明漪腿上,她驚覺不對,掌心搭在女人肩頭,她小聲辯解:“可是這樣你看不到……”

“能看到。”

陸明漪示意她回頭,電視櫃背景墻裝飾的鏡子正好映照沙發,女人指尖掀起她衣擺,一寸寸往上,露出她纖纖細腰與後背誇張淤痕:

“看,這不是很清楚嗎?”

謝晚菱瞄見自己丟人的紅臉,腦袋抗拒地扭回,自欺欺人地催促陸明漪快點,直到女人手掌沾上冰冷藥酒,在她傷處緩緩使勁——

“疼!”

謝晚菱瞬間弓起腰,想逃,又被陸明漪按著坐回去。

“淤血得揉開,乖,忍一忍。”

她嗚咽出聲,再想不起什麽丟人不丟人,在陸明漪懷裏扭來扭去地躲:“姐、姐姐……啊!輕、輕點嗚……求你……”

她弓著腰身,眼睫被淚水打濕,卻一次次被陸明漪壓回懷裏。

冰冷嗓音染上喑啞,對她保證:“已經很輕了。”

饒是如此,擦完藥時,她的眼淚也打濕了陸明漪睡袍前襟。

陸明漪替她將衣服重新拉好,掌心輕拍了拍她後腰,絲毫沒有剛才揉開她淤血時的無情力道,黑眸深不見底,語氣卻似輕哄:

“好了,擦完了。”

謝晚菱眼中都是淚,趴在她懷中緩過那陣被大片碾過的疼,唇齒含糊地應:

“謝、謝謝姐姐……”

陸明漪再度聽見這句,眼眸危險輕起。

垂眸,看見自己被她蹭到淩亂的睡袍,她忽然想起許沅溪轉述的那句“她沒勾引過我”,此刻抓住機會,輕笑道:

“不客氣。不過姐姐特意幫你忙,晚晚,你又在做什麽?”

謝晚菱不明所以,眼睛眨動,淚意掉落,世界重新清晰,她先是被一片白花花的光給晃到,繼而才反應過來這片雪色是什麽——

她竟然把陸明漪睡袍蹭開了!

想起剛才被一次次按回來時,臉龐撞上的柔軟,羞赧從頭漫到腳,謝晚菱不知所措,緊急道歉,擡手要幫她系好,手腕卻再次被抓住。

陸明漪挑眉,慢條斯理問她:

“還滿意你看到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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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陸總為了勾引這根木頭開竅,可謂是使盡渾身解數(大家快嘲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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