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一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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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一九章

每個人分到的酒不多,但是初次喝酒,依然有些人喝醉了,尤其是亞獸們,當然,獸人也有。

一個勁傻笑的,一句話反覆說的,蹦噠起來要和兄弟們比試的,還是倒下就睡,呼呼打呼嚕的。

一個個千奇百怪喝醉的姿態讓一眾沒醉的人哈哈大笑,一邊取笑對方酒量差,一邊又想體驗一下這喝醉是個什麽感覺,怎麽覺得好像說話做事半點不由人呢?

只喝了一種果酒的尚且都喝醉了,更別說陌野連喝了三種口味的酒,舒郁實在放心不下。

舒郁摸著陌野的臉:“陌野,你真的沒喝醉嗎?”

“沒有。”聲音如常,只是張嘴時略有一絲酒香味。

舒郁不信:“真的?你知道喝醉是什麽感覺嗎?”

喝醉的人從來不認為自己喝醉。

陌野一本正經:“不知道。”

模樣還怪可愛的。

舒郁噗嗤一聲笑出來,“那有沒有什麽不舒服的?頭暈不暈啊?有沒有想吐感覺?”

陌野:“都沒有。”說著還插了一口烤肉吃起來。

舒郁松了口氣,沒喝醉就好,至於其他喝醉的獸人亞獸已經被架回自己屋裏去了。

吃飽喝足,舒郁他們也就回去了,路上,陌野牽著舒郁的手,慢慢的走著,伊布索跟在一邊,一會兒往前面跑遠點一會兒又停下來等他們追上來。

舒郁:“伊布索你慢點跑,天黑,別摔了。”

其實晚上的月光還挺明亮的,只是,到底是晚上,比不得白天視線好。

伊布索:“我知道啦舒郁叔叔,我慢慢的跑。”

然後,一不留神直接跑回了山腳下等著他們。

到了山腳下,陌野準備變成獸形帶著舒郁飛上去。

“不飛,我們爬上去吧,正好消食了。”舒郁摸了摸肚子,今天的烤肉,他也是有些吃撐了,肚子這會兒還漲著。

陌野:“好,我們爬上去。”

倒是伊布索,舒郁讓他自己先飛回去,晚上不睡在同一個山洞,於是伊布索乖乖和兩位叔叔道了晚安後,率先飛回了自己山洞去。

回到山洞了,舒郁出了一身的汗,下午的時候倒是在河裏洗過澡了,所以打算打盆水擦擦。

剛點了油燈,陌野就靠了過來,火光下,陌野的臉比以往都要紅潤。

舒郁連忙摸著陌野的臉,有點兒燙,於是又摸向陌野的額頭,好像又不燙。

所以,這是發燒了還是遲來的醉酒上臉了?這上的未免也太晚了吧。

陌野卻拉住舒郁的手,放在嘴邊親了好幾下手背以及指尖:“舒郁,我喜歡你,好喜歡你。”

舒郁摸著陌野的臉,心下了然,看來確實是醉了,心裏又不自覺有些後悔,他怎麽沒早看出來陌野喝醉了呢?

主要還是陌野表現的太過正常,一點也不想其他喝醉的獸人一樣絮叨興奮或者是倒下,還能和他正常對話,還能一路走回來,甚至爬山。

想到這裏,舒郁突然倒吸一口氣,陌野,剛剛喝醉了,然後,他還帶著陌野爬回來的!!!

舒郁:!!!

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感慨什麽好了。

舒郁又不自覺慶幸,還好拒絕了陌野要飛回來提議,這喝醉了的野獸,誰知道還能不能飛起來,找得著方向嗎?

只是,喝醉了爬山回來和喝醉了飛回來,哪一個更危險,好像只是個傷殘程度的問題。

舒郁捏了捏陌野臉頰上的肉,笑道:“陌野,你喝醉了!”

陌野:“沒有,我沒喝醉。”

得,確實是喝醉了。

舒郁:“好好好,你沒喝醉,松開我,我打水來給你擦擦。”不和喝醉的人爭辯醉與不醉的問題,這是一個真理。

舒郁這麽一說,陌野一把抱住舒郁,抱的更緊了,頭也搭在舒郁的頸窩處:“不要,我要抱著你,一直抱著你,你是我的,舒郁你是我的,我們要一直在一起,永遠不分開,哪怕是獸神大人來了,也不能分開我們。”

舒郁嘴角是忍不住的上揚,陌野這拿的還是霸道獸人強制愛的劇本不成?

從前可不會這樣說情話,這喝了點酒,倒是把心裏的那點想法都給禿嚕出來了。

舒郁知道陌野愛他,不是現在才知道,而是很早就知道了,陌野對他的愛,不是用嘴說的,而是用行動來證明的。

沒想到這點酒,倒是讓陌野把情話也說出來了,要說不開心,那絕對是假的。

舒郁回抱住陌野的脖子,手輕輕的撫摸過陌野的後腦勺:“我知道,我們會永遠在一起的,無論是誰都無法把我們分開,獸神大人也不行。”

“對。”陌野堅定道,隨後在舒郁的脖頸處蹭啊蹭的,嘴裏一直重覆嘟囔著自己有多愛舒郁,可把舒郁給聽美了。

喝醉酒的陌野話變多了很多,纏著舒郁一直說話,偏又沒什麽新話題,就幾句告白的話車軲轆的來回說。

舒郁也有耐心,陌野說一句他便答一句的,大概聽了半個多小時重覆的情話,陌野終於是閉上眼睛呼呼大睡了。

舒郁把陌野扶著倒在榻上,氣喘籲籲的抹了一把額頭的汗,好笑的在陌野臉上捏著,“以後可不敢讓你喝醉了,平時沒話的人,喝醉起來還成話嘮了,差點兒招架不住你呢。”

陌野已經睡熟,舒郁在他臉上的小動作跟蚊子咬一樣,不痛不癢的,絲毫沒有醒過來的跡象。

“睡吧睡吧。”看陌野睡得熟,舒郁也就不打擾他,打了盆水過來,先給陌野擦了擦臉和脖子,手腳也都擦一擦,剛爬上來,倆人又摟一塊兒,身上都是汗。

給陌野擦洗過後,舒郁給已經也換了盆水,擦洗後才在陌野身邊躺下。

這酒已經成功了,他也有了經驗,到時候就可以做更多的酒了。

他看得出來,陌野挺喜歡喝這個酒的,本來釀了那麽多,陌野只得了三杯,現在,族人們已經知道酒是怎麽釀的,到時候,他就可以專門只給陌野釀酒了,陌野喜歡的,他都會給他。

那接下來到雪季之前,他可就有的忙了,要多釀一些果酒,要多備些幹菜和幹果片,還要再多弄點白糖出來,釀酒可不能少了白糖,最重要的,他該開始籌備雪季自己吃的以及用來去交換的肉幹和肉腸了。

這麽一想,接下來的時間可都不得清閑了。

舒郁擡手在自己胸前拍了拍,默默的哄著自己‘睡吧,睡吧,明天還要不少事嘞,可不得閑咯’

……

一夜無夢,醒來時外頭已然亮了不短的時間,太陽都已經出來了,舒郁只覺得燥熱,出了很多汗。

再定睛一看,自己整個人都縮在陌野的懷裏,被陌野緊緊抱著,這大熱的天,兩個火氣又這麽旺的人還摟在一起,不熱出汗才奇怪呢。

舒郁輕輕掙紮著從陌野懷裏退出來然後就感覺陌野箍著自己的手臂緊了緊,擡頭望去,正好對上陌野那雙透露出迷茫的眼睛。

舒郁想著陌野昨晚喝醉酒的表現,起了逗弄的心思,於是趴在陌野胸膛上也不起來:“醒了啊?”

陌野看著舒郁一會兒點點頭,幹巴巴的一句‘嗯’就完事了。

其實這會兒的陌野是有點懵了的,他昨天喝了酒,但是,他是什麽時候睡著的,怎麽睡著的,他卻是絲毫都沒有印象了。

舒郁一看陌野這一臉茫然的樣就知道,可能是睡著後直接斷片了,於是故意道:“陌野,你還記得昨晚你喝醉後發生了什麽嗎?”

陌野下意識道:“舒郁,我沒有喝醉。”

舒郁:……

你到底在嘴硬什麽?

舒郁:“沒有喝醉的話,你還記得昨天發生了什麽嗎?你昨晚說了什麽還記得嗎?嗯?”舒郁問著,還挑上陌野的下巴,一副調戲的模樣。

陌野沈默了一會兒,昨晚的記憶有點模糊了,他記得他們一塊從部落裏出來,記得他們是一塊兒爬回來的,然後,然後的記憶就很模糊了。

陌野發出靈魂一問:“這,就是喝醉了?”喝醉了是這樣的?會忘記事?那怎麽在部落的時候,有些獸人喝醉了不是這樣啊。

舒郁憋著笑:“嗯,喝醉了有很多表現,你這也是,你這算是喝斷片了,不過,你真的一點兒也記不住昨天說了什麽嗎?”

一見舒郁這般模樣,陌野就使勁回想,他是做了什麽說了什麽不好的嗎?

一想,還真隱約有些記憶,只是又不是很清晰,於是,小心翼翼的發問:“我說了什麽嗎?”

舒郁:“說了,說了很多話,你說你要愛我一輩子,要永遠和我在一起,連獸神大人都不能讓我們分開……”

舒郁說完,就見陌野的臉肉眼可見的紅了起來,連陌野的膚色都能看出臉紅,可見是真紅了。

於是,舒郁又故意逗著他:“怎麽不說話,你不會是覺得喝醉後說的話是酒話,不能當真,你心裏其實不是這樣想的吧?”

舒郁蹭的坐起來,對陌野瞪著眼睛怒目而視。

陌野也連忙坐了起來,一把摟住舒郁:“不是不是,這都是我真心的想法,我們就是要在一起一輩子,永遠都不分開。”

他更貪心,他要的不僅僅是這輩子,他還想下輩子他們也都一直在一起,雖然不知道到底有沒有下輩子。

舒郁滿意了,在陌野的鼻頭親了一下:“這還差不多,我們一定會在一起一輩子的。”

二人對視著,眼裏的愛意絲毫沒有躲藏的地方,兩顆腦袋也越來越近,兩道交纏的呼吸也彼此裹挾著。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咚咚咚的敲門聲驚醒二人,然後伴隨著伊布索的聲音傳了進來。

伊布索:“舒郁叔叔,陌野叔叔,你們醒了嗎?”

其中還夾雜著伊布索自己的小聲嘀咕‘奇怪,今天兩位叔叔怎麽睡的這麽晚還沒起來,是昨晚太累了嗎’

二人:“……”

舒郁趕緊從陌野懷裏彈開,一邊彈開一邊回答:“醒了的,我這就來給你開門。”

懷裏陡然一空,陌野還有些不舍,小幼崽什麽的,真是太讓獸人難過了。

把伊布索放了進來,陌野也順勢起來,舒郁打了水來,洗漱後去了下面的山洞。

“陌野,你有沒有醉酒後頭疼的癥狀,胃口怎麽樣,有什麽想吃的東西嗎?我來做。”舒郁摸了摸陌野的腦袋,第一次喝醉酒,也不知道陌野有沒有其他不舒服的癥狀。

陌野:“還好,沒有什麽感覺,吃什麽都行。”

舒郁說的那些癥狀他都沒有。

舒郁想了一下,到底是才喝了酒,又是大早上的,就別吃的太油膩了,“弄個清淡點的,煮個肉丸蔬菜粉絲湯吧?烤肉要加一塊嗎?”

光吃粉絲的話,以他對陌野的了解,恐怕是吃不飽的。

陌野:“不用加烤肉,一會有肉丸子湯,到時候把青果撕碎拌進去泡一泡,也好吃。”

肉湯很香,有肉丸子在,就不用加烤肉了,肉湯拌青果也很好吃的。

舒郁:“好,那我先下去把粉絲泡上,再把肉剁了。”

肉湯泡青果,攪拌開來,就像是一碗低配版的肉沫粥,酒後的人吃挺合適的。

陌野:“我來剁肉,我來。”生怕舒郁不讓他做事一般,大聲喊著。

舒郁:“……行,那等你來剁,我去準備青果。”

很快,山洞裏傳來剁剁剁的剁肉聲,不一會兒,更是飄出肉香來。

吃著粉絲,舒郁看了陌野一眼,“陌野,昨天喝了酒,你覺得這酒怎麽樣?”

提起酒,陌野的眼睛一亮,“好喝,我喜歡。”

不光他喜歡,他看過其他的獸人也很喜歡,難怪舒郁在之前就說了,獸人會更喜歡喝這個酒。

舒郁笑了:“喜歡就好,那我們是不是再多釀一點,不給其他人,就專門給你我釀的,到時候雪季不能出門,我們自己在山洞裏也好喝點兒小酒,而且,酒喝了,身上也會發熱,倒是不覺得冷了。”

雪季太冷了,他要是出門,只怕幾分鐘耳朵都能給他凍掉了,雪季的時候,他肯定又是得一冬都貓在山洞裏。

陌野眼睛和你亮了:“好,就釀我們兩個人喝的。”

他喜歡舒郁把他們兩個單獨放在一塊,他其實不是很喜歡舒郁關註其他人,但是,那些人都是阿父部落的人,為了阿父阿爹,他又不能不管。

陌野心裏也挺掙紮的,索性舒郁自己也願意教他們做那些,等他們自己學會了,到時候就不用占用舒郁的時間了。

舒郁:“那我們需要再提取些白糖了,釀酒可少不了白糖。”

陌野:“好,我一會兒去狩獵,早點回來,盡量中午的時候回來,陪你休息一下,下午不太熱的時候,帶你一起去挖甜菜。”

今天去狩獵時他就多註意一下哪裏有甜菜,他記得有好幾處地方都有,就是不知道可以挖了沒有。

“好,中午天氣太熱,休息休息才好。”舒郁點了點頭。

伊布索連忙舉手:“我也要去,我去了也可以幫忙。”

舒郁夾了兩個大肉丸當進伊布索碗裏:“好,當然不會忘了你。”

陌野看著這一幕,默不作聲,不過,悄悄的把自己的碗挪到舒郁跟前。

舒郁擡眸看了他一眼,眼裏都笑意都掩藏不住,趕緊夾了三個肉丸放進陌野碗裏:“吃吧。”

陌野高興了,看著伊布索碗裏的兩個,再看看自己碗裏的三個,舒郁還是更喜歡他的。

吃過早飯,陌野把舒郁和伊布索送到部落後才離開去狩獵。

離開時,陌野回頭看了一眼,只見舒郁扶著多羅往部落裏走,伊布索在一邊緊緊牽著舒郁的手指。

部落搬到石山這邊來,除了能和阿爹阿父離得近一些,來往便利些外,最重要的是,有人可以陪著舒郁,這讓他在外狩獵的時候能放心很多。

之前雖然有伊布索在,但是伊布索終究只是個幼崽,沒有什麽攻擊力,只有一個陪伴作用。

但是現在部落搬了過來就不一樣了,雖然白天大部分獸人會外出狩獵,但是,部落裏都會有留守的獸人在。

而且還有亞獸在,舒郁也才有伴兒。

又看了一眼,陌野收了心神,往外飛去。

而舒郁這邊,多羅正興奮的說著果酒的事。

多羅:“舒郁,這果酒實在太神奇了,又神奇又好玩,喝醉酒的人反應還不一樣呢。”

昨晚陌野和舒郁離開後,有的獸人喝了酒很正常,和平時一樣,有的就不一樣了,鬼哭狼嚎了一晚上的,挑著兄弟要去比試的,比了又打不過,還有平時膽小的,居然敢沖到喜歡的亞獸面前去表達自己的心意了。

雖然亞獸沒有接受,但是,也沒有拒絕,只說要先考驗考驗他,給他一個表現的機會,給那獸人高興的連翻了好幾個跟鬥。

多羅:“這酒確實好。”

昨晚看了不少樂子呢。

舒郁聽著多羅說的話也笑了,不過,這獸人大陸的戀愛觀還是可以的,獸人有了喜歡的亞獸,只要亞獸同意給機會,他們就會卯足了勁的去追求,如果亞獸不同意給機會,他們也不會糾纏不清,讓亞獸不高興,一切的前提還是以亞獸的感覺為主。

當然,如果是哪個亞獸先喜歡了哪個獸人,先向獸人告白了,那那個獸人將會是所有獸人羨慕的對象。

不過呢,如果那個獸人有自己喜歡的亞獸,他也可以拒絕這個向他告白的亞獸,雙方都大大方方的說清楚,絕對不會糾纏不清的。

舒郁:“既然酒這麽好,部落裏要不要自己釀一些呢?雪季的時候,如果很冷的情況下,喝點小酒,還能讓身體發熱,暖和起來。”

當然,並不是真的不怕冷,只是喝了酒後酒精使得血管收縮擴張了,讓人覺得不冷而已。

但是,冬天的時候喝點小酒確實不錯的。

多羅:“這肯定要的。”

雪季的時候,大家不能分散了住,一來部落裏人多,大家住在一起才能方便照顧,二來,吃的食物和燒的柴火都是放在一起的,如果每個人都住在自己家裏,分散了的話,到時候怕是會出問題。

最怕的是,天氣太冷,大家都不出門,出了事其他人都不知道。

所以,從明天開始,部落每天都會留十到二十個獸人,在一旁的山上挖出可供大家度過雪季的山洞來,至少都需要四個大山洞,三個住人,還有一個用來放東西。

好在當初選址的時候就考慮到了這一點,部落的位置平坦但後方有兩座高山,正好可以用來挖山洞。

雪季的時候大家都住在山洞裏,這基本上是所有部落度過雪季的辦法,哪怕是大部落,也大部分都是這樣的。

舒郁:“釀酒需要用到糖,怎麽制作白糖,大家也都學過了,到時候你們自己外出采集時可以多采集些甜菜回來制糖,如果沒有白糖,是釀不出酒來的。”

多羅:“好的,我們會多挖甜菜回來的。”多羅認真的點頭。

舒郁:“當然了,大家都是第一次動手制糖和釀酒,如果有不確定的或者不會的,都可以來找我,我會教大家的。”

多羅:“舒郁你對我們真好,太謝謝你了。”

舒郁:“阿爹您說這話可就見外了,對了阿爹,再過段時間就可以準備制作肉幹了,部落裏要準備和我做的一樣的肉幹去酋邑部落交換嗎?”

酋邑部落是肯定都要去的,畢竟那裏是大部落,鹽也多,他們的生活不能離開鹽。

多羅瞪大眼睛:“我們可以和你做一樣的肉幹嗎?可是,對你會有影響的。”

舒郁做的肉幹可珍貴了,可以換到很多鹹粉,他們真的能做一樣的肉幹去交換?

他們做了自己吃倒是沒什麽,對舒郁造不成什麽影響,可是,要是他們做了同樣的肉幹去交換,那不是影響了舒郁的交換?

畢竟一樣的肉幹變多了,舒郁的肉幹就不再是唯一一份了。

舒郁就笑了:“阿爹,不會影響我的,其實,每個人做的東西,哪怕用料一樣,味道多少也是會有不同的,而且,就算味道一樣也沒關系,上一次我們答應了幾個部落的族長,這回過去會準備大量肉幹,有你們的肉幹一起,我還能省力些。”

多羅喜出望外:“真的嗎?太好了,我這就去告訴其他人去。”

說著都來不及等舒郁,著急忙慌的往前面跑,背影裏都透露著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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