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 38 可是你都兩次沒做措施了

關燈
第38章 38 可是你都兩次沒做措施了

蔣書顏眨眨眼, 一句都不信,總覺得她哥沒分寸,搞不好就鬧出“人命”來。

蔣向瑾比較惋惜, “這樣啊,也好, 你們還年輕,在晚兩年也不打緊。”

溫可妤笑容和煦,“你們小兩口商量著來, 我們這些做長輩的都支持。”

謝清黎默默垂眼, 沒有接話。

晚上洗完澡坐到床上,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蔣今珩發現她的情緒異常,把人帶到懷裏來,“是不是被嚇到了?”

“還好……主要是我們剛領證,就這樣。”謝清黎說得心有餘悸,驚慌又哀嚎起來,“不會要生三個以上吧?我不想生那麽多。”

有些豪門講究多子多福, 身邊的老一輩, 生三四個的都有,在往上,五六個都不在話下,謝清黎不排斥生寶寶, 但不想當生育工具。

蔣今珩在她唇上啄一口,“瞎想什麽呢, 決定權在你,我們家也沒有這種先例,基本是一個或者兩個。”

謝清黎今天特別大膽, “可是你兩次沒做措施了。”

蔣今珩一頓,“……可是你同意了。”

“都箭在弦上了……”謝清黎說完又捂起嘴來,仿佛自己說了什麽驚天發言,小臉一紅一白,“我很純潔的。”

能掩蓋那些渾話似的。

多少顯得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蔣今珩無比認真道:“那在我戒煙戒酒之前,我每次都做好措施。”

“好,”沒了旁人,謝清黎肆無忌憚地縮進他懷裏,後知後覺又察覺他話裏不對勁,問得天真,“那你要兩年後才戒煙戒酒嗎?”

蔣今珩低低笑起來,嗓音醇厚,“權宜之計而已。”

就差說騙了,謝清黎很懂,“我就知道,再過兩年你都三十了。”

一時沒聽到聲音,謝清黎仰頭,精致白皙的臉蛋在明亮的燈光下顯得瑩潤小巧,自知說錯話,她眼神迷茫,只聽見男人開腔,“都?”

一個字而已。

女人對年齡介懷,男人也是一樣的道理。

謝清黎心虛起來,慌忙找補,“老公,其實沒關系的,你氣質太出眾了,長得又帥,很難猜測你的實際年齡,男人三十而立,你事業有成,家庭美滿,年齡什麽的都不重要。”

蔣今珩掌著她的腰,“可是比你大三歲。”

“三歲而已,還是很般配呀。”

蔣今珩笑了一下,為她話裏的真摯,“今天嘴巴怎麽那麽甜?”

謝清黎依偎在他懷裏,“那你喜歡嗎?”

“喜歡,還有更喜歡的。”

男人垂眸,入眼的深溝明顯,高聳的胸脯瑩潤無暇,猶如雪山之巔,給人無盡遐想。

事到如今,也無須克制。

蔣今珩埋頭下來,濕熱的吻滾燙逼人,連帶著烏木沈香氣息侵襲上來。

謝清黎又臉紅起來,腦袋往後仰,聽到細密的嘬嘬聲,身體跟著沈淪,思緒還尚存一絲,想到今天的事,忍不住抱怨起來,“今天試婚紗,身上的吻痕都被人看見了……”

“所以呢?”

“……”

謝清黎微怔,他這問法,未免太過理直氣壯。

她可沒辦法那麽坦然,控訴道:“有點尷尬,她們好幾個人幫我試婚紗,全都看到了,我都想讓你幫我試婚紗的,可是你又不會。”

她們經常出入上流場所,即便覺得不對勁,也會控制好自己的情緒,畢竟職業操守在那,可難免私下裏不會跟人分享。

蔣今珩低低笑起來,聲音醇厚,“老婆,我覺得你對我有誤解。”

他怎麽不會,他可太會了,那雙骨節分明的 手時常游蕩在她身上,不光是拖,穿衣也順手得很,繁瑣的衣物,無非是廢點時間。

大手很快撫摸到後背,隔著真絲睡衣,依舊溫熱。

謝清黎很快沈溺在男人寵溺的神色中,身體不自覺發軟起來。

一一

婚紗不好拖著,趁著蔣今珩不忙,謝清黎請了幾天年假,乘坐公務機前往米蘭,試婚紗為主,閑暇時游玩,順便喝下午茶,好在婚紗款式新穎又獨特,最終定下樣稿。

謝清黎也輕松了許多,不用每個周末都早起。

加上工作有出差,那陣子忙碌了許多。

蔣今珩下班都比她早,偶爾還去接她一塊下班,要是時間太久,就在梵月俱樂部和那幫發小打牌。

陳硯洲都覺得罕見,畢竟這個把月幾乎不見人影,很快打趣,“你也有今天,真是稀客呀,看來獨守空房的滋味不好受。”

蔣今珩倒是淡定,“那你說錯了。”

他天天晚上抱著老婆熱炕頭,可不算獨守空房。

就是最近和老婆相處的時間變少了,看眼手機,微信都沒空回覆。

陳硯洲瞥眼,開始幸災樂禍,“不是吧,這就膩了?我尋思著才領證沒多久啊。”

蔣今珩反手擋住屏幕,語氣還是一如既往,“啟盛的事情解決了?”

談到工作,陳硯洲才勉強按耐住八卦的心思,他正經起來,大概聊了二十多分鐘,忙完正事,忽然想起一件事,“陸以棠前陣子還跟我打聽你的事,我就說你領證了,她估計不敢信,聽說最近要回國,好像還對你念念不忘。”

陸以棠也是他們這個圈子裏的人,一同在英國留學,和蔣今珩相熟的好友都知道,陸以棠對蔣今珩是擺在明面上的喜歡,奈何蔣今珩無意,陸以棠深受打擊,這些年一直留在英國。

也不知道多年過去,那份喜歡還能持續多久。

蔣今珩怔了一下,腦海中有那麽幾秒在思考,因為時間久遠,或者說印象不深,實在很難勾起過往,無關緊要的往事和人罷了。

陳硯洲看他這副模樣,可不會自作多情地覺得是在想陸以棠,畢竟要是真喜歡,也不至於那麽多年都不聞不問。

“婚禮正在籌備中,如果她願意,可以過來喝喜酒。”蔣今珩回了這麽一句。

陳硯洲嘖了一聲,“殺人誅心,還是你狠啊。”

“想太多了,普通朋友罷了。”

說完這句,蔣今珩起身到外頭,邊走邊撥打電話。

過了十幾秒,那頭才接起。

謝清黎輕柔的嗓音傳來,“怎麽啦?”

臨近月底,工作量大增,謝清黎經常要加班,也是剛剛忙完才得空看手機,這會兒辦公室的人少,要不然她也不會那麽爽快地接電話,還用這種甜膩的語氣。

“大半夜還不回家,想問一下蔣太太是不是忘了還有個家?”

調侃的語氣。

謝清黎看眼時間,明明才九點,哪裏稱得上大半夜,當然她也知道具體原因,“哪有,明明在工作,又不是故意冷落你的。”

那邊一時無聲。

謝清黎開始撒嬌,“老公,你什麽時候來接我?”

“晚點吧,現在還抽不開身。”話是這麽說,蔣今珩已經大步朝電梯的方向走去。

距離不遠,又不是高峰期,蔣今珩到的時候,謝清黎剛好在路邊等了會兒。

看見熟悉的保時捷Taycan,謝清黎輕快地打開車門,到副駕駛坐後,先側身過去在蔣今珩臉頰上親了一口。

“老公,你真準時。”她嗓音清甜,眷戀很濃,“讓你久等了,就當是補償。”

聞言,蔣今珩嘴角漾開笑意,他很貪心,“恐怕還不夠。”

謝清黎已經系上安全帶,輕輕哼了一聲,“不能亂來,我現在來著例假呢。”

像是免死金牌一樣,她有恃無恐,這兩天也睡得踏實,當然,謝清黎還是心疼自家老公的,把能做的事都做了一遍。

一一

夏季炎熱煩悶,時間也過得快,到了周末,盛懷夕就約謝清黎出去消暑。

泡溫泉的時候,盛懷夕迫不及待聊起最新的八卦,“我最近聽人說,江嶼年他媽跟老同學好上了,被原配抓奸在床,原配一哭二鬧三上吊,吵得不可開交,好多人都知道這件事,差點就上新聞了。”

謝清黎多少都被驚訝到,算算時間,江舜華住院到現在,還不足兩個月,這麽短的時間內,季惠芷能移情別戀也太快了。

說到底倆人還沒離婚,江舜華也沒去世,季惠芷在丈夫重病在床的節骨眼上和別的男人好上,簡直荒謬,於情於理都不該。

看來他們夫妻間的感情不算深厚。

或者說,早已被沖淡。

這種事也多了去了,因為認識,謝清黎不免唏噓,“走到這一步,我也不好說。”

“誰能料到呢,簡直驚天大瓜,話說,江星也他爸媽還沒離婚吧,她媽搞了這一出,他爸八成能活生生氣醒,反正他爺爺快氣得住院了,老頭子名下還有一堆資產呢,江星也他媽肯定撈不著,還丟了臉面,現在都不敢出門了。”

“報應吧。”

“那原配就慘了,我說這些男人怎麽都一個德性,一把年紀了,還管不住下半身,就該閹割了才是。”

謝清黎及時出聲,“你可不要無差別攻擊。”

她老公可是很好的。

盛懷夕就知道會這樣,“我看你是鬼迷心竅了,也挺好的,把日子過好比什麽都強,不像我,還是孤家寡人一個。”

謝清黎輕笑,“值得托付的人肯定是有的,我是比較幸運的一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