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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33 寶寶,想叫就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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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33 寶寶,想叫就叫

江星也當然不敢在明面上挑釁什麽, 私底下就不一定了,盛懷夕知道他是個睚眥必報的人,所以才會叮囑謝清黎小心點。

謝清黎打字回覆:【應該不會, 但我會小心的。】

爺爺和江爺爺聊過,倆家婚事就此打住, 也有冰釋前嫌的意思,而且,她現在有蔣今珩撐腰, 江星應該沒蠢到會跟她過不去。

說實話, 她很長一段時間都沒見過江星也,平日裏也沒有交集, 很難會碰上,所以不用擔心。

回完信息,轉頭一看,正好和蔣今珩的餘光對上,“怎麽了?”

他這樣問。

謝清黎沈思幾秒,如實道:“我聽說江伯父住院了, 挺嚴重的……”

傍晚七點多, 夜幕如約降臨,車裏還映著殘陽的光輝,蔣今珩的語氣平靜,“想去探望?”

謝清黎迅速搖頭, “不想,也不應該去。”

因為季惠芷肯定不想見到她, 還會陰陽怪氣一番。

謝清黎又覺得他沒有絲毫意外,忍不住問:“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嗯。”蔣今珩沒否認,倒不是主動打聽, 而是陳硯洲告知。

上市公司的老總身體抱恙,為避免影響股市,穩定股民,會在第一時間封鎖消息,但依舊很難瞞天過海。

既然提到江家,有些事不告訴他似乎也說不過去,謝清黎抿唇,有些緊張,“老公,其實我之前和江星也相過親。”

蔣今珩說:“嗯,我知道,還差點訂婚了。”

謝清黎微窘,“……我不喜歡江星也,你別誤會。”

“我知道,你只喜歡我,所以我把你搶過來了。”他的語氣聽起來沈穩篤定。

謝清黎聽得一怔,搶這個字眼,像是強取豪奪。

小說裏的劇情。

謝清黎回想起之前相處的細節,微微抿唇,“明明大部分時候是我主動。”

蔣今珩笑了一下,“嗯,我先前讓你有事就給我打電話,後面遲遲等不到,在游艇那天晚上,我想帶你走,結果你對我視而不見,後來還裝作不認識我。”

謝清黎開始心虛了,因為確有此事,“……因為外面都在傳我是江星也的未婚妻,我不好意思接近你,怕你覺得我是那種……亂七八糟、朝三暮四的女人。”

“胡思亂想什麽?不要給自己貼標簽,當時什麽情況,我心裏有數。”

蔣今珩往旁邊瞥一眼,謝清黎乖乖坐在副駕駛上,一如初見般的乖巧美好,可這些年寄人籬下的生活,到底有多少酸楚,恐怕只有她自己清楚。

險些被逼無奈嫁給一個聲名狼藉的人,獨自跑去南城,還在車裏悲慟大哭,又差點沈入海底。

這樁樁件件,遠遠沒有她口中所謂的輕松。

蔣今珩在這時握住謝清黎的手,低醇的嗓音送到她耳畔,“現在有我,以前那些不開心的事不會再發生了。”

謝清黎轉頭看他,總覺得他什麽都懂,心裏泛起暖意,唇角也勾著,就是有點小小的不滿,“你都沒說過喜歡我,不公平。”

而她表白了兩次。

“我是覺得用行動來表達更直接。”

謝清黎:“……”

都想捂住耳朵。

“難道我昨晚表現得不夠明顯?”

“……”

“還有今天下午。”語氣還帶笑。

他說這些話,絲毫沒有讓人覺得下流,謝清黎倒是臉紅心跳比較快,扭頭望著窗邊的街景不去看他。

當天的晚餐是在外面吃,吃完之後,謝清黎來了興致,想逛街,蔣今珩便陪她一道,說實話,逛街對於他來說,已經是很久遠的事了,十七八歲的時候還有,過了二十,基本不會特意抽時間出去逛街。

因為很難提起雅興,再者也沒有必要,他的日常起居安排得井井有條,不需要購買生活日用品,也不需要出去買衣服,平常談合作,不是在商務會所、就是在高爾夫球場或酒樓裏進行,壓根不會逛街。

今天倒是有了興致。

寧州的夜晚,燈火絢麗,街頭小巷裏,最不缺的就是煙火氣,吆喝聲此起彼伏,各種香味撲鼻傳來,蔣今珩原本以為會去逛那些光鮮亮麗的商場,現在想來也不是她的風格。

青石板的地面上,有不少商販,大多是賣吃的,還有一些小玩物。

蔣今珩嘴裏銜著一根煙,擡手點燃,抽了一口後,單手抄兜,目光追隨著謝清黎,只見她買了根糖人,小口咬在嘴裏,臉上洋溢著笑容,很容易滿足的樣子。

謝清黎沒買給他,潛意識裏認為他不會喜歡這些東西,就連陪她到這裏都是遷就,他願意遷就,謝清黎很開心,才不會 傻乎乎地說不要。

已經主動去牽他的手,摸著那骨骼分明的手指,忽然聯想到昨晚他用這雙手在她身體裏來回游蕩,臉上又開始不爭氣,已經染上一層紅暈。

蔣今珩當然不會錯過,夾煙的手改去掐她的臉蛋,“在胡思亂想什麽?”

謝清黎拍他,口是心非,“在想你明天幾點走。”

蔣今珩笑一笑,因為這趟出差是在國內進行,一路北上,主要還是大城市,其實不會花費太多時間,他有意把時間報長,無非是想回來時給她一個驚喜,現在驚喜還沒落實,倒是哭笑不得。

“就這麽舍得讓我走?”還想把謝清黎帶上,奈何條件不允許。

謝清黎很誠懇,沒有點頭,倒是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抱住他,依賴性十足,“不舍得,不想讓你出差,想天天看到你。”

蔣今珩把煙丟進附近的垃圾桶,也環上她的腰,仲夏的夜晚,風都是燥熱的,人心也跟著起伏,他喉結滾動,語氣有難耐,“現在回家?”

聽懂他的暗示,謝清黎睜大眼睛表示控訴,“還沒逛夠半個小時呢。”

“下次再陪你逛街。”

“……也行。”

到家後,謝清黎又想起其它事,因為蔣今珩要出差,肯定要收拾行李,想當一個善解人意的妻子,不幫他怎麽行,“帶三套換洗的衣物夠沒有?”

衣帽間裏,大部分都是女裝,按照款式季節分門別類好,少部分的男裝,清一色都是襯衫西褲,謝清黎把他獨屬的衣帽間占領了也沒有愧疚之心,反而欣喜若狂。

一個28寸的行李箱,能裝不少東西。

瞧見她要挑選衣物,做得有模有樣,蔣今珩拉住她,“有傭人做這些事,不用你動手。”

平心而論,每次出差,蔣今珩都不用操心這些瑣事,李叔會安排妥當,到外頭,也有隨行的助理安排。

謝清黎搖頭,“可是我想做,而且又不累。”

蔣今珩溫潤的視線看著她,“行吧。”

他沒浪費時間,先去洗澡,謝清黎紅著臉幫他折疊底褲的時候,只有她自己一個人,幾套衣服收拾起來不難,外加領帶和袖扣,也不知道自己搭配得怎麽樣,以她的審美應該不會出錯,合上行李箱,謝清黎也放心了。

回到臥室,蔣今珩催促她去洗澡,等謝清黎洗完出來,他早已在床上等著,還拍拍身側的床單,“過來。”

想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麽,謝清黎臉上有薄紅,依舊聽話地走過去。

她沒穿bra,也更方便了蔣今珩,修長的手指為非作歹起來,手背泛著青色的筋脈,大概是離別在即,倆人吻得十分激烈,又難舍難分。

到後面,蔣今珩貼著她的臉頰,又移到耳邊,低喘的聲線在克制著什麽,“不會像第一次那麽疼,寶寶,想叫就叫。”

說的是昨晚,因為在老宅,哪怕隔音再好,謝清黎還是怕被人聽到,起初理智尚存會把聲音咽下去,後來腦袋渾渾噩噩時,什麽也記不清了,差點把嗓子喊啞。

謝清黎趴著,下面還墊了一個枕頭,有時候忍不住回頭看,男人因為用力而緊繃的肌肉線條,以及粘膩的汗水從額頭上流下來。

那雙眼睛深邃又清亮,很迷人。

蔣今珩低低笑了下,又去親她。

晚上還是熬了夜。

謝清黎困得連眼皮都快睜不開,迷迷糊糊中被蔣今珩摟進懷裏,又沈沈睡過去。

第二天的分別就顯得特別難耐。

謝清黎挽著他的手臂,頭也枕在上面,心血來潮道:“要不然晚點再走?”

蔣今珩乘坐的是公務機,出發時間由他定,再晚也不會超過中午,他笑道:“晚點是什麽時候?”

謝清黎思索兩秒,又眨眼,“要不然不去了。”

她現在很黏人,像是依附蒼天大樹的一株小草。

蔣今珩單手托著她的後腦勺,意味深長道:“不去也行,把時間都留給你,你說,我們做點什麽好?”

一對視,謝清黎就發現他眸光深沈得可怕,哪怕經歷不多,也猜到是什麽意思,臉一紅,松開手來,還哼一聲。

蔣今珩繼續追問:“就待在床上?”

謝清黎連忙去捂住他的嘴,“不要再說了,你快點去趕飛機吧。”

蔣今珩也沒舍得逗她,把人圈在懷裏,蔣信集團有數萬員工,遍布在全球大部分地區,有數不清的商務合作要談,要考察,蔣頌林上了年紀,不可能過多操勞,而他作為繼承人,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和義不容辭的表率,當然不可能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臨別在即,又莫名生出擔憂,“一個人在家會不會害怕?”

謝清黎都訝異,“我又不是小孩子,不會害怕。”

再說了,家裏還有傭人,很安全。

牽腸掛肚就是這樣,蔣今珩也算體會到這種滋味,他笑笑,“要是無聊,我讓顏顏她們過來陪你玩。”

謝清黎說:“我會自己叫,不用你操心。”

蔣今珩一頓,想想還有什麽要叮囑的,“想吃什麽讓人煮,給你一張卡,想買什麽就買什麽。”

那是一張黑卡,夾在他指間,黑曜石般的光澤隱現。

謝清黎接過,腦洞大開,“最高額度是多少?”

蔣今珩只答:“可以試一試。”

謝清黎垂眸,很感動,又開始突發奇想,“我好像沒什麽能給你的,老公,你太吃虧了。”

“誰說的,”蔣今珩又去捏她的臉蛋,“得到你的人,你的心,已經很滿足了,做人要知足。”

一個分別,楞是磨蹭了許久,當天去上班,謝清黎還依依不舍,幾個小時後,收到蔣今珩的報備信息,才勉強從憂愁的情緒中抽離。

也是這天,COSEE的成功人士六月刊正式發行,先前的完整版采訪也提前上線,謝清黎才知道這兩天網友對她和蔣今珩的關註度那麽高,包括昨天和他一塊逛街,也被路人偶遇,並且發到短視頻上。

「啊啊啊啊,看背影就很有氣質,真的好甜呀,真夫妻果然好磕!」

「原來有錢人也那麽接地氣,我還以為他們不會吃地攤貨。」

「講這些,有錢人也是要吃喝拉撒的,跟我們普通人沒兩樣。」

「我聽說,太子爺做采訪的時候,他老婆就在旁邊,難怪要去拍雜志,原來是受到美色蠱惑呀。」

「你們懂什麽,老婆在哪,當然要追到哪。」

「好像沒化妝啊,純素顏,這顏值真的太能打了!求求了,內娛以後拍霸總,就找蔣今珩吧!」

「笑話,那點片酬,都抵不上人家一天的工資。」

「霸總就是霸總,談吐都不一樣,快來學學。」

「我要買十本雜志!就當是給他們隨份子錢,記在江星也名下。」

「哈哈哈哈,江星也又被拎出來鞭屍。」

謝清黎握緊手機,不太想看到這個名字。

當天晚上要加班,到家後也無暇兼顧其它,和蔣今珩打了通視頻電話就睡過去了,除了不習慣身邊空無一人,其餘沒有不適。

隔日早上,謝清黎想自己開車上班,還是那輛奧迪車,可能是許久沒開,有些生疏,加上突然下起暴雨,謝清黎不敢開太快,聽到後邊的鳴笛聲在催促,又忍不住去踩油門。

結果一不小心太用力,車子快速竄出去,眼看著快要追尾,謝清黎及時往右打方向盤,即便踩了剎車,還是撞到一旁的綠化帶。

嘭嘭幾聲,保險杠好像掉了。

謝清黎也因為巨大的沖擊力磕到方向盤上,額頭上瞬間擦破了皮,她在駕駛座上驚魂未定,緩了十來秒,才松開安全帶想下車查看情況。

雨小了點,地面依舊潮濕著。

車子還能啟動,謝清黎推開車門,沒走兩步,身後有一把黑傘撐過來。

扭頭一看,才發現是江嶼年。

對方西裝革履,清瘦挺拔的身型有一股渾然天成的矜貴斯文感,哪怕對外的身份是私生子,現如今依舊能在江家混得風生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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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正文最多能寫到30萬字,估計寫不了那麽多,會陸陸續續寫完的,不坑。斷更還漲收藏,要好好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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