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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31 晚點再睡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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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31 晚點再睡好不好?

謝清黎第一次做這種事, 觸碰到的一瞬間,因為心跳劇烈,條件反射想縮手回來, 奈何蔣今珩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男人抓著她的手進行引導,謝清黎大半個身體都壓在他身上, 她緊緊咬住唇,不敢發出任何聲響,如果此刻開著燈, 肯定能照亮她通紅的臉頰以及耳廓。

除去剛開始的惶恐和羞澀, 過了兩三分鐘後,她逐漸適應下來, 心跳也跟著平覆。

還嫌這個姿勢別扭,幹脆坐起來。

毯子下,一切都在欲蓋彌彰。

窸窸窣窣的動靜傳來。

很熱。

不知過去多久,久到謝清黎的手腳開始發麻,她也沒有抱怨一句,倒是小聲嘟囔, “老公, 以後我也可以幫你。”

不難,就是臊得慌。

男人低聲說了句,“以後再說。”

謝清黎又大起膽子,“……那現在還難受嗎?”

蔣今珩哼笑了一聲, 沒有直接回答她,倒是發出舒服的喟嘆。

謝清黎都想捂臉, 奈何只有半邊手。

當天晚上,女傭進來換過一次床單。

在此期間,謝清黎躲在浴室裏, 剛剛沖完手上濕答答又粘稠的液體,蔣今珩親自動手幫她,還用紙巾幫忙擦幹。

她不肯出去,蔣今珩也沒辜負這個寧靜宜人的夜晚,把她抱到洗漱臺的大理石上,含著唇瓣,一下又一下的接吻。

他撫摸著謝清黎的臉頰,聲音透著一股饜足感,是在表揚,“寶寶真棒。”

謝清黎都不敢直視他,趴在他寬闊的肩膀上,貪戀他身上的氣息以及溫度,漸漸有了困意,“不能熬夜,快點睡覺吧。”

蔣今珩笑了笑,“幾點算熬夜?”

“……十二點。”

又快速搶話,“十一點。”

像是在胡謅。

蔣今珩說:“現在還沒到時間。”

“可是我困了,想睡早點。”她的語氣,聽起來是在撒嬌。

蔣今珩哪裏能扛得住,又去聞她身上的香味,也沒舍得立馬放人,“那明天還八點起?一個晚上睡那麽久。”

倆人同居不到三天,蔣今珩已經把她的作息摸透,又道:“明天早起跟我去跑步?”

謝清黎皺眉,挺不情願的那種,蔣今珩看到就失笑,外頭沒了動靜,便把謝清黎面對面抱起來,讓她雙腿盤在自己腰上,“好吧,不願意就多睡會兒。”

等到第二天,謝清黎比平時早起了一個小時,跑步太費體力,她現在連八百米都跑不了,散步倒是可以,蔣今珩陪她在小區裏溜達。

回家用過早餐,蔣今珩上樓換衣服,謝清黎跟他一塊上去,還自告奮勇說:“老公,我幫你打領帶。”

蔣今珩倒是意外,“你會?”

在他深邃專註的視線下,謝清黎點點頭,“學過。”

說是學過,上手時動作依舊生疏,蔣今珩坐在衣帽間那張軟包長凳上,兩手搭在謝清黎腰間,目視那雙纖細瑩潤的手在細致地打理。

第一次不滿意,接著再來第二次,直到第四次才露出滿意的神色,還幫他撫平肩膀的襯衣,雖然這個動作看起來多餘,因為他的衣服向來熨燙得一絲不茍。

註視太久,謝清黎很容易害羞,整理好了又撲到蔣今珩懷裏,開始邀功,“系得怎麽樣?”

旁邊就有穿衣鏡,一共有四面,蔣今珩掃了眼鏡中的自己,哪裏需要過多判斷,“挺好的。”

他說。

大概也知道要矜持,謝清黎微微笑起來。

也是這天,檀園蔣家主宅,風水大師親自登門,將算好的良辰吉日用信封裝好。

溫可妤讓人用上好的大紅袍招待客人,並打開信封。

上面寫了一堆吉利話,以及擬訂的結婚日期,是在農歷九月二十二日。

對應的陽歷是十月二十四號。

也就是說距離婚禮還有四個多月的時間,正好有充足的時間做準備。

溫可妤喜歡這個時節,秋季,不冷不熱,就算婚禮在室外舉行也合適,還向大師請教一些婚禮當天需要註意的事宜,待客人臨走前,還給了一個豐厚的紅包。

並把這個消息告訴小倆口以及親家。

一個五人小群裏。

顏顏不早睡:【好呀好呀。】

顏顏不早睡:【我已經迫不及待了/星星眼】

顏顏不早睡:【話說,是不是該去試婚紗啦?】

當然了,繼承人的婚禮,又是唯一的男丁,每一步都要精心策劃。

綰綰超可愛:【馬上安排!讓各大品牌上門,實在不行,咱就去意大利、法國、英國!】

難為溫可妤沒有責怪她們兩個上班摸魚。

謝清黎正好去茶水間,看到成串的消息,尤其是婚期時,有股喜悅和激動湧過來,好在後面還算淡定:【周末有時間,還有年假沒用完。】

蔣今珩也發消息:【那這周末開始試婚紗。】

顏顏不早睡:【好耶,我要在旁邊欣賞嫂子的盛世美顏!】

綰綰超可愛:【加一。】

謝清黎都快不好意思了,跟蔣今珩私聊,發了個倚門框的小表情。

老公自然是秒回的:【晚上在外面吃飯,下班後我來接你。】

這兩天上下班,謝清黎都是坐邁巴赫,其實她完全可以自己開車的,這輛邁巴赫太張揚,每次到公司樓下,都有人拍照。

謝清黎問:【只有我們倆個人嗎?】

老公:【朋友也在。】

還以為是二人世界。

謝清黎也沒意見。

婚後和朋友的第一頓飯,當然是蔣今珩請客,一家廣式老字號酒樓,主要是前幾天領證,毫無征兆,事後都被幾個兄弟接連控訴一番。

無非是領證那麽大的事,也不通知一下,還有,連求婚儀式都沒有,實在是敷衍,陳硯洲讓他趕緊補一個,蔣今珩只說會有,但具體什麽時候也沒透露,還讓他們幫忙保密。

幾人一到,又調侃上了。

陳硯洲:“還是托你老婆的福,要不然我們幾個也見不到你這個大忙人,每回叫你都沒空。”

秦肖老神在在,“成了家的人當然不一樣,陪老婆最重要,以後學學人家,把重心放在家庭上。”

謝清黎臉熱,默默喝茶。

陳硯洲還說:“這是妻管嚴吧。”

謝清黎爭辯,太冤枉人了,她可沒有約束過蔣今珩,況且也不太敢,“哪有!”

陳硯洲:“妹妹你急了。”

她比他們的年紀都要小,確實擔得起一聲妹妹。

還是蔣今珩敲了敲桌子,出來鎮場子,“跟我共度餘生的人,當然重要。”

然後引來一陣驚呼和喧鬧,甚至還有人吹口哨,尤其是他還婚戒不離手,更是坐實了這段感情。

陳硯洲昨天還去蔣信總部,正好聽到茶水間有員工在議論他們的太子爺兼老板,說是手上的婚戒很紮眼,遠遠瞧見一眼,都能感受到太子爺那股如沐春風的氣場,要知道,以前可是冷若冰霜的,方圓十米內,氣場都很強大且壓抑。

上級領導跟太子爺開完會,還偷偷跟他們說,太子爺偶爾會看手機聊天,會議室那麽嚴肅正經的場合,誰敢玩手機?

敢也就只有主位上的那個人敢了。

也沒人敢指一句成何體統,除非工作不想幹了。

但太子爺那股散漫悠然的姿態,再聯合最近的公告以及緋聞,不難猜測,一看就是墜入愛河啦。

其實也可以理解,新婚燕爾如膠似漆嘛。

被底下的人聽到,就演變成各種版本,總之離不開一句,太子爺已經是有婦之夫了。

吃完飯又打牌,謝清黎不跟他們玩,總感覺他們在欺負自己,倒是一直在旁邊看蔣今珩怎麽玩,後面還被這人光明正大摟在懷裏,一堆單身狗,就他倆成雙成對。

謝清黎不好意思,又掙不開,只好乖乖窩在他懷裏。

耳畔還有若有若無的親吻。

謝清黎雙手握拳,緊張又臉紅,過了幾分鐘才適應。

想喝酒,蔣今珩又不讓,因為她正逢例假期間,不宜飲酒。

回家路上,謝清黎又被蔣今珩抱在懷裏,眼下只有一個隔著擋板開車的李叔在前面,完全可以當作透明人,自然是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謝清黎沒多會兒就被吻得氣喘籲籲,唇齒分開時,還有水光溢出來,迷離的雙眼,流露出風情,簡直讓人浮想聯翩。

她先開口,“我們剛剛……你都不分場合。”

嗔怪的語氣。

蔣今珩懂了,問得理所當然,“秀恩愛怎麽了?”

謝清黎預感說不過他,只能吐露真情,“有點像虐狗。”

說完又意識到不對,不能這樣比喻,這是網上比較流行的說法。

蔣今珩被逗笑,“沒關系,他們都習慣了。”

謝清黎眨眨眼,有不解,就快誤會時,蔣今珩解釋道:“我表姐夫經常這樣幹,我都麻木了,就當作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算了,說不過。

謝清黎唔的一聲把自己塞進他懷裏。

婚期定下來,兩家人都很開心,也約好一塊吃個飯,定在周四傍晚,謝清黎下了班就由蔣今珩接去酒樓。

第一次正式吃飯,寒暄過後就直奔主題。

時間還挺充足,可以先規劃,後期有不合適的地方再進行調整,婚事將由溫可妤一手操辦,她的言語溫柔親和,並沒有因為門第高低而頤指氣使,始終維持著淡淡優雅的微笑。

從時間、地點、現場布置、司儀、禮服、花童、喜帖樣式、菜品、乃至喜糖數量種類、煙酒飲料諸事大小事宜都要一一商議。

一個晚上的時間是不夠決定的,還要再多幾天才夠,很多事情要親力親為,就比如婚禮現場的布置,紅毯該鋪多少,鮮花該擺放在哪裏,什麽花比較合適,舞臺是否足夠寬闊,燈光是否明亮,還要裝上射燈以及彩燈烘托現場浪漫的氣氛。

菜品也要逐一品嘗過才好招待賓客,火候、做法、產地、時令都有講究。

謝清黎聽著頭都要大了。

原來有那麽多要操心的事,真的事無巨細。

她偷偷問蔣今珩:“阿姨會不會累到?”

蔣今珩也跟她說悄悄話,“不會,她很擅長打理這些瑣屑又盛大的活動。”

溫可妤似乎有感應,微笑道:“能操心孩子的婚事,是我現階段最開心的事,這也是家裏的首要任務,至於我們清黎,做個漂漂亮亮的新娘就好啦。”

這話似曾相識。

之前蔣今珩也和她說過,謝清黎這會兒倒不好意思起來,但說實話,好像又沒什麽能幫上忙的,只要自己不拖後腿就行。

至於當個漂漂亮亮的新娘,這個很好實現。

試婚紗和禮服的地點在檀園。

周五那天,謝清黎和蔣今珩下班後直奔老宅,考慮到明天要早起,謝清黎早早就睡了,第二天早上破天荒七點就起床,收拾好自己,吃完早餐,品牌方也到了。

付靜湄也來當參考意見。

至於蔣書顏和關亦綰,早早在一旁翹首以盼。

老太太也在,還豪氣沖天地表示,可以全買下來。

今天先試禮服。

幾個衣著得體的男女拎著紙袋進來,又逐一陳列展示,禮服很華貴,面料光滑,垂感和質感都很好,倘若到門店一看,這些都不會掛在櫥窗上,只有極少部分人才擁有購買的資格。

謝清黎最先看中那條象牙白水光紗抹胸長裙,有工作人員陪同她一塊試穿。

等待的間隙,難免心急,又不約而同看向幕布,都在期待著展示。

蔣書顏說:“忽然好緊張。”

關亦綰不太懂,“你緊張什麽?又不是你要結婚。”

蔣書顏哼一聲,“那我替哥哥緊張。”

扭頭一看,自家哥哥倚靠在沙發扶手邊上,周末還穿襯衫西褲,十分正經,又不得不說,這身打扮怎麽看都風度翩翩。

神色也瞧不出任何緊張之意,果然是見過大場面的人,一貫維持著波瀾不驚。

可只有蔣今珩知道,自己心跳突突響,插兜的左手出現了細微的顫抖,原本想抽根煙緩解,但是場合不允許。

外頭陽光明媚,大好的日子,不能惹溫可妤不高興。

這時,嘩啦啦的聲音響起。

他下意識擡眸,隨著幕布的移動,視野逐漸放大。

那條裙子很美,比裙子更美的是謝清黎,第一眼就令人挪不開視線,她的長發溫柔的披散下來,瑩白的五官精致甜美,水光紗質地輕盈飄逸,又清透,謝清黎往前挪動那兩步,波光粼粼的裙擺跟著搖曳生姿,宛如清冷聖潔的仙女。

十五分鐘的等待很值。

蔣書顏哇塞一聲,“好漂亮!”

關亦綰開始鼓掌,歡呼。

溫可妤也誇讚,“上身效果特別好,很顯身材。”

付靜湄道:“挺合適的。”

衣服也挑人,謝清黎完全沒有這個擔憂,她凈身高有165,腿長腰細,身材凹凸有致,氣質比較溫婉,笑容明媚,穿起來利落時尚,完全不會暴雷。

有人還沒開腔。

左等右等,倒是等來炙熱深沈的註視,似乎不需要過多的言語,因為男人的目光始終沒移動半分,謝清黎眨眨眼,心情很雀躍。

品牌PR遺忘了一件事,及時提醒道:“蔣太太,穿上高跟鞋會更完美。”

知道謝清黎拖著裙擺不方便,PR主動請纓,“我幫您穿上吧。”

旁邊的工作人員立馬拿一雙水晶高跟鞋過來,PR正想接過,有一雙骨節分明的手比她動作更快。

蔣今珩拎著高跟鞋走到謝清黎面前,半蹲下來,從寬大的裙擺中摸到謝清黎的腳踝,並囑咐,“站穩,擡腳。”

謝清黎乖乖擡腳,很配合,她雙手抓著身上的綢緞,心裏泛起甜蜜,熱切地望著蔣今珩。

蔣今珩動作溫柔,不到半分鐘,就幫謝清黎穿好高跟鞋,然後站定在她身前,果然看起來更高挑。

七厘米的高跟鞋,謝清黎缺乏安全感,生怕站不穩,一只手抓著男人的臂膀。

蔣今珩也扶著她,距離拉進,明顯聞到她身上的體香,整個人看起來又香又軟,他不覺失笑。

謝清黎微微嘟嘴,“你都沒誇我。”

蔣今珩跟她對視著,目光深情款款,“很漂亮。”

謝清黎實在是太好哄了,莞爾,“那我要不要留下?”

“你喜歡就留,我們結婚的時候穿。”

可以當做迎賓紗。

“那好。”謝清黎雙頰滾燙。

又一時沒忍住,朝他貼近,蔣今珩正有此意,把她擁進懷裏抱住,大概半分鐘左右,又親吻她的額頭。

不是過分親密的舉動,謝清黎臉沒紅得那麽快,分開後,又去試下一條。

禮服雖華貴漂亮,也不是每一條都合適,謝清黎試了一天,只有三條合適,也累了一天,晚上洗完澡到床上,趴著一動不肯動。

直到身後有灼熱的軀體壓上來,謝清黎才勉強動一下,密密麻麻的吻沿著肩頸往下,像是被電了一下,有酥麻感襲來,她唔了一聲,腦袋半夢半醒。

蔣今珩吻得很兇,女孩白皙的後背上,頓時有了紅痕,又埋頭在她耳邊,“寶寶,很累嗎?”

“嗯……”謝清黎都快沒力氣回他。

“晚點再睡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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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我寫得好慢,嗚嗚嗚

這兩天還有八千字要更,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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