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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19 性取向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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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19 性取向有問題

長時間運動一次也是有後遺癥的, 翌日醒來,謝清黎只覺得腰酸背痛,胳膊酸, 小腿也酸,根本不想動彈, 晴朗的周日,大部分時間都在床上躺著,吃飯也是點外賣。

也因為昨天傍晚, 臨走前蔣今珩的一個“好”字, 她一整天都在期待中,也不算太無聊。

到了下午, 謝清黎才開始收拾自己,洗頭泡澡花了將近兩個小時,等接到蔣今珩的電話時,才發現時間快來不及了。

“你快到小區門口了嗎?”謝清黎很懊惱,“我還沒準備好呢。”

那頭有一聲輕笑,“不用刻意準備。”

“好吧。”倆個人吃飯而已, 謝清黎信了他的邪。

於是她匆匆拿包出門, 下去一看,發現是蔣今珩親自開車,她上車後,系上安全帶, 忍不住揉捏酸痛的小腿,蔣今珩全看在眼裏, “看來以後要經常帶你去鍛煉了。”

這話聽起來怪怪的,謝清黎沈吟片刻後開口:“可是太累了,我不想鍛煉, 游泳、散步倒是不錯。”

蔣今珩忍不住想笑,女孩子固然嬌氣些,也在情理之中。

Taycan開啟左轉向燈匯入主路,謝清黎也想起來一問:“我們要去哪裏吃飯?”

蔣今珩說:“梵月俱樂部,我記得你去過。”

謝清黎當然去過,那裏還有一些不美好的回憶,但是她記得那裏是商務場所,蔣今珩好像經常去那邊應酬,她又有問題了,“只有我們倆個嗎?”

“不是,還有一些朋友。”他的語氣平淡。

“啊?”

謝清黎既驚訝又躊躇,她現在素面朝天,只是簡單塗了層爽膚水,一點都不夠正式,他的朋友,估計都是世家大族的公子,她這樣子怎麽去見人,“我都沒化妝,包包裏也沒有化妝品,要不然我們先回去吧,或者改天好不好?”

蔣今珩神態悠然,為她的杞人憂天,眸光倒是一如既往的深沈,“見他們不用化妝。”

“可是……”

蔣今珩安慰她,“沒關系的,都是一些一一”

他在找形容詞,花了兩秒的時間,找到了一個,“紈絝子弟。”

謝清黎說:“才不信。”

“好吧,”蔣今珩又笑了,“他們都在等我們,如果你想回去化妝,也不是不可以。”

這怎麽好?

很沒有禮貌的。

簡直讓人進退兩難,謝清黎搖搖頭,嚴重懷疑他是故意的,拿出鏡子一照,其實也沒什麽見不得人的。

她身上穿著奶白色的醋酸緞面魚尾裙,面料光滑親膚,很落落大方的款式,不會給人一種很隨便的感覺。

到地方之後,謝清黎還在做心理建設,生怕自己言行舉止不夠優雅得體,丟了自己的臉面,還怕丟蔣今珩的臉,所以,到地方時,還在忐忑不安,“我又想回家了。”

蔣今珩把車鑰匙扔給門童泊車,牽著她的手把人往樓上帶,哪裏給她逃跑的餘地,“沒關系的,就簡單吃頓飯,一起聊聊天。”

他怕今天過後,就見不到她這副率真可愛的模樣。

“好吧。”謝清黎只能硬著頭皮往前,深呼吸過後,脊背也挺得高高的。

進到包廂,前一秒還安安靜靜,下一秒,就有歡呼聲傳來,甚至還有禮花筒砰砰作響的聲音。

說好的只是簡單吃頓飯呢?

搞得這麽隆重?

這麽大張旗鼓?

不管怎麽說,謝清黎明顯被嚇到了,條件反射性捂住耳朵,還想往後退,正好被蔣今珩拉入懷裏。

“superice!哥哥,清黎姐姐你們來啦!”蔣書顏的聲音異常興奮,她就奇了怪,哥哥連續三周都不回家吃飯了,一定有貓膩,今天跑來梵月一看,在撒嬌賣萌和旁敲側擊的連番追問下,陳硯洲招架不住,順理成章又助紂為虐地把蔣今珩出賣了。

關亦綰也在,咧著嘴呵呵傻笑。

蔣今珩看向兩個妹妹手中的“作案工具”,後面還有一大幫跟著起哄的,眼神警告一番,又頗為無奈,“不許胡鬧。”

又對著懷裏的謝清黎輕聲細語,蔣書顏實實在在體驗到了哥哥是如何變臉的,果然是她不配了。

傷心不夠兩秒,蔣書顏很快釋懷,發誓以後也找一個滿心滿眼都是她的男朋友。

“好了,沒事。”蔣今珩語氣溫柔。

謝清黎慢慢從他懷裏退出來,看到那麽多人,面色逐漸緋紅,明顯不好意思了。

知道她面皮薄,蔣今珩沒由著眾人圍觀,一個眼神,場子又熱絡起來。

“來來來,歡迎歡迎。”

“百聞不如一見呀,謝小姐真漂亮,比大明星還耀眼。”說這話的是張懷謙,從事律師行業,老婆奴一個,娶了溫家的大小姐,蔣今珩還要喊他一聲表姐夫。

“你也不怕今晚回去跪榴蓮。”

“不怕不怕,”張懷謙心平氣和,“我老婆待會兒就到。”

宛如平地一聲雷,打得謝清黎措手不及,她小聲說道:“那麽多人的麽?”

因為手腳酸痛,她今天沒穿高跟鞋,是一雙軟皮平底鞋,剛到蔣今珩肩膀上面一點,蔣今珩還微微俯身,把耳畔送過去。

蔣今珩又安撫她,“都是親朋好友。”

怎麽搞得跟見家長一樣,當然了,這話謝清黎不敢說。

蔣今珩帶她一一介紹自己的朋友。

陳硯洲就不用說了,已經見過兩回,左邊那個是秦肖,家裏是做船運生意,也在英國留學,和蔣今珩是同學。

後面那個是許路則,銀行董事,熱愛賽馬,經常跑去香港看比賽。

隨隨便便拎出來一個,都是大佬,哪裏稱得上“紈絝子弟”。

包廂裏沒有胭脂俗粉味,也沒有濃重的煙酒味,他們舉止文雅,談吐斯文。

謝清黎腦海裏浮現出第一次來梵月的場景,那時候處處被刁難、奚落,如今,宛如座上賓。

果然,真正的世家公子哥和紈絝二世祖還是有區別的。

一行人落座,蔣今珩拉著謝清黎在旁邊坐下,蔣書顏眼疾手快,連忙搶占謝清黎的左手位,還朝關亦綰露出洋洋得意的勝利者姿態。

桌上有茶酒和點心,蔣書顏很殷勤,“清黎姐姐我們又見面了,好開心呀,你可以叫我顏顏,要喝什麽我幫你倒。”

謝清黎:“……顏顏好。”

另一顆腦袋也探了過來,“姐姐好,我叫關亦綰,可以叫我綰綰。”

謝清黎:“……綰綰。”

蔣書顏眼睛都黏在謝清黎身上,心裏瘋狂讚嘆,果然是天生麗質,大美人很自信,妝都不化,皮膚超級好,凝脂玉一般,雖然上次就知道了,但還是次次被驚艷到。

她們太熱情,謝清黎快抵擋不住,“不用不用。”

蔣書顏只當她太見外,“喝茶嗎?有生普、鐵觀音、龍井、大紅袍,酒也有,你愛喝嗎?”

謝清黎本來還不大感興趣,聽到酒,眼前一亮,“想喝起泡酒。”

蔣今珩一直在聽她們閑聊,這會兒也忍不住插話,倒是一副完全縱容又寵溺的姿態,單手扶在謝清黎身後的椅背上,“少喝點,你酒量差。”

蔣書顏差點捂耳朵,救命啊,這語氣也太溫柔了吧。

她和關亦綰相視一笑,都從對方眼中讀出’我懂我懂、磕到了‘的信息。

蔣今珩輕咳兩聲,“先點菜,有什麽話吃完再聊。”

話是這麽說,蔣書顏那小腦袋多活躍啊,“可是點菜也不耽誤聊天啊。”

又對著謝清黎道:“清黎姐姐可以加個微信嗎?我有好多話想跟你說。”

關亦綰也舉手,“我也要加!”

很友好,謝清黎沒道理拒絕,於是,她乖乖打開微信二維碼,添加倆個小姑娘。

蔣書顏加上後,備註好名字,下意識點開朋友圈,結果一片空白僅三天可見,她滿臉失望,又開始得寸進尺,“好想看看朋友圈。”

謝清黎正在喝水,差點咳嗽一聲,她脾氣好,也沒什麽不能看的,眼看著就要打開設置,蔣今珩已經把點菜的平板遞到她面前,“看看想吃什麽?”

“好。”謝清黎的肚子恰好咕嚕咕嚕叫起,她的註意力被轉移,今天就吃了一頓外賣,實在是頂不住。

也正好被旁邊的蔣今珩聽到,他難得眉心微蹙,“沒有按時吃飯?”

謝清黎這個周末住在星河天地,沒有回家,一日三餐都不規律,她那半吊子的廚藝,實在是沒有展示的必要,所以很少做飯,也沒有特意請阿姨過來做飯,想著餓了就吃外賣。

這會兒被提及,她有些難為情,因為自己也會偷懶,並不是十全十美的人,“嗯,不想做飯,偶爾吃外賣就好,或者我回家吃。”

蔣今珩似笑非笑,“不愛鍛煉,不按時吃飯,還有什麽是規律的?”

謝清黎想了一下,“睡覺很規律,我很少熬夜。”

熬夜皮膚會變差,她不敢,所以經期也很規律。

蔣書顏完全被無視,也是敢怒不敢言,甚至覺得她哥哥就是罪魁禍首,拉著人說兩句話都不肯,好小氣。

上菜後,謝清黎一心專註於吃,期間還喝了兩杯起泡酒,再多就不行了,因為蔣今珩不給,他們也準備了年份久遠的La Romanee-Conti,醇香味十足,謝清黎也沒喝多,就一杯。

陳硯洲看到某人制止,當即就唱反調起來,“管這麽嚴?喝兩杯酒都不行,這度數也不高啊。”

張懷謙說:“你一個單身狗懂什麽?我巴不得有人來管我,有人管才幸福。”

“你少來!”秦肖是個拆臺高手,“抽煙喝酒你是樣樣精通,嫂子說的話你是一句沒放在心上,也不怕晚上熏著嫂子和你家大寶。”

說曹操曹操到,包廂門這時被推開,一個年輕女人挺著孕肚進來,張懷謙連忙過去,嘴裏喊著,“我的祖宗,到門口怎麽不跟我說一聲?我好下去接你。”

懷二胎沒有一胎那麽謹慎,更何況現在六個月,中後期很穩,所以溫朝霧沒有當回事,“我有手有腳,又不會碰到人,不用你來接,我剛聽到什麽來著?”

她一副秋後算賬的氣勢。

已經揪上張懷謙的耳朵,引得張懷謙連連求饒,“絕對沒有的事,老婆你聽我解釋。”

然後引來一陣哄笑,仿佛大家都習以為然。

到底人多,溫朝霧也給丈夫面子,沒有不依不饒。

蔣今珩在這時跟謝清黎介紹,“我媽媽的侄女,溫朝霧。”

桌上只有一個“生面孔”,溫朝霧很快就註意到了謝清黎,本人比視頻和照片上還要精致漂亮,她露出一個友好的笑容,“這是清黎吧,你好。”

怎麽回事?

好像他身邊的親朋好友都認識她。

謝清黎大概知道緣由,估計都關註過那些娛樂八卦,裏面怎麽寫來著,有很多大尺度的篇幅,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看到,看到的話,多尷尬。

所以,謝清黎又不合時宜地臉紅起來,她喝了酒,臉紅也正常,蔣今珩只當是正常現象。

謝清黎含笑著和對方打招呼,盡量維持一副落落大方的姿態。

吃過晚飯,時間尚早,一群人都不急著回家,吵著要打牌,三缺一,蔣今珩被拉過去,剩下的謝清黎由著蔣書顏拉到沙發上喝茶,順便說悄悄話。

她的話確實多,一開口就是重磅炸彈,“清黎姐姐,你和我哥哥交往多久了?”

關亦綰豎起耳朵,眼神大放光彩,她也很想知道。

但這個問題把謝清黎難住了,準確來說,他們還沒有正式交往,但接吻、擁抱,該做的都沒有落下。

蔣書顏左右等不到答案,看看這,又看看那,瞬間明白了,“不是吧,哥哥沒跟你表白嗎?”

謝清黎在她震驚的神情中失笑,“其實沒有那麽重要,他很好,體貼、溫柔、又穩重。”

再多的話,謝清黎不想誇了,生怕有人把她“出賣”,默默舉起面前的起泡酒,喝了小半杯。

蔣書顏意味深長哦了一聲,迫不及待地追問:“還有呢?”

關亦綰也跟著附和,“表哥挺優秀的,優點一大堆。”

還是溫朝霧年長,看出謝清黎在不好意思,插話道:“我第一次看到阿珩帶女孩子過來,如果招待不周,請你一定多多體諒。”

這是哪裏的話,謝清黎一整晚都感受到他們的熱情,也不難分辨出,他們還挺喜歡自己的,“不會,大家都很好。”

“清黎姐姐,你好拘謹。”蔣書顏心口直,說話不喜歡彎彎繞繞,不過她特別會調動氛圍,“我哥哥有很多故事,你想不想聽?”

謝清黎當然想,喜歡一個人,會不由自主想了解他,可惜倆人相識不久,滿打滿算,將近一個月,相處過程中也不會深入涉及到對方隱私,網上的信息也有限,所以,她是真的不太懂蔣今珩。

她眼裏分明有渴望的熱切,又知道要矜持,以至於點頭的動作都顯得遲疑。

像是得到了一個契機,蔣書顏像倒豆子那樣傾瀉而出,“其實我家裏管得挺嚴的,尤其是我媽媽,對我哥哥很嚴格。”

謝清黎問:“為什麽?”

“因為家裏這一代只有哥哥一個男丁,以後繼承家業的重擔肯定會落到他身上,我媽媽怕他變成紈絝子弟,跟圈子裏的那些富家子弟一樣不務正業、花天酒地,這樣子還有什麽出息,所以明令禁止他早戀,也不讓他和那些亂七八糟的女人來往。”

她可不想當繼承人,會累死的。

有一些話她沒說,上流社會的圈子,遠比狗仔報道的要奢靡混亂許多,甚至沒有道德感束縛,出軌、劈腿、包養,這些比比皆是,家裏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養四五個情人都不在話下。

蔣書顏只熱衷於吃瓜,但真要發生在身邊的人身上,她會嗤之以鼻,也不會再和對方來往。

謝天謝地,哥哥沒有因為家裏有錢有勢而學壞。

因為喝多了酒,謝清黎臉色微醺,下意識追問:“那十八歲以後呢?而且,他遠在英國,好像也管不到吧。”

“不會,我哥哥還是挺聽話的,其實他也沒多少時間玩樂,更不用說談戀愛了。”蔣書顏藏了小小的私心,把話往美滿的方向說:“他離家那麽遠,我還是挺想念他的,每次給他打視頻,他大部分時候忙於學業,連聊天的時間都不分給我。”

關亦綰又舉手,“這個我可以作證。”

溫朝霧在一旁笑意很濃。

謝清黎腦子反應不算太慢,“興許他偷偷談戀愛了,你們不知道而已。”

她當然記得蔣今珩說過至今單身,也無條件相信他,可喝了酒的腦子偏偏要唱反調,她單手托腮,臉差點埋到膝蓋上。

換來蔣書顏明確的否認,“哥哥身邊的朋友說沒有,如果真有的話,以哥哥的身份,肯定會流傳在留學圈子裏的。”

關亦綰:“是呀。”

雖然她不太懂為什麽要去糾結表哥分明沒有的情史,但她知道要附和。

然後表哥本人還在旁邊,這樣背後議論好像不太好吧。

蔣書顏繼續侃侃而談,“而且哥哥十八歲就開始接觸集團業務,從總裁助理做起,還要輪崗,要學好多東西,商場如戰場呀,稍微不留意,就會潰不成軍,哪裏敢松懈。”

說到這,她嘆息一聲,“我媽媽後來 還後悔了,一度懊惱自責,因為哥哥一直沒找對象,總以為是她太過嚴厲搞得我哥哥遲遲不肯談戀愛,給他物色了很多優秀的女孩子,有一個跟哥哥挺熟的,他們還是同學,結果也沒成,最後我媽媽還以為他一一”

大概也知道這話見不得人,蔣書顏將音量縮小,附在謝清黎耳邊說悄悄話,“性取向有問題。”

謝清黎一口酒差點噴出去,有這麽說自己哥哥的麽?

蔣書顏還拍著胸口,滿臉慶幸,“幸好幸好,有你在,這下沒人懷疑了。”

因為這話,謝清黎又臉紅起來,她臉紅也分場合,三四秒後,臉龐安靜下來,似乎在思考,眼神也有微微空洞。

蔣今珩在這時候走過來,“聊什麽呢?”

蔣書顏好心虛,因為剛剛說了一些大逆不道的話,眼下開始打馬虎眼,“沒什麽呀,都是一些好玩的事。”

關亦綰很有眼力勁兒,自覺把位置讓出來,蔣今珩順勢坐到謝清黎旁邊,“要不要打牌?”

謝清黎說:“不太會。”

她以為自己擅長這種社交場合,可真觸及這種頂層豪門的圈子,又畏懼起來。

“沒關系,我教你。”

等被帶到牌桌旁,謝清黎又扭扭捏捏,“你先打,我看你玩。”

陳硯洲在旁邊瞎起哄,“你才是今晚的主角,現在上場都算遲的了,他老油條一個,我們不愛跟他玩。”

蔣今珩所在的位置前有不少籌碼,想來是今晚贏下的。

“就是。”秦肖也看不下去了。

張懷謙說:“妹妹你放心,我們不會欺負你的。”

蔣今珩嗓音溫緩,“輸贏無所謂,想怎麽打就怎麽打。”

“好吧。”總之,謝清黎被架了上去。

胡牌規則她懂,過年也看過家裏的長輩打麻將,真到她上手,明眼人都看得出是個生手。

不夠鎮定,還猶豫不決。

丟了一張‘七筒’,又忽然懊惱,可惜落子無悔。

等輸了一局,謝清黎那點小心思全寫在臉上,她哪裏會記牌,更何況還喝了酒,大腦昏昏沈沈的,啥也記不清。

第二把才後知後覺向蔣今珩求救,她扭頭,眼神寫滿了無助和可憐,蔣今珩就在她身後,定定看完一瞬,傾身上前,就著她的手,打了一張‘三萬’。

男人靠得太近,那兩秒有熱氣拂過耳畔,謝清黎耳根發燙,心臟砰砰直跳,險些身體發軟。

幾人都把這一幕看在眼裏。

“這不算作弊吧。”

“當然不算,請求外援而已,今天算例外。”

“好羨慕。”

“羨慕是吧,趕緊找個對象。”

“幸好我有,老婆孩子熱炕頭真舒服。”

謝清黎差點捂臉,燈光下白皙清透的五官泛著紅暈,蔣今珩的眼神警告毫無作用,也不能制止這幫人調侃。

沒辦法,靜下心來打牌。

倆人倒是克制了許多。

謝清黎摸到一張‘北’,躊躇不定時,就往後用眼神示意。

蔣今珩點頭,她就打。

他指東,她就往東,指西就往西,特別聽話。

謝清黎發現,他的記憶力是真的好,總能眾觀全局,對家的牌估計都一幹二凈。

最後贏是贏了,謝清黎小小歡呼了一把,也沒開心多久,“你們都欺負我,我不玩了。”

“哪敢?”

“別冤枉人,天地良心,這樣會天打雷劈的。”

“你背後有人,我們又不瞎。”

反正不管怎麽說,謝清黎死活都不肯打了,吵著要去洗手間,包廂裏明明就有,她不去,要跑到外面。

出門後,有一股晚風迎面吹來,烏黑的長發在風中飛舞,謝清黎把頭發別到腦後,緊隨其後有一道腳步聲過來,她沒回頭,很淡定地去了洗手間,出來時,直接被蔣今珩打橫抱起來。

“想不想看貓?”一開口就這麽誘人,還親了下她的紅唇。

謝清黎哪裏能抵擋住誘惑,何況還是半醉半醒的狀態,基本是跟著自己的心走,她鄭重地點頭,“想。”

“那跟我回家好不好?”

“好。”

倆人沒有再度回包廂,蔣今珩打了一通電話,讓蔣書顏把謝清黎的手機和包包送出來,蔣書顏乖乖聽話,還不忘敲詐五百萬。

她還發誓,“你把清黎姐姐帶回家的事,我保證不說。”

“好了,你可以走了。”

臨走前,小姑娘義正言辭,“但是你不能做壞事!”

蔣今珩沒理她,徑直開車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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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太長了,寫不到卡點的位置,先這樣,不定時更新吧,看到有更新點進來看就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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