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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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問話的過程中，面前的小娘子一直都忐忑極了，兩只手不停地去摩擦自己的衣服，似是要把這本就不厚的布磨出洞來才罷休似的。
此時聽見葉秋這話，小娘子幾乎是不可置信地擡頭，手裏緊張的動作都被震驚得停了下來，結結巴巴道，“我，我嗎？”
葉秋點了點頭，環顧四周一圈，“此處難道還有別人？”
“謝葉娘子！”面前的小娘子卻跪了下去，朝她行了一個大禮，聲音帶著幾分激動的顫抖。
“先別忙著謝，若要當我店中的廚娘，還需到店裏試菜，通過方可，你可願意？”
“願意！”鄒鶯連連應聲，“當然願意！”
將人扶起來，簡單地問了些旁的情況，這小娘子名為鄒鶯，家住榆州，父母皆在一戶人家做工，母親便是那家人的廚娘，所以跟在母親身邊在竈臺邊長大的鄒鶯自小便習得一手好手藝，父母亡故後便到了之前的主家做廚娘。
領著鄒鶯出了山洞，外頭明亮的光一照，葉秋這才發現她頭發還挺亂的，衣服也有不少破口，好在逃出來的時候天氣也涼，衣服稍微厚些，倒是不至於露出皮膚來，否則這春日又是在山裏，蟲子怕是早就一擁而上了。
人倒是收拾的還算幹凈，估計是在這山上找水給自己洗幹凈了的，山洞裏頭還晾著一套洗過的換洗衣物，剛剛也被她急匆匆地收拾了抱在懷裏，倒真像個逃難的。
見葉秋和鄒鶯一塊兒從山洞出來，本來坐在周一腳邊的石頭上等著的大姐兒一下就站起來，猛地朝她們所在的方向跑過去，一手一邊拉住兩個人的裙擺，一會兒看看這個一會兒看看那個，哪個都不願意丟。
“葉娘子，這是？”周一警惕地看著鄒鶯，問道。
“這是鄒鶯，鄒娘子。”葉秋沒過多解釋，畢竟能不能做得了文魚軒的廚娘還需要再經一道考驗。
徑直將鄒鶯帶回店裏，店裏只剩下還在等著的趙讓和楊桃，葉秋並沒讓鄒鶯立刻就到後廚去試工，反而吩咐楊桃帶她到廂房裏頭去，給她燒些熱水好好洗洗，再拿一套衣服給她換上。
等清潔好了，葉秋才頗滿意地點點頭，將人帶入了後廚，讓她隨意發揮，給店裏這些人做一桌子暮食，緊接著也沒有要在一旁緊盯的意思，交待完便出去了，只留下楊桃來給鄒鶯打下手。
她方一出去，趙讓便問她關於鄒鶯的事情，葉秋將自己了解的部分都說了，說完之後嘆了口氣，“趙郎，你說我們這店是不是有些邪門啊？”
趙讓露出個不明所以的表情。
“你瞧這店中，除了馮菀外，裏裏外外招來的竟都是些父母雙亡之人，雖說這樣大家都能時刻以店為家也還算不錯，可是不是也太巧了些？”
“湊巧罷了，”趙讓有些無奈，“若非父母雙亡，有幾人會到這京郊小村中來呢？”
“也是啊。”葉秋聳聳肩，何況她老是到處撿這些奇奇怪怪的人，先前就在道上撿了一個賣身救母的周一，現下又撿了一個無公驗的逃疫之人，除了她怕是也沒幾個人敢用了。
“現下卻不是想這些的時候，”趙讓看著她一副無所謂的表情，出言提醒道，“你可知本朝逃疫可是重罪？我們雖身處京郊，卻還是屬於京城管轄範圍內，若被人發現你收留逃疫之人上報，可是要受刑的。”
“再者說來，她從疫區來，雖自述並無感染疫病，若讓外人或食客發現，這文魚軒只怕也做不下去了。”趙讓緊蹙眉頭，“這些你都想過嗎？”
作為一個有張身份證便能四處去的現代人，前者葉秋是真沒想過，在她的三觀裏這古人監管只能靠人，這地廣人稀的，往哪跑不能躲，卻忘了自己身處京畿重地，監管往往最是嚴苛。
這後者葉秋卻是想過的，這鄒鶯已經在山上呆了很長一段時日，她下山路上也問過大姐兒了，兩人已做了很久的朋友，大姐兒還時常吃到鄒鶯做的吃食，既然大姐兒沒事，鄒鶯又活得好好的，想來疫病之事確實不用擔心。
陷入思考的葉秋沈吟了半晌，“疫病倒不必擔心，只身份一事有些難辦。”
“若是給肖裏正塞些錢，告訴他鄒鶯是我來投靠我的遠房表妹，如此可行嗎？”葉秋伸出在律法邊緣試探的腳。
“……”趙讓嘆了口氣，笑道，“娘子與肖裏正交好，想來應是可行。”
“那便好，順道再給他捎兩籃子糕餅，想來是沒問題的。”葉秋樂觀道。
在一旁聽著的周一終於忍不住偏開頭笑出聲。
鄒鶯不愧是從小便在竈臺邊長大的，手腳麻利比起葉秋有過之無不及，不出半個時辰便已做了一桌子菜，只是從菜色偏重上便能看出她的前主家應是更愛吃魚，這裏頭各色的魚菜占了泰半，剩下的也是一些南方特色菜。
其中便以一道晶瑩剔透的鱸魚膾最為亮眼，那魚膾薄如蟬翼，像花瓣般鋪散在青色的碟上，仿若盛開，極見刀工，伴著搭配的四五種調料，吃起來也極好。
挨個嘗了嘗那些菜，味道都不錯，口味也是清淡甜口那一派的，倒是與店裏所做的吃食口味契合。
沖著自上桌之後便一直盯著自己看的鄒鶯略一點頭，“好吃。”
“那……”鄒鶯期待地看向葉秋。
“你便留下吧。”葉秋笑道。
因為想讓鄒鶯盡快對這後廚的事情上手，吃過暮食葉秋便留下與鄒鶯一同準備明日要用到的東西，讓周一先將趙讓送回去。
“那人的來歷，查了嗎？”趙讓卻還對這突然冒出來的小女娘有些不放心，“先前外圍的人為何沒察覺這山裏還藏著人？”
“還未，屬下下午下山之後便已著人去查了，只是榆州因疫病封鎖仍未解封，要想查裏頭的人只怕還得費一些功夫。”周一道，“此人在山上活動範圍極小，又恰好在險峻之地，是以外圍的人並沒註意。”
“查，沒查清楚之前你多留心些。”趙讓道。
“是，世子。”周一道，“外圍的人來報，最近京中有異動，那邊似乎有所行動，除此之外京中還有一小隊人在暗中打聽世子你的蹤跡。”
“我的蹤跡？”趙讓蹙眉，“可知是什麽人？”
“對方身份隱蔽，暫查不出。”周一道，“只能確認不是那邊的人。”
“不急，只要確認暫時尋不到這兒來便好。”趙讓道，“對了，之前讓你們交給郡主的紙條如何了？”
“已在郡主離開文魚軒那日放在郡主房中，回報說郡主收起來了，但直至現在暫還沒收到郡主的回應。”
“京中的消息呢？可有打探到議婚的對象？”
“目前的人選大致有二，其中一位是不日便將回京的宣武將軍，還有一位是曹王世子。”
“議婚一事官家指派給何人主理？”
“回世子，此事由太子妃主理。”
“知道了，繼續探查，遇到事情便來報吧。”趙讓閉上眼，“還有葉娘子覺得那南邊的疫病似乎有蹊蹺，查那小娘子的身世時也一並查清了回報。”
“是。”
鄒鶯在廚藝一事上的學習能力比葉秋想象的還要強，只是一個晚上的準備而已，她的做菜的邏輯鄒鶯便已掌握大半，一個人頂得上兩三個幫廚，大大減輕了葉秋的工作負擔，可以想象有鄒鶯之後她便可以從後廚中解脫出來忙些別的事。
近日樓上的廂房已經開始有人入住了，都是要到清凈寺祈福的香客，說是住持主動與她們說起的，便想著來嘗試一下，沒想到居然還真的很舒適，提供的食物和糕點也很好吃，對於平日難得出門過夜的女眷來說皆是一種新奇的體驗。
臨走時葉秋還給她們送了些糕餅做伴手禮，讓她們在京中聚會時多替小店說幾句好話，也算宣傳了。
既然確認能經營得起來，那要去找彭喜租院子的事情便迫在眉睫了。
本來之前就應該去的，只是事情太多耽擱，是以葉秋挑了一天起了個大早，吃過朝食之後便直接去了彭喜那裏，說清自己擴張的需求，表達想要租下文魚軒近旁無人的宅子的意願。
“巧了不是！”生意上門，彭喜自然是喜不自勝，嘴角咧得高高的就沒下來過，“前兩日挨著文魚軒那空宅的主人才派管事來跟我說，想要將那宅子便宜些租出去，莫叫它一直空著，也好養養人氣！葉娘子便是今日不來找我，我今日也要去找葉娘子的，這可是個好機會！”
“這麽巧？”葉秋卻覺得有些奇怪。
“錦鯉，真的不是你偷偷作祟嗎？”葉秋在內心喊了系統一聲。
一開始經營小茶寮的時候雖然也順，可畢竟是個小生意，所以順利倒也沒什麽，只是自從上次買下文魚軒那宅子開始，自己的經營也太順利了些，順利得可以用“瞌睡時恰好有人送枕頭”來形容了。
【宿主，本系統真的沒有這個功能。】好久沒出現得的錦鯉系統嘆了口氣，【若是我有這種功能，幹脆讓宿主買彩票好了。】
“難道不是因為這個朝代沒彩票嗎？”葉秋道。
【……】
【總之真的不是本系統。】
那就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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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話的過程中，面前的小娘子一直都忐忑極了，兩只手不停地去摩擦自己的衣服，似是要把這本就不厚的布磨出洞來才罷休似的。
此時聽見葉秋這話，小娘子幾乎是不可置信地擡頭，手裏緊張的動作都被震驚得停了下來，結結巴巴道，“我，我嗎？”
葉秋點了點頭，環顧四周一圈，“此處難道還有別人？”
“謝葉娘子！”面前的小娘子卻跪了下去，朝她行了一個大禮，聲音帶著幾分激動的顫抖。
“先別忙著謝，若要當我店中的廚娘，還需到店裏試菜，通過方可，你可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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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人扶起來，簡單地問了些旁的情況，這小娘子名為鄒鶯，家住榆州，父母皆在一戶人家做工，母親便是那家人的廚娘，所以跟在母親身邊在竈臺邊長大的鄒鶯自小便習得一手好手藝，父母亡故後便到了之前的主家做廚娘。
領著鄒鶯出了山洞，外頭明亮的光一照，葉秋這才發現她頭發還挺亂的，衣服也有不少破口，好在逃出來的時候天氣也涼，衣服稍微厚些，倒是不至於露出皮膚來，否則這春日又是在山裏，蟲子怕是早就一擁而上了。
人倒是收拾的還算幹凈，估計是在這山上找水給自己洗幹凈了的，山洞裏頭還晾著一套洗過的換洗衣物，剛剛也被她急匆匆地收拾了抱在懷裏，倒真像個逃難的。
見葉秋和鄒鶯一塊兒從山洞出來，本來坐在周一腳邊的石頭上等著的大姐兒一下就站起來，猛地朝她們所在的方向跑過去，一手一邊拉住兩個人的裙擺，一會兒看看這個一會兒看看那個，哪個都不願意丟。
“葉娘子，這是？”周一警惕地看著鄒鶯，問道。
“這是鄒鶯，鄒娘子。”葉秋沒過多解釋，畢竟能不能做得了文魚軒的廚娘還需要再經一道考驗。
徑直將鄒鶯帶回店裏，店裏只剩下還在等著的趙讓和楊桃，葉秋並沒讓鄒鶯立刻就到後廚去試工，反而吩咐楊桃帶她到廂房裏頭去，給她燒些熱水好好洗洗，再拿一套衣服給她換上。
等清潔好了，葉秋才頗滿意地點點頭，將人帶入了後廚，讓她隨意發揮，給店裏這些人做一桌子暮食，緊接著也沒有要在一旁緊盯的意思，交待完便出去了，只留下楊桃來給鄒鶯打下手。
她方一出去，趙讓便問她關於鄒鶯的事情，葉秋將自己了解的部分都說了，說完之後嘆了口氣，“趙郎，你說我們這店是不是有些邪門啊？”
趙讓露出個不明所以的表情。
“你瞧這店中，除了馮菀外，裏裏外外招來的竟都是些父母雙亡之人，雖說這樣大家都能時刻以店為家也還算不錯，可是不是也太巧了些？”
“湊巧罷了，”趙讓有些無奈，“若非父母雙亡，有幾人會到這京郊小村中來呢？”
“也是啊。”葉秋聳聳肩，何況她老是到處撿這些奇奇怪怪的人，先前就在道上撿了一個賣身救母的周一，現下又撿了一個無公驗的逃疫之人，除了她怕是也沒幾個人敢用了。
“現下卻不是想這些的時候，”趙讓看著她一副無所謂的表情，出言提醒道，“你可知本朝逃疫可是重罪？我們雖身處京郊，卻還是屬於京城管轄範圍內，若被人發現你收留逃疫之人上報，可是要受刑的。”
“再者說來，她從疫區來，雖自述並無感染疫病，若讓外人或食客發現，這文魚軒只怕也做不下去了。”趙讓緊蹙眉頭，“這些你都想過嗎？”
作為一個有張身份證便能四處去的現代人，前者葉秋是真沒想過，在她的三觀裏這古人監管只能靠人，這地廣人稀的，往哪跑不能躲，卻忘了自己身處京畿重地，監管往往最是嚴苛。
這後者葉秋卻是想過的，這鄒鶯已經在山上呆了很長一段時日，她下山路上也問過大姐兒了，兩人已做了很久的朋友，大姐兒還時常吃到鄒鶯做的吃食，既然大姐兒沒事，鄒鶯又活得好好的，想來疫病之事確實不用擔心。
陷入思考的葉秋沈吟了半晌，“疫病倒不必擔心，只身份一事有些難辦。”
“若是給肖裏正塞些錢，告訴他鄒鶯是我來投靠我的遠房表妹，如此可行嗎？”葉秋伸出在律法邊緣試探的腳。
“……”趙讓嘆了口氣，笑道，“娘子與肖裏正交好，想來應是可行。”
“那便好，順道再給他捎兩籃子糕餅，想來是沒問題的。”葉秋樂觀道。
在一旁聽著的周一終於忍不住偏開頭笑出聲。
鄒鶯不愧是從小便在竈臺邊長大的，手腳麻利比起葉秋有過之無不及，不出半個時辰便已做了一桌子菜，只是從菜色偏重上便能看出她的前主家應是更愛吃魚，這裏頭各色的魚菜占了泰半，剩下的也是一些南方特色菜。
其中便以一道晶瑩剔透的鱸魚膾最為亮眼，那魚膾薄如蟬翼，像花瓣般鋪散在青色的碟上，仿若盛開，極見刀工，伴著搭配的四五種調料，吃起來也極好。
挨個嘗了嘗那些菜，味道都不錯，口味也是清淡甜口那一派的，倒是與店裏所做的吃食口味契合。
沖著自上桌之後便一直盯著自己看的鄒鶯略一點頭，“好吃。”
“那……”鄒鶯期待地看向葉秋。
“你便留下吧。”葉秋笑道。
因為想讓鄒鶯盡快對這後廚的事情上手，吃過暮食葉秋便留下與鄒鶯一同準備明日要用到的東西，讓周一先將趙讓送回去。
“那人的來歷，查了嗎？”趙讓卻還對這突然冒出來的小女娘有些不放心，“先前外圍的人為何沒察覺這山裏還藏著人？”
“還未，屬下下午下山之後便已著人去查了，只是榆州因疫病封鎖仍未解封，要想查裏頭的人只怕還得費一些功夫。”周一道，“此人在山上活動範圍極小，又恰好在險峻之地，是以外圍的人並沒註意。”
“查，沒查清楚之前你多留心些。”趙讓道。
“是，世子。”周一道，“外圍的人來報，最近京中有異動，那邊似乎有所行動，除此之外京中還有一小隊人在暗中打聽世子你的蹤跡。”
“我的蹤跡？”趙讓蹙眉，“可知是什麽人？”
“對方身份隱蔽，暫查不出。”周一道，“只能確認不是那邊的人。”
“不急，只要確認暫時尋不到這兒來便好。”趙讓道，“對了，之前讓你們交給郡主的紙條如何了？”
“已在郡主離開文魚軒那日放在郡主房中，回報說郡主收起來了，但直至現在暫還沒收到郡主的回應。”
“京中的消息呢？可有打探到議婚的對象？”
“目前的人選大致有二，其中一位是不日便將回京的宣武將軍，還有一位是曹王世子。”
“議婚一事官家指派給何人主理？”
“回世子，此事由太子妃主理。”
“知道了，繼續探查，遇到事情便來報吧。”趙讓閉上眼，“還有葉娘子覺得那南邊的疫病似乎有蹊蹺，查那小娘子的身世時也一並查清了回報。”
“是。”
鄒鶯在廚藝一事上的學習能力比葉秋想象的還要強，只是一個晚上的準備而已，她的做菜的邏輯鄒鶯便已掌握大半，一個人頂得上兩三個幫廚，大大減輕了葉秋的工作負擔，可以想象有鄒鶯之後她便可以從後廚中解脫出來忙些別的事。
近日樓上的廂房已經開始有人入住了，都是要到清凈寺祈福的香客，說是住持主動與她們說起的，便想著來嘗試一下，沒想到居然還真的很舒適，提供的食物和糕點也很好吃，對於平日難得出門過夜的女眷來說皆是一種新奇的體驗。
臨走時葉秋還給她們送了些糕餅做伴手禮，讓她們在京中聚會時多替小店說幾句好話，也算宣傳了。
既然確認能經營得起來，那要去找彭喜租院子的事情便迫在眉睫了。
本來之前就應該去的，只是事情太多耽擱，是以葉秋挑了一天起了個大早，吃過朝食之後便直接去了彭喜那裏，說清自己擴張的需求，表達想要租下文魚軒近旁無人的宅子的意願。
“巧了不是！”生意上門，彭喜自然是喜不自勝，嘴角咧得高高的就沒下來過，“前兩日挨著文魚軒那空宅的主人才派管事來跟我說，想要將那宅子便宜些租出去，莫叫它一直空著，也好養養人氣！葉娘子便是今日不來找我，我今日也要去找葉娘子的，這可是個好機會！”
“這麽巧？”葉秋卻覺得有些奇怪。
“錦鯉，真的不是你偷偷作祟嗎？”葉秋在內心喊了系統一聲。
一開始經營小茶寮的時候雖然也順，可畢竟是個小生意，所以順利倒也沒什麽，只是自從上次買下文魚軒那宅子開始，自己的經營也太順利了些，順利得可以用“瞌睡時恰好有人送枕頭”來形容了。
【宿主，本系統真的沒有這個功能。】好久沒出現得的錦鯉系統嘆了口氣，【若是我有這種功能，幹脆讓宿主買彩票好了。】
“難道不是因為這個朝代沒彩票嗎？”葉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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