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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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生意送上門葉秋倒沒有過多推拒，只是說要等她算一算再給馮娘子答覆，順便也打發小姑娘上山去清凈寺裏禮佛祈福去了。
雖說是離家出走，但來都來了，順便祈福以示孝心也不錯，說不準回去時還能博得阿爺阿娘的同情呢。
等午後從山上下來時，馮菀第一件事便是朝著小茶寮去了。
剛下馬車馮菀一眼便瞥見了那新掛上的菜牌，今晨離開葉秋家的時候她便看到葉秋讓趙讓幫忙拿著這個了，此時一看果然有趣。
那些個竹子被削成長短不一的竹牌，上面是葉娘子寫的一手好行楷，標著新菜品或是茶飲的名字，風一吹過便丁零當啷地發出好聽的聲響，為這郊野之外的簡陋茶寮增添了幾許高壓的意趣。
今日初一，不僅這清凈寺上頭的女眷們多，就連這小茶寮當中都坐滿了人，唯獨是角落裏頭趙郎君的那桌仍是他一人獨占。
馮菀原想過去拼個桌，畢竟大家都是一起吃朝食的關系了，拼個桌倒也沒什麽，可不知為何她一走近，趙郎君一擡眼看她，那冷冰冰的眼神便使她整個人停在了原地，沒敢再過去。
就連葉秋過來問她要不要坐過去都拒絕了，硬是等著一桌人走了才找了位置坐下來。
她剛一坐下，葉秋便走過來問她，“馮娘子今日要點什麽？”
“便要你那新制竹牌上寫的新茶和那蛋烘糕、柿子卷子！”一提起好吃的，馮菀便將剛剛的那些事全都忘在了身後，這可是葉娘子的上新，她剛剛等著的時候便註意到每張桌上幾乎都有這幾樣，想來定是好吃得緊。
“好嘞，只是這蛋烘糕有甜鹹二味，不知馮娘子想要哪一種？”
“便各來一份吧。”馮娘子毫不猶豫道，窮人才做選擇，她肯定是兩種都要吃的！
很快葉秋便端著東西上來了，一一擺在她面前，介紹道，“這是陳皮山楂水，這是柿子卷子，還有這蛋烘糕，左邊這個是閑的，右邊這是甜的。建議先嘗這蛋烘糕，若是涼了可就沒那麽好吃了。”
既是如此，馮菀毫不猶豫伸手就去拿那甜口蛋烘糕。
蛋烘糕的外層讓葉秋裹了一層箬竹葉方便拿取，在這種天氣下拿在手中溫度正好不會燙傷又覺得溫溫熱熱甚是舒服。
還未入口，便飄來一陣香氣，馮菀卻說不出那是什麽味道，卻覺得頗為熟悉。
仔細觀察內餡，似是由兩種不同的東西構成，淺紫的那個看模樣有些像現下京城流行的豆餡那般質感，只是這白色的她卻好像未曾見過。
香甜的氣味實在是太過誘人，馮菀迫不及待咬上一口，頓時那蛋烘糕的香氣便盈滿了口腔，仔細咀嚼後逐漸能品嘗到芋頭的香味和內裏麻薯糯嘰嘰的口感，一點也沒辜負她的期盼。
這甜的剛吃了一半，她便又伸手去取那鹹口的。
這鹹口口味與口感竟都與那甜口的截然不同，除去外層淡淡的甜香外，裏頭居然是用蕪菁幹和肉末炒制，嚼起來脆生生的，與肉末中的那點油香合在一起，想得讓人恨不得就著這內餡下粥，更別提與那外層的皮鹹甜交織，解了甜膩讓人覺著可以就這麽一直吃下去。
不知不覺間兩個蛋烘糕下肚，馮菀看著面前還未動的柿子卷子有些悵然，這還沒吃呢她便已然飽了可如何是好？
“馮娘子若覺飽肚，不妨先飲茶。”
茶？
經葉秋這麽一提醒馮菀才想起來自己坐下來光顧著吃餅了，那茶還一口沒喝呢。
拿起茶杯飲下，酸甜口的。
馮菀驚喜地眨了眨眼，剛剛還頂著的飽肚感竟頓時消了泰半，覺得松快了些。
“這是拿山楂果子和陳皮煮的茶水，能消食健胃，最適合吃多了解膩用。”葉秋笑道。
“葉娘子這搭配，倒是破費心機。”馮菀又喝了兩杯，才伸手取那柿子卷子，“這柿子幹內卷的又是何物啊？”
“是酥酪和核桃。”
“噢？”馮菀聞了聞，“確是酥酪之味，可這東西價格極高，用在此處，不知葉娘子這柿子卷子要價幾何才能回本賺錢啊？”
“酥酪價高乃是因酪漿難得，”葉秋神神秘秘地笑了，“可我這並不是於京中購買的酥酪，乃是我自制的，雖進價不低但也尚可接受，馮娘子不妨先嘗一嘗。”
抱著好奇心嘗了第一口，柿子的果香與酥酪的奶味相交融，叫人絲毫吃不出酥酪的腥氣，反而因為其中炒過的核桃仁點綴讓整個香味變得濃厚，很有滋味。
“真好！這酥酪竟沒吃出一點腥氣來！”如此馮菀便更好奇了，“葉娘子究竟是用什麽制得這酥酪？”
當下葉秋並沒有回答她，只是說回去再說。
晚上收拾停當回家之時，葉秋遠遠地便看見馮菀已經帶著買菜歸來的侍女等在自己院子門口，一見她走來便立刻迎了上來，顯然對下午的答案充滿了好奇。
下午馮菀便說好今晚還要到她家來吃飯，家裏的東西雖然夠她和趙讓吃的，但要再加上馮菀和她的婢子便顯得有些不夠了，葉秋便遣了她身邊的婢子去替自己買些東西。
她推著趙讓走近時那婢子還想幫忙推一推趙讓，葉秋剛想松手，便被趙讓抓住了手，一雙好看的眼睛徑直朝她看了過來。
有一雙好看的眼睛大概就是這樣占便宜，明明未置一詞卻又好像什麽都說了，不願意明明白白地擺在眼中，卻叫人生不起氣來。
“不必，我來就是。”葉秋在心中嘆了口氣，自己這郎婿哪兒哪兒都好，就是乖得有些認生，有時候怪累人的。
一行人進了院子，馮菀便立刻纏了上來問下午那個問題，“葉娘子還未答我，那酥酪究竟是用什麽做的？”
葉秋一邊幫著趙讓脫下外袍一邊答道，“是水牛奶。”
“京中酥酪大多以牛奶制成，這牛奶乃是從北邊傳過來的，在我們這處要想養好頗為困難。但京郊附近多為水田耕地，又不少的農戶為了耕種而豢養水牛，這水牛常在每年十月、十一月之間懷孕產子，便自然有許多水牛奶。”
“這水牛奶若是直接飲用比那牛奶要顯得腥膻一些，既有許多又無人引用，價格自然要比牛奶要便宜上不少。我將這些水牛奶收購回來，用法子制成酥酪之後便能去其中腥膻之味只保留香氣。”
“竟是水牛奶？！”
馮菀面露難色，頭搖得像撥浪鼓一副恨不得剛剛沒聽過那些話的樣子讓葉秋沒忍住笑起來，“所以我當時未與你說明，沒想到過去這麽久你竟還追著問。”
“我哪知道！”馮菀堵住自己的耳朵，“我以後再也不問了！”
說是這麽說，等葉秋安頓好趙讓，拎著婢子買來的東西出去做暮食時，馮菀無懼外面的嚴寒帶著婢子跟了上來。
本就不大的竈旁忽然多了兩個人，那婢子尚能燒火添柴，馮菀這個小尾巴就純屬參觀擋路的，讓葉秋都無奈了。
“你回去吧，這天多冷啊，別凍感冒了。”
“不冷，這烤火暖著呢！”馮菀搖搖頭，“而且你家那趙郎放在茶寮裏倒還好，雖然冷了些，但尚可遠觀賞其美，可若是在堂屋裏與他單獨相處，我總有些怵他。”
“怵他？”葉秋笑了，“他那副文弱的樣子，哪裏可怕了？”
“我也不知道，可就是覺得有些怕。”馮菀嘀咕道，“就是在家看見阿爺也沒有這麽可怕的，你那趙郎，也就對著你好些。”
“有嗎？”葉秋倒沒覺得，他不就一直是那個書呆子的樣子嘛。
上輩子葉秋忙於學業和事業，其實並沒有太多時間做飯，在吃上大多也只是草草應付了事，只求能在學習和工作的間隙填飽肚子就可以了。
但沒人知道的是她雖對吃什麽沒有追求，私底下卻總愛看些做飯的視頻解壓，也幸好她看了不少，做不同的菜系處理不同的食材大抵都能說出個一二三四來。
現在穿過來了才不至於像馮菀那樣因為離家就吃不上一口好飯，還能做出一手不錯的飯菜養家糊口。
晚飯她也沒做什麽覆雜的菜色，就做了一個栗子蒸排骨，一個蒸水蛋，還炒了兩個小炒，悶了一鍋白米飯。
“主要還是為了讓你嘗嘗我做的飯食合不合你的胃口，我也並非廚娘，所做飯食的口味也就是家常味道，清淡些，無甚特別。若你給了銀錢卻沒吃好，那便是我的不是了。”
葉秋邊說著邊看著馮菀頗有些狼吞虎咽的模樣，覺得答案似乎不言自明了。
“娘子，”趙讓卻忽然將碗伸了過來，指了指那剛剛因盛了給馮菀而離得遠了些的蒸水蛋，“我想要那個。”
狼吞虎咽中的馮菀忽地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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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意送上門葉秋倒沒有過多推拒，只是說要等她算一算再給馮娘子答覆，順便也打發小姑娘上山去清凈寺裏禮佛祈福去了。
雖說是離家出走，但來都來了，順便祈福以示孝心也不錯，說不準回去時還能博得阿爺阿娘的同情呢。
等午後從山上下來時，馮菀第一件事便是朝著小茶寮去了。
剛下馬車馮菀一眼便瞥見了那新掛上的菜牌，今晨離開葉秋家的時候她便看到葉秋讓趙讓幫忙拿著這個了，此時一看果然有趣。
那些個竹子被削成長短不一的竹牌，上面是葉娘子寫的一手好行楷，標著新菜品或是茶飲的名字，風一吹過便丁零當啷地發出好聽的聲響，為這郊野之外的簡陋茶寮增添了幾許高壓的意趣。
今日初一，不僅這清凈寺上頭的女眷們多，就連這小茶寮當中都坐滿了人，唯獨是角落裏頭趙郎君的那桌仍是他一人獨占。
馮菀原想過去拼個桌，畢竟大家都是一起吃朝食的關系了，拼個桌倒也沒什麽，可不知為何她一走近，趙郎君一擡眼看她，那冷冰冰的眼神便使她整個人停在了原地，沒敢再過去。
就連葉秋過來問她要不要坐過去都拒絕了，硬是等著一桌人走了才找了位置坐下來。
她剛一坐下，葉秋便走過來問她，“馮娘子今日要點什麽？”
“便要你那新制竹牌上寫的新茶和那蛋烘糕、柿子卷子！”一提起好吃的，馮菀便將剛剛的那些事全都忘在了身後，這可是葉娘子的上新，她剛剛等著的時候便註意到每張桌上幾乎都有這幾樣，想來定是好吃得緊。
“好嘞，只是這蛋烘糕有甜鹹二味，不知馮娘子想要哪一種？”
“便各來一份吧。”馮娘子毫不猶豫道，窮人才做選擇，她肯定是兩種都要吃的！
很快葉秋便端著東西上來了，一一擺在她面前，介紹道，“這是陳皮山楂水，這是柿子卷子，還有這蛋烘糕，左邊這個是閑的，右邊這是甜的。建議先嘗這蛋烘糕，若是涼了可就沒那麽好吃了。”
既是如此，馮菀毫不猶豫伸手就去拿那甜口蛋烘糕。
蛋烘糕的外層讓葉秋裹了一層箬竹葉方便拿取，在這種天氣下拿在手中溫度正好不會燙傷又覺得溫溫熱熱甚是舒服。
還未入口，便飄來一陣香氣，馮菀卻說不出那是什麽味道，卻覺得頗為熟悉。
仔細觀察內餡，似是由兩種不同的東西構成，淺紫的那個看模樣有些像現下京城流行的豆餡那般質感，只是這白色的她卻好像未曾見過。
香甜的氣味實在是太過誘人，馮菀迫不及待咬上一口，頓時那蛋烘糕的香氣便盈滿了口腔，仔細咀嚼後逐漸能品嘗到芋頭的香味和內裏麻薯糯嘰嘰的口感，一點也沒辜負她的期盼。
這甜的剛吃了一半，她便又伸手去取那鹹口的。
這鹹口口味與口感竟都與那甜口的截然不同，除去外層淡淡的甜香外，裏頭居然是用蕪菁幹和肉末炒制，嚼起來脆生生的，與肉末中的那點油香合在一起，想得讓人恨不得就著這內餡下粥，更別提與那外層的皮鹹甜交織，解了甜膩讓人覺著可以就這麽一直吃下去。
不知不覺間兩個蛋烘糕下肚，馮菀看著面前還未動的柿子卷子有些悵然，這還沒吃呢她便已然飽了可如何是好？
“馮娘子若覺飽肚，不妨先飲茶。”
茶？
經葉秋這麽一提醒馮菀才想起來自己坐下來光顧著吃餅了，那茶還一口沒喝呢。
拿起茶杯飲下，酸甜口的。
馮菀驚喜地眨了眨眼，剛剛還頂著的飽肚感竟頓時消了泰半，覺得松快了些。
“這是拿山楂果子和陳皮煮的茶水，能消食健胃，最適合吃多了解膩用。”葉秋笑道。
“葉娘子這搭配，倒是破費心機。”馮菀又喝了兩杯，才伸手取那柿子卷子，“這柿子幹內卷的又是何物啊？”
“是酥酪和核桃。”
“噢？”馮菀聞了聞，“確是酥酪之味，可這東西價格極高，用在此處，不知葉娘子這柿子卷子要價幾何才能回本賺錢啊？”
“酥酪價高乃是因酪漿難得，”葉秋神神秘秘地笑了，“可我這並不是於京中購買的酥酪，乃是我自制的，雖進價不低但也尚可接受，馮娘子不妨先嘗一嘗。”
抱著好奇心嘗了第一口，柿子的果香與酥酪的奶味相交融，叫人絲毫吃不出酥酪的腥氣，反而因為其中炒過的核桃仁點綴讓整個香味變得濃厚，很有滋味。
“真好！這酥酪竟沒吃出一點腥氣來！”如此馮菀便更好奇了，“葉娘子究竟是用什麽制得這酥酪？”
當下葉秋並沒有回答她，只是說回去再說。
晚上收拾停當回家之時，葉秋遠遠地便看見馮菀已經帶著買菜歸來的侍女等在自己院子門口，一見她走來便立刻迎了上來，顯然對下午的答案充滿了好奇。
下午馮菀便說好今晚還要到她家來吃飯，家裏的東西雖然夠她和趙讓吃的，但要再加上馮菀和她的婢子便顯得有些不夠了，葉秋便遣了她身邊的婢子去替自己買些東西。
她推著趙讓走近時那婢子還想幫忙推一推趙讓，葉秋剛想松手，便被趙讓抓住了手，一雙好看的眼睛徑直朝她看了過來。
有一雙好看的眼睛大概就是這樣占便宜，明明未置一詞卻又好像什麽都說了，不願意明明白白地擺在眼中，卻叫人生不起氣來。
“不必，我來就是。”葉秋在心中嘆了口氣，自己這郎婿哪兒哪兒都好，就是乖得有些認生，有時候怪累人的。
一行人進了院子，馮菀便立刻纏了上來問下午那個問題，“葉娘子還未答我，那酥酪究竟是用什麽做的？”
葉秋一邊幫著趙讓脫下外袍一邊答道，“是水牛奶。”
“京中酥酪大多以牛奶制成，這牛奶乃是從北邊傳過來的，在我們這處要想養好頗為困難。但京郊附近多為水田耕地，又不少的農戶為了耕種而豢養水牛，這水牛常在每年十月、十一月之間懷孕產子，便自然有許多水牛奶。”
“這水牛奶若是直接飲用比那牛奶要顯得腥膻一些，既有許多又無人引用，價格自然要比牛奶要便宜上不少。我將這些水牛奶收購回來，用法子制成酥酪之後便能去其中腥膻之味只保留香氣。”
“竟是水牛奶？！”
馮菀面露難色，頭搖得像撥浪鼓一副恨不得剛剛沒聽過那些話的樣子讓葉秋沒忍住笑起來，“所以我當時未與你說明，沒想到過去這麽久你竟還追著問。”
“我哪知道！”馮菀堵住自己的耳朵，“我以後再也不問了！”
說是這麽說，等葉秋安頓好趙讓，拎著婢子買來的東西出去做暮食時，馮菀無懼外面的嚴寒帶著婢子跟了上來。
本就不大的竈旁忽然多了兩個人，那婢子尚能燒火添柴，馮菀這個小尾巴就純屬參觀擋路的，讓葉秋都無奈了。
“你回去吧，這天多冷啊，別凍感冒了。”
“不冷，這烤火暖著呢！”馮菀搖搖頭，“而且你家那趙郎放在茶寮裏倒還好，雖然冷了些，但尚可遠觀賞其美，可若是在堂屋裏與他單獨相處，我總有些怵他。”
“怵他？”葉秋笑了，“他那副文弱的樣子，哪裏可怕了？”
“我也不知道，可就是覺得有些怕。”馮菀嘀咕道，“就是在家看見阿爺也沒有這麽可怕的，你那趙郎，也就對著你好些。”
“有嗎？”葉秋倒沒覺得，他不就一直是那個書呆子的樣子嘛。
上輩子葉秋忙於學業和事業，其實並沒有太多時間做飯，在吃上大多也只是草草應付了事，只求能在學習和工作的間隙填飽肚子就可以了。
但沒人知道的是她雖對吃什麽沒有追求，私底下卻總愛看些做飯的視頻解壓，也幸好她看了不少，做不同的菜系處理不同的食材大抵都能說出個一二三四來。
現在穿過來了才不至於像馮菀那樣因為離家就吃不上一口好飯，還能做出一手不錯的飯菜養家糊口。
晚飯她也沒做什麽覆雜的菜色，就做了一個栗子蒸排骨，一個蒸水蛋，還炒了兩個小炒，悶了一鍋白米飯。
“主要還是為了讓你嘗嘗我做的飯食合不合你的胃口，我也並非廚娘，所做飯食的口味也就是家常味道，清淡些，無甚特別。若你給了銀錢卻沒吃好，那便是我的不是了。”
葉秋邊說著邊看著馮菀頗有些狼吞虎咽的模樣，覺得答案似乎不言自明了。
“娘子，”趙讓卻忽然將碗伸了過來，指了指那剛剛因盛了給馮菀而離得遠了些的蒸水蛋，“我想要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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