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四章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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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四十四章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暖暖站在外圍，仰頭看著娘親被人群圍在中間，熱絡地說著話，嘴角也不自覺地上揚。
在這個村子裏，終於沒人欺負她和娘親了。
她伸出小手，拉著一直護在自己身側的逐月姐姐，也開始問東問西。
逐月一邊答著縣主的問話，一邊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昨日夜裏沈舟離開前說過，讓自己務必護好縣主周全，眼下人多眼雜，她唯恐有人趁虛而入。
“逐月姐姐，那暖暖……”
“縣主小心！”暖暖話沒說完，逐月臉色驟變，迅速將暖暖向自己身後一攬，手中長劍出鞘，精準地指向她的左側。
“鏘”的一聲，金鐵交鳴。
眾人回神，見逐月已經和一個混在村民中的男人纏鬥在一處了。
“暖暖！”魏青菡駭然地看向那個眼中殺意凜然的男人。
正是被四處追擊的風雲會首領林懷風。
“啊——殺人了！”
“有刺客！快跑！”
方才還將魏青菡圍在中間的村民你推我桑，哭爹喊娘地向後擠去，小小的院子裏頓時亂成一鍋粥。
魏青菡想上前拉暖暖，可身處人群中央的她被裹挾著步步後退，竟離暖暖越來越遠。
暖暖同樣在尋找娘親，雖然沒有哭喊，小臉卻一片蒼白。
壞人不止一個，自己好歹有小紫附體，可娘親不會功夫呀！
暖暖向來是說幹就幹的性子，這個念頭一起，她趁著逐月姐姐和林懷風纏鬥的間隙，小小的身子朝著魏青菡被擠退的方向沖去。
她人小，又靈活，在混亂的人群縫隙中倒十分順暢。
“暖暖！別過來！”
“暖暖！回到逐月姐姐身邊去！”
魏青菡見女兒竟逆著人流朝自己的方向跑來，嚇得魂飛魄散，高聲疾呼，人也拼命朝暖暖的方向擠去。
“娘親！暖暖來啦！”
眼看著暖暖就要到魏青菡跟前，忽然，從哭天喊地的百姓之中竟又竄出了一道身影。
那人手中寒光一閃，手中長劍徑直刺向正奮力奔向娘親的暖暖。
“暖暖！！”魏青菡也看到了那道劍光，只覺得渾身血液沖上頭頂。
可她被人流死死抵住，甚至還後退了幾步。
“暖暖小心！”鐺地一聲，一道青色的身影擋在暖暖身前，竟將那持劍之人生生逼退了兩步。
“老大？”那刺客見有人橫插一腳，心中憤恨，正欲提刀上前，卻在看清面前之人的容貌時，一時楞住了。
來人正是林照野。
林照野不理會他們的錯愕，手中長劍繼續揮舞：“我可擔不起你這聲老大！”
那刺客回過神來，側頭看了看正在不遠處與逐月幾人激戰的林懷風。
不是老大。
這人竟生得與老大一模一樣。
可他們來不及多想。
林照野的功夫不弱於林懷風，不過一招，那刺客便已經被逼得手忙腳亂。
見林照野出現，魏青菡長舒了口氣。
暖暖已經鉆到魏青菡面前，徑直撲進她懷裏：“娘親！娘親別怕！暖暖保護你！”
確定娘親安然無恙，她回頭看向正以一敵二的林伯伯。
此刻，這劉家小院已是一片混亂的戰場。
逐月和林懷風打得難解難分。
林照野註意著林懷風那邊的動靜，又應付著面前兩名刺客。
沈舟也帶人趕來，與另外幾名刺客糾纏在一處。
百姓們早已經逃出了劉家，有些膽小的自是一路逃回家中。
可也有些膽大的，竟躲在屋後、草垛後，瑟瑟發抖地張望著院裏的動靜。
雖是不敢靠近，卻也不肯離開。
林照野眼觀六路，見世子妃與暖暖已經安然無恙，院子裏只餘兩方對峙的人。
他不再糾纏，解決掉眼前的麻煩，身形一閃，來到逐月身側。
“逐月姑娘，此人交給我！”
他和大哥之間，總是要有個了斷的。
“先生小心！”逐月明白林照野心中所想，一劍之後，身形後退，與他交換了位置，迅速向暖暖的方向奔去。
兄弟二人終於再次正面對峙。
林照野的目光落在兄長身上。
半晌後，他緩緩開口：“大哥，收手吧！風雲會已煙消雲散，連你們昔日依仗的南楚太子也已經被圈禁高墻，你所謂的抱負，不過是一場空夢，你若再執迷下去，除了會徒增殺孽，又能得到什麽呢？”
“大哥，回頭吧……”
“回頭？”林懷風扯了扯嘴角，那雙與林照野相似的眼睛卻滿是瘋狂，“成王敗寇，自古皆然，這條路是我自己選的，如今走到這一步，我也認了，時運不濟罷了！但是，林照野。”
他猛然擡頭，死死盯著面前的人，目眥欲裂：“林照野，你是我一母同胞的親弟弟，我們血脈相連，你又為何要站在我的對立面？你為什麽要幫蕭雲珩。”
“明明，明明如果你肯站在我這邊，我們兄弟聯手，是可以成功的，可是你……哈哈哈哈……林照野……”
林照野靜靜聽著林懷風的話，臉上的表情從最開始的詫異變成悲哀，最後，是淡然：“你不會成功的，林懷風，你永遠不會成功的。”
“林照野！”
“你的路，一開始就錯了，”林照野不理會林懷風的目光，毫不退縮，“你所謂的成功，是建立在多少無辜者的血淚之上？靠著陰謀詭計、投毒陷害換來的路，註定是走不長久的！”
“住口！你懂什麽！這世道本就是弱肉強食，我的路，輪不到你來評判！”
話畢，林懷風擡起手中短劍，直指林照野：“既然道不同，你我兄弟二人今日便在此處做個了斷！”
話音方落，他迅速上前，手中短劍直刺林照野心口。
暖暖聽到娘親倒吸了一口涼氣，忙捂住她的嘴。
這些日子，閑暇時她也跟著師父練過一丟丟的功夫，這種時候，最是不能分神的。
林照野身形側移，手中長劍精準擋開這一劍。
“鐺”的一聲，兩人各自推開半步。
但很快，二人再次糾纏在一處。
略懂些功夫的人都看得出來，林照野的武功其實是更勝林懷風一籌的。
可此刻二人交手，林懷風招招奪命，林照野卻束手束腳，始終難以痛下殺手。
他多以格擋為主，更像是要將林懷風制服。
“林照野！收起你這副假仁假義的嘴臉，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林懷風言罷，再次飛身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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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村子裏，終於沒人欺負她和娘親了。
她伸出小手，拉著一直護在自己身側的逐月姐姐，也開始問東問西。
逐月一邊答著縣主的問話，一邊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昨日夜裏沈舟離開前說過，讓自己務必護好縣主周全，眼下人多眼雜，她唯恐有人趁虛而入。
“逐月姐姐，那暖暖……”
“縣主小心！”暖暖話沒說完，逐月臉色驟變，迅速將暖暖向自己身後一攬，手中長劍出鞘，精準地指向她的左側。
“鏘”的一聲，金鐵交鳴。
眾人回神，見逐月已經和一個混在村民中的男人纏鬥在一處了。
“暖暖！”魏青菡駭然地看向那個眼中殺意凜然的男人。
正是被四處追擊的風雲會首領林懷風。
“啊——殺人了！”
“有刺客！快跑！”
方才還將魏青菡圍在中間的村民你推我桑，哭爹喊娘地向後擠去，小小的院子裏頓時亂成一鍋粥。
魏青菡想上前拉暖暖，可身處人群中央的她被裹挾著步步後退，竟離暖暖越來越遠。
暖暖同樣在尋找娘親，雖然沒有哭喊，小臉卻一片蒼白。
壞人不止一個，自己好歹有小紫附體，可娘親不會功夫呀！
暖暖向來是說幹就幹的性子，這個念頭一起，她趁著逐月姐姐和林懷風纏鬥的間隙，小小的身子朝著魏青菡被擠退的方向沖去。
她人小，又靈活，在混亂的人群縫隙中倒十分順暢。
“暖暖！別過來！”
“暖暖！回到逐月姐姐身邊去！”
魏青菡見女兒竟逆著人流朝自己的方向跑來，嚇得魂飛魄散，高聲疾呼，人也拼命朝暖暖的方向擠去。
“娘親！暖暖來啦！”
眼看著暖暖就要到魏青菡跟前，忽然，從哭天喊地的百姓之中竟又竄出了一道身影。
那人手中寒光一閃，手中長劍徑直刺向正奮力奔向娘親的暖暖。
“暖暖！！”魏青菡也看到了那道劍光，只覺得渾身血液沖上頭頂。
可她被人流死死抵住，甚至還後退了幾步。
“暖暖小心！”鐺地一聲，一道青色的身影擋在暖暖身前，竟將那持劍之人生生逼退了兩步。
“老大？”那刺客見有人橫插一腳，心中憤恨，正欲提刀上前，卻在看清面前之人的容貌時，一時楞住了。
來人正是林照野。
林照野不理會他們的錯愕，手中長劍繼續揮舞：“我可擔不起你這聲老大！”
那刺客回過神來，側頭看了看正在不遠處與逐月幾人激戰的林懷風。
不是老大。
這人竟生得與老大一模一樣。
可他們來不及多想。
林照野的功夫不弱於林懷風，不過一招，那刺客便已經被逼得手忙腳亂。
見林照野出現，魏青菡長舒了口氣。
暖暖已經鉆到魏青菡面前，徑直撲進她懷裏：“娘親！娘親別怕！暖暖保護你！”
確定娘親安然無恙，她回頭看向正以一敵二的林伯伯。
此刻，這劉家小院已是一片混亂的戰場。
逐月和林懷風打得難解難分。
林照野註意著林懷風那邊的動靜，又應付著面前兩名刺客。
沈舟也帶人趕來，與另外幾名刺客糾纏在一處。
百姓們早已經逃出了劉家，有些膽小的自是一路逃回家中。
可也有些膽大的，竟躲在屋後、草垛後，瑟瑟發抖地張望著院裏的動靜。
雖是不敢靠近，卻也不肯離開。
林照野眼觀六路，見世子妃與暖暖已經安然無恙，院子裏只餘兩方對峙的人。
他不再糾纏，解決掉眼前的麻煩，身形一閃，來到逐月身側。
“逐月姑娘，此人交給我！”
他和大哥之間，總是要有個了斷的。
“先生小心！”逐月明白林照野心中所想，一劍之後，身形後退，與他交換了位置，迅速向暖暖的方向奔去。
兄弟二人終於再次正面對峙。
林照野的目光落在兄長身上。
半晌後，他緩緩開口：“大哥，收手吧！風雲會已煙消雲散，連你們昔日依仗的南楚太子也已經被圈禁高墻，你所謂的抱負，不過是一場空夢，你若再執迷下去，除了會徒增殺孽，又能得到什麽呢？”
“大哥，回頭吧……”
“回頭？”林懷風扯了扯嘴角，那雙與林照野相似的眼睛卻滿是瘋狂，“成王敗寇，自古皆然，這條路是我自己選的，如今走到這一步，我也認了，時運不濟罷了！但是，林照野。”
他猛然擡頭，死死盯著面前的人，目眥欲裂：“林照野，你是我一母同胞的親弟弟，我們血脈相連，你又為何要站在我的對立面？你為什麽要幫蕭雲珩。”
“明明，明明如果你肯站在我這邊，我們兄弟聯手，是可以成功的，可是你……哈哈哈哈……林照野……”
林照野靜靜聽著林懷風的話，臉上的表情從最開始的詫異變成悲哀，最後，是淡然：“你不會成功的，林懷風，你永遠不會成功的。”
“林照野！”
“你的路，一開始就錯了，”林照野不理會林懷風的目光，毫不退縮，“你所謂的成功，是建立在多少無辜者的血淚之上？靠著陰謀詭計、投毒陷害換來的路，註定是走不長久的！”
“住口！你懂什麽！這世道本就是弱肉強食，我的路，輪不到你來評判！”
話畢，林懷風擡起手中短劍，直指林照野：“既然道不同，你我兄弟二人今日便在此處做個了斷！”
話音方落，他迅速上前，手中短劍直刺林照野心口。
暖暖聽到娘親倒吸了一口涼氣，忙捂住她的嘴。
這些日子，閑暇時她也跟著師父練過一丟丟的功夫，這種時候，最是不能分神的。
林照野身形側移，手中長劍精準擋開這一劍。
“鐺”的一聲，兩人各自推開半步。
但很快，二人再次糾纏在一處。
略懂些功夫的人都看得出來，林照野的武功其實是更勝林懷風一籌的。
可此刻二人交手，林懷風招招奪命，林照野卻束手束腳，始終難以痛下殺手。
他多以格擋為主，更像是要將林懷風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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