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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瑣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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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瑣碎

1:

某天藍波和獄寺不知為何又吵架了,藍波闖進獄寺的房間。

“蠢牛,進房間要敲門!!”獄寺更生氣了一個棒槌就敲了過去。

“要忍耐嗚嗚嗚,”藍波邊哭邊扔出一年後火箭筒,找來十年後的自己撐腰。

然而成熟版的裹著浴巾的藍波出現後,看到房間裏的某人,熟稔地扔掉浴巾鉆進被窩,“姐姐,今天要不要再試試牛角?我做了升級。”

冬月遲手指動了動,有些心動,殘存的良心指引她指了指快要火山噴發的獄寺。

誰知十年後的藍波翻了個白眼,“藍波大人的房間不歡迎獄寺!”

“這是我的房間,蠢牛!”

大戰一觸即發,冬月遲默默地轉移陣地了,免得等會獄寺質問。

十年後的自己玩的真花啊,十年前的自己也不能落下。

2:

首次回到並盛,冬月遲默默感慨,風紀財團的紀律確實很讚,草壁等人看到她,依然能迅速準備好她從前喜歡吃的點心。

然後她進入熟悉的訓練室,熟悉的戰鬥狂,熟悉的戰鬥。

裏頭的砰砰聲不似作假,草壁聽著真是膽戰心驚,那位的戰鬥力依然強悍。

緊接著叮裏咣當的聲音變小,似乎有人開始喘息,本以為是戰鬥結束的草壁正準備進去收拾殘局,聽到委員長的沙啞的似乎有一絲顫栗的嗓音,“不用,走遠點。”

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草壁維持著下巴脫臼的表情走遠了。

白皙的皮膚透出紅暈,兇獸實在貌美,熟睡的樣子像是一位纖細的無害少男。

思維發散中,冬月遲聽到了外面傳來了馬蹄聲。

精心打理的金色的卷發側分,一側別在耳後,冬月遲狠狠地可恥的心動了一下,允許他進入訓練室。

這位專業人士的道具非常豐富,清潔和準備工作也隨身攜帶了。

瞧瞧什麽叫專業。

兇獸的眉頭緊蹙,似是被什麽聲響攪亂了睡眠,冬月遲眼神示意迪諾收斂一點,誰知這人看著一臉純情,卻加劇了幅度。

“小姐,我第一次,不知道怎麽辦。”

等到結束,冬月遲施施然離開訓練室,解除雲雀的熟睡buff,留下暴風雨給他人面對。

3:

久違的做夢了,冬月遲聽到了熟悉的笑聲,

“kufufufu,夢裏可以看到幻術。”

鳳梨頭出現,原本打算挑釁兼秀一下幻術的六道骸頗有興致地變幻出他們初見的牢房,隨後一顆櫻花樹拔地而起,櫻花紛紛揚揚地灑落。

冬月遲靠坐在櫻花樹上欣賞著他的幻術表演,誰知他手一揮,幻化回那間牢房,將原本守護她的雲雀變成自己,繼續有條不紊地變幻,基本就是他為她傷為她死為她框框撞大墻。

就這?褲子都脫了,折騰半天,看這狗血虐身虐心小白花和渣女的劇情?

身側有人靠過來,“解氣了嗎?這樣的初見,你還滿意嗎?”

冬月遲掰過來鳳梨頭,熟練地低頭吻住面前喋喋不休的唇。

樹幹受到撞擊,粉色的花瓣落在他們身上,又掉落在地上,被碾碎成泥。

4:

某天,冬月遲來到瓦利安,要求當一天臨時老大。

當場被怒極的xunxus和斯庫瓦羅砍成了臊子。

怎麽可能,冬月遲沒把他們砍碎都算好的,只是被拒絕了。

但冬月遲憑借超強記憶力,一句一句朗誦xxanxus的語錄。

“老套的戲言、軟弱的火焰,真是一場喜劇。”

“賭註你決定,彭格列的首領只會是我。”

xanxus硬著拳頭同意了。

然後就被得寸進尺,“你,還有你,去給我暖床。”

沒有不搞顏色的義務!

床上躺了兩個硬邦邦的男人,冬月遲突然有些嫌棄,擺出這死人臉給誰看呢。

一人一腳踢下去,然後被砍成臊子。

是被子,冬月遲勾勾手指將被子覆原,冷笑一聲,“瓦利安就是這麽對待首領的,以下犯上。”

最後一個音節的尾巴被她拖的長長的,及盡嘲諷。

xanxus和斯庫瓦羅冷著臉,隱忍地低下頭,畢竟侮辱他們可以,侮辱瓦利安不行!

看到他們的表情,冬月遲反而來了興致,歲月匆匆,一晃眼十年過去了,要問她最幸福的時光,那麽酒廠作威作福錄必然占據了一席之地。

說到作威作福,那麽就得提到潛規則,說到潛規則,那就有強人所難。

冬月遲左手勾起xanxus的下巴,右手撫上斯庫瓦羅的頭發,雖然這倆人脾氣大的很,也確實有幾分姿色。

強扭的瓜不甜但有別樣的滋味,冬月遲勾起嘴角,慢吞吞地問他們,“會跳脫衣舞嗎?”

ok啊,不會跳就現學,這個斯庫瓦羅也是很忠心了率先沖上來開跳,可惜他的首領還是難逃一劫,反倒先被壓。

冬月遲很滿意,連吃帶拿,手拿他們跳脫衣舞的錄像,以後xanxus和斯庫瓦羅再也不能在她面前狂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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