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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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
黎湘放下電話，心裏氣得不行，她不敢相信程珈儀程珈儀竟然背叛她，而且是為了南秉言背叛她。想到他們兩個人狼狽為奸的模樣，更是怒火攻心，抓起手機狠狠地扔出去，正好砸中旁邊的魚缸。
哐的一聲，魚缸破了，玻璃碎了一地，只剩幾尾小魚無助地在地上撲騰。
黎湘咬著手指，在房間裏走來走去，鞋子重重地踏在地板上。她對朗新沒什麽興趣，反正拿不下也沒什麽損失，只不過沒能成功給南秉言添堵有些遺憾。但最讓她接受不了的還是，程珈儀的背叛。她怎麽能盯著那張臉背叛她，黎湘氣到手指忍不住發抖。
“到底是怎麽回事？”黎深怒氣沖沖地推門而入，“朗新的收購怎麽會出問題了？”
“你問我我怎麽知道？”黎湘喊了回去，她還管什麽朗新不朗新的，滿腦子都是程珈儀對她的背叛。
黎深隨腳踢走地上的碎片，坐在沙發上喘著粗氣，半晌，陰森森地擡頭：“你知道朗新落到南秉言手裏了嗎？”
黎湘奇怪地扭頭看他，不明白他什麽意思，落到南秉言手裏就落他手裏吧，能怎麽樣？黎家本身又不涉足醫療行業，沒拿下朗新又不會造成什麽損失，只不過沒能看到南秉言吃癟罷了。
又想到之前去爺爺家，也聽他們提及過朗新，朗新有這麽重要嗎？她後來也查過黎家的公司，和朗新也沒什麽交集啊。
“你什麽意思？”黎湘一臉狐疑地問他。
黎深瞪了她一眼，什麽都沒說就走了。
“誒你把話說清楚啊。”黎湘在後面喊他，黎深理都不理就走了，氣得黎湘又想砸東西了。
*
南城的清晨，冷空氣中夾雜著絲絲霧氣。
程珈儀兩手提著滿滿的東西還有早餐，和外婆一起慢慢走回家。
回到南城已經有些日子了，自從上次和南秉言不歡而散之後，程珈儀就帶著外婆回了南城。
南城的小鎮一如既往的安寧，帶著她熟悉的煙火氣。回到南城，才感覺一顆心落到實處，她刻意去遺忘過去的一年，假裝他們沒發生過，假裝那些從未存在過，假裝一切還和從前一樣。
除了回避，她別無他選。
因為她沒有面對的勇氣。
她的恩情，回報得一塌糊塗，說是恩將仇報都不為過。
她的愛情，更是笑話一場。
黎湘、南秉言甚至是她自己，她統統面對不了。她只能逃避，逃回她的小鎮裏，避回她的安樂窩。
回到家裏，外婆接過來她手中買的蔬菜瓜果，將它們放起來。看著外婆忙碌的身影，她的眼睛一酸，跟過去幫外婆一一歸置，不想讓她一個人太累。
忙活完，祖孫兩個人一起坐在餐桌前打開電視，慢悠悠地吃早飯，再尋常不過的日子了。
一通電話，卻突然打斷了這個平靜的早晨。
“你好，是程方民的家屬嗎？他出車禍了，現在在手術室裏搶救，情況很不好……”
程珈儀的耳邊出現短暫的嗡鳴，她呆呆抓著手機。早在對面說出第一句話的時候，她就該告訴對方，以後程方民的事情不要告訴她，程方民和她沒有任何關系。
可是話到了嘴邊，卻生生噎住。在腦海裏過了前遍萬遍，卻終究沒那麽容易說出口。
放下手機，她收斂起自己的情緒，和外婆一起收拾碗筷。
“出什麽事了？”外婆問她。
“他出車禍了。”程珈儀低著頭，甚至不肯稱他為爸爸。
外婆低頭忙碌著：“去看看吧，畢竟是你爸爸。”
程珈儀看著外婆佝僂的背影，她的聲音裏沒有怨恨更沒有暢意，對待那個間接害死她獨生女兒的人，她依舊能以平常心對待。時光即使不曾善待她，她卻依舊抱著善意去對待每個人。
程珈儀背過身去擦掉眼角的眼淚，再去見他最後一面吧。
到了醫院，程方民進了重癥監護室還沒有出來，莊羽母女坐在門口，見到程珈儀過來，蹭地一下站起來，擋在門口，不許她過去。
“你來幹什麽？”莊羽母女面色不善，上下打量著她。
程珈儀也沒有想要過去的想法，後退兩步，與她們保持一定距離，淡淡道：“醫院通知我過來的。”
“別是過來盯著分遺產的吧，我告訴你想都別想，遺產一分錢都沒你的份。”莊羽媽媽的面目極度扭曲著，惡狠狠地盯著程珈儀，生怕給她找到一點縫隙去。
程珈儀被她氣笑了，剛想說什麽，重癥監護室的門就打開了，人被推了出來。
“死了嗎？”莊羽最先沈不住氣，一雙眼睛不住地瞅著床上插滿各種管子的人一邊不小心把心裏話問了出來。
莊羽媽媽在下面掐了一把莊羽，換上一副悲切的面孔：“大夫，我老公怎麽樣了？”
“病人的頭部遭受了嚴重的撞擊，經過手術，暫時脫離生命危險了。但是，他以後很可能變成植物人。”
莊羽媽媽再是老辣，臉色也有一瞬間的繃不住，救活了也行救死了更好，偏偏不死不活。
醫生繼續說：“後續的治療也是一筆不小的費用，你們家屬商量一下，還要不要治。”
莊羽媽媽眼珠一轉，正好看到角落裏的程珈儀。
程珈儀原本是在低頭看著病床上的程方民，幾個月前還去她學校大鬧著不肯放過她的人，幾個月後就成了病床上動都不能動的植物人。
命運也真是作弄人。她在心裏感嘆一句，打算離開時，莊羽媽媽卻死死抓住了她的手腕，扭曲的五官硬擠出一張諂媚的笑臉：“珈珈，你也看到了你爸這樣，後續治療還要花不少錢呢，你看你是她親閨女，這個錢你是不是應該出啊？”
“親閨女？”程珈儀荒謬地看著她，“可我早就沒有親爸了。錢的事你就別想了，我一分錢都不會出的。”說完就使勁扒開她的手，頭也不回地走掉了，也不管她們在背後如何高聲咒罵，一切都與她無關。
“媽你直接放棄治療不就行了，跟她費什麽話啊？”莊羽攔住親媽，不解地問。
“你懂什麽啊死丫頭，她爸在咱們手裏頭，當然要先敲她一筆，再放棄治療啊，這樣也算老程死得其所了。”
“那她不給怎麽辦？”
“早晚得給，我就不信她這麽狠心。還有她外婆那房子，怎麽也得有老程一份，又老程一份就是有咱娘倆的一份，這些東西可得算清楚，不能都便宜了程珈儀那丫頭。老程現在還不能死。”莊羽媽媽算盤打得乒乓響，一會兒間就有了主意，她是勢必要榨幹程方民最後的價值。
“哎呦，你聽說了嗎？”唐思妍媽媽買完回家，跟女兒絮絮叨叨地說著她在外面聽來的新鮮事，“你以前那個同學，叫什麽程珈儀，就是她媽死了，她爸後來跟你們班另一個同學她媽搞到一起的那個，就是她，她爸爸出車禍成植物人了。”
唐思妍原本沒當回事，可一聽到程珈儀的名字，她立刻就緊張了起來。唐思妍這些日子的情緒很不少，上次在商場裏程珈儀威脅的話仿佛還在耳邊，生怕她真的說出去什麽。現在突然聽到程珈儀的名字，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
“啊，怎……怎麽了？”
“聽說她爸爸後續治療還要不少錢呢，這個程珈儀年紀不大心眼可不少，治療費一分錢不想出，整天還就想盯著她爸的遺產，小時候這孩子也挺好的啊，長大怎麽變成這樣了，真是狼心狗肺，爸爸都成這樣了，還整天惦記著錢……”
“程珈儀回來了？”
“是呀回來了，說是就住在她外婆那邊了，你說你們還是同學呢，你也勸勸她，年紀輕輕不能這麽勢力，是她爸是有不對的地方，但終歸還是她爸啊，這血緣她不能不認……”
唐思妍已經聽不進去什麽她爸你爸的事了，滿腦子只剩下怎麽辦，程珈儀回來了，她萬一說出去了什麽，這個鎮子這麽小，豈不是很快所有人就都知道了。
唐思妍媽媽還沈浸在對八卦的熱衷裏，完全沒註意到女兒的異常。唐思妍渾渾噩噩走回房間裏，崩潰地抓著自己的頭發，萬一被鎮子上的人，知道她的那些事，唐思妍不敢想，不敢想爸媽知道了會怎麽看她，不敢想她身邊的人知道了會怎麽嘲笑她，只要一想到這些唐思妍恨不得立刻去死。
到底應該怎麽辦？唐思妍想破腦袋，終於想到了一條她自認為是絕妙的好主意。
為什麽要把話語權交給別人，她先說出去不就好了。她就說這些事都是程珈儀幹的，到時再散播出去，大家先入為主，就算後面程珈儀再出來說什麽，大家也不會信她了，只會以為她這是狗急跳墻。到時唐思妍再想撇開自己，就輕松得多了。
唐思妍一下子輕松了不少，她激動地站起來走了兩圈，隨後又扶著桌子停下來。不對，現在還沒到放松的時候，這個主意雖然好，但也有很重要的一點，就是時機。她一定要趕在程珈儀前面，不能被她搶了先。
她立刻拿起手機，因激動而顫抖的手指，在屏幕上不斷敲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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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湘放下電話，心裏氣得不行，她不敢相信程珈儀程珈儀竟然背叛她，而且是為了南秉言背叛她。想到他們兩個人狼狽為奸的模樣，更是怒火攻心，抓起手機狠狠地扔出去，正好砸中旁邊的魚缸。
哐的一聲，魚缸破了，玻璃碎了一地，只剩幾尾小魚無助地在地上撲騰。
黎湘咬著手指，在房間裏走來走去，鞋子重重地踏在地板上。她對朗新沒什麽興趣，反正拿不下也沒什麽損失，只不過沒能成功給南秉言添堵有些遺憾。但最讓她接受不了的還是，程珈儀的背叛。她怎麽能盯著那張臉背叛她，黎湘氣到手指忍不住發抖。
“到底是怎麽回事？”黎深怒氣沖沖地推門而入，“朗新的收購怎麽會出問題了？”
“你問我我怎麽知道？”黎湘喊了回去，她還管什麽朗新不朗新的，滿腦子都是程珈儀對她的背叛。
黎深隨腳踢走地上的碎片，坐在沙發上喘著粗氣，半晌，陰森森地擡頭：“你知道朗新落到南秉言手裏了嗎？”
黎湘奇怪地扭頭看他，不明白他什麽意思，落到南秉言手裏就落他手裏吧，能怎麽樣？黎家本身又不涉足醫療行業，沒拿下朗新又不會造成什麽損失，只不過沒能看到南秉言吃癟罷了。
又想到之前去爺爺家，也聽他們提及過朗新，朗新有這麽重要嗎？她後來也查過黎家的公司，和朗新也沒什麽交集啊。
“你什麽意思？”黎湘一臉狐疑地問他。
黎深瞪了她一眼，什麽都沒說就走了。
“誒你把話說清楚啊。”黎湘在後面喊他，黎深理都不理就走了，氣得黎湘又想砸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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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城的清晨，冷空氣中夾雜著絲絲霧氣。
程珈儀兩手提著滿滿的東西還有早餐，和外婆一起慢慢走回家。
回到南城已經有些日子了，自從上次和南秉言不歡而散之後，程珈儀就帶著外婆回了南城。
南城的小鎮一如既往的安寧，帶著她熟悉的煙火氣。回到南城，才感覺一顆心落到實處，她刻意去遺忘過去的一年，假裝他們沒發生過，假裝那些從未存在過，假裝一切還和從前一樣。
除了回避，她別無他選。
因為她沒有面對的勇氣。
她的恩情，回報得一塌糊塗，說是恩將仇報都不為過。
她的愛情，更是笑話一場。
黎湘、南秉言甚至是她自己，她統統面對不了。她只能逃避，逃回她的小鎮裏，避回她的安樂窩。
回到家裏，外婆接過來她手中買的蔬菜瓜果，將它們放起來。看著外婆忙碌的身影，她的眼睛一酸，跟過去幫外婆一一歸置，不想讓她一個人太累。
忙活完，祖孫兩個人一起坐在餐桌前打開電視，慢悠悠地吃早飯，再尋常不過的日子了。
一通電話，卻突然打斷了這個平靜的早晨。
“你好，是程方民的家屬嗎？他出車禍了，現在在手術室裏搶救，情況很不好……”
程珈儀的耳邊出現短暫的嗡鳴，她呆呆抓著手機。早在對面說出第一句話的時候，她就該告訴對方，以後程方民的事情不要告訴她，程方民和她沒有任何關系。
可是話到了嘴邊，卻生生噎住。在腦海裏過了前遍萬遍，卻終究沒那麽容易說出口。
放下手機，她收斂起自己的情緒，和外婆一起收拾碗筷。
“出什麽事了？”外婆問她。
“他出車禍了。”程珈儀低著頭，甚至不肯稱他為爸爸。
外婆低頭忙碌著：“去看看吧，畢竟是你爸爸。”
程珈儀看著外婆佝僂的背影，她的聲音裏沒有怨恨更沒有暢意，對待那個間接害死她獨生女兒的人，她依舊能以平常心對待。時光即使不曾善待她，她卻依舊抱著善意去對待每個人。
程珈儀背過身去擦掉眼角的眼淚，再去見他最後一面吧。
到了醫院，程方民進了重癥監護室還沒有出來，莊羽母女坐在門口，見到程珈儀過來，蹭地一下站起來，擋在門口，不許她過去。
“你來幹什麽？”莊羽母女面色不善，上下打量著她。
程珈儀也沒有想要過去的想法，後退兩步，與她們保持一定距離，淡淡道：“醫院通知我過來的。”
“別是過來盯著分遺產的吧，我告訴你想都別想，遺產一分錢都沒你的份。”莊羽媽媽的面目極度扭曲著，惡狠狠地盯著程珈儀，生怕給她找到一點縫隙去。
程珈儀被她氣笑了，剛想說什麽，重癥監護室的門就打開了，人被推了出來。
“死了嗎？”莊羽最先沈不住氣，一雙眼睛不住地瞅著床上插滿各種管子的人一邊不小心把心裏話問了出來。
莊羽媽媽在下面掐了一把莊羽，換上一副悲切的面孔：“大夫，我老公怎麽樣了？”
“病人的頭部遭受了嚴重的撞擊，經過手術，暫時脫離生命危險了。但是，他以後很可能變成植物人。”
莊羽媽媽再是老辣，臉色也有一瞬間的繃不住，救活了也行救死了更好，偏偏不死不活。
醫生繼續說：“後續的治療也是一筆不小的費用，你們家屬商量一下，還要不要治。”
莊羽媽媽眼珠一轉，正好看到角落裏的程珈儀。
程珈儀原本是在低頭看著病床上的程方民，幾個月前還去她學校大鬧著不肯放過她的人，幾個月後就成了病床上動都不能動的植物人。
命運也真是作弄人。她在心裏感嘆一句，打算離開時，莊羽媽媽卻死死抓住了她的手腕，扭曲的五官硬擠出一張諂媚的笑臉：“珈珈，你也看到了你爸這樣，後續治療還要花不少錢呢，你看你是她親閨女，這個錢你是不是應該出啊？”
“親閨女？”程珈儀荒謬地看著她，“可我早就沒有親爸了。錢的事你就別想了，我一分錢都不會出的。”說完就使勁扒開她的手，頭也不回地走掉了，也不管她們在背後如何高聲咒罵，一切都與她無關。
“媽你直接放棄治療不就行了，跟她費什麽話啊？”莊羽攔住親媽，不解地問。
“你懂什麽啊死丫頭，她爸在咱們手裏頭，當然要先敲她一筆，再放棄治療啊，這樣也算老程死得其所了。”
“那她不給怎麽辦？”
“早晚得給，我就不信她這麽狠心。還有她外婆那房子，怎麽也得有老程一份，又老程一份就是有咱娘倆的一份，這些東西可得算清楚，不能都便宜了程珈儀那丫頭。老程現在還不能死。”莊羽媽媽算盤打得乒乓響，一會兒間就有了主意，她是勢必要榨幹程方民最後的價值。
“哎呦，你聽說了嗎？”唐思妍媽媽買完回家，跟女兒絮絮叨叨地說著她在外面聽來的新鮮事，“你以前那個同學，叫什麽程珈儀，就是她媽死了，她爸後來跟你們班另一個同學她媽搞到一起的那個，就是她，她爸爸出車禍成植物人了。”
唐思妍原本沒當回事，可一聽到程珈儀的名字，她立刻就緊張了起來。唐思妍這些日子的情緒很不少，上次在商場裏程珈儀威脅的話仿佛還在耳邊，生怕她真的說出去什麽。現在突然聽到程珈儀的名字，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
“啊，怎……怎麽了？”
“聽說她爸爸後續治療還要不少錢呢，這個程珈儀年紀不大心眼可不少，治療費一分錢不想出，整天還就想盯著她爸的遺產，小時候這孩子也挺好的啊，長大怎麽變成這樣了，真是狼心狗肺，爸爸都成這樣了，還整天惦記著錢……”
“程珈儀回來了？”
“是呀回來了，說是就住在她外婆那邊了，你說你們還是同學呢，你也勸勸她，年紀輕輕不能這麽勢力，是她爸是有不對的地方，但終歸還是她爸啊，這血緣她不能不認……”
唐思妍已經聽不進去什麽她爸你爸的事了，滿腦子只剩下怎麽辦，程珈儀回來了，她萬一說出去了什麽，這個鎮子這麽小，豈不是很快所有人就都知道了。
唐思妍媽媽還沈浸在對八卦的熱衷裏，完全沒註意到女兒的異常。唐思妍渾渾噩噩走回房間裏，崩潰地抓著自己的頭發，萬一被鎮子上的人，知道她的那些事，唐思妍不敢想，不敢想爸媽知道了會怎麽看她，不敢想她身邊的人知道了會怎麽嘲笑她，只要一想到這些唐思妍恨不得立刻去死。
到底應該怎麽辦？唐思妍想破腦袋，終於想到了一條她自認為是絕妙的好主意。
為什麽要把話語權交給別人，她先說出去不就好了。她就說這些事都是程珈儀幹的，到時再散播出去，大家先入為主，就算後面程珈儀再出來說什麽，大家也不會信她了，只會以為她這是狗急跳墻。到時唐思妍再想撇開自己，就輕松得多了。
唐思妍一下子輕松了不少，她激動地站起來走了兩圈，隨後又扶著桌子停下來。不對，現在還沒到放松的時候，這個主意雖然好，但也有很重要的一點，就是時機。她一定要趕在程珈儀前面，不能被她搶了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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