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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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程珈儀咬著唇，濕漉漉地眼睛自以為惡狠狠地瞪著他，落在南秉言眼裏就像一只紅了眼睛的小兔子。
水光豐潤的唇瓣在燈光下欲拒還迎，酒精的餘韻拉扯著迷蒙不清的神經。
程珈儀賭氣似的起身，貼身的裙子起伏間勾勒出少女青澀的曲線，南秉言一把將她進自己懷裏。
程珈儀忍不住驚呼出聲，雙手攀住男人的肩膀。轉瞬間，她已經被南秉言圈在懷裏，雙手虛虛落在她的腰間，手掌的溫度太過灼熱，隔著輕薄的面料傳到她的身上。
程珈儀感覺全身都被燙到，不適地扭動著身體，然而她坐在南秉言的大腿上，結實堅硬的大腿肌肉，扭動間讓她心顫。
南秉言一手掌住她的細腰，不容拒絕地拉近她緊貼在他的胸前，一手握住她的脖頸，然後吻了下去。
程珈儀下意識想要後退，可卻早已被切斷所有退路，她早已被禁錮在他所掌控的天羅地網中，除了靠近他依賴他，程珈儀別無他選。
南秉言極具耐心地撬開她的唇瓣，擊破她的防線，溫柔又霸道地一點點舔吮。酒氣和松木香氣將她緊緊纏繞，陌生又危險的感覺，讓她不得不緊緊抓住南秉言。
輾轉反覆，拉扯勾纏。
直到程珈儀再也承受不住，南秉言才放開她。
他抵住她的額頭，輕輕撫過她的後背，幫她一下一下順氣。
等到她的呼吸漸漸平覆，程珈儀顫抖的眼睫還來不及擡起，南秉言再次銜住她的唇，比上一次更兇猛，更強勢。
風雨飄搖，她只能受。
程珈儀甚至已經分不清時間，一開始是被他抱在懷裏，後來是被他抵在沙發角落。
最後兩人都氣喘籲籲，南秉言溫柔地摸摸她的臉，然後吻去她眼角溢出的淚珠。
他身上的味道還來不及消散，他的人卻已經起身。
“不早了，早點休息。”
只留下這一句，便徑直去了浴室。
程珈儀懵懵地坐直身體，撫平裙子上的褶皺，等到空氣變得清晰，她的思緒卻仍停留在剛剛。
南秉言只圍了條浴巾從浴室出來，幾滴水珠順著他堅硬的胸膛緩緩下落，路過客廳的時候腳步一轉，見程珈儀還呆呆地坐在原處。
程珈儀擡起頭時，南秉言已經站在她面前。她突然伸出手，有些顫抖的摸上那滴水珠，然後放在指間撚了撚。
“你為什麽洗冷水澡呢？”程珈儀問。
“想和我一起睡嗎？”
她直視南秉言：“你呢，你想嗎？”
“你不想，對吧。”這一次程珈儀用的是肯定句。
南秉言什麽都沒說，卻好像什麽都說。
第二天，下船的時候，南秉言又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好像昨天那場微妙的對峙沒有發生過一樣。
林慕晴說，他一定喜歡她。可程珈儀卻覺得，他一定在耍她。
回到學校，程珈儀來不及多想，林助就把工作內容和註意事項給她發了過來。程珈儀只能先抓緊時間把這幾個文檔看完，不論她有什麽目的接近南秉言，但無論如何工作還是要好好做的。
程珈儀熬夜將那些文檔都看完，站起身來伸伸懶腰，餘光撇到了行李箱角落的那個盒子。
她拿起來，裏面的項鏈依舊熠熠生輝，只是經歷了昨天的事，光彩似乎都變得有些乏味。想了想，她拿起手機發消息給黎湘，或許這條項鏈還是交給她處理更合適。
那邊的黎湘，收到消息心裏湧上一股怒火，她極力忍住想要將手機砸出去的沖動，克制著怒氣，讓程珈儀自己處理，不用問她。
發完消息，黎湘調整呼吸，換上一副乖巧模樣走進黎家老宅。
“朗新那邊胃口太大……”
“爺爺！”黎湘打開書房大門，沒想到大伯父和黎深也在。
見黎湘過來，三個人不約而同止住話頭。
“湘湘來了，最近可好久沒來看爺爺了。”
黎湘撒嬌道：“最近忙嘛，您看看我都瘦了一圈了。”
黎爺爺嗔怪孫女道：“再忙也要記得吃飯，別累著自己，有什麽事就吩咐下邊的人去做，我的寶貝孫女可不是去受累的。”
“知道啦爺爺。咱們下去吃飯吧。”
黎爺爺拍拍黎湘的手：“你先去，爺爺一會兒就下去昂。”
這是爺爺還有事要和他們說的意思，黎湘聽話乖乖下樓，出去了之後，也不免好奇他們在談什麽。想起她進門時聽到的那句‘朗新胃口太大’，朗新不是家私立醫院嗎，黎家和醫院也有合作嗎？她怎麽不知道。
吃完飯，黎湘和黎深並肩往外走。黎湘和這個堂哥關系一般，秦以瀾在的時候還好，現在她不在了，黎湘和黎深也沒什麽話好說。
黎湘快走幾步，剛打算上車，黎深慢悠悠的嗓音在她身後響起：“南秉言。”
“身邊那女孩，是你安排的嗎？”
原本平覆好的心緒，現在又不受控制地翻湧起來，她轉過身，無言地瞪著黎深。
黎深輕笑了聲：“沒有不讓你做的意思。而且既然做了，咱們不妨就好好利用她。”
黎湘沒有回答，站在原地不知在想什麽，半晌再擡起頭的時候，眼裏隱約有淚光閃動：“你不覺得他很惡心嗎？”
黎深壓低聲音，眼裏閃過一絲狠毒：“是，所以我們要好好給他個教訓。”
他補充道：“也是為了她。”
等到黎深走了，黎湘的眼淚才落下來，因為想到了她。
她恨南秉言，恨他害死了她，更恨他裝模作樣，人前人後裝出一副情深似海的樣子，她就是要撕開他的假面，讓大家看看他有多虛偽，他根本配不上她，更不配愛她。他的愛愚蠢膚淺，不值一提。
所以她選中了程珈儀，果不其然，他被程珈儀這樣一個西貝貨吸引住了。每次聽到程珈儀匯報他們之間的進展時，黎湘應該高興的，因為一切都在按照她所設想的在進行。可她卻忍不住憤怒。
她為她不值。
程珈儀收到黎湘的回覆，不僅沒有松口氣，反而覺得手裏的項鏈實在燙手。可她又不好隨便處置它，只好把它放進衣櫃深處收起來。
程珈儀懷揣著滿懷心事入睡，副作用就是淩晨突然被噩夢驚醒，她摸索著打開燈，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心有餘悸，生怕夢中的惡鬼追到現實來抓她下地獄，她灌了一大口涼水下去，才終於好了些。
第二天，程珈儀頂著一個大大黑眼圈去公司報到。驚醒之後，她便再沒有睡著，直到淩晨的時候才有迷迷糊糊地入睡，只是沒睡幾個小時就該起床。
程珈儀拍拍自己的臉，好清醒一些，畢竟是第一天實習。
到公司的時候，也是林助先帶她熟悉了一下公司，然後將她帶到了市場部。
進了市場部，程珈儀先做了一個自我介紹，認識了一下各位同事。然後主管指了指周琳，“周琳這個新人交給你帶了。”
又對著程珈儀道：“跟著你周琳姐好好學。”
程珈儀點頭，說知道了。
周琳是個很認真負責的人，先是簡單給她介紹了一遍部門的工作，帶她了解市場部的工作方式以及工作流程。然後給她安排了一個簡單的任務，講解了可能會出現的問題，讓她自己做著試試看。
程珈儀聽得很認真，按照她教的仔細去做，只是剛上手有些慢。中間周琳過來看了一遍，鼓勵她：“做得挺好的，剛開始慢很正常，以後熟練了就好了。”
程珈儀有了信心，更加賣力地投入到工作當中去。
下午的時候，市場部需要開一個季度會議。
出席今天這次會議的主要是市場部的人，還有一些高層。程珈儀雖然只是實習生，但也可以參加這次會議，只是不能上桌，而是和其他幾個職位比較低同事，坐在邊邊上。
就算這樣，程珈儀也很滿意了。只是，沒想到南秉言也會出席這次會議。
南秉言進門的時候，掃過角落裏的程珈儀，視線並沒有多做停留。
會議開始後，程珈儀認真記錄著要點，只是偶爾還是會忍不住走神看向南秉言。他穿著一身挺括的黑色西裝坐在主位上，一只手半撐著，偶爾變換姿勢，骨節分明的大手交錯放在身前，眼神晦暗又隱隱透著不耐。
南秉言的眉頭一直微微蹙著，沒有松開過。程珈儀看著也不自覺蹙起眉頭。
南秉言不經意間擡頭，正和程珈儀對上，流光瞬息間的交匯，又不動聲色地錯開，像是平靜湖面泛起的漣漪，讓人恍惚剛才那短暫驚起漣漪的石子是不是錯覺。
大庭廣眾下的隱秘對視，讓她不自然的耳根泛紅。程珈儀斂住心神，重新集中註意力在會議上，不再去想他。
實習的第一天很快過去，很累但也很充足。程珈儀收拾好包，剛準備打開下班，就收到了南秉言的消息。
“來我辦公室一趟。”
程珈儀不知道南秉言找她幹嘛，但還是聽話照做了。
到了南秉言辦公室，南秉言讓她先坐在沙發上等一下，他處理個工作。
等他處理完工作，南秉言坐到程珈儀身邊，“第一天工作怎麽樣？”
“挺好的，學到很多東西。”程珈儀老實答道。
“是嗎，我還以為光顧著偷看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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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珈儀咬著唇，濕漉漉地眼睛自以為惡狠狠地瞪著他，落在南秉言眼裏就像一只紅了眼睛的小兔子。
水光豐潤的唇瓣在燈光下欲拒還迎，酒精的餘韻拉扯著迷蒙不清的神經。
程珈儀賭氣似的起身，貼身的裙子起伏間勾勒出少女青澀的曲線，南秉言一把將她進自己懷裏。
程珈儀忍不住驚呼出聲，雙手攀住男人的肩膀。轉瞬間，她已經被南秉言圈在懷裏，雙手虛虛落在她的腰間，手掌的溫度太過灼熱，隔著輕薄的面料傳到她的身上。
程珈儀感覺全身都被燙到，不適地扭動著身體，然而她坐在南秉言的大腿上，結實堅硬的大腿肌肉，扭動間讓她心顫。
南秉言一手掌住她的細腰，不容拒絕地拉近她緊貼在他的胸前，一手握住她的脖頸，然後吻了下去。
程珈儀下意識想要後退，可卻早已被切斷所有退路，她早已被禁錮在他所掌控的天羅地網中，除了靠近他依賴他，程珈儀別無他選。
南秉言極具耐心地撬開她的唇瓣，擊破她的防線，溫柔又霸道地一點點舔吮。酒氣和松木香氣將她緊緊纏繞，陌生又危險的感覺，讓她不得不緊緊抓住南秉言。
輾轉反覆，拉扯勾纏。
直到程珈儀再也承受不住，南秉言才放開她。
他抵住她的額頭，輕輕撫過她的後背，幫她一下一下順氣。
等到她的呼吸漸漸平覆，程珈儀顫抖的眼睫還來不及擡起，南秉言再次銜住她的唇，比上一次更兇猛，更強勢。
風雨飄搖，她只能受。
程珈儀甚至已經分不清時間，一開始是被他抱在懷裏，後來是被他抵在沙發角落。
最後兩人都氣喘籲籲，南秉言溫柔地摸摸她的臉，然後吻去她眼角溢出的淚珠。
他身上的味道還來不及消散，他的人卻已經起身。
“不早了，早點休息。”
只留下這一句，便徑直去了浴室。
程珈儀懵懵地坐直身體，撫平裙子上的褶皺，等到空氣變得清晰，她的思緒卻仍停留在剛剛。
南秉言只圍了條浴巾從浴室出來，幾滴水珠順著他堅硬的胸膛緩緩下落，路過客廳的時候腳步一轉，見程珈儀還呆呆地坐在原處。
程珈儀擡起頭時，南秉言已經站在她面前。她突然伸出手，有些顫抖的摸上那滴水珠，然後放在指間撚了撚。
“你為什麽洗冷水澡呢？”程珈儀問。
“想和我一起睡嗎？”
她直視南秉言：“你呢，你想嗎？”
“你不想，對吧。”這一次程珈儀用的是肯定句。
南秉言什麽都沒說，卻好像什麽都說。
第二天，下船的時候，南秉言又像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好像昨天那場微妙的對峙沒有發生過一樣。
林慕晴說，他一定喜歡她。可程珈儀卻覺得，他一定在耍她。
回到學校，程珈儀來不及多想，林助就把工作內容和註意事項給她發了過來。程珈儀只能先抓緊時間把這幾個文檔看完，不論她有什麽目的接近南秉言，但無論如何工作還是要好好做的。
程珈儀熬夜將那些文檔都看完，站起身來伸伸懶腰，餘光撇到了行李箱角落的那個盒子。
她拿起來，裏面的項鏈依舊熠熠生輝，只是經歷了昨天的事，光彩似乎都變得有些乏味。想了想，她拿起手機發消息給黎湘，或許這條項鏈還是交給她處理更合適。
那邊的黎湘，收到消息心裏湧上一股怒火，她極力忍住想要將手機砸出去的沖動，克制著怒氣，讓程珈儀自己處理，不用問她。
發完消息，黎湘調整呼吸，換上一副乖巧模樣走進黎家老宅。
“朗新那邊胃口太大……”
“爺爺！”黎湘打開書房大門，沒想到大伯父和黎深也在。
見黎湘過來，三個人不約而同止住話頭。
“湘湘來了，最近可好久沒來看爺爺了。”
黎湘撒嬌道：“最近忙嘛，您看看我都瘦了一圈了。”
黎爺爺嗔怪孫女道：“再忙也要記得吃飯，別累著自己，有什麽事就吩咐下邊的人去做，我的寶貝孫女可不是去受累的。”
“知道啦爺爺。咱們下去吃飯吧。”
黎爺爺拍拍黎湘的手：“你先去，爺爺一會兒就下去昂。”
這是爺爺還有事要和他們說的意思，黎湘聽話乖乖下樓，出去了之後，也不免好奇他們在談什麽。想起她進門時聽到的那句‘朗新胃口太大’，朗新不是家私立醫院嗎，黎家和醫院也有合作嗎？她怎麽不知道。
吃完飯，黎湘和黎深並肩往外走。黎湘和這個堂哥關系一般，秦以瀾在的時候還好，現在她不在了，黎湘和黎深也沒什麽話好說。
黎湘快走幾步，剛打算上車，黎深慢悠悠的嗓音在她身後響起：“南秉言。”
“身邊那女孩，是你安排的嗎？”
原本平覆好的心緒，現在又不受控制地翻湧起來，她轉過身，無言地瞪著黎深。
黎深輕笑了聲：“沒有不讓你做的意思。而且既然做了，咱們不妨就好好利用她。”
黎湘沒有回答，站在原地不知在想什麽，半晌再擡起頭的時候，眼裏隱約有淚光閃動：“你不覺得他很惡心嗎？”
黎深壓低聲音，眼裏閃過一絲狠毒：“是，所以我們要好好給他個教訓。”
他補充道：“也是為了她。”
等到黎深走了，黎湘的眼淚才落下來，因為想到了她。
她恨南秉言，恨他害死了她，更恨他裝模作樣，人前人後裝出一副情深似海的樣子，她就是要撕開他的假面，讓大家看看他有多虛偽，他根本配不上她，更不配愛她。他的愛愚蠢膚淺，不值一提。
所以她選中了程珈儀，果不其然，他被程珈儀這樣一個西貝貨吸引住了。每次聽到程珈儀匯報他們之間的進展時，黎湘應該高興的，因為一切都在按照她所設想的在進行。可她卻忍不住憤怒。
她為她不值。
程珈儀收到黎湘的回覆，不僅沒有松口氣，反而覺得手裏的項鏈實在燙手。可她又不好隨便處置它，只好把它放進衣櫃深處收起來。
程珈儀懷揣著滿懷心事入睡，副作用就是淩晨突然被噩夢驚醒，她摸索著打開燈，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心有餘悸，生怕夢中的惡鬼追到現實來抓她下地獄，她灌了一大口涼水下去，才終於好了些。
第二天，程珈儀頂著一個大大黑眼圈去公司報到。驚醒之後，她便再沒有睡著，直到淩晨的時候才有迷迷糊糊地入睡，只是沒睡幾個小時就該起床。
程珈儀拍拍自己的臉，好清醒一些，畢竟是第一天實習。
到公司的時候，也是林助先帶她熟悉了一下公司，然後將她帶到了市場部。
進了市場部，程珈儀先做了一個自我介紹，認識了一下各位同事。然後主管指了指周琳，“周琳這個新人交給你帶了。”
又對著程珈儀道：“跟著你周琳姐好好學。”
程珈儀點頭，說知道了。
周琳是個很認真負責的人，先是簡單給她介紹了一遍部門的工作，帶她了解市場部的工作方式以及工作流程。然後給她安排了一個簡單的任務，講解了可能會出現的問題，讓她自己做著試試看。
程珈儀聽得很認真，按照她教的仔細去做，只是剛上手有些慢。中間周琳過來看了一遍，鼓勵她：“做得挺好的，剛開始慢很正常，以後熟練了就好了。”
程珈儀有了信心，更加賣力地投入到工作當中去。
下午的時候，市場部需要開一個季度會議。
出席今天這次會議的主要是市場部的人，還有一些高層。程珈儀雖然只是實習生，但也可以參加這次會議，只是不能上桌，而是和其他幾個職位比較低同事，坐在邊邊上。
就算這樣，程珈儀也很滿意了。只是，沒想到南秉言也會出席這次會議。
南秉言進門的時候，掃過角落裏的程珈儀，視線並沒有多做停留。
會議開始後，程珈儀認真記錄著要點，只是偶爾還是會忍不住走神看向南秉言。他穿著一身挺括的黑色西裝坐在主位上，一只手半撐著，偶爾變換姿勢，骨節分明的大手交錯放在身前，眼神晦暗又隱隱透著不耐。
南秉言的眉頭一直微微蹙著，沒有松開過。程珈儀看著也不自覺蹙起眉頭。
南秉言不經意間擡頭，正和程珈儀對上，流光瞬息間的交匯，又不動聲色地錯開，像是平靜湖面泛起的漣漪，讓人恍惚剛才那短暫驚起漣漪的石子是不是錯覺。
大庭廣眾下的隱秘對視，讓她不自然的耳根泛紅。程珈儀斂住心神，重新集中註意力在會議上，不再去想他。
實習的第一天很快過去，很累但也很充足。程珈儀收拾好包，剛準備打開下班，就收到了南秉言的消息。
“來我辦公室一趟。”
程珈儀不知道南秉言找她幹嘛，但還是聽話照做了。
到了南秉言辦公室，南秉言讓她先坐在沙發上等一下，他處理個工作。
等他處理完工作，南秉言坐到程珈儀身邊，“第一天工作怎麽樣？”
“挺好的，學到很多東西。”程珈儀老實答道。
“是嗎，我還以為光顧著偷看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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