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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勸言與結盟 幾天後的清晨,路德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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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勸言與結盟 幾天後的清晨,路德西……

幾天後的清晨,路德西森一大早就接到軍部的緊急調令要他在一小時之內到達軍部。

而聞錦昭在他出門後不久就去到了薩維居住的那棟房子。

小雲華還泡在專門配置的營養液裏,不斷地修覆他從胚胎中帶出來的基因疾病。

得益於蟲族研發出來的高科技手段讓修補過程不至於太痛苦,但它的副作用就是要延長修覆時間,一個月裏至少要在病補艙中躺一星期。

這樣的修覆要一直持續到他二次蛻變完成之後。

雄崽原來紅潤圓胖的臉在營養液裏是那麽蒼白,他的小手小腳是那麽稚嫩,他看上去無知無覺,仿佛是一只沒有感情的布娃娃。

聞錦昭的眼裏滿懷愛意與悲痛,他的第三次蛻變由於引導者過多而導致精神海暴亂撕裂,使得他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裏失去了他的精神力,而小雲華就是出生在這段時間裏的。

雄崽著床於生父精神海紊亂的時候,以至於被雜亂無序的精神力催雜了基因,又因為巴爾克急需孩子來保住他不被投去監獄用藥物催使胚胎盡快成長,好檢測出他肚子裏的是雄蟲蛋,如此一來,巴爾克就可以洗脫□□雄蟲案給他帶來的負面影響,一躍成為生下珍貴雄崽的榮耀軍雌。

雌蟲是天生的戰士,無論是在何種危險處境他們都能頑強生長,蟲蛋時期的他們表現出來的生存力遠超同一時期的雄蟲蛋,甚至於破殼就有一定的自主生存能力;而雄蟲就是完全相反的例子,他們脆弱易碎,其生長還需要雄父的精神力澆灌。

小雲華的到來對聞錦昭而言並不是什麽好消息,再加上聞錦昭失去了自己的精神力,所以聞錦昭一開始對這個孩子是不期待並且排斥的,最後還是薩維看不下去了親自來勸聞錦昭先用信息素將胚胎穩定下來。

聞錦昭站在培育室前,他怎麽也想不通巴爾克對他費盡心思得來的孩子為什麽會那樣不愛惜。

薩維披著薄毯子走過來道:“這不是你的錯。”

銀發雄蟲不甘心:“我只恨我不能親手了結他!”

薩維淡淡笑道:“你又忘記我跟你說的話了。”

在發現巴爾克打著覆興瓦倫家族的名號和一些小貴族走得很近時聞錦昭並沒有多加警惕,直到聞錦昭給雄崽穿衣時看到他手臂上的紅印隨口問了一句,他們才知道巴爾克這個連蟲屎都不如的家夥,為了得到那些小貴族的支持居然那些人來家裏看雄崽,甚至想要由此訂下小雄蟲蛻變成功後身邊的位置。

雌蟲們只對雄蟲上心的事情上心,對於所謂的親生蟲崽他們其實並沒有表面上那麽關心,巴爾克唯一堅守的底線就是把聞錦昭劃到保護範圍之內,對於那只他用來捆綁雄蟲的崽子他也有愛,但相對於家族的榮耀而言太輕了。

巴爾克的雌父雖然是埃德加的雌君,但他的身份卑微,在嫁給埃德加的時候不過是埃德加家裏花匠之子,成婚以後甚至需要埃德加家裏人貼錢。

瓦倫家族雖然現在已經沒落,但在之前也是附屬星球數一數二的家族,其間利益勾結交錯,聯姻是最能保持和睦和向上的方式,埃德加原來已經和另一個大家族的繼承人訂婚,但誰也不知道到底怎麽回事,讓他堅持娶一個卑賤的花匠之子,甚至為了娶詹姆斯公然宣稱他不會娶那位繼承人。

埃德加的宣言讓兩大家族顏面掃地,即使他是一只B級雄蟲,也無可避免地受到家族的冷遇,直到他展現了超乎尋常的經商能力才重新進入瓦倫家族的高層。

在當年那件事情發生後埃德加第一時間來找了薩維,曾經高貴的B級雄蟲拿出他們的友誼之證請求薩維和聞錦昭的寬恕,只要留下巴爾克一命,其餘的什麽都好說,但他們都沒想到的是詹姆斯搶先一步說服了聞錦昭娶巴爾克。

因為雌父卑微的身份,巴爾克小時候受到了不少家族和外部的嘲笑,但詹姆斯總是教導他,告訴他將會成為瓦倫家族的領袖,駕駛著這一艘古老的艦隊再次揚帆遠航,繼續瓦倫家族的榮光。

可誰也沒有料到的是,在短短十年的時間裏瓦倫家族由於站錯隊而快速的衰老,曾經的實業產地都拿去填補因政策改變而形成的巨大窟窿,瓦倫家族也在洗牌後淪為了三流家族,要不是還有埃德加這只B級雄蟲,他們連貴族家族的名稱都保不住。

即使隔著很長一段距離,聞錦昭依舊能感受得到他留在巴爾克腦子裏的精神炸彈,只要聞錦昭想要啟動,即使遠隔千裏,也足以讓巴爾克粉身碎骨。

在發現巴爾克對雄崽所做的卑劣之事後聞錦昭的怒火沖上了頂峰,他們大聲爭吵著,直到巴爾克說出他根本不愛小雲華時聞錦昭終於抑制不住自己的怒火,他的精神力分出一部分瞬間沖進巴爾克的腦子裏,隨時待命破壞他的腦神經。

如果不是薩維及時趕來阻止,聞錦昭此時已經因為謀殺罪入獄服刑,等待他的將是長達五十年的雄蟲撫慰師的工作刑期,他將會像低等畜生一樣被索取、被占有。

可每一次看到小雲華清水一般的臉龐,聞錦昭對巴爾克就越發不能容忍,他的殺心也此起彼伏。

薩維是那樣了解自己的孩子,他嘆息道:“你還是太年輕了,錦昭啊,同族的血能不沾就不沾。”

“我們是族人,不是敵人。”

“尤其是他還是小雲華的親生雌父,而且,收到傷害的不止你,小雲華也有權力對他進行審判,等他長大了,一切自有他來決斷。”

聞錦昭天藍色的瞳孔如湖泊般寧靜:“那時候他就不會生活在這個腐朽的社會了,我們會為他們創造一個沒有紛擾、沒有野蠻的環境。”

薩維道:“你們還是太年輕了,逃避不能解決所有的問題。”

銀發雄蟲對上雄父的眼睛,他笑道:“如果我們真的那麽年輕幼稚,你們為什麽要將反叛軍交給我們?”

“這是一個百分之九十的成員通過的提案。”

薩維淡淡道:“但大多數不代表正確。”

銀發雄蟲艷麗的外表透出一股咄咄逼人氣勢:“那麽雄父,請你來告訴我,到底什麽才是正確,什麽才是錯誤?”

金發雄蟲沈默了一瞬:“我也不知道,我們都不知道,但我們都應該知道的是,極左還是極右都會把我們拖下深淵。”

聞錦昭道:“可你們怎麽清楚我們是偏激的、狹隘的?我們不過只是不想繼續抗爭了,我們都累了,與其等到蟲族社會自我調節,不如我們主動離去。”

薩維緩慢解釋著雄崽的上一個問題:“選擇你們是因為我們實在像不出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我們老了,連思維都仿佛停滯不前了,但我們這些老東西還有一個作用就是通過我們過往的經驗避免你們走上一條極端的路。”

銀發雄蟲不肯低頭:“一切都在變,而我們已經不願意忍受那些強加的責任!”

薩維沒有接話,他們又沈默起來,每一次爭吵都會以沈默結尾,然後又若無其事地繼續生活。

薩維有時候分不清這到底是他們之間的相處之道,還是蟲族整個社會間的平衡調節?

直到聞錦昭走後,薩維喃喃自語道:“不是每條路開始的時候都會踏上正確的起點,但在我們繞了無數圈以後總會找到一個突破口,我們現在所走的路也許會通往另一個結局。”

上一輩的雄蟲由於曾經平和自由的環境始終眷戀著故土,他們堅信會有一條路使得雄蟲和雌蟲找到一個各安其所的辦法;如今一代的雄蟲迷茫又困頓,他們在碰了無數次壁後覺得與其在此渾渾噩噩過完此生,不如去尋找一片新天地。

他們誰也說服不了誰,但誰也不能真正的壓倒誰,最終是老一輩的雄蟲妥協,由新生的雄蟲領導著反叛軍,看看這樣是否能找出一條筆直大道。

薩維和許多他這一輩的雄蟲一樣不願離去,不僅是出於對蟲族和它所統領的土地的熱愛,更是薩維想知道他到底是還停留在那段有著麥考利的記憶裏,還是在和聞將離相處的時光裏愛上了那只不茍言笑的雌蟲。

聞將離已經十年沒有傳來消息,他出征時薩維給他發的消息還能勉強回個一二,當聞錦昭出事後薩維卻怎麽也聯系不到那只雌蟲,再後來,連軍部的報紙也不再提起那只叫聞將離的雌蟲元帥,十年裏什麽都變了。

薩維其實心有預感,並且這種不詳預感隨著時間的流逝而與 日俱增,他們簡直是已經失蹤在了茫茫的宇宙中,但薩維始終不願意承認,他寧願自己一直恨著那只強迫他的雌蟲,也不願意相信雌蟲已經死去。

在蟲族開啟大宇宙時代後鮮少聽說過有族蟲失蹤的消息,特別是一支執行機密任務的部隊。

宇宙裏終究還是有許多他們都不知道的秘密,薩維還記得雌蟲出征那夜星光大盛,他們罕見地依偎在一起,共享彼此間的溫度,薩維翻著雌蟲的星腦,其間一晃而過的是一份正在刪除當中的機密文件。

文件名為:宇宙邊緣計劃。

——

博比目光如電,全神貫註地註視著監控器中那群土著的身影。

若不是一封呈上少將尼亞桌前的匿名信恐怕他們誰也不知道那群潛入進來的土著會在如此明顯的街道上建立自己聯絡點。

作為新兵他其實就幹一些打雜的活,註意監控器也只是為了即使上報消息,博比掃過他旁邊的雌蟲,那只雌蟲是那天婚禮後加入上尉的護衛團的,博比還在回憶那天他和上尉到底談了什麽,但他們的對話一切正常,毫無破綻,就是最簡單不過的上司對下屬的關懷。

可博比總覺得不對,那段對話像是披著霧一般看不清,總有一種虛幻之感。

雌蟲上尉閉目養神等待著抓捕現場的消息,他身姿挺拔有型,光是氣勢就和周圍的一幫雌蟲拉開了距離。

那種如淵的、深不見底的氣勢遠不是普通的雌蟲能擁有的,博比仿佛只窺見了他神秘感的冰山一角,但這一角已經不是常蟲能夠接受的了,也難怪能被選上和聞家那只驚為天人的雄蟲結婚。

博比對此很羨慕,但他羨慕的不是路德西森能嫁給聞錦昭,而是他們能夠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博比想起他的白化雄蟲,那只從頭到腳都仿佛是光明神恩賜的雄蟲,他那快活迷人的樣子,輕而易舉地闖入了雌蟲最柔軟的地方。

博比想過帶著雄蟲遠走高飛,因為那是一只有基因缺陷的雄蟲,雄保會不會對他有過多的關註,但雄蟲不理解博比的想法,雄蟲純潔的臉上寫滿了不解:“伊甸園是最美好的地方,我永遠也不會離開它,博比,你為什麽想要離開呢?”

於是就這樣,博比心甘情願地接受了雄蟲套在他脖子上的枷鎖,那位伊甸園的主理人許諾,只要他能完成任務,雄蟲就一直會在伊甸園等他歸來。

伊甸園的位置隨時在變,博比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使用了哪種高端屏蔽裝置,使得他們的位置在星際的每個地方跳躍,而進入伊甸園則需要一串覆雜繁密的密鑰,但這也不過是一次性的,就連博比這只跟著雄蟲去過伊甸園的雌蟲也不知道那群神秘蟲是怎樣將他帶到那個猶如傳說般的天堂。

布萊茲還在分析著監控器中那些土著的舉動,類人型的外表很可能是偽裝,那群土著可能有著於此截然不同的原型,他們的武器很精良,但都是帶有蟲族標識的,除了是偷盜而來的,更可能是蟲族當中的勢力的資助。

他的分析通過腦傳感器在路德西森專門從偏遠星系召回的雌蟲間傳播,大家對此毫不奇怪,在和平的年代,社會裏的各色小團體就越多。

路德西森沈默地聽著不發言,先前貴族們毫不遮攔的手段就足以表明那些土著和貴族間有千絲萬縷的聯系,但這都是無關緊要的,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查出他們之間最終的目的。

蟲族的軍隊享譽整個宇宙,就連護衛隊也是大名鼎鼎,包抄之下沒有一只漏網之魚,護衛隊將阻隔器套在他們的脖子上,防止他們通過眼神交流串供和對外傳輸消息。

博比和一眾雌蟲跟在路德西森之後,雌蟲上尉的軍靴敲擊在地面上的聲音清脆有力,仿佛一支優美的鋼琴曲,博比心有不安,卻又無比冷靜地尋找一個突破點。

在路德西森和護衛隊接洽時,博比清楚地意識到他的機會來了。

貴族們早就料到了這群臥底首先要遭受阻隔器的考驗,而貴族下屬的研究院也早有對策,他們發明了一種以腦電波為主的武器,通過對應的密碼可以在一瞬間破解阻隔器的密鑰,然後成功完成消息的傳遞。

在臥底任務之前博比就得到了一份有關路德西森的情報,上面特別標明沒有一個生物能在他手下堅守秘密,名為克萊曼的雌蟲上尉手段狠厲,猶如毒蛇一般盯住目標直至吞到腹中。

博比對這個新型武器使用得異常熟悉,他面不改色地完成了對阻隔器密鑰地破解,又在接洽時在土著的虹膜上刻下了一個白色打底、黑色為圓心的圓。

所有土著瞳孔一縮,為首的那名更是滿臉憤怒:“蟲子,你們不講信用!”

“你們不得好死!”

說罷,他們集體引爆了腦中的微型炸彈。

最後的土著看起來年輕稚嫩,他對死亡還有天然的懼怕,以至於在最後才下定決心,他死前喃喃道:“願輝光能指引我們回家的路……”

爆炸來得如此突然,粉塵席卷了通道,雌蟲們也不是真的悍不畏死,他們反射性地撤離了一段距離,直到確認那些土著是真的死亡了才走近。

護衛隊隊長扯過武器檢修員的衣領怒吼:“你是怎麽檢修的!為什麽嫌犯還能使用武器!”

武器檢修員也是摸不到頭腦,他記得在出發前他還專門檢查了一遍,在進入軍部前他也能確認阻隔器的作用沒有任何的減少。

路德西森面無表情地看著這場鬧劇,他身上連一個多餘的衣褶都沒有,足見他剛才的游刃有餘。

護衛隊腆著臉過來道歉,直言是他們的問題,他們會自己解決,就不麻煩路德西森上報了。

博比望著滿地的血汙松了一口氣,擡頭就見路德西森狀似無意地瞟了他一眼,就那一眼讓博比心中的警報拉滿,本能正在朝他示警!

他的任務目標好像發現了他!

但這是不可能的,那群蟲說過這是蟲族最新的技術,根本不可能有蟲能在瞬間破解!

博比的靈魂戰栗著,他看到了一個巨大無比的圖騰在路德西森身後緩緩升起,那股君臨天下的氣勢讓他膽寒,若不是對雄蟲的思念支撐起他這副軀殼,博比已經預料到他倒下的醜態了。

抓捕來得如此迅速,結束也如此快,快到讓蟲覺得有些虎頭蛇尾了。

即使不是路德西森的錯誤,但那群只看結果的老軍雌們對此很不滿,連尼亞少將都不得不做出了讓步,命令路德西森進行一次星際巡航。

這對於新婚的雌蟲不亞於一場酷刑。

路德西森帶著他的下屬們先完成了半圈巡航,在半圈交接時帶著布萊茲跳進了各自的機甲,直言要去其他星球發洩自己的不滿。

這是將領們的常規操作,甚至已經算是蟲族軍部的潛規則了。

在被同僚排擠、上官壓迫的非常時期,天生好鬥的雌蟲們會選擇一個荒蕪的星球發洩自己的怒火,蟲族高層對此不支持也不禁止,畢竟讓他們在死星發洩,總比讓他們把怒火宣洩到蟲族社會來得輕松。

路德西森操作著機甲將護航艦甩得連影子都看不見。

等到穿過一個小行星時路德西森才解除了附在他身上和機甲身上的偽裝。

布萊茲看著顯示器上面巨大機甲羨慕得直流口水,這可是那位最驕傲的作品啊,布萊茲曾親眼看見路德西森駕駛著它撕裂行星的壯舉。

[老大,剛才是不是他搞得鬼?]

“他”自然指的是以新兵的名義進來的博比。

[是他,那一瞬間我能感受到一股異常的能量。]

路德西森冷笑,那群貴族把他當傻子一樣糊弄。

[他們研究出來了真家夥,布萊茲,那個新來的武器專家怎麽樣?]

[放心老大,那家夥是有真本事的,就是吵著要把雄蟲接過來,說見不到雄蟲會影響他的工作進度。]

路德西森斷然拒絕了這個要求,他們基地的雌蟲基本都是單身,要是讓武器專家把雄蟲接進來指不定要鬧出多大的風波。

布萊茲適時閉嘴,心裏還想著那只粉發雄蟲昨天發的星網資訊,他無論怎麽想也覺得那就是他的命定之蟲,連生氣發火的樣子都那麽可愛。

他們最終在一個巨大的星際航母前停下。

航母橫跨在兩顆星球的中間,雙翼遮天蔽日,下面各有不可計數的小翼,都裝有足額配比的彈藥。

藍白的配色在以黑暗為永恒主題的宇宙前是那麽顯眼,在甲板上等候的蟲群也那樣顯眼。

洛爾家族的徽章出現在每一個地方。

路德西森張開蟲翼飛出機甲,布萊茲緊隨其後。

為首的雌蟲行禮道:“殿下!”

高大挺拔的雌蟲直視他們,眼神掃過那只雌蟲手中的紅寶石戒指:“我來這裏可不是聽你們寒暄的。”

紅寶石戒指是洛爾家族權利的象征,只有每一代的族長有資格擁有它一段時間。

雌蟲帶領著身後的族蟲再次行禮:“我們想再聽一聽殿下的諾言。”

路德西森道:“我承諾會讓蟲族再次偉大,也會洗清那些對於洛爾家族的汙蔑。”

“我們也將永遠忠誠於殿下,my lord。”他們同時宣誓。

為首的雌蟲語氣謙卑:“請允許我向您介紹我們的洛爾家的明珠:伊迪絲·洛爾。”

作為一只雄蟲伊迪絲無疑是美的,是一種沒有任何鋒芒的、珠圓玉潤的美,他頷首,露出一張含羞的臉龐,帶著欲拒還羞的神情,眉眼間一派對於路德西森的仰慕。

雄蟲滿懷愛意般說道:“my lord。”

唰!路德西森的劍轟然出鞘,直指雄蟲的脖頸:“別做這樣子!”

殺意使得雄蟲驚慌不已,但他還是帶著淚望向雌蟲,仿佛不知道他為什麽這麽做。

“賣弄風情成何體統!”路德西森眼神漠然,“如果下次還有這樣的情況就別怪我無情了!”

雄蟲的淚水燒不到路德西森心中,他對此只有厭煩和覺得可笑,那只聞家的雄蟲哭起來才是真正的動人心弦,才會使路德西森冷硬的心柔軟下來。

路德西森說出如此傷蟲的話之後那只雄蟲恥辱地跑開了,想來是從出生到現在也沒有受過如此大的恥辱,他們中間的兩只雌蟲匆忙跟去,其餘皆是默然。

為首的雌蟲神色諾諾不知說什麽是好。

路德西森收劍:“我不需要聯姻,這次只是一個警告。”

望著他們飛去的背影,為首的雌蟲謙卑地呼喚著伊迪絲的名字,並將那枚象征著洛爾家族絕對權力的紅寶石戴到了伊迪絲的手指上。

此時的雄蟲全然不見剛才憤恨的神情,他冷靜得可怕:“看來這次我們會有一個可靠的盟友了。”

眾蟲簇擁在他的身邊,如同簇擁著他們的王。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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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雄父和雌父是強取豪奪的劇本,巴爾克的雄父和雌父本來拿的是兩情相悅的劇本,然後生生被雌父作成了虐戀be。

字數跟著榜單走哦,明天更了就要到下周四看啦,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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