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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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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配

謝淵彎腰撿起筷子放回廚房,又重新拿了一雙筷子出來,很想問問孟子瑜,讓他留下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嗎?

只是看孟子瑜說完這話再不理他,埋頭吃飯,終究是沒有問出口。

兩人沈默又快速地解決了晚餐。

飯後謝淵堅決不讓孟子瑜動手,把人按在椅子上,“你別動,我來收拾,你做飯我洗碗,以後都這樣。”

以後這兩個字讓孟子瑜放在桌下的手不自覺地摩挲著,笑道,“好啊,那我去沙發那裏看會兒書。”

謝淵現在收拾廚房已經相當熟悉了,不大一會兒就收拾好,去掉圍裙,出來看孟子瑜正窩在沙發上看書,只是也不知道在想什麽,謝淵看他心思壓根都不在書本上,走過去拿掉他手裏的書本,坐下把人攬在懷裏,“想什麽呢?看你在發呆。”

“想你啊。”孟子瑜翻過身伸長手臂摟住謝淵的脖子,“這次出去順利嗎?”

“就是一個行業大會,有什麽不順利的。”謝淵不想討論這個話題,忙笑著問道,“今天怎麽舍得請假休息一天?”

“養精蓄銳啊。”孟子瑜說。

謝淵驚得差點松了手,看孟子瑜往下滑,忙又一把把人給撈上來。

孟子瑜說完這話,頭直接埋到謝淵懷裏,真不知道自己怎麽說出這麽一句話來,“我先去洗澡。”

說完丟下謝淵,徑直進了臥室。

獨留謝淵在客廳裏,還處於一臉震驚中。

呆楞半晌,謝淵一個箭步走向孟子瑜的臥室。

嗯,水嘩嘩地流,嗯,水停了,嗯阿瑜在吹頭發。

孟子瑜推開門的一瞬間,謝淵二話不說,迎上去,吻住他,邊吻邊往床邊走。

謝淵把人狠狠放床上,接著跳上來直接壓倒孟子瑜身上,“阿瑜?”謝淵貼在孟子瑜額的耳畔邊上,聲音很低,皮膚滾燙。

“嗯。”孟子瑜微微擡頭,親了親他的喉結,然後偏過頭,“抽屜裏有東西。”

窗外的細雨敲打著落地窗,碎成一片溫溫軟軟的白噪音,隔絕了塵世所有喧囂,臥室裏暖黃的夜燈暈開一層朦朧柔光,將相擁的兩人裹在專屬彼此的方寸天地裏。

謝淵指尖觸到抽屜裏的物件時,指尖微微發顫,心底翻湧的滾燙情緒幾乎要沖破胸膛。他低頭抵著孟子瑜的額頭,鼻尖相抵,呼吸交纏灼熱,眼底盛滿了化不開的深情與珍視,再無半分平日裏執掌商局的沈穩淩厲,只剩下面對心上人時的笨拙與滾燙。

孟子瑜渾身發軟,連擡手的力氣都沒有,窩在謝淵溫暖踏實的懷抱裏,睫毛微微顫動,聲音軟糯又帶著些沙啞,“謝淵。”

“我在,怎麽了?”謝淵立刻應聲,低頭貼著他的發頂嗅了嗅。

孟子瑜沒說話,有些艱難地起身吻上謝淵的唇,一只朝下伸去。

真是要命,謝淵緊閉了一下眼睛睜開,攔住孟子瑜作怪的手,喘著氣說道:“我怕傷著你......”

孟子瑜一笑,加深了這個吻,“謝哥哥,好啰嗦呀,你不會是不行吧。”

謝淵一個翻身將他壓了下來,眼裏只差噴出火來,“你真是......”

孟子瑜眼底漾著淺淺的笑意,眼尾泛紅,染上一層濕漉漉的媚色,半點不怕他眼底的熾熱,反而微微擡著脖頸,主動往謝淵唇邊湊了湊,鼻尖輕輕蹭過他的下頜,唇角帶著狡黠又軟乎乎的弧度。方才渾身發軟的乏力早就被心底的悸動取代,他就喜歡看謝淵為自己失控、為自己破戒的模樣,喜歡看這個平日裏沈穩自持的男人,唯獨在自己面前亂了心神。

謝淵被他磨得沒了半點脾氣,滿心滿眼只剩懷裏這個人。不再克制,低頭狠狠吻了上去,吻得深情又霸道,裹挾著積攢了許久的思念與偏愛。唇舌輾轉糾纏,呼吸交纏在一起,溫熱的觸感一遍遍描摹著彼此的輪廓,把所有沒說出口的喜歡、沒問出口的心意,全都融進這個綿長又熱烈的吻裏。

一直到淩晨時分,謝淵抱著孟子瑜去衛生間清洗幹凈,兩個人才沈沈睡去。

謝淵把人輕輕地摟在懷裏,滿足地低笑一聲,“晚安。”

就在謝淵睡著的那一瞬間,原本熟睡的孟子瑜睜開了眼睛,用手細細地描繪過謝淵的臉龐,隨後在他耳後輕輕點了一下,才繼續睡下。

孟子瑜睜開眼睛的時候,外邊的天還是黑的,而床上已經沒了謝淵的身影,只剩下一只看著像是小白貓的動物躺在床上。

孟子瑜轉身,輕輕點下小白貓的鼻子,“好久不見啊,小白。”

說話間,手拂過小白的身上,一陣細碎的微光閃過,小白貓徹底睡死過去。

孟子瑜把頭湊過去在它鼻尖上蹭了又蹭,“好好睡一會兒吧。”

孟子瑜起身下床的時候,深吸口氣,努力克服身體的異樣,最後又留戀地看一眼小白,一個閃身人就不見了。

片刻後,孟子瑜站在九州深淵的入口處,聽著裏面傳出來的嗚咽聲和一陣陣悲鳴聲,驟然從光明溫暖的世間,切換到這陰風怒吼,暗無天日的詭譎深淵,孟子瑜眉頭都沒有皺一下,面無表情地說道,“怎麽,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兄長這話說的,這九州深淵難道不是哥哥的家嗎?哥哥回自己的家還不是天經地義,弟弟等這一天可等得太久了。真是太久了。”一聲粗糲的聲音從裏面傳出來。

九州深淵的結界隨之打開一道縫。

孟子瑜閉了下眼睛,半點兒沒有猶豫直接踏了進來,剛進來,一陣風卷著他瞬間離開地面。

孟子瑜沒有反抗,下一個瞬間,一個踉蹌落地。

孟子瑜退後兩步睜眼看上上座的人,皺著眉頭問道,“你怎麽成了這個樣子?”

“為什麽?你問我為什麽?我親愛的哥哥,你說呢?”

“別叫我哥哥,你不配。”

他連眼皮都沒有多眨一下,只是冷冷地看著眼前那個身形扭曲,氣息狂躁的身影。

“不配?”那粗糲的聲音像是從喉嚨裏碾出來的一般,帶著幾分病態的戲謔與怨恨,身影緩緩地逼近孟子瑜,“那誰配?那個姓白的雜種嗎?”

“是啊。”孟子瑜淡淡應一聲,眼底卻驟然閃過一抹厲色。

沒有多餘的鋪墊,他身形一動,腳下生風,徑直朝著那身影沖了過去,新仇舊恨,就在今天徹底做個了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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