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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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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出來

說起母親,耿時安一個大男人掉了眼淚。

謝淵,“那你母親現如今呢?”

這一問,耿時安幹脆哭出聲來,楚懷瑾心疼得不行,礙於在人前,忙拿張紙給他擦眼淚,“別哭了,現如今哭有什麽用?咱們得想辦法把伯母撈出來。”

耿時安哭的不能自已,情緒崩潰,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楚懷瑾無奈,直接替他回答謝淵的問題,“原本簽了合同,耿家答應把人送回來的,不知道出了什麽變故,伯母今天割腕自殺,被人救下現如今在醫院,我們下午得知消息趕到醫院,沒見到人,不知道耿家又把人藏到哪裏去了。”

謝淵一下子就聽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後果,可心裏暗自思忖,事情不會這麽巧吧。

他看了一眼旁邊安安靜靜坐著的孟子瑜,暫時沒說什麽,直截了當地問道,“想讓我們謝家出手救你母親出來?”

耿時安重重點點頭,滿懷期待地看著謝淵,語氣懇切又急切,“要是謝總肯幫忙,有什麽要求盡管提。”

楚懷瑾在一旁看得直扶額,咱這談判呢,你這也太直接了,不過自己看中的不就是他這一片赤誠之心嗎?

孟子瑜在一旁看得不忍心,湊到謝淵身邊,拉拉謝淵的手,小聲說道,“方便幫忙嗎?這耿家也太不是東西了。”

他的阿瑜還是一如既往的心軟,再說就不是為了合作,他也著實看不慣耿家這下作的手段。

要找個人,對別人來說不好辦,對謝淵來說卻簡單得很,“最好能給我一件你母親常常攜帶的物品。”

耿時安兩人聽了這話有些不解,楚懷瑾問道:“這是什麽意思?”

謝淵擺擺手沒有過多解釋,“我給你找到人帶出來,別的你不用管,等我的消息就行。”

楚懷瑾忙問耿時安:“能找到謝總說的東西嗎?”

耿時安想了想說道,“等我一下,我去車上拿。”

不一會兒耿時安拿著一個紅色的絲絨小袋子回來,打開拿出了一串手串來,遞給謝淵,“這是我媽媽經常隨身帶著的,我從小就見她帶著,這是前幾天托耿家轉交給我的,能用嗎?”

謝淵接過來看了一眼,說道,“能用,等我消息吧,找到人你們有什麽打算?”

楚懷瑾不好意思地看謝淵一眼,斟酌著開口,“耿家盯我們盯的緊,我們暫時最好還是不見的好,我們有個不情之請,能麻煩謝家暫時幫忙安置一下嗎?”

謝淵原本想的是把人接出來就行,聞言也沒有多說,既然幫忙做人情就幫到底,俗話說送佛送到西,點頭道,“事情辦完通知你,你電話安全嗎?”

耿時安還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謝淵一問,他也遲疑了,說話都不利索了,“不,不知道。”

謝淵嘆口氣,出去了一趟,很快手裏拿著一個手機回來,想想耿時安的不靠譜,直接遞給楚懷瑾,“我會打電話到這個手機上,除了你自己別讓人接觸這個手機。”

事情談好,耿時安兩人就準備離開,就在他們走的時候,謝淵開口說道,“你母親是不是在XX酒店出的事?”

耿時安,“你怎麽知道?”

謝淵笑著看了一旁的孟子瑜一眼,“看著他腦袋後邊的傷口了沒,救你母親被耿家的人推的,也是他發現你母親的情況。”

耿時安兩個人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他們倒不會懷疑謝淵說假話,耿時安越過謝淵直接走到孟子瑜身邊深深鞠一躬,“多謝你,孟先生,大恩大德,沒齒難忘!”

被人行了這麽個大禮,孟子瑜還怪不好意思的,忙扶起耿時安,“不過小事,不必掛懷。”

耿時安起身正色道,“於孟先生不過是小事,與我卻是天大的恩情,大恩不言謝,以後有什麽我能做到的,一定要告訴我。”

謝淵聞言在一旁打趣,“不如,再讓十個點兒,算是我們阿瑜的。”

耿時安不假思索,回答的幹脆,“好。”

孟子瑜氣得踢了謝淵一腳,“別聽他胡說。”

耿時安忙說道,“應該的應該的。”

最後還是孟子瑜再三推辭,謝淵也在一旁說自己就是開個玩笑,耿時安才罷休。

兩個人走後,孟子瑜還感慨萬千,“你說這世界上的事怎麽就能這麽巧?哎,你要怎麽找人?”

一句話問得謝淵無言以對,只能含糊說道,“讓老鐵去找,他路子野,有法子。”

這話聽得孟子瑜一楞,本來剛才謝淵要耿時安母親的隨身物品他就有些奇怪,只是他不好當著耿時安他們的面問,這會兒謝淵說讓老鐵去找人,孟子瑜心裏更奇怪了。不過看謝淵明顯不想細說的樣子,即便兩個人現在算得上戀愛關系,孟子瑜也沒有再追問。

謝淵看孟子瑜終於不再追問,松口氣,不是他不願意和孟子瑜說實話,他只是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飯後把孟子瑜送回酒店,一進房間,謝淵就忍不住伸手緊緊抱住孟子瑜,把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他低頭在孟子瑜的耳邊低語,“晚上好好休息,記得想我,明天早上我來給你送早餐。”

孟子瑜靠在他懷裏,擡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背,擡頭說道,“不用了,這麽遠,你明天還要上班,來回折騰太辛苦。”

謝淵在孟子瑜臉頰輕吻一下,“就是明天上午還要上班,才想過來看看你,你中午就要回去了,還得好幾天見不到人,你不想我啊。”

孟子瑜心裏躊躇半晌才說道,“要不我明天陪你上班吧,會不會不方便?”

謝淵聞言大喜,“方便,那我明天早上來接你。”

“不用,我打車過去,省得折騰了。”

“不折騰,你等我。”謝淵固執地堅持,又抱著人溫存了好一會兒,才依依不舍地離開。

夜半時候,楚懷瑾被一陣手機鈴聲驚醒,迷迷糊糊拿出自己床頭的手機,才發現響的並不是他自己的手機,而是謝淵給他的手機,瞬間清醒,忙拿起手機接電話。

電話裏只傳來謝淵一句簡短的話,“等著,你看視頻確認一下。”邊匆匆掛斷。

很快,謝淵發過來一段視頻,看背景是在車裏,確定是耿時安的母親,楚懷瑾大喜。

同時也對謝家的能力深深震撼,不過幾個小時的時間,謝淵就能找到人且順利接出來,可見一斑。

第二天兩人見面的時候,楚懷瑾把視頻放給耿時安看,安慰他,“這下你放心了吧,我們這把賭對了,謝總說了先把伯母送到建安去,建安有謝家的療養院,建安離這裏遠,耿家再想不到的。”

耿時安反覆把視頻看了幾遍,看視頻裏媽媽蒼白的臉龐,萬分心疼,“我真的不能在媽媽做之前見見她嗎?”

楚懷瑾看他這模樣,心裏也不好受,卻只能硬著心腸嘆口氣道,“現在絕對不行,耿家丟了人,還不知道怎麽鬧呢,別節外生枝!我看耿家一定會找你的,你得咬死了,知道了沒?”

而此時耿家老大,正在對著一屋子的保鏢和傭人發火,“來誰來告訴我,這麽個大活人怎麽就不見了,你們都是廢物嗎?”

一屋子人低頭站著聽罵,大氣都不敢出,沒有人敢答話,事實上這事實在是邪門的很。

病房裏本身就有人守著,病房外邊還有兩個保鏢守著,更不提別墅裏還有幾個工作人員和時下最先進的安保系統,楞是讓人不翼而飛。

而監控偏偏就缺失了兩分鐘,除此之外一切正常。

眾人實在不能理解,就這兩分鐘怎麽就不見人了。

真是見鬼了。

就在這時,門被猛地推開,得知消息的耿振面色陰沈進來,擺擺手讓人都出去,耿振坐到沙發上,強壓怒火道,“關門。”

耿老大關門走過來站到耿振面前,滿臉急躁,“爸,你說是不是時安那小子搞得鬼?”

耿振搖搖頭,“不會是他,他還沒這個能耐,不過絕對和他脫不了幹系。”耿時安到底是請誰幫忙的呢,能做到這樣的神不知鬼不覺,太可怕了,想到這裏耿振就後背發涼,不寒而栗。

早知道事情會走到這一步,當初就不應該急於出手,可要不是耿時安非得脫離耿家門戶,他何至於出此下策,餵不熟的白眼狼,真是白養這麽大。

外人只看耿家家大業大,風光無限,殊不知耿家這些年都在走下坡路,連年虧損,早就外強中幹,耿家興盛這麽些年,總不能在他手裏沒落了,想到這裏沈聲說道,“盯緊了那小兔崽子,包括他身邊那個姓楚的。”

耿時安最在乎的就是他母親,他相信,只要盯緊了耿時安,還怕找不到人。

耿老大最在乎的還是和謝家的合作,“是,那和謝家的合作怎麽辦?”

不提這事還好,一提這事,耿振就氣不打一處來,他猛地一拍茶幾,“時安科技轉手這麽大的事情,你竟然毫無察覺,被人擺了一道,這會兒還有臉來問我怎麽辦?”

看著老大喏喏說不出話,耿振在這一刻失望極了,對著外人的時候倒是會吆三喝四,真有了事情,完全沒有主張,不堪大用,自己一直以來把精力和希冀都放在他身上,是不是錯了。

再想想謝家就一個兒子,年紀輕輕,行事沈穩,手段淩厲,在上江誰敢小覷。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沒有時安科技的核心技術,謝家是絕對不會和耿家合作的,所以問題的根本還是得把時安科技攥手裏,就怕楚懷瑾會直接和謝家合作!

想到此處,吩咐耿老大,“給時安打電話讓他回來。”

耿老大的電話已經被耿時安拉黑,耿老大連打兩遍都無法接通,“打不通。”

耿振皺眉,沈聲道,“他人現在在哪?”

“在他雲鏡的家裏。”

“你繼續給楚懷瑾聯系,看有沒有合作的可能,一定得快,我去一趟雲鏡。”

說完起身大步出門,周身散發著狠辣與決絕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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