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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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你就這麽沒事幹, 大老遠跑到我這裏鬧不愉快嗎？”
沈夢悶悶不樂地捧著包裹嚴實熱乎乎的面包，剛一走出電梯，姜堰便親昵地摟住她的肩膀, 目光快速掃視了一圈周圍, 沈夢不留情地踢了一腳他的小腿, 力道不重，趁著他短暫分神，速速溜走，眼疾手快地打開門。
“你就不能對我好點嗎？”姜堰俯身揉揉腿, 一邊迅速跟上, 一邊抱怨：“你來日本以後就跟以前乖巧聽話的夢夢不一樣了，難道說現在是你的叛逆期？”
“我們剛剛打完電話, 決定了下次旅游時間地點，你跟我說下次見, 結果我從地鐵站回到樓下, 就看到你杵在路燈下, 朝我招手。”
“而這次那個討人厭的家夥不在。”
沈夢將拖鞋遞給他，撲面而來的酒精味刺鼻難聞，她嫌棄地揮揮手：“能請你別喝酒嗎？”
“夢夢也不算太狠心, 最起碼還在關心我。”
“酒的臭味汙染我的房間了。”沈夢徑直坐到客廳沙發邊, 從包裏取出筆記本：“我現在沒空跟你說有的沒的。飲料在冰箱，水在茶水室, 一如既往沒有游戲，但你可以嘗試看電影或者找各種在這個房間允許的事做，最後也是最重要的—別打擾我。”
姜堰默不作聲地倚著另一邊的沙發角，腦袋有點痛，一旦閉上眼睛就會冒出那張為之著迷的臉, 緊隨而至的是她溫柔低語聲在嗡嗡響的耳邊縈繞...酒精在胃裏翻滾發酵，揪扯心臟一陣一陣荒涼感。
他討厭這種感覺，一直以來他都討厭孤身一人。
“周五的聚會，你會去的吧。”他漫不經心地問起來。
是朋友間的聚會，永遠不變的聚餐和KTV，偶爾打牌和打麻將—但是她對打牌興趣不大，打麻將則是一竅不通。
“我不去。”沈夢不假思索地回答。修長的手指快速熟稔地敲打鍵盤，時而撥動鼠標，時而翻找聊天記錄：“少一個我也不會有影響。”
“你在躲著他？”
他是指魏燃。
沈夢說：“我很忙。”
“你的理由比你的脾氣更穩定。”
“而你的脾氣比你的年紀還要—”沈夢抽空豎起一根手指，上下左右胡亂地在空中飛舞，隨即又看回筆記本。
“高中的時候你忙著平衡學業和課外興趣。”姜堰想了想：“確切說是要把你的課外興趣發展得跟你的學業一樣優秀。那現在呢？”
“我的理由跟我的目標比起來稍顯遜色了。”
“完成作業以後你要幹嘛？”
“看劇本。”
“然後呢？”
“我的作業只剩下一小部分，而光是看劇本至少就要兩個多小時，接下來當然是洗澡洗漱睡覺。”沈夢說：“實話實說，我現在能量極度缺乏，頭昏腦脹，胡思亂想，就連最簡單的解決辦法想不出來，極其想要一個人看電影然後睡覺。”
“你可以放下手上的事。”姜堰坐起身：“這不會讓你失去什麽。”
“這使我偏離目標。”越來越模糊不清的目標，看看自己現在做的那些事，她根本就不想知道接下來具體該怎麽解除麻煩。沈夢煩躁地打字，一行行顯現屏幕的字晦澀不通：“我是認真的。周五我已經約定了拍攝模特圖，然後還要去事務所，晚上還要回社團排練。”
她甚至還沒有提及那些不重要但必須要做的事。
姜堰聽聞，猛地起身，而不說走向沈夢所在的沙發，輕握住她的手，試著拉她走。
沈夢惱怒：“你先別打擾我。”
“今天就去福岡。”姜堰看著她：“不要想著沒完成的事，只想著想要做的事，你的心裏最想做的事，你的身體需要做的事。”
“在這裏，就是我想做，和我的身體需要做的事。”沈夢不為所動，冷靜地看著他：“做這些事讓我感到安心。姜堰，不要打亂我的計劃。”
“膽小鬼。”姜堰輕聲笑了：“夢夢是個不敢踏出自己世界的膽小鬼。”
沈夢活像是遇到了一個蠻不講理需要哄好的小屁孩，無奈地嘆氣：“那你告訴我，你跟徐鶴晚為什麽分手。”
這一問，姜堰沈默了。
“演劇社的破事也不是一天兩天發生的，你的英雄主義不允許你在她困難的時候溜之大吉，徐鶴晚也不像是因為那種事情慌了陣腳的人，公私分明，演劇社跟你，她不會納入用一個選擇題中。”沈夢總算是說出了憋在心口的真話。就連她自己也感到驚訝，不敢在別人面前說出口的，此時此刻全部都在告訴他：“雖然你談戀愛真的很糟糕，但你不是腳踏兩條船的混蛋，可以暫時排除這一點。”
“我談戀愛有多糟糕？”很顯然姜堰的自我認知很低。
“如果你不是我的朋友，就沖你的渣男行為，我都不想理你。”
“哦...”原先氣勢洶洶的姜堰瞬間沮喪起來。
“是因為我吧。”沈夢說：“因為我跟你的關系。”
“跟你沒關系。”姜堰揉揉短短的頭發，抓緊了沈夢的手腕，生怕一不小心就會從自己的生命裏溜走：“這是我跟她的事情，你能做什麽，你什麽都不能做。”
我和你永遠都會在一起，永遠不會分開。這不是安慰，而是命中註定，從我們的爸爸媽媽結識的那一刻起，從我第一次握住你肉肉軟軟的小手，看見你在阿姨的懷裏安靜地睡覺，我的爸爸蹲下身問我—臭小子，從現在開始你要好好保護夢夢。從我聽見自你的口中念出的第一聲“姜堰哥哥”，我就明白，我和你永遠都無法分開了。
“我會找她聊一聊。”沈夢轉動手腕：“我去找她不是因為你，也不是你們的戀愛，只是因為...”
因為那次見面她們不歡而散的交談，自己意氣用事時的口是心非，最重要的是自己不想成為任何人因果的一部分。
姜堰失望地笑起來，聽起來陰沈沈的：“因為你不想去承擔任何人的感情，你不想牽扯跟我有關的事情，那如果是那個男人呢？”
沈夢一瞬間就明白他口中的男人指的是誰。
她沒有說話。
“他害你被別人欺負，他補償你什麽，又對你做出什麽保護。”姜堰目光微瞇，審視著她潔白的脖間仍舊清晰可見的傷痕，拇指輕觸腕間結痂留疤的磨痕，他竟然生出了怨念，眼前人和記憶中的那個女孩難以對上：“什麽都沒有，他只是把你當作閑暇時的趣味。像他那種在娛樂圈裏身經百戰的男人，只會花言巧語但不付諸實際行動的男人，你還想去連接和他的關系，承擔他附加在你身上的感情嗎？”
“他究竟做了什麽，讓你這麽在意？”沈夢無奈地嘆氣：“之前那麽多的男人追求過我，包括你的好兄弟魏燃也展開過追求，比他做得還要出格得多的事情不是沒有，我沒見你念念不忘到每次都要提一嘴。”
“因為你給了他太多的例外。”
因為我知道你一定會拒絕他們，你絕對不會愛上他們。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很尷尬，他們就著這幾件事來來回回地饒，他沒從沈夢的口中得到確切果斷的答案，而她也沒從姜堰口中套出更多有關他們分手的緣由。
最後失去耐心的沈夢瞧著鐘表指針臨近最終時間，她只好請求姜堰先給自己一點安靜的時間，容自己先把作業完成提交，並且還要回覆老師發來的郵件，等一切結束，她答應兩個人可以出門去附近逛逛，吃個夜宵，暫時把糾結的事放置一邊，只是聊一聊彼此的事。
他又提到了魏燃—在吃完夜宵，返回住宅樓的路上。
沈夢扶額搖頭，在姜堰充滿疑惑的目光下，將自己和魏燃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道來。
事情發生在幾天前，她同意魏燃的請求，作為異性朋友去見那位同校的學妹，充當他的僚機。
首先，沈夢並不閑著沒事幹，她向魏燃特別明確地說明自己只能給他兩個小時，時間一到自己就走人。其次，沈夢並不想多管閑事，對於勸別的女孩不要被壞蛋所騙的行為壓根不在意，你情我願，她當然懂。
那個女孩來自愛知縣，比沈夢還要大一級，還是女孩笑瞇瞇地溫柔地喊了她“學妹”，迅速主導話語權，問及學科，又聊到了幾位老師授課如何，聊得起勁，桌上的草莓芭菲見 底。女孩便撒嬌央求魏燃去買一家頗有名氣的蛋糕店的招牌。
嘗了甜頭的魏燃奪門而出。
“你和他是怎麽認識的？”
女孩晃晃手機：“交友軟件，特別的有緣呢。”
沈夢靜觀其變，沒想到等來的不只是排隊買到招牌面包的魏燃，還有另外一個男人—這位女孩的正牌男友一路跟蹤終於抓到了魏燃餵女孩吃甜品的場景，怒氣沖沖地揪住還沒反應過來的魏燃就打，沈夢一楞，隨即站起來勸架，冒著挨打的風險夾進他倆的纏鬥中。
女孩慍怒臉紅，雙手按在腰側，聲音依舊溫柔卻含著羞惱：“笨蛋，我最討厭只會用拳頭解決事情的粗魯笨蛋了，我再也不想喜歡你了...我們只是朋友聚會而已，不信可以問她—”
她看向沈夢，擠眉弄眼，目光狡黠。
最後男人沒有誠意的道歉，迫不及待想要跟女孩單獨聊聊，而女孩在被拽走前還沖著他倆露出狐貍似的笑。
“我沒想到你有這種癖好。”沈夢把創口貼遞給他。
他們被甜品店婉拒了，不得已先來到公園裏處理傷口。兩個小孩蕩秋千高興得直叫喊，玩滑滑梯的小孩更是傳來此起彼伏的笑聲。
“雖然我知道她跟我一樣廣撒網釣魚，但誰知道她手上都有魚了，還不知足。”魏燃猛吸一口氣，不甘心道：“沒想到又被綠了。”
“...”沈夢吐槽：“你之前劈腿過，這次也算是對你的回報，看看你下次還敢不敢輕視。”
“劈腿？我可是跟姜堰一樣談戀愛就專心跟一個人談，我只是分手後走出來更快而已。”
“那叫無縫銜接。”
“兩個小時快到了，你走吧。”
沈夢瞧瞧魏燃撇著嘴，創口貼隨手一貼，腦袋一轉，特地朝沈夢相反的方向看去。
“你現在跟之前追我的時候完全兩個樣。”和高中時倒沒什麽差別。
“我知道你答應我來，完全是因為你想提醒女孩別被我騙了。”
“我沒有這個想法。”
魏燃都不屑於拆穿，笑笑：“姜堰沒說錯，你真是嘴硬心軟。我都開始懷疑那時候你各種回避我的示好，要是我再堅持一下，你會不會松口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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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重寫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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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這麽沒事幹, 大老遠跑到我這裏鬧不愉快嗎？”
沈夢悶悶不樂地捧著包裹嚴實熱乎乎的面包，剛一走出電梯，姜堰便親昵地摟住她的肩膀, 目光快速掃視了一圈周圍, 沈夢不留情地踢了一腳他的小腿, 力道不重，趁著他短暫分神，速速溜走，眼疾手快地打開門。
“你就不能對我好點嗎？”姜堰俯身揉揉腿, 一邊迅速跟上, 一邊抱怨：“你來日本以後就跟以前乖巧聽話的夢夢不一樣了，難道說現在是你的叛逆期？”
“我們剛剛打完電話, 決定了下次旅游時間地點，你跟我說下次見, 結果我從地鐵站回到樓下, 就看到你杵在路燈下, 朝我招手。”
“而這次那個討人厭的家夥不在。”
沈夢將拖鞋遞給他，撲面而來的酒精味刺鼻難聞，她嫌棄地揮揮手：“能請你別喝酒嗎？”
“夢夢也不算太狠心, 最起碼還在關心我。”
“酒的臭味汙染我的房間了。”沈夢徑直坐到客廳沙發邊, 從包裏取出筆記本：“我現在沒空跟你說有的沒的。飲料在冰箱，水在茶水室, 一如既往沒有游戲，但你可以嘗試看電影或者找各種在這個房間允許的事做，最後也是最重要的—別打擾我。”
姜堰默不作聲地倚著另一邊的沙發角，腦袋有點痛，一旦閉上眼睛就會冒出那張為之著迷的臉, 緊隨而至的是她溫柔低語聲在嗡嗡響的耳邊縈繞...酒精在胃裏翻滾發酵，揪扯心臟一陣一陣荒涼感。
他討厭這種感覺，一直以來他都討厭孤身一人。
“周五的聚會，你會去的吧。”他漫不經心地問起來。
是朋友間的聚會，永遠不變的聚餐和KTV，偶爾打牌和打麻將—但是她對打牌興趣不大，打麻將則是一竅不通。
“我不去。”沈夢不假思索地回答。修長的手指快速熟稔地敲打鍵盤，時而撥動鼠標，時而翻找聊天記錄：“少一個我也不會有影響。”
“你在躲著他？”
他是指魏燃。
沈夢說：“我很忙。”
“你的理由比你的脾氣更穩定。”
“而你的脾氣比你的年紀還要—”沈夢抽空豎起一根手指，上下左右胡亂地在空中飛舞，隨即又看回筆記本。
“高中的時候你忙著平衡學業和課外興趣。”姜堰想了想：“確切說是要把你的課外興趣發展得跟你的學業一樣優秀。那現在呢？”
“我的理由跟我的目標比起來稍顯遜色了。”
“完成作業以後你要幹嘛？”
“看劇本。”
“然後呢？”
“我的作業只剩下一小部分，而光是看劇本至少就要兩個多小時，接下來當然是洗澡洗漱睡覺。”沈夢說：“實話實說，我現在能量極度缺乏，頭昏腦脹，胡思亂想，就連最簡單的解決辦法想不出來，極其想要一個人看電影然後睡覺。”
“你可以放下手上的事。”姜堰坐起身：“這不會讓你失去什麽。”
“這使我偏離目標。”越來越模糊不清的目標，看看自己現在做的那些事，她根本就不想知道接下來具體該怎麽解除麻煩。沈夢煩躁地打字，一行行顯現屏幕的字晦澀不通：“我是認真的。周五我已經約定了拍攝模特圖，然後還要去事務所，晚上還要回社團排練。”
她甚至還沒有提及那些不重要但必須要做的事。
姜堰聽聞，猛地起身，而不說走向沈夢所在的沙發，輕握住她的手，試著拉她走。
沈夢惱怒：“你先別打擾我。”
“今天就去福岡。”姜堰看著她：“不要想著沒完成的事，只想著想要做的事，你的心裏最想做的事，你的身體需要做的事。”
“在這裏，就是我想做，和我的身體需要做的事。”沈夢不為所動，冷靜地看著他：“做這些事讓我感到安心。姜堰，不要打亂我的計劃。”
“膽小鬼。”姜堰輕聲笑了：“夢夢是個不敢踏出自己世界的膽小鬼。”
沈夢活像是遇到了一個蠻不講理需要哄好的小屁孩，無奈地嘆氣：“那你告訴我，你跟徐鶴晚為什麽分手。”
這一問，姜堰沈默了。
“演劇社的破事也不是一天兩天發生的，你的英雄主義不允許你在她困難的時候溜之大吉，徐鶴晚也不像是因為那種事情慌了陣腳的人，公私分明，演劇社跟你，她不會納入用一個選擇題中。”沈夢總算是說出了憋在心口的真話。就連她自己也感到驚訝，不敢在別人面前說出口的，此時此刻全部都在告訴他：“雖然你談戀愛真的很糟糕，但你不是腳踏兩條船的混蛋，可以暫時排除這一點。”
“我談戀愛有多糟糕？”很顯然姜堰的自我認知很低。
“如果你不是我的朋友，就沖你的渣男行為，我都不想理你。”
“哦...”原先氣勢洶洶的姜堰瞬間沮喪起來。
“是因為我吧。”沈夢說：“因為我跟你的關系。”
“跟你沒關系。”姜堰揉揉短短的頭發，抓緊了沈夢的手腕，生怕一不小心就會從自己的生命裏溜走：“這是我跟她的事情，你能做什麽，你什麽都不能做。”
我和你永遠都會在一起，永遠不會分開。這不是安慰，而是命中註定，從我們的爸爸媽媽結識的那一刻起，從我第一次握住你肉肉軟軟的小手，看見你在阿姨的懷裏安靜地睡覺，我的爸爸蹲下身問我—臭小子，從現在開始你要好好保護夢夢。從我聽見自你的口中念出的第一聲“姜堰哥哥”，我就明白，我和你永遠都無法分開了。
“我會找她聊一聊。”沈夢轉動手腕：“我去找她不是因為你，也不是你們的戀愛，只是因為...”
因為那次見面她們不歡而散的交談，自己意氣用事時的口是心非，最重要的是自己不想成為任何人因果的一部分。
姜堰失望地笑起來，聽起來陰沈沈的：“因為你不想去承擔任何人的感情，你不想牽扯跟我有關的事情，那如果是那個男人呢？”
沈夢一瞬間就明白他口中的男人指的是誰。
她沒有說話。
“他害你被別人欺負，他補償你什麽，又對你做出什麽保護。”姜堰目光微瞇，審視著她潔白的脖間仍舊清晰可見的傷痕，拇指輕觸腕間結痂留疤的磨痕，他竟然生出了怨念，眼前人和記憶中的那個女孩難以對上：“什麽都沒有，他只是把你當作閑暇時的趣味。像他那種在娛樂圈裏身經百戰的男人，只會花言巧語但不付諸實際行動的男人，你還想去連接和他的關系，承擔他附加在你身上的感情嗎？”
“他究竟做了什麽，讓你這麽在意？”沈夢無奈地嘆氣：“之前那麽多的男人追求過我，包括你的好兄弟魏燃也展開過追求，比他做得還要出格得多的事情不是沒有，我沒見你念念不忘到每次都要提一嘴。”
“因為你給了他太多的例外。”
因為我知道你一定會拒絕他們，你絕對不會愛上他們。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很尷尬，他們就著這幾件事來來回回地饒，他沒從沈夢的口中得到確切果斷的答案，而她也沒從姜堰口中套出更多有關他們分手的緣由。
最後失去耐心的沈夢瞧著鐘表指針臨近最終時間，她只好請求姜堰先給自己一點安靜的時間，容自己先把作業完成提交，並且還要回覆老師發來的郵件，等一切結束，她答應兩個人可以出門去附近逛逛，吃個夜宵，暫時把糾結的事放置一邊，只是聊一聊彼此的事。
他又提到了魏燃—在吃完夜宵，返回住宅樓的路上。
沈夢扶額搖頭，在姜堰充滿疑惑的目光下，將自己和魏燃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道來。
事情發生在幾天前，她同意魏燃的請求，作為異性朋友去見那位同校的學妹，充當他的僚機。
首先，沈夢並不閑著沒事幹，她向魏燃特別明確地說明自己只能給他兩個小時，時間一到自己就走人。其次，沈夢並不想多管閑事，對於勸別的女孩不要被壞蛋所騙的行為壓根不在意，你情我願，她當然懂。
那個女孩來自愛知縣，比沈夢還要大一級，還是女孩笑瞇瞇地溫柔地喊了她“學妹”，迅速主導話語權，問及學科，又聊到了幾位老師授課如何，聊得起勁，桌上的草莓芭菲見 底。女孩便撒嬌央求魏燃去買一家頗有名氣的蛋糕店的招牌。
嘗了甜頭的魏燃奪門而出。
“你和他是怎麽認識的？”
女孩晃晃手機：“交友軟件，特別的有緣呢。”
沈夢靜觀其變，沒想到等來的不只是排隊買到招牌面包的魏燃，還有另外一個男人—這位女孩的正牌男友一路跟蹤終於抓到了魏燃餵女孩吃甜品的場景，怒氣沖沖地揪住還沒反應過來的魏燃就打，沈夢一楞，隨即站起來勸架，冒著挨打的風險夾進他倆的纏鬥中。
女孩慍怒臉紅，雙手按在腰側，聲音依舊溫柔卻含著羞惱：“笨蛋，我最討厭只會用拳頭解決事情的粗魯笨蛋了，我再也不想喜歡你了...我們只是朋友聚會而已，不信可以問她—”
她看向沈夢，擠眉弄眼，目光狡黠。
最後男人沒有誠意的道歉，迫不及待想要跟女孩單獨聊聊，而女孩在被拽走前還沖著他倆露出狐貍似的笑。
“我沒想到你有這種癖好。”沈夢把創口貼遞給他。
他們被甜品店婉拒了，不得已先來到公園裏處理傷口。兩個小孩蕩秋千高興得直叫喊，玩滑滑梯的小孩更是傳來此起彼伏的笑聲。
“雖然我知道她跟我一樣廣撒網釣魚，但誰知道她手上都有魚了，還不知足。”魏燃猛吸一口氣，不甘心道：“沒想到又被綠了。”
“...”沈夢吐槽：“你之前劈腿過，這次也算是對你的回報，看看你下次還敢不敢輕視。”
“劈腿？我可是跟姜堰一樣談戀愛就專心跟一個人談，我只是分手後走出來更快而已。”
“那叫無縫銜接。”
“兩個小時快到了，你走吧。”
沈夢瞧瞧魏燃撇著嘴，創口貼隨手一貼，腦袋一轉，特地朝沈夢相反的方向看去。
“你現在跟之前追我的時候完全兩個樣。”和高中時倒沒什麽差別。
“我知道你答應我來，完全是因為你想提醒女孩別被我騙了。”
“我沒有這個想法。”
魏燃都不屑於拆穿，笑笑：“姜堰沒說錯，你真是嘴硬心軟。我都開始懷疑那時候你各種回避我的示好，要是我再堅持一下，你會不會松口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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