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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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沈夢靜靜地看著樓下原本相擁的兩個人並肩坐在臺階上聊天, 直到日野映人叫來出租車，將女人送進車內後又親密地摸了摸腦袋，目送著出租車最微弱的光都消失在黑夜裏。
洗衣機“叮叮”兩聲, 機器震動的噪音終於消失。
沈夢盯著同日野映人的聊天界面, 迅速而果斷地打出一句話發送出去。接著她去客廳完成專業課老師布置的作業, 那經過來回翻滾清洗過後濕濕的衣物仍安靜地躺在洗衣機裏。
“今晚我有事。”
她考慮到了幾種可能性：日野映人會敲響她的房門，也可能只是回覆一句“我知道了”，當然也可能去而覆返，站在樓底下仰望著她所在的樓層所在的房間亮著的一盞盞燈。
她都不在意, 不過是先下手為強的自我保護而已。
所以更不會知道男人站在樓下望著那明亮的光和通過陽臺可窺見的敞開門的一角時, 眼底流露出的落寞。
在沈夢看來，自己不過是收到了一條簡短的“我知道了”的回覆和一句無足輕重的晚安。
等到完成作業順利提交給老師的電子郵箱, 沈夢才將濕答答的衣物一一晾在走廊，微風清爽, 吹走了全身的潮濕悶熱。
電視機裏正在播放一部偶像劇, 男女主角每說一句, 沈夢就會跟著覆述一遍，直到男女主在雨夜裏敞開心扉擁抱在一起，幸福地喊著“我喜歡你！”時, 她自言自語著：“真是沒有一點新意呢, 這種話明明誰都能說，怎麽就有這麽多人傻瓜一樣前赴後繼地陷入愛河, 愛情是什麽很特別的東西嗎？”
反正到最後都是初嘗禁果，沈溺在□□帶來的快樂中…這又是什麽獨特的東西嗎？為什麽每對情侶無一例外最後都會上||床，也把上||床作為感情升華的最終點。
沈夢悶悶不樂，又回到陽臺吹著風，呆呆地望著廣闊的天與地, 高高低低的建築樓像是她和姜堰在小時候玩過的搭積木，他會指著顏色最漂亮的積木說要給夢夢建一棟最漂亮的屋子，他們會永遠生活在一起。
好想打電話給姜堰。
以前她總會在晚上打電話給姜堰，聽他聲音悶悶地說好困。她就會撒嬌讓他晚點睡，陪自己聊天。那時候沈夢也會跑到陽臺上，跟他說爸爸媽媽還沒回家，說一關上燈就感覺好害怕。說今天試著和同學一起跳花繩，而姜堰都會安靜聽完，然後和她講特別有趣的所見所聞，講故事哄她睡覺，也會在掛斷電話前輕聲道一句“晚安，我的夢夢”。
再後來，姜堰談了戀愛，常常跟女朋友待在一起。雖然他仍堅持要接送沈夢上下學，也很期待打完球後能收到沈夢親自買的能量飲料，但出於避嫌，沈夢漸漸同他保持距離，讓爸爸早早開車送自己上學，放了學也會恍若無事地和朋友們一同回去。
直到有一次放學鈴響起，她剛要背書包，一只手特別熟練地從她的手裏奪走了書包，姜堰氣定神閑的出現在她面前：“今天一起回家。”
“我今天—”
姜堰打斷她的話：“我在走廊遇到了你的朋友，已經提前說好了，你今天要跟我一起走。”
“我有自己的安排哦。”沈夢試圖從他手中拿走書包，然而力氣不敵，只好跟著他走出教室：“別擅作主張打亂我的計劃！”
“那就拜托夢夢把我也放進你的計劃裏。”姜堰突然轉過身，熟練地擡手扶住撞過來的腦袋：“感覺我都快要從你的世界裏消失掉了，難道我是什麽要被清理掉的細菌嗎？”
“她一個人怎麽回家？”
“我又不是車，沒了我就不能回家。”
“姜堰，你真的很混蛋。”沈夢揮手拍開他熱熱的手掌：“你知不知道辜負別人的真心是要受懲罰的。”
“談戀愛原本就是你情我願的事。”姜堰問她：“我的哪個前任又來麻煩你了？你別總是太心軟了，感情是我和她的事，和你又有什麽關系。”
“她一直在哭。”
每一個來找沈夢請求幫助的女孩都是在哭。她們都不理解為什麽一個男人在喜歡與不喜歡時能有如此截然不同的差距，她們來這位心軟善良的青梅竹馬尋求一個答案，請求一個幫助，然而不論沈夢有多了解姜堰，在一段段感情裏，她始終是局外人。
“日子總是要過的，再難過也會過去的。”姜堰胳膊搭在她的肩膀處，輕輕拍了拍肩頭：“所以別再提跟我們倆無關的事了。回家之前去附近小吃店吧，我要餓死了，快陪我去吧。”
現在已經沒有能和姜堰深夜打電話的理由了。
他們也沒有能無所顧忌地許諾對方未來的身份了。
大概是吹了風，第二天醒來，沈夢一直鼻塞流涕，喉嚨也很難受，來到日本後就連花粉過敏也格外嚴重。
她拖著略顯脆弱的身體坐電車去上課。今天有實踐課，開始跟著老師學習初步拍攝，理論課由於老師講課由淺入深格外有趣，大大激起了沈夢的學習興趣，對電影也有了更深的認識。
不知不覺就在繁忙充實中度過了一天，沈夢覺得身體並沒有那麽疲憊了，望著窗外光線明朗櫻花尚未雕謝完，心情美滿。
“沈夢同學。”川島優小心翼翼地挪步到沈夢旁邊，鼓起勇氣跟她說：“明天請您務必要來電研社！”
“不行哦。”沈夢微嘆氣：“我確實有考慮過電研社，不過你也很清楚吧，團隊合作是很重要的，而你們這位社長簡直是獨裁者。再說了，要是真有誠心想要我加入其中，不論如何也應當由本人前來吧。”
“社長大人有事情，今天全部課程都請了假。”川島優暗暗擡眼觀察著沈夢的一舉一動，謹慎地開口：“沈夢同學，您的偶像是條野秀樹導演吧。”
“你是怎麽知道的？”
“直覺。”川島優說：“您身上散發著的氣息令我聯想到這位大師級導演。”
川島優說了謊，此時忐忑到整顆心臟都要跳到嗓子眼了。
憑借上回劇場演出，川島優猜測這位頗得社長大人青睞的女人或許同演劇社的徐鶴晚有關系。而自己因為時常幫演劇社準備道具和撰寫劇本，漸漸和徐鶴晚也建立起友誼來。趁著這次開會討論劇本，她抓準時機問起了沈夢的事來，並在獲知她們關系匪淺後，更是一五一十將事情悉數告知，並請求幫忙—而做出這些事，只是不想看到社長大人失望的神色。
自己怎麽能和條野導演相提並論呢。可一想到自己與偶像有著哪怕一絲絲的相似也不禁心生雀躍，沈夢尤其喜歡條野秀樹導演的電影，喜歡到不願與人分享的程度。
沈夢面上維持平靜：“所以呢？”
“條野導演有時候會來電研社指導我們。”川島優一看沈夢臉上洋溢著藏也藏不住的笑，懸著的心稍稍放下了些：“社長大人和條野導演之前有過合作，條野導演也是對社長大人很是看好呢！”
“什麽合作？”
條野秀樹的影片和個人采訪，甚至是友人電影的客串，只要是與其相關的視頻，沈夢全部都看過，並且如數家珍。
偏偏不記得出現過這張臉。
“未來即將發布。”川島優食指放在嘴邊：“現在是秘密哦。”
“沈夢同學不如明天來電研社了解下，只是簡單露個面，又不一定要加入電研社。”川島優說著聲音越來越低，要是連這都說服不了她，接下來只能用錢收買了吧，她已經做好了這幾年存的錢今日全部清空的準備了：“其實社長大人是個特別好的人，說著很離譜很過分的話，心腸卻很軟—這一點連本人都不知道呢。”
“現在我只有一個問題。”沈夢說：“條野導演以後也會來指導電研社嗎？”
“是…”吧。
川島優扯出一個特別僵硬的笑。
沈夢微笑著點點頭：“我會考慮明天要不要去的。”
“誒？”那不是又要膽戰心驚等一個晚上嗎？要是她不來的話該怎麽辦呢？川島優瞬間洩氣：“拜托了，明天請一定要在電研社出現。”
沈夢又說：“我會好好考慮的。”
沈夢離開了學校又坐上電車前往同徐鶴晚約好的餐廳，期間收到日野映人發來問今晚有沒有見面時間的消息，她還不確定要不要見面，於是先把這事晾在了一邊。
徐鶴晚來得早，等沈夢入座，便將菜單遞過來：“我點了幾道招牌菜，你再看看加點什麽。”
她們用餐很安靜，只是偶爾聊到生活上的瑣事，等到快要結束的時候，徐鶴晚突然說：“夢夢，你和姜堰從小一起長大，一直以來關系都很好。”
沈夢慢慢抿了幾口水，意識到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正和那晚自己所預想的相同。
“不過現在已經不是小時候了，男女之間也應該保持適當距離。”徐鶴晚看著沈夢，嘴角含笑：“姜堰最近總是因為你的事分神，我作為他的女朋友很難不在意。夢夢，你一直以來都很懂事，你應該會清楚我的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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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重寫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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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夢靜靜地看著樓下原本相擁的兩個人並肩坐在臺階上聊天, 直到日野映人叫來出租車，將女人送進車內後又親密地摸了摸腦袋，目送著出租車最微弱的光都消失在黑夜裏。
洗衣機“叮叮”兩聲, 機器震動的噪音終於消失。
沈夢盯著同日野映人的聊天界面, 迅速而果斷地打出一句話發送出去。接著她去客廳完成專業課老師布置的作業, 那經過來回翻滾清洗過後濕濕的衣物仍安靜地躺在洗衣機裏。
“今晚我有事。”
她考慮到了幾種可能性：日野映人會敲響她的房門，也可能只是回覆一句“我知道了”，當然也可能去而覆返，站在樓底下仰望著她所在的樓層所在的房間亮著的一盞盞燈。
她都不在意, 不過是先下手為強的自我保護而已。
所以更不會知道男人站在樓下望著那明亮的光和通過陽臺可窺見的敞開門的一角時, 眼底流露出的落寞。
在沈夢看來，自己不過是收到了一條簡短的“我知道了”的回覆和一句無足輕重的晚安。
等到完成作業順利提交給老師的電子郵箱, 沈夢才將濕答答的衣物一一晾在走廊，微風清爽, 吹走了全身的潮濕悶熱。
電視機裏正在播放一部偶像劇, 男女主角每說一句, 沈夢就會跟著覆述一遍，直到男女主在雨夜裏敞開心扉擁抱在一起，幸福地喊著“我喜歡你！”時, 她自言自語著：“真是沒有一點新意呢, 這種話明明誰都能說，怎麽就有這麽多人傻瓜一樣前赴後繼地陷入愛河, 愛情是什麽很特別的東西嗎？”
反正到最後都是初嘗禁果，沈溺在□□帶來的快樂中…這又是什麽獨特的東西嗎？為什麽每對情侶無一例外最後都會上||床，也把上||床作為感情升華的最終點。
沈夢悶悶不樂，又回到陽臺吹著風，呆呆地望著廣闊的天與地, 高高低低的建築樓像是她和姜堰在小時候玩過的搭積木，他會指著顏色最漂亮的積木說要給夢夢建一棟最漂亮的屋子，他們會永遠生活在一起。
好想打電話給姜堰。
以前她總會在晚上打電話給姜堰，聽他聲音悶悶地說好困。她就會撒嬌讓他晚點睡，陪自己聊天。那時候沈夢也會跑到陽臺上，跟他說爸爸媽媽還沒回家，說一關上燈就感覺好害怕。說今天試著和同學一起跳花繩，而姜堰都會安靜聽完，然後和她講特別有趣的所見所聞，講故事哄她睡覺，也會在掛斷電話前輕聲道一句“晚安，我的夢夢”。
再後來，姜堰談了戀愛，常常跟女朋友待在一起。雖然他仍堅持要接送沈夢上下學，也很期待打完球後能收到沈夢親自買的能量飲料，但出於避嫌，沈夢漸漸同他保持距離，讓爸爸早早開車送自己上學，放了學也會恍若無事地和朋友們一同回去。
直到有一次放學鈴響起，她剛要背書包，一只手特別熟練地從她的手裏奪走了書包，姜堰氣定神閑的出現在她面前：“今天一起回家。”
“我今天—”
姜堰打斷她的話：“我在走廊遇到了你的朋友，已經提前說好了，你今天要跟我一起走。”
“我有自己的安排哦。”沈夢試圖從他手中拿走書包，然而力氣不敵，只好跟著他走出教室：“別擅作主張打亂我的計劃！”
“那就拜托夢夢把我也放進你的計劃裏。”姜堰突然轉過身，熟練地擡手扶住撞過來的腦袋：“感覺我都快要從你的世界裏消失掉了，難道我是什麽要被清理掉的細菌嗎？”
“她一個人怎麽回家？”
“我又不是車，沒了我就不能回家。”
“姜堰，你真的很混蛋。”沈夢揮手拍開他熱熱的手掌：“你知不知道辜負別人的真心是要受懲罰的。”
“談戀愛原本就是你情我願的事。”姜堰問她：“我的哪個前任又來麻煩你了？你別總是太心軟了，感情是我和她的事，和你又有什麽關系。”
“她一直在哭。”
每一個來找沈夢請求幫助的女孩都是在哭。她們都不理解為什麽一個男人在喜歡與不喜歡時能有如此截然不同的差距，她們來這位心軟善良的青梅竹馬尋求一個答案，請求一個幫助，然而不論沈夢有多了解姜堰，在一段段感情裏，她始終是局外人。
“日子總是要過的，再難過也會過去的。”姜堰胳膊搭在她的肩膀處，輕輕拍了拍肩頭：“所以別再提跟我們倆無關的事了。回家之前去附近小吃店吧，我要餓死了，快陪我去吧。”
現在已經沒有能和姜堰深夜打電話的理由了。
他們也沒有能無所顧忌地許諾對方未來的身份了。
大概是吹了風，第二天醒來，沈夢一直鼻塞流涕，喉嚨也很難受，來到日本後就連花粉過敏也格外嚴重。
她拖著略顯脆弱的身體坐電車去上課。今天有實踐課，開始跟著老師學習初步拍攝，理論課由於老師講課由淺入深格外有趣，大大激起了沈夢的學習興趣，對電影也有了更深的認識。
不知不覺就在繁忙充實中度過了一天，沈夢覺得身體並沒有那麽疲憊了，望著窗外光線明朗櫻花尚未雕謝完，心情美滿。
“沈夢同學。”川島優小心翼翼地挪步到沈夢旁邊，鼓起勇氣跟她說：“明天請您務必要來電研社！”
“不行哦。”沈夢微嘆氣：“我確實有考慮過電研社，不過你也很清楚吧，團隊合作是很重要的，而你們這位社長簡直是獨裁者。再說了，要是真有誠心想要我加入其中，不論如何也應當由本人前來吧。”
“社長大人有事情，今天全部課程都請了假。”川島優暗暗擡眼觀察著沈夢的一舉一動，謹慎地開口：“沈夢同學，您的偶像是條野秀樹導演吧。”
“你是怎麽知道的？”
“直覺。”川島優說：“您身上散發著的氣息令我聯想到這位大師級導演。”
川島優說了謊，此時忐忑到整顆心臟都要跳到嗓子眼了。
憑借上回劇場演出，川島優猜測這位頗得社長大人青睞的女人或許同演劇社的徐鶴晚有關系。而自己因為時常幫演劇社準備道具和撰寫劇本，漸漸和徐鶴晚也建立起友誼來。趁著這次開會討論劇本，她抓準時機問起了沈夢的事來，並在獲知她們關系匪淺後，更是一五一十將事情悉數告知，並請求幫忙—而做出這些事，只是不想看到社長大人失望的神色。
自己怎麽能和條野導演相提並論呢。可一想到自己與偶像有著哪怕一絲絲的相似也不禁心生雀躍，沈夢尤其喜歡條野秀樹導演的電影，喜歡到不願與人分享的程度。
沈夢面上維持平靜：“所以呢？”
“條野導演有時候會來電研社指導我們。”川島優一看沈夢臉上洋溢著藏也藏不住的笑，懸著的心稍稍放下了些：“社長大人和條野導演之前有過合作，條野導演也是對社長大人很是看好呢！”
“什麽合作？”
條野秀樹的影片和個人采訪，甚至是友人電影的客串，只要是與其相關的視頻，沈夢全部都看過，並且如數家珍。
偏偏不記得出現過這張臉。
“未來即將發布。”川島優食指放在嘴邊：“現在是秘密哦。”
“沈夢同學不如明天來電研社了解下，只是簡單露個面，又不一定要加入電研社。”川島優說著聲音越來越低，要是連這都說服不了她，接下來只能用錢收買了吧，她已經做好了這幾年存的錢今日全部清空的準備了：“其實社長大人是個特別好的人，說著很離譜很過分的話，心腸卻很軟—這一點連本人都不知道呢。”
“現在我只有一個問題。”沈夢說：“條野導演以後也會來指導電研社嗎？”
“是…”吧。
川島優扯出一個特別僵硬的笑。
沈夢微笑著點點頭：“我會考慮明天要不要去的。”
“誒？”那不是又要膽戰心驚等一個晚上嗎？要是她不來的話該怎麽辦呢？川島優瞬間洩氣：“拜托了，明天請一定要在電研社出現。”
沈夢又說：“我會好好考慮的。”
沈夢離開了學校又坐上電車前往同徐鶴晚約好的餐廳，期間收到日野映人發來問今晚有沒有見面時間的消息，她還不確定要不要見面，於是先把這事晾在了一邊。
徐鶴晚來得早，等沈夢入座，便將菜單遞過來：“我點了幾道招牌菜，你再看看加點什麽。”
她們用餐很安靜，只是偶爾聊到生活上的瑣事，等到快要結束的時候，徐鶴晚突然說：“夢夢，你和姜堰從小一起長大，一直以來關系都很好。”
沈夢慢慢抿了幾口水，意識到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正和那晚自己所預想的相同。
“不過現在已經不是小時候了，男女之間也應該保持適當距離。”徐鶴晚看著沈夢，嘴角含笑：“姜堰最近總是因為你的事分神，我作為他的女朋友很難不在意。夢夢，你一直以來都很懂事，你應該會清楚我的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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