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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一章 大青棗,煮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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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一章 大青棗,煮雞蛋

“平平!平平!”

葛三丫挽著筐子往鄭平平家走,還沒進門,聲先傳的老遠。

獨門獨戶的小院,大門是厚實的木門,墻也不是籬笆墻,而是實心磚塊砌的,隔得院裏的環境格外清凈。

也一眼望到底。

“人呢?”視線轉了一圈,沒人在,也沒人回應。

葛三丫納悶,心想:鄭奶奶說平平就在家裏啊,怎麽沒人吱聲。

這麽想著,十二三歲的小姑娘又喊了兩聲,還試探著朝樹上、雞圈、屋裏各瞅了一眼。確定就是人沒藏在裏邊,這才疑惑的往外走。

走去街上,葛三丫不死心的又朝院裏望了一眼。忽然,餘光瞅見房頂凸出個小土包。

“……原來是去房頂了,也不怕鄭奶奶罵她。”

自從有小孩從房頂摔下來,摔斷了腿。房頂就成了鄭家村長輩們心中的小孩禁地。

梯子放在墻角,葛三丫把背筐和鐮刀腳邊,扶著梯子爬上梯子。

到了梯子頭,探出腦袋朝鄭平平喊,“平平!你奶奶叫我帶你去割豬草!”

屋頂有一片地方被屋後的大樹遮蔽,鄭平平就睡在樹蔭底下,鋪著涼席,整個人攤成個‘大’字。微風吹過,掀起點衣擺,露出一起一伏的小肚皮,她還輕輕打著小呼嚕呢。

“真是睡美了,也不知道怎麽把涼席弄上來的。”

葛三丫說著,爬上屋頂,走過去搖晃鄭平平,“平平,別睡了,你奶說今年你不幹活不行了。”

要說鄭平平一家也是奇葩。

村裏人大都重男輕女,頂多嘴上說好聽點,實質還是把閨女當幹活種子。這鄭奶奶沒孫子,也不盼孫子,甚至說不上重男輕女,可就是愛指使鄭平平幹活。

奇葩的地方就在於,她愛指使孫女的名聲出去了,卻從沒成功讓鄭平平幹過一丁點活計。都是氣勢十足的絮叨過就算了,幹不幹也不計較。

甚至在鄭平平裝聽不見、甚至頂撞之後,沒逞到威風也不氣,還想辦法給鄭平平做好吃的。

天知道鄭奶奶可是人家斜她一眼,都能追到人家家裏去罵的。不知道哪來的好脾氣,可真是一物降一物。

但是,“你奶說你都懶出蛆了,讓你挪挪窩。”

鄭平平跟冬眠似的,一天十二個時辰睡十個半,剩下的時候還是四處找新地方躲,不讓人找到她。鄭奶奶看不下去了。

‘憑啥啊,老子幹活,孫子躺閑。三丫割草去?去!把平平也叫上!’就這樣,路過的葛三丫被委托了重任,被鄭奶奶盯著朝傳說中‘沒有三大爺的鄭三大爺家’走來了。

“黑花,別拱我,好不容易睡著了。”鄭平平被煩醒,耳朵留在夢裏,還沒和世界接軌,只感受到有什麽在推她。

她以為自己這次是躲在雞窩睡覺,是雞腦袋在拱她。

葛三丫沈默片刻,還真在雞窩睡過啊。鄭奶奶囑咐她雞窩、樹上也檢查到位的時候,她還以為是在開玩笑。

“一會太陽就曬了,豬草也會變蔫。平平,咱們先去河邊行嗎?我幫你割草,不告訴你奶。”

葛三丫是個實誠的小姑娘,長輩讓她幹啥她就幹啥,生怕鄭平平不樂意,還說自己幫她幹活。

這次聲音貼著她耳朵絮叨,鄭平平半瞇著眼,連捂耳朵都來不及。

她看了看來人,嘆口氣,“是三丫姐啊!你這麽老實,下次可躲著我奶點吧。”

不想讓老實巴交的人為難,鄭平平不知道從哪撈出把蒲扇,懶洋洋的坐起來,扇了兩下風,去去困意。

打了個哈欠道:“你先下去吧,我,哈~我在你後邊。”

葛三丫得到回應,高高興興的下去了。到地上以後,沒立刻背上筐子,而是望著梯子上邊,怕鄭平平不留神摔下來。

平平才五歲,那麽一點,摔下來就摔壞了。

誰知道,等了兩分鐘沒看見人影。

葛三丫沒往鄭平平反悔了上邊想,畢竟她說道從來都是做到的,她以為有什麽平平不方便的,張嘴就要問問,“平……”

話沒說出口,看見從房檐滾下一個東西,沒等她嚇一跳,那東西墜在半空,一點一點往下掉。

扯著繩子的鄭平平沒聽見席子落地聲,慢悠悠問道:“三丫姐,我席子快到地了吧,別我一放,再給摔壞了。”

說是這麽說,又放了兩秒,鄭平平直接把繩子一扔,‘噠’席子掉地。

‘噠’又下來一張蒲扇。

‘刷’,又是什麽?

葛三丫下意識往上看。哦,是鄭平平在下樓梯。

鄭平平下樓梯也很有特色,她不跟大人似的,三除五下下來了;也不跟孩子似的,謹慎或利落的一節一節下。

她是,滑下來了。

嗯,就是滑。

看的葛三丫心驚膽戰,“平平,你小心別掉下來。”

鄭平平整個人懶洋洋沒骨頭似的的,擺擺手,示意不要緊,把身上綁的繩子垂到一邊。

她們家的梯子是圓木頭的,又結實,打磨的還很光滑,滑起來跟滑草一樣,不玩多浪費。

葛三丫發現那根繩子是從屋頂垂下來的,萬一鄭平平不小心滑出邊界,也摔不到。

松了口氣的同時,還是繃起臉教訓道:“平平,你沒聽說過嗎?淹死會水的,萬一繩子斷了,或者,嗚!”

鄭平平撈起一個大青棗塞到她嘴裏,“甜不?又甜又脆。”

說著給她塞一把,又揣了一把在兜裏,“走吧。”

知道鄭平平出去以後,家裏沒人在,葛三丫幫忙把大門掩上。

“別關嚴實了。”鄭平平攔了一把,嘴裏嚼著棗,含糊道:“一會我回來推不開。”

她家實木門就這點不好,略重。

“沒事,割完了草,我送你回來。”葛三丫很大方,她家裏離平平家不遠,順帶腳的事。

“我不跟你一起去割草。”

鄭平平躲在葛三丫背後的影子裏,紮著頭,腦殼時不時頂在人家腰背上借力。像只沒斷奶的小狗崽。

還沒換的小門牙啃大青棗,一下接一下,‘哢嚓哢嚓’的,聽著就又甜又脆。核還小,不然早就咯到她的小牙。

聽完這話,葛三丫頓了下,忽然發現,平平好像確實連個背簍都沒拿。她是說幫忙割草,但是不拿鐮刀行,背簍是不夠用的。

想轉過身問詢,卻顧忌後邊頂著的腦袋,只能邊走邊說,“那你奶罵你怎麽辦?要不咱們走另一條路,不讓你奶看見,等回來的時候,我分你半筐。”

葛三丫向來能幹,背上背的筐子是最大的那種,一般只有成年人才會背。

就算分給鄭平平一半,等她下午放學了,再去割點就行。今天白天,半筐就夠她家豬吃了。

但是根據葛三丫去河邊割草,路途中被鄭奶奶攔下,就知道走挨著鄭平平家地的那條路,是去河邊最近的路。

現在走遠路,再為了分給鄭平平而多割草,葛三丫怕不是會上學遲到。

鄭平平雖然整天和她奶鬥智鬥勇,看著挺不孝順的,其實娃還是好娃,她可沒薅別人羊毛的心思。

這下腦袋也不頂著人家了,看了看天上太陽,道:“三丫姐,我是去田裏跟我奶講講道理的,想著跟你同路才一起走。你趕緊去割草吧,不然再遲到了,我自己慢慢走。”

葛三丫不放心,“前一陣那片果樹剛澆了水,你要是自己走,萬一摔倒栽地裏,可沒人救你。”

連說道理帶嚇唬的,就是不讓鄭平平自己邁小短腿。不說陷在泥裏,這邊偏,不好呼救。就是單純在溝坎上栽個倒栽蔥,都不是好玩的。

鄭平平吐出核,沈默以對,真是好久沒和道德高尚個人打交道了。年僅五歲的小丫頭老成的的感慨,心裏還有點感動。

這點感動表現在外在,就是,把兜裏哄她奶的一把棗塞到葛三丫兜裏。就給她奶留一個。

葛三丫留心著身後小短腿的步行速度,看著腳下不平的窄路,棗塞到兜裏才反應過來,“平平,你別給我大棗了。現在棗早就過季了,你家也沒多少了吧。”

其實有很多。前一陣,鄭平平為了躲閑去山上找地方,發現了一顆大青棗樹。山上比山下熟的晚,現在正當吃。

鄭平平沒搭茬,更沒提山上滿枝頭的大青棗,就捂著葛三丫不讓她往外掏。

斜刺拉裏冒出個聲來,天生聲線略尖銳,刻意溫柔的哄小孩,“三丫和平平啊!你們這是推讓啥呢?給嬸子也瞅一眼。”

原因就是這邊有個貪吃嬸子。嬸子不壞,就是讓她知道山上有棗,她得連那棵老樹一塊挖到她家院裏。

鄭平平還是可憐可憐老樹吧,等回頭直接帶三丫姐去山上吃好了,在外邊就不提了。

齊嬸子從籬笆小院往外張望腦袋,試圖看清葛三丫兜裏是啥好吃的。

低矮的籬笆墻裏邊種著稀稀拉拉的一些蔬菜,一看就沒好好打理。平房也挺久了,看上去從父祖輩傳下來就沒翻新過。

這齊嬸子一家,偏懶。

鄭平平沒讓葛三丫搭上話茬,怕這實誠娃真說自己兜裏有零嘴的。

她道:“我煮了個雞蛋,給我奶送去。有點燙,讓三丫姐給我裝著。”

一聽是雞蛋,齊嬸子就蔫了。畢竟雞蛋是稀罕東西,養雞少的根本舍不得吃,她家的就是攢一些去城裏換點錢。哪能吃人家金貴東西。

再加上是給鄭奶奶的,她哪敢多瞅一眼哦。直接把腦袋縮回去了,跟慢點有閘刀問斬似的。

上次她饞肉,盯著鄭平平家飛出來的雞看了兩眼,鄭奶奶罵她半鐘頭不帶重樣的。

說她:跟想把我家雞連骨頭吞了似的,沒見過這麽嘴饞的,嚇得雞都不帶下蛋的!都給瞅憂慮了,生怕你哪天黃鼠狼附身咬死了它。

齊嬸子頂多哄小孩給她吃口甜草根、野果子,根本不會罵人這種成年人的絕學,遇上鄭奶奶就跟碰上天敵似的。

只知道,再來那麽一次,不說雞憂不憂慮,她是肯定要憂慮的。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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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家庭表面和諧暗藏洶湧,對照女主家裏團結一致。

她嬌氣貌美引得眾人討好,對照女主清秀能幹不惹事。

她被汙蔑留在村中蹉跎一生,對照女主考大學以及和青梅竹馬的幸福生活。

總之,她除了一張臉哪哪都不如女主,就連這張臉都是惹禍的根子。

阮喬白:“還我餅幹!”

大家正在其樂融融的吃飯,暢享在鄉下怎麽樣發揮能力,忽然看到阮大小姐奪過齊苗手裏的餅幹。

場面頓時靜寂,有人看不慣阮喬白跋扈,陰陽怪氣道:“給出去的東西還能要回去,真是稀奇。”

“我就要!”

眼尾暈著紅痕的桃花眼那樣盯著陰陽怪氣的人,把人看的偏過頭。

阮喬白心裏惶恐,難道現在大家的心就已經偏向齊苗了?

渾然不知所有人都看著她細軟的皮膚擔憂,這麽嬌氣,等去了村裏能幹什麽?到時候還是要我來幫她吧?

但是,總要付出一些報酬……

所有人沒想到,根本用不著他們操心。

剛到縣城,被分到張家村,那個張家村被叫來撐場面的英俊後生立刻就開始大包大攬。

嬌氣不走不動路,放到板車上坐著,還怕人咯到,將自己的薄棉衣顛到車上。

幹不慣農活,他幫阮喬白幹,還拿滿公分。

好不容易等這後生傷好了,要回部隊,這廝竟直接把阮喬白帶走了!

阮喬白看著身後的村子輪廓,轉頭看張執江。

所以,她這是脫離劇情了?

但是她好像沒做什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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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軟的傻白甜女主·阮喬白vs直球出擊寵妻狂魔男主·張執江

————《綠茶假裝失憶後成了萬人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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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失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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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情中未婚夫的媽媽想要與真千金聯姻,把顧瑤音約出去羞辱。

顧瑤音看著坐在對面一臉盛氣淩人的張媽媽,想到以後張林寒完全護不住自己,一到關鍵時間點就被張媽媽拘禁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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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宛之端起茶杯,掩飾眼底的不自在。

卻發現腳腕被一只潔白的小皮鞋輕輕觸碰。

“阿姨,林寒竟然總是對您發火,也太過分了。不像我,”女孩言笑晏晏,“只會乖乖聽著阿姨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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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著指旁邊的男友,“他是學體育的,認識好多190+大帥哥,晚上要不要來聚會?”

劇情中顧瑤音一無所有、露宿街頭,最後獨孤一擲想要撞死楚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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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瑤音端著酒杯在游艇甲板吹風,肩上忽然搭上一件風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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