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52章 我可以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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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52章 我可以自己走
甄漪雯可不知道郗承心中這些奇怪的想法。
她只是確定了一下聶秋的身體情況, 確定暴露在外面的明顯傷痕應該只有手腕和腳踝上的紮帶捆綁傷之後，起身將對方抱了起來。
“那個……我可以自己走……”
倏然被抱起來的聶秋嚇的立馬環住甄漪雯的脖頸。
他稍微掙紮了一下，“雖然這些傷看起來挺嚴重的, 但其實並沒有影響到我正常走路。長官一路追來肯定也累了, 沒必要再抱著我出去。”
話雖如此。
但當他被甄漪雯抱起來的那一瞬間, 主動纏繞在甄漪雯大.腿上的尾巴卻已經暴露了他內心深處的真正想法。
“腳踝都已經滲出血痕了, 還說這個？”
甄漪雯往聶秋腳踝的方向掃了一眼, 直接遵從了聶秋內心深處的想法，根本沒有要把聶秋放下來的任何跡象。
小組中的其他人也已經處理好了上面的情況。
在甄漪雯將聶秋抱起來之後，其他人也陸陸續續趕來，接手了這邊已經被困住的吳梁和郗承。
聶秋腳踝和手腕上的傷痕都很明顯。
趕過來的羿秀看到聶秋身上的傷痕之後，二話不說便同意了甄漪雯要帶著聶秋去醫院檢查的請求。
順帶著, 還將甄漪雯在樓上提取的樣本帶回局裏進行檢查。
醫院急診的掛號單很快便出了結果。
當甄漪雯看到意願給出的報告單之後, 也不得不感慨一下聶秋這具身體對於藥.物的抵抗性——
和當初她給聶秋打抑制劑的時候一樣。
就算吳梁和郗承給聶秋下的藥並不少, 聶秋的身體也很快就分解掉了那些東西，並未讓它們對自己的身體產生過多影響。
“長官其實不用這麽擔心, 這種小傷不算什麽, 之前……比這種更嚴重的傷也受過……”
聶秋舉起自己已經被包紮好的手腕, 又仔細欣賞了一下甄漪雯包紮時候特意幫他系上的蝴蝶結。
用紗布做的蝴蝶結就好像替代了那只從尾巴上掉下的蝴蝶結裝飾一般。
只不過, 那個蝴蝶結是黑色的。
而這只是白色的。
而且, 那只蝴蝶結下面沒有掩藏傷痕……
“之前是之前, 現在是現在。”
甄漪雯還在繼續為聶秋另一只手腕進行包紮。
按理來說, 這些事情交付給醫生做才是最好的。
但聶秋這只魅魔的身體對疼痛比較敏.感。
醫院裏的病人太多，她怕醫生在幫忙處理的時候會掌控不好力道，讓聶秋再感受一遍手腕上這些傷痕殘留下來的疼痛。
倒不如，讓她自己來。
纏繞在聶秋手腕上的紗布並不厚。
薄薄的一層紗布並未影響到聶秋手腕的活動。
他一邊將手伸到甄漪雯面前，乖乖等甄漪雯替他包紮, 一邊又繼續給甄漪雯說起了之前的事。
“不過其實那個時候距離現在太遠了，都快要忘了。”
垂落下去的尾巴甩了甩。
原本那些都已經是埋藏在他心裏深處的記憶，早就已經被他刻意丟在一邊，並不打算多加回憶。
但這次的狀況跟當初過於相似。
以至於那個早就被他丟進邊邊角角裏的記憶也跟著浮現出來，讓聶秋重新回憶起了當初的情況。
“我好像還沒跟長官說過，我是怎麽來人界的。”
聶秋頓了一下，“……其實，我之所以一直沒有正經身份，不僅僅是因為空間調度局賦予魅魔身份的方式，也還跟我來人界的過程息息相關。”
需要提起的畢竟不是什麽好的回憶。
盡管聶秋已經鼓起勇氣開口，但緊張的心情卻還是讓他用尾巴纏上了甄漪雯的手腕。
裹挾在手腕上的尾巴將聶秋的情緒傳遞到甄漪雯心中。
她擡手，握住了聶秋的尾巴尖。
“好了，現在可以說了，這裏沒有人會傷害你。”
甄漪雯笑著開口。
從尾巴尖上傳來的溫度讓聶秋臉上一紅。
他立馬擡頭往周圍看了一圈，確定旁邊沒有其他人註意到他們兩個的互動之後，這才又壓低聲音開口。
“長官，這樣不好吧，現在大家都還在呢……”
大庭廣眾之下，就做出這種握住魅魔尾巴尖的事，實在是讓人無法不在意。
因為害羞而有些微紅的臉讓聶秋的臉色恢覆些許。
同樣的，也讓甄漪雯的心跟著安定不少。
她也學著聶秋的樣子，在周圍掃了一圈之後，這才湊到聶秋面前，做出一副說悄悄話的模樣，小聲開口。
“沒關系，每人看這裏。”
握住聶秋尾巴尖的那只手在上面捏了捏，“而且，椅子扶手已經把旁邊的視線擋住了。只要你不發出特殊動靜吸引到他們的註意，誰都不知道我們在做什麽。”
甄漪雯這話明顯帶著點其他意思。
更何況，她握住聶秋尾巴尖的那只手本來就在亂來。
“唔……”
尾巴尖上傳來的感覺讓聶秋小聲悶哼了一聲。
原本就已經因為害羞而泛紅的臉，此時在這種刺激疊加之下變得更加紅潤，幾乎要將他現在所經歷的事情掛在臉上。
聶秋很想要制止甄漪雯現在的行為。
但很顯然。
就算聶秋真的說了，甄漪雯現在也不會順著他的話行動下去。
不得已，聶秋選擇了另一個迂回一點的方法。
“……長官，我們先回家吧。”
聶秋撇了撇嘴，將黑鍋丟給醫院：“這裏的消毒水味太濃了，我不太喜歡。”
聶秋這話很明顯就只是借口而已。
但甄漪雯卻願意將這個借口當真。
畢竟聶秋提出的這個訴求確實不錯。
她需要回家聯系羿秀，再次確認一下這些人給聶秋下.藥的食物裏面有沒有什麽對聶秋有害的東西。
而聶秋也一樣。
他需要回到一個對他而言相對安全的環境，這樣才能有心情去傾訴一下他先前埋藏在心中的那些事情。
“好啊，那先回家吧。”
握住聶秋尾巴尖的那只手終於願意放開。
但很快，那只手就轉移了位置，如同一開始將聶秋抱來醫院的時候那樣，又一次將聶秋抱了起來，起身往外走去。
有了來時的經驗，聶秋不再對甄漪雯抱著自己走的行為感到抗拒。
他只是將腦袋埋在甄漪雯懷裏。
就算周圍有其他人看到，他也假裝根本沒有註意到那些目光，盡量讓自己的神色表現的自然一點，不至於因為他的怪異表現吸引來更多人的關註。
非上下班高峰期的路上還算通暢。
甄漪雯很快就帶著聶秋回到家裏。
熟悉的氣息讓聶秋的大腦瞬間放松下來。
就連因為害羞和緊張一路上都沒能平覆下來的通紅耳尖，此時也跟著恢覆些許，不再紅到如同充血過多一般引人註目。
“好了，現在，可以跟我說說你之前的事情了。”
將聶秋放在沙發上之後，甄漪雯鄭重其事開口。
早在當初她將聶秋羅列為嫌疑對象的時候，甄漪雯就已經找局裏的其他同時幫忙查看了聶秋的檔案。
只不過，當時系統之中根本沒有聶秋這只魅魔。
及到後來，她帶著聶秋補充上了正式身份之後，也只是補充了一些他現在的基本信息而已，同樣並沒有聶秋來時的經歷。
她當然也好奇聶秋的過去。
但這種事情畢竟是他人隱私。
如果聶秋自己不開口的話，她也不會主動詢問調查，以免觸碰到了其他人不願意說出口的部分。
原本以為，她還要等很久才能從聶秋口中聽到這些。
但沒想到，聶秋竟然這麽早就提出了這個話題。
被放在沙發上的聶秋再次將自己的尾巴纏在了甄漪雯的手腕上。
他主動往甄漪雯身邊靠近些許，讓自己的身體有一部分跟甄漪雯觸碰在一起，讓他能夠感受到甄漪雯身上的溫度，隨後才斟酌了一下語言，挑了個甄漪雯應該更感興趣一點的方面開口。
“其實，我當初是被一些魅魔販子拐來人界的。”
回憶起當初的事情，聶秋還是不免緊張。
他吞了口口水，壓制住自己話語之中的顫抖，這才繼續說了下去。
“當時魅魔界和人界的相關制度都比較混亂，再加上魅魔的特殊體質，就有不少人會到魅魔界抓一些魅魔來人界售賣。我依稀還記得，我當初就只是在家門口附近玩而已，結果轉頭就被人搶走了。”
說到這裏，聶秋的話語之中有些失落。
他低著頭，努力掩飾著自己臉上的情緒，“那個時候我還太小了，沒什麽反抗能力。再加上他們應該用了迷.藥，我都沒來得及掙紮幾下，就暈了過去……”
聶秋的敘述讓甄漪雯呼吸都放緩了些許。
她有想過聶秋來人界的過程可能不怎麽愉快。
但沒想到，竟然真的是這種最讓人不願意回憶起來的來人界的方式。
“那你還記得那些把你拐賣了的人的臉嗎？”
甄漪雯壓低聲音，盡量讓自己聲音放的輕柔一點進行詢問，生怕因為自己的詢問再次觸碰到了聶秋內心深處的傷口。
而聽到這話的聶秋只是搖了搖頭。
“時間太久了，再加上我當時年紀太小，根本沒什麽記憶……”
聶秋的話讓甄漪雯有些失望。
但這也是正常的。
如果聶秋真的記得當初那些人的面相的話，在跟她進行接觸並且確認她不是壞人之後，應該就可以趁機將那些人給供出來。
但聶秋卻什麽都沒說。
如果不是這次的事情，聶秋可能根本就不會提起這件事。
失望的情緒在客廳之中彌漫開來。
只不過，當甄漪雯還在想著要如何從另外的方向著手，去調查一下當初的相關事情之時，聶秋卻再次開口了。
“不過，我應該有一個可以用來調查他們的線索。”
聶秋動了動身體，重新找了一個更加合適的位置，將自己的翅膀放了出來，“那些人不僅直接售賣活體魅魔，有些因為生病死掉或者快死了的魅魔也會被他們做成標本賣出去。我害怕向其他人展示翅膀，也是因為這個……”
說到這裏，聶秋的翅膀害怕的抖了幾下。
“如果順著這個方向，或許能查出一些有用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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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漪雯可不知道郗承心中這些奇怪的想法。
她只是確定了一下聶秋的身體情況, 確定暴露在外面的明顯傷痕應該只有手腕和腳踝上的紮帶捆綁傷之後，起身將對方抱了起來。
“那個……我可以自己走……”
倏然被抱起來的聶秋嚇的立馬環住甄漪雯的脖頸。
他稍微掙紮了一下，“雖然這些傷看起來挺嚴重的, 但其實並沒有影響到我正常走路。長官一路追來肯定也累了, 沒必要再抱著我出去。”
話雖如此。
但當他被甄漪雯抱起來的那一瞬間, 主動纏繞在甄漪雯大.腿上的尾巴卻已經暴露了他內心深處的真正想法。
“腳踝都已經滲出血痕了, 還說這個？”
甄漪雯往聶秋腳踝的方向掃了一眼, 直接遵從了聶秋內心深處的想法，根本沒有要把聶秋放下來的任何跡象。
小組中的其他人也已經處理好了上面的情況。
在甄漪雯將聶秋抱起來之後，其他人也陸陸續續趕來，接手了這邊已經被困住的吳梁和郗承。
聶秋腳踝和手腕上的傷痕都很明顯。
趕過來的羿秀看到聶秋身上的傷痕之後，二話不說便同意了甄漪雯要帶著聶秋去醫院檢查的請求。
順帶著, 還將甄漪雯在樓上提取的樣本帶回局裏進行檢查。
醫院急診的掛號單很快便出了結果。
當甄漪雯看到意願給出的報告單之後, 也不得不感慨一下聶秋這具身體對於藥.物的抵抗性——
和當初她給聶秋打抑制劑的時候一樣。
就算吳梁和郗承給聶秋下的藥並不少, 聶秋的身體也很快就分解掉了那些東西，並未讓它們對自己的身體產生過多影響。
“長官其實不用這麽擔心, 這種小傷不算什麽, 之前……比這種更嚴重的傷也受過……”
聶秋舉起自己已經被包紮好的手腕, 又仔細欣賞了一下甄漪雯包紮時候特意幫他系上的蝴蝶結。
用紗布做的蝴蝶結就好像替代了那只從尾巴上掉下的蝴蝶結裝飾一般。
只不過, 那個蝴蝶結是黑色的。
而這只是白色的。
而且, 那只蝴蝶結下面沒有掩藏傷痕……
“之前是之前, 現在是現在。”
甄漪雯還在繼續為聶秋另一只手腕進行包紮。
按理來說, 這些事情交付給醫生做才是最好的。
但聶秋這只魅魔的身體對疼痛比較敏.感。
醫院裏的病人太多，她怕醫生在幫忙處理的時候會掌控不好力道，讓聶秋再感受一遍手腕上這些傷痕殘留下來的疼痛。
倒不如，讓她自己來。
纏繞在聶秋手腕上的紗布並不厚。
薄薄的一層紗布並未影響到聶秋手腕的活動。
他一邊將手伸到甄漪雯面前，乖乖等甄漪雯替他包紮, 一邊又繼續給甄漪雯說起了之前的事。
“不過其實那個時候距離現在太遠了，都快要忘了。”
垂落下去的尾巴甩了甩。
原本那些都已經是埋藏在他心裏深處的記憶，早就已經被他刻意丟在一邊，並不打算多加回憶。
但這次的狀況跟當初過於相似。
以至於那個早就被他丟進邊邊角角裏的記憶也跟著浮現出來，讓聶秋重新回憶起了當初的情況。
“我好像還沒跟長官說過，我是怎麽來人界的。”
聶秋頓了一下，“……其實，我之所以一直沒有正經身份，不僅僅是因為空間調度局賦予魅魔身份的方式，也還跟我來人界的過程息息相關。”
需要提起的畢竟不是什麽好的回憶。
盡管聶秋已經鼓起勇氣開口，但緊張的心情卻還是讓他用尾巴纏上了甄漪雯的手腕。
裹挾在手腕上的尾巴將聶秋的情緒傳遞到甄漪雯心中。
她擡手，握住了聶秋的尾巴尖。
“好了，現在可以說了，這裏沒有人會傷害你。”
甄漪雯笑著開口。
從尾巴尖上傳來的溫度讓聶秋臉上一紅。
他立馬擡頭往周圍看了一圈，確定旁邊沒有其他人註意到他們兩個的互動之後，這才又壓低聲音開口。
“長官，這樣不好吧，現在大家都還在呢……”
大庭廣眾之下，就做出這種握住魅魔尾巴尖的事，實在是讓人無法不在意。
因為害羞而有些微紅的臉讓聶秋的臉色恢覆些許。
同樣的，也讓甄漪雯的心跟著安定不少。
她也學著聶秋的樣子，在周圍掃了一圈之後，這才湊到聶秋面前，做出一副說悄悄話的模樣，小聲開口。
“沒關系，每人看這裏。”
握住聶秋尾巴尖的那只手在上面捏了捏，“而且，椅子扶手已經把旁邊的視線擋住了。只要你不發出特殊動靜吸引到他們的註意，誰都不知道我們在做什麽。”
甄漪雯這話明顯帶著點其他意思。
更何況，她握住聶秋尾巴尖的那只手本來就在亂來。
“唔……”
尾巴尖上傳來的感覺讓聶秋小聲悶哼了一聲。
原本就已經因為害羞而泛紅的臉，此時在這種刺激疊加之下變得更加紅潤，幾乎要將他現在所經歷的事情掛在臉上。
聶秋很想要制止甄漪雯現在的行為。
但很顯然。
就算聶秋真的說了，甄漪雯現在也不會順著他的話行動下去。
不得已，聶秋選擇了另一個迂回一點的方法。
“……長官，我們先回家吧。”
聶秋撇了撇嘴，將黑鍋丟給醫院：“這裏的消毒水味太濃了，我不太喜歡。”
聶秋這話很明顯就只是借口而已。
但甄漪雯卻願意將這個借口當真。
畢竟聶秋提出的這個訴求確實不錯。
她需要回家聯系羿秀，再次確認一下這些人給聶秋下.藥的食物裏面有沒有什麽對聶秋有害的東西。
而聶秋也一樣。
他需要回到一個對他而言相對安全的環境，這樣才能有心情去傾訴一下他先前埋藏在心中的那些事情。
“好啊，那先回家吧。”
握住聶秋尾巴尖的那只手終於願意放開。
但很快，那只手就轉移了位置，如同一開始將聶秋抱來醫院的時候那樣，又一次將聶秋抱了起來，起身往外走去。
有了來時的經驗，聶秋不再對甄漪雯抱著自己走的行為感到抗拒。
他只是將腦袋埋在甄漪雯懷裏。
就算周圍有其他人看到，他也假裝根本沒有註意到那些目光，盡量讓自己的神色表現的自然一點，不至於因為他的怪異表現吸引來更多人的關註。
非上下班高峰期的路上還算通暢。
甄漪雯很快就帶著聶秋回到家裏。
熟悉的氣息讓聶秋的大腦瞬間放松下來。
就連因為害羞和緊張一路上都沒能平覆下來的通紅耳尖，此時也跟著恢覆些許，不再紅到如同充血過多一般引人註目。
“好了，現在，可以跟我說說你之前的事情了。”
將聶秋放在沙發上之後，甄漪雯鄭重其事開口。
早在當初她將聶秋羅列為嫌疑對象的時候，甄漪雯就已經找局裏的其他同時幫忙查看了聶秋的檔案。
只不過，當時系統之中根本沒有聶秋這只魅魔。
及到後來，她帶著聶秋補充上了正式身份之後，也只是補充了一些他現在的基本信息而已，同樣並沒有聶秋來時的經歷。
她當然也好奇聶秋的過去。
但這種事情畢竟是他人隱私。
如果聶秋自己不開口的話，她也不會主動詢問調查，以免觸碰到了其他人不願意說出口的部分。
原本以為，她還要等很久才能從聶秋口中聽到這些。
但沒想到，聶秋竟然這麽早就提出了這個話題。
被放在沙發上的聶秋再次將自己的尾巴纏在了甄漪雯的手腕上。
他主動往甄漪雯身邊靠近些許，讓自己的身體有一部分跟甄漪雯觸碰在一起，讓他能夠感受到甄漪雯身上的溫度，隨後才斟酌了一下語言，挑了個甄漪雯應該更感興趣一點的方面開口。
“其實，我當初是被一些魅魔販子拐來人界的。”
回憶起當初的事情，聶秋還是不免緊張。
他吞了口口水，壓制住自己話語之中的顫抖，這才繼續說了下去。
“當時魅魔界和人界的相關制度都比較混亂，再加上魅魔的特殊體質，就有不少人會到魅魔界抓一些魅魔來人界售賣。我依稀還記得，我當初就只是在家門口附近玩而已，結果轉頭就被人搶走了。”
說到這裏，聶秋的話語之中有些失落。
他低著頭，努力掩飾著自己臉上的情緒，“那個時候我還太小了，沒什麽反抗能力。再加上他們應該用了迷.藥，我都沒來得及掙紮幾下，就暈了過去……”
聶秋的敘述讓甄漪雯呼吸都放緩了些許。
她有想過聶秋來人界的過程可能不怎麽愉快。
但沒想到，竟然真的是這種最讓人不願意回憶起來的來人界的方式。
“那你還記得那些把你拐賣了的人的臉嗎？”
甄漪雯壓低聲音，盡量讓自己聲音放的輕柔一點進行詢問，生怕因為自己的詢問再次觸碰到了聶秋內心深處的傷口。
而聽到這話的聶秋只是搖了搖頭。
“時間太久了，再加上我當時年紀太小，根本沒什麽記憶……”
聶秋的話讓甄漪雯有些失望。
但這也是正常的。
如果聶秋真的記得當初那些人的面相的話，在跟她進行接觸並且確認她不是壞人之後，應該就可以趁機將那些人給供出來。
但聶秋卻什麽都沒說。
如果不是這次的事情，聶秋可能根本就不會提起這件事。
失望的情緒在客廳之中彌漫開來。
只不過，當甄漪雯還在想著要如何從另外的方向著手，去調查一下當初的相關事情之時，聶秋卻再次開口了。
“不過，我應該有一個可以用來調查他們的線索。”
聶秋動了動身體，重新找了一個更加合適的位置，將自己的翅膀放了出來，“那些人不僅直接售賣活體魅魔，有些因為生病死掉或者快死了的魅魔也會被他們做成標本賣出去。我害怕向其他人展示翅膀，也是因為這個……”
說到這裏，聶秋的翅膀害怕的抖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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